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静的话没有说完,脸蛋已经涨的通红,她虽然性格泼辣跋扈,但在这方面确实没有这个堂妹放的开,当然,这也和没人敢打她的主意有关。
黄欣静脸上也是一热,却吃吃的笑道:
“用嘴干什么?姐,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黄文静恼羞成怒,一下将黄欣静掀翻在床上,伸手在她身上乱抓,黄欣静最怕痒,不一会便开始讨饶,黄文静恶狠狠的说:
“你给我老实交代。”
黄欣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
“这个事嘛,得看对象,如果是心仪的人,那自然愿意了 ”
“可,可是,多脏啊,不恶心吗?”
“不脏啊,你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不习惯,可是多,几次之后就习惯了,可能还会喜欢那种感觉呢。”
“这会有什么感觉?”
“嗯,一种成就感!哎,姐,你想给谁吹啊,我有姐夫了?”
“去死!”
黄文静张牙舞爪冲黄欣静冲了过来,两姐妹在大床上滚到了一处。
?
老郭庄的十字路口。
在十字路口有一个土坡,在土坡上常年扔着一些石块,农闲的时候,便有不少村妇闲汉坐在这里晒太阳,那些村妇们则唧唧咕咕议论着张家长李家短,闲汉们听着,偶尔也插两句嘴,或者和颇有姿色的少妇们拌几句嘴逗乐。若是有外人路过这个路口,便都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人家,若是有那心理素质不够硬的,在这些人的注视下会如芒在背,连走路都不自然了,他们便轰然大笑。
这一日,他们又照常来到这里,妇女们或多或少的拿掉活计干着,或是纳鞋底或是织毛衣,还有眼神好的做着刺绣,闲汉们则大多叼着自己卷的旱烟吞云吐雾,很是惬意。
“听说了吧,老郭家那小子放出来了。”
“是啊,我还看到他了,当时见面还冲我笑了笑呢,这人,脸真大,刚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上次他被抓的时候我听说犯的事老大了,要不能有那么多警察拿枪来抓他?怎么这么几天就放出来了?”
“这谁知道,也许使了钱呗。现在有钱什么事办不了?”
“郭明东老实了一辈子,他能有什么钱?我听说是抓错人了,就在前几天成虞发生了一件什么破鞋什么的血案,两个小白脸争寡妇,结果把寡妇给弄死了 ”
“什么啊,是两个寡妇争一个小白脸打起来了,一个寡妇好像认识黑道上的人,把另一个寡妇给杀了 ”
“哼,肯定这小子不是好鸟,否则,为什么不抓别人就抓他啊,哎,你说他是不是就是小白脸啊?嗯,你还别说,还真挺像,嘻嘻,你们注意没,这小子鼻子挺直,鼻头不小,说明,说明 ?”
“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也不小,有做小白脸的本钱 ?”
妇女们一阵低声哄笑,那些年轻的脸都红了,不敢答话,却竖着耳朵听着,有人打趣道:
“是大是小,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瞎说,论辈分,我还得叫他声叔来——”
“那不更好,叔公公侄媳妇更方便啊”
旁边一个闲汉凑过来腆着脸说:
“你们看我这鼻子——”
顿时被妇女一阵乱打,落荒而逃。
这些人正说着,被谈论的主角小白脸郭奕骑着永久自行车施施然的向这边行来,众人一阵哄笑。这人呀,就是嘴邪,说谁谁到。等郭奕走的近了,刚才对他生理特征进行评价的妇女笑道:
“郭奕叔,这是去哪啊?”
妇女们又是一阵哄笑,显然是想起刚才说的“叔公公侄媳妇”的话。郭奕莫名其妙,但他确是经过风浪的,自然不会对这些人感到眼里,他好奇扫了一眼嬉笑的人群,那笑声却小了下去,他虽然面带笑意,眼神也不凌厉,却有若实质,和他对视的人心头纷纷一跳,便笑不出来了。
郭奕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便答道:
“去镇上一趟。”
乡下人没什么忌讳,刨根问底:
“大冷的天,去镇上做什么?”
“哦,我户口还没落,去落户口。”
待郭奕的身影远去,这些人又开始谈笑起来,有人看似感叹的说:
“现在的大学生不值钱喽,这户口还得往回落,还以为成了城里人了——”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农村户口比城里户口吃香,在农村生下来就有地,这就是铁饭碗,现在不但不收税了,每亩地还有补贴,城里有什么?找不到工作买不起房子,你只能住桥底下,听说了呗,现在房价都快一万一平米了,就我家那个院子,要在城里这就得——”
说着这人扳着手指算,好半天也没算清值多少钱,大家早开始转移了话题引论别的了。
郭奕蹬着自行车晃晃悠悠来到小镇上,这里依然是那副原生态的样子,没有了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幽静而闲适,当然,如果路上的尘土不那么飞扬就更好了。郭奕熟门熟路来到派出所。
到了门口往里一看,松了口气,这次有人,还是上次那个相貌清纯的警察妹妹。他进去将来意一说,便将身份证、报到证一块放到桌子上。那妹妹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报到证,直接将身份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断然道:
“假的!”
郭奕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妞也太专业了,上次赵一飞给自己弄得那个身份证上飞机都没问题。至于这个证在银行补办银行卡人家都没说什么,她怎么看出来的?郭奕自然不能承认,急忙说:
“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看哪里像假的?”
“哪里也不像假的,但就是假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哼,你这身份证从哪里办的?”
“我——”
郭奕豁然明白了,这妞不是看出身份证是假的了,而是猜的,但是猜的很有依据。他还是低估了人家的智商。是啊,自己前几天刚来过,没有办成,显然这丫头还记着自己呢,人家这里是办身份证的地方,你没通过人家就办出证来了,李鬼遇到李逵就是再真也是假的了。
郭奕嘿嘿一笑,说:
“我丢的身份证找到了,原来在我床底下来着,这个就是我原来那个。”
警察妹妹冷笑一声,厉声说:
“糊弄谁呢?找你这么说你这证用了好多年了,你看看你这日期是哪一年,再看看你这身份证,上边这层膜还好好的呢!”
郭奕笑道:
“膜好好的怎么了,我保养的好,我不舍得用,谁也没规定几年之内就得把膜弄破吧!”
警察妹妹呼的站起来,小脸胀的通红,指着郭奕骂道:
“你流氓!”
郭奕傻了,这怎么和流氓扯上了,就是办假证也不能算流氓啊,他刚要和这警察妹妹理论,却听外边一声大喊:
“谁耍流氓,胆大包天了,刚到这里来耍流氓。”
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闯了进来,穿着一身警服,郭奕瞅了瞅他的肩章,但瞅也白瞅,他对警衔实在不怎么熟悉。眼见人家误会了急忙解释:
“这位警察同志,是这样的,这个小同志呢说用了几年这膜就得破,我说没有规定说一定要破膜,她就不乐意了,说我是流氓,这位同志你说,这破膜不破膜和流氓有关系吗,大家虽然不熟,你也不能污蔑是吧!我一个大好青年,还没结婚呢我 ”
263 流氓有文化
郭奕兀自很冤屈的辩解着,谁知那位警察一听,顿时大怒,还敢说你不是流氓,守着女孩子你老破膜破膜的,你想破谁的膜?真是反了你了。他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郭奕急忙向旁边一躲,也大声道:
“你想干什么,小心我告你暴力执法。”
那警察身子一滞,这个词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说出来的。他不由停下来又大量了一下郭奕,见郭奕穿着也和老百姓没什么区别,就是这态度和胆量,实在有点大的离谱,一般老百姓见了警察哪有敢大嗓门的。
郭奕见他停了下来,心也放了下来,虽然他不怕,可是能不招惹是非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了这一层膜实在不值当的。他说:
“这位同志,你可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情,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你这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动手打人,是不是违背了我党实事求是的工作精神,是不是违反了人民警察纪律条令?”
那警察汗都下来了,这官腔打的,太有水平了,他倒是听说过由国务院批准的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纪律条令,可从来没有学习过,至于上边有什么玩意他还真不怎么清楚。其实,郭奕也是瞎蒙,他也没学过警察条令,不过想来不准暴力执法这种内容肯定会有的。他还真猜对了,这位警察看了一眼女警察,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他怎么耍流氓了?”
“他,他,他就是耍流氓了!”
郭奕很无辜很气愤的说:
“办案要讲证据的,知不知道!”
那位警察心中感叹,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话一点也不假,有了文化的流氓,就不再是流氓,而是专家或者政治家了。
他正自感慨,门外又一声大喊:
“老段,你在干什么?我今天有重要客人你知不知道。”
来人副镇长冯占海,他今天的确有重要的客人。
今天这个日子对于镇政府来说,非常重要,当然,这不是因为郭奕来落户,而是因为那位投资建设公路的富商终于赶到了这里。当镇上的主要领导见到这位富商时,第一感觉就是难以置信,这位富商不但年轻,还很帅,帅的像个偶像明星,虽然名字俗气点,但名字俗气并妨碍人家帅。这位富商,叫张传福。
镇长等人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是个骗子,时下年轻的帅哥做善事的的确不多见,更何况是给乡下修路这种声名不显的事情。可是他们脑子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这位要骗他们什么,要知道他们这里已经一穷二白,干净的如同最具有革命性的无产阶级,他们除了债务还能被骗走什么?
抱着这种心态,他决定先接触接触看看,等坐下来一聊,他们确定了,这不是骗子,张传福倒是没有给他们看自己的真金白银,而是问他们修路需要什么资质,现在执行的标准,已经验收的流程,然后便告诉他们下一步勘测的计划、原料的采购和工程进度草案。
总之一句话,人家啥都不要你的,也不要你插手,只要允许我们修,提出要求和标准就行了。现在他们也算明白了,肯定是那一块出了贵人了,人家要来造福乡里,他们拐弯抹角问了一圈,可惜张传福祖上八代都和这个小镇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就只能创造关系了,镇长马奎荣借故出去,副镇长冯占海和办公室主任沈云便开始大倒苦水,从乡镇历史说道天灾**,总之一个字,惨!
其实他们不说张传福也看出来了,这里确实挺惨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还真从没见过那个乡镇破烂到这种程度,要不是外面那块牌子,他还以为进了谁家的大院了呢。以他的性格,既然大头都出了,再把镇上这点路修了,也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是,钱不是他的,钱是郭奕的!
郭奕将取出的黄金兑换成钱之后,就想着能为老家做点什么,他不可能自己来做这件事情,否则,只是这笔巨款,他就说不清楚。所以他委托给了富二代张传福。
张传福是他在望海楼认识的朋友,当时他被人暗算,张传福还出手救过他,虽然他并不需要他来救,但还是很承他的情。两个人就这样成了朋友。当然,郭奕是将他当做朋友,但张传福却是将他当做偶像来看的,望海楼郭奕一把斩骨刀力战百人的雄姿让很有英雄情结的张传福倾慕不已。
当郭奕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张传福曾去拜访他,那是郭奕正为人选的事情发愁,见他来了,便提出委托他来办这件事。同时委托他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寻找真正的需要帮助的人,这些不一定要在山区,什么地方都成,但是有一个条件,这些人还没有放弃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努力,至于那些已经习惯乞讨的人,就让他们继续乞讨吧!
张传福不是没想过郭奕的这些钱是黑钱,可那又什么关系,只要这些花的干净就是了!
副镇长和办公室主任见他表情有所松动,顿时精神大振,说的更加卖力,沈云甚至靠了过来,丰满的胸部在虽然她的举动而微微颤动,白皙修长的手指甚至都抓住了他的胳膊。可惜,在这方面张传福同志是个能经得住考验的同志,对于女人,特别是解决生理需要的这种,他从来就不缺,常吃的东西自然诱惑力大打折扣。
冯占海这边正在努力,却听到旁边一阵喧哗,有人在大喊大叫。他顿时大怒,这里正在为镇里争取利益,那边却在喧哗,这不是给镇党委脸上抹黑吗,他出门一听是在镇派出所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大步走了过去。一向好奇心很重的张传福也跟了跟了出来,沈云自然也出来了。
冯占海没有注意到张传福跟出来,他大喊一声,推门进来,也没看郭奕和那名女警察,冲30多岁的警察喊道:
“老段,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非得今天弄的乱哄哄的,我可告诉你,若是这笔投资谈不下来,我,我 ?”
老段一听,也有些后悔,投资商今天过来他是知道的,这里多少年没见过投资商长什么样了,他还特定放出风去让混混们都收敛起来,要给投资商一种虽然穷但民风淳朴治安良好的好印象,谁知刚才一听有人敢对警察耍流氓,怒火中烧的他就把投资商这茬给忘了。他急忙解释道:
“老冯,是这样的,这小子他,他对小马耍流氓。”
小马就是那女警察。
冯占海一听就急了,这人太嚣张了太疯狂了太目无法纪了敢在今天这个大日子里在派出所里对警察耍流氓,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他对老段说:
“那还费什么话,抓起来先!”
郭奕在旁边一听也急了,怒道:
“你们你们那是政府机关?你们还有没有法制观念啊?想抓人就抓人?你这是传唤还是拘留,证件呢手续呢?”
冯占海一听,这个流氓还懂法律,知道无论是传唤还是拘留,都有相应的传唤证或者拘留证,他冷笑一声:
“哼,你这是现行犯罪,可以先抓——咦,是你?”
郭奕不认识冯占海,可冯占海却认识郭奕。当日郭奕见义勇为力擒飞车党,冯占海一直在车上看着,他对郭奕那惊艳的一脚记忆极为深刻,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当时他并没有下车,所以郭奕并不认识他。
郭奕一愣,诧异道:
“你认识我?”
冯占海对郭奕的印象非常好,功夫好,人也不图虚名,抓住飞车党之后就离开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对警察耍流氓?他看了看衣衫整齐的小马,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小马,你说说具体情况。”
张传福一直在外面探头探脑,一点也没有大投资商的应有的矜持和觉悟,这派出所的门不大,冯占海一站就挡住多半个门,他一直没看清里面的人,待冯占海上前一步,正好露出了缝隙,他一看之下,不由大喜,乐呵呵的闯进来,一个小幅度的鞠躬,喊道:
“郭,郭哥。”
郭奕在阳城威望极高,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能打,望海楼一战单刀斗群雄,三人追杀百人,已经成为一个神话;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为人仗义,又没有架子,道上的兄弟有个刀伤摔伤,郭奕都随手解决了,他们都对郭奕是非常尊重,一致称其为郭爷,加上许多他的传说轶事都是从他们口中传出,一来二去,不在道上混的也习惯称他为郭爷。张传福就是其中一个。
幸好,他及时的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中途改口。饶是如此,房间里的人还是都傻了。这个大投资商竟然毕恭毕敬的喊这个流氓,哦,流氓嫌疑人,喊他哥,这事,有点尴尬了
264 这世界真小
连同后面的沈云在内,都傻了。***在这一瞬间,他们充分比较了女警察小马和投资商的分量,然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投资商。
在他派出所耍流氓,你就是让他耍,他能耍出花来?再说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很整齐,那就不存在动手调戏或者裸露猥琐的可能,那么顶多也就是口头上占两句便宜的事,时候安慰安慰小姑娘就成了。
而这投资商却是百年难遇啊!
冯占海首先说:
“这个小伙子我认识,前几天见义勇为的就是他,对了,当时沈主任也在场的。这样一个小伙子怎么会耍流氓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这女警察叫马晓俊,是个还在试用期的警察,也没想到事情会弄的这么大,说郭奕耍流氓是一时气愤,现在想想,这流氓的帽子还真好扣,更重要的是那个所谓的膜还是自己提出来的。
“他,他使用假身份证!”
见她没完没了,郭奕有些不耐烦了,他沉下脸来说:
“先别说身份证的事,把流氓问题搞清楚再说其他的。”
“你,你——”
马晓俊脸气的通红,她没想到自己不提了,对方反而揪住不放了。一直站在众人之后沈云看看马晓俊的表情,也觉得是误会的可能性大一些,若说这人敢在派出所耍流氓,实在于理不合,可姑娘家也没有拿这事开玩笑的道理。她忽然上前说:
“张总,怎么你和这小伙子认识?来来来,咱们换的地方谈,老段,我看这事十有**是个误会,说开就没事了,你在这问问这小马,我和冯副镇长去办公室问问这小伙子。”
说着,她冲老段使了个眼色,然后对郭奕说:
“走吧,去我们办公室吧。”
郭奕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人,拿起身份证和报到证走出房间,小马张张嘴,终于没在说话,她不傻,领导的态度她自然看的出来。待郭奕等人出去,老段将门一关,低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小马,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别看他认识什么投资商,他要是真耍流氓,我一样不放过他!”
马晓俊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段脸色有点发青,追问道:
“就这些?”
“啊,就这些!”
老段有些无语了,这些话算不算耍流氓呢?要算的话,他老段一天不知耍几次呢,在酒桌上荤段子比这露骨的多了,老段叹了口气,说:
“小马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他确实没法多说,因为郭奕给他解释的时候他也误会了,他急匆匆的走出去,赶到镇长办公室,冯占海等人坐在一起,已经开始谈笑风生。冯占海见他来了,便问道:
“说说,是怎么回事?”
老段心说,还说什么,你们这里已经默认为他不是流氓了,我这说不说还重要吗?他往沙发上一坐,叹了口气说:
“还真是误会,小马那孩子也真是,都是那层膜给闹的。”
他将过程讲了一遍,众人愣了一下,接着哄堂大笑。沈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说:
“这孩子真是 ?”
话说开了,实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此事就此揭过,郭奕心中微微叹息,若不是副镇长碰巧认识自己,若不是张传福在这,假如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这事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弄不过自己还得蹲几天。事情就是这样,有熟人,在关键位置上有人很重要
当然这种想法也就在心里想想,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现状就是这样,他改变不了什么,也不想改变,他不是圣人。
冯占海问起两人的关系,郭奕说是朋友。沈云等对那一日郭奕仗义出手大加赞扬,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出身少林寺,郭奕含糊的说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两天功夫,花架子而已上不得台面,张传福听了无动于衷,他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过望海楼上郭奕以一敌百的霸气,如今拿个小小劫匪,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冯占海则赞扬张传福投资修路造福一方,张传福则说些有能力了便回报社会之类的空话。沈云偷眼观察,见无论说起郭奕的神勇,还是张传福的大手笔投资,这两人表情都很平淡,显然早已知道,便明白这两人的关系绝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女人心细,他发现衣着华贵的张传福对他们似乎并不太上心,但似乎很在意郭奕的一举一动,说话表态时也不时看一下郭奕,似乎他才是真正主事之人,可是,这怎么可能?
沈云前后见过郭奕两次,这人身上确实有一种不同一般的气质,可是衣着实在普通,这两次见他,都是那辆不知骑了多少年的永久自行车。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让张传福如此在意?
通过交谈和观察,她可以断定张传福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这一身的富贵气装是装不出来的,倒是郭奕,她实在拿不准,看举止,实在和一般人无异,但却有一种超然的气质,如他所说,他出身本土,家中务农,见到自己这些父母官,本应拘谨才是,但在他身上却一点也看出来,一言一笑中,透着自信和随意,偶尔竟有上位者得态势,用不卑不亢已经不足以形容的他的表现。
眼见时间不早,郭奕起身告辞,所长老段急忙站起,说不是要落户吗,现在就去办手续吧。郭奕将身份证交给老段,说:
“刚才的误会,都是因为这个身份证,段所长可要看好。”
老段哈哈大笑,说:
“落户而已,这里的户口又不吃香,谁还会冒名到这里来落户,你把报到证一块给我,我去给你办了。”
郭奕笑了笑,道谢之后,将两证交给段所长。老段拿着证件几步回到派出所,在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下,见没人跟过来,对闷闷不乐的马晓俊说:
“查一下的他资料!”
马晓俊一愣,随即兴奋的说:
“所长,他是不是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查查不就知道了!”
马晓俊低下头小声说:
“我查了,查不到他的资料。在内部网上也没看到通缉他的资料。”老段瞪了一眼道:
“谁让你查他的犯罪资料了,我说的是他的基本信息,在现在的资料中肯定是找不到了,查以前的,嗯,五年以前的。”
马晓俊噼里啪啦的输入郭奕的名字,很快找出郭奕的信息,老段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将郭奕的身份证和报到证交给马晓俊,说:
“把户口给他落了吧。”
“就这样给他落了啊,他的身份证肯定是假的!”
老段正色说:
“小马,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真的,什么假的?”
“不是从我们这里办的就是假的!”
老段笑了,说:
“你这话一般说来,是不错的,可是他的情况不同,首先,他的资料是真的,你看那时的照片虽然年龄还小,但仍然能看出他是同一个人,各种身份信息也都吻合,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真的,至于他办证的合法性,呵呵,你见过假身份证的,除了工艺技术上造成的差异外,还有几处暗记,刚才我仔细看了,全部吻合,而且身份证存的电子信息也是正确的,所以,能将身份证办到这种程度,绝不是一般造假证的能做的了的,说到这,你应该明白了吧。”
马晓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老段接着笑道:
“人总得变通,他丢了身份证,真要按你的要求,他这辈子就只能是黑户了。”
马晓俊麻利的给郭奕落了户口,按现在的规定,他不能落回家中,只能落在乡镇上,老段垫付了户口本的费用,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返回镇长办公室。
马晓俊看着电脑上郭奕的基本资料发呆,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认识个有钱人嘛!又不是自己有钱,得瑟什么?她正发呆,手机却响了,她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接通了电话:
“爸爸,真的是你?你出来了?真的,太——”
她忽然喜极而泣,手忙脚乱的关上电脑,锁好门,推起电动车就外跑,还没到大门口,忽然又停下来,跑到镇长办公室急切的敲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兴奋的说:
“段所长,我要请假,我爸爸回来了,他的案子查清楚了,他是被冤枉的,我爸现在到家了 ”
由于兴奋,她有些语无伦次,清秀的小脸激动的一片晕红。老段一听急忙站起来,刚想说两句祝贺的话,她已经转身跑了。
老段笑着解释道:
“小马的父亲是镇中心中学的校长,前一段时间被人举报说贪污公款,一查帐结果真的发现他的账上有大量的现金,结果人就被抓起来了,还好,查明白了,是冤枉的。呵呵,小马这段时间也是因为这个事心情不好,所以有什么误会,你也别往心里去。”
后面的话是对郭奕说的。郭奕笑了笑,心中暗想,这个世界真小啊,那胖校长竟是这个小警察的爸爸。在看守所,他见胖校长不似说谎,出来后便给赵凤图说了一下情况,没有要偏袒的意识,只是要核查一下,别造成冤案,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265 胖校长
时近中午,郭奕打算告辞,沈云极力挽留,说既然是张总的朋友,理应招待。***冯占海多少也瞧出端倪,知道这人貌不惊人的青年在张总心中的位置很重要,便也热情的邀请共进午餐。
张传福他乡遇故知,也不愿郭奕就此离开,郭奕无奈,只好留下。几人出门,门外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镇上的那辆普桑,一辆是张传福开来的奔驰。沈云向冯占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奔驰,而对郭奕笑道:
“咱们镇上穷,只有这么一辆破车,只好委屈你了。”
郭奕想起自己那辆短命的奥迪,不由幽怨的说:
“有辆车就不错了,看看我那辆永久,你就该知足了。”
其实,这没什么可比性,人家说的是镇政府,他说的是个人,其实,郭奕也明白,他该说些什么,镇领导一心为百姓,不讲排场云云,奈何人不在官场,加上又对镇政府的行为知根知底,这话终是没有讲出来。
沈云嫣然一笑,似有深意的看着他说:
“那是你不想有,否则,再好的车也开上了。”
郭奕微微一惊,禁不住看了她一眼,她却已经走向副驾驶的位置。郭奕无奈,只能走向驾驶室。车钥匙一直在上面插着,显然是不怕人偷,估计也没人会偷,郭奕启动普桑,跟上了前面那辆奔驰。
“张总似乎很尊重你!”
郭奕淡淡笑道:
“我们是朋友,谈不上尊重不尊重。”
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很佩服这女人的眼光。沈云忽然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说:
“郭奕,你才是这次投资的投资人!”
郭奕吓了一跳,却似乎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一样哑然失笑,说:
“怎么,沈主任,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吗?”
沈云紧紧的盯着郭奕,身子慢慢靠过来,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触碰到郭奕的肩头,郭奕急忙向一旁让了让,沈云吃吃的笑着,风情万种,说道:
“你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
郭奕可不是初哥,笑道:
“不怕你吃,就怕你吃不下。”
这话颇为露骨,沈云脸上一红,却毫不退让的说:
“那你躲什么?哼,吹牛。”
郭奕看了她一眼,见她肤润腮红,丰盈的娇躯离自己不过盈寸,但眼神清亮。郭奕有点拿不准她是风流成性,还是打算动用美人计来探自己的底。不过,他似乎最不怕的就是美人计了,他扭头看前方,借调整方向的时机,肩头似乎很无意的在她的酥胸上噌了一下。
“啊——”
沈云显然没想到郭奕会这么做,小小的惊呼一声,脸色绯红,小嘴微张,说不出的诱人,郭奕心头一跳,肩头的感觉似乎犹在,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饱满与丰腴,对男人的诱惑力绝不亚于青涩的少女。某些人怎么形容来着,哦,成熟的水蜜桃
一时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尴尬中带着暧昧。
郭奕笑着打破了沉默,说:
“怎么,美人计进行到这就结束了?你也太缺乏为革命事业献身的勇气和决心了。”
沈云呆了一呆。她没有想到郭奕竟如此直接的将这话说了出来。
她的确有这种心思,而且她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当然,她并认为仅凭几句暧昧的话,和身体上浅层次的挑逗就能套出这个年轻人的底,但用来投石问路,却是一种不错的手段。从她自身来讲,郭奕这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的神秘,这种神秘被他巧妙的隐藏在平凡普通的外表下。若不是张总对他恭谨的态度,她显然不会意识到这一点。之前的两次见面,她只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而今天看来,那份与众不同,不过是隐藏在水下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为什么要这样掩饰?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真正的投资人是不是他?谜团让她非常的好奇。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男人的魅力和他拥有的秘密是成正比的。
所以,在沈云的意识中,她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还为了揭开这些谜团。
她虽然这样想,却没有想到对方不但看出她的意图,更是直接点了出来,这种事在隐隐约约的暧昧中才能进行,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勾当,哪能直接说出来?说出来还如何继续下去?沈云显然低估了郭奕脸皮的厚度。
郭奕见她不语,接着笑道:
“恼羞成怒了还是主动放弃了?”
沈云瞪了他一眼,说:
“你不是好人!”
郭奕笑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呀!”
沈云无语了,好半天才说:
“你到底是不是幕后真正的投资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像吗?”
沈云哼了一声,说:
“原来像,现在不像了,怪不得小马说你是流氓,你现在相对于投资人来说更像一个流氓。不过,我知道,你就是真正的投资人。这位张总,在他来之前我们就做过调查,他往上推几代都和这个小地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这个小镇在省内又没有什么名气,我敢说,在这之前,他连个这个小镇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他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投资?
好吧,就如他所说,是在地图上随机选的一个地方,可为什么选了这个乡镇之后,不在这个小镇修建马路,而是跑到老郭庄周围去修?那附近的村庄,既不是最富的也不是最穷的,有人选择那里修路,既不图名又不图利,那只有一个原因——个人富贵了,想给家乡做点事情!可是,张总又不是那里的人。那只能有一个解释了,就是有人委托张总来办这件事情,而这个人必定是老郭庄附近村庄的人,或者说,和这个村庄有密切的关系。
我查过,修路的几个村之前并没有出过富豪显贵,那只有可能是新贵了!而你,虽然看不出有钱有势,但能让张总恭敬对待,又岂会是一个普通人!”
郭奕叹了一口气,说:
“我还是小看了你!”
按说,郭奕的年龄比她要小上不上,从低位上来说,郭奕是一介平民(刚落的户),而她则是高高在上的镇办公室主任,郭奕这样说她,不是夸奖,而是一种轻视。
但不知为什么,沈兰没有这种感觉,她有些得意,在这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年轻人面前,她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丝毫的优越感,能让他说出这句话,她甚至有点小小的雀跃。
“这么说,你承认了?”
郭奕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她轻声说:
“那个老冯肯定还不知道吧!你能替我保密吗?”
沈兰将背靠在椅背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怒峰突起,她轻轻吐了一口说:
“不能!”
她接着说:
“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知道,扩大战果,想办法让我多出血,最好能把整个乡镇的路都铺上!”
沈云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诧异的说:
“你怎么知道?张总给你的说的,不对啊,你和张总也是刚见面,按说他没有机会告诉你才是。”
“猜的!你们是官,我们是民,平时都是我求你们,何曾见过你们给我们老百姓戴过高帽说过好话,刚才你和冯副镇长一唱一和,把我和传福夸的和花一样,若说无所求,恐怕你们都不信吧!”
沈兰嫣然一笑,说:
“幸亏我没有小看你,脑子的确好使,不过,你也不用把我们说的那么不堪吧,而且,我们的胃口也没有那么大,只要能把镇上这几条街铺了就行了。”
郭奕淡淡的说:
“脸面问题永远是你们首先考虑的第一个问题!”
沈云不笑了,看着他说:
“看来,你对我们镇政府有不小的成见。”
“我是从这里长大的,是不是成见我心里有数。”
郭奕刹住车。到地方了,这场谈话以暧昧开始,以冷场结束。
这是一家最好的饭店,虽然里面的设施在张传福眼中连一颗星都算不上,但好在还几道特色菜。所以这个小镇的居民如果来了贵客一般都是在这里接待,镇政府的接待一般也在这里,当然,有时也会开车到成虞市去吃,反正也不是很远。这要看来访的客人身份级别而定。本来宴请张总是应该去市里的,但既然张总的朋友来了,只能屈尊再此了。
这家饭店收拾的很干净,进门是大厅,再往里则是几个包间。此时,在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了,而马晓俊父女也在其中。马晓俊母亲已经过世,在父亲被抓的这段时间,家中一直没有开伙,如今父亲出来了,为了庆祝一下,父女二人干脆出来吃饭。
父亲的胃口一向不错,如今从那种地方出来,一定受尽了折磨,吃不饱穿不暖,今天一定让父亲好好吃上一顿。谁知对着美食一向嗜吃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如何的热切。她仔细看了看父亲,发现他不但没有瘦,反而气色不错的样子,难道那里的环境还养人?
她将疑问一说,胖校长马海一哈哈大笑,说:
“你爸爸遇到贵人了!”
266 意外的浪漫
马海一哈哈大笑,说:
“你爸爸遇到贵人了,你一定想不到,进了看守所之后,你爸爸吃的好住的好,而且没几天就被放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你绝对无法想象的人 ”
马晓俊看着父亲,发现他竟然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她现在心中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父亲露出这样夸张的表情。她忍不住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他帮你洗脱冤屈的吗?”
“不错,若不是他,别说在看守所里任人欺负了,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是谁,这么厉害,是律师?”
“不是,严格说起来,他应该算个犯罪嫌疑人,我们是在看守所认识的——”
“犯罪嫌疑人?他怎么会帮你,又怎么能帮你?”
“别插嘴,听我说,他是因为打架被抓进去的,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他进去的第一天,一个人就打趴下了整个囚室的人,除了他,只有一个人还站着,那个人就是我!”
马海一是个校长,也是个文人,在文人的口中,那一段铁窗时光变得异常的浪漫,极富戏剧色彩,而郭奕则被描绘成了一个勇敢、善良、聪明的完美男人。
虽然马晓俊并不认为这个男人完美,却也觉得这个草莽人物很可爱,很可敬!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抓呢?
说到后边被放出来的过程,马海一说的有些含糊,他听说上边有人要求重新审核他的案子,很快,原本所谓的证据被推翻,他因证据不足被释放。
释放他的人告诉他,是一个叫郭奕的人找上面的人重申调查的。那一刻,马海一泪流满面,他当然记得郭奕临走的时候曾问他,是不死真的被冤枉,他当时不明所以,没想到,郭奕竟然找人重新调查了。
自己和他非亲非故,连顿饭都没请人家吃,倒是吃了人家几天好饭,仅凭自己一句话,他竟找上面的人重新调查,这是多大的人情!
他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否则,仅凭那些材料绝不会就把自己抓起来,他也同样明白,若不是郭奕找人自上而下要求重审,有要对付自己的人作梗,他极可能出不来。
也不知道郭奕找的人是何等的来头,他不但被很快放出来,在他出来的时候,连那对头也来负荆请罪,诅咒发誓说以后一定不敢再得罪,请他高抬贵手云云,当时他还莫名其妙,后来才想明白,一定是那给自己翻案的人来头极大,把这些家伙都吓坏了
那这郭奕又是什么来头?
马海一想不出来,只能感慨自己命好,连顿号子都能遇到贵人,一想到可能无法报答郭奕的恩情,他甚至都想在家里给郭奕立长生牌位
马晓俊父亲又在发呆,不愿意打扰他,无聊向一旁看去,正巧看到郭奕等人进来。她重重哼了一声,低声说:
“流氓!”
马海一一愣,心说女儿这是说谁呢?他向外一看,身子顿时一震,他呼站了起来,几步跨到郭奕面前。郭奕等人都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他之后,郭奕笑道:
“呵呵,菩萨,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重逢了,怎么样,我走之后他们有没有勒索你啊?”
马海一抓住郭奕的手,嘴唇哆嗦着,眼圈都红了。
郭奕让赵凤图安排人重新调查他的案子,完全是因为不愿意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有冤案发生,既然有这个能力,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他其实并完全确定胖校长是被冤枉的,所以对赵凤图要求的要只是重新调查,至于是不是冤枉,就看事实了,相信副厅长亲自安排,下边的人绝不敢徇私的。
郭奕见他如此激动,不由怒道:
“那些家伙又欺负你了?”
马海一急忙摇头,他退后一步,对郭奕深深一躬,郭奕见状,便明白了,他原本以为马海一并不知道自己参与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赵凤图安排的,故意让马海一明白这天大人情的源头。
这小镇本就不大,许多人包括冯占海沈兰都是认识马海一的,见他如此都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何向一个年轻人行如此大礼,马晓俊更是呆立当场。
郭奕上前一步扶起马海一,笑道:
“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气!”
马海一受宠若惊,在一旁的马晓俊却差点气炸了肺,这家伙什么东西,竟敢和爸爸称兄道弟,那岂不成了我的叔叔了?我呸!
大恩不言谢,马海一也不多说了,郭奕给众人引进,其实,除了张传福,他们其实都是认识的,沈兰和冯占海非常热情的上前祝贺并邀请他一块吃饭。马海一受宠若惊,自己被抓期间,职位已经被市教育局给暂停了,如今回来,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官复原职,能和这些父母官搞好关系将来也利于自己工作的开展。老段见小马还在坐在一旁,便让她一起过来,小马死活不肯,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