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琦为什么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死去,老天太会捉弄人了,我想他。肖恩,我好想他,怎么办?我都没来得及报答他对我的好,他怎么就这么死去……”乔诺伊真的很想念柯琦,脑子里都是柯琦的音容笑貌,除了柯琦,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了。
“诺伊,不要乱想了。我在这呢,我还在你身边。”肖恩擦干了乔诺伊的眼角的泪,握住乔诺伊的手顺便带到他怀里。
“你?”乔诺伊失神般望着肖恩,眼神里一片空洞无神。
“是啊,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一辈子。”肖恩坚定的点点头,没注意到乔诺伊这个样子后面的异样。
乔诺伊笑了,看上去很灿烂,能打败太阳的那种笑容。实质上是那么凄凉和苦涩。
“诺伊,你笑是答应了吗?答应和我在一起吗?”肖恩燃烧着希望,双手不由自主握的更紧了。
“你以为会吗?肖恩,你永远也代替不了柯琦在我心中的地位,无论你怎么做。在我心中,柯琦是最重要的!也是我现在觉得最爱的那个人,我劝你还是放弃,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吧。”乔诺伊笑意不减,但这次却如同恶魔般的微笑。
浇的肖恩从头凉到脚,手松开了,不是他要松开,是乔诺伊硬生生的从里面抽了出来。
看到一时间沉默,傻了眼般的肖恩,乔诺伊继续:“怎么了?现在想放弃了吗?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走我也不会说什么,你不走我也不会赶你,随你怎么做。”
说完这席话,乔诺伊好像很累般,闭上眼睛就这样仰躺着睡过去。
肖恩起身准备离开,想了下,还是决定留下来。不能因为乔诺伊的这点打击就放弃,这不是他的作风,虽然他的心不能容许别人对他所谓的付出视而不见,但是为了乔诺伊,他豁出去了!
就这样,肖恩一坐就是第二天早晨,直到乔诺伊被尿憋醒。
乔诺伊一手使劲揉着肚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发现肖恩还在那,这说明他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吗?不过,与他无关。
但是后面的伤口还没好,现在是动都不能动,关键是他憋不住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还是拼命咬牙试着弯下一点好拿到床底下的尿壶。
身子刚轻微的移了下,“啊!”后面的伤口撕裂般的痛楚使乔诺伊叫出声。
“发生了什么事?”肖恩被这叫声惊醒,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还没来得及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就瞄到了床上露出痛不欲生表情的乔诺伊。
“怎么了?你要什么吗?”肖恩忙上前扶着乔诺伊慢慢躺下去。
乔诺伊忍了好半天,也痛了好半天,就是开不了口说话。
肖恩以为乔诺伊是不想和自己说话,但又看到乔诺伊那实在很痛苦的样子,继续问:“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麻烦…你…帮我…把尿壶…递上来,谢谢了。”看似简单的一行字,其实是费了乔诺伊很多的精力才完整的说出口的。
还谢谢,那么陌生。
不要想了,“尿壶在哪?”肖恩从小到大哪干过这种事,过的都是大少爷般的生活,父母病了都是有私人医生服侍的,不知道也是很正常。
乔诺伊真的快憋不住了,不耐烦的瞪了眼肖恩,如果柯琦在的话,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肖恩被瞪的一阵心虚,不知道也不是他的错,这是他第一次服侍人,不用谢谢但也不用那样看他吧。
“床底下。”乔诺伊丢出一句,便不再看肖恩。
“哦。”肖恩应了一声,正待他弯腰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肖恩一急,拿起尿壶就扔到乔诺伊的身上去掏手机。
尿壶差点甩到乔诺伊的脸上,乔诺伊气极,但也不好说什么,现在是解决问题要紧。
“喂?是方婉啊,找我有事吗?”肖恩走到一边接听,边接边注意床上的动静。
只见乔诺伊掀开被子,掏出那个东西对准尿壶,准备尿的时候,看了肖恩一眼,马上把被子重新拉好。
肖恩忍不住笑了,觉得乔诺伊怎么这么可爱,又不是没看过。
“董事长,你在听我说话吗?”方婉听见手机里传来肖恩的笑声,那么她刚才讲了那么一大堆不是白讲了吗?有些无语。
“嗯,你继续。”肖恩面不改色假装听到了。
见乔诺伊尿完了,那个白色的尿壶里出来的都是橘子颜色的液体,占了整个壶的四分之一。等乔诺伊拿着尿壶不知所措的样子,肖恩箭似的冲过去抢过他手中的尿壶,弯腰重新放回床底下。
站直的时候冲乔诺伊莞尔一笑,仿佛在说不用谢我,可乔诺伊根本不理他,闭上了眼睛。
肖恩的笑容停在那里,一时尴尬。
“喂?董事长,你听明白了吗?”方婉继续问。
“嗯,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肖恩还在那装。
“没有了,那就这样了,今晚八点半别忘了在我指定的地方等我。”方婉挂了手机。
“嗯?什么?喂?什么地方啊?你还没告诉我,喂!……”这时,肖恩算是听清楚了,方婉前面的话他可是一句也没听啊。
于是,今晚八点半,方婉领着父母与肖恩的父母来到五星级酒店门口等待肖恩的到㊣(5)来。
等了四十多分钟就是不见肖恩的踪影。
方婉的母亲忍不住开腔了:“婉儿,你在电话里是怎么对肖恩说的,会不会是你把时间或地点说错了。”
方婉正在回忆今早对话的内容,这时,肖恩的母亲吱声了:“婉儿,你现在给肖恩打个电话问下他在干嘛。”
“嗯。”方婉掏出手机。
“不好意思啊,方总方太太,我那儿子实在不懂事,让你们等那么久。”肖恩的母亲望着方婉的父母一脸抱歉。
“没事,还都是孩子嘛,这点我理解。我们家婉儿有时候也是很爱玩的。”说着,方婉的母亲拍拍正在打电话的方婉,满脸宠溺。
“这个臭小子,昨天班都没上,不知道跑到哪去野了。”肖恩的父亲朝妻子使眼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肖恩的母亲特地靠近丈夫,悄悄道:“不是听婉儿说是接了一通电话就匆忙的离开了,叫什么乔什么伊的那个打来的?”
“乔什么伊?”肖父一时纳闷,眉头紧皱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