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睫(毛)微微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郭奕左手伸出捧住她另一侧脸颊,然后凑上去狠狠吻在杨宁的嘴上。杨宁身子剧震,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却也只能看到一双近在眼前的眼睛。
杨宁懵了,如此好机会郭奕岂会放过,郭奕双手向下一滑,紧紧抱住杨宁,火热的嘴唇如同燎原的烈火,沿着杨宁的芳唇,耳后,颈下一路扫荡过去,陌生而强烈的男子气息如同烈酒一般熏的杨宁如在梦中,人虽然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可成熟敏感的身子却在微微战栗,肌肤如同着了火一般,蔓延到了全身,一直烧到了心里。
强吻这种勾当,郭奕做起来还是很心虚的,不过这个时候得寸进尺才是男儿本色,郭奕见杨宁迷迷茫茫的样子,心中暗喜,他手已经触到了杨宁上衣的拉链,只要往下一拉,他知道里面可是没有背心的。他这一停顿,杨宁顿时清醒过来,一双迷醉的眼睛顿时凌厉起来,郭奕见状,急忙放手,然后起身撒腿就跑。
杨宁想起身,却浑身无力,低头看看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还谈不上衣衫不整,她松了口气,咬牙切齿看着郭奕的背影低声骂道:
“色狼!大色狼!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跑到远处的郭奕纵声长笑,笑声中的得意不加掩饰。杨宁顿时气的眼泪都下来了
蒋府。
天色渐晚,蒋家以外的人纷纷告辞,蒋友迦微微有点遗憾,今天本是家宴,之所以邀请省内市内的高层到家里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夏浔夏大夫扬名,以酬谢他的救命之恩。可是没想到夏大夫对此根本没有兴趣。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凌薇的出现还是蒋家和夏浔之间铺了一条道路。
注资凌家不是一件赔本的买卖,虽然前期投资会大些,但这点钱对于蒋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其实就算是赔钱,能和夏大夫拉上关系也是值得的,毕竟,他,其实就意味着老爷子的命,而老爷子只要活着一天,他的无形资产就是巨大的。蒋家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没有老爷子的蒋家,是不是还能这样风光下去,谁也不敢说。
别蕾和徐菲菲也适时告辞,蒋老爷子对这个老朋友的女儿还是有印象的,听说她被浙大录取,便热情邀请她常到家里来玩。徐菲菲出门时左顾右盼,却没有再看到郭奕的身影,不禁有点小郁闷。别蕾笑她是不是看上那个年轻大夫了,她嗤之以鼻,只是遗憾的说,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很想将他始乱终弃一番。别蕾无语。
离开的时候同样左顾右盼的还有凌薇,父亲已经告诉她,这次蒋家之所以肯投巨额资金,都是因为夏浔!她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好奇,一个初到杭州的坏小子,凭什么有这般大的面子,悲剧的是两人虽然再次见面,但仍然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不过,凌薇知道他住在哪,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郭奕回到清河假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房间里还亮着灯,他开门的时候,唐晓兰似乎正在笔记本上忙着什么,见他回来,冲他笑了笑,然后忽然板起了脸,不再理他。郭奕竟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迅速跑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没有发现什么口红长发之类的可以物体,他忽然明白了,唐晓兰不高兴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把一个女孩独自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自己大半夜才回来,却是有些过分。郭奕打起精神准备以良好的心态向她表示诚挚的谢意,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唐晓兰已经吃上了!他小心翼翼的说:
“你不生气了?”
“哼,当然生气!冰箱里的东西都冷冰冰的没法吃,我又不能出去,都快饿死了,现在不吃点怎么找你算账!”
郭奕赔笑的点头,说:
“对对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他顿了一下,问道:
“今天没事吧,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接近这个房间?”
唐晓兰有些后怕的说:
“你还别说,还真有人来检查过房间!不过,服务生给当下了,说刚打扫过,客人不在。你不是给他们钱了。”
郭奕的确给服务生钱了,而且不止给了服务生,客房部的值班人员,经理都给了,说是打算自己在这长住,但不喜欢外人进入,让他们帮忙照看。他不敢多给,生怕引起他们的疑心。没想到,这钱还是起作用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阵后怕,若是朱子豪的手下再细致一点,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191 混乱
朱子豪今天的日程安排的很慢,八点到九点,他要和在四方征讨的四大金刚召开会议,虽然具体的过程他不需要了解,但进度如何还是要及时把握的,找几个得力的人,然后做甩手掌柜,那种好事只能想想,如果真要那么做了,最后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如今这个世道,真正忠心耿耿的人不是没有,但实在不多了,大家都是有能力的人,凭什么你做老板?但凡有点实力的谁也不想上面还有吃大头的老板。朱子豪瞧不上庸才,而但凡人才,你能指望他是一根筋的效忠于你?所以权利适当下放,但财权和人事权是不能放的,而工作进度也是要随时检查的。
九点到中午,他要会见一位少壮派导演,这位导演是娱乐圈的新秀,拍出的几部片子和票房和口碑都不错,奈何底子薄了点,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大成本的作品。朱子豪最不缺的就是钱,如今国产电影正在崛起,喜欢四面出击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至于下午,他则要和一位南方黑道硕果仅存的黑道巨枭易潜龙谈判,本来谈判对于如日中天的太子党来说,已经不用朱子豪亲自出马了,可是他这次主动要来,其实是为了见一见易潜龙的保镖。
保镖比老板有面子,就整个黑道而言,易潜龙应该说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不过,他并不忌讳,因为这位保镖的确有整个资格。保镖姓李,道上尊称妖刀李爷,当初他一辈子生活在乡下的老爹没有想到儿子会叱咤江湖,于是便起来一个很俗和有爱的名字——宝宝!
妖刀李爷是如何练就的妖刀,没有人知道,但江湖上传闻,凡是见过妖刀出鞘的都已经死了,也就说现在活着的人没有见过妖刀,甚至不知道这把刀是什么样子。但没有人想知道。二十年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李爷,单桥匹马闯进东北王苟婵的家中,一口妖刀连劈三十几个保镖,若不是苟婵及时取出了枪,东北王二十年前就易主了!后来苟婵不断请杀手追杀他,被他一路逃到广东,力毙三波杀手,自己也受了重伤,被易潜龙的父亲易真救了,从此便成了易潜龙的保镖。
至于晚上,除非他忽然有了兴致想亲自动手解决谁,否则,一定是和女人在一起,一个一线女星已经被他折服,晚上便要展现另一种能力了。
早上八点,他刚刚打开电脑,还没有和四大金刚连上线,忽然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昨天夜里死人了!死的虽然都是最基层的,但死的人够多,而且死相各异。有的是在路上被人用利刃划破了喉咙,伤口有三道,轻重深浅不一,有的是中毒死在家里,而有的则是整个堂口都被人杀了,死前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总之,一天一夜之内,朱子豪的喽啰死了三十多人。
这是有人在宣战。
朱子豪沉吟了一分钟,然后开始开会,一小时的回忆朱子豪神采飞扬,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切计划照常进行。到了晚上在床上让那位女(性)数度缴械之后,朱子豪没有休息,而是拨了一个号码,说:
“让弟兄们收缩自保,但不要强求,凡是有需要请假的,准,但是,算了,就这些,立刻执行吧。”
打完电话,朱子豪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承认,这次对手够狠,够高明,先是暗杀自己的上层骨干,死的都莫名其妙,接着便从基层入手,手段残酷多样,这样一来对自己所控制的力量,是一次比较大的动摇,毕竟,谁都不想死,特别是这种恐怖的手段。
朱子豪冷笑着,你以为你在暗,我在明就奈何不了你了?现在要的就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朱子豪要反击了!
清河假日门外,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停在停车场,车上副驾驶是一个年轻人,长的很清秀,但眉目稍长,略显(阴)狠。他叼着眼,闭目养神,一会的工夫,一个大汉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到驾驶的位置,恭敬的说:
“九爷,那人已经走了,真不用跟着他?”
“不用,现在房间里就那一个女人?”
“不错,就他一个人!”
“好,动手。低调点,人弄到手之后再给太子打电话,太子不喜欢变故,我也不喜欢!”
大汉小心翼翼的看了九爷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
“九爷,为什么昨夜不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现在跑了一个——”
九爷笑了笑,说:
“小马,十全十美的事情是有,但能碰上的很少,谁都希望能做的更好,但也得有这个实力才成,我们能找到姓唐的丫头,已经是大功一件,至于那男子的行踪,太子如果感兴趣,我们再去找,如果不赶兴趣,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的时局你是知道的,玩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到眼下的时局,大汉不由打了寒战,龙族的七爷死了,虎组的二爷死了,犬组的大爷二爷连同手下七八个兄弟也死了,死的都是不明不白,浑身上下连个伤痕都没有,想起来就瘆的谎。九爷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哪泡狗屎下有地雷?
大汉刚要下车,却忽然发觉气氛有点不对,侧脸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车里不知道多了一人,这人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短发,瘦高,如果大汉有心情,他会发现这个不速之客其实挺耐看的,不过,这大汉显然没有这个心情,他低吼一声便要动手,年轻人瞪了他一眼,大汉只觉得头部微微一疼,然后便进入了无边的黑暗。
车上多出的年轻人便是前来支援郭奕的闻天和。闻天和看看九爷,笑道:
“犬九?”
犬九脸色苍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进的车,要知道自己是一直在车里的。闻天和没有兴趣为他分忧解惑,他叹了口气说:
“本来,你这么识时务,我应该放你一马,但问题是你活着,我就会有很多麻烦,所以,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你并不寂寞,你的好兄弟都会陪着你的 ”
几分钟后帕萨特启动,向远处驶去
二十分钟后,闻天和打车回来了
杨宁自从蒋家回来后第二天没有上班。
那天她到家之后已经是十二点了,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跟家人解释自己直到现在才回来。结果到家之后才发现,丈夫和儿子都不在,保姆自然什么都不会,也不敢问,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她平安,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家了。
杨宁这次发现这一路的伤脑筋好没意义,早知道如此,她还不如不让那个色狼医生去掉伤痕了,反正也没人注意,至少那样不会被那个无耻的小子偷吻。一想到偷吻,她顿时脸上如同火烧一样,她既为了姓夏的无耻之人感到羞,又为自己当时的迟钝和迷茫感到愧,自己若是的当时就推开他,就不会让他——可是吻了就是吻了,零点几秒和几分钟有区别吗?
杨宁失眠了。
她纠结,是应该报警,还是应该想办法报复这个家伙。想了一会,她很无奈的放弃而来报警的想法,她不想弄的尽人皆知。报复?该如何报复呢?说去来,这家伙还真不简单,这推拿当时也没觉得如何,回到家中一看,竟然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他还有一身的好功夫,子豪的手下虾兵蟹将在他手下根本走不了几个回合。而且,他还能和不死就是虎的蒋老爷子平起平坐,他到底有什么背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一个诊所上班呢?
一想到这个诊所就在自己家附近,杨宁更睡不着了,她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办法报仇,比如找人将他吊起来,然后自己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可是,他,他毕竟是救过自己命的,若不是他,自己别说被占便宜,恐怕被侮辱了还得送命,那么,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子豪,如果告诉了子豪,那孩子一定活不成了,可是不告诉子豪,那个疯狂的孩子会不会——一想到这个,她不由打了个寒战,犹豫半天没有结果,干脆不想了,还是想想如何整治夏浔吧!
市长脆弱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女人!
第二天一早,习惯早起的杨宁还是醒了,她打电话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工作,便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吃罢了早饭。好不容易闲暇下来的杨宁决定去诊所看看,不治治这个小子,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杨市长慢悠悠来到诊所的时候,惯于迟到的小夏大夫还没到,于是,杨市长便和习惯早来的专家李悟源说起了病情,无非是眼有点肿,头有点疼,心里有点堵 ?
说着说着,小夏大夫到了。郭奕一推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
192 施肩吾
其实,杨宁一进来,人老成精的李悟源就认出了这位就是本地的父母官,不过,既然人家肯屈尊来自己这座小庙,又是一个人,她不说自己的身份,他就跟着装糊涂。)至于她说的身体不舒服,不错,是有一点,但这位美女市长的心思显然没有在这上面。
随便聊了几句,市长便问,听说这里有一个姓夏的大夫,医术很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有这么一个人。老头心里一动,一大早这市长就上门来找小夏,总不可能是为了她那点不痛不痒的小病吧。
他不动声色的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医术也的确不错,假以时日,经验再丰富些,必能成为一方名医,这话说的很圆滑,医术好,但现在经验上还有所欠缺,就看你怎么理解了。正当李悟源琢磨着找个借口给小夏打个电话,让他有点思想准备的时候,郭奕推门进来了。
一开门郭奕还挺高兴,只见桌子前的椅子上坐在一个女子,不看相貌,只看背影就知道是非同凡响的极品,当然,郭奕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或者说,他经常判断错误——看背影婀娜多姿,追上去一看却吓一跳!不过郭奕从不吸取教训,再看到类似的背影,他还是固执的相信,那就是个美女!
一大早就有漂亮妹妹上门,好兆头啊好兆头,待美女一回头,郭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推出门去,想溜,却听杨宁平静的说:
“夏大夫来了啊!”
郭奕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进门,干笑道:
“哟,这不是杨姐吗?刚才没看清,还以为是李老师的孙女呢,本来我想起还有件事情要办,既然杨姐来了,那我待会再去也行。”
李悟源听得冷汗淋淋,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位“杨姐”的身份啊,我那敢有这样的孙女啊,放眼杭州,敢这样对她说话的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杨宁平平淡淡,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缓缓的说:
“昨天不是借了你点钱吗,今天我是过来算账的!”
李悟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朱家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想上个福布斯还是可以的,这样的人家怎么向(毛)头小子夏浔的借钱。当然,从他那个角度是看不到杨宁说“算账”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人老成精的老狐狸还是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他找了借口溜了出去,这个大八卦太大,不是自己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能承受的住的。小伙子,你自己招惹的自己玩吧,老夫不不奉陪了!
老头很麻利的出门,然后很善解人意的带上门,正好唐文卓从门口路过,他伸手招过唐文卓,低声对小唐说,让她守在门口,里面的人不出来,任何人来了都不让进去。唐文卓纳闷的问,为什么呀,老头一脸郁闷的说,我哪知道为什么,总之,不让人进去就对了。他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嘱咐唐文卓说,你一定不能偷听,更不能偷看,否则必将有大麻烦。
他不说还好点,他这一补充,直接把小唐的好奇心烧的那叫一个旺。唐文卓平时并不怕李悟源,但那是平时,老头一板脸还很吓人的,看样子,今天李悟源不像开玩笑,她不敢不听,可这小房间的神秘又不停的撩拨着她的好奇心,小丫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纠结着、煎熬着
郭奕一脸正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容可掬的说:
“杨姐,区区一千块钱还劳你大驾跑一趟,其实,那天方便,我自己上门去取即可。”
嘴上说的不客气,一点也没有男人应有的大方和豪气,手就更不客气了,直接将手伸到了杨宁的面前。
房间里没有了“外人”,杨宁也不再掩饰自己怒气,她恨恨的看着郭奕,想起昨夜被这家伙占尽了便宜,她又羞又怒,却见这家伙没事人一样,居然只想着给自己要钱,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脸皮太厚了!
郭奕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既然朱子豪没有领着一帮人来砍自己,也没见人民警察来抓自己,她一个弱女子,怕她个鸟,咋地,你还咬我啊!
杨宁家世显赫,结婚后夫家又是富贵显赫之家,以各种或高明或低级的手段追她的讨好她的人多了去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色胆包天的家伙敢直接调戏,对付这种人她显然缺乏经验。杨宁深吸一口气,厉声说:
“夏浔,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永远砸了你的饭碗,你将永远无法在杭州立足。”
郭奕差点乐了,这位大姐真是太善良了,你的这点威胁相对于你儿子的威胁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他懒洋洋的抽回手,笑着凑了过来说:
“杨姐,要不这样,你砸我两次饭碗,我再亲一次好不好?”
杨宁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说:
“你想干什么?”
郭奕色迷迷的说: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看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正是白日宣——”
杨宁勃然变色是,说:
“你说什么?”
其实,这话郭奕还真说不出口,就是杨宁不打断他也说不下去,他心中暗叹,还是修炼不够啊。嘿嘿一笑,他说:
“正是,白日悬秋天,腹泻万丈泉,如裁一条素,似割青冥巅。这就是说啊,这秋天到了,很容易腹泻,还不容易止住,这位大姐看你面色潮红,有肝火太盛的现象,肌肤虽然丰润,腠理却有失衡之兆,要注意饮食啊”
杨宁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气笑了,讽刺道:
“没有文化就不要乱说,好好一首诗让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郭奕微感意外,这首诗比较偏,一般人都不会注意,他故意说道:
“你才是乱说,这分明是我们医生所用的四季健康歌,是为了提醒世人秋季预防感冒,哦,预防腹泻的,这腹泻看起来是小事,其实如果控制不当,就像这健康歌里所说,一泻万丈,如同天破了窟窿一般,你不懂就要乱说!”
“豁开青冥巅,泻出万丈泉。如裁一条素,白日悬秋天,施肩吾这首诗是写瀑布的,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郭奕大惊小怪,说:
“大姐真是捷才,瞬间便做出一首诗来,难得的是仅仅变换了一下顺序,换了几个字,便瀑布从天而泻的雄伟气势如画般地描写出来,写得出神入化,真是令人赞叹啊!更难得的是,大姐假借这人的名字更是暗藏玄机,世间无,可不就是世间无吗,哈,佩服佩服!”
“是,什么世间无?”
“是世间无啊,我说的就是世间无啊?”
杨宁无语,这个夹缠不清的家伙真是让人头疼,她很想拎起桌子上的电话机直接砸在他的头,不,砸在他的脸上,然后,再砸!不过还好杨大市长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打的着他,吃亏的还是自己,哼,想起这个她就憋屈,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吃过亏,自从遇到这个似乎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家伙,人家怕的他都不怕,自己
还不想借助职务和家族的势力,那真就一筹莫展了。
郭奕轻轻的伸过手,杨宁怒道:
“你干什么?”
郭奕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一面镜子,说:
“你自己看看,眼圈都黑了,脸色也不好,一定是没有休息好,太祖爷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能做好革命工作,做好革命的接班人呢?”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这话,杨宁更来气了,怒道:
“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不知死活的折腾,我能睡不好?”
门外热锅上的蚂蚁——唐文卓同学终于斗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将门悄悄推开一条缝,偷偷往里看,她刚看清楚那身姿婀娜气质不凡的女人,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小唐同学顿时被雷翻了,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个没完,这个小夏,他疯了不成,敢和,和市长——她忽然想起李悟源临走时说的话,偷听或者偷看会有大麻烦的,她悄悄的将门关上,一溜烟的跑了,这倒霉差事谁愿干谁干,身为地道的杭州人,她可是知道,这位市长虽然口碑不错,但他的儿子,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夏浔居然和太子他妈那个啥了,唐文卓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很善于捕风捉影抓人语病的郭奕立刻发现了这句话的巨大歧义,他立时变色道:
“大姐,虽然你位高权重,可也不能这样污蔑我的清白,要知道我还没结婚呢,这话要是传出去,你不在乎,我可在乎,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夏浔人穷志不短,马瘦(毛)不长——”
杨宁一愣,不知道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顿时,杨宁的脸变的血红,她咬牙切齿道:
“我和你拼了!”
一向举止优雅,堪称整个杭州女人典范的杨宁终于爆发了,她以前学过一段时间跆拳道,现在练的是瑜伽,暴怒之下什么都用不上了,只是向郭奕扑去。
郭奕急忙起身多闪,两个人在窄小的房间里展开了追逐,一时波浪起伏 。
193 暗流汹涌
郭奕有心趁机再占点便宜,奈何也知道这女人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自己若再火上浇油,恐怕局面就真的失控了。他也知道,其实这样做有些不理智。最好的方法是借着救她一命的人情,顺利搭上这条线,然后找机会进入朱家,伺机干掉朱子豪,以他现在的手段,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自己是凶手。
不过,他对朱子豪恨之入骨,见到他的母亲本能的不愿意伪装奴颜,又见他母亲如此貌美,而他自己这方面抵抗力又着实不高,所以,便走到里今天这一步。
不过,即使不能走她这条线,但也不能因此便暴露自己,误了大事,所以郭奕一边躲闪,一边可怜巴巴的大喊误会,并不时的露个破绽给她,不轻不重的挨一下以此让美女市长消消火气。
气喘嘘嘘的杨宁终于停了下来,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划出一道道波浪,让郭奕一阵口干,唉,自打来到这个出美女的地方,近距离接触的不少,可是负距离接触的一个也没有,英雄无用武之地也是一种痛苦啊!
郭奕艰难的将视线移向一边。他的动作自然瞒不了一直瞪着他的杨宁。杨宁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一看,顿时脸色又是一热,却又好奇这个家伙怎么忽然转(性)了。
郭奕不是转(性),他怕再看下去,虽然不至于将她按到在旁边给病人检查使用的小床上就地正法,但某处肯定掩饰不住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杨宁气哼哼的走了,郭奕哀声叹气的坐下来,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不停的少,怎么才能将火泻出来,这是个问题!
杨宁向家走,一路咬牙切齿,到了家门口,却忽然笑了起来,自己也真是,怎么和一个坏小子怄起气来,还破了十几年的道行,幸亏没有别人知道,否则丢人丢大发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钻了牛角尖了,既然想出这口气,也不必非得自己出马,现成的资源不用也是浪费。她拨通了司机
孟兵的电话:
“小孟,听说你以前是柔道七段?”
孟兵一愣,言简意赅的答道:
“是。”
“能不能帮我教训个人?”
孟兵又是一愣,他给杨市长当司机已经三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作为市长的专用司机,他比外界更了解这位女强人,凭心而论,杨宁要比其他官员好的多,是现在为数不多的注重民生胜过政绩的官员,朱家家大势大,但从未见过杨市长故意为难过谁,她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比较严肃,但这是(性)格使然,并不是故意难为谁。孟兵军人出身,最瞧不上的就是拿老百姓不当回事的官老爷,但,杨市长不在此例。
“好!”
“小心点,那小子身手不错,别没教训人家,反而被对方教训了。还有,给他个教训就成了,别闹大了。另外,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挂断电话,孟兵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眯起眼睛,他不是只会开车不动脑子的人,不动脑子的人也不可能给领导当司机。以朱家或杨家的情况,教训个人似乎没有理由让自己这个外人动手,看来这事市长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呵呵,有点意思。
至于市长说那个家伙身手也不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大夫顶多练过两天跆拳道,能有什么本事?
这天诊所里不是很忙,郭奕端着杯茶,翻着一本从李悟源那里借来的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看来这李专家当年是下过苦功的,他胡乱翻着,不时啜一口茶,很是惬意。李悟源对他的这种态度很是不满,以前自己带的学生,想借自己的点评过的医书,哪个不是软磨硬泡好话说尽自己才借的?借到之后一个个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就差焚香沐浴了。可他倒好,自己主动借书给他,你看他那个态度,翻书的时候刷刷的,你以为这是看漫画呢?
不过不满归不满,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欣赏的,凡是他看过的内容,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自己写的案例都记得住,用的药、临床反应、类似病症、并发症等等,他曾试探着问过,他回答的慢条斯理却一条不拉。这记忆力,太变态了!中医,有好的记忆力,绝对是事半功倍。
近来,郭奕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以前强多了,说不上过目不忘,但也差不多了。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会翻翻闻天和硬塞给他的普什图语入门教程,或者听听录音,感觉还不错,反正比上学那阵学英语时轻松多了。这是他掌握暗物质的使用之后的一项意外收获。
他有时候想,如果自己还能有机会再进一次校园,凭现在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一定会很拉风。不过,估计没什么机会了!
中午吃完饭,他回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唐文卓,唐文卓也在看他,眼神似乎很复杂,没有了平时的明媚和阳光,他本来想去问问,但想到两人之前的尴尬遭遇,最终还是没有去,交浅不能言深,不能因为一次偶然的亲密便忘了现实的距离。
其实,他还是蛮喜欢这个女孩的,特别是她抡起红酒瓶子将那个精致男人放到在地的时候,真是帅呆了!
下班之后,郭奕难得按时回酒店,他买好了唐晓兰喜欢吃的可乐(鸡)翅、水果沙拉,当然都是成品,想了想又买了瓶红酒,管它搭不搭呢,郭奕对此没有研究,也没太有兴趣。
当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唐晓兰还在电脑前忙碌着,修长的食指在键盘上飞速的舞动,如同的跳舞的精灵,郭奕开门进来,唐晓兰微微一惊,见是郭奕,轻轻吐了口气,迅速拿起一件外套罩在身上,嗔说:
“不能先敲门啊?”
郭奕暗暗惊叹,想不到看起来瘦瘦的唐晓兰,只着一件背心的时候还真料,那种紧绷的感觉真是——唉,郭奕只能叹息。
对于敲门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商量的,谁回自己的房间还敲门的?
“今天太阳从那边出来,天还没黑就回来了。”
唐晓兰揶揄道,随手合上了笔记本。郭奕瞥了一眼,问:
“忙什么呢,这么神秘?”
“闲的无聊,和别人(裸)聊呢!”
郭奕没想到这种知(性)美女也能出这种惊人之语,不由乐道:
“既然(裸)聊,怎么还穿着背心?”
唐晓兰脸一红,哼道:
“干嘛一定我,我——对方(裸)不行?”
“男的女的?我看看!”
“流氓,不准看!”
“(裸)的不流氓,看的就流氓?”
“对!”
“那你也是流氓!”
两人打着嘴仗,开始了红酒晚餐。唐晓兰在饮食上被妈妈折磨了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忍耐,所以对郭奕的混搭也没什么意见。这些天来,她大多是一个人吃饭,如今有个人相陪,要比一个人孤单好多了,唐晓兰兴致很高,边吃边絮絮说着一天的经过,吃的什么,在网上看到那些有意思的帖子,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拐弯抹角问自己的情况,等等等等。除了说到她父母时,郭奕的表情略有怪异,其它的随口说上几句,气氛平淡而温馨。唐晓兰也似乎忘记了要问自己问题的事情,郭奕更不会傻的自己提。
吃罢了晚饭,唐晓兰收拾残局,郭奕则打开手机,拨打闻天和的电话,他想知道唐家现在的情况,但闻天和关机。郭奕微微愣了了一下,闻天和一般情况是不关机的,即使去办事,也往往是调到静音上,这次怎么关机了。他迅速拨打(鸡)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鸡)腿的兴奋的声音:
“哥,是你吗?”
郭奕笑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
那边忽然沉默了,郭奕心中一凛,急忙问道:
“(鸡)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嗯,你的替身死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你,闻大哥已经去找你了,哥,我想去找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
(鸡)腿的声音略带哽咽。
郭奕心中一沉,想起那个容貌身材和自己想似地兄弟,他的眼圈顿时红了。那人叫林玉杰,是一笑风为自己找的人。在郭奕来杭州之前,林玉杰曾在天鹅堡跟他学习自己的言谈举止。那林玉杰年龄和他相仿,是个(性)格沉静的人,对郭奕很是推崇,郭奕也和他颇为投缘,原以为等这次事了之后,大家能做个朋友,没想到,他竟死了!
郭奕只是让他在哪里替自己打个掩护,加上有闻天和等人,绝不可能出事,没想到,闻天和等人去保护唐家,竟有人趁虚而入。不知是巧合,还是调虎离山?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过,闻大哥说很可能是‘太子’的人。”
太子!郭奕捏紧了拳头,半响之后,他低声说:
“你马上让风哥把玉杰家里资料给我一份,然后从我的卡上取50万,不,取一百万给林家送去,告诉林家,从今天,玉杰的责任我来承担,有事随时来找我,我若不在,你们要转告我,等这边事情了了,我会亲自登门谢罪!”
(鸡)腿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沉声说:
“哥,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帮你照顾林家的,你要小心 ?”
郭奕强笑道:
“你才多大,哥用不着你替,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多和纳兰庆刘青云他们学点东西,那都是用来保命的!”
“恩 ”
“郭老大!”
“纳兰,你怎么也在家?”
“唐家那边最近平静的很,实话跟你说吧,就是不平静也没啥,你是没见唐家夫人的彪悍,前几天老刘和唐夫人不知为啥炝起来了,我一时没劝住,两个人就动上了手,你猜怎么着,刘大个几个照面就被掀翻了,事后老刘给我说除非玩命,否则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当然,即使玩命也不一定能成 ?”
纳兰庆说起唐夫人的彪悍滔滔不绝,郭奕又被震撼了一把,刘青云的本事他是亲自领教过的,这厮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当初一个照面就把自己撞飞吐血,这样一个妖人,竟然惨白在一个弱女子手中,这世界真,真奇妙啊!他瞥了一眼又打开电脑浏览网页的唐晓兰,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丫头是不是也是隐藏的高手。
唐晓兰早就注意到他打电话时有些异样,见他看了过来,便给了个询问的眼神。郭奕急忙摇头。
“我现在回来,是听风云帮的人说,最近又有人在咱家附近转悠,我不放心,就把老刘留在唐家,我回来看看 ?”
又有人盯上了天鹅堡?现在太子已经知道那个郭奕是假的,自然不会再将精力放在那里,那,这些人如果不是太子的人又会是谁?
郭奕挂断了电话,靠墙坐在了地上。唐晓兰走了过来,靠着他坐下,抓住他的手然后慢慢靠在他的怀里,不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唐晓兰轻轻的说:
“你出门要小心些,网上有个帖子,说昨天夜里,有几个人被杀了,死相惨不忍睹。”
郭奕一愣,急忙走到电脑前,唐晓兰调出相关网页,郭奕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凶杀案的现场正是他昨天经过的地方,而一张打了马赛克的死者的脸上,赫然有条伤疤,这几个人显然就是调戏杨宁的那几个太子党底层成员,而死亡时间,几乎就是那段时间,也就说,他和杨宁走后不久,这些人就被杀了!
显然,这些人不是因为调戏了杨宁而被太子党内部清理的,否则,这些人的尸体不会出现在大街上,而且从时间上来推算也不可能,就算太子党真的手眼通天,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当然,若是杨宁向儿子告发这几个败类倒是说的过去,但郭奕觉得杨宁不是这样的(性)格,就是真打算教训他们,也不会假手自己的儿子。毕竟,那个母亲也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被调戏了!
那么,这些人是谁杀的呢?。
194 我的故事很长
郭奕又重新靠墙坐下,闭上眼睛慢慢的理着思路。)闻天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杭州,但从那些人惨死的情况来看,不像闻天和的风格。他和闻天和接触时间最长,可以说对他很了解。闻天和面对当杀之人从不手软,但却不喜欢虐杀,更不嗜血。想这些小喽啰,除非迫不得已,否则闻天和根本不会动他们。
既然不是闻天和,或者说不是自己人,那问题就简单了,可以直接将这个杀手划到第三方,或者说,是自己的盟友。唐晓兰告诉他,网上最近风传,有人在对付太子党,许多太子党底层成员已经被杀,而死法各有不同,再加上上层精英也接连离奇死亡,现在在太子党内部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郭奕摇摇头,不再想了,现在手头掌握的资料太少,也没有什么信息来源,想也是白想,猜测的成分居多,太子党扩张迅速,得罪的人肯定不是少数,那个袭击杨宁的少年就是个例子,这个下手狠辣的杀手估计也是太子党的仇家,不管怎么,这对自己都是好事,自己势单力孤,这水越浑对自己就越有利。
唐晓兰坐在床上默默的看着他,见他眉头舒展开了,心头才略略轻松些,她端着一杯水,放在郭奕手里,然后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说:
“你不打算和我说说你的事吗?”
郭奕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沉静的看着唐晓兰,说:
“我的事情比较复杂,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吗?”
唐晓兰靠在墙上,双臂抱膝,低着头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来杭州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还很危险。你知道吗,每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我都很担心,不是担心朱子豪那个混蛋会找上门来,而是担心,你再也不回来了 ”
她将头轻轻的靠在郭奕的肩上,继续说:
“每次你回来,我的心才能落下,看着你忙忙碌碌说说笑笑,我心里很踏实,我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说不出来,对我,你也有很多话要说,但很犹豫,我想,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愿意接受你的秘密,和你一起承担 ”
“其实,我有个很沉重的话题,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什么天才,我不会修复,我能做的,可能就是一个月一两千元的工作,我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时髦的衣服,买不起车,那时,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唐晓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这怎么会?”
“会的,真的会!好吧,我说的是假如。”
“嗯,我会!”
唐晓兰坚定的说。
郭奕不满道:
“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哪能这么快就回答,这可是一件大事,天大的事!”
唐晓兰忽然眼圈一红,说道:
“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郭奕叹道:
“那轮到我不要你,只有你不要我!”
“哼,说的好听,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让我知难而退,还不是不要我了,狡猾的男人!”
“要要要,我要!”
郭奕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再说,他也有点心虚,他的心底里还真有这个意思——如果,她能接受平庸的自己,那自己自然没有放弃她的道理,可是,她不能接受呢?自己一定会选择离开,这开起来是因为对方放弃了自己,自己走的理直气壮,可是,自己似乎也没有为了她而做任何的努力。
这里,固然有自尊使然,其实,还有就是消极的心态。
其实,不止是对唐晓兰,他对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不主动,不拒绝,消极的等待,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她们而努力呢?!
一想到“她们”郭奕刚刚升起的雄心壮志顿时烟消云散,若是只有一个女孩,自己当然可以全力以赴,可是,不止一个啊,自己若和唐晓兰好了,那李芙蓉怎么办?而且,还有一个内心深处的萧羽,他可不信有自己能力让几个女人和平共处共侍一夫
唐晓兰见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心中一甜,刚想要不要给他的奖赏,却又见他表情一变再变,甚是苦恼的样子,她心中咯噔一下子,看着郭奕说:
“郭奕!”
“嗯?”
“你不是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
“没有,肯定没有!”
“没有就好!”
郭奕松了一口气,这种事虽然早晚都是个死,但早死肯定不如晚死,到时候再说吧。唐晓兰又将头靠在郭奕的肩上,说:
“现在能把你的事情给我说了吧?”
“我的故事很长,一时半会说不完,以后找个时间吧。”
“现在不是有时间嘛,我们上床你慢慢说给我听。”
说着,唐晓兰起身上床,她将枕头靠在床背上,然后靠在上面,这才发现郭奕根本没有动,她奇道:
“你怎么不上来啊?”
郭奕苦笑道:
“你是认为我身体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
“怎么这么问?”
“你说呢?”
唐晓兰忽然明白了,脸上一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