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草包美人》作者:妙骨【完结】 > 草包美人.txt

文章简介

作者:妙骨 当前章节:148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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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草包美人

作者:妙骨

备注:

咳,这是一篇囧文~~~

这是一篇小攻经常幻想着把小受这样那样后又那样这样后还那样那样后再这样这样个无数遍的攻视角的囧文~~

故事,从内裤开始吧:

如果你丢了一条内裤,你可能很蛋定。

如果你丢了两条内裤,你可能还是很蛋定。

如果你丢了二十条内裤,你或许还会很蛋定。

但是,有人不蛋定了。。。

☆、不见那只黑手,内裤何人偷走

“我操你大爷。”阳台传来本月第五次,他的怒吼。

房门被推开,他狠狠的扑倒在床,占了整整半边,床垫随着他下压的重量颠了几颠。

“我内裤又被偷了。”他沮丧的嘟囔一句,很不愉快的翻了个身,还把腿搭在我身上。

他那翻身的动作,真是气吞山河,浩浩荡荡。

“你听到我说话了没?”他戳戳我的胳膊,不满唯一的听众无动于衷。

不用看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躺在我身后盯着我的后脑勺撅着嘴等待安慰。

我懒得理他,继续看书。

他总是神经兮兮的,内裤丢了就丢了,老疑神疑鬼的,就跟谁对他有企图似的。

他见我不理,不甘心的又拉拉我的胳膊,我回头不满的瞄他一眼,用鄙视的眼神告诉他:你想多了。

他仍不死心,两只爪子同时来撩我,一只手掌还在我胳膊上摩擦着,大夏天的,甭提多热了。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爪子,放下书,转过身,无力的看着他。

连加一周的班,今个正好忙完,今晚才能早些回来,身心疲惫。

我正在看一本武侠小说,本想看个几章来放松放松心情,岂料书还没拿稳他就回来了。

之所以没去休息,是因为我知道他只要一回来就会往我房里跑,甭管他有事没事,反正定会来骚扰我一番。

如果我锁了门,他就会用那两个爪子一个爪子拍一个爪子挠,嘴里还嚷嚷个没停,扰得邻居都会抱怨。

总之,他没回来之前,想安稳的睡个觉是不可能的,因为睡了也不会安稳,就算梦中也会提防着他什么时候扑过来。

他回来之后,想安稳的休息就更不可能了,因为他一到晚上就亢奋,精力特好,不闹到半夜三更,他是不会回房睡觉的。

对此,我已经麻木了,谁让自己当初缺心眼的非要与他合租。

我望着他,顿时产生一种无力感,最近,确切来说就是这个月开始,他每丢一次内裤就会抱怨个几天,我想我耳根又不得清净了。

真的不想理他,可我知道,以他锲而不舍的精神,非要闹到我说话才肯罢休。

“听到了,你内裤丢了。”

说罢便转过身拾起书,虽然心思早已不在书上,还是得装模做样的认真看,就是希望他能识趣的洗洗睡吧。

绝对不能与他说话,不然哪句话不对把他话头子引上来还得了,他在耳边滔滔不绝,那我今晚就甭想睡了。

这样的态度令他很不满,只见他腿一伸,胳膊一勾,整个人灵活的一骨碌翻到我对面来了,两根手指压下我手中的书睁着眼睛问:“你怎么这么镇定?我内裤丢了,这个月第四次了,第四次了。”

他生怕我不明白,伸出四根手指头特意强调了第四次。

我们居住的房子年代很是久远,阳台是一条互通的道,住这层的人洗了衣服都是晾在那。

大概半年前开始,他晾在阳台上的内裤时常不翼而飞。

当时,他只当别人收错了也不在意。后来,他又陆续丢了几条内裤。

丢的频率多了,他意识到有些不对,敢情是这楼层里出了偷内裤的贼,为此,他还经常提醒我防着点。

但是一个月前他开始变得古怪起来,时不时的把门拉一条缝朝外偷窥,我都怀疑他开始变态了。一旦哪天他内裤丢了,那劲头可不得了,简直就像门上装了个监视器,人家下班了啥都不做就蹲门前看门了,简直就是一级忠犬。

总不能看他老犯傻吧,这样被人看见可不行,说他变态倒没什么,要是连我一起骂了可惨了,他不要脸我还得做人呢。当然了,把他拉回来得后果就是我的耳朵饱受摧残。

他现在倒是不看门了,一发现不对马上直奔向我的耳朵。虽然也想哄哄他,可今天实在是没力气与他讨论他内裤的事,看他那眼中闪着精神的光芒,心里一咯噔,赶紧再翻个身,继续看我的书。这话题得赶紧打住,不然他真有可能把楼上楼下住着的人数一遍。

他是个特闹腾的人,受不了一点冷略,见人不理,整个身体扑到我身上,压着我的胳膊夺过我的书。

我痛得脸都青了,今天下班不知走了什么衰运,上公交的时候被一个老大爷猛推了一下,胳膊撞到了车门,当时整个手臂都麻了。那大爷年纪大了,又不好意思的连说抱歉,我一个小年青再计较岂不是太不道德。

看着眼前的人,还是个粗神经,不痛不痒在他身上他是发觉不了的,反正疼在我身也不痛在他心,就算他知道了都不知会不会心疼我一下。

他夺了书朝后一扔继续挂在我身上,伸着脑袋,问:“兄弟我现在可是被人猥琐,你就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他的头发不长,发质却软,扫在脸上痒痒的。

他头发挺浓密的,像个小毛球偎了过来,让人有些燥热。

“又不是猥琐我,我能有什么事。”推开他,揉着胳膊坐起来,靠着床头鄙视的看着他,告诉他,“就算猥琐,人也偷大姑娘的去猥琐,谁会拿个大老爷们的内裤宵想,那还不把自己恶心死。”

他像吃了一颗大核桃堵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见他那样,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或看到了些什么?估计还是些他不能接受又不知该不该说的那种。

我投去求知的眼神,望着他,真的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个把月了老鬼鬼祟祟的。可他一见人问就打退堂鼓了,一溜烟钻卫生间洗澡去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当遇到不知该不该说的话时,你越渴望知道他就越退缩。虽然他平日口无遮拦,还是有些区分能力的,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他洗了澡洗了衣又爬到我床上看电视。

我最郁闷的就是他为何非要把电视放我房间,客厅不放就算了,他自己喜欢看电视,我又是个一月不摸电视也不会想的人,他为何不放自己房间。

后来我知道了,他这人绝对是害怕寂寞型的,就算看电视也要有人陪。每次当他拉着我,指着电视嚷嚷时,我都想抡起枕头把他给砸晕了。

最可恶的是,他把两台电脑搬客厅了,理由是电脑辐射大,放卧室影响睡眠,天知道,最影响我睡眠的就是他。

要关电视的时候他很不情愿,意犹未尽的盯着屏幕,咂咂嘴可怜兮兮的找借口:“明天星期六,你又不上班,要不我再看一会?”

看他哈巴狗模样,我本打算坚决不同意的心竟然微微颤动了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这家伙,可不能让他得寸进尺,不然绝对能上房揭瓦。

人家说着就去摸遥控器,看着在床上挪动的他,我瞄准了位置朝他屁股踹一脚:“快去睡觉,不然你明天起不来。”

一定要把他赶走,已经过了十二点,我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再说,我明天不上班他不是还要上吗?

最终,我取得了胜利,他手里摸到的不是电视遥控器,只得揉揉屁股走了。哼哼,早就防着他了,刚才趁广告他上厕所的空挡就把遥控器换了。

半夜被尿憋醒,不得已爬起来去上厕所。

我心里痛骂那家伙了,如果不是他在这窝到三更半夜,我能喝这么多水吗。

他坐在那哈哈傻笑,我在一边口干舌燥,不得不时不时的喝杯水缓解缓解,不然我还不给渴死了。

打开房门吓了一大跳,扶着门柄的胳膊一颤,差点随手把门甩上。

微弱的荧光前有一张惨白的人脸,煞白煞白的,就跟僵尸似的。我的大脑僵住三秒钟,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僵尸来了,僵尸把他给吃了,不,是僵尸借他还魂了。

再一看,原来是他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客厅灯没开,屏光很弱,打在他的脸上,惨白惨白的,大半夜的,别提多吓人。

一见他没去睡觉有些烦躁,便问:“几点了?怎么还不去睡”

他声音不大,随口一答:“嗯,快了。”

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电脑,我都怀疑他是否知道有人在跟他说话。

借着这一点亮,我也懒得再开灯,直接就朝卫生间走去。

我们的客厅不大,他的机子正好对着卫生间的门。我想我也是神经抽的,竟然在门前回望了他一眼。

看着他安静的背影,目不转睛的神态。他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心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工作没做,大半夜的赶工,我又是脑子一抽,竟然决定去吓吓他。

猫着步子朝他走去,眼看就快到了,伸手就能拍到他的肩了,我暗自窃喜。

脚下一滑,砰的一声,我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感到内裤湿了。我一惊,不会吧,摔了一跤竟把尿摔出来了。

他动作倒快,及时开了客厅灯,看着半躺在地上的我哈哈直笑。

地板波光粼粼的,胳膊腿上全沾了水,抬头一看,呵,两根白色鞋带相连着,一头系厕所门柄上一头系窗户鼻扣上。

他的那条蓝色小内裤正挂在上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洗衣服从来都不知要拧干了再晒,每次都是从水池捞出来直接上架。

他那条蓝色的小内裤是四角的,面积比三角的要大,当然盛的水也多,要命的是,滴的水也多。

他平时拖地洗碗煮饭全不干,东西随手到处乱丢乱扔,按理说这个样子早就该被埋在垃圾堆中找不到了。

可他是个幸运的人,由于我有轻微的洁癖,见不得脏乱,顺手把他也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指着他骂:“你竟然把衣服晾这儿,我操你大爷的。”

不是我火大,而是他有前科。

去年大风大雨下个不停,他脑袋发懵洗了一大盆衣服。

阳台在风中凌乱,哪还能晾晒衣服,估计前一秒挂上去后一秒就不知吹哪个角落里了。

可人家不担心,把衣服一件一件从水盆里拎出来挂客厅了。

那天我回来较晚,进门一看,哇塞,整一个水漫金山。

当时我以为家里水管裂了,担心他是不是被大水冲走了。

他的房间,空的,结果推开我卧房的门一看,人家坐在床上,左手边瓜子右手边杨梅吃的不亦乐乎,床单上零零碎碎瓜子壳,电视叽叽喳喳节目播,他则像个傻子咯咯笑着。

正值梅雨季,潮湿弥漫了数十天,屋内霉烘烘的,可难受死我了。

从此,他再也别想把湿衣服晾在室内。

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估计早把那事忘到九霄云外了,竟然还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你骂吧骂吧,反正我没大爷。”

他那口气像极了昔日年代的顽固子弟,听了不免让人恼火。

我气急,愤然再骂:“你忘了去年什么情况?还敢把衣服晾里面。”

他耸肩,嘻嘻答曰:“我这是防祸于未然,为人生安全做防范。”又咕噜道:“去年也没人偷我内裤啊。”

我一口气由愤怒变虚心,再由虚心变愤怒,于是底气不足故作得理骂道:“你防,你防个屁啊,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尽做些娘们的事。再把屋子弄的霉气烘天你就用嘴把它吹干了。”

他不以为然,回嘴:“再说现在又没到梅雨期。” 又叹了口气,“现在大老爷们也不安全了,我得防着点。”

看样子没有忘,我怒瞪他,他这次反应很快,趁我开口前赶忙把我拉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他站在一旁,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指着屏幕上一段话,对我道:“你看看这篇,不是我乱想,现在大老爷们也有被强的。”

他又惊奇又认真又献宝般的音调听的我火大,很想发火,骂他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但一想他刚才拉过来的手紧紧攥住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我心里一惊,这家伙不会真被什么事给吓着了吧。

我首先看了看右手边最下角那块地,凌晨三点二十五。

竟然这么晚了,又熬夜,顿时青筋暴起,我问:“你明天还上不上班?”

他答:“上啊。”

我指着那行阿拉伯数字,问:“现在几点?”

他答:“三点二十六分。”

又过去了一分。

我问:“你不睡了?”

他手指着屏幕中间,催促:“先看先看,我看了这个睡不着,现在想想浑身发毛。”

他说着脑袋一摇打了个冷颤,见他紧张模样,我的担心又加重一分,当下决定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把他吓成这样,也好为他排忧解难,免得他疑神疑鬼。

我一看,是个小说网站。再一看文名:《草包美人》,作者:我的十一个小太阳。

鄙视吐槽加瞧不起这个名字,不知这人咋想的,这也能做笔名?恶心不恶心啊,还小太阳,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再看他指的那一段,我靠,很黄很暴力啊。

这作者太BT,整整一章黄色段子,还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这种段子也只有在小说中出现,现实中那人不是被活活做死就是做他的那人精尽人亡。

鼠标快速滚动,很快页面见底,我感慨:“这也太黄太暴力了。”

他配合着使劲点头:“是吧是吧,这年头,男人都不安全了。”

他说着就变委屈了,我对他嗤笑:“这关你啥事?”

他惊异,很认真的看着我道:“我都丢了二十条内裤了,你都不觉得奇怪?”说着抬头看一眼他蓝色的小内裤,“现在我都不敢把内裤晾外面了。”

我噎住了,如果你丢了一条内裤,你可能很淡定;如果你丢了两条内裤,你可能还是很淡定;如果你丢了二十条内裤,你或许还会很淡定,但是如果是我,我想我不会再淡定。

也难怪他会多想。

我确定了,他一定是受刺激了,不然以他的大脑绝不可能记清那些阿拉伯数字。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惨兮兮的说:“项东升,我都打听过了,这楼里没谁丢内衣裤的,那变态只偷我的,你说,他是不是想把我怎么样?”

他这样子真是煽情极了,这人很容易激起女性的保护欲。

但是对不起,我不是女人,尤其看到那一地的水渍,我就想立刻抓住他狠狠的暴打一顿。看他一脸神经样,我突然觉得当年的决定错的离谱,怎么会与他结交。

不过想想看到这种段子,还不是男女的,难怪会把他吓成这样,别看他二十有二了,还是只白嫩嫩的实心馒头,里面还没装过馅呢,哪里痒了也靠自己双手解决。

看着他一脸苦逼相,我又有气了。小说就是小说,这个小说与现实都分不清的家伙,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突然,脑中金光一闪,我靠,草包美人,形容的多么贴切,身边这个不就是现成的草包。

至于美人,我承认,他长得挺好看,经常会有十五六七八岁的少女对他脸红。不过,这仅限于他的外表。

这家伙如果有人养着,绝对是一只只吃不做的米虫。

想到草包美人难免想到刚看到的超限度的情节,我感到有些燥热,必须要把这家伙赶回房去,拍拍他扶在我肩膀上的手,劝慰:“小说里的你也信?几岁的人了?傻叉吧你,还不快去睡觉,明天起不来我可不喊你。”

其实我有时挺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明明是想安慰他,可话一出口就变味了,那哪是安慰呀,那是奚落人啊。

不过这家伙有个优点,就是经常听不懂话的好坏,说不定骂他的还以为是夸他呢。

他站直了身子靠着桌子摇摇头:“这种事真有,我见过。”

我眉头一跳,问:“你见过?在哪见过?梦里还是网上?”

他眼神一闪,很快回答:“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切,不说拉倒,鬼才相信你,你看看。”我指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如果真有人被这样做,不死也残了,快去睡去,都几点了。”

不想再理他,转身进了卫生间,耽误了这么久憋得不行了。

他跟着走到卫生间门前:“真的有,张鹏他……”他突然住嘴了,我想这关张鹏啥事,转头看着他。

他开口:“你尿洒出来了。”

我真想把他塞马桶里冲走,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盯着别人撒尿咱先不论,那么专注干嘛。

我们都有个坏习惯,在家里上卫生间一般不关门,当然大号除外,不然这房子还能闻吗。

他又接口道:“我赶明个问问,他同意了我就告诉你。”

跟他说话时你的反应要转得快,思维要放得开,因为他前一秒说着一件事,后一秒可能就是另一件事了。

而这家伙就是我的合租室友,一个认识了近十年的人。

他的名字叫阳旭日。

☆、楼下路过只狗,是否被他叼走

“老公,抱我。”

“老公,吻我。”

“老公,我要。”

……

“老公,请喝茶。”

“老公,请用餐。”

心情好的时候吃什么都香,桌上简简单单的早餐,是他亲手做的。他端坐在我身旁,温柔的服侍我用餐。

“老公,这衣服有些紧,我能不能换一件?”他眨着泪蒙蒙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我的意见,又低眉顺目的,看起来别提多赏心悦目。

这件衣服是我给他买的,本就是修身的,还特意买小了两号。穿在身上,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引人遐想。

我搂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腿上,手指摩挲着他的臀部,在他耳边浅笑:“是想穿那件透明的还是想穿粉色围裙?嗯?”

他的脸立刻红了,羞怯的咬着柔润的嘴唇,我喜欢看他含羞带怯的模样,想把他欺负到哭。

那件透明的衣衫,可是遮不住一丁点儿,穿跟没穿一个样;而那围裙里面,可不允许穿其他的衣服。

他头垂的低低的,软软的发盖到耳边,遮不住红透了的耳垂。他的耳垂肉肉的,我忍不住将它含进了嘴里。

他的耳朵特别敏感,我一含,他一惊,偏过头向我投来祈求的目光。

昨晚折腾了他一夜,他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现在这番动作着实吓到他了。

我拍了下他的屁股,手慢慢探进股沟,故意问:“不想?”

他赶忙点头。

“是想还是不想?”我凑近他,贴着他的脖子,吹口气轻声道:“穿上围裙给我看看,我就不继续。”

他怀疑的看我一眼,认命的垂下眼眸:“既然老公喜欢,我这就去换。”

他说着就要去换衣,我的手仍旧紧紧扣住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他诧异的看着我。我抬起他的下巴,印上他的唇。

他的唇软软的,很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滴滴闹钟响,睁眼一看,擦,是场春梦。

还是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春梦。

一想到梦中情景梦中人,我体温上升,一股热流分两头,一股直冲脑门,一股直冲□。

从卫生间出来后,身体说不出的舒畅,心里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自在,不得不怀疑,我是堕落了吗?

黄色小说果然不一样,看一眼就记住了,还能过目不忘的在梦中演习一遍前奏。

如果不是这个闹钟,说不定接下来那些限制级场景都会被我一一实践。

为此,我竟然有些失望,对这个叫醒我的闹钟产生了一种名叫埋怨的心理。

我反思三秒钟,骂自己不够意思,闹钟每天兢兢业业的履行使命,多少次将我从堕落的深渊拉了出来,我怎能责怪它。

今天,它又在我彻底沦丧了道德、泯灭了良知的边缘阻止了我,我对它应报感恩之心。

检讨完毕,驱逐杂念,顿感神清气爽,一身轻松。

我去喊阳旭日起床,这家伙晚上扮夜猫,白天装死狗,肯定又睡到云里雾里去了。

刚到他门前门就开了,他半梦半醒走了出来,一脸憔悴,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他揉揉眼睛看看我怔了怔,反应了好大一会才说:“项东升,我梦到个色狼。”撇撇嘴嫌弃,“真猥琐。”

我当时如鲠在喉,心跳加速,狐疑的看着他。

我梦见自己当色狼,他梦见自己遇色狼,这是什么概念。该不会梦到我把他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了吧,今后我可怎么见人。

他绕过我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咔嚓把门锁上。我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梦见的是我,就他那老鼠胆,还不跟见了鬼似的眼中带着惊恐慌不择步的躲卫生间不出来,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优哉。

跳到嗓子眼的心原路返回重新装回肚子里。

坐在床上的我心开始不安起来,阳旭日进去五分钟了,十分钟了,二十分钟了。这家伙是坐马桶上睡着了还是被水冲走了?怎么还不出来,眼看就要迟到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去开门,还锁着,敲着门喊:“阳旭日你掉马桶里了还不出来,快点,马上迟到了。”

无人回应,八成又在里面睡着了,这事他常干,真担心他那天睡过了被吸进马桶里卡住。

在我再三的拍打呼唤声中门终于开了,他来脾气了:“敲什么敲,你是尿急还是尿频啊?”

“我尿不尽。”回他一句进了卫生间,进去后才发现,跟他在一块久了脑子也犯混了,我压根就没尿。

早餐吃的我如坐针毡,虽然他一副睡眠不足焉了吧唧的样子,可他时不时的眼珠子一转看我一眼,几次欲言又止。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可现在我畏惧了,不由得怀疑他早上钻厕所那么久在捣鼓啥。其实我是很想直接说:“你有啥不满快说,别老拿眼瞄。”

可是,又怕得到他的回答是我不想听的话。

那家伙出门时还是一副无精打采样,看着别提有多揪心了,走路上可别丢了。

没办法,谁让他不止一次走丢过。而且他还有个出门不爱带钱的特点,走丢了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记得初来此城时,他只认识公司与家之间的公交车,一旦做错了车,意味着人也要丢了。不知他眼睛怎么长的,一个月坐错过四回。

虽然现在的他对这个城市熟悉了点,可还是不放心,他是标准的路痴,出了门东南西北摸不清的。如果再被什么暗黑组织骗去做苦力,白馒头估计就变黑窝头了。

想到这样我心里一抖,只能追出去,像个护花使者般把他送到公司。

回来的路上我多次鄙视自己,怎么就这么狗腿,阳旭日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真能丢了不成。

进入楼道的瞬间,眼角余光瞟见一抹蓝色正在试验自由落体运动,很快无声的落地了,再次验证了这个伟大的定律。

不知又是谁在乱扔垃圾,估摸一会阿笨就来捡跑了。

这个小区是工房区,环境卫生挺差,走着走着头上落一推垃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对于我们这样毕业不久的人来说,便宜是最主要的。

阿笨是条流浪狗,可能是漂泊时节俭惯了,见了什么都往窝里搬。

前段时间阿笨来到这个小区,一直睡在公共车棚里,是自行车的棚。

某一夜,它吠声连连,扰人清梦。气哼哼寻出去的几个人打算把它给宰了,没想到现场抓到了两个偷车贼。

自此,阿笨被收养了,在车棚有了个固定的窝,谁家有个剩饭剩菜都送给它吃。

阿笨的生活好了,爱捡东西的习惯还是没改掉,整日到处溜达往窝里搬东西,也不管有用没用。

阳旭日下班回来又站在阳台咒骂谁偷了他的内裤,我心里一抖,大叹一声:糟,不会这么衰吧,天还没黑透呢。

今天阳光不好,我没收衣服,打算明天再晾一天。

转眼的功夫就见他拿着一支骨瘦如柴的衣架气势汹汹的来到我面前,那样子就跟我欠他几百万不还似的。

他气哼哼的看着我,骂道:“项东升,你这个看家不利的东西,看,东西呢?”

他把衣架朝我床上一扔,气哼哼的坐床边瞪。

看一眼那根衣架,我认识到我刚才的那声糟没白喊,果然真的丢了。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居然留下了衣架。

对此,我也是吃惊的,我一天都在家,大门敞开,没有谁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偷吧。

此刻我不得不怀疑,莫不是谁真的对他有企图?

这个想法刚一闪,我就把它拍死在脑海深处,谁会对他有企图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别处的人我不知道,这栋楼子里,谁不知道他懒惰成性,迷糊成痴,神经成质。就这样的,是个小闺女都不一定有人看得上,更何况是个大男人。

答应他的事抛到了脑后,我是有些内疚的。

那条他晾屋里的四角蓝色内裤我可是费了好一会功夫才请出去的。

当时我从小绳上取下它,正准备拿出去就被他拉住另一边。他坚持不肯,扯着衣架不松手。

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要晾衣架,我剥下他的内裤随便找了只衣架挑外面去了。

那衣架挂在门后面,因为太骨感变成了候补,关键时刻为我所用,可见候补还是很重要的。

他一脸要与我拼命样,实在令人头疼的很。我再次指指电脑上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告诉他天都快亮了,就算偷也会在夜黑风高的漆黑夜晚。

黑夜总是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白天亮堂堂的就安心多了,他也不例外。

见他松懈,我再接再厉,信誓旦旦拍胸膛保证:“你放心,我明天休息,哪也不去,帮你把它看牢了。”

现在我才知道,食言而肥是存在的。不过肥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肥的不是肉,而是气。

阳旭日气鼓鼓的一张脸,我怎么看怎么比平日大了、圆了。

我自知理亏,勾着他的肩膀跟他打哈哈:“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那条也旧了,明儿个哥带你去买几条新的回来。”

他投来一记白眼,咬牙切齿骂道:“爷爷的,要是被我发现是哪个王八羔子偷的,我非阉了他不可。”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蛋疼,对他嗤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闺女,怎就知是男人偷的?”

他再次投来一冷眼,道:“你不带我有第六感的。”

我再笑:“呦,阳旭日同学,你还有第六感啊。来来来,帮我算算,明天彩票买哪几个号能中,到时候哥给你开了内裤厂,不怕他来偷,累不死他。”

我不知哪句话说错了,他那根大条的神经又跳跃了,只见他眼睛发亮的对我说:“项东升,要是真中了你就买部车吧,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去挤公交了。”

我刚想说我买车关你屁事,他絮絮叨叨说了起来:“你不知道,我们那班公交车可是人山人海,自从去上班,我可是一次都没坐过,站着不说,时常连放脚的地都没,人贴着人,呼吸都困难。”

我真想扇他一巴掌,捏着他的脸摇着他的脑袋问:你有没有记性有没有记性,我跟你上班坐的是一路车吧,就是时间不同而已,我还送过你几次,你这人脑子长屁股上去了。

下一刻证明了他的脑子还是长在头上的,这方面还没谈完,那方面他又想起了。他跳到我衣柜前,拉开柜门伸着爪子乱翻。

我问:“你找什么呢你?”

他答:“找内裤。”

我再问:“我柜子里哪有你内裤?”

他再答:“我就是要找你的。”

我再三问:“找我的干什么?”

他再三答:“穿啊,你当我拿去自慰啊。”

我一把拉起他,关上柜门,斥责道:“你发什么神经,穿我内裤干啥?”

他反问:“我不穿你的我穿谁的?”

我气急,道:“要穿找你自己的穿去,你见过有几个人互穿内裤的?”

他咯咯的笑:“咱们谁跟谁呀,借穿一下有什么关系。”他说着就去拉柜门下右边的抽屉。

我一个不防,他手脚并用,我双拳难敌四爪,让他钻了空子。

他一拉,没动,再拉,还是没动。他抱怨道:“我操,项东升你还上锁,你防谁啊你?”

防谁?防的就是你,当然这话我没说,因为里面的东西可不能给他见着了,不然我项东升就别想有安宁之日了。

他挫败的坐到床上,朝后一倒,躺了个大字出来。

他望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一直望着。

深沉,这家伙竟然跟我玩深沉,哼,这是我强项,他哪能比得过。

得,就让他一个人陶醉吧,我可不奉陪。

把已经煮好的饭菜端上桌,决定不喊他,自己先吃。

果然,不到三分钟,就听见他在里面嚷嚷:“项东升你太不够意思了,吃饭也不喊我。”

他钻了出来,凑在桌子前,像是一只见了鱼的猫,伸着脖子吸着鼻子闻:“果然是鱼,我在里面就闻到了。”

“哟,狗鼻子挺灵的。”

“你才狗呢,滚。”他想想又道:“你连狗都不如,还不如阿笨看东西牢靠。”

完了,就因为没看住他一条内裤,还不知要被他记恨多久呢。

刷洗完毕就见吃饱喝足的阳旭日瘫在椅子上掀着衣服看肚子,一会捏捏一会又揉揉,看见我走出来还咂咂嘴,挺着肚子道:“项东升,以后别烧鱼了,撑地难受。”

看他这副慵懒模样真想踹他两脚,他这人有些傻,抓到爱吃的拼命往嘴里塞,也不顾肚子能不能盛下。

我冷哼:“你傻叉吧你,心眼都被撑实了,有你这样吃的吗?”

他回嘴:“怎么没有,隔壁的张婶不就是,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锅里去。”

他说着还胳膊手并用比划着张婶吃饭时的样子,这时就听一女人站在阳台上拉开嗓门大喊:“呦,今天谁家晒衣服了,都掉楼下去了。”

一听她声音,嘿,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们隔壁住着一对夫妻,那女的声音是相当的大,整一个大喇叭似的。她夫家姓张,认识她的人都喊她张婶。

张婶好吃,长了一身肥膘,一见吃的,速度惊人,就跟掠夺似的,正如阳旭日所说,恨不能钻锅里去。

不过,张婶是个很热心的人,但是由于胖,她一般只出声不出力。

这不,就听她在阳台上扯着嗓子继续喊:“哎。是褐色的裤子,谁家掉的,快去捡了,不然又要被阿笨叼走了。”

楼下,阿笨,我突然想到朦胧中的那抹蓝,我靠,不会吧。

我拿起手电筒拉着阳旭日就出门,他捂着肚子哼哼唧唧不愿动。

我以“带你运动运动,免得你被撑死了”为借口死拉硬拽把他拉出去。楼下的小卖部里给他买了袋杨梅,终于塞住了他抱怨的嘴。带着他慢慢晃到了车棚,打着手电筒直射狗窝。

路灯离得较远,这边光线昏暗,阿笨的狗窝更是黑乎乎的一片。我这一照,他看见了窝里趴着的阿笨,塞着满嘴杨梅的他口齿不清,瞪大眼睛惊诧问道:“项东升你来这干嘛?你想吃狗肉?”

我真想敲他脑门一记,我吃狗肉也不能打阿笨的主意啊,现在它可是咱小区的勇猛护卫。吃了它,我还能有命么我。

阿笨趴在那伸着大舌头喘息,爪子下垫着着块蓝色的布料,口水顺着舌头滴下直直滴上去。 虽然脏了,还是能看出很熟悉。

阿笨听话的紧,还很懂礼貌,喊它一声它立马就起立,目不转睛的仰视你行注目礼。

我指指那块蓝色,对他道:“哎,你看看那东西可认识?”

他站在路道上东瞅西望,迷惑问:“什么东西?”

气馁,这家伙眼神不好。我晃晃手电筒让光线在狗窝里打圈,勾勾下巴朝他示意。

他这才注意到是狗窝,看到了那块布,他很惊奇的咦了声,赶忙挪过去捏起来一看,差点泪流,这不是他的四角小蓝是什么。

☆、人是胆小如鼠,竟然还敢暴走

见到小蓝的刹那,我似乎看到了阳旭日眼中散发的金光,他的内心开始澎湃了。

只见他弯□子,顾不得饱饱的肚子,就连手里的那袋杨梅也顾不得扔一边了,他把阿笨的狗窝翻了个底朝天。

他扒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啃了半边的鸡腿,破了个洞的衬衫,少了一条腿的裤子,还有一个拧的不成形的胸罩。

我知道他想找什么,肯定是以为那些内裤都被阿笨收拾来了,但是,扒拉了一圈,其他的内裤一条也没出现。

阿笨站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声都不敢吭,大耳朵耷拉着,摇着尾巴试图讨好他。

他看看阿笨,又看看我,松了一口气,笑的开心极了,挠挠耳朵傻笑:“我说呢,狗怎么可能喜欢人,吓死人了,幸好不是阿笨,呵呵。”

他声音不大,我只觉耳朵一懵,没明白他的意思,便问:“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

“我刚以为自己被一只狗惦记上了,魂都快吓没了,现在看看不是那么回事。”

看他笑的那么白痴,真想骂你自恋个什么劲啊,把你送个阿笨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不过这话太伤人了,虽然他不一定能感觉到,还是不能说,咱阳旭日怎么说也不能跟狗并列呀,虽然他有时挺像狗的。

看看阿笨再看看他,我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抬手抹了抹汗,哼着歌又把阿笨的窝复原了,当他拿起剩下的半个鸡腿时阿笨嗓子里呜咽了一声,我想,阿笨是担心有人跟它抢食。

如此,四角小蓝就奉献给了阿笨。

回到家我一脚把他踢进卫生间:“快去洗澡,一身臭味。”

他真是吃饱撑的没事做,把阿笨的窝翻了个底朝天不说,还沾了一身臭味。

他刚进去就穿着内裤跳出来大喊:“项东升,遭了,遭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里面藏着歹徒,于是乎我冲了进去,结果被花洒喷了一身水。就听他说:“我把那袋杨梅忘阿笨窝里了,你快去帮我拿回来吧,还剩一大半呢。”

我清楚的感觉到眉毛都跳了起来,他难道忘了他扒狗窝时已经扔了,阿笨见不得浪费,默默的叼一边享用去了。

看他一副谄媚模样,我就知道他忘了,我很认真的点头,把他推进卫生间,好声告诫:“好,好,你先洗,我去拿回来。”

见他关了门,我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声音,心中暗数三声,装作一本正经的在门前嘀咕:“刚看阿笨叼去了,不知这会有没有被舔过,算了,先拿回来再说吧。”

我说着装作就要走,他急了,一把拉开门,光着屁股嚷嚷:“算什么算,你真不是玩意,狗吃过的拿回来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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