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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妙骨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21

很想吹着流氓哨把他仔仔细细打量一遍,然后把他占为己有。但是清醒的大脑告诉我,人要学会知足,想看的愿望已经达成了,不能厚颜无耻的不知足。虽然得到了一样就想第二样,但是知足才能常乐,这个道理必须谨记。

我屁颠屁颠的讨好他,顺便把他塞回去:“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吗?怎么说也不会把狗吃过的拿给你吃,放心放心,我不去了。”

他哼哼警告两声退回去了,我看着湿润的双手,心里那个乐,只是顺手一摸而已,嘿嘿,这不算是贪心吧,顺便而已。

梳洗完毕,他出浴了,热水浸染过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情色的韵味,穿着个大裤衩在龙头下洗衣服。

他裤兜里揣着手机,耳朵上戴着耳机,咋咋呼呼的打电话。单从只言片语就可以听出,电话的那头连着的是张鹏。

阳旭日挺瘦的,腰细细的,腿长长的,肚子软软的,最主要的是他皮肤白,让人忍不住幻想。

我赶走这些不良思想,什么跟什么呀,别被外表蒙蔽了,他现在洗得干干净净一副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不是我贬低他,而是他今天又辞职了。这家伙,毕业不到一年,换了四家公司,这其中还不算求职茫然期那些上班没超过一周的。

由于他方向感薄弱,找的几家公司都在同一个大厦,这也是造成了他对路线狭隘认知的原因。

有次我皱着眉头问怎么又找在了那里,他骄傲的一昂头,骄傲的对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路线不熟,特意找那边的,谁让那公司多呢,嘿嘿。

我恍然,终于明白了他对有些面试通知的无视,原来其他地方的不是他不去,而是不认识路。

那次之后我有时间就会带着他到处走走,虽然他依旧分不清方向,但也不会轻易跑丢了。

我正想的出神,突然听到阳旭日说:“项东升啊,他在拖地,转来转去的可烦了。”

我想说我转碍着你什么事了,就又听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有洁癖。”

我想说幸好我有洁癖,不然这屋子还能住人吗?

“哼,他变态。”他突然来了句,听得我心跳加速心惊胆战,这家伙不会知道我总趁着他洗了澡穿的少故意偷窥他了吧。

就又听他道:“说什么拖早了怕我弄脏,非得我洗好才拖,整天埋汰我,你说,我有那么邋遢吗我?还不是被他整天抱怨的,不是都说假话多了就成真的了么。”

我瞄了他一眼,脸没红,行啊小子,皮够厚的。

“让开点,抬脚。”他移了移步子,一根耳机线这时恰好掉了下来,正好耷拉到我耳边,就听张鹏在里面笑得忒贼,贱兮兮的说:“他可真会挑时候,竟挑能看到风景的时间办事,嘿嘿嘿嘿……”

嘿嘿,我为什么挑这个时候你张鹏不是比谁都清楚,你小子要是敢拆我的台,我就把你那些龌龊思想全抖出来,看谁比较狠。

是时候撤了,再扫阳旭日一眼,他的腿毛不是很密,看起来也不扎手,摸起来的感觉相当不错,就是不知道光明正大的摸要到何年何月了。

我觉得我思想越来越邪恶,得赶紧回屋,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估计就不是邪恶了,而是下流。

“项东升,你屋里有没有衣架?”他推开门就往里走,“一支就够了,我那边没了。”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看的我想舔一口。

“没有。”不能再看他,最起码在他身体还散发着这种勾人气味前不能再看他,拿着电视遥控器假装搜台,也不能与他多说话。

“噢。”他乖巧的应了一声,没见他出去,只见他打开了我的衣柜,喜悦道:“呦!你柜子里怎么这么多衣架?”

他哼哼就去拿,我赶紧喊停,两步跨过去抽出一只甩给他,立马关了柜门。

他瞪着眼睛不满的嚷嚷:“原来是私藏,瞧你小气的,还用衣服挡在最里面,藏着掖着还能生金不成?”

我实在不想与他争论,也不能与他争论,免得说错了什么,得快把他赶走,按着他的肩膀就把人朝门前送:“你快去把衣服晾了,如果能生,生了金都送你,行了吧。”

他一边说我卑鄙小气一边气哼哼的出去了,电视没一个有意思的,我本就无心电视,调静音,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

滴水声,不对,我赶忙出去看看。

操,那家伙正在把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往那两根鞋带上挂呢,最主要的是,那内裤还在流着水,注意,是流,不是滴。

我喝一声,他手一抖,啪嗒,掉地上去了。他捡起来就挂绳上,还抱怨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这么大声,吓人呐。”

我问:“你还敢晾屋里?找揍吧你。”

他竟然笑了,还笑得那么灿烂,让我都有点鄙视自己责怪他的行径了。

只见他立正行礼,道:“报告长官,屋外有盗贼,晾衣需谨慎。”

这时我被他的傻气与笑容击败了,差点偃旗息鼓,但是,一声滴水声拉回了我的思绪,不良风气必须整顿,不能被他一招美人计就打败了,不然以后指不定怎么祸害呢。

“盗贼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晾外面去,看看明个儿是不是就没了。”取下他的内裤,到水龙头下过了次水拧干递给他:“拿着,晾外面去,掉地上了也不知道洗洗。”

他还来气了,对我怒目道:“我说了外面有人偷你还让我晾外边,你这不是成心让我挨偷吗?”

“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没看见是掉了被阿笨捡去了?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

他一本正经道:“难不成其他二十条都掉了?”

二十条确实过火了,我有些语塞。

可一码归一码,我冷下心肠,坚持己见:“那你也不能把湿淋淋的内裤晾屋里,这样多潮,地板湿漉漉的,看着心都烦。”

他继续扮委屈:“现在都拧干了还不成吗?”

“不成,我见到心烦。”

说罢我回房。随他吧,爱晾哪晾哪,实在不想看他神经兮兮又委屈又犯难的样子,谁让我人好呢,嘿嘿。

看他紧张模样,看样子丢内裤对他影响还挺大,不能做的太过火了,不然他神经了,我到哪找个养眼的来同住。

我这边想着,那边阳旭日就站在了门前,笑的一脸灿烂又讨好:“东升,要不你帮我晾外边去?”

他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喊我,这次突然喊名字让我吃了一惊,我感到自己的脸突然热了。

但是,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的不自然,便极不情愿的回他:“凭什么我去晾,又不是我的。”

他一脸紧张的回头看了看客厅的门,还跑过去拉了拉检查是否锁上。

他进了屋走到床边,一脸紧张兮兮的对我小声的说:“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监视我,不然外面这么多内裤他怎么就知道哪条是我的,他怎么就不偷你的。”

我笑:“所以你想让我拿出去,他以为是我的就不偷了?”

他乐颠颠的赶忙点头,那意思简直就在大叹:孺子可教也。

斜睨了他一会,我问:“最近电视看多了吧,你说你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还监视,我们这筒子楼里可连个摄像头都没。”

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小声点,没摄像头不代表没人监视,我总觉得有双眼睛整天盯着我,一想到这我就脊背发凉。”

他说着还打了个颤,我内心是忐忑的,他竟然感觉到了,想不到这家伙还挺敏锐的。我并不希望他有负担,但是又不能告诉他整天徘徊在他身上的那双眼睛是我的。

憋屈,真是太憋屈了,由于觉得自己怯懦,连表个白都不敢,心情顿时降低N个百分点,不觉一股烦躁冲上心头。

“快去晾了睡觉,别想些有的没的,谁没事老盯着你,又不是啥宝贝,谁会惦记你。”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如果哪天我没了看你后不后悔。”他哼哼两声,又问:“你帮不帮我,不帮我就晾屋里,非恶心死你。”

我实在是怒了,对他大吼:“阳旭日我受够你了,你怎么这么烦,一天到晚的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神经兮兮的像只苍蝇在耳边叫,什么都不会还竟做些没用的事,你怎么就不学些好的,追求些有意义的?你看看人哪个男人不比你争气……”

他怔怔的看着我,一脸受伤的表情。

你受伤,还受伤,你有什么资格受伤,我一见更加心烦,实在不想理他,挥挥手,道:“随你,你爱晾哪晾哪?衣服不见光容易生寄生虫,易得病,还是性病。”

我只是随口一说想吓吓他,说过我就后悔了,他站在那,看着我也不说话。

他对性病这个词很敏感,同时也很伤感。

他大学时宿舍有一哥们叫胡成,与他关系还挺好。

胡成的哥哥是得艾滋死的,当然,性病不指艾滋病,可胡成他哥是因为性传染上的,对大脑简单的阳旭日来说,两者等同了。

他与胡成关系挺好,在他哥哥病重时去医院看过一次。回来后他就跑到我们校,泪汪汪的说胡成哥哥的惨状。

胡成人比较老实,性格也很柔和,对阳旭日很是照顾,对他家的遭遇,我也深表同情。

胡成的哥哥大学毕业认识了个女人,两人很快坠入了爱河。

那个女人以前坐过台,胡成一家都不同意,但是胡成的哥哥执意与她一起。

胡成上大学时,他的哥哥已经三十三岁了,也是病症的晚期。

阳旭日想到了胡成,表情黯淡了几分。胡成家境并不富裕,再加上给他哥哥治病,胡成便放弃了读书。

还有一个原因,胡成哥哥得艾滋的消息在他们学校传开了,学生老师看胡成的眼光都变了味,那种排斥防范的姿态,想必谁都会难受。

艾滋,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做到不歧视,不恐慌,不畏惧。

而这个消息的传播始者就是阳旭日。他神经大条,声音也不小,那天他来找我诉说时没顾及左右,被一个离我们不远的女生听了去,那个女生是他们校的,她回去与宿舍人说了,不几天便满校皆知。

阳旭日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可毕竟是由他口里传出去的。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对不起胡成,虽然胡成从没有怪过他,但阳旭日的心中有一个结,总觉得胡成的退学与他有关。

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就要承认,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应该让另一个男人伤心,拍拍他的肩:“旭日,你别多想,我刚才是脑抽了,你千万别多想。”

毕业前夕的那晚突然在脑海浮现,那时我们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敞开了心扉聊了大半夜。

此时此刻,他那时的某些话更加清晰,他曾跟我说:“项东升,我是不是挺没用的,上的是二流大学,都毕业了也没学到什么,我都觉得对不起家人。”他还说:“你以后别凶我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连你都嫌弃我骂我我会难过的。”

那个时候月光射进他的眼睛,使得他的眼睛更加明亮,威风吹过,他软软的发随风动了动,那时我是怎么告诉自己的,以后再也不凶他,可是现在居然忘了。

不得不说人是善忘的,思想随时会变,就算当时真心实意许下了承诺,并不代表他能遵守一辈子;就算一直没忘一直真心相对,也不代表会时时紧记。

我骂自己怎么这么粗鲁,为什么凶他,他就像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没有被世俗浸染。他迷糊,单纯,懂的不多。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自己将内裤晾上了阳台。

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见他一回屋,立刻讨好的对他喊:“旭日,你爱看的那电视剧到了。”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回自己屋了,第一次搭讪失败。没关系,还有第二次。

我敲敲他的房门,讨好的喊:“旭日,你看电视怎没声音了,快来帮我调调。”刚才调静音还没调过来,现在拿来当借口。

阳旭日还是不理,我有些急了,又敲了敲他的门,好言哄道:“旭日啊,你别生气了,对不起,我错了。”

还是没声,我再接再厉:“旭日,只要你不生气,赶明儿起,你让我帮你洗内裤我都干。”

唰的门打开,他看着我笑,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皮笑肉不笑。

我对他咧咧嘴,如果有镜子,我想我现在准一傻样。

他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忘了。”

我哪能放过这个讨好他的机会,立刻举手保证决不食言。不管以后做不做,先哄好了再说,他心情好了才万事好商量。

他见我还堵在门前,推开我向我屋走去,爬上床看他喜欢的节目去了。

我屁颠屁颠的洗了两个苹果,捧到他面前,我想我现在一定一副奴才样。奴才就奴才,得宠的奴才比不得宠主子都强。

他伸手拿了一只,咬的咯嘣响,我听直冒汗,他不会是当我在咬吧。

虽然整晚他还是不对我哼一声,不过阳旭日的火已经消下去一大半了。

他顺势躺倒的时候我也没好意思下逐客令,待到关了一切照明,他突然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就在我伸出胳膊要去打开床灯时他突然扑了过来,害得手撞在了床头柜上都没敢喊疼。

他偎在我身上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骂我,小心我下次真的跟你掰了。

☆、安安稳稳回府,看见小贼外走

阳旭日昨天可能是真累了,一夜睡得可香了,有他在怀,我又失眠到了下半夜,难忍的时候真想把他上了再说,管他什么后果不后果,可惜,没那个胆。

早晨睁眼见他安静的偎在一旁,安静的像只熟睡的猫。他的睡颜好,呼吸声也轻,让人看着就舒心。

他半梦半醒哼了哼,脑袋在被子上拱了拱,闭着眼睛问:“几点了,夏天叫我们今天过去吃饭。”

夏天姓夏名天,人胖嘟嘟的,特别可爱。

他有个当厨师的父亲,夏天得其真传也做了一手好菜,我拿手的红烧鱼就是跟他学的。

夏天目前与张鹏住一块,阳旭日整日羡慕嫉妒张鹏多么幸福,可以天天吃夏天做的菜。

每当这时,我就觉得他是在抱怨我的无能。

阳旭日吭吭哧哧的爬起来,迷糊的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说:“你说人为什么要穿衣服,动物多好啊,一身皮毛,买衣服的钱都省了,还不用每天早晨穿上晚上脱掉。”

我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他拍开我的手,不满的瞪我:“你什么表情,又在嫌我?”

我现在哪敢,您以后可得捧着,不然您生气走了,我可不就独守空房了。

别以为他没干过这事,两年前他就气哼哼的离家出走过。大半夜的,急死人了,如果被哪个有企图的骗去,我找谁要人去。

虽然那时他是与家人闹别扭,我的担心可不比他家人少。

找了大半夜,差点就出动警方了,结果怎么着,我宿舍的一哥们打电话告诉我说:你那个隔壁校的小馒头来了,你快来看看。

大学时我几个哥们都喊他小馒头,一是他长得白净,另一是我说他就一实心馒头,肚里啥货都没有。

当时张鹏也在场,那小子忒阴险,把这话直接录音告阳旭日了,还添油加醋的说我嫌弃他白痴笨蛋什么都不会。

我赶到的时候那家伙吃饱喝足正在睡觉,醒来时委屈的一张脸,哇的一声扑我身上哭了,那眼泪流的跟刘备似的。

这家伙虽然时常扮委屈,但流出雨点来可是头一回,对于突发状况,我不知该如何,任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了一衣领。

他哭过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吃喝拉撒睡一样不少。后来问他原因,他立刻会沉默一段时间,如此二三次,我也不再问了,谁心里能没些难以说出口的话呢,所以至今,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事后想想他个迷糊蛋竟然还敢穿越城市,虽说这两个城市他常来常往,可每次想起还是令人后怕,真担心他半途被人贩子拐跑了,要知道,他可是有副好相貌。

至此,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总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也许,他迷糊的个性就是被这样养成的,阳旭日出生小资家庭,家境还是挺不错的,从小学到初中上学下学有人接送,待到高中寄宿,我与他同一宿舍,出门自然不用他操心。

有时候我会想,放飞了他,是不是对他成长会更好,可是当我明白过来时,他已经学会了依赖。

只是至今我心里还有个疙瘩,他那次离家,似乎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虽然事后他是

阳旭日在我的催促下终于梳洗完毕准备出门。

他欢快的先蹦跶出去,我拿上手机尾随而至。

刚迈出门槛,他就偎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可以感觉到他在害怕。

“怎么了?”

他咬着牙关看向最左边一家,我顺着看过去,没看见什么,一扇门被风吹关了,嘭的一声,声音挺大。

今天风确实挺大的,一个不注意门就被吹关了。

他抬头看看随风飘的内裤,我头皮一紧拉他就走:“快点,张鹏他们估计都急死了。”

我真是怕他又想到了什么不正常的,说不定连同昨晚消下去的气都会被鼓起来,我怎可能放任他多想。

他特别乖巧的任人拉着,一句话也不吭。比起他发神经性的言语,我更怕他沉默。

看他一路上焉了吧唧的心事重重,垂着脑袋也不说话,我怎么看怎么担心,便问道:“今天身体不舒服?”

他摇头。

我又问:“心情不好?下午带你去逛逛?”

他还是摇头。

我再问:“究竟怎么了?”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都是忧郁,很快又垂下脑袋摇头。

进张鹏家的楼栋前他拉住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项东升,你歧视同性恋吗?”

我惊异回头,惊讶的看着他,惊奇的问:“你是的?”

他看着我,眼中竟然会有一种祈求的味道,我是真的吃惊了,这家伙莫不是看上哪个男人了吧,我当时就想操刀子把那个挨千刀得男人给捅了。

他摇摇头说:“不是我,你会歧视他们吗?”

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我看着他,告诉他:“喜欢谁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不该管也管不着。”

我们到的时候饭菜正好上桌,张鹏一个劲骂我们就是两吃货。

张鹏的房子比我们的大一些,客厅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肯定又是夏天的功劳。

阳旭日一见吃的就扑过去,张鹏拍开他的手:“去,洗手去。”

夏天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红烧鲫鱼,张鹏献殷勤的赶忙接过来。

看着一桌丰盛,我羡慕说道:“夏天,这些都是你做的,太丰盛了吧。”

张鹏挑挑眉毛,道:“那是,羡慕吧,咱家天天可是全才。”

夏天是个比较腼腆的人,张鹏这样一说脸都红了。张鹏那小子一见,捉弄心起,勾着夏天的肩膀,凑在他耳边笑道:“来,天天,亲个,让他一次羡慕个够。”

夏天一把推开他:“你发什么神经,汤还没好,我去看看。”

阳旭日已经蹦了出来,看看张鹏又看看夏天的背影,拉开个椅子坐下催着开饭。

今天的阳旭日绝对是中邪了,以前,他见了吃了就昏头,只顾埋头苦吃。

今天,他一会瞄瞄张鹏,一会瞅瞅夏天。张鹏给夏天夹菜时他两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样盯着人家吃饭也太失礼了,这不是影响人食欲吗?我只得给他多加菜转移他的注意。不然,张鹏那小子脸皮厚没得说,夏天毕竟皮薄,可不经他这么盯着。

回去的路上他唉声叹气,我拍他脑袋笑骂:“小小年纪叹什么气,这样容易老,知道不。”

他看我一眼,哼哼道:“你不叹气还能长生不死返老还童不成?”

“不能,可我会比你显得年轻。”

他眯着眼睛靠近看着盯着我的脸仔细瞧,摇摇头道:“没看出来。”

咳,这点说过了,阳旭日白面小生,我是比不了的。

我们在小区外的超市前停下,家里没米了,得去买点。

阳旭日摇摇手:“你进去吧,我今天吃多了进去嫌闷。

他哪是吃多了,他是懒劲上来了,看到了超市外的凳子走不动路了。

我前脚还没进去他后脚就跟了进了,我见到他吓了一跳。

“你不闷了?”

他一边透着玻璃墙瞄着外面一边靠近我道:“我看见那个猥琐男了。”

我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啥也没看到,我真怀疑他是出现了幻觉。

他咬牙切齿在一旁愤愤道:“肯定就是他偷的,如果被爷我抓到,非把他抽死不可。”

“你又没当场抓住,可别乱冤枉人家,小心人告你损坏名誉罪。”

“肯定是他,上午出门他还偷窥我,你忘了?”

我上午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但阳旭日一脸紧张,我突然很想坦白从宽,解了他的忧虑。

最终,我还是咬咬牙,只字不漏。

当晚,阳旭日拎着湿淋淋的内裤冲进我房间。

我知道,昨晚的誓言要成真了,谁让没摸清情况就叫嚷着要给人洗内裤呢。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阳旭日一骨碌扑了上来,胳膊一箍,把我再次拉倒在床。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忘了他手中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他头在枕头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手搬过我的脸正对着他。

然后他一脸严肃的告诉我,他的初中同学,我的大学同学,那个长得特爷们的,特有男子汉气概的,为人特豪爽的张鹏,是个同性恋。

他反应迟钝这点我知道,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迟钝。

张鹏与我们关系很不错,大学时就出柜了,那个时候他整天跟他男朋友腻一块,我们都心照不宣。

阳旭日絮絮叨叨的说,他上个月见张鹏与一男的接吻,手还不老实的摸了那男的屁股。后来张鹏的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揉捏起来,最后还把那男的外裤退到了臀部,张鹏的大掌摩挲着那人的白内裤。

难怪,他从一个月前怀疑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说到这里停了,看他一脸受不了的样子,我觉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这人就是这么少根筋,当时看的时候怎么不起鸡皮疙瘩,怎么不难过。

我问他:“你还全看了?”

他答:“活春宫啊,就在我眼前,我能不看吗?反正摸的又不是我。”

我试探问道:“你不嫌恶心?两男的。”

他一本正经的回道:“项东升,你说了不歧视同性恋的。告诉你,张鹏是我朋友,你对他有意见就是对我有意见,听到了没?”

我想说,说不歧视的人不代表能眼睁睁的见他们亲热,更不代表能接受身边的人也是。

他又变得一脸警惕,睁着眼睛看着我说:“偷我内裤的那个人肯定是个变态,对我有企图,每天抱着内裤想方设法的蹂躏我。”

我明显感到心脏跳快了几下,呼吸有些不畅,还好我定力足,很快就平息了。

我瞥他一眼,为他默哀三秒。他估计还不知道,张鹏曾经对他还有过想法,估计那时没少宵想过。

不过张鹏那条色狼现在已经被收服了,与他家那位的感情还相当的好。

我们脸对脸,他的所有表情我都能收入目下,见他皱着眉唏嘘:“不过两男的做还真是够惨烈的?”

我吃惊:“你见过他们做?”

他鄙视的看我一眼,道:“什么呀,我又不是偷窥狂,还不是张鹏给的那些碟,真是,啧啧,太惨烈了,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我想我的脸都快黑了,龌龊的张鹏竟然给他看那些东西,我在心里把张鹏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遍。

“他怎么会给你看那些东西?”我咬牙切齿啊,张鹏你有了夏天还敢招惹阳旭日的话我非把你给卸了不可。

“是张鹏骗我看的。”他眼睛冒火道:“那天你不在家,他说怕我无聊给送几个碟来。”

我顿时惊了,激动地问:“张鹏也看了,你们一起看的?”

阳旭日白眼一翻,道:“没,他贼兮兮的放下碟就走了,还神秘兮兮的说要都看了,片子后面有惊喜,结果我看了三个”

亏了,怨念为何当时我不在,太吃亏了,他还看了三,真是想不到他能看下去,忍着一口气问:“看到惊喜了?”

他摇头,委屈道:“屁咧,最后的就是预告下一个片子的的,都是、都是那种的。”他停了下,声音小小的咕噜,“要不然我也不觉得偷我内裤的那人不正常了。”

张鹏那厮好事不做,专做缺德的,可是不知道阳旭日胆子小,吓坏了咋办,竟然给他看那种片。

想安慰阳旭日别多想,却感到身下凉凉湿湿的,挪开一看,呵,一条内裤在我身下。

我突然想起,他手中拎着的那条内裤,他上床时手里好像拿着它,还用那只手勾倒了我。

正当我咬牙切齿的想咬死他,他却蹦了起来,跳的那个欢,

“哎呀,我是来找衣架的,怎么跟你聊起来了。”说着就去开我衣柜:“快给我支,差点就忘了。”

我很想发火,这家伙拎着内裤来找衣架,一进门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位想到了张鹏的事,忘了前者就兴冲冲的奔过来了。

我要忍耐,忍耐,抬手一抹脸上的水。

等等。

脸上怎么会有水?

我才想起他的爪子刚才摸了我的脸,难怪那么凉,再看他手里那条已经不再滴水却仍旧潮湿的内裤,我很想上前赏他一巴掌。

阳旭日一见我抹着脸,似乎也想到了这些,又带着他那条潮乎乎的内裤倒在了床上哈哈大笑。

我突然觉得他手中的东西很是熟悉,扯过一看,我手颤抖了,这条内裤不是别人的,正是我的。

他见被我发现,立刻把自己包起来,窝在床上蜷缩着,缩的小小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不过是笑的。

我气急,扑上去就拉,一不小心把他的大裤衩扯过了膝。

他伸手就捂,像个贞洁烈女,我还想耻笑他又不是女人遮什么遮,话没出口就卡住了,阳旭日这小畜生不知什么时候把我的内裤套在了身上。

我咬着牙问:“你昨天穿的就是我的?”

他缩成一团,眼睛亮亮的,柔声回道:“是啊,不过你放心,我给你洗了,还清了好多遍。”

他以为我要扒他身上的,双手紧紧拉住裤腰,一脸讨好的笑嘻嘻道:“就借穿一下,我怕穿自己的被偷了,你放心,明天我就不穿了,一定不穿了。”

我是很想把他扒了,然后让他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继而扑上去,压住他,让他知道,那些碟算什么,我可以让他更惨烈。

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对于这些忍耐,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对这家伙宵想了这么多年,我竟然能一直忍着。

一想到他身上穿的内裤是我的,我浑身开始发热,心跳加快了节奏,胸腔热血澎湃。

这是多么亲密的接触,就连他打湿床的事都变的不值一提。

但是,绝对不能任由他天天这样,不然我还不热血沸腾给烧死。

“保证了,明天不要穿了。”我恶声恶气吓唬他。

他小鸡啄米的点头,一副受人欺凌样,看着真欠虐。

我拉着他的脸拧了拧,他一边护着一边可怜的哇哇直叫:“项东升,松手,我以后不穿你的了,再也不穿你的了,快松手。”

他揉着脸的可怜样,像一只洗脸的猫,又委屈又可爱。

这家伙,越看越想欺负一番,不过什么事都得有个度,不能过了。我起身拎起被扔在一旁的内裤,拿了只衣架勾上,对阳旭日道:“今晚我去你那睡,你负责把这边吹干。”

阳旭日一听,嚷嚷:“湿了这么大块我吹到什么时候,今晚我们一起睡就是了,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他声音很大,我在阳台上都听的一清二楚,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晚上的风凉凉的,吹的人很舒服,深呼一口气,这家伙,我该拿他怎么办。

一阵风吹来,我不由的看了看最左边那家,房门关着,房中也没有任何亮光,似乎没人。那家的住户搬来不到半年,平日很少碰面,只记得住着的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很是纳闷他做了什么让阳旭日误会。

☆、真身终于清楚,却已不想逃走

朦朦胧胧感觉有人起床,估计阳旭日那家伙尿急。

被闹钟吵醒,看着空了半边的床,心想阳旭日上个厕所还没回来,别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不管他,我闹钟定了三次时刻,前两次苏醒缓冲,最后一次才付诸行动。

起床时还不见阳旭日回来,看样子他可能真的坐在马桶上睡着了,这家伙,以前就干过这事。

开门的一刹那,我以为自己眼花,阳旭日穿着鞋托,身上套着松垮垮的睡衣,站在饭桌前摆弄着什么。

我大惊,立刻跑回房内重新看了一遍时间,没错,是正常的。

我对此很惊讶,他上班的日子里都很少起这么早,更何况现在待业在家。

阳旭日眨着眼睛,献宝般亮出一桌子的点心。

“嘿嘿,项东升,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那几家的都买了些回来。”

我看着被纸袋塑料袋盖住的桌面,咳,当喂猪啊,谁能吃的下这么多。

不过这家伙起了个大早,竟还跑去买了早餐,这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买早餐没什么大不了,是个人都会,可阳旭日一年去的次数那是寥寥无几,你伸出一个巴掌,那上面的手指头绝对能数的过来。

用他的话说,早饭可以不吃,懒觉不可以不睡,宁可不吃饭,也不能早起一秒钟。

对于此,我抗争过太多次,没办法,一到早晨他就趴在床上不起来。

好吧,我承认,他有过那么一两次去买过,但是回来后我吐血的心都有。真想大骂:阳旭日啊阳旭日,你有没有脑子,怎么就不知帮我带份回来,就算是顺便也顺一份吧。

记得有一次我这样说了,他茫然的看着我问:“咦?项东升,你还没走,都几点了?”

看着他塞了一嘴,我是真不想搭理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片刻功夫,我就听见他洪亮的声音响起:“你个不要脸的项东升,丫的真犯贱啊你,又把老子的手机调快了一小时。”

唉,如此几次,他学乖了,每日睡前,总不忘看我手机一眼。

据此以后,他再也没去买过早餐。

我总不能不吃吧,既然去了也就随手给他带份回来,免得有人说我铁石心肠不懂体贴室友。再说了,他要是饿出什么病,还不定得谁伺候他呢。

今天,阳旭日不仅去买了早餐,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没把我给忘了,这点太让我欣慰了。

欣慰是欣慰,可一早上阳旭日那张脸让我有些郁闷,看他那巴结讨好样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你在公司能这么讨好上司就不会被开了。”

他眼一瞪,愤恨道:“项东升,你就这样看我的?当我是什么人,狗腿子?再说,你哪只眼看到我这次是被开除的?”

“我是没看见,你主管打电话来说的,你们新上任的经理交给你什么事你搞砸什么事。周六时带你去见客户,你倒好,拿错资料不说,竟还一问三不知,回去被新经理说了几句,你就摔桌子要走人。”

这家伙有些小孩子脾气,但是这种鲁莽冲动的个性对工作没有帮助。

“旭日,虽然不是他们说开除你,可照此下去,你这个性也是干不长的。”

他像是明白了道理的孩子点点头问:“你认识我主管?”

“嗯,见过一次,他认识任叔,上次在任家见过我,听他的意思是知道我们住一起的,所以才会电话来说一声。”

这家伙脸沉了,手里的杯子大力摔回桌子上,愤愤道:“不是那么回事,是他们害我的。”

他接着道:“我前一天整理好资料,就放在文件夹中,第二天开会直接带过去了,可是谁知道带过去的竟然不是我的那份,而是林小年的,当时可尴尬了,一拿出来发现我与林小年的方案一样,然后他们就说我盗取了林小年的方案,你说,这口气能咽下吗?”

竟然是这样,看样子是那位主管说了谎,难道是阳旭日小策划员的职位被人盯上了?这倒是有可能,虽然阳旭日没什么职位,可那家公司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的。

可如果只是针对他个人呢?如果有人仅仅想挤走他,这却让人有些担心。

他们打电话来可能是因为忌惮任叔,但是撒了个谎应该知道谎言会被戳穿,很多疑问,不得不问。

出门上班时给阳旭日的前主管打了个电话,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新来的经理是个同性恋,喜欢阳旭日,他是董事长的儿子,故而上面安排把阳旭日挤走,还故意陷害阳旭日,让他看清阳旭日的人品,让他认为自己眼光不行。

阳旭日背个骂名离开,对他实在不公平。经过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告诉他真实情况,免得他为了自己的清白去找人家理论。假如他那个经理一见他真实心性继续来追,我岂不是给自己多找了个敌人。再说了,以阳旭日的个性,不出一天就忘脑后去了。

傍晚回来阳旭日乖乖的坐在电脑前上网,那个专注呀,连我进来都没注意。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一看,不得了,这家伙在浏览有色网站,页面上都是穿着内裤的男人。上面写着什么伟哥,雄风,一夜不眠等等。

我咳一声,他吓得手一抖,把半开的页面窗口放大,整个页面就那么展示在我们眼前。

阳旭日埋怨的看我一眼,撇撇嘴:“真没意思,怎么会有人会喜欢男人?这身体不跟自己的一样吗?”

“说不定是自恋,觉得自己的身体无可挑剔就喜欢同性了。”

阳旭日摇摇头:“不对,应该不是自恋,张鹏喜欢的就不是他那一型的。”

我想到夏天,胖嘟嘟的可爱模样,的确与张鹏不是一个级别的,点点头道:“不知道,这只是某些人的说辞,像夏天与张鹏那样差距大的同性恋人多了去了。”

他惊讶的看着我,像是我盗走了他内心深处最珍贵的秘密,问道:“你知道张鹏与夏天?”

我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他不可置信道:“可我没跟你说张鹏喜欢的是谁呀,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对他说:“他们那么明显,用得着别人说?”

阳旭日点点头,可能是想到了张鹏与夏天的粘腻样,脸也红了。

他突然看着我,严肃的问:“项东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知道他们是……”

我点头,不置可否,我确实早就知道,张鹏与夏天大学就开始了。

张鹏那家伙家里挺富,大学时与我同班同宿舍,三天两头的拉人下馆子。

大一大二时他还是对阳旭日抱着幻想的,不过那个时候阳旭日偎我,他以为我们两有一腿。

当他虎着脸把我叫到隐秘地问我与阳旭日关系时,我想这不正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斩杀情敌于马下的机会,于是我就说我与阳旭日高中就开始了。

高中阳旭日与我是同学他是知道的,我们关系好阳旭日家的亲戚邻居都知道,原因嘛,就是每个周末都是我送他回家。

张鹏得知此事低落了一段时间,我害怕他找阳旭日询问,故意在他面前与阳旭日表现的很暧昧,提示张鹏不要来打搅。阳旭日那家伙根本想不到这些,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吃豆腐。

张鹏是个坚强的哥们,很快他就从悲伤里走了出来,又生龙活虎的一好汉,嘴里大声宣誓着:找寻真爱,坚持不懈。

大半夜的他突然发出一声吼,把宿舍的人都吓到了,一个个大骂张鹏扰人清梦,又一个个担心张鹏失恋受打击了。

张鹏很快就证实了他是真战胜了脆弱,喜笑颜开的出门,喜笑颜开的回房,看的哥们都一愣一愣的。

某天他带着我们去了家新开不久的饭馆,我们发现,这家有个漂亮的女孩,竟还是我们校的,尤其他看着女孩一家那欢笑的眉眼,还特有礼貌。

大家肚子里花花肠子绕了几绕,心想这张鹏莫不是看上这家的闺女了,听老板的口气他可是常客。

后来少数几个相熟的哥们才知道,他哪是看上人家的闺女了啊,他是看上人家闺女的双胞弟弟了。

那个弟弟,就是夏天。

夏天也是我们学校的,人比较内向,平时很少出没人多的地方,张鹏得意的拍着大腿感慨:“缘分呐,这就是缘分,当初他被人拉着看球,我一不小心砸到他了,想不到就像是抛绣球,一抛一个准。”

我们开玩笑说:“绣球都抛了,你张鹏啥时嫁啊?”

张鹏嘿嘿直笑:“奴家正在努力求嫁中。”

张鹏与夏天大四的时候有情人成了正果,他才回过神来问我与阳旭日的事情。

那天他带着夏天喊上阳旭日加上我一同去吃火锅。

吃着吃着他突发神经问我在上面还是下面,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还在我与阳旭日身上徘徊。

如果是以往我一定会说你看我像下面的人吗,可那天我怕说多了阳旭日追问,便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旁的阳旭日迷迷糊糊的吃着东西嘟囔:“在下面,不在下面怎么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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