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一般是在宴席上,肖恩被拉进了婚礼殿堂却浑然不知,因为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乔诺伊。
这时,乔哲的手机响了,不过他设置的是震动,声音并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看是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着接还是不接,脑海里突然闪过乔诺伊的样子,竟毫不犹豫的接通了。
难道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喂?”
“是小哲吗?你现在快来医院,乔诺伊他自杀了,现在正在抢救!”是他母亲的声音,从来没有过的急切。
“什么?”乔哲惊呼一声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一举动马上引起不少人的侧目。
“快点!我已经通知乔咏了,他现在正往医院赶。不知道是生是死,不过你说才多大点的孩子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选择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虽然我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可是也没有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就这样了,你赶快来,就算死了,我们都在,我想他在下面也不会有遗憾了。”女人说完放下了医院的电话,惋惜的摇摇头。
“我知道了。”乔哲没时间管有没有人看自己,收回手机的刹那急忙冲肖恩那边叫道:“你们不能结婚!”
肖恩与方婉同时望向旁边座位上的乔哲,方婉嘴角带着的笑意渐渐消失,不知道怎么回事。
肖恩更是疑惑了,结婚?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这么想着的同时在仔细打量下现场和他的装扮还有在座的各位,包括前方设置的桌台,怎么?订婚怎么跑到婚礼殿堂来了?还有,这气氛好诡异。
“喂!你放开他!”还没等肖恩纳闷完,乔哲就冲了过来拉过肖恩的手臂就要离开。
在这时被方婉阻止。
“乔哲你?”肖恩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乔哲怎么也来了,他都不知道。
乔哲稍微仰起头,肖恩很配合的侧过头把耳朵递给他。
“诺伊在医院抢救,我妈叫我赶快过去,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
“什么?!”肖恩大叫一声,不容分说风似的冲出了殿堂。
乔哲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婚礼殿堂的所有人都一脸莫名其妙,场面顿时哗然一片。
肖恩开车载着乔哲,神情沉重,一语不发。
乔哲一会看看窗外,一会侧头瞄眼肖恩,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他现在有很多话想问肖恩,包括方婉对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肖恩此时的表现是为了什么?而且还是完全不理会方婉就跑了出去,把所有人当做空气,仿佛眼里心里只有乔诺伊。要是假的,那方婉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你妈是怎么发现诺伊自杀的?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是肖恩憋不住心中的太多疑惑先问了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乔诺伊会自杀,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因为今天让他误会了,没给他太多的解释,他心里不舒服想不开吗?可是这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他应该会想听他的解释。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谁也不会轻易想要放弃。
“这她没说,不过,我想问你件事。”乔哲决定说出来。
“我只爱诺伊一个人,永远永远。”肖恩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对乔诺伊的爱,不论乔哲问什么,他第一句就是宣布他们的关系和他的心意,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乔哲停顿了一下,被肖恩突然冒出来的话语有些不适应。但可以肯定一点,方婉在撒谎。
“那是你的权力。想知道诺伊自杀的原因吗?”乔哲开始讲述方婉打电话过来说过的话了。
“刚才我在家,方婉打电话过来说你爱的是她,对乔诺伊只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还有,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告诉我是你要我出席,而且说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乔诺伊更重要。”乔哲边说边看肖恩的眼色,第一次说话说的这么小心翼翼。
看到肖恩面无表情的脸渐渐变的愤恨无比,握方向盘的一只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捏成了拳头。
“重点不是在这,而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出了房门发现诺伊就站在门外。神情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我想他已经听到了所有的对话。因为我有个习惯,一个人打电话喜欢把声音弄成免提,这你知道的我不多说。然后我就出席了你的婚礼,在婚礼上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得知这个消息,最后阻止了你。”乔哲第一次像背书一样,极力搜索方婉说的那番话的重要部分。
“方婉,如果诺伊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肖恩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乔咏与女人连忙奔了过去追问。
“医生,我的儿子怎么样了?”乔咏想要拉住医生的衣角,手往前试了试还是收回双手紧紧握住搓个不停。
主治男医生摇摇头,一脸不乐观的样子。
乔咏的心一凉,急了:“不会的,我儿子不会有事的,医生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女人在乔咏旁边脸上第一次难得的出现了些许哀愁。
“情况实在不好,失血过多,要不是送来的及时,现在恐怕已经回天乏术了。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这孩子的求生意志几乎为零,如果长期醒不来的话,那么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如果在一星期之内醒来,经过细心的照料会和㊣(5)正常人一样。奉劝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有可能随时停止呼吸。谁是他的父母,麻烦跟我来下。”医生的意思当然是要他们交住院手续费和医药费。
“都听到了吧,植物人是什么概念,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一个是心脏还在跳动,一个是心脏停止跳动。”乔哲在那自言自语,心里直叹息,乔诺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肖恩揉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红才停下径直朝病房走去。
在门外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
“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力几乎为零,那么他还听不听的到我们说话?或许,你在他身边对他说些鼓励的话,他要是能感觉到一点,慢慢的就会醒过来。”乔哲回忆着电影上面的情节,一般男主(女主)对昏迷不醒的女主(男主)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在现实生活中或许也有用。
肖恩没反应,呆呆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乔诺伊出神,一切都是白色的,包括那苍白没丝毫血色却仍然那么好看的脸孔。
“该说些什么?就是因为听到了我要结婚,所以你断了活下去的念头以死的方式来反抗吗?植物人?没有求生意志力?不要!我不要你就这么离我而去,你还有我,我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结婚的,你放心吧!我会等,等你醒来,去完成我们还没完成的那件事。”
肖恩不顾形象的扑过去拽住乔诺伊那苍白瘦弱的手,不能想象乔诺伊死去后,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完全连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