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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只鱼遮天 当前章节:153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他正在转着念头,却被郭奕看在眼里,他心中一怒,儿子喝醉了发酒疯,你当爹的也不管管,还躲在人群中看热闹。他冷声道:

“大支书,赶紧把你儿子拉回家吧,这样很好看吗?”

郭新德没有注意郭奕眼中的寒光,哼了一声说:

“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着,他竟转身走了,还没走出人群,就见黄文静和郭奕的父母一起走了过来,他心中大喜,正好让她看看郭奕的窝囊劲。他拐了个弯又回来了。

郭奕也看到了父母,急忙走了过去,说: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这里没事,你们回去吧!”

郭明东见儿子没有挨打,松了口气,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不知从哪里喝了点酒,发酒疯呢!你们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家。”

郭广军醉醺醺跟了过来:

“哎,哎,别走啊,爷爷还没说完,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呸!你还算个男人吗?软蛋玩意,吃上了软饭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

郭明东夫妇不乐意了,你喝酒也不能乱骂人啊,郭明东刚要说话,却见黄文静指着郭广军对郭奕说:

“你就让他这么骂?”

郭奕笑道:

“他喝醉了,我能怎么办?”

郭明东瞪了儿子一眼,心想,儿子性格一向温和,没想到居然还,怎么能让人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骂呢,这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让人家姑娘看在眼里,人家会怎么想?没有那个姑娘会喜欢没有血性的男人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人家黄文静看不上他,以后想找个媳妇都难了!

果然,只见黄文静瞪着郭奕说:

“你真能忍,你能忍我不能忍!”

说着,黄文静几步走到郭广军身边,啪的给他一个嘴巴!

静!

绝对的静!

郭广军闭嘴了,周围的人傻眼了。

黄文静一指郭奕,对郭广军怒道:

“他,也是你能骂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郭广军捂着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

“你打我,你打我干什么?”

“你骂他,我就打你!”

“你敢打我?”

“我打了,怎么着吧?你再敢骂,我还打!”

黄文静双手掐腰,一挺胸部,这副不讲理的架势和刚才的郭广军倒是有一拼。老郭庄的人都一挑大拇指,这个女孩不简单啊!

郭广军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多少醒了一些酒,被女人打是一件很面子的事情,可是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黄敬宇的女儿,黄家大小姐,他就是醉死也不敢打她,于是,他把这火都撒到郭奕的身上,他指着黄文静背后的郭奕大声骂道:

“你还算男人吗?让女人出头,你干脆躲到女人的裤裆里去算了。”

323 N十三S十三

镇派出所所长段洪一听勃然大怒,后来又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在村里当支书的都是罩得住的,对这个郭新德他多少了解一些,虽然人没什么本事,但还是能吃得开的,这次怎么会这么惨?

一时好奇,便多问了一句:

“是谁啊,这么嚣张?”

“郭奕,嗨,说了你也不知道,一个刚毕业时间不长的小子,整天胡混,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

老段一个激灵,急忙问道:

“你说谁?”

郭新德心里一突,心想这老段不会和郭奕认识吧,以前没听说郭奕他家在镇上有人呀?他试探着说:

“郭奕,我的邻居,段所长,你们认识?”

段洪没有接话,而是让他把情况再说一遍,心里有些忐忑的郭新德只好将情况说了一遍,自然不提儿子的无理取闹,只说喝醉了酒,两人起了争执,重点是将两个儿子打的如何的惨重。最后他求所长为他主持公道,最好现在就把抓走,万一郭奕要畏罪潜逃了,再抓就不好抓了。

“你放心,他不会跑的。”

段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郭新德拿着电话有点发懵,没听明白是来还是不来。这时,卫生室的大夫到了,这大夫是邻村的,姓白,单名一个来字,原本是当地有名的赤脚医生,后来成立了卫生室之后,便成了卫生室的大夫。

白来被郭广军的情况吓了一跳,脸上鲜血淋漓(主要是被黄文静给抓的),两只手臂和手掌都不自然的扭曲着。他先检查了一下瞳仁,又切了脉,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

旁边支书老婆和郭广军的老婆紧张的看着,不停的问,要不要紧要不要紧。白来摇摇头,婆媳更紧张了,不知道他是说人不要紧还是说人没救了。支书老婆有点哆嗦,要不是一口气撑着,早瘫了。

白来仔细检查了一下郭广军的手臂,说道:

“放心吧,没什么事,不过是脱臼,接上就没事了,不过,像这种几乎每一个关节都脱臼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弄成这样?”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    ”

郭新德咆哮起来,老婆拉了一下他,有些胆怯的说: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以前他们家还真没吃过这种亏,支书老婆如今是真的有些怕了,郭新德却更加的愤怒,他大声咒骂着,说等派出所来人之后要如何如何,家里人不敢管他,任他大声的咆哮。

白来也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有人下手这么狠,脱臼虽然影响不大,但疼痛却是相当剧烈,真不知道如何将人家得罪狠了,才下的这般狠手。他淡然听着,见郭新德没有闭嘴的意思,便对支书老婆说,脱臼这种情况他不是很熟,要治起来恐怕会有些疼,他们可以现在去市医院,到了就能治好。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家虽然有车,却是农用四轮,坐不得几个人,乡下又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什么时候才能到成虞,于是,他们便央求白来给他接上,疼点忍着就是了。

白来沉吟了一下说,这可不是疼点的问题,如果一下接不好,骨头之间的摩擦会很疼的,从脱臼的情况来看,那打人的人必然精通此道,或许可以找他,应该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这一提议遭到男人的集体反对。郭广军此时酒劲已经过去,他对郭奕恨之入骨,怎么会低声下气的去求他,他第一个反对,并强烈要求白来现在给他接骨。

白来见他们都是这个意思,便不再勉强,伸手开始接左臂肩关节,咔的一声便接上了,这下郭新德等人信心大增,却没料到,接肘关节时出了问题,没有接准,两块骨头死死卡住,郭广军疼的死去活来,白来换了几个角度,却都没有成功   

郭奕回到家中,将今天事情简单说了说。郭明东夫妇陷入了沉默,虽说今天的事情自己占理,又没有吃亏,但多年的邻居撕破了脸终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倒是郭奕不放在心上,笑呵呵的对黄文静说:

“看不出,你下手还挺狠的!”

刚才他看到黄文静清理指甲了,里面都带着肉丝呢,想想都有些蛋疼!

“哼,哪有你狠,你上次打我的时候,一脚——”

郭奕急忙瞪她,果然,郭母疑惑的看了过来,黄文静及时闭嘴,还吐了吐小舌头。郭奕笑了,现在的黄文静在他眼里可顺眼多了。郭明东沉着脸说:

“你还笑,你什么时候下手这么狠了?以前,以前——”

“爸,你说那小子该部该揍,你可不说不该啊,刚才我都看见了,估计我再不动手,你就该动手打我了!”

郭明东一怔,想了想当时的情景还真是这样,当时他可是将儿子的隐忍看做是耻辱的,现在再来埋怨儿子动手打人,这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他叹了口气,话题一转,便问儿子是现在怎么这么能打,郭奕便说在阳城的时候认识一个老头,跟人家学的。难得他这次没有撒谎。

郭母去做饭,黄文静习惯性去帮忙,近来她在郭母的指导下厨艺大增,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也做的有滋有味,这要让黄敬宇知道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郭奕去车上取回在成虞买的烤鸭扒鸡之类的吃食,顺便又趁四下无人,打开后备箱在那个倒霉的探子脑袋上补了一掌,估计到到天亮也未必会醒过来,即使醒来也不怕,他已经被绑成个粽子,嘴里也堵得的严严实实,醒了也整不出动静来。

时间不长,饭菜做好,一家人坐好开始吃饭,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郭母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

“不受欺负是好事,但也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虽说广军不对,可他喝了酒,再说也是一想如此的,你今天——”

郭奕摇摇头,说:

“妈,不是这样的,这事要说起来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骂了我几句,但我今天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不为大恶,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个能力。像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是记不住的,你能指望给他讲道理吗?他是喝了酒,可是你也说了,他一向如此,一向如此啊!今天,我这是打赢了,要是打输了呢,这口气谁来出,这辈子还能不能抬头?忍,可以但要有个限度,善良,也可以,但要分对象。当有些人把欺负人当成习惯时,就该给他长点记性了,是吧,爸?”

郭明东点点头,说:

“儿子说的有道理,凭什么我们就该忍着,你不知道,当时我就想跟那个混蛋拼了,太欺负人了!嗯,打的好!”

郭奕哈哈大笑。郭母瞪了老伴一眼,终于没再说话。黄文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说:

“这嚣张也需要资本的!”

郭奕明白,她这话是有感而发的,当初她在成虞也是嚣张一时的,后来不幸遇到了不知惜香怜玉的郭奕,在一天被暴打了两次,别说她现在不想报仇,就是想恐怕也没有机会了。今天见到支书的儿子,一个党的最小最小的支部书记的儿子,也能如此嚣张,可见以前也是嚣张惯了的,今天栽在郭奕的手里,估计这辈子这场子找不会来了。

郭奕点点头,说:

“这话不错,嚣张也是需要资本的,你以为你爸大,也许人家的爸爸官更大,钱也是一样,总有比你还有钱的,就算你爸爸成了国家领导人,万一遇到个不要命的恐怖分子也是白搭,所以,人呢,还是本分些好,别总觉得有点资本了就到处装十三,否则,N十三早晚变成S十三。”

黄文静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很难得的点点头,表示赞成。这是两人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达成共识!

郭明东疑惑的问道:

“你说什么呢,什么十三十二的?”

黄文静低头偷笑,脸上微微发烫,她忽然发现原本有些挂在嘴边的话,有时候并不是想说就说的。郭奕正向顾左右而言他,忽然听到大门响,急忙说:

“有人来了!”

郭母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拉亮了院子里的灯,只见门口隐隐站着个妇女,似乎正在踌躇。她怔了一下,迈步走了出去,郭奕不放心,跟了出去。

来的是广军的母亲,支书的老婆,她头发有些凌乱,看了郭奕一眼,欲言又止。郭母走过去,说道:

“有话到屋里去说吧。”

她摇了摇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又不说话。郭母迟疑了一下,终于问道:

“广军广强,他们,他们没事吧?”

支书老婆忽然放生大哭,郭明东夫妇立刻紧张起来,该不会出人命了吧。郭奕对自己的出手心里有数,他虽然看不上支书父子,但对于支书的老婆却没什么恶感,毕竟,她也是一个母亲。郭奕想了想问道:

“脱臼而已,没事的,没找大夫吗?”

支书老婆还是哭,声音却小了许多   

324 想怎样就怎样324 想怎样

郭奕终于还是来到了支书家里,广军结婚以后已经和父母分开住,不过是前后院,这次被打,村里的人帮着将他和老二抬到了父亲家里。

支书老婆掉了一会眼泪之后,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了她来的目的,下午刚撕破脸,晚上就求上门,她确实也是难以开口,郭母也不管儿子会不会治,二话没说就同意了。郭奕还能说什么?

本来郭明东夫妇也想跟着的,但郭奕没让去,他担心郭新德等会说些不好听的话,自己自然不怕,可好心再让父母生气就不值了。郭母明显不放心,生怕再打起来,郭奕再三保证之后,她才略略放下心来。

一进屋门,郭新德立刻瞪起了眼,斜靠在沙发上的老二郭广强呼的站了起来,郭奕淡淡的笑着,只当没有看见。老大的媳妇扶着疼的有气无力的郭广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郭奕是认识白来的,小时候打针吃药都是找他的,他冲白来点点头,白来指了指郭广军的手臂,没有说话。

郭奕看了一眼,是错位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的。既然来了,他也没打算废话,伸手就像给他扶正,郭新德忽然吼道:

“你别动,我们用不起。老大,我们这就上医院!”

郭广军怒视着郭奕,想破口大骂,却没敢。冲父亲点点头。指数老婆哭道:

“你个死老头子,你疯了,多疼啊?这大晚上的怎么上医院,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犟什么?”

“你给老子闭嘴,娘们家懂个屁,要是让他——哼,反正不行。”

郭广军的媳妇抽泣着不说话。

郭奕笑道:

“我明白,想来你们已经报警了,这些都是证据,让我治好了,证据也就没了,是吧?”

“哼,你走,我们用不着你猫哭耗子,你滚——”

郭新德大声吼道,他还真是这么想的,在他想来,这脱臼终究不是什么大病,疼,忍着就是了,真要是让郭奕给治好了,那这丑还怎么报?

郭奕没有理他,看的疼的浑身发抖的郭广军,叹了口气说:

“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下证据的!”

说着,他手在郭广军的手肘上一托,咔的一声,关节复位了,接着郭奕顺势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掌之中,另一只手猛地一拍,郭广军被暴菊般厉声惨叫。

郭奕退后一步说:

“好了!”

好了?刚想发飙的郭新德和老二郭广强急忙向老大看去,郭广军的惨叫随着惯性又响了一阵,然后才停了下来,白来看的目瞪口呆,过去拉起他那只手,见各出关节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忙问道:

“还疼吗?”

郭广军迷茫了一下,那只手臂竟然抬了起来,他晃动了一下,不由惊喜的说:

“哎,不疼了,真的——”

他忽然想起此时的气氛实在不易兴奋,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这只手臂要比另一只手臂疼的多,现在忽然不疼了,只觉得轻松了许多,喘气也匀实了,只是这场面实在尴尬,他低着头不知该如何面对郭奕。

郭奕这时才说:

“本来这两只手都是脱臼,没什么事,可是后来这只手臂不知为何脱臼之后又严重错位,如果不及时复原,恐怕以后就废了,至于剩下的这只,则没什么要紧的,可以留着等警察到了之后当做证据的。”

郭新德一家一时愣在那里。白来说道:

“说起来惭愧,这只手是我弄错位的,我本来对脱臼就不是太在行,这肘关节脱臼又很少见,刚才用错了力气才成这样的。你刚才的手法我真是闻所闻为,今天算是开眼了。”在医生面前郭奕不敢胡扯,万一他见着好用,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也学着将脱臼的手指放在手里一拍那就麻烦了,自己那一拍就是个掩饰,不管有没有用,白色能量一过就复原了。

他肃声说:

“旁门左道,不是正途,上不得台面的。”

话是真心话,可听在白来的耳中的则是谦虚了。他心中佩服,不知这青年是哪所大学毕业的,比自己这野路子强多了,人还这么谦虚,实在难得,他感叹一声,便收拾东西告辞,郭奕同他一同向外走去。一直没有说话的郭广军媳妇忽然说:

“你不能走,你,人还没好,你不能走。”

郭奕看了看她,她避开郭奕的目光,但表情中的愤恨是掩饰不住的。郭奕淡淡的说: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们全家都恨我,因为我打了你们家的人,但是你却都不愿意想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从小到大,你问问这兄弟两个,他们打了我多少次?我是不是也应该恨他们?你们会说那时还是孩子。今天呢,广军还是想打我,原因我不知道,但这目的相信老郭庄的老少爷们都看的出来,领导,你也看出来了,对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年轻人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如果今天挨打的是我,你们会说他喝醉了,我打了他,则是欺负醉酒的人,呵呵,你们肯定报警了。

我和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和我讲拳头,我和你动拳头了,你又和我**律了,我想我真要和你**律了,你们又该和我讲感情了!所以,这个世界无所谓对错,只看话语权在谁手里了。”

支书家的人面面相觑,想不到郭奕竟然这么能说,听得他们似懂非懂。看着他们发愣,郭奕知道又愤青了,他笑道:

“反正道理都是你们的,那你们说,这条胳膊是留着做证据,还是现在就弄好。我听你们的!”

支书家的人沉默了。

“既然如此,还是留着做证据吧。”

郭奕转身出门走了。半响之后,郭新德忽然嘀咕了一句:

“他明知道我们报警了,怎么就不怕留下证据呢?”

郭奕回到家中,父母急忙迎了上来,郭奕将情况简单一说,母亲开始担心起来,郭奕安慰道:

“放心吧,老郭庄的人不是瞎子,他们不会睁着眼说瞎话的。”

郭母一听也是,儿子又没做错事情,警察也得讲道理吧!郭奕看看时间,知道派出所今天不会来人了,有什么事都到明天了。

睡觉的房间安排和原来一样,郭奕睡在外间,黄文静睡里间,郭明东夫妇则睡在东屋。郭奕躺下不久,便听到里间的房门轻响,黄文静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郭奕身边,小声问道:

“睡着了吗?”

郭奕扭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棉质睡裙,身子窈窕,长发披散着,带着慵懒的娇媚,肌肤如雪,眉眼如画。抛去成见,郭奕得承认她的确是一个小美人。

“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她抱着肩头,身子有些颤抖。房间里虽然生着炉子,但房间太大,温度实在不怎么高。郭奕一笑,掀开被子,身子往里挪了挪,说:

“上来说。”

黄文静脸上一红,细密的牙齿咬了一下红润的下唇,然后竟真的钻进了被窝。郭奕又向里挪了挪,郭母的做的被子够宽大,两人虽在一个被窝里,却谁也碰不着谁。

“怎么还没走,难道你不知道我回来会找你算账吗?”

黄文静点点头说:

“知道,我爸爸来接过我,可是我不想走,嗯,是不想那个时候走。”

郭奕知道黄家来过人,她身上的那件睡裙在乡下可买不到。

“为什么?”

“我想给你一个交代,我知道,你如果想对付我,我的那些手段是没有用的,你帮了我,帮我家还了高利贷,让爸爸从成虞化工的泥潭中摆脱出来,我如果就这样走了,就太忘恩负义了。”

郭奕诧异的看着她,这番话让他感到陌生,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骄横跋扈的黄文静吗?黄文静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羞涩的将头低了低。说实话,她这副样子对郭奕很有诱惑力。

她轻轻的说:

“也许,只有经历了一些事情,人才能成熟起来,以前我从来不知道关心别人的,甚至包括我的家人,但现在,不知为什么,我眼前老是出现爸爸的样子,我从来没有注意到,他原来已经这么老了,这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当父亲愁眉不展时,我才知道我自己是多么的没用,我从小到大,除了会惹事会花钱之外,什么都不会,当我知道我家陷入绝境时,我竟然没有任何办法,我原来的那些朋友在关键时刻一点用也没有。后来,我知道只有你才能让我的家人摆脱困境,所以我就来了。”

郭奕心想,你家的困境并不只是你看到的那样,但还说不上绝境,你爸爸也绝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不过,这些话对她说没有任何意义,徒增她的烦恼而已。

“你爸爸一定会很欣慰的。”

“可是,我知道,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更何况,在这之前,你还救了我妹妹,而我则毁了你一辆车。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要等你回来,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

“嗯,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嗯,你打算如何回报我?”

黄文静似乎早就想好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325 该来的终于来了

看来黄文静是打算献身来了,转了一圈,她又回到了起点。

郭奕不理她的羞涩,看着房顶悠悠地说:

“看来苦难真的是好东西,原来的你可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这样挺好,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话题的,嗯,有代沟,哈哈,你现在长大了。”

“哼,好像你多老了似的。”

黄文静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心里放松了些,没有传说中的“失落”,也不害羞了,两人随意的聊了起来。郭奕的话看似笑话,其实两人真有代沟的,黄文静说起她们的趣事,郭奕听着觉得新鲜,郭奕将自己的事情捡着能说的说了一些,黄文静也觉得不可思议。

黄文静忽然笑道:

“两个家庭背景、成长环境、性格特点都不相同的人,要么没有一点共同语言而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形成优势互补,性格互补,成为伴侣,你觉得我们会成为那一种?”

她说的看似荒谬,其实是有道理的,郭奕很认真地想了想,说:

“因为我有宽阔的胸怀能够容忍你的任性,而你在个性张扬的同时也开始学会尊重长者,所以,我们我们会成为第三种,忘年交!”

“哼,你算什么长者!”

郭奕一笑,不再说话。黄文静翻了个身,面对平躺的郭奕,轻声说:

“刚才你还没有说,我欠你的,该怎么还你?”

郭奕笑道:

“当你抓破郭广军脸的时候,你已经不欠我了,因为从哪个时候,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朋友,哪有欠什么的说法。”

黄文静眼圈一热,眼泪滚了下来,她悄悄擦了擦,也平躺下来。两人一时无话,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不知多久,黄文静忽然侧身转向郭奕,慢慢的靠了过去,她一只手臂托着香腮,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低声说:

“郭奕,你做过吗?”

有些迷糊的郭奕随口问道:

“什么做过吗?”

“哼,别装了,你知道的。”

郭奕醒了过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黄文静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要不,我们做吧,这次,不是为了还债,我,我很好奇!你这人虽然心狠手辣还腹黑,但我不讨厌你,所以和你做,我不抵触。”

有这么夸人的吗?郭奕翻了个白眼说:

“好奇?你以前没做过吗?”

“怎么,我的样子像是做过的吗?”

郭奕很想说是,在他的感觉里现在的孩子似乎很放得开的,像她这种长的很小三的女孩怎么会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人家主动提出来了,要说郭奕不想那是假的,特别是条件还这么方便,撩起裙子翻个身就能办了。

可郭奕却不能这么做。如果玩***的话,只要对方长得还过得去就行,可是要是隔壁邻居的女儿想要和你来一次,可你又没有和人家长期处的打算,那再漂亮也下不去手,这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了可能会有麻烦的。

于是郭奕很郁闷的拒绝了,这让黄文静很没面子。郭奕开玩笑说,你将来的老公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今天晚上抽风想当君子,哪能便宜他!黄文静很实诚的说,我会告诉他的,郭奕很无语。黄文静接着又补了一句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到那时候。

郭奕更无语了!

第二天一早,郭明东夫妇早早的起床了,由于郭奕被安排在外间,所以郭明东没敲门就进来,结果见到儿子抱着黄文静睡的正香。他愣了一下,笑骂一声退了出去。昨晚老两口一直担心派出所会将儿子抓走,一夜就没怎么合眼,结果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唉!

吃完了早饭,郭奕在院子里又转了一会,叹了口气说:

“你说这派出所的效率也太低了,都什么时间了还不来!”

郭母瞪了他一眼,说:

“你还盼着他们来!”

郭奕不是盼着,他们要不来,自己就忙别的去了,要知道这车的后备箱里还藏着一个人呢。黄文静本来也打算今天告辞的,这边没有结果她也不好开口。郭奕又转了几圈,决定去大街上看看,要再不来自己就走了,老等着也不是个事啊。

郭奕很悠闲的出了院子走向大街,前头不远,支书大人郭新德正伸着脖子看着,郭奕乐了,看来着急的不止自己一个。郭奕走到路口,极目远望,很遗憾,没有看见。

这时,站在路另一侧的郭新德看见了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错开几步,继续等待。郭奕则向相反的方向错开几步,也在那等着。这时偶有路过的村里人好奇的看看两个人,不管有事的没事的都停下脚步,略一犹豫,多数向支书打招呼,然后咱在支书身旁,低声问着两个儿子的情况,然后便站在那里等着。偶尔也有和郭奕家不错且敢于在支书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态度的,和郭奕打了招呼后,站在郭奕身旁,也低声和郭奕说着话,时间不长,这条路的两侧便分成泾渭分明的两伙人。

至于墙头草性格的人则远远的站着,两边都不靠近,更有甚者,看一眼之后就回家了。

郭奕本来是想看一眼就回去的,没想到居然围上这么多人来,自己反而不好就此离去了。当这些人知道他们在等什么时,站在郭新德旁边的人低声附和着,说什么大家都是街坊,下手这么狠就该通过法律,或者说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该治治他之类的话。而站在郭奕身旁的人则表示自己的担心。有的干脆劝郭奕出去躲躲风头,郭奕笑着摇头。

三堂哥郭庶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人群中,这时走了过来,说:

“兄弟,你别怕,派出所也不能不讲理,到时候我给你作证!”

郭奕心中一阵温暖,他知道这个堂哥性子温吞,很少和人起争执的,小的时候也没少受支书家两位公子的气,他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殊为不易,至于其他几位堂哥,可是连影子都不见的。

在十字路口的视野比这里还好,一些闲人早早的占据在那里,向这边看着。由于距离郭奕和郭新德两个当事人较远,他们说话便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声音也不低。有人唾沫横飞的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这里的人要么亲眼见了,要么早已听说了,但没有人介意再听一遍,偶尔还有人插嘴,换个视角做补充。

村里很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刺激的事了,闲人们很兴奋,而且他们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嘿嘿,这些支书家不得瑟了,打的好,打的解气   ”

“真想不到啊,郭明东家的小子竟然,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主,平时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像呢。”

“这叫咬人的狗不叫,你没见郭广军挡在车前大骂的时候,他还笑呢,笑面虎说的就是这种人   ”

“且,人家这叫深藏不漏,不像有些人狗肚子盛不下二两香油,我看人家郭奕就不错,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一般见识,要不是郭广军打他媳妇,他可能还不会动手呢!”

“什么媳妇,人家不是郭奕的媳妇。”

“现在不是以后还不是?不过,这媳妇可够厉害的,一下就在郭广军脸上留下十道印,当时我还偷着数来着,一道不少,嘻嘻   ?”

“支书不会咽下这口气的,看这样子是报案了。听说他和所长是朋友,经常喝酒,郭奕要倒霉了。”

“我看未必,郭奕又不是没理。”

“现在谁还讲理,首先讲得是实惠,其次是面子    ”

十字路口上的人争论起来,争着争着便忘记了一开始的论点是什么,不过不要紧,他们本来没有明确的立场,只要说得高兴就行,至于谁会倒霉,他们其实并不在意。

“看,来了来了!”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十字路口的人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纷纷跑下土坡站在路中央观看,不一会儿的工夫,两辆车开了过来,他们急忙让开,车子拐了个弯向北驶去,那是去郭奕家的方向,当然,郭新德的家也在那边。

路边的人一阵骚乱,该来的,终于来了。

郭新德兴奋了,哼,报仇的机会到了,我家的儿子也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不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还不知道锅是铁打的,老大昨夜疼的一夜没睡,今天一早老婆子便嚷嚷着上医院,哼,娘们家就是没见识,舍不得孩子怎么能出这口气?

走在前面的一辆警用面包,而后面则是一辆桑塔纳。两辆车一进村,前面的面包不知为何放慢了速度,后面的桑塔纳开到了前面来,这辆车郭奕是认识的,上次被入江沙子偷袭,这辆车差点报废,估计是刚从修理厂出来的。郭奕暗自苦笑,这郭新德的面子还真大,连镇政府都出面了。不知道来的是哪位领导   

326 意外的示威

郭新德也是认识镇政府的车的,一看之下顿时激动起来,兴奋的说:

“你看你看,那是镇政府的车,我就说嘛,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记,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能不管?哈,不知道是副镇长还是谁?前一段时间镇长还在我这喝过酒呢!”

看着桑塔纳缓缓的开了过来,郭新德急忙迎了上去。心中这个得意,领导真是太给面子了。哼,今天一定要让郭奕这个小子好看。围观的群众一听说是镇政府的车,都有些吃惊,看来郭新德还真有面子,今天郭奕真的要倒霉了。站在郭奕身边的人不由的担心起来,有些不怎么坚定的悄悄的向后退去,和郭奕等人拉开了距离。

郭庶脸色有些发白,他也没有想到镇政府也会来人,虽然他们不是执法者,但代表的是官方,对乡下人来说,镇上的官员是他们能接触到了最高官员了。在官员的参与下,事情的大小就不好说了。虽然紧张,他却上前一步,将郭奕的身子挡住,低声说:

“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你先躲躲,等风头过了再说吧。”

“没关系,看看再说,这镇政府的人未必就是为这事来的。”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走在前面的桑塔纳上,没有人注意到一辆摩托车缓缓的进村了,骑车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村里居然有这么多人,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靠近看一看,却又挤不进去,想了想,便绕路进了村。

桑塔纳终于停了下来,郭新德老脸上堆满了笑容,殷勤的拉开后面右侧车门,顿时又惊又喜,来的人竟是马书记,镇上的一把手。郭新德急忙伸出手,受宠若惊的说:

“马书记您亲自来这了,这真是让我,让我   ”

他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一刻,他觉得值了,虽然自己儿子挨了打,虽然自己受了气,但马书记出现的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了。周围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都在想,到底是做了多年支部书记的人,这面子还真大。

马奎荣没有接郭新德伸出的手,他威严的看了看周围,问道:

“老郭,这是怎么回事,乡亲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前边车门和另一侧的车门开了,副镇长冯占海和主任沈云先后走下车来。

郭新德有些尴尬的缩回手,讪讪的说:

“他们,他们可能是听说领导要来——”

话没说完,却见马奎荣已经露出了笑容,郭新德心中一喜,刚要说下去,马奎荣迈步绕过郭新德,向他身后走去,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只见他大声笑道:

“郭总,你躲在哪里干什么,我今天就是来叨扰你的,你不会不欢迎吧?”

郭总?众人都是一愣,这个称呼在老郭庄可新鲜的很呢,众人随着马书记的目光一看,却看到了一群人,这些人见马书记向这边看来,都本能的一闪,露出一个人来,众人大吃一惊,这个人竟是郭奕。

郭奕也有些吃惊,听马奎荣的意思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找自己干什么?自己修路的钱该出的已经出了,张传福那边已经开始找施工队筹备所需材料,不日就开工了,再说相应的一些协议也签完了,难道他们又想让自己增加投资?这可不行,自己现在也很紧张的,特别是支付了房款之后,现在可以说一穷二白了。虽说阳城地下的黄金还有的是,那也不能说取就取啊,其实取钱还没什么,关键是兑换比较麻烦,那些黄金可不止是黄金,还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如果找不到好的买家,是卖不出它真正的价值的。

郭奕还在胡思乱想,马奎荣已经走到了郭奕的身边,抓住郭奕的手瞪着他说:

“你怎么这副表情啊,还真不欢迎啊?”

冯副镇长哈哈笑道:

“郭总,你不会怕我们喝你家的酒吧,你也太小气了,我们自己带着还不行吗?”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郭奕定睛一看,竟是两瓶茅台,是真的茅台,而不是自己上次提供的茅台镇“藏酒”。这些人真**,依照现在的市场价这两瓶酒怎么也得两千大洋。身后的办公室主任沈兰笑道:

“就是,我还带着菜呢!这个你要再不欢迎可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他们语气似乎是在责怪,但那股亲热劲谁都看的出来,老郭庄的人面面相觑,这郭奕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和镇上的领导这么熟悉?再看看郭新德直接傻在当地。

郭奕抹了把汗,这些领导真有想象力,这才九点多,就提着酒菜来吃饭了!不过,现在他也明白了,人家这是给自己撑场子来了,虽说自己不需要,这个情总得领啊,他急忙哈哈一笑,说:

“各位领导能够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来来来里面请。”

就在这时,只见后面的面包车门一开,下来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其中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女警察,为首的一身便衣,正是派出所长段洪。他们一下车,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人们的目光又转到了他们身上。这些人快步走了上来,一个个冷眉冷脸,样子很是吓人。段洪一抬手,那几个穿警服的都站住了。

段洪紧走几步,走到郭奕身边,先和镇领导打了招呼,然后笑着拉着郭奕的手说:

“听说今天镇上几位领导来府上做客,我便也想过来蹭个饭,唉,没想到,今天这边出了一个案子,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唉,可惜了!”

郭奕一笑,说:

“没事没事,直接过来就成,正好边办案边吃饭,两不误啊!”

“这可不行,这是件小案子,不能为了这么件事影响领导的兴致。”

这时,马书记插嘴道:

“老段,你有事就去忙,中午有时间就过来,我们今天纯粹是以私人的身份来的,没有什么领导,你能过来最好,若是没空也别耽误了工作。”

段哄连连点头。

老郭庄的人都傻了,这郭奕怎么谁都认识啊?

这时,那个漂亮的小警察走了过来,冲郭奕点点头,甜甜的说:

“郭叔叔好!”

她的声音很清脆,但听在老郭庄的耳中却不啻于一声闷雷。叔叔?他是警察的叔叔?其实,就是郭奕自己也差点被雷翻在地。见马晓俊冲自己调皮的眨眨眼睛,他忍不住笑了,不过想想也是,他和马晓俊的父亲胖校长马海一平辈论交,她叫声叔叔也算应该,不过,再想想自己曾经和这个“大侄女”为了膜的问题差点打起来,就有些荒谬了。

“哦,小马啊,你也来了。”

马晓俊暗中撇撇嘴,还真会顺杆爬,不过老爸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自己也愿意为他做点事情。她笑了笑说:

“跟所长过来办个案子,叔叔,中午我能去家里蹭饭吗?”

“能,嗯,到时候喊上你爸,好多天没见他了,他还好吗?”

“好着呢,他常念叨你,说什么时候再和你一起喝酒。”

 

老郭庄的人算是看明白了,这案子还办个屁啊,从上到下全是人家的人,这哪是办案子,这不是示威吗?这郭奕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这能量也太大了。他们再看郭新德时,那目光已经是很同情很同情了。郭新德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身后就像十二级大风吹过一样,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如果说现在的情况对老郭庄的人来说算是震撼的话,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老郭庄人麻木了。

一个中年人拉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挤了进来,忽然说道:

“小马,你怎么在这?”

小马?不但老郭庄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连“小马”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小马,是谁啊?马奎荣马书记顺着声音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终于确认了,他很吃惊的说:

“左,左书记,您,您这是?”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左书记是谁,但看看马书记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大有来头。有些偶尔看看成虞新闻脑筋比较灵活的则忽然想起了,来的人赫然是成虞市委书记左逸名,不一会儿的工夫,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知道了,市委书记来了!左书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

左书记穿着一身便装,左手提了些礼品,右手领着孩子,他和蔼的笑笑,说:

“今天正好有空,带着孩子过来认认门。快,叫叔叔。”

马奎荣虽然没弄明白“认认门”是怎么回事,但能被市委书记的儿子叫声叔叔那也是受宠若惊啊,他堆满笑容已经准备长长的答应一声了,却见那孩子跑向郭奕,脆生生的喊道:

“叔叔!”

这下轮到马奎荣等人震惊了,怎么,郭奕和左书记也认识?他们只是从郭奕被直升飞机接走后猜测郭奕有强大的背景的,没想到今天直接就证实了。当然,他们没有忘记,当时从直升飞机上下来接郭奕的是个厅级的一级警监!

而老郭庄的人则表示毫无压力,现在就是来个省级官员直接抱着郭奕叫爸爸他们也不吃惊了,反正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了   

第二卷 桑梓地 327 背景

其实,左逸名的出现纯属巧合,他今天一早带着儿子去省城,因为老郭庄离着国道不远,他回来时顺便过来看看,在他看来,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和这个年轻人搞好关系总是错不了的。

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也没有提前给郭奕打电话。他赶到时正好见到村民都堵在路上,他一打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不知道郭奕和镇上的关系,他怕郭奕吃亏,就带着儿子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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