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笑道:“只因日前三教共议封神一事,我师着姜尚下山辅周灭商,那姜尚依仗势力,多残杀我道门同宗,故前来寻觅道友,前去助商伐周,为赵公明一众报仇。”
羽翼仙道:“此事吾亦有听闻,那姜尚接连残杀我截教弟子,着实可恶。吾近日左右无事,正好与你下山走上一遭,也教那姜尚知我截教非可欺之辈。”
申公豹遂将羽翼仙引至张山处,那张山甫至西岐城外,正自吩咐军士安营扎寨,忽见申公豹引一道人前来,问道:“未知道长前来,所为何事?”
申公豹笑道:“前番纣王因马元之失,教贫道另寻道德之士前来助元帅伐周。”
羽翼仙笑道:“吾此来只是要寻姜尚一众相持,行军布阵,非贫道所长。”
张山道:“如此甚好,吾正忧那西岐一众道门之士难敌,今道长前来,正可助我一臂之力。”
申公豹道:“如此,贫道自当回返朝歌,将此间事奏知大王,也好教大王宽心。”
且说姜尚正自相府中议事,忽听黄飞虎来报,言是商军大举前来征讨。
姜尚问道:“何人为帅?”
黄飞虎道:“此人名叫张山,乃是三朝武职,其人武艺精熟,颇有韬略。”
姜尚道:“但无左道之士相辅,便自无妨。”
且说张山率军休息一夜,遂引军来伐,姜尚闻听,教黄飞虎集结军将,出城应战。
两厢陈兵已毕,张山问道:“哪个是姜尚,且出来答话。”
黄飞虎纵马出阵道:“老元戎一向可好,自昔日一别,经年未见,飞虎这厢有礼。”又将手一指姜尚道:“此乃我西岐姜丞相。”
姜尚道:“张元帅远来,姜尚有礼了。”
张山冷笑道:“礼之所见,乃是小节,世间大礼,莫过君臣。今你等随姬发小儿占据西境,割地为王,有何颜面于礼上说话。”
姜尚道:“元帅此言差矣,君有不正,臣心向外,方今天下诸侯四起,商纣灭亡只在早晚,元帅乃三朝遗老,份属尊贵,若是违逆天意,只怕晚节难保。”
张山怒道:“乱臣贼子,何来反说于我,且吃我一枪。”当下催马向前,直奔姜尚,飞虎将枪一横,拦住张山,二人厮杀起来。
却说土行孙夫妇见张山言语无礼,早已按捺不住,邓婵玉见那张山枪法甚精,恐飞虎不敌,暗自取出一弹,忽的向张山打去,张山正战之间,不及提防,忽的打在头上,登时坠马,飞虎正欲来拿,忽听一人道:“暗箭伤人,且与我留下。”只见阵中忽跃出一个道士,只是将手一指,飞虎顿觉不得动弹,姜尚见了,慌忙将打神鞭祭出,恐那道人伤了飞虎。那道人觑准打神鞭来势,忽而化作一道光芒不见,天化见了,慌忙跃出阵前,将飞虎救回。
那道人化作金光,闪过打神鞭,旋即复至阵上,姜尚道:“道友是那方来客,如何助这殷商伐我西周。”
那道人笑道:“吾本海上蓬莱客,仙岛修持千万年。一朝入得碧游宫,教主秘术将我传。修成无上仙门法,移山填海只等闲。今番临世至此间,欲教阐门灭根源。”众人闻听,不由大怒。
哪吒喝道:“兀那道人,休出大言,且教你知我阐门手段。”
杨戬道:“你既出身截教,我等伐商之事乃三教共议,你不遵通天教主令谕,可敢通了真名实姓吗?”
那道人笑道:“欲要问我名与姓,截教门中羽翼仙。”
哪吒驱动脚下风火轮,直奔羽翼仙而来,羽翼仙见他风火轮来的甚急,便道:“似此法器,倒也少见,且待我与你一较高下。”当下忽的跃入空际,哪吒旋即跟随而上,羽翼仙取出宝剑,与哪吒大战起来。
二人交战其间,杨戬观看良久,对姜尚道:“敢问师叔,可曾听闻过此人姓名?”
姜尚摇头道:“吾入昆仑日浅,截教之中,多不识得。”
杨戬又道:“我等素日于哪吒嬉戏玩闹之际,那哪吒但凡踏足风火轮上,我等便追赶不及,这道人于空际之中于哪吒交战,其速之疾,较诸风火轮尤快,却不知是何法门。”
姜尚颔首道:“吾亦奇怪,昔日与广成子师兄论道之时,曾见其施展金光纵地之法,一跃之间,瞬息千里,然则尚需念动真言,佐以道诀,此人往来之速,却似先天法门,无须诸般法诀相佐,实乃奇术。”
二人正议论间,只见那羽翼仙忽然一声长啸,忽的掠出数仗,哪吒见其推却,只道是要行法术,当下防备。却不料羽翼仙忽的又附身而上,只是此次与前番不同,忽而高飞,忽而低掠,其速较之前番又快疾几分。哪吒见其往来无踪,忽前忽后,恐遭了暗算,当下将风火轮一转,向阵前返来,不料羽翼仙忽的自身旁掠过,将手中剑忽的向哪吒腰间斩去,哪吒不及防备,腰肋之间,早被划伤,杨戬见了,慌忙将哮天犬祭出,向羽翼仙飞去,羽翼仙见哮天犬忽至,只将身子一晃,早已回了阵前。
天化见哪吒负伤,那羽翼仙回了阵前,便将莫邪剑祭出,向羽翼仙斩来,羽翼仙见了,浑不做势,只是一晃,又是躲过,姜尚见诸般灵宝均奈何他不得,便将中央戊土旗祭起,忽的想羽翼仙罩下,羽翼仙正待躲闪,却不知那宝旗妙处,忽的射出无数黄气,将身形定住,杨戬见了,忽的将天目上神光打出,正打在羽翼仙腿上,羽翼仙吃痛,不由叫喊一声,又仰首一看,那中央戊土旗将自家身形罩住,不得遁处,怒道:“阐教门下,俱是以多胜少之辈,且教你等知我手段。”只见他身形一转,忽的化做一个大鹏,中央戊土旗便罩他不住,顿时脱身逸去。
张山见羽翼仙遭败,慌忙喝令军士回转,姜尚见张山败军退时,仍是弛进有度,毫无乱象,当下也不来追赶,收兵而回。
第六十六章 [本章字数:3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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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返至营中,未及片刻,羽翼仙便以返回。
张山问道:“今日阵上,那姜尚使得何物,将老师所困?”
羽翼仙道:“那姜尚所用之物,怕就是原始所传中央戊土宝旗了,此先天灵宝非我等所能破得。”
张山道:“若是如此,如何方能破得西岐?”
羽翼仙笑道:“元帅勿忧,欲破西岐,只待贫道略使法术,便教他顷刻间城毁人亡。只是此举有伤天和,故此不欲施展,今番姜尚一众依仗灵宝伤我,便教他知吾厉害。”
又道:“吾欲行法将东海之水灌入西岐,你可教军士撤去此间百里,安营扎寨,只待三日后大水退去,便可前来拿住姬发、姜尚。”
张山闻言大喜,旋即令军士拔营起寨,退却百里。
羽翼仙见张山已去,遂将真身幻出,化作一个大鹏冲天而起,至于海上,将两只羽翼向海水扇去,那海水吃他一扇,瞬息之间像西岐涌来。
却说姜尚一众正自于相府议论白日战阵之事,哪吒因腰肋负伤,故而未至,天化素来于哪吒交好,议事之后便向哪吒宿处行来探望,正行之间,忽闻一片陶浪之声,旋即飞身而起,至空际之中,只见东面忽然一片海水正自向西岐涌来,天化不由大惊,慌忙报于姜尚,姜尚闻听,慌忙引众人临空而观,只见那海水汹汹,只怕未及许久便要水淹西岐,姜尚忙将中央戊土旗祭起,护住城池,那海水至城池之边,便不得而至。
姜尚道:“此旗虽得护持一时,亦非良策,需将海水退去,方才无忧。”
木吒道:“昔日随吾师修行之时,尝见其手中琉璃宝瓶妙用,今可借来将海水收去,以解西岐之灾。”
姜尚道:“既如此,你可速去速回,莫误大事。”
木吒应了一声,慌忙飞腾而去,向普陀山行来。
那慈航道人见木吒到来,问道:“你随姜尚助周伐商,如何却至我处?”
木吒道:“只因朝歌遣人征伐西岐,截教门下羽翼仙来助,驱了东海之水欲淹西岐,弟子思量唯有老师琉璃宝瓶可将海水收去,故前来借宝。”
慈航道人笑道:“那羽翼仙乃大鹏得道,生性凶恶,今番至此,倒是他劫难到了,吾之宝瓶纵付于你,恐你无法力施展,也罢,今日且随你走上一遭吧。”
二人当下驾起风云,向西岐行来,只见海水沿城而流,围之不去,慈航道:“清净琉璃,洁净天地。“当下将宝瓶祭出,那宝瓶顿时悬于天际,将海水顿时收人瓶中。二人正欲入城,忽听一人喝道:“慈航道人哪里去?你助姜尚收我海水,便是与我为难,且来见个高下。”却正是羽翼仙见海水被收,故前来探视,见是慈航道人,不由出言喝住。
慈航笑道:“量你有多大本领,也敢效昔日共工所行。那共工乃巫族之祖,造下无边恶业,尚自要受天罚,身陨世间。你不过一小小散仙,也敢为此恶事。”
羽翼仙闻言不由大怒,更不答话,将手中宝剑一持,向慈航道人杀来,木吒喝道:“休伤吾师!”将手中吴钩剑祭起向羽翼仙斩来,羽翼仙闪身躲过,仍向慈航奔来,慈航道人微微一笑,将宝瓶一举,喝道:“收。”那宝瓶中忽的生出无数清风,将羽翼仙摄入瓶中,木吒见了,慌忙来看,那宝瓶本做透明之色,见羽翼仙困于瓶中,不由大乐,笑道:“瓶中景色,不知堪赏否?”
羽翼仙见身困瓶中,不得而出,不由求饶道:“但望道友开恩,释吾性命,自当回返蓬莱,不敢为恶。”
慈航道:“吾欲放你,奈何你乃大鹏化生,禀凤凰恶性,须当严加看管,前日与燃灯道友闲谈之际,知他正欲觅一坐骑,吾观你恶性深种,且将你付于燃灯道友,着他看管便是。”
又对木吒道:“你可前去告知姜尚,此间水困已解,再有难时,吾当自来。”当下携了羽翼仙径自而去。
木吒见乃师离去,旋即入了城中,将前事尽告姜尚,姜尚闻听,慌忙引众人至城上观看,见四下果然已无海水,不由大喜道:“西岐逢难,必有四方来救,武王乃天命之主,你等可传于城中军士,言洪水已退,教众人勿忧。”
众人慌忙奔走相告,城中军士百姓闻听,均是大喜,俱赞武王之德。
却说张山正自于百里外等候消息,忽听军士报道,西岐城外忽来大水,张山喜道:“羽翼仙神奇之术果是了得,能调东海之水淹没西岐,我等只消坐等三日,便可将贼众一网成擒。”当下令军士摆宴庆贺,正饮之间,忽又有军士来报,言是空际之中来了一个道人将海水收去,又复将羽翼仙擒拿。张山闻听,当下掷杯于地,叹道:“天不佑我殷商,如之奈何?”当下闷闷不乐,教军士撤去酒宴,暗自伤神。
翌日,众将至帅帐议事,见张山意兴索然,知是为失羽翼仙之事,当下纷纷上前劝慰,正说之间,忽然外间禀道:外间来了一人,言是申公豹道长所荐。张山慌忙令军士引入,只见一个道人,生的星眉剑目,俊逸不凡,当下问道:“未知道长自何而来?”
那道人冷冷道:“吾乃纣王之子,殷郊是也。”
张山闻听,心中奇道:“昔日姜皇后所生二子之中,确有一子名唤殷郊,然则早已失踪多年,今日何以至于此间?”
当下便道:“未知太子驾临,有失远迎,望太子恕罪。”
殷郊道:“无须多礼,吾只问你,申公豹告我,吾弟殷洪,遭西岐姜尚一众所害,此言可是属实?”
张山道:“二殿下因思纣王年迈,故临阵挂帅,亲征西岐,遭姜尚所杀。”
殷郊闻听,不由怒发,喝道:“好恶贼,杀吾兄弟,焉能饶得?”
张山道:“太子至此,莫非为寻姜尚报仇而来?”
殷郊道:“吾师广成子因见商周大战,便教吾下山辅周,今姜尚杀了吾弟,如何去投他,只是助元帅伐周便是。”
张山喜道:“纣王若知太子归来,必当欢喜。只是这姜尚一众,俱是道门中人,太子人单势孤,恐不能敌,尚需请申道长广邀四方道友,方好破敌。”
殷郊冷笑道:“量那姜尚,有何能为,来日出战,且看我如何擒他。”
张山闻听,不好十分相劝,当下吩咐军族,重设酒宴,与殷郊痛饮一番。
二人饮至天光,殷郊道:“天色已亮,且教军士集结,吾等这便前去拿住姜尚,杀进西岐,与吾弟雪恨。”
张山恐殷郊酒醉,劝道:“那姜尚一众自收了羽翼仙,士气正宏,殿下且自去歇息,待明日再去擒他。”
殷郊怒道:“吾自九仙山学艺十数载,又蒙老师赐下诸般灵宝,何惧他士气之宏。”当下只是要行,张山见他执意要去,不敢违逆,只得点起军士,随行其后。
却说二人率军至了西岐,殷郊便大骂起来,要寻姜尚出战。城上军士闻听,慌忙报于姜尚,姜尚闻听,便教军士开了城门,携众人出城。
殷郊见城门忽开,叫道:“你等何人是姜尚,且出来答话。”
姜尚道:“吾便是姜尚,你是何人?”
殷郊道:“吾乃纣王之子殷郊是也,吾弟殷洪,何事开罪于你,你全不念同处阐教一门,将其打杀,是何道理?”
姜尚道:“既出阐教,当知昔日共签封神之事,殷洪逆天强行,欲助商纣伐周,故此身陨此间。”
殷郊喝道:“一派胡言,吾弟乃是阐教门人,焉能不知此理。吾等亲父乃是纣王,世间焉有亲子伐父之理,吾下山之时,得申公豹师叔指点,方明昔年之事,吾父颇有苦衷,你等外人,如何知晓?”
姜尚道:“申公豹早已破教出门,假意鼓惑你等助商伐周,万不可听信此人之言。”
殷郊道:“吾弟已死,你纵巧舌如簧亦是枉然,且拿命来与吾弟偿命。”
天化见殷郊直奔姜尚,喝道:“狂徒哪里去,且待吾来战你。”将手中宝剑一持,阻住殷郊,殷郊正自怒气冲天,忽见天化杀来,当下将宝剑一举,迎面劈来,二人交战许久,殷郊见天化剑法精纯,攻守有度,料不能轻易取胜,当下自身后取出一钟,只见他略一摇动,天化忽觉一阵轰鸣,元神震荡,当下便立足不稳,昏沉倒地。
杨戬一见,喝道:“广成子师叔是你何人,如何持得荡魂钟在此行凶?”
殷郊见他喝破宝物来历,便道:“你又是何人?”
杨戬道:“吾乃玉泉山玉鼎真人门下杨戬。”
殷郊道:“吾尝闻阐教之中三代门人中杨戬第一,你既识吾灵宝,可敢与吾相持吗?”
杨戬恐他一意只要寻姜尚,便跳入场中,笑道:“既为大将,岂能临阵反缩,你有何手段,尽管施展便是。”
殷郊一声长笑,将荡魂钟一震,那钟声旋即向杨戬而来,杨戬知荡魂钟厉害,当下将五识闭了,心道:“这宝物纵是厉害,终需要人听闻方可奏效,吾只将外识闭了,且看你如何奈何得我。”却不知那钟乃是广成子悉心所制,但一摇动,便直荡人魂魄,故名荡魂,杨戬失了计较,顿时一声钟鸣,便自倒地。
第六十七章 [本章字数:32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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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见杨戬倒地,当下冷笑一声,持了宝剑,复向姜尚杀来,早有土行孙大喝道:“休伤吾师叔。”只见他纵身一跃,将铁棍向殷郊打来,殷郊将宝剑架住,喝道:“你又是何人?”
土行孙笑道:“吾乃阐教惧留孙门下土行孙是也。”
殷郊更不答话,将宝剑一持,向土行孙砍来,土行孙身材矮小,忽自殷洪跨间闪过,将铁棍只是向殷郊下盘尽情打来,殷郊纵跃不便,登时遭他打中小腿,怒道:“矮怪无礼,看吾宝贝。”
土行孙听他呼喝,知是要取荡魂钟施展,当下将身子一纵,跃入土间,殷郊正待将荡魂钟摇动,忽见眼前人影一闪,便自不见,恍然道:“此人出身惧留孙门下,必是借土遁潜入地间,也罢,吾只寻姜尚便是。”
当下仍是向姜尚杀来,早有金吒、木吒齐跃而上,阻住殷郊。殷郊见西岐来将纷纷不穷,当下也不答话,将荡魂钟一摇,二人登时倒地,昏厥不醒。
邓婵玉见殷郊凶恶,当下取出弹子,暗暗向殷郊打去,殷郊正行之间,忽觉一阵风至,左肩之上一阵疼痛,知是遭了暗算,又见侧旁一女将手中捏着一个弹子,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暗中伤吾?”
邓婵玉笑道:“吾乃土行孙之妻,邓婵玉是也。”
殷郊登时大怒,将荡魂钟一摇,禅玉身无道术,不能抵挡,亦被荡魂钟震荡魂魄,昏厥倒地。
姜尚见殷郊如此厉害,忙将打神鞭祭出,向殷郊打来,殷郊见了,冷冷一笑,自身中取出一个宝印,忽的向打神鞭打出,二物相遇,只听得一声轰鸣,纷纷而返,姜尚见殷郊持印而立,变色道:“你手中所持,可是番天印?”
殷郊笑道:“正是番天印,今日也叫你见识一番此印厉害。”正说只见,忽听一人道:“殷郊休要猖狂,吾来也。”却正是哪吒到了,原来哪吒奉姜尚之命督运粮草,甫一返城,便听军士谈论城下一人名唤殷郊,将西岐众将尽数败下,哪吒闻听之下,慌忙向城外赶来,正自见殷郊持印欲打姜尚,便出言阻拦。
殷郊见忽的出来一个道童,问道:“你是何人?”
哪吒道:“吾乃太乙真人门下弟子哪吒。”
殷郊道:“但凡是阐教一众,均需拿了,与吾弟报仇。”当下将番天印祭出,向哪吒打来,姜尚知番天印厉害,慌忙叫道:“哪吒速速闪开,此宝不可硬接。”哪吒听闻,慌忙驾起风火轮,正欲躲避,却早已不及,被那番天印打落,跌倒于地。
殷郊见众人均非其敌,不由得意,将番天印又是一掷,向姜尚打来,姜尚见番天印已至,忽的将中央戊土旗祭出,悬于顶门,那番天印打在旗上,顿时无着力处,复返于殷郊手中。殷郊见那旗上宝光大作,问道:“此旗莫非便是原始师尊所赐中央戊土旗?”
姜尚颔首道:“正是此宝。”
殷郊冷笑道:“纵是有灵宝相护,也难逃厄运。”当下持了宝剑,向姜尚奔来。
正奔行间,忽听一人喝道:“贼将休要猖狂,吾来战你。”
殷郊仰首而望,只见一人,手持一杵,怒目而立。殷郊问道:“你是何人,前来阻我?”
那人道:“吾乃道行天尊门下韦陀,奉师命下山前来助姜师叔助周灭纣。你又是何人?”
殷郊道:“吾乃纣王之子殷郊是也。”
韦陀道:“既是贼首,且持我一杵。”当下手持兵刃,向殷郊打来,殷郊将剑抵住,只觉一阵大力传来,当下两臂沉重,心道:“此人神力,不可力敌。”当下跳出圈外,将荡魂钟一摇,那钟声凝而不散,向韦陀袭来,韦陀正战之间,忽见他取钟而震,知是欲行法术取胜,当下凝神,忽觉一阵钟声传来,顿时元神震荡,便欲昏倒,慌忙正心诚意,念动法诀,殷郊见他闻声不倒,不觉诧异,慌忙又将荡魂钟连连摇动,韦陀只是一心念动定神真言,那荡魂钟一时间倒也奈何不得,姜尚见了,不由奇怪,当下教土行孙夫妇暗暗将昏倒之人抬至城中,殷郊见荡魂钟无功,当下将番天印取出向韦陀打来,韦陀正自念动真言,忽觉一阵风至,慌忙欲躲时,早被番天印一记打翻在地,姜尚见了慌忙教土行孙救回,喝令军士返回城中,紧闭城门。殷郊正待追赶,忽觉一阵力竭,原来饮酒一夜,又连番大战,,力不能支,当下教张山率大军而返。
却说姜尚返于相府,教土行孙取出灵药与众人疗治,对韦陀道:“你奉师命下山助吾,堪为大用。前番战时,你所施何法,竟能抵住那荡魂钟音声侵袭?”
韦陀道:“昔日因弟子生性顽劣,不尊教诲,故吾师常教吾习练这定魂真言,那殷郊将荡魂钟袭来,弟子只觉元神震荡,心神不稳,故此念动真言,方才无事。”
姜尚道:“吾素闻道行天尊精擅炼神之法,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你可将真言对杨戬一众念动,权为一试。”
韦陀当下将附于昏迷之人耳边念动,未及顷刻,便已醒转,姜尚赞道:“定魂之法,果真有效。”
杨戬道:“当真是一番好睡,那殷郊得了广成子师叔所赐灵宝,须当将此情形告知师叔,请师叔下山收服此人。”
姜尚颔首道:“吾正欲如此,你可速速动身,请你广成子师叔下山,收服殷郊。”
杨戬旋即起身向九仙山而来,见了广成子,将殷郊所行尽述一番。广成子闻听不由大怒道:“吾教这畜生下山辅周,如何倒戈相向,却来相伐。”
杨戬道:“师叔且勿动怒,须当设法收服殷郊,方是正理。”
广成子叹道:“吾将荡魂钟、番天印俱付于他,如今纵是下山,恐也难以收服。”
杨戬大惊道:“师叔若无破除之法,却当如何区处?”
广成子道:“那二宝虽是厉害,却也非无方可治。那荡魂钟善能扰人心神,荡人魂魄,须当借的羲皇手中伏羲琴方可破的。那翻天印乃极阳之气所炼,故至刚至强,故善能击打世间万物,若欲破除,须当借的掌教手中盘古幡方能破的。那盘古幡乃掌教之物,需吾亲往。你可教姜尚至羲皇处借来宝琴,来破荡魂钟。”
杨戬当下辞了广成子,返于西岐将广成子之言备述一遍。姜尚闻听,便道:“羲皇乃人族圣父,须当吾前往求借。”当下跨乘四不象。向羲皇宫行来,见了伏羲,将殷郊之事尽告一番,伏羲笑道:“既是西周大业,岂有他说。”当下教童子将伏羲琴取出,一指那童子道:“璇缘童子随吾修行多年,可操的此琴,吾教他与你同去便是。”姜尚闻听,慌忙拜谢过来,引那童子回返西岐。
却说广成子施展道法径自至玉虚宫内,见了原始,将殷郊之事说明。
原始道:“殷郊之事,本是天难西周,今将盘古幡赐下,待成功之时,速将宝物归还,以免受世间俗气所染,污了宝物。”
广成子拜谢接过盘古幡,径自向西岐而来。
姜尚见广成子持了盘古幡而来,知是功成。当下教众人休整一番,率大军向商营杀来。
张山见姜尚引军前来,忙唤了殷郊,率军应战。
殷郊见姜尚复来,笑道:“前番一役,尔等尽败吾手,今日复来,岂非自讨苦吃?”
正自得意间,忽听一人喝道:“逆徒还不住了,吾教你下山辅周,你却仗吾灵宝于此间耀武扬威,今被吾亲见,尚有何说?”
殷郊见广成子来到,不由一阵心惊,道:“老师不在山中静修,却至此间作甚?”
广成子道:“你这畜生强逆天道,率军征讨西岐,与阐教为难,吾至此正是来收服于你。”
殷郊道:“老师只听姜尚以免之辞,如何辨的真假。吾弟殷洪,遭姜尚所弑,兄弟手足相连,吾岂能与姜尚同辅姬发?”
广成子叹道:“天数至此,吾等岂能抗之?皆是命数早定,也罢,你若随吾归山,莫与西岐为难,吾便前事不计。”
殷郊道:“弟子尚有深仇在身,焉能隐迹深山,忘却兄弟之仇?”
广成子怒道:“既是如此,莫怪吾将你擒下拿回山中再行惩戒。”
殷郊道:“老师既执意要助他人与弟子为难,弟子亦无话可说。”
广成子取出一柄宝剑喝道:“既无话可说,只手上见高低便是。”
殷郊亦将宝剑取出,广成子挥剑而至,殷郊慌忙抵住,与广成子战做一处。未及数合,那殷郊便抵敌不住,那殷郊所学,均是广成子所传,如何是乃师敌手。当下将荡魂钟取出,摇晃起来,广成子见他取钟在手,慌忙喝道:“璇缘童子援我。”
那童子忽的将伏羲琴奏起,殷郊正将荡魂钟摇动,忽觉一阵仙乐传来,那荡魂钟登时哑然,不得震荡出声,殷郊连摇数下,均无所动,知是被那琴声所制,不得施展,遂将荡魂钟收起,又将番天印取出,向广成子打来,广成子见了,将盘古幡一展,那番天印如何敌得,早被盘古幡打落,广成子将番天印收起,喝道:“逆徒,如今你二宝俱无,尚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殷郊见番天印被广成子收去,心下大骇,当下欲逃,广成子叹道:“天数已定,那封神榜恐已注名其间,且待为师送你一程,以全了你我师徒之情。”当下将番天印祭起,向殷郊顶上打来,殷郊正自失了灵宝,手足无措间,见番天印忽然而至,不由惊骇,只见一击打在天灵上,早已毙命。
第六十八章 [本章字数:31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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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子见殷郊已死,当下长叹一声,对姜尚道:“逆徒授首,吾需速将盘古幡送还玉虚宫,他日有难,吾自前来相助。”
当下向玉虚宫飞举而去。那璇缘童子道:“此间既以事了,吾亦当回返羲皇宫覆命。”当下驾了祥云,径自去了。
姜尚见二人俱去,当下引军返于西岐城中。
却说张山狼狈而去,引军士奔逃,至百里之处,方才安下营寨,正待教军士起灶做饭,忽听军卒禀道:“外间有两个道士求见,言是申公豹所邀,前来助战。”张山慌忙着人请入,那两个道人入了营帐,当先一人道:“吾乃火龙岛焰中仙罗宣是也。”又将手一指身后道人,说道:“此乃吾道友,乃九龙岛刘环。吾二人受申公豹道友之邀,前来助元帅征伐西周。”
张山闻言大喜道:“多承二位相助,前番太子殷郊新败,吾等败退于此,今二位前来,吾等无忧矣。”
刘环奇道:“你未见吾等本事,如何便作斯言?”
张山笑道:“申公豹道长所荐之人,料必是高明之人,故有此说,前番殷郊若非其师亲至,那姜尚一众,恐早已被吾等擒下。”
二人闻听,不由大笑。
张山遂教军士休整一番,旋即复引军至西岐城下讨战。
姜尚见张山败而回转,料是有异,当下率众而出,只见商军中央处正立着两个道人。
罗宣见姜尚一众到来,问道:“姜尚何在。”
姜尚答道:“吾便是姜尚。未知道友何人?”
罗宣道:“吾乃火龙岛罗宣是也,因受申公豹道友之邀前来征伐西周, 闻你屡杀我道门同宗,今番特前来会你。”
哪吒喝道“哪里来的狂妄贼人,也敢出此大言。”当下将火尖枪持了,跳入阵前。
刘环笑道:“小辈无礼,且待吾来会你。”当下持一柄宝剑,向哪吒杀来,哪吒将枪一摆,迎了上去。
姜尚见二人厮杀,那刘环剑上隐隐现出离火之气,暗道:“此人乃火道术士,哪吒年幼,不知防备,怕是要遭其暗算。”
正思忖间,只见刘环忽的将剑一横,露出一个破绽,哪吒见了不由大喜,当下将长枪一摆,向刘环腰间刺来,刘环微微一笑,那剑上忽的生出一道火柱,将哪吒顿时困住,哪吒待要走时,却已不及。
姜尚见了,慌忙将中央戊土旗祭出,护住哪吒周身,哪吒得了护持,方才无恙,天化见其遭困,慌忙将莫邪剑祭出,向刘环斩来,刘环见那宝剑来势凶猛,当下将火柱撤去,退回本阵。
哪吒见火柱已去,慌忙退回。韦陀见了,喝道:“你这贼道,且待吾来战你。”当下将韦陀杵一亮,杀上前来,刘环复出阵敌住,二人遂厮杀起来。
正战之间,那刘环复将火柱祭出,韦陀道:“故技重施,焉能奈何于我。”将手中韦陀杵一横,念道:“神生意火,护佑四方。”只见那杵上忽然生出无数念力之火,将那火柱阻于身外,刘环见火柱无功,复又持了宝剑,杀上前来。罗宣笑道:“且待吾助道友一助。”当下念动真言,那韦陀身侧忽又现出无数火龙,往来盘旋,只将韦陀烤的大汗淋漓,正待做法之时,那刘环将宝剑舞动逼来,一时间险象环生,左右支拙。
金吒见了,喝道:“依多为胜,算甚好汉。”当下将文殊广法天尊所赐遁龙柱取出,念动口诀,那遁龙柱忽的飞升空际,将罗宣所化火龙尽数定住,韦陀见诸火龙俱不能动,不由精神一振,将韦陀杵尽力向刘环打来,刘环见他来势凶猛,那杵本沉重之器,手中短剑不易抵挡,当下纵身跳回军前,败阵而去。
罗宣见了,忽的自手中现出一壶,那壶中顿时生出无数火鸦,向韦陀袭来,韦陀将杵来回拨打,只是不尽不绝,当下一声长喝,跳回阵中。
土行孙见那壶黑黝鲜亮,甚是好看,当下暗暗施展土遁,潜于罗宣马下,忽的跃出,将那壶劈手夺了,罗宣正自施展之际,忽觉手中一轻,只见一个矮子将壶夺去,不由骂道:“哪里来的矮怪,胆敢夺吾法器。”
土行孙呵呵一笑,道:“我见此物雅致,待送于娘子把玩,道长何必小气,权且送我,待赏玩之后,自当归还。”
罗宣正待举剑砍去,土行孙一声长笑,早已遁入土中不见。
刘环道:“今日贼人势众,且自回返,再做计较。”
张山闻听,慌忙令军士撤走,黄飞虎哪吒正待要追,姜尚喝道:“且勿追袭,那二人俱精火术,倘若相持起来,伤了军士,如何是好。”当下亦率军而去。
张山退回营中,见罗宣闷闷不乐,知是为失了宝壶之事,当下劝慰道:“一时之失,道长无须如此,二位如此法力,只待明日拿了那矮怪,将宝物索还便是。”
罗宣恨声道:“此宝随吾多年,爱惜异常,今遭人夺去,实是吾平生大耻。也罢,既汝辈执意寻死,吾便教他满城俱亡。”
当下对张山道:“西岐一众今日胜了一场,料必懈怠,吾二人欲施展道法,将那城内烧个干净,你可教军士整装待发,但火灭之时便驱兵入城,届时那姜尚一众无兵卒可恃,且看他如何保的姬发。”
二人旋即起身,于西岐城外施出道法,那罗宣二人念动道诀,忽的现出无数火龙,向城上飞去,刘环又将身上取出一个火凤之像,将那火凤一展,顿时飞于天际,长鸣数声,只见四方忽然飞来无数火禽,纷纷向西岐城中飞去,一时间那城内四周狼烟四起,火光大作。
姜尚正于府中坐息,忽闻外间一阵喧闹,当下召门首之人问道:‘外间何事,如此喧闹。”那人道:“城外忽然飞入无数火禽,赴于城中焚烧,百姓军士正自救火,方才喧闹。”
姜尚听闻,慌忙出了相府,只见城内一片狼藉,浓烟四起。
正自无措之时,忽见一人自天际喝道:“众人且勿惊慌,吾奉玉帝旨意,前来救火。”只见那人忽然化作一条水龙,喷出无数海水,那城中火势顿时不得蔓延,罗宣见了,喝道:“你是何人。敢来怀吾大事。”
那人复了原身,笑道:“吾乃东海龙王,因你二人行此恶事,玉帝命吾前来搭救西岐百姓。”
正说之间,只听一人喝道:“你二人驱火焚城,惹得天怒人怨,只怕那封神榜上姓名已标,吾奉王母之命,前来诛你二人。”
二人仰首而望,只见空际中一女子,身着宫装,容貌甚美。
当下问道:“你又是何人?”
那女子笑道:“吾乃王母之女,名唤龙吉,因旧日间触犯天规,被贬凡间,今王母教吾投入西周,共举大业,你二人正是吾首功。”
刘环听闻,不由大怒,将那火凤一指,那火凤顿时向龙吉袭来,龙吉笑道:“尝闻凤凰涅?,遇火而生,今番教你根苗尽去,且看你如何复生。”当下将自身中取一个瓶儿,喝道:“瓶纳四海,渊深容物。”将那火凤收进瓶中,刘环见了,不由大骇,罗宣将手一指,那龙吉身侧忽然现出无数火龙,将龙吉围困中央,东海龙王笑道:“逆龙临世,祸乱横生,且待吾灭了,也好清净本源。”当下将手一指,那火龙中央,忽然现出无数雾气,纷纷附于火龙之上,未及片时,那火龙遭水气所侵,顿时化为乌有。
二人见术法无功,正欲逃去,龙吉喝道:“恶业已生,尔等入榜之时已至,何不早行?”当下将手中瓶儿一举,那二人正待腾云,忽觉一阵恍惚,却早已置身瓶中,龙吉又将瓶儿倒持,那瓶中尽是壬癸之精,二人一声修持火道,正所谓水火不容,若是遇时,如何得生,顿时遭瓶中精气所袭,毙命而去。
姜尚见了,慌忙纵于云头,谢道:“若非道友相助,西岐城中焉能无恙。”
龙吉笑道:“吾奉母命而来,助丞相伐商大业,吾等同志于此,何须言谢。”
东海龙王道:“天帝见西岐屡遭阻难,特命吾前来相助,今已功成,自当退去。”
姜尚正待挽留,龙吉笑道:“彼奉天诏而至,不可留难,且任其自去。”
姜尚闻听,当下做罢,引龙吉至了相府,教众人前来相谢,姜尚道:“龙吉公主乃王母亲命,至我西周助吾等伐商大业,今罗宣、刘环二人俱被公主斩杀,公主甫入西周,便建奇功,故召尔等前来庆贺。”
众人闻听,纷纷前来见礼,姜尚对南宫适道:“公主临凡,非同等闲,你可速至城中买下宅院,修葺一番,以做歇息。”
南宫适得了令谕,慌忙去了。
姜尚唤黄飞虎道:“今罗宣、刘环二人已逝,张山再无所恃,你可引金吒、木吒二人连夜起兵,剿灭商军。”
黄飞虎得了令谕,旋即引金吒、木吒点起兵马,连夜去了。
那张山听罗宣之言,教两名军卒打探消息,只待火灭之后驱兵入城,正自等待间,那两名回返禀道:“罗宣、刘环二人正自施法之际,忽遭一女子收服毙命。”张山听闻,不由叹道:“天不助商,至有此劫。”正自唏嘘之间,外间忽然一阵喊杀,原来黄飞虎早已率军而至,商军淬不及防之下,只被杀的落花流水,溃散奔逃。
张山持刀出了营帐,正见黄飞虎引军四下杀戮,喝道:“黄飞虎哪里去,张山在此。”
第六十九章 [本章字数:3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03: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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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虎闻听,登时撇下众人,持枪来战张山,那张山年事已高,飞虎乃有名大将,张山如何敌得,未及数合,早被飞虎一枪穿胸刺死,众军士见主帅已亡,纷纷逃窜,周军士气如虹,只将商军杀得片甲无存,尽皆奔走。
姜尚见黄飞虎得胜而回,当下大赏三军,犒劳将士。
却说纣王闻听张山兵败岐山,不由大怒道:“几番征伐,均无所获,那姬发如今日渐猖狂,只怕不日便要东进五关,直捣朝歌。朝中上下,谁复堪为帅,征讨逆贼。”
殿下一人道:“大王无须忧虑,吾尝闻三山关总兵洪锦,武艺高强,且兵法韬略甚精,又通奇门之术,可堪为帅。”
纣王闻听,当下便下了诏书,令洪锦挂帅,征讨西岐。
洪锦得了令谕,当下尽起三军,直奔西岐而来。
姜尚闻听商军复来征讨,便对黄飞虎道:“朝歌屡次遣军来征,显见是惧我西周势大,吾等须当早做筹备,入关讨伐暴纣。”
黄飞虎道:“只见眼前之军退却方是要紧之事。那洪锦善施奇门之术,常于出战之时,将身旁旗帜做白皂两色,一为生门,一为死门,二旗变幻无常,一时为生,一时为死,常人不能辩之,丞相素通此道,料必能破。”
姜尚笑道:“奇门遁法,不过小道,且待来日破了,擒下洪锦,吾等便直逼五关,征讨商纣。”
洪锦率军至了西岐,姜尚闻听,率众人出城相迎。
两厢陈兵已毕,姜尚道:“闻将军远来,未曾迎候,还望恕姜尚失迎之过。”
洪锦笑道:“人道姜尚智谋过人,兵法韬略俱精,今吾驱兵至此,正要见识。”
邓婵玉道:“吾等坐拥此间,与朝歌秋毫无犯,朝歌遣人屡犯我西境,是何道理?”
洪锦道:“天下之属,当为一人,帝王之尊,岂有两家。姬发私称王号,若不讨伐,如何服众。”
南宫适道:“既做此说,无须复言,只手上见个高下便是。”当下驱马欲出,忽听一人喝道:“杀鸡焉用牛刀,无劳将军出马,且待小将擒他。”只见阵中忽的跃马纵出一偏将,喝道:“吾乃西岐周化,特来会你。”当下将长刀一挥,向洪锦杀来,洪锦见他情状,笑道:“无名之辈,也敢阵前讨死。”当下将马一拍,跃上阵前。
二人一阵大杀,那周化本非洪锦敌手,渐渐不能抵挡,只听又一人喝道:“周化休惊,吾来助你。”只见一人纵马而出,抢上前来,原来是姜尚门人武吉,见周化不敌,便上前夹攻洪锦,洪锦吃二人夹攻,当下抵敌不住,慌忙回马而转,周化见洪锦败阵,一心要擒拿于他,当下催马紧追而行,武吉先前来时,曾听姜尚言及洪锦通奇门之术,当下不敢追赶,叫道:“周将军莫追,且防埋伏。”
周化渐及洪锦之后,哪里肯听,只是催马向前,那洪锦正奔之间,忽的一声喝道:“生死门户,皂白而分。”只见马前忽然现出一个门户,洪锦驱马而入,周化见了,亦是穿入,却不料那门本是幻化之物,看似入门,实是耳目之幻,那周化不明就理,当下穿门而过,洪锦循八卦之位,早已站定门外,周化甫一入门,只是一刀砍去,那周化顿时头颅离体,断气而亡。
洪锦斩了周化,复回转阵前,喝道:“谁敢来战?”
姜尚唤邓婵玉道:“你可前去如此如此。”禅玉得了机宜,当下出了阵前,喝道:“吾来战你。”
洪锦正要说话,禅玉早已持刀砍来,洪锦将长刀架住,禅玉自幼得九公传授,刀法甚精,二人往来相杀,不分胜负。洪锦恐西岐将士众多,久战乏力,当下拨转马头,笑道:“你可敢来追我吗?”
禅玉笑道:“吾自幼纵横沙场,又何不敢。”
洪锦旋即回马便行,禅玉紧随其后,洪锦正行间,忽的将先前施展之法重施,马前登时幻化一门,洪锦纵马走入门中,禅玉冷冷一笑,当下亦是纵马,行至半途之时,忽的将弹子取出,向坤位打去,只听那洪锦一声哀嚎,禅玉当下纵马而出,见洪锦早被打落马下,禅玉旋即上前擒了拿回阵中,商军正待来救,姜尚一声号令,周军旋即杀上前来,哪吒众人一声呼啸,早已奔于阵中,大杀起来。
商军失了号令之人,当下被西岐军士杀的溃不成军,四下逃亡。
且说禅玉将洪锦拿了,众人归于城中,姜尚道:“将军今日遭擒,何不早降,归我西周。”
洪锦冷笑道:“吾等为将,征战无数,生死之事,早已淡于心头,今既遭擒,欲杀欲剐,悉听尊命。”
黄飞虎道:“当今纣王无道,民怨四起,众诸侯纷纷起兵,将军一身本领,若是投入西周,正是英雄得势,堪为大将,如何效那闻太师,张桂芳愚忠,至死之时,英名丧尽。”
洪锦听闻,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众人正自僵持间,忽听一人道:“外间一女童求见,言是女娲娘娘座下。”
姜尚慌忙教人传入,那女童入内见了姜尚道:“吾乃女娲圣母座下,名唤妙莺。因前日西极王母娘娘邀圣母羲皇赴宴,思忆公主龙吉,遂请羲皇推衍一番,乃言公主近日红鸾已动,应在殷商总兵洪锦身上,故教吾前来传言,命姜丞相做媒,成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