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夏天,会在这里住上几天。”
“这里?……”
“我们的农场。”
钱青四周游走着参观,乡间的庭院有很多杂草,是很久没有回来的标志,几棵柿子树在雨中被洗的果实更加透亮红火,还有累累的澄绿核桃树,如盖覆盖。院子中栽种着葡萄树,可是因为主人长期不回来,而压弯了枝头长长地拖在地上,紫红的串串果实成为了鸟儿们啄食的对象。
阿虎拧开院子中的水龙头洗了洗手,钱青走过来也洗了,长时间的坐车有一些疲惫,两人笼罩在小雨绵绵中也一点儿不介意,彼此对望着微笑。
这里风光甚好,静谧自由的田园别样风情,芳香潮湿的泥土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天高气爽的植物香气。
阿虎打开後面的房屋,拉起电闸,敞开大窗晾着,使房屋通风透气,两层的建筑物甚是宽敞,家具齐全,朴素实用,跟在城市中的很不一样。只是长时间未住,整个家具器物蒙了一层灰尘。
钱青走进来动手想要收拾,阿虎拉着他,“去看看我们的地。”
两人脱了鞋,光着脚走在一望无垠的田野中,踩着软趴趴的泥,大地中的生机好像从脚心一直传递到了心肺,生长在四肢百骸当中,沁人心脾的舒适放松,清风吹过也不觉得冷了。
钱青脚下一滑,被身旁的男人扶住,“哥哥,哪里是我们的田地?”他挽着他的臂膀问。
“现在走的就是。”
“哦。这麽一大片都是吗?”
“嗯。一直到看不到的地方。”
钱青很吃惊。“为什麽要买这麽大的一片农场?”
“很美很自由啊。你可以撒着腿在上面跑。作为动物的你不喜欢吗?”
“啊呵呵。”钱青笑的眼睛弯成两个小月亮,“原来哥哥是诗人。”
“看到下面的你更喜欢。”阿虎故作神秘地说。
两人走了很久,远远地就听到“咩咩”的密集叫声,声音很吵闹,有股浓烈的羊的腥膻味传来。
钱青紧走几步就奔跑起来,发现前面山凹中的平原,一大片的土地被栅栏围了起来,白花花的一大群羊儿圈在里面。此刻正是放养的羊群回圈的时刻,几个人类驱赶着如潮水一般的羊归笼,看到他们走过来,没什麽表情,继续干活。
钱青趴在羊圈的栅栏上看着银光闪闪的羊群流口水,完全的一群美味,只有肉食动物才能够体会。他果然喜欢极了。目光都变得晶亮晶亮的。
“好可爱的羊啊。”他开心地倚着身旁的男人,极其兴奋。
“美吧。”阿虎微笑,嘴唇突然凑到他的耳朵边轻轻地说,“要不要偷抓一只啊。”
“干嘛偷偷抓。这不是我们的羊吗?”
“那些看羊的不认识我。直接牵走很麻烦。”
钱青想象着“一只饿虎进入羊圈”的情景,简直是一场惨不忍睹的屠戮。
“哥哥,你曾有没有跑进去偷吃?”
“没有。”阿虎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变成人类的模样,将一只哄骗过来,叼到山里吃。”
“呵呵。”钱青忍不住笑道,“哥哥,你好坏。”
“人类破坏了我们的栖息地,我们找不到食物,只好雇佣他们给我们圈养了。还有牛,鸡,一大群,放养的野山鸡,你最爱吃的。”
钱青笑的满脸通红,他的阿虎哥哥果然了解他。
两人两天的周末美妙时光,便在乡下的农场中度过,打扫了房屋居住下来,在暗夜中偷了自家的“鲜肉”饱餐了一顿,晚上睡在有一点潮湿的久未居住的床上。
不过钱青趴在阿虎哥哥坚实火热的胸怀里,他这只“冷血动物”从未感觉过阴冷,赤裸的睡在一起,身体缠卧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燥动不安,紧密的拥抱,深深地接吻,在乡间的清风细雨的敲打声中,浓密深入地做爱。
乡下关了灯就是一片漆黑,没有城市的微光照耀,风雨的晚上没有月亮星辰,钱青什麽也看不到,只有阿虎哥哥发散着萤光的一双眼睛深深地望着他,他紧搂着男人就觉得安心可靠。笔直的腿缠着他的腰,深吻着火热。
被深入刺激的穴道中一直在不停地紧缩咬动,阿虎吻着他,温柔地说,“老婆,你好激动哦。”
光是听到“老婆”这样的称呼,钱青被套弄的前身就忍不住一下子喷涌出大量的高潮的体液,他嘤咛地扭动着叫唤出声。
“老婆。”阿虎知道是因为叫他老婆的缘故,便不停地“老婆”“老婆”俯着他的耳边喃喃轻唤,磁性的嗓音深入进钱青的骨髓中。
阿虎道,“老婆,你也叫我一声老公吧。”
钱青脸烫的都快要把身上男人的健壮胸膛烙出一个大印子了,被温柔地要求了几遍以後,轻轻地道,“老公。”
“嗯。再叫我。”
“老公。”
“嗯。很好听。多叫几声。”
钱青被身上的男人冲撞着身体,感到他果然好兴奋,又甜蜜又害羞地抱住他,“老公,哥哥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老公……”
在无尽漆黑的深夜中,由於视觉的阻碍,让他觉得被隔离起来了,只有爱人无边的爱情与火热的情爱环绕着他,於是他开始不顾害羞地反复描述自己内心深处的话。他的这些甜蜜的话语都是发自内心深处角落的,毫不做作的流淌出来。
阿虎将他诉说这些话的时候的那种极羞涩极甜蜜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是因为情热和爱情而闪闪发亮的整个美丽脸庞。
“老公……我最爱你了……”钱青温柔而真挚地气喘吁吁,手抚上黑暗中男人的脸庞,亲吻他的嘴唇,小舌舔弄他,两个人无数次的深吻。“就把我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使劲干使劲插我就好了。我从来都觉得我好幸福好舒服……”轻轻的无限诱惑的声音。“老公……你那个……又粗又大……弄的我好舒服……”“我……我好喜欢……我爱你……老公……老公……”
凶猛热烈的深深的侵略占有,做到情深意浓的时候,男人在他不停地喊着“老公”的颤抖的甜爱柔语蜜情当中,越插越深的猛力侵略,大量滚烫灼热的湿流直接喷涌进身下可爱的人的身体最深处的夹缝当中。
钱青因为言语的羞涩与大胆的表白,自己也好激动,好像失禁了一样,快感无限。两人喷涌流出的爱液竟然浸湿了农场的整个床单。
在农场的度假,绝对是野性和放松的自然之旅,令他们无尽缠绵,念念不忘。临行回市中的时候,还往後备箱中扔进了一条吃剩的羊腿。──未剥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