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没有废话,直接用同样的手法干掉了二虎,二虎只觉得脑海中微微有些刺痛,随即跌入无边的黑暗。他这种手法看起来诡异,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暗物质聚集在他们大脑中,然后轻轻一刺,或者一搅,大脑受到了破坏,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郭奕等他们心脏停止了跳动,然后随手治好了他们的“内伤”,大脑不同于别的,虽然脑组织可以恢复,但已经没有一丝生机了,犬一等人就是这样死的,没有伤痕,没有搏斗痕迹,就像是无疾而终。
郭奕刚想走,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龙七和地上的二虎,一个(阴)损的主意跳上心头,他在身上(摸)出一副手套,这手套是医院配备的,他换衣服时随手塞进了衣兜了,没想到现在排上了用场。他戴上手套,然后将二虎脱光了衣服,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再将龙七剥光,将她分开双腿骑坐在二虎的身上,双臂缠住二虎粗壮的脖子,长发撒开盖住两个人的脸 ?
郭奕也知道这个伪造的现场骗不了什么人,就算玩车震双双暴毙说的过去,可这是在小区里,再**焚身也不会这里办出这种事来。可是,既然要把水搅浑,这样做虽然没什么实际效用,但让对方恶心恶心也不错!
小区门口有摄像头,郭奕在进来时就把线弄断了,这里的物业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效率再高也不会这么快修好,不过郭奕不想冒险,还是翻墙而出,步行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打车回清河假日。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出现在清河假日,郭奕看了看黑洞洞的房间,心里有些烦嘀咕,他可是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唐晓兰有话要问自己,别的问题他倒是不怕,可她要问起自己和凌薇的关系时怎么回答?自己两个人差点在唐晓兰面前现场直播(成)动作,抵赖是不行的!实话实说?说起来两个人认识不过几天而已,认识几天就上床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可要是说早就认识了,那更麻烦。
本来,唐晓兰若是一直不理他,他倒是也可以理直气壮,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又亲密起来,他自然就心虚了,女人没有不行,多了也是麻烦啊!
他悄悄的打开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小心翼翼的一看,只见唐晓兰和衣伏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就在郭奕站在房间外思绪万千的时候,朱子豪也没有睡,他正在看七虎连夜从阳城发过来的材料。材料显示,在阳城的郭奕是个假的,真的不知所踪!
七虎不敢轻视郭奕,因为轻视郭奕的人都失踪了,或者说已经死了,既然不敢轻视郭奕,自然也不敢其实天鹅堡,所以他略施小计调虎离山,本来他调的是郭奕,但奇怪的是郭奕并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男孩,聪明的七虎马上想到了这个郭奕可能有问题,再结合他们的人所说,这个郭奕已经很多天没有出门了,更让他确定了这个判断,于是直接杀上门去
附在这些材料的后面则是闻天和等人的资料,当他看到闻天和和刘青云的材料时,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个人的资料中,有的内容被列为高度机密,根本无法看到。
被国家定级为绝密的材料,其实还是透漏出了两个人的身份,朱子豪皱了皱眉头,想不到一个阳城的小混混身边竟是藏龙卧虎,那么他身边的纳兰庆看来则真的是传说中杀手三鼎甲之一!
郭奕找了个替身,他自己去哪了呢?
朱子豪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心想,这点计谋也想跟自己斗?虽然有羚羊挂角的思路,但毕竟还是年轻啊。他习惯(性)的说:
“龙七,马上加派人手继续搜索唐晓兰,他很可能就和唐晓兰子在一起!”
话说完才发现,龙七已经被自己派出去了监视父亲了,而和龙七一起被派出的,还有一个二虎,他生(性)多疑,虽然龙七算得上自己的心腹,但二虎也是着实不错的人,两个人都去,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事实上,的确有惊喜,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而已。就在他打算找龙八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手机忽然想起,悦耳的铃声不知为何有些狰狞。他淡定的接起电话,一会儿之后,脸色便变得铁青 。
183 家宴(一)
发现龙七和二虎死亡的叫吴雄,是朱凤梧的人,朱凤梧的贴身保镖自然是知道老板和龙七的关系,所以每次龙七来,吴雄都会适当的保持一段距离。龙七下楼的时候,吴雄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甚至在龙七上车的时候,他还在楼上的窗帘里看了一眼,然后便回去了!
朱家的势力毋庸置疑,特别是在杭州,简直一家独大的局面,所以他这个保镖当的还是很轻松的。他喝了一杯咖啡之后,出于职业习惯,他又看了看监视器,却忽然发现小区一个主要通道的监视器坏了,他立刻警惕起来,显示在朱凤梧的房间周围检查一番,没有发现异常,正想打电话找人检查线路,却无意中发现龙七的车仍然在下面!
他拿起望远镜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发现龙七赤(裸)(裸)的骑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虽然龙七是背对着他,也看不清脸,但对于这个(性)感的尤物,他的印象是相当深刻的,特别是她还和朱家父子有着那样的关系。所以只是远远的看着背影他还是可以确定,那就是龙七!
龙七疯了吗?那个男人野疯了吗?这不是打朱家父子的脸吗?
虽然知道老板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暴怒,但吴雄却绝不敢瞒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敲响了朱凤梧的门。朱凤梧从望远镜里看了一下之后,脸色顿时一变,饶是他涵养深厚,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让吴雄立刻杀了这对胆大包天的狗男女,但当他吸了一口气在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除了龙七的散开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荡之外,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动!他心中一寒,立刻让吴雄下去检查。
吴雄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发现了跑车里“玩车震”这一对,好在杭州风气开放,加上网络的熏陶,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大为增强,所以没有人做围上去近观这种煞风景的事情。不过,大家毕竟“野战”听说的多,“巷战”听说的少,如今亲眼目睹也算开了眼界。更有人拿出手机偷**下来,准备发到网上博取点击。
吴雄也意识到情况有异,他迅速赶到跑车旁,顿时发现两人已死。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脑际。他不但认识龙七,也认识二虎,对这两个人的身手和能力也很了解,他们竟然在老板和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死去,还是这种诡异的死法,再联系之前犬一犬二等人的死法,更加感到(毛)骨悚然。
他定了定神,急忙让人驱散或远或近的看客,至于有人已经拍摄下来的画面,自然会有人索要,朱家想遮掩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他让人将车上的两人盖住,然后将车开进车库,朱家的事情一般不会让警察接手,所以这现场只能部分保留了。
朱凤梧没有下楼,在听了吴雄的简单说明之后,就让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死的都是他的人,而且都是得力的干将,虽然今天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暴露他和龙七的关系,但和他们的死比起来已经不重要了,想起龙七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朱子豪亲自检查了两个人的身体,对于女人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很快他就发现龙七在死前有过鱼水之欢,不过,打死他也不相信龙七会和二虎有染。他生(性)多疑,知道父亲在自己身边有暗子,于是同时安排两个最没有可能有关系的人去查,结果,竟是这个样子!
他沉着脸安排人将两个的尸体带走,验尸!他要知道龙七到底和谁发生过关系,在这反面,他有单向洁癖,即,他可以和任何他想要的女人发生关系,却决不能容忍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再和别人欢好。其实,事情发生在这里,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不过,他也不是逃避现实的人,那就验尸看结果吧!
天快亮的时候,尸检的结果出来了。他们的死因和犬一等人一样,都是没有死因,无疾而终,而从龙七体内发现的体液检查结果附在了尸检的后面,朱子豪看完尸检报告,然后仰躺在老板椅上养神,半响之后,将尸检结果连同后面没有看过的体液检查结果塞进了旁边的粉碎机里
“让七虎回来吧!”
他轻声吩咐,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自出道以来,他凭借天时地利,几乎所向披靡,横扫南方黑道,其风雷之势像极了二战之初横扫欧洲诸国的德国。而也凭借狠辣的手段、近似疯狂的魄力、天马行空般的思维方式,天才式的黑道模式成就了“太子”在行内的赫赫威名,在道上混的,提起太子的名字谁不是胆战心惊。可是,太子也是人,在所向披靡的前进路上,忽然遇到了从未有过的重创,身边得力的人一个个莫名的死去,他现在却没有一点头绪,感到疲惫是正常的!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脑子却在高速的运转,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知道郭奕不在阳城,而很有可能在杭州,七虎在阳城已经没有意义了,郭奕的那些手下能力都是非同一般,想吃掉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件事情只能以后再说。朱家在阳城的势力自犬七在阳城失踪的同时被连根拔起,后来虽然迅速补上,但却是良莠不齐,根本无法和风头正盛的风云帮抗衡,而太子党的势力底定南方和北方的开拓都到了关键时期,没有多余的精力投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城,七虎继续在那里待下去,随时都有被吃掉的可能。
龙一,龙思语 ”
他喃喃的叫着龙思语的名字,深深的叹了口气,楚怡君是龙思语的人,那么龙思语自然知道那个郭奕是假的,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通知自己,她想干什么?他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洗脸,然后将头发处理的黑亮而飘逸,他看着镜子中英俊的脸,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然后拿起点电话,通知林沧和太子党四大金刚召开视频会议。
出现在在四方打拼的林沧和四大金刚电脑屏幕上的太子,意气风发,精神饱满,首先对听取了南北方势力发展的概况,然后就发展战略发展方向做了重申,对于偏离轨道的事情一一指正,太子党核心势力纷纷点头,对朱子豪的全局掌控能力很是佩服,他们都是一方枭雄式的人物,对于太子身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原本以为太子会穷于应付,而顾不上南北方势力的扩展,没想到他手里不但有第一手翔实的资料,还及时修正了战略发展方向,很有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意思。
在会议的最后,老成持重的林沧试探的问要不要排些人手回来,朱子豪笑了笑,没有说话,但脸上倨傲的表情便说明了一切,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提!
其实,朱子豪也是有苦难言,他现在的确有些人手不足,可是,现在遇到的问题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再说他们在外面也是用人之际,手里都很紧张,他不想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变数而影响到自己在年内底定南方和站稳北方的计划。变数永远会有,因为变数而推迟计划,那么这个计划很可能会无限期的推迟,这种事是朱子豪不能容忍的。
他的梦想和很多不切实际的年轻人幻想的一样,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和那些年轻人不同的是,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相对于一夜无眠的朱子豪,郭奕睡的还算踏实,他小心翼翼的躺在自己地铺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有力的呼吸声惊醒了唐晓兰,唐晓兰撅撅嘴,无奈的继续睡去。
第二天一早,郭奕准时上班,在指纹考勤机前遇到了唐文卓,这丫头心情很矛盾,昨夜她很生气,回到家中直到半夜还气呼呼的没有睡着,到了后来,她忽然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虽然让自己很糗,可是,似乎也怪不得小夏大夫,他根本不是故意的。想明白这点之后,她忽然又想到自己半道上把他扔在了马路上,虽然他可以再打车回家,可是,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不过,当她想到郭奕下车时一脸欣然时,她又开始生气了!
所以,早晨见到郭奕时,她哼了一声一转脸走了,留下微微错愕的郭奕,待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却见小夏大夫正面带笑容的和其他忽视打招呼,她又哼了一声
昨夜一块出去的同事见到唐文卓,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拿她打趣,只是偷偷的笑,结果小卓卓想发作也找不到理由,只恨得牙根直痒,于是越发的看小夏大夫不顺眼
郭奕和李老打过招呼,刚坐到椅子上便接到一个电话,他现在用的手机是那个叫什么天帅的胖子给的,知道这个号码的没有几个人,对方说,他是蒋友迦 。
183 家宴(二)
对于这个在飞机上遇到的蒋友迦,郭奕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是觉得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气度不凡,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老道和成熟,其他的没有多想,不过那次和胖子帅通过话之后,隐隐觉得蒋家在杭州很有势力,自己现在孤军奋战,和蒋家搭上关系,应该有害无益,毕竟,自己的医术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略一犹豫,郭奕便决定参加这个家宴。
今天诊所倒是有不少病号,大多是小病号,有的是因为淘气磕着碰着,有的是因为发烧腹泻,都是些小病,大概是听说了昨天小男孩被救的事情,增加了对这诊所的信任度,因为这些人大都是冲着小夏大夫来的,不过小夏大夫也真不是盖的,一般的小(毛)病都是随手揉捏上两下便立刻见效了,稍微严重点的,也开点药,很谦虚的让李老专家指正之后才将处方交给病人。这让偷偷观察小夏大夫的高荣发很是高兴,他可是听说了,这小伙子来自偏僻的山区,对工资没什么概念,虽然能干,但工资还不如一个实习期的护士,简直老天白送的摇钱树啊!
今天,护士小卓卓心情和很复杂,没有再找小夏大夫的麻烦,其他护士见了郭奕自然免不了开些玩笑,但护士们议论最多的却是昨天唱歌的时候,外面发生的是实情,听说几个样子很古怪的帅哥先是被人打翻了价值连城的葡萄酒,接着又被人打了,据说还是被一个男人还一个女孩给打了。因为时间和唐文卓两人出去的时间大体相当,她们便打趣唐文卓,说那对嚣张的男女不会就是她和小夏大夫。唐文卓不理她们,她们便偷笑,却不知她们的打趣其实是真的!
等下了班,郭奕直接打车去蒋家,蒋友迦在这之前已经将地址发给了他。
等下了车才发现这里豪华程度根本不下于西溪天堂,只不过西溪天堂崇尚的是奢华,而这里是一种融合稳重与典雅的大气。没有凌人的富贵之气,却丝毫不落窠臼,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真正将花园和住宅融合在了一起。
郭奕边走边看,小区里人来车往,浑然没有注意已经有人注意上了他。
“蕾蕾,你看,那不是飞机上那个有特殊嗜好的医生吗?”
“哪个医生啊?菲菲,你现在交往的不是个音乐青年吗?”
徐菲菲一愣,好一会才想起来,说:
“你说的是那个西湖边弹吉他的傻瓜,那算是什么交往,我只是想试试本小姐的魅力在这杭州成是不是还吃得开,唉,这结果你也看到了,姐就是那种无论隐藏的多深,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的给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 ”
别蕾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她一抬头也看到了郭奕,便笑着对徐菲菲说:
“是啊,你总是很焦点,你总是能吸引人的目光,那,你把那个医生的目光吸引过来我看看?”
徐菲菲看看郭奕,叹了口气说:
“姐的魅力是男人,可你看他像男人吗?”
“怎么不像了?”
“嗯,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内在的问题,总之,他不是男人,你记不记得在飞机上我曾想坐在他的身边,他竟然连正眼看都没看我眼,你说,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吗?”
别蕾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
徐菲菲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跃跃(欲)试,她是一个很上进的女孩,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轻易认输就不是徐菲菲了。她现在甚至有一种念头,就是让这个该死的医生爱上自己,然后再把他甩掉,以报复他对自己的轻视之举。可惜,不待她上前,便有人迎了上来,笑的非常灿烂的将郭奕接了进去。
这让别蕾有些诧异,那个人她可是认识,是蒋家的后起之秀,蒋友迦,浙江的蒋家和山东的别家是世交,只不过别蕾一直对家里的应酬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对蒋家并不熟悉,在飞机也没认出他们。
蒋家已经知道别家的女儿已经来到杭州,这次家宴,蒋家自然也要请别蕾,至于她愿不愿意来,则是她自己选择,本来,别蕾对这种家宴是没有兴趣的,奈何自己身边的这位好友好奇心却是大的很,非得来看看声震江浙的蒋家到底是如何一副样子。无奈之下,别蕾也就来了,因为对蒋家的人不熟,为了不失礼,她来之前是做了功课的!这才发现在飞机上遇到的父子竟是自家的世交好友。
郭奕进的房间之后,顿时暗暗后悔,这哪是什么家宴,自己去过的自助餐厅也不过如此,客厅内熙熙攘攘,虽然说话的人声音都不大,但众多人混在一起,却形成了不小的声浪。蒋友迦见郭奕皱眉,急忙解释说:
“本来是家宴,都是自己家的人,可是后来,不知谁多嘴,说父亲的身体康复了,顿时许多父亲原来的同事都纷纷过来道贺,这个面子不能不给,所以 ”
郭奕勉强笑道:
“无房无妨,我只是不太喜欢热闹而已。蒋哥你家房子够大的!地主吧?”
蒋友迦笑道:
“房子大不大的不重要,人睡觉的地方不过三尺,大了也没用,其实我还是喜欢小点的空间,不过,你也看到了,这客厅虽然大,但很多人还是坐不下,反而显得有些小了。”
郭奕笑了,说:
“如果中国的女孩都是你这种想法,男孩的压力就小多了,房价也不会居高不下了!”
蒋友迦哈哈一笑,却见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哈哈笑道:
“蒋会长,好久没看你笑的如此开心了,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兄弟我也高兴高兴。”
蒋友迦含蓄的点点头,对郭奕说:
“这位是浙江的财神爷,中行的浙江分行的行长,万行长,这是——”
郭奕急忙扯了扯蒋友迦的衣角,蒋友迦脸色不变,继续说道:
“这是我的表弟,刚来杭州,如果有机会还要多多照顾!”
万行长微微一怔,他还以为郭奕是哪家显贵的公子,否则以商场上出了名的冷面蒋友迦不可能如此亲近的说话,谁知道竟是表弟,再看郭奕时不经意间便有轻视的意味,他微微向郭奕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蒋友迦说:
“蒋老兄,听说蒋伯伯已经恢复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怎么没见到老爷子?”
“呵呵,是啊,家父最近确实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正在休息,一会便会出来和大家见面。”
万行长连连点头。
郭奕心中略一盘算,在这里认识自己的人不多,即使有认识的,也只是知道自己是夏浔,自己大可不必担心,自己只要保持低调就行,他笑道:
“蒋哥,待会介绍的时候便这么介绍就行,不用多说,我这个人喜欢不太喜欢应酬。”
蒋友迦微感意外,这次蒋家邀请郭奕过来,一是感谢郭奕的救命之恩,和这位低调的神医保持好联系,二是想这借这次扩大(性)的家宴,大大的为郭奕扬名,以蒋家的影响,必将子在杭州甚至浙江一省引起轰动,一个医生,只要有了正面的影响,加上郭奕出神入化的医术,那钱财就会滚滚而来,这也算是蒋家报恩的一种方式。
谁知道,这位竟然不让介绍关于的他的医术和真实身份。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蒋友迦正在疑惑,却见老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众人纷纷围上去庆贺,老爷子随意的挥挥手,让大家随意进行,不要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有所拘束。
郭奕看着暗暗心惊,看这万行长的说话的方式和行动,在大厅里和他身份相当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都对蒋老爷子如此恭敬,蒋家的势力可见一斑。蒋友迦见父亲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立刻抬了抬手,然后带着郭奕走上前去。蒋老爷子见到郭奕大喜,立刻握住了他的手便想向大家介绍这位妙手回春的年轻神医,蒋友迦急忙在老爷子耳边低语几句,老爷子看看儿子,又看看郭奕,过了一会儿才笑道:
“你可要想好,这几乎能影响你未来的命运!”
老爷子这话虽然大了些,却也是实话,今天大厅内聚集的几乎是杭州乃至浙江的精英,如果这些人认识了郭奕,他们带来的财富当时不可限量的。
郭奕痛快的点点头。他当然喜欢钱,可惜,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这些人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维持不了几天了!
“好,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你随时可以找我!”
一个瘦的如同竹竿一般的男子靠近万行长,低声问:
“看蒋家父子和那个青年如此亲密,这个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万行长微微一笑,说:
“什么神圣?不过是蒋家一个远房表亲罢了,不用管他。”
其实,不止是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青年 。
184 家宴(三)
凌正叶从容的和熟人打着招呼,凡是能出席蒋家家宴的都是在杭州乃至浙江上层的人物,几乎彼此都认识,只不过各不统属而已。现在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他面临破产的窘迫局面,其中不少老爷部门的头号人物,为了挽救公司,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也只能凭天命了。
在蒋老爷子还在一线的时候,曾给予过他们公司大力支持,现在虽然面临倒闭,但蒋老爷子康复这样的喜事,他还是要上门道贺的。他看了一眼在身边熟练应酬的女儿,心中很是欣慰,同时感到愧疚,本来女儿是不同意现在上市的,可自己执意如此,他虽然早就想到在中国一家私企上市是多么艰难,但他认为凭借多年来打下的人脉,和公司雄厚的科技、经济实力,一定能完成上市计划的。
谁知,真正操作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本来,若在国内上市计划受阻的时候及时停手,还不会伤筋动骨,可惜,他不死心,又寻求境外上市,先后在新加坡、德国、英国砸下巨额资金,结果不是自己不同意对方提出的要求,就是上市价格太低,都没有成功,等他忽然发现资金捉襟见肘的时候,再想在国内融资,已经晚了。
原本那些求着自己贷款的银行界朋友一个个都失了踪,找上门去也都打哈哈,叫苦不迭,推说什么银根收缩手里无钱之类的屁话,银根收缩的时候多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叫苦?
如今,眼见女儿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在商业的上天赋也展露无疑,可是父亲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如今竟败了自己的手中,女儿空有才华,也许只能到别人的公司里施展了。
女儿这段时间明显瘦了许多,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始终留在娇艳的容颜,这让她欣慰不少,前段时间的忧愁可是让他很是担心,还好,她挺过来了。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和蒋友迦的妻子谈话的杨宁,脸上不由闪过(阴)冷的神色,朱家和凌家原本交好,眼见自己落难,朱家竟然没有一点表示,女儿求上门去,回来之后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看得出,一定是受了委屈的 ?
忽然,凌正叶发现女儿的神色有异,只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远远的看着什么,神色复杂,脸上竟带着平时很少看到的娇羞。他顺着女儿的眼睛看过去,却见蒋老爷子正和一个年轻人说话,神态甚为和蔼。女儿这幅表情,肯定看的不是蒋老爷子,而是他身边的年轻人了。想到这,他不由对那年轻人多看了两眼。
只见那年轻人长的倒也不是特别的出众,只是谈笑从容,在蒋老爷子面前,没有丝毫的谦卑失据,再看蒋老爷子也不是那种长辈应有的慈祥,倒是忘年交的随意。这不仅让凌正叶暗暗纳罕,谁家的子弟竟有这般面子,让蒋老爷子这等人也以平辈相交,要知道出席宴会的有不少是省市的高层,他们在蒋老爷子面前都是执后辈之礼的。
他悄悄的对女儿说:
“你认识那个青年?”
“哼,谁认识那个小坏蛋!”
凌正叶却是很少看到女儿这种小女儿姿态,不由哑然失笑。凌薇瞪了父亲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向蒋老爷子。
“蒋爷爷,恭喜您老康复。”
蒋老爷子笑道:
“这不是正叶家的丫头吗?呵呵,几年不见,越发的漂亮了。”
郭奕惊喜的说道:
“凌薇,你怎么在这?”
凌薇正眼看都不看郭奕一眼,只是向蒋老爷子娇笑道:
“哪有?倒是爷爷你现在气色好的不得了,是吃到天上的仙丹了吧?”
人老成精的蒋老爷子将两个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一笑,说:
“差不多吧,我还是遇到个神仙,吃了仙丹,凌丫头,你父亲躲那么远干什么,不想和我老头子说话,你不过来我过去,你们聊吧,我去找你父亲聊聊,前一阵子送来的冬虫夏草,我还没谢谢他呢。”
凌薇一怔,却见蒋老爷子已经向父亲走去,想跟过去,却没有迈步,也不回头,就这么站着。
郭奕知道她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这也难怪,任哪一个女孩子正和男人亲热的时候被另外一个女人撞破都不会高兴的,而且,很明显,这个女人还和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郭奕自个也觉得冤枉——我也不知道衣橱里还藏着一个女人啊。他上前低声说:
“还为那事生气呢?意外,纯属意外啊!”
凌薇顿时俏脸一热,哼道:
“你是谁啊,谁认识你啊!”
郭奕嘿嘿一笑,便也不说话了,他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哄女孩子对郭奕来说还是任重而道远的课题。凌薇见他不说话,恨的牙根直痒,酸溜溜的说:
“这两天过的很惬意吧?”
郭奕再没天赋也知道这话是绝对不能接的。他很关心的说:
“这些天你去哪了,我天天担心你,你当时连个电话也没留给我,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找你都没办法——”
“你人生地不熟?看你和蒋老熟稔的样子,想找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分明是——哼,没良心的。”
“怎么,这个老爷子能量很大吗?”
凌薇呼的一声转过身来,看白痴一样看着郭奕,郭奕嘿嘿傻笑,他其实也看出这个原本生命垂危的老人身份绝不简单,这甚至是他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但他的能量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凌薇心中忽然一动,幽幽的说:
“他的能量当然大,不能说一言生一言死,却在某些方面能力挽狂澜,另 另 ”
“另什么?”
郭奕傻乎乎的问。
“另你个大头。”
凌薇恨不能扑上来咬他两口,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还听不明白,猪!
凌正叶想不到蒋老爷子蒋经天会主动找自己聊天,大感受宠若惊之余,瞥了一眼女儿和那年轻人,那年轻人满脸傻笑,显然在和女儿说着什么,女儿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神情形态均和往日他人不同,看来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蒋经天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哈哈笑道:
“正叶,你女儿眼光不错啊!”
凌正叶有心问问这青年的身份,可连蒋老爷子都看住女儿和那青年关系匪浅了,自己若还不认识,那实在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他干笑道:
“孩子们的事我一向不怎么(插)手的,随他们去吧!”
这话说得很有学问,既没有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目前是“没(插)手”。
之前,由于蒋经天一直和郭奕在说话,大家(摸)不清郭奕的身份,也不便贸然上去搭话,如今和落魄的凌正叶说起话,于是纷纷凑了过来,祝贺蒋经天康复神速,其中便有美女市长杨宁。
说到康复神速,恐怕谁也没有当事人蒋经天自己的感觉最直接最深刻。没有患过病的人,不知道健康的重要,亦不知健康的幸福。就像一个人胃疼,不疼时根本感觉不到胃的存在,甚至胃在那个部位都不知道,可一旦疼起来,便开始怀念不疼的时候,在康复之处,胃疼渐渐消失,那种健康重新回到身上的感觉是极为美好的。
蒋经天不是胃疼,他是肝癌引发诸多并发症,在以前那段日子已经没有疼与不疼之分,只有疼的轻和重之别,疼的轻些时能缓口气,疼的严重时是撕心裂肺。在那时,他算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生无可恋,死,原来真的一种解脱。
可是在飞机上的邂逅竟让自己重获新生,不但一身疼痛俱去,连久违的健康也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就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癌细胞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如果仅凭按摩几下扎几针就能治疗癌症,那他遇到的就不是人而是鬼神了。检查结果除了癌细胞仍在之外,身体所有的机能都恢复了正常,这让医生大为不解,若不是蒋经天身份特殊,早把他留在医院当成个课题来研究了!
由生不如死到恢复健康,哪怕这健康只是是暂时的,那种满足感也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听着众人的恭贺,蒋经天不由将目光转向郭奕,有这个年轻人在,自己在身体再度衰败下去之时,是不是可以再度恢复?
别蕾和徐菲菲和郭奕前后脚进入了大厅。徐菲菲虽然喜欢疯,但却不是傻,一看这些人的气场就明白自己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几乎不用做热身,便由一个疯丫头变成了比别蕾还淑女的淑女。她很淑女的端着杯果汁,随意的看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寻找着那个土包子,倒不是为别的,这一大屋子人除了别蕾,她只认识土包子,很快她就发现了郭奕,还发现他身边有一个女孩,那女孩身上一种成熟知(性)的气质让她自叹不如,她碰了碰别蕾,说:
“想不到 ”。
185 家宴(四)
徐菲菲对别蕾低声说:
“想不到这个土包子竟然还是个色狼,你看他那眼神,那表情,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人真烂!”
别蕾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和蒋经天打个招呼,听她一说,忍不住笑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平时念念不忘不说,现在见了人家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说话又这么酸,你不是说人家取向有问题吗?”
“且,我有病啊我看上他?一个土包子,你看到他那发型了吗?比在飞机上时还土,就这样的发型还想把妹,哼!”
她动作优雅,声音轻柔,但说的话和自身形象大相迳庭,若是只看外表,谁能想到这个优雅温柔的女孩竟能说出这么不淑女的话来。
别蕾没有说话,虽然她对郭奕也不了解,但她很了解蒋经天,这在当年可是江浙一带的头一号人物,刚才两个人谈话的情景她也看到了,能在蒋老爷子面前从容谈笑,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郭奕和凌薇两人似乎都很多话要说,但因场合不对,加上凌薇又有心结,所以反而相对无言,这时,蒋友迦邀请郭奕到楼上见自己的家人,其实他的家人也曾出现在大厅,但大厅中说话并不方便,便到楼上一件小客厅里谈话,蒋友迦的母亲和妻子早已等在客厅,等见了面自然是一番千恩万谢,然后自然将话题引向郭奕的家乡,未来的打算。
郭奕自然明白,对方是想和自己建立一种长期联系的关系,他对此并不反感,多条朋友多条路,盛世之下的黑暗面防不胜防,多一个朋友说不定那天就能帮自己一把。
郭奕告诉他们,自己暂时不会离开,还在一家诊所找了一份临时的工作,有事情可以随时给自己打电话。蒋老太太一听大喜,立刻表示如果愿意蒋家介绍一家医院,郭奕婉言谢绝,说自己工作只是临时的,不想去约束(性)太强的地方去。蒋老太太一想也是,以他的医术,哪里还用得着蒋家介绍,若不是他行事这般低调,恐怕只要放出风去,不知有多少大医院抢着要的。
蒋老太太对着儿媳使个眼色,蒋友迦的妻子汪月晗很自然的取出一张支票,略带歉意的说:
“爸爸和友迦都粗心的很,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竟忘了给您报酬,这是张支票还您收下。”
郭奕将支票接过,折起,又推了回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支票上的数字。他笑道:
“我帮老爷子不是为了这个,我和老爷子一见如故,是他豁达的人生态度感动了我,我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本来我想和老爷子做个朋友,只是没想到蒋家家大业大,蒋老爷子威望如此之高,交朋友的事是夏浔唐突了。至于钱,我虽然没有多少,但还够花,所以这支票还请嫂子收回去。”
“您救了爸爸,就是对我们蒋家有恩,您可以施恩不图报,我们却不能——”
将老太太瞪了儿媳妇一眼,汪月晗一怔,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了。
她的本意是想让郭奕收下钱,但话里的意思却有蒋家不欠人恩的意思,这话虽然会赢得对方的尊重,却也拉远了双方的距离。而现在蒋家在意的可不是面子,而是和这位神医的关系。蒋老太太接过来说:
“是啊,我也听老头子说了,说你们虽然年纪差距大,但却是忘年交,和你很是投缘呢!”
“啊,是啊,我也听友迦提起过,我们老爷子很多年没和人畅快的聊天了,没想到这次竟遇到个知己。”
郭奕忍不住心中暗笑,这两个妇人都是精明的很,眼见金钱无法奏效,便立刻开始谈感情谈缘分。其实这对婆媳也是案子发愁,蒋家有权有势,从来没有想过求人,就是以前去医院看病,也都是那些大夫竭力巴结,唯恐照顾不周得罪了这尊大神,即使有些需求,只要略略透漏,便有人主动给解决了。当然这些人如此做法,有的是为了结好蒋家,或报恩或又所求,蒋家都能从容照顾。
奈何这位夏大夫,孑然一身,又不好钱财不图前景,这缘分之类的东西太过飘渺,说来听听滋润呢没什么,可真要有事了,自然还是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蒋友迦在一直在一旁听着微笑不语,这时忽然笑道:
“刚才凌家的女孩和你在一起,你们认识?”
“哦,勉强算个朋友吧!”
“原来是这样,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很特殊呢,凌家的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啊,除非有特殊的契机,否则想翻身就难了,说起来这凌薇也是时运不济,否则以她的才能,凌家必定会有一番新天地的,嗨,我说这些干嘛,走,咱们下去喝酒。”
郭奕心里这个气,和这家人打交道真累啊,你有什么话就说,非得说一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有什么花花肠子?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不问,我——我——算了,还是问问吧,反正又不掉肉,毕竟事情关系到凌薇,虽说两个人接触时间不长,但有些关系是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郭奕也不和他绕了,在两个人向楼下走的时候,郭奕问道:
“实不相瞒,我和凌薇还真有点关系,蒋哥你刚才说的契机,不知是什么契机,有没有可能遇到。”
蒋友迦眼中黠光一闪,不动声色的说:
“既然兄弟你这么关心凌薇,我就和你说说,你知道凌家现在困境是什么?”
“缺钱!”
蒋友迦哑然失笑,这话倒是对,十个企业倒闭九个因为这个原因,他笑了笑说:
“兄弟一句中的,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缺钱?”
郭奕老实摇头,心想,凌家又不是我老丈人,连凌薇我也是总共相处不过四十个小时,我哪里知道她为什么缺钱?两人在二楼的走廊中坐下,蒋友迦将凌家目前的困境详细给郭奕讲述了一边,对于当代公司经营理念和运营模式一窍不通的郭奕听得迷迷糊糊,最后汇总起来,也就两个字——缺钱。
“那你说的契机 ?”
“凌家的公司是做环保的,而环保于国家于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国家在政策方面更是倾向于扶持的。而凌家的科技实力也非常的雄厚,他们做的工程几乎都是全国闻名的工程,其中不少指标也只有凌家的公司能够达到,其他同类产业根本难以望其项背。而且,他还和清华大学合作,共同 ”
蒋友迦滔滔不绝,郭奕总算听明白了,这凌家就是一个能产金蛋的母(鸡),但目前这只母(鸡)快要饿死了,只要给它点食吃,它缓过这劲过来,下的金蛋的价值要远远要超过(鸡)食,问题是,凌家缺少的(鸡)食不是一点,而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一般人根本给不起
最后,蒋友迦也不再隐瞒,说这个钱蒋家出的起,只不过这需要从蒋家在全国各地的产业中抽调现金,虽然未来的利润很可观,但,风险同样够大。
郭奕明白了,说:
“蒋哥,你直接说吧,如何蒋家才会投资凌家?”
“只要你一句话,你说投便投!”
郭奕愣了一愣,自己什么时候金口玉言了,一句话就这么值钱?蒋友迦接着说:
“你把蒋家当朋友,蒋家自然也拿你当朋友,你说投我便投。”
郭奕犹豫了一会,虽然蒋友迦没有让自己做出任何承诺,但若真要投资凌家,那自己显然就欠了人家一份情!欠就欠吧,他也说了,凌家的问题不在于经营,而在于资金,这个问题解决了,对凌家和蒋家都有巨大的益处,自己就推一把吧
在客厅了,杨宁已经准备回去了。这时,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十一二岁的样子,长的粉妆玉琢,她跑到杨宁身边,拉着杨宁的手说:
“阿姨,您看到我妈妈了吗?”
杨宁微笑着(摸)(摸)孩子的滑嫩的脸蛋,说:
“你妈妈是谁啊,我没有看到!”
女孩小嘴瘪了瘪,一副想哭的样子,杨宁看着心疼,便蹲下身来柔声说:
“你妈妈长什么样子,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女孩破涕为笑,说:
“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就像妈妈一样,我刚才好像记得妈妈从哪个门里向后走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好啊。”
杨宁牵着女孩的手,两人一起向后门走去,出了后门,是一个小丛林,丛林中有一条羊肠小道,落叶缤纷,很是漂亮,两人走在小道中,就像是一对母女,和这风景融洽的就如一副画,但在杨宁看不到的角度,小女孩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怨毒
“你妈妈在哪啊?”
“她死了!”
一个悲愤的生意从杨宁的背后传来,杨宁美丽的面容一僵,还没有回头,便轻轻的倒了下去,一个年轻而愤怒的脸在她背后出现,而在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条木棒 。
186 报仇
夜色已经渐渐的笼罩下来,远处的楼上已然射出灯光,光线传过层层阻碍,射进了树林,散碎而斑驳。从林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而在外面却不肯能看清林中的情况。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颇为秀气,只是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显得有些可怕。这少年面色一缓,对那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