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警察们直接拿出了动作大片的架势,场面很大。
249 相似的一幕
警察进大门的时候,郭奕倒是听见脚步声了,不过,这在农村也不算什么,成群结队串个门很正常,而且谁也没有敲门的习惯。所以当警察进屋门的时候,郭奕一家人都端着饭碗往外看呢。
训练有素的警察进门马上抢占有力地形,或半跪或站着,手中的枪纷纷对准了屋里的人。
屋里的人都傻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郭奕也傻了,这些人来的快也就罢了,用的着这样吗?他将手的碗放在桌子上。这个小小的动作让警察吓了一跳,一个为首的警察抓紧了手里的枪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
郭奕也吓了一跳,他还真不敢动了,因为他发现这些警察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很可能因为自己一个动作引起误会他们就可能开枪。虽然他现在有秒杀他们的能力,但,那也没有,他又不能杀他们。
郭奕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说:
“放松,放松,大家都放松点,没事,我不会乱动的,你们看到了,我不会——”
就在这时,郭母手里的碗忽然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这下警察顿时炸了营!
“别动,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举起手里!”
“手放在头上,蹲下!”
“面朝墙壁,手放墙上。”
郭奕很悲哀的发现,这些警察不是一个老师带出来的,你他妈统一意见好不好。郭父郭母都(毛)了,谁的话也没听清,干脆就在原地发愣,两个堂哥倒是反应很快,先是不动,接着举起手,还没蹲下呢,又转身对着墙 ?
他们很幸运,警察没有走火。
为首的警察也觉得丢人了,因为他看到郭奕了哭笑不得的眼神。
他制止手下的躁动,并收起了手中的枪——人家一家正吃饭呢,这么和谐的场面实在看不出暴起伤人的架势。他上前一步对郭奕说:
“你就是郭奕?你涉嫌——”
“你先等等——爸妈,这些兄弟有事找我商量,我去看看,你们接着吃饭——哥们,出去说。呵呵,你不会不放心吧?”为首的警察姓安名德勇,是治安大队的队长,他明白郭奕的意思,他这是怕老人担心。这,这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他上前一步冷笑道:
“少废话,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要拧郭奕的胳膊,郭奕急忙配合的举起双手,两个警察一人抓住他一个胳膊就要向后拧,想要把他叉起来,谁知郭奕的手臂犹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郭奕的笑容有点冷,说:
“就这样吧!”
这两名警察刚要发作,安德勇怕节外生枝,急忙说:
“就这样吧,还怕他跑了不成。”
将郭奕拷上之后,警察们都偷偷松了口气,见郭奕如此配合,心中便为自己刚才的紧张感到侮辱,对郭奕推推搡搡。郭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挡住他们,又惊又怒的说:
“你,你们为什么抓人?”
蔡彪也在其中,刚才他的汗都出来了,见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挡在门口,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吼道:
“抓人还得通知你一声,你管的着吗?”
说着上前就要推他,郭奕双目一寒,一股无形的杀气开始弥漫,一直注意他动静的安德勇急忙了蔡彪。自从他们一进来,郭奕的言行显示,他不愿让父母担心,显然父母在他心中极重,他们是来抓人的,不要因小失大。他刚想上前说话,郭奕却抢先说:
“爸,没事,今天我在成虞把一个小子给揍了,就这事,到了那里说明情况就没事了,你别担心。赶紧让让,别碰着。”
郭父看看安德勇,安德勇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郭父将信将疑的闪到一边。
就这样郭奕被带上了车,来时悄无声息的警车,回去的时候警铃大作,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都纷纷走出家门观望,郭母心中惶恐,强忍没有哭出声,她知道,自己要是一哭,这村里人不定以为自己儿子做了什么了呢
二十分钟之后,郭奕被带进了成虞市公安局。
这次抓捕行动,在市委的高度关注下,在公安局长亲自指挥下,在公安系统各部门团结协作高度配合下,抓捕行动十分成功,从立案到抓获嫌疑人,一共用了不到八个小时,我公安干警在我党领导下充分发挥了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光荣传统 (省略内容见成虞新闻)
由于案情重大,当然,主要是所谓被害人身份重要,郭奕被带到审讯室突击审问。
审问的程序没有问题,只不过他们只要想他们需要的答案。郭奕虽然是被询问的,但那些问题就能表明警方的立场,他们不是要弄明白事实真相,而是要给自己定罪,看来这些人如此雷厉风行的作为是有原因的,背后一定有人想要对付自己。而这背后的人若不是成虞化工的人,就是那个狗屁佟少,或者说二者都有。这并不难猜,自己在成虞没有仇人,除了今天刚招惹的。
负责记录的女警察将记录的文字拿到郭奕面前让郭奕签字。郭奕扫了一眼,嘿嘿笑道:
“如此断章取义,我可不敢签啊!”
“你大胆!”
主审的警察大喝一声,很是威严。可惜,郭奕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又怎会被他吓住,他又是一笑,说:
“我当然大胆,不大胆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女警察轻声说:
“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事了,没有口供我们照样可以定你的嘴,毕竟事实俱在,你打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否认就可以了?”
这女警长相很一般,这番话却是绵里藏针。郭奕冷笑一声,说:
“什么叫事实俱在,你们为什么不问为什么打人?那个狗屁佟少开车撞我的事你们知道吗?那是企图谋杀,你们放着这样的问题不问,却总是问人是不是我打的怎么打的,那成虞化工的人总不能是开着车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揍他吧?”
佟国治企图开车撞人的事情,警察其实知道,他们虽然没想做这方面的调查,但在寻找郭奕的过程中,还是有些目击者提到此事。但,那又如何?不是没撞上吗?更重要的,郭奕背后没有(强)硬的后台。
郭奕轻蔑的态度终于惹怒了两人,主审的警察冷笑道:
“既然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了。咱们走。”、
他们前脚出去,后脚就跟进三个警察,都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那种,他们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先将原本铐在前边的手换成后面,又将郭奕的双脚铐在在椅子上。对于这个嫌疑人,他们不得不做足准备,毕竟这是很能打的主。
郭奕一见这种安排,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这类似的场景很像自己当时收拾广田刚那个畜生的,想不到,今天给自己用上了。他冷冷的笑了笑,心中的火焰已经慢慢升起。他说:
“打算上点手段啊?是为了要口供,还是为了给某人出气啊?”
三个警察都是一愣,这小子很门清啊!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正是今天去执行抓捕任务的蔡彪,他冷哼一声,说道:
“那那么多废话,一会你就知道了?”
郭奕笑嘻嘻的看着蔡彪活动筋骨,知道他就要动手了,他想了想说:
“是不是因为钱,我可以给双倍?”
他刚到成虞,在这里还没什么有力的后台,如果能用钱解决,还是用钱解决吧,虽然他看着这几个王八蛋不顺眼,但天下都一样,王八蛋多了,总用武力也不是办法,毕竟,人家背后是官方。
“好大的口气,双倍?就凭你?就你家那个破烂样,你出双倍,哈哈,哥们,你真会开玩笑。”
他这么说,就等于是承认了背后有人出钱要给郭奕点颜色看看。而这个人就是成虞化工的朱爱冰,朱爱冰是黄家的外甥,在成虞化工负责的是安保工作,因为有黄家撑腰,平时很是跋扈,这次被郭奕打断了骨头,丢人丢的整个成虞都知道了,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由于他经常惹是生非,和治安大队的蔡彪自然经常见面,不时的请客送礼。今天他刚做完手术,就听说打人的那个小子被抓住了,他当即给蔡彪打了电话,许诺给一万的辛苦费,让他们今天就给郭奕松松骨头。
“有没有钱是我的事,说个数吧!”
蔡彪一愣,这家伙好大的口气,肯定是怕挨揍装出来的,他冷笑道: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
郭奕大喊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郭奕闭上眼睛,两秒钟之后,睁开了,笑了笑,说:
“我想问个问题,你们接的这个活是要做到什么程度,只是教训一顿?打断骨头?还是留口气就成?虽然我一会就知道了,但你们提前说出来我心里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郭奕虽然在笑,但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笑意,人要倒霉,你是拦不住的。
250 又见菊花残
就在郭奕准备硬接蔡彪等人的拳头时,黄文静来到市医院,找到了佟国治,她要以自身的魅力来改变这个人决定,挽救成虞化工,挽救父亲。
佟国治躺在病床上,他其实伤的不重,不过几乎都伤在脸上,那鞋印依稀还在,嘴里也掉了几颗牙齿。他现在心中充满了愤怒,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他要报仇,他一定要亲手弄死那个小子,那个据说叫郭奕的小子。正因为他有这个想法,所以还没有利用叔叔的身份向警方施加压力。他在等自己出院,不过,他住院本事也是向成虞市施加压力的一种方式,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出去,如果现在就出院,只能说明自己的受的伤不重。
当他怒火难消的时候,黄文静来了。
说实话,他对黄文静的相貌还是很垂涎的,若在平时,他会耐下(性)子花点时间花点钱来追她的,不过,现在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而且,他今天被打的时候,也曾注意到郭奕身边有个极为漂亮的女孩,黄文静也很漂亮,但和那个女孩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加上他身上还有伤,他现在可以说对她一点兴趣和(性)趣也没有。
当他听说她的来意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结果牵动了伤口,让他更加的恼羞成怒,他冷笑道:
“钱是我的,我想投在哪里就投在哪里,你们黄家,连我的安全都保护不了,几十个保安被人家一个人打的抱头鼠窜,这个钱,我不投了。”
黄文静决定祭出杀手锏,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佟少,如果你肯继续投资在成虞化工,我,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佟国治嘴角抽动一下,若不是嘴疼,肯定会哈哈大笑,他冷冷的说:
“你太看起你自己了,你,能值多少钱?让我为了你投资,哈 ?”
黄文静不傻,对方的不屑她听的清清楚楚,依照她原来的脾气早发飙了,但为了父亲,为了自己的家,她忍气吞声,楚楚可怜的说:
“你,你到底怎样才肯继续投资?”
佟少见她柔弱的样子,心中一动,自己今天受了气,还一直没有发泄,既然这个傻妞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他一直自己的下身,(淫)笑道:
“看你这么有诚意,给哥吹一个,如果技术高,吹的哥高兴了,说不定我一高兴,会重新考虑的。”
黄文静热血上涌,她强忍羞怒,咬牙说:
“我说的做你的女朋友,不是(鸡),你——”
“不一样吗?做(鸡)也不错啊,哈,做一次(鸡)如果能换来一笔投资,那你可称得上是最贵的(鸡)了!”
黄文静终于发飙了,她顺手(摸)起床头橱上的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在佟大少的裤裆里
郭奕闭上眼睛对周围的情况扫描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隔壁房间里也没有人监视,他忽然哑然失笑,记得当初这样对付广田刚的时候,虽然也是上手段,但那时他根本不怕别人看,而今天,他们不过是那人家的钱来办事,见不得光的,又怎么会让人看?他摇摇头说:
“很你们无冤无仇的,我实在不忍心啊。”
正打算动手的蔡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挨打还不忍心?这人有(毛)病吧。
郭奕吸了一口气,再次以悲天悯人的情怀对三个警察说:
“我建议啊,我建议你们再考虑一下,你打不打我他也不知道,收三份钱还省力气,何乐而不为,再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就真的断定我无翻身之日了,大家总得为日后相见留点情面吧。”
一个警察皱了皱眉,将蔡彪拉到一边,低声说:
“蔡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你看,以往见到咱这阵势,没背景的惊慌失措,有背景的暴跳如雷,像这位这么贫还真不多见,我怎么感觉有点渗得慌,要不,按他说的办得了,反正朱胖子也不知道。”
蔡彪也有些意动,他也总觉得不对劲,刚要松口,视线却落在郭奕的衣服上,这衣服太普通了,一看就是穿了有些年头了,他又想起郭奕的家中设施,这样的家庭实在不像有钱的,和权力也不搭边。靠,这小子就是个能忽悠的傻大胆,差点被他骗了。
“怕个球,就他那熊样能是有钱的主?就算能打,现在不是被拷起来,再说,他得罪的是省里的人,怎么也得蹲个十年八年的,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人家的心情。再说,我们已经答应朱胖子了,这点诚信还是要有的 ”
那警察见蔡彪这么说,只好点头,三个人目露凶光向郭奕走去。郭奕见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一番努力白费了。他忽然惊恐的说:
“这里可是公安局,你们想干什么,门还开着呢,你们就不怕人看见?”
蔡彪一见,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小子就是个大忽悠,眼见自己不为所动就露出了胆小如鼠的真面目。他狞笑一声,说:
“谢谢提醒,梁子,去把门关好,我们好好给他松松骨头。”
梁子就是刚才拉着蔡彪说话的人,他见郭奕害怕了,心里头顿时轻松起来,也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他哈哈一笑,过去将门锁好,娘的,要不是这个笨蛋提醒,还真忘了。
郭奕见他们关好门,表情更加惊恐,大声道:
“你们别过来,我会大喊大叫的,一会整个公安局都听到了!”
蔡彪失笑道:
“你个傻逼,你以为这是你村呢,喊一嗓子全村都能听到?告诉你,这墙壁和门窗都是特制的,就是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你喊啊,你喊的越大声,大爷我越兴奋!”
丫的还是个变态。
蔡彪话一说完,就见郭奕原本锁在椅后面的手忽然松开了。郭奕将手铐随手搭在椅子上,然后弯腰咔的一声取下脚上的镣铐,然后,他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说:
“你们谁先上?还是一起来啊?”
三个人傻乎乎的看着手铐脚镣,刚才他们可是亲手锁上的,怎么就开了呢?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郭奕已经扑了上来,站的最靠前的蔡彪首当其冲,他被打倒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靠,他又忽悠人!
这三个人都学过散打,论身手也也确实不错,不过,和郭奕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几个照面全都趴下了。郭奕一把提起蔡彪将他扔在桌子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你你你想干什么?”
蔡彪双手死死拉住腰带,声音都变了。郭奕挥起拳头,一拳将桌子砸了个洞,蔡彪立刻蔫了,手虽然还捂着裤子,但已经不敢用力了,眼神无比幽怨的看着郭奕,他万万没想到郭奕居然好这个调调。郭奕抽出他的腰带,用手一翻,蔡彪顿时趴在了桌子上,郭奕将他的裤子扯到腿根部,黑黢黢的大好臀部露了出来。
蔡彪有心反抗,可桌子上的大洞就在眼前,他实在也没有这个勇气,自己身为警察,在公安局被人爆菊,说出来都没人信啊。他转脸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兄弟,那两个人正在偷眼望着看着,见蔡彪看他们,急忙将头扭向一旁,他们要是想站起来也不是做不到,不过现在浑身酸痛的厉害,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起来也是白给。虽然只是和对方交手不足两秒,但两秒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差距。既然这位高手的爱好与众不同,只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大不了,大不了给你保密就是。
蔡彪只觉得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顿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忽然,他张大嘴巴大喊救命,这房间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只有声音足够大,也能传到外面,若是房间外恰巧有人,说不定自己就得救了,可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后脑就重重挨了一下,他顿时失去的知觉,他最后的念头就是——菊花不保。
郭奕强忍着恶心,又来到梁子的身边,假装晕倒的梁子顿时大惊失色,这位大哥的口味实在太重了,难道这玩意也能双飞?郭奕一把拎起他,80公斤的体重,在郭奕手下轻若无物。梁子立刻“醒”了过来,可怜巴巴的说: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我我有痔疮!”
郭奕呵呵一笑,说:
“没事,前边能用就行!”
梁子顿时傻了,难道这哥们既是攻,又是受?郭奕才不管他怎么想呢,抬手将他打晕,几把扯掉他的裤子,然后扔到了蔡彪的身上,接着冲第三个认走去
郭奕炮制完三个人之后,在蔡彪身上掏了掏,找出一款手机,很时髦的那种,质地精良,一看就不是山寨的。他给三个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叠罗汉的大汉拍了几张照片,取出储蓄卡放在自己袜子里,然后将手机扔在一旁。
他打这三个人,用的都是开碑手的特有的(阴)劲,虽然伤了筋脉,但外表是看不出伤痕的,只是觉得浑身酸疼无力。毕竟,在这里要是把警察打骨折,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251 丑闻
当黄文静气呼呼的从医院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她不但没有给父亲拉来投资,反而给父亲招惹了一个大仇家,从佟国治对待郭奕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自己用花瓶把他的裤裆给砸了,无论有没有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愁眉苦脸溜回家,这种事自然不敢给父母说,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发呆。门轻轻的被推开,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忽闪着大眼睛看着黄文静。黄文静看都不用看,没好气的说:
“别理我,烦着呢!”
她这么一说,黄莫静反而直接推门进来了,麻利跳到床上,看着姐姐笑嘻嘻的说:
“怎么了,又让疯狗咬了?”
黄文静脾气不好,她一发脾气,妹妹就攻击她说被疯狗咬了,而她则会说——你才被疯狗咬了。但今天却不同,她没精打采的说:
“是啊,姐姐今天差点就被疯狗咬了,这还没什么,更惨的是,我把疯狗给阉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黄莫静没有听明白,不过,她听出来了,今天姐姐身上肯定有事发生了。她兴趣大增,急忙说:
“不就是疯狗吗,阉了就阉了呗,你不是没被咬嘛,有什么惨的?”
“唉,小孩子说了你也不懂,本来吧,我是打算让那疯狗咬一口的,结果一下子没忍住,把他给阉了 ?”
黄莫静听的头都大了,偏偏好奇心还大的很,死缠着追问是怎么回事。黄文静对妹妹说话虽然从来不客气,但心里还是很疼她的,拗不过她,便将今天的事情给莫静说了,当然有些儿童不宜的细节没有说,只说自己去求佟少,结果反遭他言语侮辱,忍不住就把他打了。
黄莫静一拍姐姐的大腿,笑道:
“打的好,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
黄文静斜了妹妹一眼,说:
“你个小丫头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了?”
“哼,我看咱爸对他点头哈腰,而他呢,年龄不大,对咱爸说话,嗯,那个,叫,哦,颐指气使!我就看着不顺眼。”
黄文静哀号一声,翻身趴在床上,叹道:
“你说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投资的吧,还没掏钱的就先掐起来了,这算什么事啊?”
黄莫静瞪大了眼睛,说:
“两个投资的?不是一个吗?你,你说,那个叔叔也是来投资的?”
黄文静点点头说:
“我听潘姐姐说的,应该错不了。潘姐姐和郭奕打算去咱们公司考察的,结果半道碰上了佟国治 后来咱家保安一来,他也不肯投资了!”
黄莫静呆了一呆,忽然大声喊道:
“老姐,你傻啊,去求那个什么狗屁佟少,还不如去求郭叔叔呢,郭叔叔人好,本事也大,上次我被你摔个半死,骨头都折了,他给弄了几下就不疼了,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是奇迹呢,你看,现在这痂都掉了哦,去,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你傻啊,他那么凶,我才不去。”
“郭叔叔才不凶呢,他凶你是因为你不好,你快去。”
黄文静对郭奕的怕已经到了骨子里,说什么也不肯去,黄莫静见她将被子蒙在头上装死,想了想便去找爸爸。黄敬宇一直在书房里抽烟,门一打开,黄莫静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黄敬宇急忙打开窗户透透气,莫静将刚才的事情给黄敬宇说了一遍。
黄家姐们从省城回来时的遭遇,黄文静没敢告诉父母全部经过,但黄莫静却悄悄的说过,当黄敬宇听说打人的郭奕就是救自己小女儿的医生,而他还打算给自己企业投资时,顿时呆住了,这真是造化弄人啊!他原本还想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医术超群的大夫呢,结果,现在已经把他送进了公安局。
黄莫静见父亲发呆,便催促父亲赶紧给郭叔叔联系,至少打个电话也好。黄敬宇仰天长叹,他太了解自己的外甥朱爱冰了,他一定给他的警察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助他出这口气,估计,现在的郭奕,能剩下半条命就不错了。
生命值没有减半的郭奕,解决了三个警察之后,闲的有些无聊,忽然想起应该给父母打个电话,免的他们担心。蔡彪的手机他已经给拆了,于是他便从梁子身上又翻出一款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郭家现在乱糟糟的,郭奕的父母现在六神无主坐在家里发愣,院子里门外几乎集中了半个村子里的人,这里面固然有关心询问的,但大多数是看热闹的,这样的大场面,老郭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早些年村支书的兄弟因为偷驴被派出所抓的时候,就来一辆三轮侉子,两个警察。可抓郭奕的时候光车就来七八辆,警察都端着冲锋枪,这真是,大场面啊。
郭奕的大堂哥郭秀正在人群中诉说着那惊险的一幕,周围的人瞪大眼睛听的津津有味,脸上被喷了唾沫星子也顾不得擦,而稍远一些人听不清楚,便各自大声议论着,单从这大场面来看,郭奕这次的犯的事小不了,事情小了都对不住那警车的油钱。最起码是杀人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抢银行了,要是在路上抢劫这种小打小闹的事肯定不至于来这么多警察。不过,从郭奕这次回来的穿着和买的东西来看,又不像是有钱的,难道是怕露富?
他们幸亏没有发现郭奕扔到自己床底下那一垃圾袋钱,否则,这抢银行的罪名恐怕就得坐实了。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过程,这结论都差不过,那就是,郭奕以后估计就是个传说,再也见不到人了!换句话说不是死刑就是无期了。
老两口本来就害怕,一听这些人的议论,心里更加的恐惧了,郭母几次痛哭失声,郭父还在强撑着,不住的安慰老伴。郭奕的三堂哥郭庶也在一旁劝慰,就在这时,郭奕的电话来了。
由于人声嘈杂,一开始都没听见,等郭奕打第二遍的时候,郭庶听见了,急忙将电话交给婶子。郭母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又吓了一跳,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好一会儿才接通了。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郭母的眼泪顿时再次流了下来,她匆匆抹了把脸,急声说:
“儿子,没挨打吧?”
周围的人一听是郭奕打来的,顿时停止了说话,偌大的人群,鸦雀无声。
郭奕心里一酸,暗自愧疚,却哈哈笑道,说不用担心,根本没什么事,现在好着呢,其实都是误会,公安局弄错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人家这里手续很齐全,都办完了手续才能回家,二老放心就好。
郭母半信半疑,不过听着儿子的声音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于是追问什么时候能回去,郭奕便含糊的说自己也说不准,人家说就几天,就等等看吧。他还说在成虞遇到一个女同学,长的可漂亮了,有空带回家让二老看看。
郭奕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转移父母的注意力,否则,他一天不回去,父母就担一天的心。果然,这话一出,郭母立刻精神了,忙问,那孩子家是哪的,做什么工作等等。郭奕哭笑不得,一一答复。
电话挂断了,村里人纷纷过来道喜,都说从小就知道郭奕是个老实孩子,根本就不会惹事的,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他早料到是公安局弄错了,看,现在果然是弄错了 ?
郭奕发了一会儿呆,将手机的通话记录删掉,将手机放回梁子的衣兜里,见三个汉子老老实实的叠着罗汉,样子虽然异常的销魂,但终究口味太重,自己看着也恶心。看不下去了,那只能转过身不看。
他将自己刚才坐的椅子调转方向,背对三人,然后将脚镣手铐一一扣好,然后坐在椅子上打盹。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人推门,但门被反锁了,那人敲了几下之后,见没动静,便取出钥匙开门。郭奕继续打盹,理也不理,顷刻之后,门开了,凭着感觉,郭奕知道进来的是曾在这里做审讯记录的女警察。
女警察开始时便有些奇怪,里面三个家伙怎么回事,敲门也不开?她推门进来,先看了看郭奕,见他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被打昏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低着头一动不动。她目光一转,便看到了一个压一个趴在桌子上的三个大汉,这三个人裤子整齐划一的拉到腿跟处,黑黢黢的屁股露着,腹臀相贴,异常的“香艳”。
女警顿时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然后,便是一声尖叫,分贝极高,很有穿透力 ?
郭奕默默叹了口气,这位大姐太不淡定了,本来只有她可以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以后这三个小子还不俯首贴耳乖乖听话?现在好了,大家都来了,秘密便不是秘密了,唉,弄出这样的丑闻,哥也不想的 。
252 号长
丑闻发生了,但,值得庆幸的是,被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这当然要归功于公安局长秦德缮。这件案子虽然是件微不足道的小案子,但因为牵扯到了省里的人,所以秦局长自然也要重视,人抓回来了,正在突击审讯,也没什么需要局长来做的了,他本来要走的,忽然心血来潮想见一见这个猛人,于是又折了回来,还没走到审讯室就听到一声尖叫。
秦德缮侦察兵出身,见状以为出了什么恶(性)事件,急忙冲了过来,结果便看到三个大汉的“销魂”一幕。秦德缮反应极快,一把就把女警的嘴给捂住了,厉声训斥了几句,那女警也知道这事绝不宜张扬,便老老实实的闭嘴。这时有闻声赶来各科室的警察,都让秦局长给撵了回去。
秦局长擦了把冷汗,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局长就没法干了。他赶紧关好门,先看了看嫌疑人,见他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只是背对着自己。秦局长心中一懔,赶紧去看了看正面,不认识,他把那女警叫过来辨认,女警点头说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蔡彪醒了。
他睁开眼睛晃晃脑袋,一时想不起这是在哪。忽然发现自己是趴着的,翻身想起来,却被压的死死的,他定了定身,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经过,现在背上还压着人,他一下子悲从中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心里担心因为菊花被摧残,若留下(阴)影,前边再不举就麻烦了。
他一动,梁子也醒了,晃着脑袋不知道今夕何夕。秦德缮一看他们懒洋洋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抬腿一脚踹翻了桌子,三个大喊滚了一地,这一摔,最上面的那个也醒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秦德缮咆哮着,指着三人的手都哆嗦了。
三人这才完全清醒,一看局长和一个女同事站在面前,顿时脸臊的如同猪肝一样,急忙爬起来转过身手忙脚乱的提裤子,系腰带。秦德缮怒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我解释解释?”
三个人(欲)言又止,蔡彪忽然大吼一声:
“老子和你拼了!”
秦德缮吓了一跳,以为这小子疯了,刚要闪身,却见蔡彪已经冲着背对着他们的郭奕扑了过去。秦德缮眉头一皱,还来得及阻拦,就见蔡彪惊叫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倒。他冲的速度很快,所以扑倒的速度同样很快,结果脸部正撞在郭奕所坐的椅子背上,然后摔倒在地。
蔡彪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满嘴都是鲜血,噗的一声吐出三颗牙齿,他没有看地上的带着血丝的牙齿,而是惊恐的看着似乎刚刚睡醒的郭奕。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摔倒,他自己却是知道,他刚走几步就腿部似呼被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就在他失衡的瞬间,那股疼痛莫名的消失了。
难道是抽筋了,这也太巧了吧?而且刚才的那股疼劲也不像是抽筋啊,他恐惧的看着郭奕,站起身来,终于没有再动。
秦德缮沉吟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说:
“你们三个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蔡彪三人灰头土脸的走了。秦德缮看了一眼女警,低声说:
“小石,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讲起,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小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出去了。秦德缮走到郭奕面前,淡淡的说:
“你就是郭奕?”
秦德缮穿着警服,可惜郭奕对惊险不甚了解,不过看他的气度还有刚才对几个人说话的语气,那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他笑了笑说:
“我是郭奕,你呢,你是谁?”
“我是秦德缮。”
“哦,秦叔——局长,你好你好。”
郭奕知道了,这位就是同学秦俊的父亲,公安局局长,出于礼貌他想叫声叔叔来着,奈何现在是阶下囚,说出来只能让人家为难,自己也没面子,于是改口,至于后面的“你好你好”,纯粹是平时的习惯,你家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习惯的说句你好你好。
秦德缮怔了一下,他当然听出了郭奕话中的转折,但他只能装作没有听出来,别说他对这个郭奕没有印象,就是有,现在也不是攀关系的时候,既然对方明智,他就乐得装糊涂,他笑了笑,说:
“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事情吗?”
“刚才?你说那三位警察啊,他们一进来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将我连人和椅子一块调转了方向并加了锁,后面的我就看不到了,不过好像他们商量的很辛苦,一个劲儿的喘粗气 ?我也不明白,他们干吗到这个地方来商量”
秦德缮笑了笑,瞥了一眼郭奕身上的手铐脚镣,没有说话,缓缓的走出了房间,他作为局长,对那几个手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就是再缺心眼,也不会在这个地方乱搞的,而且,他们似乎一直都很正常的。所以问题一定出在这个郭奕身上。但那些锁又锁得好好的,看来要想了解真相,只能问那三个家伙了。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个青年,不简单!
他走出房门,见治安队长安德勇在一旁徘徊,于是把叫过来,安排道:
“这个案子基本已经定(性)了,要尽快拿到口供,但是,不要用过激的手段,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
安德勇已经见三个手下了,无论他怎么问,这三个人就是不肯说,看三个人狼狈样,他也不好多问,让他们走了。
局长走了,安德勇决定亲自审问,他又找来一个手下,两个人一块走进房间。安德勇见郭奕的样子也是一愣,更不明白刚才三个人有什么遭遇。既然局长说不能用过激手段,他只能采取常规的熬鹰战术,找来几个人轮流上场。
郭奕刚才一番小憩,似乎来了精神,一直到了后半夜依然是精神抖擞,倒是轮流审问的警察哈欠连天,都快睁不开眼了。这里面除了累之外,还有就是郭奕的口供太无聊了,你无论怎么问,他只是一套词,不管将几遍,几乎字都不带差得,这点事翻来覆去的讲,那些警察都快记住了。
轮了两圈的安德勇又来了,点着烟喝着咖啡如临大敌,郭奕看不下去了,说:
“要不,你去睡会,我自己在这说,放心内容绝对真实,反正你们也不要记录了。”
安德勇哭笑不得。一夜过去,警察们终于决定不再问了,这种事有口供最好,其实,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的法律弹(性)大的很,全在执法者心里。他们就不跟这个猛人较劲了。
郭奕被带进了看守所。
看守所在成虞市郊,很偏僻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郭奕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他好奇的打量着,高高的水泥墙,墙上拉着电网,岗楼上的警察荷枪实弹,不停的扫视着大墙内外。走过长长的走廊,郭奕心中感叹,他娘的自己也算进过局子蹲过号子的人了,娘的,想当公务员这辈子是没戏了,这就是污点啊,呵呵,可要是在社会上混则不然,这就是资历。他自得其乐的被带进一间囚室,一进门更乐了。
这囚室不大,在靠墙的两侧是连在一起的通铺,而且还是上下铺,郭奕当年上学的时候就是住的这种房间,你还别说,人家这囚室弄的比当初自己那宿舍还干净,你看被子叠的,整个就是标准的豆腐块,这些家伙都军训了?郭奕扫视了一眼“室友”,这些人刚刚吃了早饭,正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聊天,见进来的个新人,一个个都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郭奕哪里会在乎他们的眼神,笑嘻嘻的给大家打招呼:
“哥几个好啊。”
送他进来的警察摇摇头,忍不住想笑,穷凶极恶的见过,哭天抹泪的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人还真没见过。警察锁上门走了,号子里的“室友”立刻围了上来。郭奕也不在乎,笑嘻嘻的说:
“听说,一般号子里都有很多规矩,还一条一条的,弄得跟企业文化似的,你们谁给我讲讲?呵呵,我第一次来,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对了,咱们这里还有头儿是吧,该怎么称呼,叫号长?牢头?还是直接叫狱霸?哦,应该不会这么直接对吧?呵呵,你们看,我是刚来的,呵呵 ”
“室友”们面面相觑,然后看白痴一样看着郭奕,半天之后,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才说:
“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嗨,小事,我都不好意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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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紧张了。
253 世态炎凉
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问道:
“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嗨,小事,我都不好意思说,打架。”
“室友”打量了一下郭奕,郭奕身材挺拔,但看起来并不如何强壮,人长的也斯文,看起来是实在不像打架的人,大个不屑的说:
“就你,还打架?挨揍还差不多。”
郭奕叹道:
“这位大哥真有眼光,若是那些警察也能和你一样看,就好了。”
大家饶有兴致的围观,这里面的生活很枯燥,娱乐生活自己靠自己,如今进来这么一个另类,大家看着也新鲜,他们新鲜,郭奕也新鲜。郭奕一边看一边啧啧赞叹:
“这卫生打扫的可真好,是咱们自己动手是吧,这内务,有水平 ?”
他絮絮叨叨的,好像来参观一样,周围的人都拿眼看大个,这大个就是牢头,叫五宝。五宝早就看着郭奕不顺眼了,不知道规矩不要紧,居然还是个傻大胆兼话唠。像这样的(毛)头小子,若是不好好的打一顿,他怎么能知道这社会的复杂人(性)的险恶。
他咳嗽一声,说:
“新来的兄弟兴致很高啊,大家也被客气,这见面礼该上了!”
这见面礼不是别的,就是一顿暴打,不知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新来的人都要挨顿打,之后地位如何再看具体表现。若说这社会上的人分为三六九等,其实,号子正称得上是等级森严,不过二十几个人,都能分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至于这地位的划分,则是一种综合实力的体现,这里包括是否能打、是否有钱、是否有人甚至有个一技之长都能起上作用。
因为郭奕自身犯案的特点,警察给他安排的这间囚室是打人最恨的一件,里面的犯人都是桀骜不驯的人,在牢头的压制下还经常惹是生非,如今进来的这样一个宝贝,大家都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如今牢头发话,众人都目露凶光,抬手就要打。
“等等,等等,我有话说!”
众人一愣,本能的停手。若是其他人这样说,这些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饱以老拳,但郭奕不同,他一进来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虽然看着傻乎乎的,但在众人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所以郭奕一喊,他们很痛快的停了下来,想听听这个家伙想说点什么。
郭奕笑了笑说:
“大家素不相识,我看这见面礼能免就免了吧,你们也不用太客气了,我知道,咱们这里有咱们这里的规矩,规矩不能破,可是,事情总有例外,我看这样,我在这的这几天,大家就当是休息了,如今社会和往日不同了,现在讲究的是和谐,和谐社会了,有些陈规陋习该改的就改改吧,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还是原来的规矩好,我也不反对,只要不妨碍我,你们喜欢就继续坚持,你们看好不好?”
五宝哈哈大笑,说:
“兄弟,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打你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看,你也说了,规矩不能破,那当哥哥就对不起了,弟兄们给我打,留口气就成。”
五宝心里有数,凡是往这个囚室里送的,要么就是得罪了那个警察,要收拾收拾的,要么是没权没势找不到门路的,只要不死人,都没什么事。
郭奕很无奈的自言自语:
“和谐社会了,为什么大家就这么不和谐呢?”
一辆桑塔纳停在了成虞化工的门前,两个警察无精打采的从车上下来。安德勇晃晃有些发酸的脖子,骂道:
“那个混蛋真他妈有精力啊,白天打人,晚上咱们车轮战都没起作用。早晨的时候我看那小子两个眼睛瞪的溜圆,一点困意没有,年轻就是好啊!”
旁边的警察说:
“安队,要不你去休息一下,这里的事情我来办就行了。蔡彪也真是,非得这个时候请假。”
安德勇嘿嘿一笑,说:
“何止是他,昨晚进审讯室的三个人都请假了,看来昨晚一定发生了很精彩的事情,嘿,哦,小孙,那个姓郭的被关进看守所的那个囚室了?”
小孙想了想,说:
“应该是五宝的囚室。”
“五宝,五宝,算了,他们也该吃点苦头了,回头你去打听打听,看看那里出什么事没有,出人命还不至于,能不能致残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