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捡起滚在地上的灯和那把细长的刀,邪笑着看着被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绑着的女人。她双手被绑,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显壮观,凌乱的衣服再也遮不住身上的肌肤,因为冷,她的肤色更白,而因为身体和空气的温差,雪山堆玉上甚至布满了细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而隆臀被桌角顶起,腰腹及大腿被拉成一个弧形,两条滚圆修长的大腿耻辱的叉开
040 这种姿势,人家还没试过
040龙虎狗
郭奕用刀拍了拍雪山顶峰,冷笑道:
“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女人浑身颤抖着,她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你是——是怎么做到的,为——为什么我会浑身发冷?”
郭奕冷哼一声,说:
“现在你没有资格提问题。你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看着郭奕冷酷的笑容,女人心中一寒,她自从出道以来,自己都不记得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对多少人挑衅虐待,严刑逼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落到别人手里,而这个人刚刚还被她暴打,还差点阉掉!
明知道不会有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小田他——他们呢?”
“死了!”
女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她颤声说:
“你——你想怎么样?”
郭奕邪恶的一笑,没有说话,手里的刀插进女人的衣服往下一滑,长裙从胸口到腹部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郭奕手中的刀继续下滑,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雪!”
一听就是假名字,哪有那么多的复姓。郭奕手往下一按,怒道:
“说真名!”
“犬七!”
犬七?这是个人名吗?犬七!郭奕心中一动,龙九,犬七。
“这是你们的代号?”
“不错,我们没有名字,犬七,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慕容雪,那是我们在外活动时用的名字。”
“你们是按龙、虎、狗排的代号?”
犬七一怔,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
郭奕这是蒙的,他上学时读书很杂,知道古人排名次时喜欢用龙虎狗,像诸葛亮兄弟,诸葛亮为蜀相,他哥哥诸葛瑾为吴大将军,他弟弟弟诸葛诞为魏司空,各为其主,都深受重用,建功立业。于是便有了“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的说法,后来的朱元璋手下的开国大将,徐达、常遇春、胡大海也被分别被称为龙虎狗,近期的清华三杰、北洋三杰也是按此排名。
想不到一个黑社会的排名也有典故,你直接来个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十二太岁多实在,真是!
此时,犬七说话已经不再颤抖了,郭奕的手在她的小腹处,自然能感觉她身体温度的回升,不过他并不在意,一个四肢被绑着的女人,要害处还搁着一把刀,她能翻了天?
“你替谁工作,为什么要找龙九?”
“我的老板是朱子豪——”
说道朱子豪,犬七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迷醉,半响之后才接着说:
“龙九原来是我们的人,后来她叛变了,我们要抓到他交给老板。”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黑社会?都他妈什么社会了,还有叛变?”
犬七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但随即收起,她悄悄的抚摸了一下左手手心里那个纽扣一样大小的东西,那是一个具有发射和定位功能的微型定位仪器,在刚才郭奕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发出了信号,给在本市的属下,半个小时之内他们就能赶到,自己只要拖延时间就好。
在她的右手中还握着一枚细小的刀片,刚才的颤抖,她有一半是装的,就是趁机割断绳子,此时,绑住她右手的绳子只剩一点连着,只要用力一绷就断了,若不是忌惮郭奕莫名的吸附热量的能力,她早出手偷袭了!
他今天一定会死,对于将要死的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就在郭奕在庙内盘问犬七的时候,两个人影悄悄靠近了小院,如果郭奕看清这两个人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两个人竟是刚才落荒而逃的两个人。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幽灵般的影子。
犬七继续说道:
“可以说是黑社会,但不单纯是黑,我们主要做的还是正经生意,不过有人要找我们麻烦的时候,就需要点非常手段了!为了清理这些麻烦,老板设立一个组织叫‘暗影’,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专门替老板处理一些正常手段不好解决的问题,不过,以我们老板的能力,需要我们做的还真不多!”
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她说的很细,每当提到老板,她的眼中总是闪过一丝迷醉。
郭奕有些意兴阑珊,这女人倒也痛快,问什么说什么,可说了自己几乎还是一无所知,朱子豪是谁,这暗影到底做些什么?一个代号是“犬七”的女人便不好对付了,何况还有上边的龙虎组合?
操,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一帮人!
心里虽然郁闷,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他刀继续一滑一挑,女人的丁字底裤便飘落下下来,郭奕却看也不看,他看着犬七的眼睛说:
“我不认识龙九,也不想和你们的老板为敌这次就放你一马,但仅此一次,如果你们再有什么动作,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说罢,郭奕收刀就走。女人愣了一愣,愕然道:
“你就这样走了?”
郭奕笑了,说:
“怎么,你还想让我干点什么?”
犬七忽然羞涩的说:
“你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就这样走了,人家怎么办——”
说着,她挺了挺腰,使整个身子呈现一种极为放荡的姿势,她咬着下唇说:
“这种姿势人家还没有试过,你不想试试吗?”
若在平时,一个漂亮而狂野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姿势来勾引自己,郭奕绝对会一扑而上。一个被绑成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本能。
但郭奕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凉意,刚才这女人如此痛快的有问必答,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自己要走,她居然还勾引自己,就算她有这癖好,也犯不着和一个随时会要她命的人玩吧!
就在这时,庙宇外脚步声起,有人来了!
郭奕心头大震,而犬七则心头狂喜,她脸上闪烁着残酷的笑容,她右手微微用力,绳子应声而断,她用手中的刀片在左手处一划,身子一挺便站了起来,虽然,她的裙子已经不能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但她不在乎!
她冷酷的狂笑道:
“郭奕,我今天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041 谁玩谁
041谁玩谁
就在这一刻,郭奕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他还不知道犬七为什么挣断绳子,也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自信,更不知道外边来了多少人,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下一步该这么做!
他握住了衣兜了手枪,将身子一侧,枪口对准了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
郭奕和犬七都大吃一惊,竟异口同声的说:
“是你!”
来的人竟是冷青霜,也就是犬七要找的龙九!
冷青霜狠狠的瞪了郭奕一眼,然后径直向犬七走去。郭奕往外看了看,见再没有其他人,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冷青霜虽然也是个危险人物,可自己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她虽然对自己凶的很,但终究没有伤害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
犬七声音再次颤抖,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相对于郭奕这种菜鸟级的对手,龙九绝对是个可怕的存在。
冷青霜没有说话,抬腿闪电般横扫,双脚还绑在桌腿上的犬七根本无从躲闪,被重重的踢回供桌上。冷青霜手腕一翻,一把MadDogATAK战术突击刀准确的压在犬七的脖子上。
犬七瞪大了眼睛嘶声道:
“龙九,亏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忘恩负义,背叛老板,老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龙九冷笑道:
“恩?老板何曾有过恩?不错,我们都是老板家里养大的,他们为我们提供我们最好的衣食、供我们去最好的读书、不惜财力训练我们,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要的只是一群能执行一切命令的机器!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懂事起,我们就被教导一切要服从命令,为了老板,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龙九冷酷的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她忽然吼道:
“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我是一个人,不是机器,不是!”
郭奕忽然想起冷青霜在病中呼唤父亲的样子,也许那是那儿时最甜美的梦了,看着激动的冷青霜,郭奕心中一片怜惜。
犬七咬牙切齿的说:
“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那是对别人,老板可没让你执行任务,他有多么喜欢你你知道吗?背叛暗影你知道是什么下场——斩去四肢,男人抛入蚁群,女人丢给境外卖淫组织,供变态的人取乐!可是,你逃出之后,老板却只是让人把你带回去,并严令不准伤害你!老板真的代你不薄啊!”
“哼,他喜欢的人多了,他对他喜欢的人是很好,好的让很多女人嫉妒,可是,他有多少女人,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吧,他想得到我,是为了那种征服的感觉,我不愿意做一个被人征服的烈马,要征服,也是我征服别人,好了,我今天说的够多的了,你上路吧!”
郭奕在一旁听得一头冷汗,这都他妈的什么人啊!这也不能怪郭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黑道都没混过,恋爱都没正经谈过,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老实青年,那里遇到过这些事情?
犬七冷笑道:
“你还走得了吗?我的发出信号已经半个小时,他们应该已经包围了这里,你,走不了了,放开我,也许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否则,哼!”
冷青霜忽然一笑,指着郭奕对犬七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连个菜鸟都对付不了”
冷青霜忽然一笑,指着郭奕对犬七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连个菜鸟都对付不了,因为你轻敌!你的人永远不会来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哈,你当我傻子,今天我还和他们联络过,就凭一个人在一天之内绝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杀光的!”
冷青霜诡异的一笑,说:
“我刚才说过,你太轻敌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一个人?”
“你——”
犬七忽然绝望了,她了解龙九,她心狠手辣,却从不说谎!其实,她还不真正的了解龙九,因为这个冰冷的女孩至少已经说过一次谎了,而且是在很多人面前说的。
冷青霜忽然抬起手里的刀,手腕一转,竟割开了犬七绑着腿脚的绳子。郭奕吓了一跳,诧异的说:
“你,你干什么?”
冷青霜没有理他,而是把手里的战术突击刀递给犬七,指着郭奕说: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能杀掉这个菜鸟,我就放你走!”
郭奕傻了!
犬七没有问为什么?无论龙九的话是真是假,她都必须一搏,这样至少还有一分机会,只要有一分的机会,就要去全力争取!她身子一挺,弯成弧形的身子猛然挺直,没有遮挡的丰盈雪山一阵乱颤,她手中刀一旋,改为反手拿刀,她跨前一步,手臂一挥,战刀闪电般向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郭奕划去!
他呆呆的看着冷青霜,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乌光直取自己咽喉的战刀,眼神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冷青霜也在看着他,乌亮的黑色双眸不带一丝感情,在这生死瞬间,两人居然没有去看就要收割生命的死神!
犬七见郭奕呆呆不动,心中大喜,虽然知道郭奕是个实实在在的菜鸟,但她还是很忌惮他那诡异的汲取热量的能力,更当心他还有什么隐藏攻击,只要郭奕一死,就是龙九想反悔,她还是有逃掉的机会的,此时,她心里至少有三种从庙宇内冲出的方案,而每一种方案都是先干掉挡着门前的菜鸟
夜,极静!
刀,有破空之声!
郭奕不动!
冷青霜也不动!
一瞬间有多长?
郭奕甚至感觉到了刀锋的犀利,但他却眼都不眨,而目光只看向冷青霜!
刀,终于到了!
然而,犬七却忽然倒了下去!
冷清霜狠狠的瞪着郭奕,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郭奕却笑了,笑的很开心,他说:
“你刚才的话太伤我的心了,我总得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做吧!”
冷清霜恨恨的说: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就想让她杀了你!”
“你不会的,你要杀我根本就不用麻烦别人,而且你似乎没有要杀我的理由!”
冷清霜继续瞪着他半响才说:
“你就不怕我不救你,或者来不及救你,你知道吗,刚才就差零点几秒,你的喉咙就会被切开?你就这么不怕死?这可实在不像你啊!”
郭奕嘿嘿一笑,说:
“想不到你还真了解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枪。刚才他虽然一直看着冷清霜,但手里的枪却是指着犬七。他之所以不开枪,是想看看冷清霜会不会看自己被杀而无动于衷!
虽然倒地但却未死的犬七听的清楚,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生死一直在这两个人手中捏着,杀人后逃走不过是个不切实际的梦罢了,她挣扎着怒道:
“你——你他妈既然舍不得我——我杀他,干嘛又让我动手?你——你——玩我?”
冷清霜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郭奕哼道:
“狡猾的笨蛋,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杀你!”
042 杀戮之路
042杀戮之路
郭奕敛起笑容,一脚将伏在脚下的犬七踢的仰面朝天,汩汩鲜血顺着犬七的伤口和嘴角不停的流着。犬七双目尽赤,指着郭奕发出“荷荷”的声音,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郭奕一俯身从她手里取过战术突击刀,手腕一挥,乌亮的刀锋无声的切开了犬七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犬七瞪的大大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郭奕慢慢的站起来,眼中没有一丝感情,他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想让我亲手杀了她!”
冷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心中却是一阵失落,郭奕说的不错,她的确是要郭奕亲手杀了她!郭奕不了解她的老板朱子豪,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已经蹚了浑水,就很难置身事外了,一个心慈手软的菜鸟,他根本活不了几天。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忽然间有了心机有了杀心的人,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她从小就见惯了尔虞我诈和生死杀戮,在郭奕小屋里的几天,虽然两个人吵吵闹闹,却是她生平从未有过的平静生活。
在她见过的人中,城府极深的有之、悍不畏死的有之、狡猾如狐的有之、残忍嗜血的有之,像郭奕这种有些小狡猾小脾气,但骨子里还是透着善良本色的人却是从没见过。而现在,她自己竟把这样一个人带上一条充满血腥和杀戮的路。
是对,还是错?
冷青霜眼眸中厉光一闪,将心中那一丝失落硬硬挤了出去,一个连生存都难以保障的人是没有资格谈失落的。她再次瞪着郭奕,怒道: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今天犯了几个错误吗?”
郭奕脸上的冷酷消失了,呵呵笑道:
“你说什么啊?”
“第一,你的警惕性太差,竟然让人到了背后用枪顶上才发现;第二,你脱困之后,应该在第一时间杀了这个女人或者让她失去反击能力,如果她身上有枪,你返回庙内时已经死了。第三,你打到犬七之后,应该搜身——”
说着,她在地上捡起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有这个东西,她的下属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能赶到。”
“第四,你将田如光打到之后,也没有检查他的死活,就去追另外两个人,地上的枪也不捡,如果不是田如光还有活动的能力,那你只能死了!第五——”
“停!你还没完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在这里教训起我来了,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问题能不能回头再说?”
冷青霜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点点头,出了庙门,郭奕见小田还躺在那里,于是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气息全无,身体已经开始凉了,郭奕看看冷青霜说:
“他也是你杀的?”
冷青霜摇摇头,说:
“他的心脉已经断了,想不到你就练了两天,掌力就如此霸道了!”
郭奕悚然道:
“是我拍死的?”
冷青霜没有回答,指着门口的两具尸体说:
“那两个人去而复返,若不是有我,你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郭奕一看,果然是刚才逃走的那两个人,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自己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
两个人将尸体抬到一块儿,一把火烧了!好在这里是荒郊野外也不怕人发现。
处理完尸体,郭奕淡淡的问道:
“能告诉我,那天为什么说是我的女朋友,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知道,不这样我怎么能探你的底呢?”
“探我的底?我有什么底好探?”
冷青霜叹了口气说: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可当时你给我的印象很神秘,你知道吗,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医生能像你一样手到病除,而且不留一点痕迹,有这种本事的人不是个人能力极强,就是有深厚的背景,所以”
郭奕怒道:
“你就不怕你判断错了,我被人白白弄死?”
冷青霜忽然笑了,一直冷若冰山的她这一笑犹如彩虹般灿烂,即使愤怒中的郭奕也是看的一怔。她幽幽的说:
“当然怕,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郭奕呆了呆,怒气莫名的消失了,叹了口气,说:
“你真的把她的人都杀了?”
冷清霜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似乎杀人根本就是一件很正茬的事。看着小院外的两辆奥迪,说:
“你会开车吗?”
郭奕点点头。
“好,一人一辆,到城里后找个地方丢掉!”
“为什么要去城里丢,在这里不好吗?”
“笨蛋,在这里明天就会让人发现,而到了城里,没人看的车很快就会被偷走,再找就不容易了,在这,你找个偷车贼试试!”
郭奕明白了,将车丢到哪里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无论是警察还是他们的老板朱子豪都有可能顺藤摸瓜。而被人偷走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卖到农村,还是拆开了卖到修理厂,想找那就是大海捞针了!
看郭奕上了前边那辆车,冷青霜出了一会神,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她当天的那些话,固然有探郭奕底得意思,但更重要的,她是以郭奕为饵,把追踪自己的人引出来,然后再各个击破,与其被人追杀,不如主动出击!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是老板的教条,也是她的信条。以前,她利用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就是一种互相利用甚至是互相倾轧的关系!但今天冷清霜忽然觉得这种想法未必正确。
她打开车门上了车,钥匙还挂在上面,她打着火,踩下离合器就准备走,却见前边郭奕还没有动静,耐心等了一会,还没有动静,她打开车门走了过去一看,郭奕正坐在驾驶座上上摸下看呢!
“你不是会开吗?”
“是啊,不过,我开的那乡村越野和这车有点不一样,我那是手动挡!我先熟悉熟悉!”
“乡村越野?吉普?”
“那个,拖拉机!”
“你——”
一看冷青霜要爆发,郭奕急忙把门关上,不管不顾的放开离合器,挂档加油门,车噌的窜了出去。
冷清霜耐着性子跟在郭奕的车后,看着前边的奥迪如同一个醉汉一样在路上走着S线,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她从小被人收养,无论是读书还是训练,都是军事化管理,她接触的外人本来就不多,郭奕的身上所具备的狡猾、胆小、善良甚至单纯,都是她很少接触的,她很不适应,但有些新鲜!
进了阳城市,天还没有亮,两人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弃车离开。
郭奕和冷清霜并肩走着,初秋的晨风已经有些凉意,郭奕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似乎不胜寒意,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瘦削的肩头,冷清霜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竟没有拒绝。
她慢慢的靠过来,伸手,平生第一次挽住一个男孩的腰,嗯,真温暖
郭奕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冷清霜转过俏脸看着他,发丝被点点晨露打湿,粘在光洁的额头,看着很是可爱,红唇犹如芬芳的花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
郭奕往怀里揽了揽她,笑道:
“我以为你会说,‘我要杀了你!’”
冷清霜摇摇头,说:
“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我要出国了,你和我一块去吧?”
郭奕一怔,问道:
“你说什么?你要去哪?”
冷清霜轻轻摇摇头,岔开了话题,说:
“朱子豪这个人不肯吃亏,虽然我斩断了他和阳城的一切联系,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死了,在短时间内你应该不会有麻烦,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你,好好活着!”
说罢,冷清霜忽然转过身子轻轻拥住郭奕,郭奕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伸着双臂不知要不要抱住她的纤腰,她却忽然抽身,快步离去,留下呆呆发愣的郭奕,痴痴感受着刚才滴落肩头的冰冷的泪水
043 暂时的平静
043暂时的平静
在天亮前,郭奕回到了文化市场,在楼下,他看到瘦削的小乞丐鸡腿正蜷缩着蒙头大睡。
这些日子,除非是郭奕坐车,否则。郭奕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但他总是和郭奕保持一定的距离。
郭奕去吃饭,哪怕是再小的饭店,他也不肯进去;郭奕去办事,他就在外边边等着边乞讨,有时郭奕便买了饭和他在路边一起吃,有时,鸡腿用自己乞讨的钱买东西请郭奕,郭奕也不推辞,在文化市场附近,人们经常会发现一大一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蹲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大吃!
郭奕上楼,在办公室换了一身衣服,将换下的衣服和小田的那只枪藏好,在犬七等人的身上还有车上郭奕搜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还有钱,他顾不上整理,一并藏了起来。
郭奕叫醒鸡腿一起去跑步去社区公园。鸡腿吃的饱睡的足,跟在郭奕后面跑的很是带劲,只是不肯扔掉手里的破缸子,里面的硬币哗啦哗啦的很是烦人!
郭奕让他扔掉,他死活不肯,郭奕只好作罢,一边跑一边郁闷的庆幸鸡腿没有再拎着根打狗棒!
到了公园,一众混子们都还没到,郭奕便沉腰坐马按着师傅教的呼吸吐纳之法开始练习,鸡腿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
郭奕手下不停,心中却想起了冷青霜,这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女孩,表面上心狠手辣,但郭奕却见过她的脆弱与孤独,现在她走了,不知道今生能否再见,一想到这些,他心中便有种莫名的伤感。
冷青霜的那句话他听到了,但,他无从回答。她和自己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世界注定了腥风血雨,而自己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就是阴差阳错有了这修复的异能之后,他也没有什么野心,小富即安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能果断杀人,是因为犬七等人该死!也因为他明白了冷青霜的苦心!但能果断杀人,并不能使他果断的走上这条血腥之路!
而且,这里还有许多他抛不下的东西。
铁伦和一笑风脸色古怪的看着郭奕,两个人窃窃私语。
“老大啊,你说这家伙想什么呢,怎么每次练功夫,他的表情都这么奇怪?以前吧,练着练着就露出一脸的淫笑,弄得我还以为这功夫还有催情的功效呢,哎,你看到没,今天练着练着忧伤起来了!”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这事我也回去和弟兄们分析过了,刘涛,就是戴眼镜那家伙,说他这是转移注意力大法,或者就是自我催眠,其实,和我上次说的神游物外一个意思!你没发现老二进步神速吗?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休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累!”
一笑风说到这摸着光头叹了口气,说:
“其实,我也试过,白搭,根本就进入不了状态!”
铁伦看看一笑风的光头,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走神的,没一定文化素质想走神都难。你呀,老老实实的下苦功夫吧!来来来,咱再走上两手!”
一笑风吓了一跳,急忙说:
“师傅,您看老二这段时间练的也差不多了,您老要不和他来两招,您经常教我,功夫必须在实战中提高,您老照顾我,我怕老二说您老人家偏心!”
铁伦瞥了一笑风一眼,心里自然明白大徒弟的心思,他也不点破,对着郭奕喊:
“哎,老二,别练了,过来!”
郭奕站直身子,黑着脸说:
“师傅,别叫我老二!”
“老二啊,不是师傅想叫你老二,关键是你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三,那只能是老二了,老二,来,和师傅过几招!”
郭奕怒道:
“再叫我老二,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傅了!”
老头也不生气,说:
“好好好,小郭,来咱过两招!”
郭奕虽然觉得现在和老头动手,纯粹是自找苦吃,但他也知道,不进行实战,基本功再好也白搭,昨夜自己追那两个人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他缺乏正面过招的经验。
两人一声招呼就动上了手,一笑风往树底下一坐,舒坦的看起了热闹。
铁伦虽然一直笑眯眯的,可动起手来那可是兔起鹘落干净利索,铁掌舞动,丝丝带风。郭奕根本就没有什么招式,净练基本功了,见老头攻势凌厉,他顾不上进攻,左支右挡疲于应付!
没几个照面,郭奕就被放到在地,他一翻身起来再战,铁伦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一抬腿又将二徒弟踢两个跟头。郭奕没事一样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接着干。
一笑风在一旁咧着嘴呵呵傻笑,平时都是老头蹂躏自己,现在好了自己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现在有接班的了,虽说自大认了这个师傅,自己的身手有了长足的进步,可这天天挨打也真不是个滋味,能不挨还是不挨吧!
看着看着,一笑风笑不出来,自己这个身材说不上魁梧的师弟似乎是铁打的身子,无论老头怎么蹂躏,他翻个身就能拍起来,既不叫苦,灵活的身子也似乎不受影响,似乎越打越精神,到了后来,反而偶尔也开始进攻了。
老头气喘吁吁的说:
“停,停,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可累死我老人家了。”
郭奕打拳击似的上下蹦跶着,闻言有些意犹未尽,失望的说:
“这样就算了?我刚找到点感觉。”
一笑风听了大为佩服,你看人家这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挨揍都能找到感觉。老头一屁股坐在一笑风身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擦了把汗说:
“老大,以后和他喂招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不会和他打了,揍了这么长时间,他跟没事似的,我倒累个半死,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老大!”
“嗯?”
“还是你有感觉!”
汗毛倒竖的一笑风急忙站起来跑的远远的,对郭奕说:
“来,咱俩练练!”
郭奕蹦跶着过去,打了个招呼,拧腰错身一掌,直击一笑风的软肋。一笑风右手往外一挑,左手带风只劈郭奕的颈部,对付这个师弟他根本没有顾虑。他右脚微微踮起,已经准备再补一脚了,师傅在那看着,自己怎么也不能跌了面子不是?
一笑风的动作本该连消带打一气呵成,但问题来了,他往外一挑郭奕的手臂,根本就没挑动,等一笑风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郭奕的右掌带着一股疾风,结结实实的排在一笑风的软肋上。
一笑风一声惨叫身子旋转着飞了出去,趴在那里再也起不来了!
铁伦哈哈大笑,但随即笑容僵在脸上,自己打这小子无数次了,虽然每次都哼哼唧唧,但从来没有倒地不起的情况,这次是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见一笑风脸胀的通红,竟然真是一幅受了重创的样子。
郭奕也下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掌竟能把一笑风打成这样。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撩起一笑风的衣服,软肋上赫然一个淡淡的掌印,铁伦难以置信的看着一笑风身上的掌印,他知道若是受到重装创,这掌印应该是深紫色的。
而这种淡淡的掌印,结合一笑风脸上疼出来的冷汗,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阴劲入体,即这伤害透过了表面的皮肤直接伤在内里,可阴劲入体没有五年的苦功夫是练不出来的,郭奕练习开碑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他异于常人,也不至于快到这种地步!
其实,若不是一笑风用手往外一挑卸掉了一部分力道,恐怕这伤还要重,要知道犬七的属下小田,就是被郭奕一掌拍死的!
铁伦狐疑的看了一眼郭奕,伸手按在一笑风的手腕上。他想看看他伤的到底怎么样。
与此同时,郭奕的手已经按在一笑风身上的掌印上,一丝极细的白色能量快速的进入一笑风的体内,以极快的速度修复着受伤的组织。
“风哥,没事吧!”
刚才还疼的难以忍受的一笑风疼痛大减,他呼的坐起来,自己揉了伤处两下,虽然仍然疼,却只是皮外伤,里面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一笑风疑惑的问道:
“咦,怎么不疼了,难道刚才岔气了!”
这时,铁伦也放开了一笑风的手腕,一脚把一笑风踢到一边,骂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狡猾了,吓老子一跳!”
他刚才发现一笑风脉搏平稳的很,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一笑风自己也有点糊涂,不知道刚才那剧痛是幻觉还是岔气了!
这一场一笑风输了,输就输在他过于轻敌了。郭奕昨晚刚打死了一个人,今天和师傅过招,死活不敢用力,而论招式和经验他只有被虐的份。
换了一笑风上场,郭奕刚才一直忍着两个膀子都痒痒了,在他看来以一笑风的力量和身手,对付自己是绰绰有余,所以他也没有留手。而一笑风看着师傅虐郭奕虐十分的轻松,也就没有用全力,结果,被郭奕一掌打飞了!
好在有郭奕这个圣手,一笑风伤的快好的也快,他起来活动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问题,于是招呼郭奕再来,这一招就让刚练了没一月个师弟打飞了,这面子怎么也得找回来!
这次反过来了,郭奕又不敢用全力了,而一笑风可以大胆的全力以赴了,于是,局面又是一边倒的被虐。
一笑风从没遇到过这么抗揍的人肉沙包,打的极为兴奋,他越打动作越快,攻势狂风暴雨一般向郭奕席卷而去,郭奕如同大海里礁石,无论是被拍打还是被淹没,都屹立不倒。
一场下来,两人都是受益良多。在一旁的鸡腿看的眼睛发亮,一双小手放在屁股后面不停的比划着
吃早饭的时候,郭奕和一众混子在地摊上吃,而鸡腿则抱着油条蹲在一边。一笑风等人也早已习惯了郭奕的这个莫名其妙的跟屁虫。一笑风喊道:
“鸡腿,跟着哥哥我混吧,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比你要饭强!”
鸡腿黑若点漆的眼睛看看郭奕,然后,摇摇头。
一笑风笑骂了一声,问郭奕:
“你这个兄弟真是个哑巴啊?怎么从听见过他说话?”
郭奕摇摇头,他也一样,从没听鸡腿说过话,他做的除了摇头就是点头!
一阵悦铃声响,来电话了,郭奕拿起手机一看,是卓文清!
044 再见张红颜
郭奕回到文化市场办公室,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打车来到卓文清提供的地址。这是一所旧式小区,环境清幽,大树参天。
郭奕走到二楼的门口,心中有些忐忑。卓文清打电话说,她父亲最近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但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郭奕通过这段在七仙镇的蹲点,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对白色能量的控制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就总体而言,他擅长的还是外伤的治疗处理,而对于身体由于各方面原因引发的病变细胞的扩散、病毒对人体的侵蚀,还没有好的的办法。
唉,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情况。
算上上次去张红颜家,这还是第二次出诊。那一次不但没给张红颜去掉刀疤和斑纹,还意外把她给那啥了,那丫头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知怎么报复自己呢。话说那事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不见动静,郭奕自己反而有点心虚。
他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门开了。
“姐!”
郭奕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空着手的,顿时尴尬起来。说道:
“你看我,我竟然忘了买点东西了!”
卓文清嗔道:
“行了你,连工作还没有呢,那有钱买什么东西,快进来。”
郭奕嘿嘿一笑,迈步进来,往客厅里一看,脑子不由轰的一声,天啊,她怎么在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红颜居然在这里,她一身紫色衣裙,淡静素雅,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坐在沙发上,正向门口看来。
郭奕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跑,但随即觉得张红颜的表情很正常,正常的似乎有些诡异,她漂亮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礼貌而矜持,似乎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难道我认错人了?
郭奕一阵恍惚,不过他也是反应极快之人,心想既然她没有发作,就说明自己暂时没有危险,自己可不能先乱了阵脚,他微笑着向客厅里的人点点头,这才发现,在这宽敞的客厅里,竟然还有两个人认识的人——赵凤图父子!
郭奕可是记得,这位戴眼镜、脸色微黄的中年人可是被唐老爷子成为副厅长的,不管是什么部门的,这个级别的官员他还从未见过。
赵凤图也没想到在这会遇到郭奕,他微微一愣,随即站了起来,微笑着说:
“这么巧,郭先生你也来了?”
赵一飞也打招呼说:
“郭哥!”
郭奕赶紧说:
“郭厅长,叫我小郭就成了,我这个年龄,叫‘先生’不合适!”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满面红光的老人诧异的说:
“小赵,你们认识?”
“是啊,我和小郭有过几面之缘,老首长,你别看小郭年轻,那古玩修复技术绝对是一流啊,这次来阳城我是开了眼了,阳城虽小,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老人惊奇的看了看郭奕,赵凤图曾是他手下的军官,所以他很了解赵凤图,他可不是个肯轻易夸人的人,既然他说这小伙子技艺一流,那绝不会有水分,可这郭奕不是女儿找来给自己看病的吗?怎么成了古玩修复专家了?
这老人就是卓文清的父亲,名叫卓华雄,原某军区副军长,由于身体的原因,现在已经退休。
卓华雄狐疑的看看女儿,卓文清也是一头雾水了,这个落魄的小弟弟有一手神奇的医术也就罢了,什么时候又懂的古玩修复了?郭奕急忙岔开话题说:
“卓伯伯是吧,我是小郭,听文清姐说您身体不舒服,可我看你满面红光,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恩,只是部分血脉不够畅通,但没有大碍的!”
卓华雄面色一变,郭奕转移话题他自然看的出来,可他没有想到郭奕居然能一语道破自己的病情。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她曾经给他讲过自己的病情?知女莫如父,卓文清只看父亲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微笑着摇头,想不到这个弟弟还真能给人惊喜!
旁边一个中年丽人急忙站起来说:
“好治吗?”
郭奕一愣,这个女人面相与卓文清有七分相似,淡雅漂亮,竟看不出她的年龄。他迟疑的问道:
“您是?”
“这是我妈?”
“伯母?”
郭奕震惊了,不是拍马屁,他还真没敢把这个漂亮的女人当成卓文清的妈妈。他忍不住回头看看卓文清的父亲,老头微微得意道:
“想不到我有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吧?”
众人哄笑,倒是卓母脸色微红,嗔道:
“守着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郭奕偷偷向老人竖起大拇指!
卓母牵挂老伴的病情,继续问道:
“郭大夫,你刚才说她爸的病没有大碍,好治吗?”
郭奕摆摆手,说:
“伯母,别叫我大夫,我不是大夫,你叫我小郭就成!”
“你不是大夫?”
卓母一愣,脸上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郭奕还是能看的出她的失望。其实,从郭奕一进门,卓母就失望了,多少知名专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能解决,这医术可是要靠一点一滴积累的,那些成名的教授,哪个不是年纪一大把,至少也是中年以上了。
更何况,他还不是个大夫,女儿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这父亲的病能是开玩笑的吗?
刚才郭奕一语道破了她老伴的病情,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侥幸心理,现在郭奕的话,把她的侥幸打扫的干干净净,她叹了口气,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致。
倒是赵氏父子很是好奇,怎么这个古玩界的高手还懂医术?赵凤图忍不住问道:
“小郭还懂医术?”
郭奕今天来是看病的,总不能说不会吧,他说:
“略知皮毛而已,赵厅长——”
“在老首长家,就别厅长不厅长的了,你和一飞年龄相仿,如果不介意,就叫声叔叔如何?”
郭奕微笑道:
“赵叔,你最近得注意休息了!你现在食欲不好,工作又忙,很容易疲倦,如果不注意休息影响身体的!”
赵凤图脸色一变,他何等精明,知道郭奕已经看出自己的病情,他们这个级别的干部都是定期查体,他自己身体的状况自己清楚,虽然一直用着药,但这病实际上没有特效药,现在也只能维持着,但病情还是一天一天的严重。
赵凤图微微一叹说:
“是啊,是应该休息了!”
他本是年富力强黄金季节,在任上又是政绩斐然,再进一步就肯定的,可没想到竟然患上了乙肝。就在前几天,医生告诉他,他的肝已经有硬化的趋势,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乙肝三部曲(乙肝-肝硬化-肝癌)”第二步了!
他虽然不甘心,但却无法与命运抗衡,现在想起来不禁兴致索然,一向以刚毅闻名的赵副厅长现在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落寂。不过,他很快就从这种负面情绪中调整过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