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永明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郭奕笑道:
“怕了?”
“怕我就不来了!”
党永明大步走上前来,李红波急忙挡在他的前面,对郭奕说:
“郭爷,他年轻不懂事,我们这就走,您老就当我们放屁吧,走——”
马仔们纷纷沉着脸响应。
“慢着!”
郭奕拉下脸来,沉声说:
“想走也行,五分钟之后再走,我还非要给这个姓党的兄弟瞧瞧病再说!”
李红波也把脸沉了下来,看着郭奕说:
“郭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今天使我们自作多情了!还望——”
纳兰庆早看的不耐烦,他噌的抽出随身带的猎熊刀,怒道:
“我们老大都说了要给你们治伤,你们还叽歪什么?谁在废话,老子砍了他!”
他刚才往那一站,大家就认出了他,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杀手纳兰庆大家不知道,但昨夜刁钻狠辣的刀法却是他们的恶梦。他这一吼,本来就紧张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了,李红波带来的人纷纷后退一步,摆好了架势准备动手!
郭奕这个气啊,纳兰大爷,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李红波眼见陷入僵局,知道虽然人家人少,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的这些伤员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一咬牙,说:
“既然郭爷这么热心,就先给我治治伤如何,我的兄弟,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郭奕摇头,说:
“我就是想先给他治!党永明,你敢不敢来?”
“治就治,我怕啥?哼!”
党永明强自控制住双腿,使自己哆嗦的不那么明显,大步走了进来,郭奕将他带进一间休息室,然后将门管的严严实实,在门外,一众马仔看看横眉立目的纳兰庆再看看关的死死的门,一时不知道该再等等,还是现在就拼 。
140 等待临幸
“请坐!”
郭奕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党永明腿正发软,闻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郭奕动手给他拆手上的纱布,顺便问道:
“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我老爹,郭爷,你,你这是 ”
郭奕在昨天给他们留下了太多恐怖且不可思议的的记忆了,虽然郭奕没有下死手,但毕竟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在郭奕看来我这一刀是砍的你的手而不是砍你的脖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在被砍的角度来看,都绝对恐怖的记忆,只不过程度上有所差别而已。郭奕给他扯纱布的手法不但说不上专业,而且还粗暴的很,刚刚结痂的伤口现在血又下来了。
党永明本来就不相信他是个大夫,现在一看更不信了,所以才有此有此一问。
郭奕没有回答,他看着触目惊心的半只手掌,心中微微叹息,很难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他将党永明带着的半截手掌按在上面,然后拿出脏兮兮的“五行龙虎膏”在外缘粘了一圈。
党永明斜着眼看着,反正他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能好好的出去,郭奕这么折腾比他想的要轻的多。郭奕不再理他,有些事情做要比说效果好的多。
他不能表现的太惊世骇俗,可是效果不好了,守在外边的人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首犯张德成已跑,郭奕现在要的“和谐”的大局,警方毕竟也是有底线的。
他抓住党永明的残手,缓缓的输入了白色能量,其实,以郭奕目前的能力,就是没有那只断手,也照样能够复原,可是那样消耗的就是银色能量了,而且耗量极大,能不用还是不用。
党永明感觉残手一热,原本灼疼的伤处竟慢慢的疼的不是那么厉害了,他张大嘴巴看着郭奕,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郭奕在他的胳膊上一阵乱拍,然后在他身上几处(穴)道上又扎了几针,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党永明呆呆的看着郭奕,好半天才把嘴巴闭上,又看了看自己原本被砍下的断手,伸手(摸)了(摸),竟然有知觉,他想活动一下手掌,但最终没敢动。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我的手接、接、接 ?”
郭奕替他说:
“对,接上了,但是,十天之内不能活动,否则,就是好了也有后遗症,知道吗?”
党永明小(鸡)啄米般点头,哆嗦着说:
“这样就、就、就好了,不用动、动、动 ”
“不用动手术!”
郭奕又替他说了,接着问:
“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
党永明茫然的摇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郭奕低声说:
“这是我的祖传秘方,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党永明激动的点点头,忽然站起身跪倒在地,双目含泪说:
“郭爷,我服你了,真没想到现在这世上还真有你这样以德报怨大仁大义的人,可恨刚才我还狗咬吕洞宾,误会了你,以后我党永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只要你一句话水里火里再所不辞!”
郭奕一把扶起他,笑道:
“你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何况你这手也是被我砍的,我替你医治也是应该的!”
党永明被感动的热泪盈眶,郭奕说:
“别在多说了,你的兄弟还在外面等着呢,叫下一个进来吧!”
党永明急忙点头,低头看自己的手,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受伤的右手竟和左手一样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就是缠上一层膏药,然后扎了几针就把断骨接上了,这怎么可能?一看到自己的手,党永明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
李红波等人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有不少火气大的人和纳兰庆怒目而视,气氛十分的紧张。
楼梯处的楚怡君和纳兰嫣纳闷的要命,可又不敢问拿着猎熊刀一身杀气的纳兰庆,楚怡君固然没见过纳兰庆这个样子,纳兰嫣同样没有。纳兰庆在妹妹面前一向是温文尔雅的!
好在还有一个和老板一样整天笑眯眯的何先生,于是便去缠着闻天和,闻天和呵呵一笑,含糊的说,这些人都是黑道混子,是来找郭奕看病的。两个女孩虽然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但脑瓜绝对不笨,刚才郭奕和这群人的对话她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绝不是何先生说的这么简单。不过,既然何先生不说,她们便不再多问,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计划从谁身上找到突破口。好奇,是女人做事的动力!
“出来了出来了!”
一见党永明出来,立刻有人喊了起来!
李红波见党永明目光呆滞,傻呆呆的看着自己残手,心中一沉,心想,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这个年轻人在里面不知道受了什么折磨,整个人都傻了一样,唉,自己也是,一个老江湖了,竟然会轻信对手的话,真是白活了!
李红波快步走到党永明的身边,轻声问道:
“永明,你没事吧!”
党永明举起残手,傻笑道:
“接上了!”
李红波大怒,这哪是接上了,这明明是胶布粘住的,这姓郭的也太他妈会消遣人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指着书房门口破口大骂:
“姓郭的,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数也就罢了,就当我们猪油蒙了心,可你为什么还要难为这孩子,硬生生把孩子吓傻了!他还年轻啊 ”
他背后的的人顿时一阵(骚)动,伤痛、羞愧、无奈、愤怒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终于要爆发了,在这一瞬间,他们忘记了对方只有三个人就曾杀的自己近百人打败,忘记了自己这些人刚刚带伤连平时三成的战力就不到,忘记了他们现在已经是没有老大没有靠山的人,他们,要爆发了!
就在这时,党永明忽然清醒过来,他急忙大喝一声:
“大家都听我说!”
众人一愣,只听党永明用最大的声音说:
“我们都错怪郭爷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真的把我的手治好了,郭爷不但心好,医术也通神,你们看我的手!”
这时,他再顾不得郭奕关于十天内不能乱动的警告,就是手残了也得阻止他们,这既是报答郭奕的以德报怨,也是为了这些兄弟,毕竟,郭奕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党永明的手上,连在楼梯处得楚怡君、纳兰嫣、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时准备搏杀的刘青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当然,也有不关心的,闻天和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补觉去了,纳兰庆走到茶几前(摸)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而(鸡)腿则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胡乱的换着频道,在他们几人的意识里,别说接个手,就是接个脑袋他们都不在吃惊的!
党永明活动了一下原本受伤的手,竟真的能动了,他先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见没有预想的剧痛和伤口崩裂的现象,甚至连轻微的疼痛都没有,手掌伤处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党永明难以置信之余还是大喜过望,他左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币随手一抛,右手准确接住,然后硬币开始四个指缝之间翻滚跳跃,竟然和以前一样的灵巧!
楚怡君和纳兰嫣刚才没有注意党永明的手,所以并不如何震惊,只是以为党永明的手有些(毛)病,被老板轻易治好了而已。而坐在沙发上的刘青云却是大为震惊,他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党永明的手虽然被纱布层层包裹着,但只看外边的轮廓便知道是只断掌,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好了!他忽然想起当日,他一记贴山靠将郭奕撞飞的情景,他明明记得郭奕是重伤吐血的,但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自己还以为他是硬撑的,原来另有玄机啊!只是,这玄机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李红波等人都看傻了,他们可是清楚的很,这是一只被砍断的手啊!李红波拉着党永明的手左看右看,恨不能扯下“胶布”来看看。党永明急忙说:
“李哥,别看了,赶紧让其他兄弟进去吧,郭爷还等着呢!”
李红波如梦方醒,虽然心中仍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却就在眼前,他稳稳心神,接着便安排受伤最重的先进去看病。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郭奕也不嫌麻烦,每进去一个都告诉他们自己这是独门秘方,治疗过程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能说,然后再嘱咐对方近一段时间不要活动,他们自然没口子的答应!
进去的昏迷不醒的或者无精打采的,不一会的工夫,就出来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那精神头就上马上入洞房都没问题。对于如此神效,那些没进去的人自然要打听一番,谁知道这些无话不说的朋友支支吾吾不肯说了,只说进去就知道了!
这下剩下的人顿时心痒难搔,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书房的门口,那望穿秋水的表情,就像素了多少年的嫔妃等待皇帝临幸一样,既紧张又热切的盼望着 。
141 别了,我的青春
终于,李红波来的这些人都被医治好了。期间,郭奕去过三次厨房,每次都呆了近十分钟左右。
虽然能量得到了补充,但郭奕还是疲惫(欲)死,他还从来没有医治过这么多人。等最后一个人医治好之后,随意说了几句,便回房间休息去了,此时,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可是平时负责做饭的楚怡君和纳兰嫣谁也没有动,她们还没有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
楚怡君是学医的,在学校时,她的老师有些既是教授又是著名的医学专家,可从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只好这么多人的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们明明看到有些人整条胳膊都没了,从老板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却稳稳的接上了,只是象征(性)的挂条绷带而已。更重要的,她知道那个书房里除了有台电脑之外,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和药品。
这,怎么可能?
同样吃惊的自然还有刘青云,两个女孩不能理解的他同样不能理解,期间,他忍不住了问了纳兰庆几次,纳兰庆得意的说:
“这算啥?你以为我纳兰庆是随便认老大的?咱们老大本事大着呢!”
刘青云大感兴趣的问:
“咱老大还有啥惊人的本事?”
“姓秦的那妞怎么样?”
“堪称极品!”
“老大只用了一天的工夫就把她弄上床了!这本事你有吗?”
刘青云想了想,苦笑道:
“要说给我几个月时间,我老刘还是有希望的,可是一天,唉,没有这个可能!你说老大用什么方法挂上的,要说我老刘的条件可不比老大差啊,就凭咱这张脸,多少小妞哭着喊着要上我的床,怎么秦妞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呢?”
纳兰庆斜了这个(淫)货一眼,哂道:
“拉倒吧,到了秦妞这个级数的美女,人家已经不看相貌了,人家看重的内涵,内涵你有吗,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一个糙老爷们!再说,就是看脸蛋,有我庆哥在这也轮不到你啊!”
刘青云仔细看了看纳兰庆,很认真的说:
“咱俩不是一个风格,我是硬汉兼帅哥,你是走小白脸路线的!”
李红波等人自然是千恩万谢,但天色已晚,加上郭奕的疲惫也是掩饰不住的,于是纷纷告辞。
郭奕睡着了,今天一天虽然很累,但心里有却很平静。
阳城忽然热闹起来,先是望海楼一场血腥大战传的沸沸扬扬,接着是警方全面出动,在黄、赌、毒、军火等各条战线上战果累累,阳城知名富豪张德成被以贩毒、涉黄、涉毒、私藏军火、打人致死、(强)(奸)等各项罪名被通缉,嫌犯连夜潜逃,原来许多的悬案死案纷纷浮出水面 ?
电视、广播、报纸等各个媒体纷纷报道警方的辉煌战果,市局长铁鸣沙也在媒体上频频露面,省厅也打来贺电,铁局长作为新时代的打黑英雄,一时风头无两。
只有极少数人,将注意力放到了在这次事件中获利最大的风云实业有限公司身上。风云实业,自然就是风云帮,他们在不久前注册了公司,法人是凤笑天,不过熟悉他的人都叫他一笑风。
风云实业的崛起自然瞒不过老江湖铁鸣沙,不过,他并不在乎,在中国,没有那个涉黑实力可以和政府抗衡,再说,对付一个新起的帮会,怎么也比盘踞多年的地头蛇要轻松的多。眼下,还没有动他们的必要。
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是铁鸣沙,而在民间,风头最盛的却是名不见经传的郭奕,望海楼一战,本就惊魂动魄、本就匪夷所思,再加上极富想象力的百姓在街头巷尾的演绎,已然成了一个神话,特别是一些(毛)头小子,直接把郭奕列入了战神的行列!
被连拍几锅的刘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发现已是人去楼空。可怜这位打算暗算人的老兄接连被人拍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发现暗算自己的人是谁,惊慌失措中,他匆匆离去,第二天便听到了关于“战神”的传说,他这才明白自己想要暗算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急惶惶的回省城去了!
而富二代张传福最近却有点小小的痛苦,他周围的朋友都在谈论郭奕,而他却是认识郭奕的,当天的场面更是亲眼所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救了郭奕,可是,他认为这些不能说,更不能向自己的朋友吹嘘,他觉得那是对他和郭奕关系的一种亵渎。但不说又憋的难受,所以他总是在(欲)言又止中徘徊。
同样痛苦的还有萧羽,就在望海楼上,当她一声尖叫之后,郭奕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时,她就知道,那个总是在暗中注意自己保护自己的郭奕仍在,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对他的冷漠而改变,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情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保护、他的支持,在这段她自以为失去他的日子里她明白,郭奕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重要的无法想象!
本来,当她看清自己的感情,准备全部投入到这段感情中来时,新的问题出现了,郭奕,现在的确不是以前的郭奕了!且不说他的医术,也不说他过人的武功,他现在开始有女人了,也有仇人了!
有女人还好说,毕竟,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这自信既来源于自己的综合条件,也来源于郭奕对自己的感情。问题是他有仇人了,而且还不是那种打架斗殴的仇人,是要他命的人!
也就说,郭奕卷入了一场十分危险的是非当中,先不管他为什么会卷入这场是非,但是自己这个时候和他在一起,就得面对这场危险是非游戏!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不想过的生活。
于是,她面临着抉择,要么放弃自己的生活,和郭奕生死与共!要么放弃郭奕,继续在现在的轨道上慢慢习惯没有郭奕的日子!
在客厅里,萧家老两口看着眉头紧锁的女儿,不时低声说着什么
终于,萧羽展开了眉头,如玉的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其实,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选择,一旦选定了,反而会轻松很多。她带着恬静的笑容走出房间,来到窄小的地下室,在墙角的书堆了抽出一本沾满了血迹的书,那书页已经发黄,红褐色的血迹和古拙的封皮默默的诉说着这本书的沧桑与曲折。
过着平静生活的人,未必没有奇遇,萧羽用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慢的掀开扉页,上首有四个古拙的大字——邪医残卷。一想起这本书的来历,萧羽忍不住玉体轻颤,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重新掀开这本书
始作俑者,新时代的战神根本不知道自已引起了这么多的风雨,仍然在床上酣睡,连秦淮月回来都不知道。秦淮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郭奕的房间。
她坐着床头,双手抱着膝盖,呆呆看着郭奕,一会哭一会笑,哭的时候泪如如雨,似乎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笑的时候很甜蜜,甜蜜的如同少女时代做的最美好的梦。
她想,这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
郭奕在这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波,而自己又在这个城市里,所以家人和婆家很快就会把目光对准这个小城市,自己再不走,这个傻小子就会有麻烦了,天大的麻烦!
她很想在临走的时候再和郭奕温存一番,在郭奕这里她得到了婚后从没有过的快乐,她知道一个女人原来可以这样 ,在郭奕这里,循规蹈矩二十多年的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放纵,而现在,这一切必须结束了!
她回到自己生活的轨迹中,去过那种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的日子!
她缓缓伏下身,在郭奕额头上吻了一下,酣睡中的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臂,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笨蛋,你会后悔的!”
秦淮月笑骂道,泪水却欢快的流了下来,她从贴身处掏出一样东西,深情的看了一眼,轻轻的放在床头,然后,毅然出门
夜色深沉,秋风起,偶尔有早枯的叶子飘落枝头,增添了几分落寂,秦淮月提着自己的小包慢慢的走出别墅,没有再回头,别了,这段疯狂堕落的日子,别了,我刚刚绽放的青春
她缓缓伏下身,在郭奕额头上吻了一下,酣睡中的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臂,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笨蛋,你会后悔的!”
秦淮月笑骂道,泪水却欢快的流了下来,她从贴身处掏出一样东西,深情的看了一眼,轻轻的放在床头,然后,毅然出门
夜色深沉,秋风起,偶尔有早枯的叶子飘落枝头,增添了几分落寂,秦淮月提着自己的小包慢慢的走出别墅,没有再回头,别了,这段疯狂堕落的日子,别了,我刚刚绽放的青春
睡梦中的郭奕心中忽然刺痛了一下,他猛的坐了起来,却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注意到枕头旁边的那个小东西,他疑惑的看了看窗外,隐约见一个人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一阵秋风吹来,树叶飒飒的响着,郭奕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一阵彻骨的凉意,这是一种从心底泛起的寒冷,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他忽然有一种茫然的感觉——我是谁?我这是在哪?我是在做什么 ?
郭奕忽然想家了,很想很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父亲接的,声音有点惊慌,大概是没有想到半夜里儿子会打来电话,以为出什么事了!待问清楚后,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老爸的声音再次传来:
“儿子,想家就回来吧,你妈也很想你!”。
142 绸缪
忽然非常想家的郭奕终于没有马上回老家,此时的他不是简单的离家的游子想回就能回的,他是一个危险人物,他如果贸然回家,把危险带给家人怎么办?
家人,可以说是郭奕最大的软肋,不过,他曾听一笑风说过,道上有规矩,祸不及家人,无论多大的罪过,只有本人一力承担。***可是,现在的人还尊不遵守道上的规矩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一般人不会对对手的家人下手,这是因为自己一般也有家人,如果正主还没有找到或者制服,就对对方家人下手的话,很可能招致对方疯狂的反噬,为自己的家人招来祸患。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如果对方已经一败涂地再无翻本的机会,或者本身就是丧心病狂的人,那就很难说了。
就算你有再好的保镖,也未必能防得了处心积虑的伤害!
正基于如此,郭奕才没有担心家人会受到牵连,因为对付自己的家人对朱子豪一点好处也没有。
但问题是,如果自己回家,这个时候如果对方暗杀自己,那自己的家人就很可能牵连进去了!
所以,要回家先要搞定前方的事情!
通过对这件事情的思考,郭奕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能不和对方冲突最好,如果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不给对方留一线生机,不死不休!做人留一线,也要分实际看情况的。
也许,朱子豪没有把郭奕当成对手,那是因为,他觉得郭奕不配,但郭奕必须把朱子豪当成对手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好好活下去!
当然,郭奕并没有贸然展开行动,他又开始正常的生活,至少表面是这样。
在这天早上,郭奕知道秦淮月离开了,因为他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只翡翠雕刻成的雄鹰,这只墨绿色的雄鹰曲爪展翅,犹如凌空飞翔。郭奕叹了口气,将这只玉坠挂在身上。在想处的这几天了,他没有问她任何事情,不是不关心,而是知道,她,其实并不属于自己这个世界!
她就如同天上飞下来的仙女,来到凡间游戏一番,然后再返回天上,从此天人永隔,再不相见。他从见到她就想到了今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将这段匪夷所思的感情连同玉坠一起收起,他走出房间,开始了和闻天和的一次长谈。首先,他得重新确定去阿富汗的时间,既然答应了,就必须要把考虑进去。得到的结果是没有结果,闻天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他其实也在等消息。
郭奕笑了,他知道闻天和的事情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更知道闻天和的身份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但,这似乎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他们是战友!
接下来,郭奕又把纳兰庆、刘青云、鸠山浩二等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虽然他们叫他老大,但郭奕毕竟不是真正的老大,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
郭奕将自己和太子的恩怨简单的说了一遍,并把太子的身份及实力做了强调,对他们说,想留下的,大家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想留下的现在可以走了!郭奕知道这几块料每一个省油的灯,他当然希望他们都能留下来,但,郭奕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不喜欢所谓的驭人之术。
刘青云打了个哈欠,不满的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昨天打游戏打的太晚了,没睡够,以后这种小事不要叫我。”
说罢,他揉着眼走了。
纳兰庆甩了甩短发,漫不经心的说:
“老大,要不要干掉太子——呸,不就是一个副省级的衙内吗,也配成太子?老大,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重,至于吗,想好了告诉我声,就一颗子弹的事!”
鸠山浩二很严肃的说:
“像太子这种无事生非的混蛋,是社会的蛀虫,是影响建设和谐社会的败类,只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平时飞扬跋扈,草菅人命,对于这种人,不能放任不管,应该通过正规途径将其绳之于法 ?”
郭奕瞪大眼睛看着鸠山浩二,他的这一番话比那两个人的话更像冷笑话,不过,他似乎说的有道理,这个他妈的什么太子也太草菅人命了,自己不就是和他曾经的下属闹了点莫须有的绯闻吗,至于一次次来杀我吗?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太子因为莫须有的事情杀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就像名震全国的李家的儿郎,撞死人后无动于衷,直接把他老爹抬出来!如果这件事请没有曝光,也许他老爹就真的摆平了!人就死在他的面前,他都无动于衷,你说他这是第一次,谁信啊?没有他老爹N次给他擦屁股,他哪来的这种自信?
露出来的永远是冰山的一角。
这么一想,这个太子还真是人渣,禽兽不如的东西!
可问题是,今天探讨的不是太子的品种问题,而是大家以后怎么走的问题,浩二,你说这个干什么?
当然,我们的浩二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和谐社会拥护者,他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正规途径解决不了,那只能用我们平时用的民间方式了!
说罢,他也走了!
郭奕愣了半天,问闻天和:
“他们有没有听明白我说什么?”
闻天和笑了,说:
“我想他们听明白了,老郭,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是你太骄傲,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这么宝贵的资源,你却没想怎么利用他们去对抗强大的太子,你不愿欠人情!”
闻天和顿了一下,说:
“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这些人看着一个个没长脑子似的,其实,那个不是人精?所谓的驭人之术只能驾驭一般的人,甚至包括一些精英,但,他们不是,他们都是龙,不会甘心受制于人的,更不会受人约束!而你恰恰做到了这点,他们本来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没有压力没有束缚,简单来说,他们随时可以走,所以现在不用走!但,作为人中之龙,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护短,他们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别人是不能碰的!你明白了?”
郭奕咬咬后槽牙,说:
“这么说来,他们没自己当成我的人,而是把我当成他们的人了?”
闻天和笑道:
“这个重要吗?”
“不重要吗?”
郭奕皱着眉头,有点想不明白了。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他们不走就不走吧,反正随时可以走,再说,想让这些人出事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先走走看吧。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消息了,等闻天和身后的神秘团队提交一份关于太子详细资料,这种资料显然不是表面上的东西,对于他的出身地位三姑六婆兴趣爱好身高三围什么的,要!但更重要的是,他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和能量!这些东西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了。
郭奕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详细的信息到来之前,保证自己没有被杀死!
至于对付太子,他有两种思路,第一,正面出击,利用自己的医术和在古玩修复方面的能力,广结人脉,积累财富,成立自己的势力,培养自己的团队,强大自己,然后寻求对方的弱点,在正常生意和黑道经济上和对手展开竞争,然后一点点将瓦解对方的势力,他也让对方心服口服!
当然,这是一种很脑残的想法!
他更喜欢第二种方法,也就是纳兰庆说的办法,直接干掉他,虽然朱子豪有钱有势有权,黑白通吃,但以郭奕目前这个团队的力量,要干掉他不是多难的事情!他一死,谁还在乎自己和小九的那点绯闻?
不过,要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风险,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一个自己一死就树倒猢狲散的草头王,如果自己暴露了,那将会迎来最残酷的报复!
要暗杀,就要神不知鬼不晓!这,就更需要详细的资料了!
自此,郭奕过来正常的生活,至少表面上市这样,他每天早晨开始跑步,不过和他一起跑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刘青云,他往街上上一站,就能判断出那个地方最适合藏狙击手,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走才是射击的死角。
郭奕很是怀疑刘青云是特种兵出身,不过,他身上那种痞劲实在有损我军形象,不错,他是很帅,但帅和形象是两个概念,总之,除了在面对危险时,其余的时间,他都很像一个——流氓。
如果在大街上碰到晨练的女人,他便停下来毫不掩饰的盯着人家上下波动的部位看,如果长得漂亮,他甚至还会吹口哨。就是遇到卖早餐的年轻姑娘,他也要上前搭讪一番,好在小伙子长得够帅够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虽然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开口大骂。倒是在一旁的郭奕痛苦不堪,恨不能大声告诉别人,他不认识这个流氓,可他就是真说了人家也不信,因为这个流氓的体力还是很好的,驻足观望一会或者搭讪一会之后,他就会奋力追上郭奕,大声的评论,不时哈哈大笑,郭奕恨不能将脑袋夹到裤裆里 。
143 玩
郭奕跑步到十六屯公园,然后和一笑风等兄弟简单聊上几句,其中自然有人提到望海楼一战,对郭奕的崇拜溢于言表,要在平时,郭奕自然会自我吹捧几句,然后现在心情有点沉重,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接话。
郭奕和张德成的两次冲突,受益最大的就是一笑风,或者说现在的风云实业,一笑风等人自然和郭奕的关系更为密切。自一笑风一下,风云实业的核心人员对郭奕愈发的尊敬。
当一笑风发现刘青云时,顿时眼前一亮,提议较量一番,做了一路流氓的刘青云痛快的答应,于是两人在松林之中展开了一场恶战。这两个人都有传统功夫的底子,又有极为丰富的搏击经验,而这些搏击经验还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于是这两个人的招式,既有大开大合的磅礴气势,又有猥琐下流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损,什么挖眼摘桃踢裆层出不穷,只看的郭奕冷汗淋淋,倒是风云实业的精英们看的心动神驰,尽显无耻本色。
终于,两个鼻青脸肿的大侠停止了比试,相视一笑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然后在自我点评中,一笑风倒是承认两个人如果真要以命相搏,结果输的肯定是自己,理由是自己不够卑鄙无耻下流。
刘青云对一笑风的点评之认可一半,当然是前一半,他承认一笑风的功夫有可取之处,而且在猥琐流的前进方向上有很大的潜力,前景不可限量,但真要有所提高,只凭目前的这些砍砍杀杀恐怕很难。
风云精英暗暗咋舌,如果这砍砍杀杀再不能提高,难道还有更残酷的方式?郭奕心中暗暗凛然,如果猜测的不错,刘青云应该说的是战场!
师傅铁伦自然听说了自己这个二徒弟的“壮举”,但并没有多说,他能教的差不多都教了,便让郭奕练给他看,他在一旁看着,偶尔提醒几句,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看的高兴了,便再哼两句京剧,间或端起紫砂小茶壶喝上一口,惬意的很!
以现在的状况,诊所目前是不能开的,楚怡君自从知道了郭奕的通神的医术后对郭奕相当的崇拜,因为他只在一个下午,就改变了她二十多年对现代医学的认知,本着求知的精神,她想向郭奕请教其原理。
如果是别人,郭奕自然会用一些经脉五行刺激人体潜能等理论胡说一番,但对于这个科班出身的秘书,他实在不敢多说,虽然说他现在的经验,已经不比工作三四年的大夫少,可理论知识少,于是,他很无奈的告诉楚怡君,这是祖传的医术,家训教导传内不传外,他不待楚怡君说话,自己首先对这种保守的观念进行了抨击,但,最后的结论还是祖命难违!
从小就对医学非常着迷的楚怡君非常的郁闷,女人的好奇心本来就大,对于这中从常理上根本讲不通,但事实却败在眼前的情况,对她有致命的诱惑。
她不是没有想过郭奕医治的那些人是郭奕找的托,但随即被自己否决了,老板就是脑子再有问题也不会找几十个托在自己家里演戏玩。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忍不住想再求求老板,把秘密告诉自己,她可以发誓自己并不是觊觎这通神的医术,而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可看看老板坚决的态度,她自己也知道没戏,有时候她想,不是传内不传外吗,干脆嫁给老板算了,那样外人就成内人了,可这种想法也就是想想吧,除了有点好玩,什么用也没有!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老板这么不靠谱的男人。
对,是不靠谱,有这么好的医术,你就是不开诊所,去全国那家大医院不得供着?多么有前途的青年啊,就这么天天游逛着浪费青春,开诊所就开诊所,还迟迟不开,倒是人请的不少,可是你看看这些人,哪个是正经干事的?怎么就没有人管管他。楚怡君很是恨铁不成钢。
郁闷归郁闷,工作还是要做的,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将老板的房子的手续跑完,买个房子本来就不容易,办个房产证也这么难,单是交税的问题她就跑了好几趟了,穿制服的小妹妹很不耐烦的告诉她,别把税务局的人当白痴,现在房价多高?你这点钱还买别墅,买个小点的洗手间都不够 ?
郭奕吃罢早饭就会去文化市场,最近这几天没去,有不少人在门口留了电话,是修各种东西的,郭奕让纳兰嫣一一回过去,别看纳兰嫣长的很有扩张(性),但声音很柔很媚,天生就是做电话营销的料!不过做前台就太有威慑力了!
纳兰嫣早就知道老板除了是个医生之外还是个维修专家,这让她也很困惑,不过,她的好处是困惑一阵自己就习惯了,再后来就成理所当然了!
这,就是她快乐的理由,但,估计也是她胖的理由,郭奕已经开始给她琢磨减肥的药方了,当然,在琢磨之前,他也曾试探过这个女孩的审美观,如果和她哥一样的看法,那还减个屁啊!不过,还好,这孩子对自己的一身赘肉深恶痛绝,每次看到楚怡君的衣服都羡慕的要死。
这,郭奕就放心了!
随手修完了那些东西,郭奕让(鸡)腿把东西给人送回去,顺便把钱取回来,做这件事,(鸡)腿是完全能够胜任的!
闲暇之余,郭奕等人便去一家射击俱乐部去玩彩弹射击游戏,这对于刘青云和纳兰庆来说,实在有点小儿科,因为这里用的枪虽然都是全金属的,但都是单发的,用起来很不过瘾,闻天和倒是无所谓,而郭奕在这方面是十足的菜鸟,兴趣反而最大。
大家分组对抗,无论怎么分,郭奕都是被虐的对象!闻天和对于枪械的使用比郭奕要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而已,和刘青云好纳兰庆相比,仍然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他郭奕诡异的身法会让对手头疼不已,你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位置,这种单发的致命缺陷就出来,你还没有瞄准他,他已经到了你身前开始和你玩肉搏。
至于(鸡)腿和鸠山浩二,这两个人虽然以前没有(摸)过枪,但似乎非常有天赋,对于危险有着天生的嗅觉,总之,几场下来,中弹最多的就是郭奕了!
不过,因为是自己人玩,也没什么讲究,打中就打中了,惨叫一声之后接着玩,不用等着整队人都输之后再重新开始,这就大大节约了时间,这家俱乐部设在一个风景区,有山有水有树林,这让他们勉强过了一把丛林战、山地战、水上战、地下战的瘾,不过,也只能说是过瘾而已,和真实的地形相差太了!
由于他们经常到这家俱乐部来玩,一来二去便和老板成了朋友,有一天,刘青云和老板抱怨,说这种彩弹枪和真枪相差甚远,根本没有感觉。老板犹豫了半天,终于对刘青云低声耳语一番。刘青云一听大喜,立刻拉着郭奕等人坐上老板的车来到另外一处场地。
刘青云和纳兰庆一见那家伙顿时眼前一亮,爱不释手的样子就像是抚(摸)心仪的女人。老板解释说,这些都是高度仿真的BB弹(WarGame)装备,在国内是不允许使用和收藏的,他这是高价买的走私货。
这种枪和彩弹枪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的高仿真(性),枪支不再局限于单发,可调至半自动和全自动,子弹也由原来的每场30发,变成300发,头盔、面罩、手套、防弹衣等防具都很齐备。
虽然和实战有很大的差距,但已经比原来的彩弹有很大的进步了。就在他们准备用这些很像真的家伙再来一场时,训练场又来了一伙人!
其中有个人,郭奕认识——李芙蓉!
自望海楼一战之后,李芙蓉被深深的震惊了,她眼中的菜鸟在当日确实成了一尊不死不败的战神,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于他的武功,而是面对上百人时的从容,还有他从身上往下拔刀斧时的坚韧,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来的,在以前她认为自己已经很能吃苦了,在训练中受的伤承受的痛苦要比普通人多好几倍,可是,那种痛苦和郭奕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在那一刻,她觉得郭奕好陌生。
她没有想到那一夜的结果是近百人的马仔在张德成的带领下仓惶离去,而一肚子疑问的李芙蓉想找郭奕时,却发现他也趁乱溜走了!
本来她以为他一定是上医院了,可是当她利用关系找遍了所有的医院也没有发现郭奕的人影,当她准备直接杀上门去的时候,部队突然下达了任务,她只好作罢!
李芙蓉也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自然也享受贵宾的待遇——可以使用BB弹装备!
今天,她刚和战友执行任务回来,准备到这里放松一下,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里遇到了郭奕。守着这么多人,有些话是不能问的,于是,很自然,她提议双方玩一场!郭奕手下的这几个人她大都见过,个个身手不凡,她很想知道,他们在用枪方面是不是同样出色!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刘青云和纳兰庆的响应——老逮着一个人虐也会烦的。
分割线
这几章是过渡情节,虽然沉闷了些,却不可缺少,华丽的大幕即将拉开
(呃,分割线外是不收费的)。
144 对抗升级
两伙人毫无悬念分成两组,采用的是最简单的丛林歼灭战。李芙蓉这边是五个,两个入伍不久的新兵,两个职业军人,几个人都是便衣,但从说话的语气上来看,应该是李芙蓉的下级,加上李芙蓉一共五。
郭奕这边六个,不过双方都不怎么在乎这一方多一个人!郭奕这边是根本就没有这个觉悟,而那边认为对手多一两个人无所谓。
战斗的结果令双方都大吃一惊。
李芙蓉等人被“全歼”,郭奕这方只有一人“阵亡”,阵亡的是(鸡)腿。李芙蓉这边吃惊是因为对方的战斗力,这五人中除了李芙蓉知道对方身手过人之外,对他们使用枪械作战的能力一无所知,而就自己这方而言,就是两个新兵都受过近一年的严格训练,所以包括李芙蓉都认为,他们对付一个业余团队怎么都是绰绰有余。
结果,惨败!
而郭奕这一方吃惊的原因则是郭奕居然没有“阵亡”,而在以往,郭奕几乎是每局必死的人!
李芙蓉自然不服,手下的几个兵更是难以接受,于是双方展开第二轮较量。一个小时后分出了结果,和上一局几乎一(摸)一样,李芙蓉一方仍然是全军覆没,而郭奕一方只是阵亡了一个,不过这次是鸠山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