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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睡仙82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玉帝闻听,便道:“既然如此,你可将姜山引至火龙洞中求取仙方。”

后羿得了令谕,旋即至火龙洞中拜见神农帝。

二人见了神农帝,道明来意,神农帝道:“昔日居于人族之时,曾遍尝百草,以辨诸般药物,你等所言瘟术,却是未曾闻及。既是天帝有命,吾当前往西岐一行,以观其术。”

姜尚闻听,不由大喜道:“感仙帝盛恩,西岐百姓有救矣。”

二人随即起行,后羿旋即回返天宫覆命去了。

神农帝随姜尚至了西岐,武王闻听上古帝王亲至,慌忙来见。

神农帝道:“周之将兴,本天道所钟,昔日洪荒杀伐不断,部落纷杂,自轩辕帝一统华夏,至今杀劫又至,还望你日后善行仁政,方不负这四方异士相助之情。”

武王道:“仙帝之命,姬发谨记。然则目下之困,不知仙帝有何方可解?”

神农道:“但凡毒法,皆借人身五贼,眼、目、口、鼻、耳五贼是也。五贼通之于外,而感诸于内。今吕岳所行瘟法,吾不明其中究竟,何来解法。”

众人正自议论间,散宜生忽然而至,禀道:“启上武王,臣今晨于市间来此之时,忽见军士百姓中多有染疾者,或吐泻不止,或头晕眼花,臣观其状,颇似中毒之状,特来禀告。”

众人闻听,不觉忧心,神农道:“如此我等可前去探视一番,便明究竟。”

众人纷纷易了容装,改换百姓服饰,至城中查看,只闻得阵阵哀号之声,不绝于耳。

武王叹道:“天将降难,但寻姬发一人足矣,何累百姓如斯。”

神农至染疾百姓家一一探视,待至回返宫中,早已夜深。

众人见百姓受此苦楚,心下均是焦急,纷纷问询神农解救之法。

神农道:“吾观此毒,非比常日所染草木之毒,乃昔日巫族处边荒之地毒瘴之属,那吕岳将此物炼化,合于道法,端的厉害。”说罢,将手中一展,忽然化作一个鞭来,对众人道“此物昔日随吾驰走四方,遍尝诸般草药,多识毒物,可教人将此鞭投于清泉处,取泉水教城中百姓饮下,可保一时无虞,待至我等擒了吕岳,再做区处。”

黄飞虎接过神鞭,慌忙下殿将其投入泉水,复将泉水取出教军士分送百姓家中。

却说吕岳做法之后,行至苏护帐中道:“吾行法三日已毕,明日元帅可即率兵攻城,料西岐此时已无抵御之力。”

苏护假意应了一声,二人闲谈一番,吕岳告辞而去。苏护心道:“前日遣去郑伦密告姜尚,料已有防御之法,明日只是假意攻城便是。”

翌日,苏护率大军至于西岐城下,忽见城头之上旌旗飘扬,城上军士满布,心下大喜道:“姜尚果是道德之士,那吕岳将那瘟术夸得天下无对,却不知西岐早有御毒之法。”却不知城中军士多染毒气,不能为战,姜尚乃至八卦坛上布起罡斗,幻化一众军士,权为调用。

姜尚见苏护到来,旋即开城引军士而来,吕岳见军士复在,不禁奇怪。

姜尚笑道:“三日未见,道友可还安好?”

吕岳道:“姜尚休要故弄玄虚,你究竟请来何人,解我术法?”

只听得一人道:“毒法瘟术,只可行得一时,焉能为患许久。你出身正教,行此异端,若叫通天教主知晓,如何还有命在,尚敢在此耀武扬威。”却正是神农应声答话。

吕岳将那人着一身帝王装束,只道是文王子侄,冷笑道:“你是何人,敢来坏吾大事?”

神农笑道:“吾久居荒山,名姓早遗。你若惜命,速将制毒之法相告,我等瞧在令师面上,饶你性命。”

吕岳大怒道:“吾至此正是为截教门下报仇而来,你等杀我同门,前番叫你等脱逃,今番定要尽取尔等性命,与我同门报仇。”

周信听得吕岳之言,忽的跳出向姜尚奔来,杨戬慌忙持了兵刃迎上,周信见杨戬来道,将手中之磬一摇,杨戬顿觉一阵目眩,周信复又摇动,姜尚见杨戬不能抵敌,慌忙将打神鞭祭出,向周信打来,早有朱天麟将手中剑祭出迎上,神农见那剑上浊气大盛,笑道:“似此秽物,如何入得尘世。”将身上取出一个小鼎来,喝道:“九九阳极,鼎化乾坤。收!”那鼎忽然迎风而长,向宝剑飞去,那剑吃宝鼎一覆,忽的被收入鼎中,不得而出。朱天麟见宝剑被收,喝道:“还吾灵宝。”便向神农奔来,神农笑道:“吾收此物,本是你大幸事,如何却来打我?”将手向他一指,顿时生出一道青气,将杨文辉笼罩其间,那朱天麟久习毒术,不堪神农青气所侵,登时侵入五内,周身血气逆转,七窍出血而亡。

杨文辉见了,大喝一声,便向神农奔来,要与杨文辉报仇。神农见其持了鞭子奔至,笑道:“你那法器之上,亦附毒气,不可留至人间。”将宝鼎祭出,那杨文辉正举鞭要打,忽觉手中一轻,早被神农收去。神农忽的将自家鞭子祭出,向杨文辉天打去,朱天麟失了兵刃,正自失神,忽的遭神农鞭打中天灵,登时丧命。

神农将朱天麟打杀,见那周信将宝磬摇动,杨戬只是将头紧抱,不能支持,当下将宝鼎一祭,将周信宝磬收去,又将手一指,一道青气打在杨戬百会穴上,杨戬得了青气,顿觉一阵清凉之气纳入心肺,片时之间,便已醒转,见周信失了宝磬,当下将一道神光自天目中射向周信,周信不及防备,早被打在天灵,失了性命。

李奇见杨戬杀了周信,忽的将手一指,只见一道黑气向杨戬袭来,杨戬慌忙躲过,那李奇又待行法,土行孙忽借土遁自土中跃出,一棍打在李奇顶上,李奇正自行法,未及防备,顿时被土行孙打死。

吕岳见门下四徒皆去,不由怒发心头,喝道:“还吾爱徒命来。”将手中宝剑一持,向土行孙杀来,土行孙知敌不住他,当下施展土遁,忽跃入了土中不见。吕岳见他遁去,复向杨戬杀来,杨戬将哮天犬祭起,吕岳忽将手一指,只见一柄飞叉向哮天犬投至,杨戬恐爱犬受伤,慌忙收入怀中,持了三尖两刃枪迎上,二人往来搏杀之间,姜尚见吕岳甚是凶恶,恐杨戬有失,将中央戊土旗祭起,悬于杨戬顶上。

杨戬得了护持,益发勇悍,将宝枪舞动,与吕岳大战起来。正战之间,吕岳忽的跳出圈子,口中念道:“瘴覆天地,毒侵六合。”只见他周身散出无数毒气,向西岐军士袭来。

神农见了,叹道:“行此毒术,显见心术亦遭毒法所侵。”当下将神农鼎一举,将吕岳所散毒气尽皆纳入鼎中,吕岳见神农鼎的神奇,心中忽然一动,喝道:“你莫非便是昔日人族圣帝神农?”

神农笑道:“既知我名,何不早降?”

吕岳道:“既是仙帝降世,本无他说,然而姜尚一众杀我同门,我截教之士岂可坐视,吕岳此来,别无他想,只愿与姜尚相持一场,以决高下。”

姜尚闻听,便自四不象之上落下,行于阵前道:“道友既有意相持,姜尚岂有不从,但望莫施前番毒术,以免伤了两厢军士。”

吕岳颔首道:“仙帝在此,安能施展毒法,尽管安心一战。”

姜尚见吕岳应了,当下将打神鞭一持,杀上前来,吕岳将长剑一举,迎上前去。二人你来我往,厮杀起来。

姜尚见吕岳争斗之时,大开大合,毫无守御,知是有异法护身,当下将打神鞭一举,那打神鞭忽然之间脱手而起,向吕岳打来,吕岳知打神鞭厉害,将身形一幻,忽然化作一个巨人,将手中长剑辟向打神鞭,打神鞭吃他一击,顿时飞返姜尚手中,姜尚见他身形忽长,知是不能抵敌,将中央戊土旗取出,喝道:“戊居意中,变幻如意。”那宝旗得了祭祝,瞬息之间化为一面大旗,姜尚遥遥将手一指,顿时向吕岳击来,吕岳见宝旗上黄气大盛,当下不敢怠慢,将手中长剑向那旗挥来,不料那宝旗本是中央戊土真意所在,变幻无方,瞬息之间忽然分做无数旗帜,将吕岳围困中央,那吕岳见无数旗帜纷纷散出黄气向自己袭来,慌忙将身形一纵,欲待跃出圈外,怎奈那宝旗所发黄光笼罩处,不能动作,当下避了双目,恐遭黄气灼伤,姜尚见已将其围困,忽的将打神鞭祭出,那吕岳只是将双目紧闭,待风声已至,欲睁目时,早已不及。遭打神鞭打在背脊之上,登时身死。

第六十二章 [本章字数:31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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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护见吕岳一众俱死,当下驰马纵向场中,喝道:“众将士听了,方今纣王无道,以致天下纷乱,诸侯四起,西周武王,仁义之名,遍传天下,诚是我等良宿,我欲与尔等一并归入西周,共举大业,救天下百姓于水火。”

姜尚闻听,大喜道:“得元帅归周,实是天下百姓之福。”复对商军道:“苏元帅顺天应人,归我周营,众人有意归降者,西岐一概纳入营中,若不愿者,可发付盘缠,自归朝歌。”众人本见苏护纳降,心中俱惊,待闻及姜尚之言,不由一阵欢呼雀跃。

神农见此情形,笑道:“天意属周,自有四方来投。”

众人旋即返回城内,姜尚命黄飞虎、南宫适二人将商军编入营内,又将哪吒一众遭吕岳门下毒法之人唤出,请神农诊治,神农见几个情形,道:“吕岳门下所施之法,虽是奇妙,却也可治,只是这城中百姓如何是好?”当下将哪吒一众尽皆疗治一番,又叫人取来草药研磨调制,吩咐一众早晚服用。

哪吒一众得了疗治,周身不适顿觉大减,纷纷拜谢,众人正自热闹间,忽听门外禀道:“门外有一道人,言是华凤帝君门下,特来献城中百姓染疾良方。”众人闻听,不觉大喜,慌忙迎于门外,只见一人立于门厅,却正是前番十绝阵之时祖巫龠兹。

姜尚道:“前番累祖巫前来破阵,尚未言谢,今日复来助我等解城中忧患,西周上下,俱感佩巫族圣德。”

龠兹叹道:“此番前来,却正是要恕却前罪。”

众人闻听,不由大奇,正待问及究竟,龠兹又道:“昔日人巫大战,轩辕得女娲之命,令留我巫族一脉,我见巫族落居边荒,恐人族复又来征,便教其布置毒瘴之法,不料却被这吕岳将其炼入法术之中,以至今日之祸。”

当下将解毒之法尽数传于姜尚,便自飞腾而去。

神农见他离去,笑道:“良方已至,吾亦当去。”当下亦驾起祥云,回返而去。

却说龠兹将解毒之法教授姜尚,当即返回凤鸣山,来见华凤覆命。

华凤见龠兹归来,笑道:“前衍得释,业力便消,汝等随我日久,道境日生,诚为可喜。”

龠兹道:“若非老师,焉有今日,过往种种,俱如烟云,回首细思,实是大梦一场。”

华凤道:“天地生物,俱是幻化,你我均处其间,故虽同处一梦,所感所觉,却又不同。”

龠兹道:“恶业所造,恶力即至,善业一举,善力加身。两者皆抛,顿超天地。”

他此言甫出,忽觉十二重楼之上一阵悸动,心神之内,种种明悟顿时涌上心头。

华凤见他情状,知是业已成道,笑吟道:“千载恶业除,为善复何用。两者皆不取,成道顷刻间。”

龠兹得了道果,只觉天地之间,顿时宽阔,知是五蕴之内,前识尽去,方有此感。当下俯身拜道:“弟子龠兹,昔日为祖巫之时,纵横洪荒,惹下无边恶业,自随老师修行,明的天地造化,始知道门无边,世间凡愚,但得门径,俱可超脱,今弟子成道,非老师之力,则龠兹尚自于祖巫殿做井蛙之观。老师恩泽,龠兹自思无方可报,权为三拜,以谢师恩。”

当下拜了三拜,华凤笑道:“既已成道,前事便已尽去,何须挂怀。”

众人闻听龠兹成道,纷纷前来恭贺,白玲笑道:“我等随老师日久,师弟后来先至,当真令人称羡。”

华凤道:“各有缘法,机缘不至,纵是强求亦是枉然,且各自归去修行。”

众人闻听,嬉笑一阵,便纷纷归去。

却说苏护投了西岐,举国上下,无不欢喜,姜尚乃教黄飞虎、南宫适二人日夜操演军马,伺机东进五关,征伐殷商。那申公豹见邓九公兵败,苏护投了周营,自思道:“前番诱骗土行孙于姜尚为难,却不料遭地祖镇元子收服,今日却需另寻他助,以伐姜尚。”当下行至骷髅山白骨洞中,那洞中有一道人,名唤马元,本是骷髅得道,修炼千年,素喜血食,与申公豹曾有旧识,见申公豹到来,便道:“许久不见,今日如何得了闲暇,至我洞中?”

申公豹笑道:“只因三教封神一事,惹恼了师尊,将我斥责一通,贫道一时负气,遂离教出世,投于殷商,得纣王赏识,依为臂助,今西岐姬发大逆不道,私自称王,拜姜子牙为相,为患西境,殷商几番征伐,均遭兵败,故前来寻道友相助。”

马元道:“吾坐拥此山,闲来只是修炼,闷起便出山寻的几个活人祭口,何等逍遥,如何却理那世俗之事?”

申公豹道:“道友久居深山,自不知尘世繁华妙处,他处不说,只是那朝歌中多有娉婷少女因恶了纣王,多被打下囚牢,道友若至,岂非上好血食?强似此间掠来清贫农家,不堪入口。”

马元听了,不由大笑道:“何不早说,既有美食,这便随道友走上一遭。”

二人旋即起身,驾起风云向朝歌行来,二人见了纣王,申公豹将马元着力举荐一番,言其道法高深,堪为大用。

纣王问道:“申道长所见,必然无虚,可着其为征西元帅,统兵征讨西岐。”

申公豹又道:“马道长法术,与别法不同,需日进一少女方得修炼,还望大王将旧日囚困少女一并发付大军之中,着于马道长享用。”

纣王笑道:“此易事耳。”当下教人带上少女百名,多是于欢歌艳舞之时不尽纣王、妲己之意歌舞之妓。马元见了,不由大喜,谢道:“感大王圣恩,敢不尽力。”

纣王旋即教人点起兵马,着于马元。马元点齐三军,又叫人将少女百名藏于军中,星夜向西岐驰来。

却说原始门下,本有一人,名唤赤精子,其人乃黄帝之时所生,生而好道,其后学法昆仑,拜于原始门下。其时纣王无道,听信妲己谗言,淫乱宫闱,其后遭正宫皇后姜氏斥责,乃暗恨于心,于纣王前设计相害,那姜皇后本是温良贤淑之人,如何是妲己抗手,终落得香消玉殒。姜皇后有子二人,一名殷郊,一名殷洪,二人见姜氏被害,旋即逃出宫中,不料妲己早有防备,遣人将二人捉拿,那殷洪太子被缉拿捉获,正待斩杀之际,被赤精子救下,传付道法,于山中修炼。

这日,殷洪正自于修炼间,洞中侍奉童子忽然来传,道:“师傅教师兄于洞中相见,言是有事吩咐。”

殷洪旋即随童子入了洞内,赤精子道:“方今天下,诸侯四起,西周武王,上应天命,合当征伐暴政,我阐教之中,多遣弟子下界辅佐,我亦欲遣你下山辅周灭商,你可愿意?”

殷洪道:“师命如山,岂能不遵。且昔日妲己贱婢残害家母,弟子遭欲报此亲仇,奈何不得师命,不敢私自下山。”

赤精子道:“然则纣王乃你亲父,你助西周伐父,岂非落得千古骂名?”

殷洪道:“弟子眼中,但有深仇,无有君父。那纣王荒淫无道,残害百姓,若是念父子之情,如何遣人拿我兄弟,欲处极刑?他无父情,弟子岂有子义?”

赤精子颔首道:“恩理既明,童儿可将我宝物取来。”

那童子应了一声,入内取出两件宝物,赤精子将其中一件道装取出道:“此袍乃吾以秘法炼成,披于身上,诸般兵刃,皆不能伤,水火不能侵得,可作护身之用。”

殷洪将道袍收下,赤精子又取出一面镜子道:“万物皆分阴阳,阴死阳生,此镜取法阴阳之道,被吾炼成一镜,乃谓生死有鉴,唯人自招之理。但得此镜正面一照,人即死去,若欲复生,可将反面于七日内魂魄未散之时一照便可醒转,你助西周伐商,此物堪为助力。”

殷洪将阴阳镜收了,拜谢道:“老师之恩,弟子纵是粉身碎骨亦不能报答万一,只待破商归来,侍奉膝下,早晚承欢便是。”

当下拜辞了赤精子,向西岐行来,正自行间,忽见一军,旗帜之上书着:征西大元帅马。正自向西岐奔赴,为首之人,身着道装,一身邪气,心道:“常言道:相见不可无礼,我欲投西岐,正自无捞摸处,不想这厮却送上门来,且将这道人擒下,送于武王,也好教众人知我手段。”

当下将身一纵,拦住大军去路,马元正引大军赶路,忽见一个道童阻拦,喝道:“何方小辈,胆敢阻我去路。”

殷洪笑道:“吾乃太华山云霄洞门下弟子殷洪是也。你等可是前去征讨西周武王的吗?”

马元道:“吾乃征西元帅马元,奉纣王之命,征讨西岐,你既出身阐教,可是要助西周姬发的吗?”

殷洪笑道:“正是,只是赤手不好相见,特寻阁下借一物事,也好做晋见之礼。”

马元道:“无知道童,吾乃何人,焉能听你在此罗唣,你欲借进献之礼,且去别家寻访,若阻了我大军行程,莫怪贫道手下无情。”

殷洪道:“别家本我家,此物非他物。吾正是要你项上魁首,献于武王,以做晋见贺礼。”

第六十三章 [本章字数:3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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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闻听,不由大怒道:“好个小辈,无故消遣你家老爷。”当下纵马而来,持剑向殷洪砍去,殷洪见他奔至,自身上取出阴阳镜,笑道:“此物初得,尚不知功效如何,且拿你一试。”当下将阴阳镜向马元一照,马元正自奔行,忽见一道光芒射于面上,登时只觉一阵昏厥,三魂欲去,不由跌落马下,人事不醒。殷洪笑道:“老师至宝,果是非凡。”当下大步向前,欲将马元提起,众军士见主帅被擒,当下纷纷上前杀来,欲救马元,殷洪将身上八卦仙衣真言念动,众人兵刃甫一触上,便遭崩折,众人纷纷大惊。正自纷乱间,忽听一人道:“前面可是太子殷洪吗?”

殷洪不觉诧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道人自空际落下,殷洪问道:“你是何人,如何知我姓名?”

那道人笑道:‘吾非旁人,乃是阐教门下申公豹是也。”

殷洪素知其名,乃原始门下弟子,当即见礼道:“弟子殷洪,奉老师之命,下山辅周灭商,今将贼首擒下,欲做晋见之礼,未知师叔至此何干?”

申公豹道:“太子此言差矣,方今之世,天下大乱,诸侯四起。我阐教门人纷纷下山辅周伐商,然则此事人人做得,却惟独太子不可为之。”

殷洪奇道:“如何唤作人人皆可,独我不能?”

申公豹道:“纣王乃太子亲父,世间岂有其子助他人伐父之理?”

殷洪切齿道:“昔日迫我母后于先,欲杀我弟兄于后,世间又岂有如此为父之道?”

申公豹道:“昔日之时,太子年纪幼小,此间详情,恐未必知悉,昔日之事,俱是费仲、尤浑二人败坏朝纲,惑乱君上,纣王一时不查,故冤枉二位太子,其后查明详情之时,二位太子业已远去,大王常日间提起此事,深为悔恨,常常夜半自叹,若非奸佞当朝,岂会生此恨事。”

殷洪见他言之凿凿,说到动情处,更是叹息连连,便道:“纵是如此,他不该听信妲己谗言,害我母后,全不念夫妻之情。”

申公豹叹道:“其时情势,非是你父独过,费仲、尤浑二人因见姜皇后与妲己二人和睦,故买通宫女,于二人间谣言暗播,又叫人于宫内置下诸般证物,言是你目欲害妲己,你父素恨后宫之中争权夺位,一怒之下,将你母赐死,若论祸首,究竟是费仲、尤浑二人。”

殷洪大怒道:“二贼今在何处?”

申公豹道:“好叫太子得知,此二人作恶多端,业已遭天谴,被姜尚于岐山之上做法冻毙。”

殷洪道:“恨不能亲弑二贼,报此深仇。”

申公豹笑道:“深仇已报,还望太子随贫道回返西岐,大王若知太子尚在,必定欢喜无限。”

殷洪道:“吾奉师命下山辅周,今纵明昔日之事,也不好返回朝歌,违抗师命。”

申公豹问道:“如此说来,太子欲作何打算?”

殷洪道:“只将此间回禀老师,言明究竟便是,届时听候老师吩咐。”

申公豹忙道:“此事万万不可,太子乃皇家之人,不比寻常。我辈修道之士遁迹荒野,身处深山,只求大道有成足矣,然则太子之身,乃天付血脉,日后须当继承帝位,统摄四方,如何能复做前行,误了前程?”

殷洪沉吟道:“未知我父近况如何?”

申公豹叹道:“大王近日,茶饭不思,只是忧心西岐叛乱,那姬发假意仁政,欲乱我殷商天下,大王连遣大军征伐,均遭大败,如今我自骷髅山白骨洞求的旧日道友马元相助,却不料遭太子所擒,还望太子还了此人,莫使贫道为难。”

殷洪将阴阳镜取出,向马元身上一照,那马元登时三魂得定,醒转而来,见殷洪正自站立不远,喝道:“小辈使何妖法伤我,不要走,且吃我一剑。”

申公豹慌忙喝道:“道友不可无礼,此乃当今太子殷洪。”马元闻听,登即将剑收了,对申公豹道:“此人自言是阐教门人,如何却是太子?”

申公豹笑道:“此中情事,不足为人所道,还不上前谢过太子不杀之恩。”

马元见殷洪手中宝镜手段,初醒之时,无暇念及,此时思来,不由惊惧暗生,心道:“那镜子也不知是何宝物,只是迎面一照,便似将我魂魄摄去一般,日后见了此人,却要小心了。”

当下行至殷洪面前道:“马元无知,冒犯太子,还望太子恕罪。”

殷洪自幼时随赤精子上山,早已忘却太子身份,先前见马元统帅三军,意气风发,此时却做躬屈之态,不由一阵得意,心下道心暗动,不能稳持,笑道:“马元帅何须客气,你为大商征西,甚是辛劳,先前误会,还望元帅莫要怪罪。”

申公豹笑道:“大王若知太子如今归来,且习得一身本领,必定欢喜,只是那西岐叛乱,大王日夜忧心,我等苦心竭力,奈何本领微末,不能将叛乱平息,若得太子相助,大功必可成矣。”

殷洪此际只觉旧日之时太子光景复至,豪言道:“谅那姜尚,有何本领,吾不过举手之间,便教西岐一众,化为飞灰矣。”

马元闻听,不由大喜道:“太子道行高妙,非我等所及,然则太子既至,吾便不堪为帅,这便将帅印交付,马元愿附太子尾骥,效命前后。”当下令军士将帅印取来,交付殷洪。

殷洪见了,也不客气,当下将帅印收了,笑道:“但望你我二人,早平叛乱,日后如登帝位,必不负今日相让之情。”

马元慌忙谢了,申公豹笑道:“吾这便飞赴朝歌,奏明此间之事,教大王早知知晓。马元正帅退去,可跻身副帅,祝二帅早日功成,回返朝歌,莫教纣王悬望。”当下飞身而起,径自向朝歌去了。

却说殷洪率领大军径至西岐城外,早有细作来报,言是纣王太子殷洪挂帅亲征。姜尚闻听,不由奇道:“昔日曾闻,纣王受妲己魅惑,欲杀太子,遭赤精子救下,引领回山,收录门下,如何却至此间挂帅征西。”

当下将那细作唤来盘问,那细作将马元路遇殷洪之事备说一遍,姜尚心道:“我道赤精子门下,料是道德俱修,却原来遭那申公豹鼓惑,与我西周为难。”

当下将众将唤来,商议破敌之策。

殷洪至城外三十里处,安下营寨,唤马元入帐内商议,那马元道:“素闻阐教门下,异人云集,我二人人单势孤,须当小心。”

殷洪道:“吾非惧于此,吾出身阐教,那姜子牙乃吾师叔,若是战阵之上见了,以师门大义相责,却如何应对?”

马元笑道:“太子无须忧虑,常言道:至亲者父母。那阐教纵对太子有教授之恩,却如何敌的过生身之恩,明日若是以师门之言相责,便以此言相对便是。”

二人计较已毕,当下各自歇息去了。

异日,殷洪、马元二人点齐军马,旋即向西岐城下杀来,姜尚闻听,教黄飞虎将军士点齐,率了众人出城迎来。

殷洪见一人居于大军正中,身披道袍,跨乘四不象,问道:“前面可是姜子牙师叔吗?”

姜尚道:“你可是太子殷洪吗?”

殷洪道:“弟子正是,师叔在上,弟子这厢有礼了。”

姜尚道:“你既出身阐教,当明天数早定,殷商合当败亡,如何却助殷商征我西岐?”

殷洪笑道:“吾生来即是商人,纣王乃吾亲父,若不助商,更助谁家?”

姜尚道:“你母遭纣王残害,其后更欲杀你兄弟二人,若非赤精子师兄相救,你如何还有命在,今日挂帅征我西周,你师若知,岂能饶你?”

殷洪正色道:“师命之大,却也难及生身之恩。你休要鼓惑于我,我等前来正是要剿平叛乱,也好回返朝歌,以期父子团聚。”

姜尚更待说话,黄天化早已骂道:“分明是贪慕富贵,不舍太子之位,尚自于此侃侃作言,我阐教有此败类,我等均蒙羞面上,师叔何须与他?嗦,一剑斩了便是。”

殷洪怒道:“你是何人,胆敢辱我。”

黄天化道:“吾乃黄飞虎长子黄天化是也。”

殷洪冷笑道:“乱臣贼子之后,尚自大言不惭。”

天化闻听,不由大怒,持了莫邪宝剑上前杀来,殷洪正待出战,早有马元喝道:“似此小辈,何须太子出马,且看贫道斩他。”

天化见一道人忽然阻住,问道:“你是哪方道人,速速闪开,若迟了些,做了剑下亡魂,须怪我不得。”

马元笑道:“小辈何须猖狂,吾乃骷髅山白骨洞主人马元是也。”

天化闻听,更不答话,将宝剑舞动,来战马元,二人你来我往,厮杀起来。未及数合,天化忽得将剑收起,默默念动真言,喝道:“斩。”那莫邪剑忽的飞出手中,向马元斩来,马元见宝剑来时凶猛,忽的将身形一幻,化作六条手臂,持六把拔剑将莫邪剑架住。天化收了宝剑,复又来战。早有哪吒按捺不住,持了火尖枪喝道:“天化勿慌,吾来助你。”马元正战之间,忽见又上来一道童,笑道:“任你千军万马,吾又何惧?”当下抵住二人,厮杀起来。

第六十四章 [本章字数:31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2: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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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于阵前观阵,见马元忽现异象,长出六条手臂,料天化二人不能轻易取胜,当下将神目圆睁,忽的射出一道神光,向马元打去,马元正自酣战,不及防备,忽的被杨戬打中一条手臂,不由垂下,不能为战。杨戬正待再打一记,只听得殷洪冷笑道:“依多为胜,尚自偷施暗算,阐教门下,不过如此。”当下将阴阳镜取出,向杨戬一照,杨戬见那镜古怪,其上阴阳鱼中忽然射出光华,慌忙躲避,却不知那镜神奇之处,照人之时,但凡将人影像映入镜中,便不得脱逃。只见杨戬大叫一声,便已委顿于地,人事不醒。姜尚素知杨戬之能,自投西岐,多立奇功,今遭那镜一照,便不能抵敌,慌忙教人抬起,入于城中。

殷洪见马元大战哪吒、天化,笑道:“姜师叔所携门人,果是不凡,且待吾申量一番。”当下将阴阳镜向天化照去,天化正自身影交错之时,忽觉一道光芒照于顶门,顿时昏倒于地。哪吒见了,慌忙来救,殷洪复又是一照,哪吒亦是昏倒。姜尚见了,恐马元离的较近,前来相害,慌忙将中央戊土旗祭出,护住二人。马元见二人倒下,正待将二人结果,忽见二人身旁落下一面旗帜,护住二人周身,不能得近。姜尚又将打神鞭祭出,打向殷洪,殷洪将镜子一照,将打神鞭映入其中,打神鞭吃那镜光所射,旋即回返姜尚手中,金吒、木吒见殷洪忙于应付打神鞭,慌忙抢上身来,将哪吒、天化救回。马元欲待阻拦之时,土行孙忽的行土遁之法自马元身下跃出,一棍打在马元腿上,马元正待将剑刺时,土行孙早已跃入土中,旋即不见。

姜尚见救回二人,慌忙收了中央戊土旗,引大军而返,马元正待率军士追赶,殷洪笑道:“且任其自去,我等俱出一门,不好十分相逼,来日自当将其一众拿下。”二人遂引军而去。

却说姜尚一众回返城中,将哪吒、天化、杨戬三人安置一番,乃集于相府之中议事。

姜尚道:“那殷洪出身赤精子门下,所持宝镜恐是太华山天生灵宝阴阳镜了,此物乃赤精子师兄耗时百年所炼,但将人映入其中,便再难遁去,赤精子师兄将此宝付于殷洪,却是差了计较了,如今之计,只有至太华山寻觅师兄至此,方可破了此宝。”

土行孙道:“如此,弟子便走上一遭吧。”

“此间情事,土行孙俱已相告,只是这阴阳镜乃吾镇山之宝,非比寻常,吾亦不能破之,只待明日战阵上将土行孙出了西岐,施展土遁,径自向太华山而来,见了赤精子,道明来意。

赤精子听闻,不由大怒道:“吾教这畜生下山辅佐姜尚,助周伐纣,不料这畜生贪慕人间繁华,尚思太子之位,也罢,吾这便随你下山走上一遭吧。”

翌日,殷洪复引兵前来,指名要姜尚答话,赤精子与姜尚一同上了城头,殷洪见乃师来到,不由一阵慌张,只听赤精子喝道:“畜生,你还识得我吗?”

殷洪嚅嚅道:“分别未久,如何不识得老师。”

赤精子分身而起,自城上跃下,行至殷洪面前,冷笑道:“吾只道你一心贪恋太子荣禄,再不将吾放在眼中,你既识得我,可随我至城中与你姜师叔当面请罪,率领军士投入西岐,吾念你年幼,前事不究。”

殷洪道:“老师此言差矣,天地开辟,从无亲子伐父之理,纣王纵有不是,终是我生身之父,师傅教我父子相残,是何道理?”

赤精子大怒道:“下山之时,分明言道:只说深仇,不言父子之情,今言犹在耳,便已反悔。也罢,你既不愿,可将阴阳镜还我,日后所行,再与我无干。”

殷洪道:“师傅既将宝镜赐下,如何有收回之理。弟子虽然伐周,仍敬老师如昔,还望老师莫教弟子为难,早日退去,待吾平息叛乱,自当奏明父王,言老师恩德,届时自有封赏,待异日弟子登基,老师便贵为帝师,岂不美哉?”

赤精子怒道:“你这畜生,只被荣华富贵迷了心窍。昔日轩辕帝前来访我,吾尚自不曾应允,何况殷商这疮痍百孔,即将败亡之国。”当下将忽的幻出一把宝剑,向殷洪杀来。

殷洪见赤精子不念旧情,亦取出宝剑,跳下马来,与赤精子厮杀起来。赤精子怒发心头,手下更不容情,殷洪如何敌得住,只是三五合,便已左支右绌,不能抵挡,当下将阴阳镜取出,喝道:“老师若再相逼,弟子便要无礼了。”

赤精子正杀之间,见殷洪将宝镜去出,当下知是不能得胜,只得长叹一声,飞身上了城池。

殷洪见赤精子退去,当下向城头喝道:“姜尚听了,今日吾师在此,吾不来攻你,你若怜惜城中百姓军士性命,三日之内,可备了降书来见,若是不然,届时定要教你城毁人亡。”当下携了大军,扬长而去。赤精子闻听之下,不由一阵气恼,叹道:“不意吾有徒如此,实是愧对老师教诲。”姜尚见赤精子情状,便上前安慰道:“师兄且莫痛心,此子自做孽事,自有天罚降下。”

赤精子道:“那阴阳镜非吾所能破的,吾尝闻人族圣母女娲有一宝图,名唤江山社稷图,能收世间万物,今可遣人借来,将阴阳镜收了,那孽畜便无宝可恃,任凭你等打杀了吧。”当下径自下了城池。

姜尚一众见他神色凄苦,不由一阵叹息。

土行孙道:“赤精子师叔言女娲娘娘宝图可破阴阳镜,不知何人前去可得借来?”

姜尚道:“女娲娘娘乃人族圣母,身份显贵,吾等前去,俱是不妥,须当武王亲至,方见至诚。”

当下见了武王,言明至女娲处求取宝图之事,武王道:“往日征战疆场,诸将皆是奋勇向前,惟朕闲坐宫内,思来好不惭愧,今番前去借图破宝,正好一行。”

姜尚闻听武王应允,当下吩咐黄飞虎好生看守城池,又叫土行孙、金吒、木吒三人轮流看守城门,以防左道之士。

众人分派已毕,姜尚遂做起法来,携武王径自向女娲宫行来。

女娲见二人到来,笑道:“你等来意,吾已俱知,这阴阳镜乃赤精子耗时百年炼制,若欲持吾宝图收取,须当佐以法诀。”

武王道:“还望娘娘一并教授使用之法,西周上下,俱感恩不尽。”

女娲道:“吾知你素行仁义,生具慈心,日后只需善待百姓,施行仁政便是报了今日之恩了。”

武王应道:“谨遵娘娘教诲,姬发谨记心头,不敢忘怀。”

女娲遂将宝图取出,又将施展之法教授姜尚,姜尚二人得了宝旗,旋即告辞,径回西周。

匆匆三日,殷洪见日期已至,便引军直至西岐城下,姜尚见殷洪到来,便教军士打开城门,自率大军出城。

殷洪见了姜尚,笑道:“三日之约已至,不知师叔做何区处。前番匆匆之际,未能详言,若师叔愿率西周一众投我殷商,届时必当授以荣位,也教四方诸侯知我大商慕贤之心。”

姜尚笑道:“你死到临头,尚以高官厚禄诱我,须知修道之人,此为首戒。你今被荣华富贵蒙蔽道心,怕是那封神榜上早已注名。”

殷洪大怒道:“吾好意相劝,你却消遣于我。”当下将阴阳镜取在手中,向姜尚一照,姜尚见他怒发,料知要取宝镜,旋即将江山社稷图取出,喝道:“图汇山川,宝含万灵,收!”殷洪正自将宝镜施展,忽觉手中一轻,阴阳镜早被收去。心下不由大骇,问道:“你手中何物,竟能收吾宝镜。”

姜尚笑道:“此宝乃人族圣母女娲娘娘赐下,善能收取周天万物,你失了宝镜,今番尚有何能?”

殷洪怒道:“吾在太华山上,也曾练的一身本领,你休要欺我。”当下纵马而出,持了宝剑杀来。

木吒见其奔来,将手中吴钩暗暗祭出,那吴钩剑得了祭祝,旋即向殷洪杀来,殷洪见宝剑忽至,浑然不惧,只是向姜尚杀来,那宝剑击在殷洪身上,忽然一声长鸣,返于木吒之手。木吒见殷洪毫发不损,不由大奇,却原来殷洪身着赤精子仙衣护持,不惧兵刃。姜尚见殷洪已至,忽得将江山社稷图一展,将殷洪收于其中,殷洪入了宝图,只觉一阵朦胧,不能视物,不由惊惧,姜尚道:“封神榜上注灵之人,焉能久留此间,去吧。”当下将图一合,只听得殷洪一声大喝,毙命而亡。

马元见殷洪毙命,慌忙驾起风云,逃窜而去。黄飞虎喝道:“主帅伏诛,众人还不住了,尚可留得性命。”商军闻听,纷纷将兵刃投下,黄飞虎教众人将降军压入城内,等候发落。

却说金吒、木吒见马元逃窜,慌忙追去,土行孙见了,恐二人有失,亦紧随其后而来。

马元正奔之间,遥见三人紧随其后,慌忙收了云头,遁入山林之间隐伏,三人紧随其后,踏足山间寻觅。

马元正自奔行,忽见对面行来两人,一人道:“度朔山中修奇术,善伏阴灵掌鬼踪。玉帝亦闻吾手段,召于九天封姓名。”另一人道:“幽冥之内有盛名,掌管生魂驱恶灵。今日伏得马元在,拿回地府血海中。”

第六十五章 [本章字数:3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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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闻听二人之言,不由怒道:“你等乃是何人,敢出大言拿我?”

二人笑道:“吾二人乃地府神荼,郁垒,因地府血河老祖投胎转世,那血海失了禁制,渐于奈何桥水相通,阎君恐血海污了河水,特叫吾二人前来拿你,你素喜血食之物,可随我等前去地府,日日教你享用不尽。”

马元怒道:“你等休要欺我不知,那血海之中,虽含血气,却终是死物,焉能与世间活人血气相比,你二人休要阻我去路,速速闪开。“

神荼笑道:“去之于否,非在于你。你助殷商伐周,遭阐教追杀,莫如随我二人去了,也好保得性命。”

正说之间,土行孙三人早已追至,金吒远远喝道:“马元哪里去。”

郁垒笑道:“吾等奉阎君之命,前来擒拿马元回地府覆命,还望诸位上覆姜丞相,此人非封神榜上之人,还是饶他性命吧。”

木吒见二人身着地府装束,料是不假,当下上前道:“既是阎君有命,我等自当归去禀告姜师叔,只是此人凶顽恶极,还望两位小心。”

神荼笑道:“吾兄弟二人于地府见常见许多恶灵,倒也不惧于他。”

马元见众人只是叙谈,当下将身形一纵,便欲逃去,郁垒忽自身上取下桃木鞭子,笑道:“吾二人在此,焉能任你脱逃。”将鞭子祭出,那鞭子忽然生出一道青光,化为一个圈子,将马元缚住,马元奋力挣扎,终是不得动弹,二人擒了马元,当下辞了三人,向地府归去,阎君见拿了马元归来,便教鬼族将其琵琶骨穿了,令其日夜守于奈何桥畔,但有血海之水渗入,便将其水饮下,以免污了河水,那马元日夜守候其间,终将血海渗入河道之水引尽,阎君念其有功,遂教人去了束缚,着其投入轮回,马元投入人间,化为女身,名唤孟姑,生喜道法,一生修持精进,待百年亡身,阎君乃命其守于奈何桥上,日夜煎熬汤食,掌管鬼灵生前思忆退去之事。后人乃称‘孟婆’,其汤名为‘孟婆汤’。

却说金吒三人回返西岐,见赤精子正将哪吒、天化、杨戬于殿上用阴阳镜照射,那三人得镜光一照,旋即回转,回思前事,问道:“吾等于战争上正自相斗,忽觉一阵光芒,便已昏沉,却不知是何物所致?”

姜尚笑道:“此物乃你赤精子师伯阴阳镜,阳面照生,阴面照死,你等被那殷洪所照,若是过了七日,怕是回天乏术,转生无门了。”

赤精子道:“此间既已事了,吾当返回山门,待异日有难,可燃信香相传。”

当下出了相府,飞举而去。

却说纣王闻之申公豹所荐马元兵败西岐,当下便寻申公豹商议,申公豹道:“马元之失,乃因途中遇太子临阵更帅所致,大王只需另择一人统帅,贫道自当再邀道友,前来相助。”

纣王忆起西岐朝中元老,忽念及元戎张山,便道:‘昔日除却太师、九公二人,老元戎张山亦是三朝遗臣,今可拜帅统兵,征讨西岐。”

那张山得了号令,遂点起军马,向西周而来。

申公豹见张山引军而去,亦驾起风云,直奔蓬莱而来。那蓬莱仙岛本世外之居,其上多有散仙之流落居其间,结伴修持。申公豹甫一至岛,忽有一人道:“申道兄哪里去?”

申公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道人盘坐于一岩石之上,却正是截教门下羽翼仙,此人乃大鹏得道,其后拜入通天教主门下,与申公豹素有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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