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你相信,你不怕引狼入室我就不介意做一会禽兽。郭奕噌的跳上床。唐晓兰给他摆好一个枕头。郭奕很不情愿的靠在上面,有女人谁愿意靠枕头啊?唐晓兰依偎在他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
“讲吧!”
“这事吧,得从一个梦开始,你知道我是个穷人,穷人做梦那都是十分美好的,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我躺在床上做梦,你猜我梦到什么了,哈,你肯定想不到,我梦到一个,呃,这个以后再说,我正在做梦,一个一脸正气的牛人出现了,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个牛人,还一脚把他蹬出去了,结果,你——”
郭奕絮絮叨叨的说着,眼角一瞥,却见唐晓兰双目微闭,竟然已经睡着了,从背心的领口看进去,能看到大片的胸肌,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嗅着淡淡的体香,郭奕将手慢慢的移了上来,比划了一下,哦,好大!如果能——可惜不能,如果她没睡着,自己还可以循序渐进,采用自己论事不爽的曲线救国策略,一点一点的接近目标,然而她现在睡着了,如果要做点什么,就真禽兽了。
可是,她要自己上床就得有接受禽兽的觉悟,自己就禽兽一次又怎么了,她肯定想到了,肯定同意了,那——郭奕看着丰满的肌肤,一阵阵的纠结。
妈的,禽兽就禽兽吧!
郭奕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轻轻侧身,让原本趴在自己怀里的唐晓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轻轻吻上了那柔软的芳唇,那是一汪令人沉醉的甘泉,芬芳而清冽,郭奕吻的很轻,正好可以细细的品味。唐晓兰身子一颤,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偷香却毫无愧色的禽兽,然后羞涩的笑了笑,双臂环住郭奕的脖子,抬起俏脸,再次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双美丽的蝴蝶。
郭奕没有再去吻,而是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可以吗?”
唐晓兰不满的撅起小嘴,抗议他的多此一举。却忽然一声惊呼,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的禽兽一脸坏笑,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插)进去,握住了软绵绵鼓腾腾的一只白兔。唐晓兰一声低吟,脸色更红,双手紧紧按住郭奕的大手,却根本不敢去看郭奕。
郭奕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唐晓兰再次鸵鸟般闭上眼睛,郭奕自额头一路吻下,所过之处,一片诱人的绯红,郭奕抽出她衣领的手,自圆润的肩头一抹,便将肩带拉了下来,然后他跟着向下,轻轻的含住 ?
唐晓兰顿时一阵阵颤栗,双手抱住郭奕的头,一颗心却飘了起来,一直飘到无尽的虚空 ?
终于两人赤(裸)相对,郭奕轻柔的覆上,然后看着唐晓兰,唐晓兰此时也睁开了眼睛,宜喜宜嗔的看着郭奕,片刻便化成一汪柔情,化不开的柔情,修长的双臂轻轻的抚(摸)着郭奕结实的后背,郭奕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
唐晓兰身子慢慢绷紧,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雪白柔软的枕头上,人如绽放的梨花
“嗯 ?”
如泣如诉!
郭奕极力控制,极尽温柔,尽可能的在她承受的范围内缓缓动作,看着她的娇艳的容颜,体会着销魂的滋味,妙,不可言!
都是年轻人,身体都非常好,初识滋味,怎会浅尝辄止,之后风雨几度无人知晓,终于,疲惫之极的唐晓兰沉沉睡去,郭奕也闭上了眼睛
郭奕忽然又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他悄悄的起身 。
195 七虎
郭奕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拿起薄毯给沉睡的唐晓兰盖好,然后走上阳台,轻巧的从阳台落到地上,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身后,一个人影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然后默默的叹了口气。
七虎已经回来两天了,在阳城的几天,他感受最深的就是,太子党并不是在哪都能玩的转。这次,他依然立了大功,杀死郭奕的替身是小事,知道郭奕不在阳城才是最重要的,此时,他已经认识到,郭奕绝不是他们所想的那种伸手就能碾死的小蚂蚁,但,这个认知是在付出了极大代价之后才得到的。
在太子那里,他不用多说,太子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个人的危险。只要太子党重视起来,势单力孤的郭奕就没有赢的可能。
犬一让人暗杀唐家失败的事情,他也是到了阳城之后才知道,而据在阳城硕果仅存的人说,他们根本无法再接近唐家,凡是靠近的,都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唐家,现在就是龙潭虎(穴)!太子党在阳城的势力已经非常薄弱,原本可以轻而易举查清楚的事情,他却一筹莫展,若不是太子召回,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清唐家的情况。
现在,太子党的总部受到威胁,唐家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他一回来就马上着手调查高层好基层同时被袭击的事情。其实,高层遇害的事情,太子党一直有专人调查,但是一直没有结果,七虎回来也是束手无策,倒是基层成员被杀,有一些零星的线索或者说规律,比如死的人都是(性)格比较张扬的;杀人手法多样,却从不留活口;有些被杀的甚至不是太子党的人,只是喜欢冒充吹牛的 ?
线索虽然不多,但依然可以总结出一些东西,比如,对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团队;对方精通医理,或者说化学;对方来杭州时间不长,对太子党并不熟悉等等等等,这些线索看起来空洞,若是有足够的人手去排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但,对方似乎连这个时间也没打算给他们,每天都有太子党遇袭身亡的消息,现在底层人员已经开始恐慌了,其实,七虎心里也有些害怕,基层人员虽然死的藏不忍赌,但却有迹可循,这上层人员的死亡,如犬一犬二,龙七二虎,这些人都有一身过人的本事,可都莫名其妙的的死了,连伤都没有,太诡异了!
今天一天没见到犬九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太子已经派人去找了,但估计找不会来了,一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打了寒战,不知这死神会不会找上自己啊!
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现在非常时期,他不敢掉以轻心,带着两个跟班一块回来,三个人吃了买回来的夜宵之后便各自休息了。两个跟班睡在客厅,他一个睡在卧室,这是17楼,而且窗外都用不锈钢固定住了,如果真要有人对自己不利,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客厅。
两个跟班再不济,示警的时间还是有的,他随身带着一把格洛克手枪,这种枪在重量是同种手枪的80%,却有着17发的弹容量,而他平时苦练的还有一把军刺,左手军刺右手枪,他还是比较自信的!
夜深了,房间里除了三个男人鼾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就在这时,门锁轻轻一响,接着便被用力推开了,故意放在门口的几个啤酒瓶滚翻在地,客厅里两个男人立刻被惊醒,他们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抄家伙,一边准备大声示警。可是,他们还没有开口,就觉得脑海中被锐物刺了一下,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瓶子的滚动也惊醒了七虎,他身子一撑,灵巧的从床上翻到里地下,几乎同时拔枪在手,对着门口便要开枪,却觉得手臂一凉,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他持枪的手臂上,竟被凭空扎了个洞,明明有那种被尖锐异物(插)入手臂的感觉,但却什么也看不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带给他的震惊,甚至超过了疼痛感本身,而接下来,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手臂中(插)入的无形异物忽然消失了,没有被拔出的感觉,就这样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可怕的洞穿创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生命力的迅速流逝。
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不甚高大,却挺拔如山。
七虎扔掉左手的军刺,用力按住创口,嘶声说:
“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
声音清亮,既不冰冷,也不张扬暴躁,反而带着些许怜悯。
此时的七虎虽然受了重创,但未尝没有一战之力,但先声夺人的诡异袭击让他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客厅的两个人虽然和他有一段差距,但也是相当不错的高手,却根本没能挡住这个人哪怕一秒钟,这种太过悬殊的差距下,他没有了侥幸的心思。
“你是郭奕?二虎和龙七等人都是你杀的?”
不能不说七虎的反应还是极快的。
“不错!”
七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现在他终于明白,强悍如龙七也毫无还手之力的原因,这种无形的袭击,似乎不是人类可以抵挡的。恐怕太子也不能。
郭奕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指着另一张椅子说:
“坐。”
声音平和,就似两人聊天一般。
七虎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但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郭奕从身上透出一沓资料,然后打开床头的小台灯,看了看资料,然后说:
“你是七虎?”
七虎要疯了,这般行径的还真没看到过,这也太不专业了。他点点头,说:
“是!”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能!”
七虎拒绝的很干脆,说也是死,不说最多也是个死,为什么要说。
郭奕笑了笑,这个帐都会算,他能理解,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很大空间的,他没有说什么如果答案满意会放过他之类的话,那显然是在侮辱对方的智商,也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他看了看七虎流血不止的手臂,想了想,走过去将手搭在伤处。七虎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也没有躲避,此刻,躲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结果,他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手臂的伤口竟然消失了,疼痛也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若不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七虎好半天才闭上嘴,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如同梦中一般。又过了一会,他忽然抬头道: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郭奕微微一笑,说:
“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人都是有缺点的,龙六你应该认识,一开始的时候她和一样,一样坚决,但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了,你的缺点我不知道,但我不介意一点一点的实验,如果时间不够,我们就另外找个地方,你知道中国从来不乏酷刑,有攻心的,有直接针对肉体的,我们不妨打个赌,看你能挺过几种。我一向是很佩服硬汉子的,希望你是,这样我才不会寂寞——”
郭奕扫了一眼房间,笑笑说:
“房间很整洁,一个大男人的房间这么干净,你肯定也是个爱干净的人,那么对付龙六的的方法可能对你有效,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对待她的,我就简单说一下好了 ?”
郭奕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七虎却越听心越冷,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这人真是太变态太恶心了,他难以想象一向有洁癖的龙六在那样的折磨下会是如何的惨绝人寰。说到用刑,七虎并不陌生,甚至他还能算得上半个专家,为了能问到口供,他只恨没有更恶毒的办法,却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郭奕平静的看着他,忽然厉声喝道:
“你这样做值得吗?朱子豪值得让们如此忠心吗?不错,他是个人才,甚至称得上是个天才,太子党在他的带领下发展速度超过中国历来任何一个黑帮。可那又如何?他做这些可是为了你们这些忠诚的手下?他做事有多少是为了你们,在他眼里你们是什么?是朋友?是兄弟?还是一群家奴?你可曾见过他为了你们死了那个人而悲伤?他可曾考虑过你们的心情你们的需要?龙虎狗,说的好听,龙虎狗都是国士,他可曾以国士待之,你们的关系连契约关系都算不上,值得吗?生命是平等的,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
七虎的眼睛迷离起来。他们本是朱家收养的孤儿,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忠于朱家,忠于幼主,他从没想过背叛,郭奕的话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朱家,为了太子,他从没想过——值得吗?
郭奕平静的又说了一句话,顿时让七虎目瞪口呆 。
196 湖心亭会议
郭奕看这眼神迷离的七虎,淡淡的说:
“你以为你们是朱家收养的孤儿,朱家是你们的恩人,告诉你,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朱家不但不是你们的恩人,还是你们的仇人!”
七虎一愣,诧异的看着郭奕,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郭奕接着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些孤儿都比别人要强一点,如果只是一个人强,那可能是巧合,你没有发现你们龙虎狗几十个人都比普通人要强吗?知道原因吗?我告诉你,你们都不是孤儿,你们的父母可能都还健在,你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在你们还幼小的时候,你们比别的孩子聪明,比别的孩子强壮,比别的孩子有潜力 ?”
七虎忽然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深深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他嘶声说:
“你胡说!不可能,我们是孤儿,我们是!”
郭奕不理他,继续说:
“你知道龙九为什么逃走吗?因为她记事比的别的孩子要早,她还记得自己的爸爸,她记得别人是如何把她从她父亲怀里抢走的,她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那一天。”
“七虎,我只问你一句”
七虎慢慢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郭奕,郭奕沉声说:
“朱家是做善事的人吗?”
七虎身子一颤,朱家富可敌国,但除了杨市长偶尔会接济些穷人,其他人真的没做过慈善,当然,有商业目的的慈善不在其中。是啊,一个从没有做慈善的习惯的家族,怎么会收养孤儿?这么说来,那些被朱家藏在大山里培训的少年也是
原来,我也有父母,他们还活着?七虎慢慢的缩在地上,浑身剧烈的痉挛,手臂被洞穿时他眼圈都未曾红过,如今,眼泪却滚滚而下。
“妈妈!”
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唤,让人心酸!
郭奕叹了口气,他忽然察觉自己的说的太多了,本来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七虎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现在,也许他会说,可是说了之后呢?他还下的去手吗?
终于,七虎平静下来,他坐在地上,原本挺直腰背现在如同被抽调了骨头,只能靠在墙上才能避免倒下,他看着郭奕说:
“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说,朱家的事情我都感兴趣。”
七虎自从1岁接受培训结束后,就一直跟着朱子豪身边,虽然核心的东西未必知道,但其他的比如人脉,比如仇家,比如黑道的生意的扩展,未来的计划等等,郭奕闭着眼睛细细的听着,这里面有些东西他手里的资料就有,有的没有,对于有的,他一一印证,结果发现七虎说的是真的。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郭奕忽然睁开眼睛,七虎身子一颤,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郭奕缓缓走过来,凝视着七虎,心中天人交战,七虎双目紧闭,汗水滚滚而下,身子却一动不动。
半响,郭奕叹了口气,转身向门外走去,七虎松了口气,汗出如浆,手下意识的向前一伸,但随即缩了回来,在他前方的地上,赫然是那支格洛克。朱子豪、朱凤梧、郭奕等人在他心中急速旋转,何去何从,他心中乱成一团,忽然,他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瘫倒在地上。
郭奕回头苦笑,自言自语道:
“用我的命赌你的选择,本钱太大,我不跟!”
郭奕将三人的伤痕只好,然后抹掉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从容出门,并将门锁好。如果有人来找,一定会发现门窗都没有损坏,但里面的三个人却全都死了,而死者身上依然没有伤痕,但地上却有大滩的鲜血,至于如何解释,自己就不费心了,让朱家的人头痛去吧。
这半夜的忙碌,其实得到的有用的信息并不多,朱家仇人遍地,他们也不知道最近袭击太子党底层人员的杀手是谁,只知道这人心狠手辣,下手从无活口,杀人手法变化多端,而且,还杀错过人。这些东西对郭奕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他感兴趣的是,朱子豪在七天后要召开***高层会议,会议地点在湖心亭。
这是个机会!郭奕虽然不明白朱子豪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蛋疼的地方召开会议,但,自己刺杀朱子豪,难就难在不能掌握行踪,又不能再也一个地方蹲点,现在知道地点和时间,就是杀他的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
他下楼之后并没有马上打车,而是步行了几条马路之后才上车,顺便在路边买了点吃的,然后会清河假日。一推门,唐晓兰正坐在床前等他,郭奕急忙放下手中手中的东西,一点也不顾肉麻的喊道:
“宝贝,起来了?”
唐晓兰头皮一麻,很不适应郭奕的昵称,想起昨夜的春风数度脸上微红,嗔道:
“一大早就不见的你的人,你去哪了?”
“当然是给我的宝贝买吃的去了,你看,这是知味观的虾肉小笼,这是葱包烩、这是清汤鱼圆,都是你喜欢吃的。”
其实,这些风味小吃,正宗的小店都不挨着,除了知味观的虾肉小笼,其他都是“赝品”,对于正宗和非正宗之说,郭奕基本也分不出来,想当然也认为唐晓兰也分不出来,所以便说的理直气壮。
唐晓兰心中甜蜜,能把这些食物聚在一起,可见他是用心的,怪不得一大早就出去了,她羞涩的一笑,然后在郭奕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洗手吃饭。
第一口吃的虾肉小笼,味道鲜美纯正,她连连点头,说前一阵子瞎忙,没来及品尝,没想到今天吃上了,郭奕心虚的低下头猛吃,等唐晓兰再吃清汤鱼圆的时候,不由瞥了一眼郭奕,郭奕继续低头猛吃,唐晓兰撅嘴,然后偷笑
吃完了早饭,郭奕打车去上班,到了门口,正好碰上唐文卓,唐文卓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蹬蹬蹬的走了,这让郭奕很是奇怪,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丫头了,让她如此记恨。
他也不生气,倒是跟在后面很是惬意的欣赏了一番小蛮腰长腿翘臀,本能和昨夜时经历的风景想比较,结果,又来了一次“晨勃”。
今天病人不少,但还没到排队的地步,郭奕便不再(插)手,而是站在一旁用心跟李悟源学习。昨夜风流之前,他便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皇天不负有心人,人家没有异能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人家能做的,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现在有这种机会自己能把握住,未来没有异能未必不能养家糊口,以前自己钻了牛角尖了。
李悟源早已把郭奕当成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虽然没有挑破,但郭奕一口一个老师叫着,他也痛快的答应着。现在他腰间盘凸出的老(毛)病已经完全治好了。这让他很是激动了一阵子,若不是郭奕的手法过于玄幻,他还想反过来不耻下问一回。
除了个别人之外,现在整个诊所的人都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医术好,却从来不拿架子,有点抬抬架架的重活,只要一喊,人立马就到,动作麻利,力气大的和身板有些不成比例。院长同样喜欢,不管医好了多少病人,不讲条件不要提成,简直就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他在家的时候常对老婆说,若是员工都像小夏一样,自己就可以天天没事数钱玩,再也不用操什么心了,他已经计划再找几个腰间盘凸出的老人来试试,若都能恢复到李悟源的程度,那马上在全市,不,全省做广告,有了这个拳头产品,别说开诊所,就是开个专业医院也行啊!
他慷慨的决定,等这个月结束,要给小夏大夫长二百工资,看谁还敢说自己吝啬!
接下来的三四天一直比较平静,白天上班,下午下了班便买好了饭回清河假日,晚上两个初尝滋味的年轻人便做些爱做之事,水**融,融洽的一塌糊涂。除了唐文卓杀人的的眼神外,一切平静都和真的一样。
期间,郭奕还(摸)上了犬组的老么犬八的家中(犬九已经失踪)。当时犬八正在和两个女人在床上剧烈的运动,让郭奕很是羡慕了一把,自己虽然有幸和几个人间绝色有了负距离接触,但大被同眠的伟大梦想不知何日才能够实现。
郭奕很厚道的等犬八爽完了,两个女人拿钱走人之后才现身,照例是一番酷刑史演讲,犬八显然没有七虎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了。郭奕再次印证了几天之后,湖心亭会议!
也许,此时杭州之行,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天下班,郭奕刚刚走出诊所,只见一个戴墨镜的人走到身边,礼貌的问:
“请问,您是夏大夫吧?”
郭奕点头。
“我们老板身体不太舒服,想请您去看看。若能治好,我老板必有重谢。”
郭奕淡淡的笑道:
“你老板什么病,住在什么地方?”
墨镜叹了口气,说:
“什么病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很怪,他住的不远,你到了就知道了。”
分割线
以下内容不会收费:在12点之前还有一章,但大家若是想看,请等到一点之后再看,原因嘛,你懂得!。
197 教训
“请吧!”
墨镜转身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好家伙,还是老嘉陵,脚蹬打火的。郭奕看着那叫一个亲切,这玩意太少见了。郭奕忍不住问道:
“你就开着这玩意进来的?”
“啊!”
“保安不拦你。”
“我认识他们队长。”
“哦,你这电驴子上路警察不逮你啊?”
“我和他们队长也熟?”
郭奕乐了,说:
“走吧。”
两人跨上摩托,墨镜脚一蹬,摩托哼唧两声,没着,墨镜不气馁,接着蹬。就在郭奕决定下来找个地方做一会的时候,摩托车终于点火成功,轰鸣一声,冒着黑烟无比拉风的绝尘而去。
摩托车出了西溪天堂,直接上了公路,一路招摇而去,在路口警察看了一眼,竟冲摩托车摆了摆手,看来这厮说认识他们队长不是虚言。又过了几个路口,摩托车走上了一条小路,两边法桐遮天蔽日,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老嘉陵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墨镜下车,郭奕也下车,奇道:
“不是给你老板看病吗?怎么在这停下了?”
墨镜摘掉墨镜,笑道:
“对不住,我骗你的,我之所以把你带到这来,是想给你点教训,你看到了,那里有一条麻袋,一会我会把你装进麻袋,然后扔进河里,不过,你放心,我会及时把你拉上来的,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可能会受点惊吓!”
这位也真实在,什么话都说了。
郭奕笑了,说:
“老孟,说实话,你这(性)格还真和我有点对路。”
孟兵一惊,诧异的问道:
“你,你认识我?”
“呵呵,杨市长的司机,也算是无冕之王了,我怎能不认识?”
孟兵不好意思的说:
“我哪算什么无冕之王,混口饭吃而已。”
“杨市长近来好吗?”
“好 ?”
孟兵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自然知道自己背后是谁,这时候再下手会不会给市长带来麻烦啊?可是不动手,人已经骗出来了,麻袋也准备好了,话也都跟人家说了,靠,这事办的。杨市长又特意嘱咐不让把事情弄大,所以灭口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当然,当初,她要说杀人,自己也不会接,这是底线问题。
郭奕看看麻袋旁边的绳子,乐呵呵的说:
“看来市长没打算弄死我啊,只是给我个教训?”
“啊,对,哦,不是她——”
孟兵脸都红了挓挲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郭奕天马行空的问:
“你家老太太的病咋样了,好点了没?”
“还那样,这,这你也知道?”
“知道一点。走吧,去你家看看,老太太的病兴许能治。”
孟兵眼睛顿时一亮,老太太脑溢血,侥幸抢回条命,但一直瘫痪在床,一直靠老爷子一个照顾,看病将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没见好,正因为如此,他三十好几的人,[]工作也不错,却连个媳妇也找不到。一听小夏大夫能治病,他顿时激动了,双手紧紧抓住郭奕的胳膊一阵猛摇: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治?”
郭奕对他印象不错,加上杨市长盛怒之下也只是让这位大哥教训一下自己,相对于自己占的便宜,她也不算过分,所以便想着和平解决今天的事情。但他也知道这位看似憨厚的大哥,实际上是柔道七段,所以心里还是有所防备的,如今他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胳膊,郭奕还以为他要动手,脚下一蹬,一记踢裆直冲对方命根子踢了过去,等孟兵开口,他才意识到对方这是激动的,急忙收脚,在接触到对方身体前退了回来。
“别摇别摇,我头晕!”
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会很蛋疼很蛋疼的孟兵急忙松手,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住,手太重了!那,那咱走吧!”
两人再次跨上成了精的老嘉陵,一路黑烟而去。二十分钟之后,孟兵在一个老式小区里停下,带郭奕上楼。孟老爷子是个枯瘦老人,见到儿子带人来便热情招呼,听说是大夫后,叹了口气,显然是不抱什么希望了。此时,孟兵也冷静下来,暗暗有些后悔,多少老专家都看不好的病,他一个年轻大夫又能有什么用?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不让人家看了,毕竟人家是一番好心。
郭奕将父子的表情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自己!
郭奕看向躺在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她右边半边脸连同眼皮都严重下垂,乍一看有些吓人,床上一股难闻的尿(骚)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老人能勉强照顾她就不错了,想多好多周到是不可能的。老太太虽然半身不遂,但人还是明白的,一只眼睛看着儿子,嘴里呜呜啦啦的说着,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孟兵将脸扭向一边,一米八的汉子,眼圈红了 ?
郭奕也有些心酸,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平淡,艰辛,却有真挚的感情。
郭奕认真把了把脉,然后取出钢针在老太太脸上扎了几针,老爷子想拦,看看儿子,最终还是没有拦。郭奕随即在老人的脸上输入一些白色能量,接着运指如风,拔出钢针,消毒收起。
孟兵不抱希望的看了一眼,忽然大叫道:
“爸,爸,你看,你看,你看我妈的脸 ”
老爷子一看,也吓一跳,他看那张不对称的脸已经习惯了,如今,竟然对称了,那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一双眼睛奇怪的看着父子,干瘪的嘴嗫嚅了两下,说: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大喊大叫的。”
话一出口,三人都惊呆了。老太太竟然能说话了!孟兵扑通一声跪倒在郭奕面前,颤声说:
“夏大夫,老孟我谢谢你了!”
郭奕急忙扶起他,擦了擦眼角,笑道:
“我是大夫,这是应该的,不是所有的官都仗势欺人,也不是所有的大夫都会见钱眼开,这世道,总有人会坚持的 ”。
198 汉奸
孟兵抓着郭奕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用力攥着郭奕的手,用力,再用力,好在郭奕也是正经练过开碑手的,才没有被他攥疼。
孟老爷子也很激动,看了那么多的专家花了那么多的钱,却不如这小伙子几针几分钟有效!急忙让郭奕坐下,开始洗茶杯找茶叶,郭奕也不阻止,适当让人家表示一下,否则显得不近人情。
孟兵激动的问:
“夏大夫,你看我妈这身体还能恢复吧?”
“问题不大,不过由于长时间卧床,大娘的肌肉都萎缩了,以后要经常按摩,我一会儿给老人家按摩一下,我交给你一套手法,你有空要多帮助老人推拿,舒筋活血,用不了多久,老人救可以站起来了?”
孟兵呼的站起来,更加激动的追问:
“真的?”
孟老爷子听小夏大夫这么说,也是心神激荡,听儿子这么问,不由教训道:
“大夫说行,那就一定行,还能骗你不成?”
孟兵嘿嘿笑道:
“不是不信,是太难以相信了,我还以为——妈,你听见了,夏大夫说,你的病能治好,用不了几天你就能下床了!”
老人笑着用力点头,眼中浑浊的泪水不断的滴下。
这时孟兵忽然道:
“夏,夏大夫,你,你刚才说要把这套按摩手法教给我?那,那怎么好意思。”
他声音颤抖,显然是激动之极。郭奕笑道:
“没你想的那么好,治病的按摩手法必须和针灸还有,还有气功结合在一起才行,没有几年的工夫是学不会得,我要教给你的,不过是普通按摩技巧,帮助老人恢复的。”
孟兵老脸一红,知道自己想多了,于是嘿嘿傻笑。
郭奕说着话,开始给老人推拿,边做边指导,告诉孟兵认准(穴)位,哪里该用力,哪里下手要轻,应该如何用力等等。边按摩,边悄悄的将白色能量输入老人的体内,将根基筑好,以后由孟兵经常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用不了多久,老人便可恢复。
事关老娘的健康,孟兵不敢懈怠,一招一式学的极为认真,郭奕做了两遍之后,便让孟兵自己上手,他在一旁指导,十几分钟之后,孟兵便基本掌握了。郭奕起身告辞,孟氏父子极力挽留,郭奕婉言谢绝。孟兵无奈,便出门送郭奕。两人走在路上,郭奕笑道:
“你我今天这种情况下结束,你怎么向你的领导交代。”
孟兵呵呵一笑:
“这有什么啊,实话实说呗,我孟兵不是恩将仇报的人,相信她也能理解,对了夏大夫,你怎么得罪她了,我跟了她三年了,还从未见过她这样呢。”
郭奕刚才还替他头疼,没想到这孟兵如此直爽,他能跟随杨宁三年未被换掉,说明他这种(性)格杨宁还是认可的。看来这杨宁的确和朱家父子不同,不知道为何这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其实,郭奕这么想不代表别人这么想,杨宁固然是杭州一支花,可在很多女人眼里,当年的朱凤梧可是钻石级的王老五,哪怕是现在,也有许多女人愿意给他当小三小四小五,若不是杨宁身份强势,不知有多少女人会挑战她的位置。
孟兵想开着他那辆妖气十足的嘉陵将郭奕送回去。郭奕哪敢让他知道自己住哪,找了个借口谢绝了。
朱子豪很愤怒,他自出道以来还没有吃过如此大的亏,几乎每一天都能收到手下被袭击的消息,或是高层,或是基层,虽然他已经命令大家小心从事,但还是没有阻止袭击的发生,因为不知道下一个袭击目标,他不能有效的设防,更不可能设置陷阱。他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藏在暗处的敌人,不过,没有见效快的。
这时,龙八姐妹花之一走了进来,躬身说:
“太子,那几个日本人到了。”
朱子豪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让他们进来。这些人前几天就来到了杭州,他一直不想见,不过,这次为首的广田野说,他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境。这才让朱子豪生出了见一见他们的想法。其实,朱子豪也知道,如今太子党遇到的麻烦是瞒不住的,许多同道都在盯着,自己这方一旦出现不支或者混乱,一些原来被太子党被强势压倒的势力就会趁机反扑。虽然,他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但多一种办法或者一种思路也不是一件坏事!再说,日本人来到杭州到底意(欲)何为,他也想趁机(摸)(摸)底。
三个人气势不凡的人走进客厅,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挺拔,留着一撇小胡子的英俊青年。他的左手处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人,气势雄浑,眼睛眯着,却没有一丝笑意,一股无形的杀气内敛,仍然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而在他右手处则站着一个矮个胖子,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朱子豪坐在沙发上未动,眼光越过华而不实的英俊青年,落在中年人的身上,中年人眯着的眼中精光一闪,毫不退缩的迎上朱子豪锐利如刀的目光,朱子豪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问道:
“这位很帅很帅的帅哥,你就是他们的首领?”
“不错,我是广田野,阁下就是太子吧,想不到在道上如雷贯耳的太子党首领竟然如此年轻,我真是佩服。”
光田野微笑着说,很有几分风度。
朱子豪冷冷的说:
“好听的废话就不用说了,说罢,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又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我所谓的困境?”
广田野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但随即被笑容代替,他笑容可掬的坐下,说: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太子您眼下的难题——”
“停,这种屁话就不要说了,你们日本人无利不起早是众所周知的,帮助我之类的笑话太冷,我受不住,有事你直说!”
广田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的怨毒再也掩饰不住,倒是身后的两个人表情如常,一个仍然板着脸,另一个则依然笑得人畜无害。光田野很快收拾好情绪,笑道:
“太子真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郭奕,我不知道你对这个郭奕了解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了解的要比你多,我们得到的这些材料是用许多人的命换来的,我们知道郭奕的秘密,而你,则未必知道!”
广田野虽然在笑,但说话已经不怎么客气了。
朱子豪忽然心中一动,说:
“广田野?你是广田刚的什么人?”
“太子果然是太子,这么快就想到了,我是广田刚的哥哥。”
朱子豪冷冷一笑,明白了,怪不得这些人要拆郭奕的台,原来是为他的哥哥报仇!广田刚就在前几天已经被枪决了,一件轰动全国的肇事杀人案落下帷幕,广田家如今报仇来了!他淡淡的说:
“你们可以走了,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你——”
广田野没想到朱子豪竟会一口拒绝,这可是双赢的事情,这个傲慢的家伙疯了吗?
朱子豪看着光田野慢慢的说:
“我们中国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们(插)手,和你们合作?哼,我朱子豪是无恶不作,但汉奸是不做的,请吧!”
光田野脸胀的通红,怒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手下手怎么死的,不想知道他们死的时候为何没有任何的伤痕?如果你不知道这些,你的人就会继续死下去,用不来多久,太子你就会成为一个光杆司令,而太子党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朱子豪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请回,若再不走,你们就走不了了!”
广田野猛的一挥手,说:
“简直不可理喻,你,终究有一天会后悔的!”
朱子豪淡淡的笑道: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滚!”
广田野暴怒,中年大汉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机,只是矮个胖子却依然是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知道是天生的迟钝还是城府深厚。
三个人转身向外走,朱子豪忽然说道:
“这位中年大叔用的应该是剑吧,有机会切磋一下?”
中年男子转身,目光如刀,冷笑道:
“随时奉陪!”
几个人除了别墅,上车后,矮个胖子叹道:
“本来想借助朱家的势力干掉郭奕,没想到这个朱子豪竟是如此顽固的家伙,虽然他势力够强,但对上根本不能常理判断的郭奕,他还是没有几分胜算,如果太子党就此倒掉,那么郭奕的声势就会如日中天,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投到他的麾下,那时候再想杀他,就更难了!”
光田野一声冷笑:
“我想,他会和我们合作的,只不过再使用些手段而已,杭州虽然太子党的大本营,但朱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那么小心,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家有人出了事,这笔账自然会记在郭奕这个混蛋的头上,哼,郭奕,我广田刚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他说的是广田刚,而不是广田野 。
199 菊花残
广田野就是广田刚,就是那个震惊全国的肇事杀人,被判处死刑而且已经执行的广田刚。
这件案子转入司法程序并定案之后,张红颜、郭奕等人便没有再注意,那已经不是他们能管的范围,而且,他们也想不到广田刚会有翻案的可能。事实上广田刚并没有翻案,而是找了一个替身。
广田家族花重金打通关节,找了一个替死鬼,这种方式涉及的人员极多,但只要舍得花钱,要办也不是不可能,他们自上而下,先使重重手段拉负责人下水,然后层层买通,不能买通就调走。这件案子之所以能被办成铁案,一方面固然是证据确凿,另一方面也是全国舆论的监督,全国人民都在看着,即使有人想放水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广田刚被判死刑之后,消息传出,举国人民拍手称快,但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没有几个人再去关注这个死囚,但,就在判决到执行的这段时间,他成功金蝉脱壳。
这次营救让广田家下了血本,花钱无数。被成功救出的广田刚回国后被父亲广田武一通臭骂,勒令不准乱跑,专心在国内打理生意,但报仇心切的广田刚那里肯听,简单做了一个整容手术之后,冒用弟弟的广田野名字重新来到中国,这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报仇,找郭奕,找张红颜,还有那个小警察刘静,然后是那些在监狱里收拾过他的人,他要一个个的找,一个个收拾!
每当想起他在监狱受到的种种侮辱,他就有一种发疯的感觉。其实,狱警倒是没有把他怎样,不过那些关在一切的犯人可就没那么规矩了,特别是一些有特殊嗜好的,更是对这个日本人“照顾有加“,而狱警对此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短短几个月,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外号——菊花残!
他是有痔疮的!
出来之后,他花重金买通相关人等,得知自己之所以会如此悲惨,都是拜郭奕所赐,本来就对郭奕恨之入骨的他更是恨的寝食难安,郭奕不死,他简直就无法从每天晚上的噩梦中摆脱出来。
对于郭奕,广田家族了解的要比任何人都多,正如广田刚所说,这些都是用命和鲜血换来的。当日为救广田刚的替罪羊李洪满的妻儿,郭奕和闻天和联袂在虎头山大开杀戒,当日但凡出手,都是不留活口,但毕竟对方攻,他们守,加上外围有狙击手的威胁,所以根本无从检查对方是否真的死了。
在一开始被杀的人都死在闻天和的手上,闻天和的暗物质凝成的无形利器“夺魂”近距离作战几乎是个无敌的存在,但距离却是他的死(穴),超出了一定的距离,他对暗物质的控制就会大为降低,正因为如此,广田家族的一个手下虽然受了重伤,但却得以生还,据他回忆,对方有一种武器,或者能力,只要一接近就会受到无形利器的伤害。当时闻天和因为警察的到来提前离开,除了郭奕和李洪满的妻子王玲玲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闻天和曾经出现过。后来警察来了之后见到的只有郭奕。广田刚自然认为具有这种能力或者武器的人就是郭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