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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只鱼遮天 当前章节:152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竹下仁这是在万般无奈下才做的选择,再追下去,死的很可能是自己了。他不知道郭奕和杨宁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郭奕会不会舍身去救,但,他只能冒险一试,结果,他赢了!

他成名已久,却未曾一败,就是因为他从来不心存侥幸。郭奕虽然重伤,甚至已经死了,但他仍然不愿冒险,脚下踏着诡异的步伐,身子不断变换着姿势,迅速将郭奕扑去,只要拧断他的脖子,或者干脆用剑砍下他的头,那时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还有不到两米就冲到郭奕身边了,这点距离对于竹下仁来说,连零点一秒都永不了,郭奕,似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广田刚笑了   。

204 若有本事要,便给你

竹下仁不断变换着身形曲线前进,眨眼之间他便冲到郭奕身前两米的地方,他知道距离越近,危险就越大,但这个险必须冒,两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零点一秒的时间,重伤的郭奕在零点一秒内能实现逆转吗?广田刚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越过竹下仁和躺在地上的郭奕,锁定在杨宁窈窕丰满的身上。

杨宁看了一眼扑过来的竹下仁,忽然俯身在郭奕身上,她虽然经常会和这个小色狼怄气,但她也知道没有这个年轻人,自己早就死了,今天,他更是为了自己不惜以身撞剑,这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她救不了他,便和他一同赴死!

竹下仁直到此时,仍然不敢大意,两米的距离也换了几个身形,他相信对方即使手里有枪,自己照样躲的过。眼看就要冲到郭奕身旁,竹下仁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他不介意将眼前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并杀掉,至于广田刚那个白痴,自己救了他,他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竹下仁忽然身子一僵,他的胸口和小腹凭空出现了三个血洞,接着嗤嗤嗤无数细微的声音传来,竹下仁浑身上下出现了无数的极小的伤口,血雾喷射而出,瞬间他便成了一个血人。竹下仁瞪大了眼睛,直到最后一丝意识散去,也不知道郭奕是如何把握住他的行踪的。

其实,郭奕根本没有把握住他的行踪,也不能锁定,他只是用了一个笨办法,在身前的半圆处布满了“夺魂”。竹下仁等人只知道郭奕可以杀人于无形,但却不知道如何杀人于无形,更不知道郭奕可以一次杀一人,也可以一次杀多人。

二十支“夺魂”,这已经是郭奕能控制的极限了。他将这二十支“夺魂”均匀的布在身前一米处,等竹下仁自己撞上来。竹下仁如果在两米之外绕到他背后,那他还有时间将所有的夺魂调转过去,如果,他在两米内再绕到背后,那郭奕就没有时间了,不过,那种可能(性)实在不大,面对已经重伤而且伸手就能够到的人,有多少人肯再转一圈?

结果,竹下仁自己撞到了三支“夺魂”。

躺在地上的郭奕立刻感应到了,剧痛让愤怒的郭奕立刻让三支夺魂立刻爆裂开来,虽然他不能控制那些碎片,但相信足以至对方于死地了。

因为剑(插)在身上,郭奕无法修复伤口,鲜血不断涌出,迅速消耗着郭奕的生命,而更要命的是,杨宁竟然伏在了自己身上,让自己根本无从拔剑。

“你——”

郭奕想让她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出声了,看来这一剑已经伤及肺腑,若再不拔剑,自己就真的死了,因为一个漂亮女人的拥抱而死,这种死法是不是很新鲜?

郭奕口不能言,只能用力去推她,奈何他所谓的用力,对于杨宁来说轻的如同抚(摸)。她以为必死,一颗心茫茫然然,根本没注意竹下仁已经死了。她抱着郭奕等死,却忽然觉得感觉郭奕将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她心中微微一惊,却懒的动了,心中凄然苦笑,这个小色狼也真是,这般时候还有心思,算了,反正将死之人,他愿(摸)就(摸)吧!,他对自己这番情意,虽然轻薄,却也真挚的令人感动,天下女人谁能面对肯用(性)命保护自己的男人而不动容。若能不死,便,便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   

郭奕重伤之下那里顾及推在那里,用力推了推,杨宁却将他抱的更紧,郭奕意识一阵模糊,急忙拼命去推她,再不起来,真要死人了!

杨宁轻柔将自己的脸颊在郭奕的汗淋淋的脸上摩挲了一下,柔声说:

“小坏蛋,死到临头还想着坏事,若你有本事要,就,就给了你    ”

郭奕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正喷了杨宁一脸,杨宁本能呀的一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牛逼哄哄的大剑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在了面前,杨宁眼睛一转,正看到蹑足潜踪小心翼翼的向门口移动广田刚。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广田刚的架势就知道他要逃跑,不由厉声喝道:

“你站住!”

不喊还好,杨宁一喊,广田刚心胆俱裂,撒腿就跑。

杨宁不去管他,急忙去看吐血的郭奕,一看之下不由一声惊呼,只见郭奕手里拿着原本(插)在身上的剑,正艰难的想坐起来。

他居然没死。

杨宁心中一阵欢喜,猛地扑过去抱住郭奕,欣喜的说: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她像小女孩一样欢呼,泪水却喷涌而出。

可怜的郭奕刚刚坐正身子又被撞翻在地,郭奕翻翻白眼,看看门口的方向,广田刚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郭奕无声的叹了口气,感受着温玉满怀,心里的遗憾一点点的散去,色心悄悄萌动,刚才推的哪里,他根本没有注意,如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紧紧挤压着自己,那种感觉真是一场的销魂。

郭奕悄悄的抬起手,向那高耸之处(摸)去,如今他虽虚弱的很,但相比刚才剑(插)身上的时候已经力气已经不知大了多少,那一团软玉握在手中,定能变幻出万般形状,啊,想想就让人喷血啊!

眼看就要触到了,杨宁忽然坐直了身子,急声说:

“走,我送你上医院!”

郭奕(欲)哭无泪。

杨宁见他躺在那里不动,以为是没有力气起来,便弯腰将手伸到郭奕的腋下,想扶他起来,郭奕抓住她的手说,有些意兴阑珊的说:

“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净胡说,怎么会没——呸呸呸,对,不会有事的,可,那也得上医院啊。不然——”

郭奕仰脸看着杨宁娇俏的容颜,脸上泪痕犹在,似梨花带雨,笑了笑说:

“真没事,你,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杨宁脸红了红,嗔道:

“胡闹,快起来!”

说着,用力去拖郭奕的身子,郭奕很不配合,她哪里拖的动,她咬咬牙,说:

“说话算数,就一下啊!”

说罢,她迅速低头在郭奕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然后红了脸说:

“这下满意了?快起来。我们赶快去医院,咦,你怎么没事一样?刚才还快,还快   ”

满意才怪,如此蜻蜓点水实在不是郭奕要的风格,根本没品出滋味来嘛。他笑道:

“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很高明的医生,我已经给自己止血了,这一剑虽然透体而过,却没有伤及肺腑,没事的!”

说着,郭奕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杨宁急忙伸手帮忙。问道:

“什么时候止的血,我怎么没有看道。”

郭奕没有回答,伸手一揽将杨宁搂在怀里,低声说: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杨宁的脸顿时红透了,她用力挣开郭奕的怀抱,慌慌张张的说:

“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郭奕放开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萧索,勉强笑道: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先回去吧!”

说着,用剑撑起身子,就想起身。杨宁伸手拉住他,低声说:

“生气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又和谁生气?”

杨宁轻轻柔柔的叹了口气,然后捧住郭奕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吻上郭奕的唇,这一吻,温柔而酣畅   ?

可怜郭奕拖着重伤初愈的身子保持着半起身的动作硬是不舍得换个姿势。郭奕第一次发现,原来接吻的感觉也可以这样甜美,只愿这一刻能成永恒才好。一吻结束,郭奕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发现双腿都麻木了。

杨宁慌忙来扶他,惊慌的问:

“怎么了,伤口又出血了?”

郭奕笑道:

“这一吻就是疗伤的圣药,别说受伤,就是死了也能活过来的,只是我的,我的腿麻了!”

杨宁恨恨的说了声活该,又柔声说:

“好了,去医院吧,别赌气别逞强,我说过的话,自然,自然是算数的,只是你现在的身体,身体   ?”

杨宁的脸上红霞飞起,后面的话几乎低不可闻。

郭奕顿时大喜,说实话,他现在的状况还真不能干什么坏事,虽然反应比较强烈,但某些事可是个重体力活,要做到一半没力气了,或者局部供血不足,那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杨宁扶他站起身来,郭奕很不客气的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是不是真的需要?哪重要吗?

杨宁轻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我比你大这么多,而且,而且注定没有结果,你为了我赔上(性)命,值得吗?”

郭奕知道,豪言壮语的时机到了,这个时候就要一口咬定——值得,当然值得,你就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阳光,这个世界没有你,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但,这样无耻的话,郭奕是说不出来的,他挡那一剑不是为了杨宁,而是为了自己!

他虽然对杨宁有好感,但还远远没到为了她肯舍弃(性)命的地步。他不是圣人,也成不了圣人!。

205 生死与共

郭奕要救人,其实是为了自己。

他和竹下仁的较量,虽然单调,却也是惊魂动魄,大家比拼的既有耐力、毅力、还有神经的坚韧,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

郭奕赖以取胜的,就是对暗物质的控制,无论是行动还是凝聚成“夺魂”都是耗费精力的,他和竹下仁都跑了相当长的时间,若再跑下去,虽然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是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对上同样油尽灯枯的竹下仁,他毫无取胜的把握,要知道那个时候“夺魂”已经不能用了,他赤手空拳对上可以用剑挑飞子弹的变态,那几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要想取胜,只能趁还有余力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冒险是必须的。

当竹下仁将剑掷向杨宁的时候,郭奕忽然灵光一闪,决定示敌以弱,毕竟,受伤对他来说,只要不死,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是故意去挡剑,那么受伤的部位是可以控制的,他避开咽喉和胸口等要害,其他地方只是皮肉之苦罢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这皮肉之苦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晕死过去。

而如果他想到杨宁会紧紧抱住他的话,打死他也不敢再冒这个险了。

他犹豫了一下,对杨宁笑道:

“我没那么傻,其实——”

忽然,他脸色一变,说:

“有人来了。”

杨宁一愣,随即便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呼啸,那是一种迥异于正常车速所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目标正是这里。

对郭奕来说,来的人不管是朱子豪的人还是广田刚的人,结果都一样,都是不死不休。若来的朱子豪,即使自己刚救了朱子豪的母亲,朱子豪肯定眼都不眨的干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郭奕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看了一眼杨宁,忽然大笑道:

“这位美女,你愿意和我生死与共吗?”

杨宁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说:

“我愿意!”

来的人朱子豪的人,但,这些人并不是朱子豪派来的,或者说,朱子豪并不知情。

***经营的黑道生意,除了传统的黄赌毒之外,一项很重要的产业,就是杀人!

在朱子豪的手下有一批职业杀手,这些职业杀手的精英,如龙六、龙七、龙九等人是直接对太子负责的,而其他略逊一筹的人则成立了一个组织,专门接各种别人不方便或者不敢做的事情,只要出得起钱,他们没有不接的。这个组织有个自己的名字,叫“暗月”!

暗月的头领是龙六,自从龙六失踪之后,暗月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生意了!群龙无首,暗月在太子党中超然的地位开始动摇,然而就在今天,暗月时来运转,有人送了一大笔生意上门,开出天价,让他们杀一对男女,据说是他的老婆偷人,对方愿意首付一百万,等事成之后马上送上余款,但条件是必须今天就干掉他们,并提供了地址。

女人偷人,被戴绿帽子的男人怒而杀人,合情合理。在几分钟便收到对方转账后,群龙无首的暗月临时选了一个小队长,直接奔赴目的地,若是龙六在,一定会问问对方要杀的人谁,偷人的又是谁!钱要挣,要看有没有命来挣!

送生意上门的自然是广田刚。对于中国境内势头最盛的黑道势力,广田家族是做过相当深入的调查的,所以他对太子党内部的组织暗月并不陌生。他虽然成功逃离了物流中心,但他清楚,只要杨宁一个电话,他根本不可能活着逃离杭州,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水搅浑,越浑越好,他不惜拿出一百万支付给暗月,暗月的效率他是听说过的,只要暗月能缠住郭奕和杨宁,那么自己就有充分的时间离开杭州。

当然,若是暗月真的能杀掉郭奕和杨宁是最好不过,不过,想来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广田刚的计策并不是异想天开,郭奕不知道来的人是谁的人,所以,为了保护杨宁,一定会让杨宁躲在后面,等杨宁能够出来和暗月见面的时候,要么郭奕已经死了,要么暗月被屠戮殆尽,那个时候,广田刚已经走了。

要说暗月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从接到电话到出现在物流中心,不过三十分钟。郭奕和杨宁纠纠缠缠,竟没有来得及走。

暗月这次来了十几个人,若是平时,杀个奸夫**,顶多来一两个就够了,但这次一来时间紧,不熟悉对方的底细,二来暗月好长时间没有接到声音了,一种杀手都闲的蛋疼,所以这次几乎倾巢出动。四五辆车刚到仓库门口,便见仓库内冲出一辆巨大的箱式货车,货车呼啸着直冲停在正中的一辆奥迪撞了过去,车上的杀手来不及下车,急忙拼命倒车,但那里还来得及,顿时被货车顶着快速向后倒去,在对面不远就有另外一个仓库。这辆奥迪很快被顶在墙上,货车车轮不停,直接从奥迪车顶上压了过去,直顶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周围的车上的人急忙下车掏出按有消音器的手枪对着驾驶室一阵乱射。

驾驶室瞬间被打成了蜂窝,货车终于熄火,而驾驶室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纷纷举枪戒备,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驾驶室,就在这时,货车车厢后边的门突然飞了起来,一辆同样的奥迪从里面冲了出来,落地、前冲,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直冲物流中心的大门方向开了过去。

众人大吃一惊,刚(欲)上车追赶,却见奥迪车窗打开,一个年轻人伸手冲着一个离他最近的杀手,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众杀手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是赤手空拳,只不过用手比划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如何还会有这般闲情逸致!甚至有反应快的,已经举枪干掉这个神经病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那个被“手枪”瞄准的杀手脑袋上忽然开了一个洞,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所有杀手都傻在当场,难道是见鬼了?

开车的是杨宁,她熟练的操纵着汽车,因为紧张,脸上红扑扑的甚是诱人,她没有看到那诡异的一幕,只看到郭奕将头和手探了出去,她一把将郭奕拉了回来,怒道:

“你疯了,没看到他们有枪吗?”

郭奕嘻嘻一笑,说:

“怎么,怕我死了没机会兑现你的诺言?”

“去死!”

杨宁单手驾车,另一只在郭奕的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郭奕疼的一声怪叫,大喊谋杀亲夫,杨宁作势再拧,郭奕急忙讨饶,杨宁哼了一声,又轻轻扭了一下,这才作罢。

郭奕看着杨宁,心中怦怦乱跳。

杨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有多美。

近几年来,她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儿子忙自己的事业,管不了,丈夫忙着收集各种“野花”,不回家。官场的生活诡谲但沉闷。但自从遇到了郭奕,虽然惊险不断,却也是刺激无比,她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旺盛的生命力重新绽放,这一刻,她神采飞扬!

暗月的杀手们终于回过神来,眼看前面那辆奥迪越跑越远,为首的人一咬牙,说:

“追!”

众人纷纷上车,一时猛轰油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车技不错啊!”

郭奕由衷的赞叹,他真没想到杨大市长飙起车来居然如此生猛。

他们冲出物流中心,暗月进入的时候留了一辆车在门口以防生变,那车上的人见一辆奥迪猛冲而出,急忙上前堵截,杨宁猛一打方向盘让开冲过来的车,拐上一条小路,奥迪在小路上飞驰,路边遮天蔽日的大树飞快的向后闪着,有点风驰电掣的意思。

杨宁得意的一笑,小女孩般翘了翘嘴角,娇憨而诱人。

“咱这是去哪?”

郭奕看了一眼车窗外,见越走越是荒凉,他本来对杭州就不熟,现在彻底迷路了。

“前面是一座小山,盘山道即窄又弯,他们就胆子就让他们追!”

郭奕看看兴奋的杨宁,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应该朝市里跑,而不应该向偏僻的地方跑,怎么她刚好相反呢。杨宁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撇撇嘴说:

“你似乎并不愿意警察帮你,或者说帮我们。如果向市里开,我明天就得上新闻不说,你也不得不面对警察。所以,我只能冒险了。”

郭奕心想,冒险就冒险呗,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杨宁忽然道:

“看你真是没事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即使你是大夫也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这事确实不好解释,郭奕只好胡说八道,说什么自己学会了一种很奇怪的气功,当然也可以叫内功,这种功夫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加速伤口的复原,加上自己懂得医术,即使止了血。所以现在恢复的很快。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伤真的恢复还需要挺长一段时间的!。

206 夜宿荒山

郭奕一说所谓的恢复的好是表面现象,杨宁又紧张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郭奕急忙说,虽然没有彻底好,但只要不剧烈运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杨宁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不一会儿的工夫再看郭奕,双眼中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说,小时候特别崇拜那些能飞沿走壁的高人,没想到今天见到了,而且还见到两个,还说那个剑客实在生猛,似乎能用剑挑开子弹,简直就是个变态,她问郭奕是怎么把变态弄死的。

郭奕只好继续胡说八道,说是用内功震死的。竹下仁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流血,杨宁是亲眼见到的,说是用内功震死的也说的过去,只不过这内功也忒猛了点!

杨宁本来是绝不肯信这些东西的,可是偏偏又是亲眼所见。这个家伙明明被人一剑刺穿,可不一会儿的工夫又生龙活虎了,能使坏不说,在仓库内发现有人来了,立刻让自己进入车厢内自己的车中。然后他启动货车后用东西顶住油门,在疾驰的车上,他硬是从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货车驾驶室车窗爬出,从车厢侧门进入,然后坐到奥迪副驾驶的位置上。当时看到带着满身血迹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这个家伙不是人!

杨宁开车拐上了盘山道,这条路十分的曲折,虽然修的路不错,但路边的围栏很低,看着很没有安全感。

暗月的首领见两人的车上了山路,不由一声冷笑,这条路他也知道,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只要将车在路口一堵,那辆车就别想下来了。不过看着黑压压的山,想着刚才年轻人诡异的一“枪”,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刚要命令上山,却听到手机声响。

他拿起手机一看,见是暗月的一个兄弟,刚才就是他堵在门口的。他微微一愣,他们来的人都是佩戴耳麦的,而且信息共享,这人有耳麦不用而打手机,他忽然升级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

“喂,老大,情况有点不对啊!”

“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辆车有点眼熟。”

“废话,不就一辆奥迪A4吗,至于——”

说到这里,他悚然一惊,他也忽然觉得那辆车很是眼熟,只不过刚才震撼于郭奕的杀人手法,没有仔细观察,现在想来还真有点眼熟,他抬头看时,前边那辆奥迪已经拐弯不见了。他问了一下身边的人,有没有留心前边车的车牌,身边的人说,那车没有车牌。他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脑际一阵发凉,他想起来了,那车似乎是市长的车。他们不怕市长,怕的是市长的儿子。

如果,如果车上的女人真要是市长,就凭今天他们所作的事情,太子一定会把他们大卸八块的,如果,那个人是市长,那个年轻是谁?一想到那个出钱人说的话,首领的冷汗就一个劲的冒,如果市长真的和那个年轻人有染,那    

他越想越怕,大喝一声:

“回去!”

开车的杀手吓了一跳,茫然到:

“什么?”

“回去,他妈的,我们被耍了,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能说出去,刚才死的几个弟兄,就说是被人暗杀的,反正太子党最近总是被袭击,希望,向往她   ?”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来,他希望杨宁为了私情不泄露而息事宁人,否则,自己这些人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娘的,回去一定要把幕后的王八蛋抓出来,玩人也不待这么玩的!

杀手们有的糊涂了,有的则装糊涂,不过大家还是很有纪律(性)的,车子纷纷拐弯,疾驰而去,比追人的时候还快。

杨宁开了一会,见后面没了动静,这山上的地形她比较熟悉,没有什么能抄的小路,不担心他们弃车偷偷(摸)上来。她放缓了车速,从汽车暗匣里取出一只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郭奕看着窗外心惊胆寒的说:

“拜托,开车的时候不要打电话好不好,现在不比刚才,冲出路基咱两就合葬了!”

杨宁瞪了他一眼,这时电话接通了,杨宁淡淡的说:

“子豪——”

郭奕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神色却是不动,依然看着窗外,只听杨宁说道:

“你前几天是不是见过一个日本人,叫什么广田刚的?”

 

“我不管他叫广田野还是广田刚,这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杭州,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拦下来!”

  ?

“拦下之后?拦下之后你看着办,总之,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任何消息!”

郭奕暗笑,看来这次杨宁是真怒了!

“笑什么笑?一看就是个坏蛋!”

郭奕郁闷,偷着笑她也知道?

朱子豪拿着电话,擦了把冷汗,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老妈发这么大的火,让他直接干掉一个人更是从没有过,真不知道这个作死的广田野怎么惹上她了。不过,他心里还有很兴奋,太子党虽然发展迅速实力雄厚,但母亲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是深恶痛绝的,这次她能让自己办这件事,可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后能得到老妈的认可也说不定。

他立刻找来龙八姊妹花,让她们抽调一切可以抽调的人手,去寻找光田野的下落,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光田野就是广田刚。若在平时,太子党对于这样的外来势力一定会暗中关注的,不过现在可是说内忧外乱,根本顾不上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采用笨办法,到各个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去蹲点。朱家是这里的地头蛇,可以借用官方的力量,做起来并不难做。

杨宁找了一个还算平整的地方,将车驶进路旁的树林,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这荒山野岭的,没有一丝灯光,碰巧这天是(阴)天,星月全无。山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这车虽然是停在路旁,若没有灯光,不到近前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两人总算松了口气。

杨宁问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伤口不处理会不会恶化?”

伤口早就愈合了,哪里还有伤口?郭奕笑笑说没事。他犹豫了一下,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你儿子,让他来接你?山下那些人虽然凶悍,但朱家毕竟是坐地虎,他们来了你就安全了!”

杨宁将椅子放置一定的坡度,放松的躺下来,看着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哼了一声:

“你不是很聪明吗?这也用问?”

郭奕笑了,说: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本来想说的,怕你笑我自作多情,所以没敢说。”

黑暗中杨宁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你和子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何结的怨?”

郭奕苦笑,说:

“结怨倒是真的,但严格来说,我们还不认识,我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至于如何结怨,你还是问他吧。”

“不,我要听你说。”

声音有一点点倔强,有一点点蛮横,还有一点点   撒娇。

“不是我不想说,是因为说不清,很多事情都是猜测,因为,因为我们至今还未见过面,他是叱咤风云的太子党首领,我是偏僻小城的升斗小民,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若不是——唉,这也是猜测,真实的情况你儿子最清楚,你还是问他吧。”

“不说拉倒,哼!”

“生气了?”

“哼——”

郭奕将座位放倒,也躺了下来,这一天下来,还真是不轻快啊,特别是和那“剑客”赛跑,真累啊。一躺倒,只觉得骨头有些酸疼,他双眼闭上开始养神,如此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天时地利人和之际,他竟没起什么“野战”“车震”之类的心思,实在是难得之极。

杨宁忽然警惕道:

“你来杭州,在小诊所所里屈尊,不会就是为了对付自豪吧?”

郭奕叹气,这女人太聪明了实在不好。

杨宁见他叹气,便明白了,语气转冷,接着问道:

“那你接近我——”

“不是——”

郭奕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这女人想象力真是丰富啊,刚才的话若说是聪明的话,那么这句就是聪明过头了。郭奕笑道:

“我的为人你是——”

他想了想自己在杨宁面前形象实在不怎么样,这“为人”实在没有说服力,于是话锋一转,接着说:

“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虽然也是不择手段,但还是有不可逾越的底线的,我对你那是一片赤诚,从无半点欺骗的,你莫要多想,照你这样想下去,估计那天在蒋家附近的少年也该是我安排的了,还有后面的流氓   ?”

杨宁狐疑道:

“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先找人装成坏人,你再英雄救美,多老套的招式啊,嗯,对还有后面的那几个流氓,你说杭州谁不认识我?那几个还自称是子豪的人,子豪的人会不认识我?一定是你安排的——”

郭奕顿时头大如斗   。

207 洛神

郭奕一时头大如斗。)

杨宁说的这些虽然虽然的确老套,但有人依然在用,而且似乎屡试不爽,有的时候他自己也会想想是不是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但问题是,他这几次救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巧合,他无语了。

杨宁嗤的一声笑了,说:

“逗你玩的,还当真了?”

“没有!”

“还说没有,语气和刚才都不一样了。”

杨宁伸手抓住郭奕的手,柔声说: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对我如何,我心里明白,这三十多年来,还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对我,你知道吗,那一剑从你身上穿过,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杨宁不是草木,有些东西,都在我心里呢!”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郭奕沉默了,在这件事上,他有些心虚,所以出奇的老实,手背贴在两团柔软之间,却没有丝毫揩油的意思,只是任她握着。杨宁这几句是发自肺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也是自然而然的动作,不过,当他的手放在胸口处,敏感处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热力,她顿时觉得自己唐突了,他可是个小色狼,平时没有机会还创造机会占自己便宜,如今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不过,她并没有移开他的手,毕竟,毕竟自己是做过承诺的,再说,反正那里,那里他也是(摸)过的    

她心里忐忑,却见郭奕还不说话,放在自己胸口处的手也老实的实在不像他的作风,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不由略有慌神。两人相处这段时间,嬉笑怒骂都有过,但郭奕从没有生过气,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过分了,是啊,人家舍命相救,自己却说他是设局欺骗,要是自己也会生气的。

她生(性)要强,道歉是实难开口,哄人更是不会的。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缩缩身子,自言自语道:

“好冷   ?”

此时已近深秋,气温本已降低,何况他们现在在山上,车窗虽然关着,但寒意还是挡不住。郭奕听她这么一说,也担心她着凉,便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杨宁脸上一热,却偷偷笑了笑,伸手抱住郭奕的腰。在寒冷的夜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郭奕轻轻吻了一下杨宁光洁的额头,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过了今夜,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湖心亭会议召开的时间,他将会和朱子豪生死一战。如果真把朱子豪杀了,她一定会伤心(欲)绝,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她能原谅自己吗?她会不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来找自己报仇?

他深呼吸之后,再次闭上眼睛,他伤势虽然痊愈,但失去的鲜血却不是能马上补回来的,如此紧张刺激的一天,他也真的有些累了,虽然温玉满怀,但想到将来的局面,便没了那些香艳的念头。

杨宁靠在郭奕怀里,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便知道他的伤真的无碍。一想到这个,她的脸更热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如果,如果,他真的想要,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毕竟是答应过他的,她的思路不由自主的顺着想了下去——不能拒绝,那就,那就只能那样了,在车上   ?

杨宁脑海中不时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心中既是紧张,又,又有些期待,一只手轻轻在郭奕腰间摩挲,郭奕的肌肉很匀实,皮肤紧致   

这时,竟传来郭奕轻微的鼾声。杨宁一愣,顿时知道自己多想了,一时面红耳赤,心里放松下来,自然还有不可避免的,些许的失落   

将座位调整到一定角度,睡觉是比较舒服的,但这是相对于比较短的时间而言,时间长了,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所以,郭奕虽然累,但天还不亮,便醒了。

夜风低声呼啸,更显山的寂静,不知何时,杨宁也已睡着,均匀的呼吸,吐气如兰。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郭奕的身体已经恢复,看着在怀中熟睡的杨宁,顿时色心大起,人在半夜,其实是心理抵抗能力是最薄弱的时候。此时夜深人静,又是荒郊野外,很有一种我即使做点什么别人也不会知道的潜意识。

郭奕轻轻抓起杨宁的柔软的小手,夜色中看不清楚,只感觉到柔腻清凉,郭奕心神浮荡,不由微微用力紧了紧手臂。杨宁睡眠很轻,虽然郭奕只是微微用力,她还是醒了过来。

她茫然了刹那,便清醒了,微微笑道

“醒了?”

郭奕侧身双臂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但坚定的说:

“杨宁,我想要你!”

杨宁娇躯微微一颤,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她没有说话,而是迎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了目标。超出预期的反应让郭奕迅速燃起了战火,他单手用力抱紧了杨宁,一只手抽了回来直接从下面抄了进去   

“唔   ?”

小嘴被堵住的杨宁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娇躯微微扭动,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   ?

结束了一个不知多长时间的湿吻,郭奕轻声说:

“脱衣服吧。”

杨宁慢慢起身,伸手去解第一个扣子。郭奕伸手将车灯打开,灯光不是很亮,却足以让郭奕看的清楚。

“你,你干什么?”

已经解开两个扣子的杨宁顿时面红耳赤,黑暗中她可以勇敢,但在灯光下,她想掩耳盗铃都不行。郭奕扶着她的柔软纤细的腰身,深深的看着她,说:

“我想看着你,夜色掩盖了你的美,我要将它还原,这是我值得一生记忆的时刻,我不想在黑暗中   ?”

杨宁心轻轻一颤,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郭奕伸手,除下她一件件衣衫,一具完美的身体展现在郭奕的面前,岁月不但没有在杨宁脸上留下痕迹,身上同样没有。饱满的双峰即使隔着衣服时仍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质感,而除掉衣服,则傲然挺立,丰盈而结实,简直是生理学的奇迹。肌肤润滑如脂,晶莹玉润,腰身盈盈一握,隆臀挺翘,长腿滚圆有力   

郭奕叹道:

“以前读洛神赋,总觉得言过其实,今日才知道,原来曹植描写的远远不够,那位洛神恐怕让你比下去了。”

杨宁羞不可抑,将脸藏在郭奕怀中装鸵鸟,听郭奕如此说,不由抬头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

“油嘴滑舌   ”

美人在怀,娇羞无限,这一瞥更是风情无限。郭奕只觉得自己体内一团烈火,简直要把自己烧焦了。不过,越是美味,越是要细嚼慢咽,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扶着杨宁的香肩,将杨宁的身子扶正,杨宁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昂扬的某物,芳心一颤,便不敢再看,不但俏脸红云一片,连带颈上也红了,成熟的身体慢慢变得滚烫   ?

郭奕在他滑腻的大腿上流连一番,便去搬她的腿,想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杨宁虽然已经和丈夫分居多年,但毕竟是过来人,马上明白了郭奕的意思。她生(性)保守,和郭奕虽然是水到渠成,情动难抑,但在灯光下已经是心理的极限,让她主动   她是无论如何不肯的。

杨宁双手勾住郭奕的脖子,娇躯一翻,便到了下面,然后闭上眼睛不睁眼,也不撒手    

郭奕顿时明白了。今日能到这一步已经超出预期了,既然她不愿意,郭奕也不想过分勉强她,他手抚上一处柔软的高地,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唔    ”

“不,不对   ”

“嗯?”

“不,不对   ”

“不对?”

“你——小笨蛋   ?”

“这个,车上那个不习惯,帮帮忙。”

“笨,不管。”

 

“啊   唔   ?”

“帮不帮?”

“不——唔   ?坏——蛋,笨死算了。还这么坏   ?”

“哦   ?”

“   唔   唔  ?”

 

奥迪微微晃动着,很有节奏,就像一首乐曲,有低缓,有急促,间或会微不察,但随即又剧烈起来,不知何时,乌云慢慢散开,月亮慢慢露出半个脸,时隐时现,似乎在看,又似乎不好意思。

一棵古树在风中摇摆着身子,对脚下发生的事情不曾看上一眼,在他漫长的岁月中,也许,见得多了。

东方现出鱼白,黎明终于到来,疲惫至极的郭奕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眼神清明,这一夜已经过了,明天,就是湖心亭会议召开的日子。

他明白,那是朱子豪设的一个陷阱,一个守株待兔的陷阱。他知道自己无法把握他的行踪,就送一个机会给自己。不过,即使是圈套,朱子豪也必须到场,否则这个群套就没有了鱼饵,没有了鱼饵,鱼还会上钩吗?

这是一场豪赌,朱子豪以身为饵,赌的是饵存鱼亡,而自己赌的是成功吃饵,全身而退。

大家都不是傻子,(阴)谋就成了阳谋!。

208 是战是和

郭奕悄悄潜下山,他并不奇怪他们没有搜山。他们人不多,想将山梳理一遍是不可能,再者自己出仓库时杀掉一人,对他们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杨宁看着郭奕消失在树丛中,眼神渐渐清明,再没有睡醒后的娇羞。

昨夜半夜缠绵,让只曾经历过一个男人的杨宁认识到,男人,在有些方面竟有如此大的不同,而,有些事,竟有深入骨髓的滋味,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经过初次的亲密接触之后,她渐渐的放开,她也才知道有些动作,有些声音,是压抑不住的   

直到沉睡后醒来,想起后来自己的表现,再看郭奕戏谑温情的眼神,她不胜娇羞。

 

呆了片刻,她打开车门,找到隐蔽处藏了起来,这是郭奕嘱咐好的。毕竟,郭奕(摸)下山,对方就有可能(摸)上山。当然,对方早就落荒而逃,肯定不会上山了。可惜郭奕两人并不知道。

很快,郭奕就到达了山下,在树林中将下山的必经之路仔细观察了一番,竟没有发现一个人,他不放心,又搜索了几遍还是没有发现,这让他很是奇怪。不过,这总不是坏事情。

他重新返回停车的地方。车内自然是空的,他闭上眼睛,一秒钟之后就知道了杨宁的藏身之处。他下山时便发现自己对暗物质的掌控又有所精进,不知道是因为是昨天的竭力一战,还是因为昨夜的竭力一战。

他轻轻走到一块巨石的前面,他能感觉到她就在后面,而且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绕过山石,果然见杨宁在发呆,合体的衣服衬出美好的身材,气质淡然出尘,只是秀发有些散乱,将她拉回凡尘,却又平添了几分妩媚,郭奕恍惚了一下,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和这样的一个女人春风几度。

山石巨大,树高枝密,黄叶铺了一地,荒凉寂静的地方加上一个优雅如仙的女人,让郭奕非常想禽兽一把,穿着这身职业装,感觉一定不同。

杨宁忽然惊醒,见郭奕痴痴的看着自己,眼中的坏笑是不加掩饰的,和昨夜如出一辙。她脸上一红,心中柔柔的,这是一种久违的甜蜜。她刚要说话,却是悚然一惊。自己藏在这里,并没有告诉他,他是如何知道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认为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但现在看来,他身上还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本来这没什么,可是,他是子豪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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