乔诺伊扣皮带的手抖个不停,他知道今天又是逃不过了。
侧所出入口,两三个打扮流里流气,吐着烟丝的男生十分惬意的靠在墙头,时不时的探头朝里瞄一眼。嘴里还骂骂咧咧:“死小子还想躲在里面不出来,老子看他耗到什么时候!”其他两个相视一笑,继续吞云吐雾好不享受。
“老大,他出来了。”左边一个最先发现报信。乔诺伊低着头,两只手习惯的放在上衣口袋里,唯唯诺诺的走着。
他们三个闷声不响地走过去,并排站在一起,仿佛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墙把他堵的严严实实。
“嘿!小子,今天带了多少钱,快拿来啊!”中间的男生毫不客气地动手把他一推,乔诺伊往后退了几步,双手自然的垂下。
三个人眼见对方并没有掏钱的举动,只是站那低头不语,一头黑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两边额头上,微微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抿着的嘴唇。
右边的一个男生忍不住了,上去就揪住乔诺伊的头发用力朝后一扯:“诶?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给了?”乔诺伊被扯的头皮生疼,还要被迫仰头,面部表情都变了形。
双手抵抗性的抓着男生身上的某个地方来减轻痛苦。眼睛嘴巴都闭得死紧,脸憋的通红,就是不肯哭喊求饶。
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欺负,可是哪次他不是这样做的?最后的结果都是自找苦吃,一样的要挨打,钱一样的被搜刮干净,而且常常都是变本加力的打得趴在地上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乔诺伊也经常告诫自己,下次他们如果还欺负自己的话,就直接给他们好了,何必让自己受这么多苦还是要给。可是真到了那一刻他就是不肯服软,就算被打死也要在死之前做些无谓的挣扎一番,性子生成这般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草!还搞习惯了是吧?!我让你不说话!让你倔!…”揪着乔诺伊的男生越看越来气,抓着他的一撮头发快速向后移,然后朝后面的瓷砖墙上一甩,“砰!”的一声闷响,只看见乔诺伊条件反射速度迅速的抱头蹲下。
三个人一时愣住了,没人出声,时间仿佛在一刹那静止了。
看来事情闹大了,中间的男生上前踢了乔诺伊一脚:“今天就到这,明天看我们不整死你!还有,记得多带点,我们要五百!我们走!”
打他的男生临走时还轻蔑的讽刺了一句:“真是一身贱骨头!我呸!”
泪水在倾刻间如决堤的洪水奔流不息,一直顺着眼角往下涌,止不住。乔诺伊吸吸鼻子,把双手拿到眼前一看,满手是血,粘粘的,下一秒完全没征兆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肖恩忙完公事已经是晚上八点,他最近爱恋上了富二代纪家扬,可惜别人天天在花丛中游荡,享受的不得了。最主要的是纪家扬是个纯正的直男,只喜欢女人,对男人不感冒,甚至十分厌恶!想追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肖恩就是喜欢帅哥,身边多的是清一色的帅哥美男,却都是逢场做戏,没一个令他动心的。
前些日子在公司宴请的酒会上,肖恩第一眼就相中了帅气逼人,光彩夺目的纪家扬。
“你好,我叫肖恩,可以认识你吗?”肖恩向来直接,当着众多熟人的面朝他伸出手。
纪家扬随意扫了下眼前的手,手指关节分明,手掌宽厚结实。一眼就看出是个男人的手,而且都差不多,只是这双手光看着就让人有种想握上去的冲动。
来这里的人没有不认识纪家扬的,认识的都知道他有两个致命的地方:洁癖和讨厌男人。能让纪家扬主动去握手的,除了他老爸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好,纪家扬。”纪家扬第一次破天荒的去握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这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免一阵惊讶。
但是只一下就马上放开了,这让肖恩还来不及体会手中残留的余温,不免有些遗憾。不过,既然是他看上的猎物,怎么能只为这点打击就轻易的放弃呢?这不是他的做风,他也不会去做。
豪华的包间,宽敞的房间,紧闭的房门,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声色并茂的活春宫。“啊!再快点!不行了!…”女人圈着纪家扬的脖子,头仰的厉害,眼睛紧闭,双颊红扑扑的,显然是到了极限。
“骚 货!”纪家扬弯起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线,挺身一用力。两人便一同沉浸在爱的天堂里。
纪家扬精疲力竭地趴在女人身上,脸埋在女人的肩头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仿佛瘫痪了般。
女人则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神情呆滞,目光涣散,没有焦距,仿佛刚才经历过多大的生死般。给人呈现出如同在天堂和地狱来回走了趟的感觉。
“好了,我该回去了。”纪家扬勉强支起身体,抬头看了眼女人,突然笑起来:“怎么了?你还不满足?该说你什么好呢?你是我上过床的女人当中少有的一类人,拜拜!”
还是在女人的唇上亲下当作离别之吻吧!然后纪家扬再也不理会女人,一丝不挂的朝浴室走去。
肖恩特地暗中调查过纪家扬的资料,包括纪家扬喜欢的女人类型和办事的时间地点都一清二楚。今晚就是在这守株待兔,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终于,一身黑色休闲服装扮的纪家扬推开了酒店的大门,拿出钥匙对准车子一按,“哆!”的一声,解锁㊣(5)了。
纪家扬还没打开车门,整个身体已经被肖恩压在车上了。
两人暧 昧的举动引起不少进出酒店的客人侧目,纪家扬火了:“快放开我!”双手被肖恩逮住动弹不得,只能拿眼怒视他。
昏暗的路灯下,乔诺伊来回的踱着步子,家他是不能回的,如果没有钱,那明天该怎么度过?
风吹起了他的衣角,吹乱了他的头发,大晚上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是那么的醒目。
肖恩心烦意燥的一路驶来,前面形单影只的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