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尘埃》作者:楼上有风【完结】 > 尘埃.txt

第 4 页

作者:楼上有风 当前章节:149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02

秦正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她,无从让她躲避。t

  【韩晓,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她不是想拒绝,她甚至早已爱上,只是,太多的因素绊著彼此。她知道,正廉未曾去想未来,但她无时无刻都在想。

她们,不会有未来。

秦正廉的性格是原因。

自己的包袱也是原因。

她们之间,有太多的原因不能走在一起。

所以她站起来想走。

秦正廉却在此刻从後紧抱著她。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什麽。。。。可是,我不能只是把你当朋友,我不想只是那样。晓,拜托你,可不可以,忘了那些,我们试一次。。。。就一次。。。。】

而这一次,注定了将来的追逐。

【你不後悔?】

【不後悔!】

韩晓第一次吻了她。

让韩晓意想不到的是,秦正廉此刻用爱将她留下,而在多少年後,她却用十万八千个理由,把她推开。t

而她的吻,代表了开始,也同时代表了结束。

☆、尘埃 19

东九龙分区警局。

「阿头,你坦白告诉我,你有没怀疑过严坤说的话?」现在情况十分紧急,秦正廉对著自己的顶头上司,说话语气也变得有点冲。

莫sir闻言脸色变了变,秦正廉一看,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

shit!

「我相信严坤。」

「sir!现在说的不是自己的个人执著,而是全team同事的安危,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变节,我们的兄弟会有多危险?」

莫sir的处境她可以明白,一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卧底变了节,不止是对方的问题,身为卧底负责人的莫sir应该比任何人都来得心痛,甚至不能接受,认为还可以给对方机会。

看莫sir的表情,秦正廉知道他对严坤早已经有所怀疑。

「据我的线人所知,盘爷今天会用调虎离山计,我们所知道的地点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大鱼会在严坤的掩护下继续为非作歹。莫sir,部署了那麽久,安排了那麽多人手,难道就因为你的一句不甚确定的“信任”而叫同事们去冒险吗?sir!请你想清楚。」

因为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个明白之人,所以她才敢这样放肆,才敢这样劝告。

如果换作别人,她大概不会浪费口舌。

莫sir闭了闭眼,皱著眉,秦正廉知道他听进去了。

「Sir,严坤是你一手栽培的卧底,他变节,你比谁都难过伤心,但是我知道,你早已有心理准备卧底在承受压力,抵抗力不足的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变节,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莫sir睁开眼,在抽屉里取出一只手表,秦正廉疑惑地望著他。

「这手表是我买给阿坤的,在怀疑他的时候,我仍然相信,有朝一日我能把它送出去。」

「Sir。。。。。」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这种事,外人也许难理解,但她明白莫sir的难处。

「去把严坤抓回来盘问,务必套出真正的交易地点!」

秦正廉精神一振,立马行礼致敬,然後动作飞快地改变部署,而最重要的,就是把严坤那家夥揪出来。

一切都在秦正廉的猜测之内,严坤果然变节,但他无论如何都不透露交易地点。

眼看时间已迫在眉睫,秦正廉只好请莫sir跟他谈。

她相信,一个一开始想做警察的人,要回头,并不是一件难事。

距离交易的时间还有一小时,秦正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片刻,盘问室的门打开,虚掩的门让她看见。。。。如果没错的话,严坤在哭?

莫sir擦擦眼角,向秦正廉说了交易地点,便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不多说什麽,联系了黄sir,秦正廉改变部署,钓大鱼行动火速进行中。

「阿虫,跟特别行动组借人,这一次,我小鱼大鱼都要钓!」

「yes madam!」

另一边厢。

「大小姐,盘爷交代下来的事,真的不做吗?」陈叔当然不会让他家小姐去冒这种险,盘爷那麽不喜欢小姐,其中必定有诈。

「陈叔你别担心,那老家夥还真以为我是毛头小妞,那样就想我死?早得很!」要死,也要他先死。

「可是小姐,这不是让他多个借口扯你下位吗?」小姐接位到现在,因为处处与顾商盘作对而被打压,可恶就在对方是暗著来,一方面要做好坐管的榜样,一方面暗著对付大小姐,分明是个阴险的两面人,难怪老爷临走前要她小心这只老虎了。

「那也得有机会才行啊。」韩晓笑得邪魅,陈叔看见这样的大小姐,内心安定了点。

照顾了小姐那麽多年,最清楚她的,陈叔敢说除了自己没别人了。

自小姐接位以来,人变了很多,心也比以前还狠,刚才那种笑,是小姐胜券在握的表情反应。

这样的改变,陈叔说不上是好,但至少能让韩晓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生存下去。

适者生存,向来都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盘爷懂,老爷懂,小姐也懂。

「陈叔,帮我在蓝星酒店订一间豪华套房,我今晚有用。」

虽然不明所以,但陈叔还是照办了。

站在楼层的最顶楼,韩晓希望,今天的月亮,会特圆。

凌晨两点。

秦正廉坐在办公室内,手里看著刚收到的信息,脸色微变。

【蓝星酒店,无论多晚,等你。】

双眼死死地盯著手机,刚才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行动刚过,心跳稍微平息,而这个女人却。。。。。

 那到底是。。。。

「去不去?」自问。

「你想当违背诺言的小人吗?」心里某把声音插了进来。

「当然不是!只是,都那麽久了,见面来干嘛?」另一把声音突围而出,气势威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交易。」

「交易?我又没答应,又没点头!就算点头了,在电话里,谁看见啊?」就想抵赖。

「总而言之,你就是不去就对了?」

「我。。。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好吧,秦正廉,你继续当缩头乌龟!」

不行!她行得正站得正,区区赴个约定,有什麽好怕的?

可。。。那是酒店。

「是又如何?你不是有个问题从刚刚才就一直搁著很想知道答案吗?直接去问不就得了?」

对,她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她。

答案。。。。她只是想知道。

无论是什麽。

「蓝星酒店是吧?」下定决心,拿起来外套,女人大步而去。

凌晨三点整。

蓝星酒店大门外,有个女人穿著蓝色皮革外套,呆坐在车内半小时,迟迟不见有何动作。

终於,在她踌躇了半小时之久後,手机响起。

看了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下,她最後还是接听。

「喂?」

「恭喜你终於钓到大鱼。」韩晓的声音透著愉悦,真心祝福著。

「是我该恭喜你从此稳坐角头老大的位置吧?」她不想这麽说。但,事实是如此。

她们之间,好像只剩利用?

「。。。。。。。。。」

「怎麽?无话可说?」

「对不起。」

彼此握著手中电话,顿时又回到沈默。这让秦正廉想起高中分手後的第二年,韩晓有一天突然打电话给她,很普通的彼此家常地聊了两句,然後又像这次一样归於沈默。

彼此心里也许都有许多话想告诉对方,但是就不知从何说起。

「还不打算上来吗?」韩晓打破沈默,秦正廉心里“咚”地一声,突然快速而心虚地透过车窗往酒店那一排排玻璃墙上看。

她看不见她,但她知道她一定在某处看著她出丑。

韩晓,你给我记住!

不甘不愿地下了车,伴随著很大声的“啪”一声关门声,连手机内的韩晓都听见了,秦正廉问了楼层後关上手机,大大地吸了口气又吐出,停留不前的脚步最後还是迈了出去。

只是见个面,没什麽大不了的。

分手我都能说出口了,何况区区见个面?

就当。。。。就当同学聚会好了。

要不。。。。要不就当。。礼貌上感谢她提供有力的线索帮助警方破案好了。

秦正廉乱七八糟地想些有的没的,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正努力地找著借口去见韩晓。

电梯“叮”的一声来到了十八楼,门一打开,秦正廉顿时愣在原位。

「嗨!」韩晓头发还是利落的短,上半身穿著毛衣,下身穿著米白色长裤,苗条修长的身材很适合这装扮,平常黑社会大姐的气势也马上去了大半,乍眼一看,反而随性而温和,整个人感觉大不同。

而这感觉,秦正廉再熟悉不过。

电梯门就要关上,韩晓一手档在自动门前,另只手把还在发愣的秦正廉拉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过大,秦正廉让韩晓拉著手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乖乖地跟著她的脚步往预定好的房间走去。t

韩晓等了好久,她有想过无数个她们见面的画面,只是没想到,这次真的梦想成真,手里的温度告诉她,那是事实。

脚步越来越快地到了酒店房,进了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非常欧洲风的装潢设计,典雅得来带著些许浪漫气息,非常舒服。

看了看这房间,再看了看眼前的韩晓,秦正廉顿时清醒过来,猛地甩开她的手,但当看到韩晓受伤的神色时,马上就後悔了。

不。。。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直以来催眠自己对她防范才会甩开。。。。她不是故意的。

「那个,我。。。。。。。」想道歉又说不出口,秦正廉扭扭捏捏的样子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韩晓很快地满脸堆著笑,岔开话题不让对方觉得为难。

「吃了吗?」她以前教补习不管多夜,没教完都不会吃东西的,这习惯不知道改了没。

秦正廉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窝囊,然後摇摇头。

韩晓体贴地替她叫了晚餐,有青菜沙拉和七分熟柠檬汁牛扒,全是秦正廉可以接受的食物。

下意识地不想再让对方不开心,秦正廉乖乖地坐在餐桌前,但她看到了两份餐点。

「你还没吃吗?」不会在等她吧?

「我还不饿。」韩晓温柔地摇摇头,体贴地不让对方内疚,事实上她是在等她来。

她有信心,正廉一定会来。

「那。。。。。那一起吃吧?」低头,说完後,她自顾自地吃起来,也不管对方吃不吃。

韩晓优雅地坐下,心满意足地看著明显饿坏了的人儿大快朵颐,心情愉悦地享用著自己的晚餐。

突然静下来的气氛让秦正廉意识到,原来房内一直都播著歌。

而那首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脸一下子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这一切,尽入韩晓眼里,她忍著笑,不做声,仍然享受著她的美味晚餐。

时间静悄悄地过著,韩晓已经用餐完毕,而秦正廉还在搓著那盘沙拉。

韩晓叹了口气,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不想再作弄她。

「正廉。。。。。」

作家的话:

看官们,新年快乐。

☆、尘埃 20

「干嘛?」抬头,对上了她明亮的双眼,脸一下子又红了。

头继续低回去。

要是让警局那些拍档们看见这样的自己,她不如死了算。

「菜很难吃就别吃了。」

秦正廉张嘴想说不是菜难吃,而是怕你吃了我。但最後,还是说了句「还好,不会难吃。」敷衍了事。

「我不会对你做什麽,只是想抱著你睡觉,那样,你是不是可以不再搓那盘菜了?」

她以为自己变成了猛兽不成?

「睡觉?」

「嗯,睡觉。」

「不做什麽?」眼里明显的狐疑。

「不做什麽。」摇摇头,她承诺。

待秦正廉洗好澡,桌上的碗碗碟碟已经被服务生收走。

秦正廉身上穿著韩晓替她准备的白色透风恤衫与睡觉长裤,无可否认的,她穿得非常舒服,没想到她会这麽细心地为自己准备这些。

心里被什麽抓得有点痛痛痒痒,特意不去理会那丝感觉,脱开包著长发的毛巾,秦正廉找著吹风机。

「正廉,过来。」韩晓已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吹风机。「我帮你吹干头发。」

秦正廉开口就想拒绝,但,心里那种被过往影响的情绪牵动著,脚自然而然地走向韩晓。

韩晓坐在床沿,而她则一屁股坐上软软的大床上,背对著她,双膝顶著下颚,抱著身体,任由身後的人帮她吹干头发。

就像以前一样。

韩晓欣慰她的乖巧,手边动作没停,一只手挽著她长长乌黑的发丝,一只手那著吹风机。

“轰轰”的声音蔓延在四周,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切,像是回到了从前。

秦正廉几度想问出心中的疑惑,但都无法说出口,正确点说,她不知道自己以什麽立场去问。

「晓。。。。。。」想了好几遍的问题,由一个喃喃自语的轻唤而起,韩晓暂时把吹风机关

上,从後疑惑地问秦正廉刚才是不是叫自己,可惜被对方一口否认。

“轰轰”的声音继续,宁静的夜,悄悄地赐给了久违的两人。

片刻。

“哒”的一声,韩晓把开关按下,秦正廉的长发因为窗外传来的微风丝丝飘动。

把吹风机放下,痴痴看著正廉侧脸的韩晓,失了心神。

恰巧眼睛对上她的,秦正廉咳咳两声,躺到了床的另一边,手快速抓过被子,背对著她,然後催眠自己快点睡觉。

韩晓但笑不语,关上窗口,把冷气温度调高。

片刻,秦正廉感觉到灯光变得昏暗,而床的另一边,微微地凹了下去。她知道韩晓就在旁边,这样她根本无法好好睡觉。

「正廉?」轻声唤。

「。。。。。。」

「我可不可以抱著你睡?」

「。。。。。。」

心跳得很快,就像第一次,她向晓告白的时候,那种心跳声,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正廉?」

韩晓见她没有回答,身体挨了过去,一只手穿过她的颈项抱著她,一只手搂著她的腰身,韩晓开心地把她抱个满怀。

闻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韩晓真的觉得满足。

「可不可以聊聊天?」

秦正廉不答腔,但韩晓听见了那很细微的「嗯」。

「可不可以面对著我?」

秦正廉很想喊“不”,但那样的话反而让对方觉得自己有问题,还对过往的事放不下,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催眠自己这只是对方的小小要求,没必要那麽大惊小怪的。

动作缓慢地转过身,秦正廉把头发整齐地拢去後边,看著韩晓微笑著脸盯著她,顿时觉得尴尬非常,眼睛不知要望哪儿看,最後只能低著眼。

「我变丑了吗?不然你为什麽一直看著被单也不看我?」

秦正廉听罢,偷偷地吸了口气,刚抬眼瞪她,对方往前了些,恰巧与她鼻子碰鼻子,吓得她眼睛大睁,忘了反应。

「这样,看得比较清楚。」韩晓捉瞎一笑,右手揽著她的腰,不让她躲开。

秦正廉没有动,只是紧绷著脸。

「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她抵赖。

「你有!」

「我没有。」她说一句“没有”,手上的力道更紧一些,把对方更拉近自己。

「你还说没有!你的手在干嘛?」

现在的韩晓,根本不能相信!!

简直狡猾到让她难以置信!t

「抱你啊!」

「你抱就抱,干嘛。。。。干嘛那样!」干嘛好像越来越近的样子。

「我怎样啊?」

「韩晓!」

「我想亲你。」说罢,没有让对方回答的余地,待秦正廉开始反抗的时候,韩晓已经吻了上去。

那是一种很缠绵的吻,久违的双唇想碰,擦出的火花何止千万,韩晓轻轻地啃著她的上唇,双手逼著她与自己十指相缠好让对方无法反抗,舌头乘著空隙滑了进去与她相缠。

秦正廉从反抗到接受,那是一种很挣扎的过程,被韩晓突如其来的强吻,她的心思百转千回,脑海中闪出的,又是那道声音。

是分手?还是继续?

而她清楚明白,一直以来,自己渴望的,又何止是对方的吻。就算心里再怎麽抗拒,到底还是。。。。。。爱著她。

无可救药的,没有一日不想她。

韩晓的吻蔓延至脖子,甚至激情地开始解开对方的纽扣。

霎时,秦正廉幽幽地嗓音传入耳边。

「韩晓,你有没有想过,你带给我的消息会为我带来死亡?」

她问得很冷静,眼睛也突然变得清澈许多,也许,那答案,对於她而言,真的太重要。

五年过去了,她的晓是否还是五年前的那个韩晓,她已经无法一言判断了。

  今天的行动,差一点。。。。只差一点子弹就要穿过她的脑袋了。。。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韩晓会有什麽反应?

没有办法否认,自己仍然很在乎,韩晓是否还是在意自己。

「你还带著它。。。。」一只手腕被韩晓轻柔握著,蓝绳在她手中摆动,她感觉到对方的温度,竟然是那样的冰冷。

下意识地用自己还算温暖的手包裹著她的,没有思考那麽多,而是她单纯的只想这麽做。

「这真的是我织的。」韩晓说得很轻。

「我知道。」虽然自己一度怀疑。

「我很高兴你还戴著它。」韩晓的眼光离开那蓝绳,转而深深地看著她。「你知道它的意思吗?」

秦正廉被如此炽热的眼光吓得闪烁。

不回答,不代表不明白,因为明白,所以在这个时候更觉得心中想知的那答案已无关紧要。

「我那时候还以为它有用呢。」

秦正廉的一只手由始至终都包裹著她的,而韩晓拥著她不曾放开。

韩晓的答案,在很早以前,也许就以行动告诉了她。

她们是对立的,无论怎麽样,对方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她选择告诉自己,那麽她就要有接受答案的心理准备。

一整个夜晚,韩晓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许多的过往,属於她们的点点滴滴。

她也没有打算再问,因为韩晓,她逐渐意识到,也许比起自己,韩晓更清楚她们之间的界限。

那条看不见,却也跨不过的界限。

她没有想过,今日以後,她与韩晓之间,牵扯出来的,竟然会是一个又一个的一年。

是什麽让她们再度走在一起?

是自己的放不开?还是韩晓的执著?

都不重要了吧?

因为在那一个又一个的一年後,她秦正廉渐渐地感觉到疲累,渐渐地无法掌握她们之间那紧张关系中的一丝平衡,更可怕的是当自己发现越来越无法抽身时,却发觉原来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她违背了对韩晓的诺言。

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藏在黑暗中已经许久,她们谈的不单是世界鄙夷的爱情,更是极端背景下的步步惊心。

所以,一辈子的诺言,她无法办到。

医院外,风雨之大仿佛能将一个人吹走,秦正廉满额汗地跌坐在门口不知多久,而眼睛一直盯著离开医院的那条道路。

那路被树的影子拍打得体无完肤,冷风还在吹著,她想,走上这条路的人,内心,一定比谁都冷。

「晓。。。。。。」

  对不起。

作家的话:

回到学校上课的第一天就病了,很难得我会病得这麽严重(囧)。因此,连续几天都没写文,再加上这学期功课压力惊吓过大。。。。。。。

感觉自己差不多要休栏了(无力)><~~~~~~~~

这麽说吧,如果《尘埃》不是悲剧,也许会有第二部。

如果是悲剧,那就是结束了。

风子非常感谢肥猪猪亲送的爱的掌声,风子这时候的确需要它^^

再者,还要向一直投我票票、送我礼物、点阅、留言、及收风子专栏入鲜书柜的亲们一鞠躬。

如果真的需要休栏,风子会发公告通知。

☆、尘埃 21

「大小姐,你开门呐,你这样身子会出状况的呀!快开门!」

屋内的锺摆还在摇晃,咚咚的响声告知屋内主人又过了一个小时。温馨的房子,冷冷地只剩下一人,水迹从门口拖拉至床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被门外呼喊的人所掩盖。

床上的人抖著身子,瑟缩著,眼眶红得刺目,偶尔流下的几滴,分不清泪与雨,触目所以,竟也开始分不清乐与悲。

蓝白色是她最爱的颜色,对於她而言那是晴天的象征,代表著美好与欢乐。当然,她也不曾告诉过她,她最爱的黑白色对於她而言,实在有点太残忍。

如今美好与欢乐,离她越来越远了。

为什麽呢?为什麽一定要是痛呢?她现在才知道,答案很简单,因为不痛,就害怕自己不爱了。

正廉,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

如果是,那麽自己不痛了,可不可以说,就不爱了?

「秦正廉,也许答案只有你才知道。」

痛与不痛都是你给的,所以爱与不爱都应该是你说的。

是不是?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让她恨她吗?

不後悔是你说的。

一辈子也是你承诺的。

「大小姐,你可别做傻事啊!快开门呐小姐,不然我找人撬门了!」

陈叔在门外守了好几个小时,担心得胆子都快吓破了,才下决定找人撬开门,怎知门就被打开了。

「大小姐!你怎麽跑来了!吓死陈叔了!」

用手探了探温度,陈叔发现韩晓额头热烫。

「不行,得送院了!」

「不用了陈叔,我还好,帮我叫林医师就好。」

韩晓微笑,一切像是没事般。

陈叔越看越心惊,没事代表大件事!

「大小姐,你。。。。。。」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帮我叫医师好吗?我想好好睡一睡。」

陈叔连忙点点头,一边讲著电话,一边小心地观察著韩晓。

「林医师马上到,小姐今晚是在这休息吗?」

韩晓摇摇头,丢下一句「我回韩家睡。」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既然从这里开始,那麽就应该在这里结束。

☆、尘埃 22

一切都很平静,秋风扫落叶後的沈寂。

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日子,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出院至今三个月,她的生活蓦地变得规律,没有再酗酒,没有再吸烟,连带工作上也没有很大的动作,三大帮头虽然近期活动频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们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一切,似乎都变得很美好,就算是暴风雨前得宁静,至少能让自己有片刻的休息。

只是,那种强压下去的孤寂感,偶尔还是会冒出头偷袭她,总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有时候,她会在办公室内盯著手心握著的手机发呆;有时候,她会在行动时因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而失魂落魄。

有时候,她会想起她。。。。

对於目前的状态,她一点也不陌生,比起高中毕业後的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可形容为“良好”。高中分手後,自己曾经因为承受不了那种心空了的感觉而酗酒,最後因为要考警察才狠心把酒戒掉。

只是再碰见时,那种隐又回到身上而已。

现在这样也许是最好的,她不烟不酒,而她对她不再理睬。

公寓的那房子荒废了,病後她上去过一次,无论是摆设和装潢,都和从前没啥两样,只是那里再难找到曾经熟悉的味道。

她们之间,终究还是蒙上了尘。

她几乎是用逃的方式离开那里,从前的画面轮流在脑海里播放,却总算让她意识到,从前那关乎爱与恨的,如今都已烟消云散。

韩晓不曾再找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现在的她,只是承受著那结束後的结果。

秦正廉想著想著,竟有种自我嘲讽的意味。

「madam,今晚大夥儿为大个庆祝最後的单身之夜,你来不来?」阿虫兴奋莫名,真心为自己的兄弟终於娶到好老婆而高兴。

说起大个,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扬起笑容。这个粗枝大叶的男人与陈飞一样,自进入扫毒组开始就跟著自己,除了是同事,秦正廉更视他为自己的亲兄弟般,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孤儿,从来未曾尝过有兄弟姐妹的感觉到底是怎麽样的,一部分原因是在这群组里面,大夥的生死都互相牵连著彼此,每一次行动的出生入死,都是在枪口上走过来的,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但自己从来就当他们是兄弟姐妹般,不分你我。

如今准新郎娶得美人归,她这个做阿头的,虽然口中不多说什麽,心里倒是万分祝福。

「madam,你一定要来,别不给面子啊!」

笑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邀请。

「那兰花你呢?」大个转头问站在一边傻笑的兰花,怎知对方答应出席之余还不忘调侃他。

不再与他们笑闹,明日还要喝喜酒,秦正廉必须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

翻开手中的档案,开始为近期角头帮的一切活动展开部署。

  不愿承认自己偏看重角头帮的case是因为某人,她只是不去拒绝那该有的过渡期。

对爱情,她一向需要过渡期。不是把她忘了,因为明白那更本就是天方夜谈,只是想让自己去习惯去接受,将来在往後的日子里,没有她陪伴的事实。

作家的话:

篇章还是短,知道那是不够的,但抱歉,我能力有限,答应你们,下一章会长点。

谢谢玄大的礼物,风很意外,也很高兴收到你的礼物(飞吻)。

有些留言我会放在cbox,就劳烦亲们注意下。

如果我脑袋还行的话,故事大概要进入高潮了~

☆、尘埃 23

甩甩头不让自己被情绪牵著走,静心下来的结果,竟有心惊胆战的发现。

她希望是自己多心,可,一切数据研究下来,她怀疑角头帮开始进行毒品买卖。

无论如何,她不相信韩晓会碰毒品,那些害死人的白色,会彻底弄脏她的手,甚至她的心。

秦正廉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但理智告诉她,线报是不会骗人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决定亲自去查证。

另一边厢,相比於秦正廉,韩晓似乎更习惯没有对方的日子。

病了近一个月,除了安静地休息,其余的,她似乎没有再去想。

是不想去想?还是想得太清楚了?陈叔不敢问,也不好再问。如果可以就这麽让大小姐挥别过往那段情,未尝不好。毕竟,他一直都在担心著这件惊天的消息会传开去,後果不但止是身败名裂,连同整个角头帮都会瓦解,那麽大小姐一直以来的辛苦经营的目标就更加无法达成了。

不论是对大小姐,还是秦警官,他觉得这样分开是最好的。

「咳咳。。。。。。」

「大小姐,该是时候吃药了。」站在一边侍候著的陈叔赶紧递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药丸,还

有一杯温水。

看著韩晓把药都吞了下去,陈叔这才放心地露出微笑。

现在对他而言,大小姐的身体最重要,他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他家小姐了。

说起韩晓的病,陈叔真的暗自捏了把冷汗,差点没吓死。那天,因受寒而引起肺炎,医生看了後皱著眉头的样子快把他这老心脏吓出个洞来,更别说小姐坚持不去医院的执拗脾气了,简直让他心力交瘁。

「陈叔,我真的不想去医院。。。。咳咳。。。。」

 那天,眼看著小姐用著软软的口气硬拉下自己本就决定把她送院的双腿,一把年纪了也不禁老泪纵横。最後在没有办法之下,他也只好要求医生想想办法,本来可以不长时间治愈的病,硬是拖了三个月都未见断尾,偶尔看见小姐咳得胸痛的表情,真是替她觉得难受。

他可怜的小姐,自小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表现出自己的精明干练,懂得察眉观色,深得老爷看重之余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说嘛这样一个女子该是多麽地有大好前途,却让本来就娇瘦的身体硬是撑起了江湖这一片天,为了什麽?她也只不过是履行对自己父亲的承诺而已。

有时候他都不禁会想,当初老爷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个女儿家,不让她找个好归宿,反倒要求她接下自己的江山。

这可叫一个女孩儿怎麽去承担啊?

平时太太对她冷嘲热讽也就算了,现在少爷闯出来的祸又硬给小姐添加麻烦,这天还到底让不让她过日子啊?

连唯一想要的人终究还是抛弃了她,这。。。。这天到底还公不公平?

「陈叔?」

唤一声不应,韩晓禁不住抬起头,再唤一次。

「是,小姐。」接过杯子,陈叔暗怪自己莫名闪神。

韩晓摇了摇头表示没什麽,并吩咐他先离开房间,才一开门陈叔就看见最近常出现在韩家的李灿森,因为大小姐的病,最近辛苦他了。

对於李灿森,陈叔的印象是好的,一个像小姐弟弟一样的人可以让她依靠,怎麽也胜过没有的好。

知道他们要谈正事,陈叔连忙把门关上,拒绝外人打扰。

书房内,气氛蓦地变得严肃。

李灿森进入後不久,又再来了一人,三人坐在沙发上,韩晓脸色尤其不好,除了身子有点弱,更多是因为李灿森带来了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韩姐,你怀疑的没错,大少最近与古叔走进的确不是想靠拢那麽简单。。。。。」

韩晓沈默不语,只是以眼神要他继续说下去。

「警方最近搜查到我们场子内有人带东西,那些东西我查过了,是大少底下的人干的。」

李灿森脸色凝重,问题关乎到韩家大少爷,少做多做都似乎很难做。

韩晓一直想要漂白,接手至今几年,渐渐有点成效,虽然黑社会想要做正当生意困难重重,但以韩晓的决心及魄力,也许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毕竟成功让黑转白的例子还是有的。至今被那韩大少爷这麽一搅和,别说漂白,日子久了只会越来越黑。

他们一直都想,只要不碰毒品,黑变白的日子总会到来的,可,经韩少爷这麽一弄,恐怕难了。

「咳。。。。。」憋住不是,咳出来又胸痛,韩晓满脸疲惫,本就没有血色的样子显得更苍白。

「韩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下?」李灿森担心地问,感觉上韩晓发生了什麽事,但相处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韩晓不说的事,他问也没用。

一手撑额的她以手势回应他没事,要他继续说。

☆、尘埃 24

「货源是古叔的,大少只是负责散货,但就我看来这事并不是那麽简单。」李灿森知道自己不说韩晓也猜得到,江湖上一直都知道角头帮从来不贩毒,古惑青知道了韩大少爷要靠拢表面虽不加理睬,私底下却称兄道弟的,而且古惑青还利用他贩毒,目的很简单,他是想借韩家人的手试图把韩晓拉下马。

只要韩晓不在角头帮,话事人非韩家大少爷韩业莫属,到时候古惑青所带领的三龙会就能够利用韩业吞下角头帮所有场子,接著上位成为三大老大之一。

「警方那里呢?」

「压下去了。」

听罢,她并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她只觉得无比的沈重,无论是身、还是心。

为了亲人的反叛,更为了一些难以短时间内痊愈的伤口。

还是更准确地说,那伤口更本不会有痊愈的一天?

心绪不宁,韩晓忽略了李灿森说的话。

「韩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李灿森有点心疼,看著像自己姐姐般的韩晓逐渐憔悴的脸,他只能尽力在帮派事物里尽量助她。一个女人,能做到如此田地,已是无法再挑剔了。可惜的是,帮会里就是会有些人无事生非,又或是存心地暗地里打击她。

换做是他,也轻松不起来。

所以,现在坐在他愿意跟随著眼前的女人,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打从心底地佩服她。

「没有时间了,在问题还不大之前得赶快解决掉,免得日後路更难走。」沈重的语气,不难听出她的精神疲惫指数。

李灿森点点头,并提议韩晓与古惑青谈判。

这是唯一目前能解决的方法,现在的时代不同以前,他们这类混帮派的不再随便就打打杀杀,适度的交涉,能的话,大事化小,不能的话,那就各凭本事了。

「在谈之前,我得先找一个人。」韩晓说这话的同时,眼神一暗,李灿森虽不解,但见韩晓没说什麽,也不再多问。

接下来,大概就是一场硬战了。

谈判的地点是韩晓订的,不是一贯的茶楼、酒楼或大排档,而是一间废车场。

月被乌云遮盖,无星光照耀的场地,显得灰白死寂。

大批废了的车乱中有序的排放在沙地上,中间成一片空地。角头帮双方大约都聚集在中央,韩晓与古惑青各自带了一些人,人数不多,都是四至五个。

「怎麽样?约我来这里,不会是喝茶吧?」明知故问的古惑青举止无比轻佻傲慢,似乎忘记了韩晓的地位比他更高一级。

老一辈的就是这样,根本不把年轻一辈的放在眼里。

韩晓嘴角含笑,语气沈稳地道出来意。

「只是想跟您老人家谈谈天,没恶意。」

双方间有一米的距离,古惑青吸著烟的烟云不断地飘往韩晓脸上,对方却眉头也不皱一下,仍然是笑著的。

「哦?那我倒是好奇了,约这种地方见面?」古惑青皮笑肉不笑地调侃,分明把对方的话当屁,尔後身边的亲信龙仔更是忍不住嘴贱得插嘴。

「大概是哥哥不见了,来我们这里找人吧!哈哈。。。。。。」

  对方的人起哄似地笑成一片,把韩晓今夜的行为当成笑话来看。

  越来越放肆的笑声让李灿森忍不住想喝骂,却被韩晓一个眼神阻止,他唯有忍下去。

  有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跟班,那是没有教育下面人的结果,韩晓只是一脸冷静地扫了那些人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愉快。

「咳。。。说吧,什麽事?」

「只是想古叔你高抬贵手,我哥他一向不懂事。」韩晓用很平和的语气说出这话。

  那样的一句话,听的人还以为对方的哥哥是个白痴,出了事得让妹妹承担,而韩晓就是想要这麽说,因为她觉得这一点也没错。

  如果韩业行的话,她不会自私地不把权力交出,甚至很乐意这麽做。

  然而,有那样一事无成的哥哥,就注定要由她这个妹妹去承担,那也是父亲曾说过的。

  「你哥他难成大器,晓,爸的江湖就得依靠你了。」

  当时候肩膀上父亲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显得如此的沈重。而她,敬爱父亲的她,没有选择。

「哈?我没听错吧?你哥不懂事回去喂他喝奶让他快高长大不就好了,来找我干嘛?」

又是一阵让她难堪的笑声,但她不理会。

「古叔,奶我会喂,不用你操心,只是。。。。。。。」突然的停顿与诡笑,蓦地让古惑青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不过他不担心,论江湖阅历,这女人还是太嫩了,古惑青暗想。

  挑眉像是询问,韩晓也不急著回答,回头给了李灿森一个眼神,对方会意,离开了一下,回来後手上拿了一箱东西。

☆、休栏公告

各位亲爱的读者:

很抱歉此次发文不是更文而是休栏,唉~~(背手望月中)

由於风子我功课加上考试加上不能不去的课外活动,整个学期都处於水深火之中,怎麽样也挪不出时间好好的去写文,因此只好选择休栏。

对於一直爱戴我的亲们,风子很抱歉的说~~~

(废话不说了,明天又考试了,要k书!!!)休栏会休到final exam完毕为止,也就是五月份,到时候再见。

期待我的回来吧~~~~~

☆、尘埃 25

动作不慢不快的,韩晓打开箱子,一包包白色粉末包装整齐地摆放在箱子里头。

蛊惑青一看,心里一惊,但还是没露出太多情绪。笑得有点牵强。「你这是什麽意思?」他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