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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妙骨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21

我感激的望着他,虽然在下面有失面子,可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张鹏看着我窃笑,一脸的不相信,继续问:“你们还是骑乘啊?”

夏天一听呛的直咳,张鹏赶忙帮他顺背。

阳旭日眨眨眼问道:“什么骑乘?你们想骑自行车?”

张鹏摇着头看着他,那眼神,是在叹息,叹阳旭日怎么这么白痴,被人吃了还不知道怎么被吃的。

他又朝嘴里塞了几口,开口道:“我睡觉不老实,睡上铺害怕摔下来,嘿嘿,就跟宿舍的人换了。”

张鹏脸黑了几分,他终于明白阳旭日的下面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说的是床铺。

当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时,我只能说好兄弟,咱有事出去说。

他事后抱怨我当初骗他,害他就这样痛失了初恋,我鄙视他,人不可这么不负责,现在的要珍惜。

他鄙视的回看我,说他只不过缅怀一下消逝的时光,不要担心他会来抢,他是个更看重眼前的人。

其实,我一直没问过张鹏他曾经有多么喜欢阳旭日,因为那已经是过去,而我们要看的是现在与未来。

阳旭日瞪大了眼睛抱怨我的隐瞒,说我怎么就不知跟他说一声,害的他上次看见张鹏与夏天亲热大惊小怪。

我能说是他自己白痴发现不了吗,不能说呀,我只能说我以为他知道。

他不再继续张鹏他们的话题,突然就像是被太阳暴晒的小树叶儿没了精神,坐在椅子上也没了支撑骨,散了架似得歪在那。

“遭了,那家伙肯定是看上我了。”

我诧异,他在说谁,该不会发现前任新经理的心意了吧?我心虚的瞄他一眼,故意打趣问:“谁呀,哪家姑娘瞎了眼看上你了。”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是跳起来大骂,现在他还是歪在那,幽怨的抬头看我一眼,可怜兮兮的询问:“项东升,咱们搬家吧。”

心安定了,原来说的还是偷内裤贼的事,再瞄他一眼,他眼皮垂着,双眼无神,别提多可怜了。

我问:“为何要搬?”

他答:“我中午想去买个便当回来,刚出门就见到了那个变态透过门缝看我,吓得我没敢去,把早餐剩的那些都吃了。”

我称赞:“不错,节约粮食。”

他不悦的看着我,眼神凄惨,就像是我怎么欺负了他一样。

他带着泪光的眼睛特欠揍,也难怪我会常幻想把他欺负哭,把他这样那样到求饶。

不过真的看到了,心里还是不舍得的。

我摸摸他的头,安慰:“别多想,说不定人家刚好开门,正巧被你看见。”

他摇摇头:“你没见到那人,你不明白。”

说实话,我本来不相信有这么个人。现在被他搞得不得不怀疑这附近是否真的住着变态,心里咯噔咯噔的怀疑是不是谁真的对他抱有幻想,毕竟曾经有个张鹏,我还是相信阳旭日有些魅力的。

晚饭是我们自己煮的,我会做些菜,虽比不上夏天,家常菜还是可以的。

阳旭日抱着碗吃饱喝足又开始坐在椅子上凄凄惨惨戚戚,看的人好不揪心。

我戳戳他:“你不是不歧视同性恋吗?”

他曰:“不歧视与不害怕是两回事,只要不摊到我身上,他们想干嘛干嘛去。”

他还是个理智的人,确实,这年头虽然很多人说不歧视同性恋,那是没摊到他身上。

如果你是女人,你能接受你老公是同性恋吗?如果你是直男,你能想象你与一个男人如胶似漆吗?

洗了澡出来见他还缩在床上,抬脚踢踢他:“快去洗澡,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他抱着遥控器哼了两声:“看完这电视,你先洗。”

我坐在一旁吹头发,用吹风机的噪声告诉他我已经洗好了。

他慢悠悠的坐起来看我,不知什么时候衣扣开了两颗,看的我直吞口水,真想把他压回去躺倒。

他唉唉叹气,坐在床沿找拖鞋。弯腰的空挡,我见到了他衣衫内的身体,还见到了肚腹间揣着的一团黑。

这家伙,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揣我的内裤。

如果是他偷偷的私藏我想我会兴奋的睡不着觉,可惜,他只是用来避难。

他慢悠悠的晃出去,我开口了:“阳旭日,你今天敢穿我的我就把你扒光了晾阳台上。”

他凄然回首:“你不怕我被人偷去。”

我冷笑:“偷去倒好了,以后省心了。”

他苦着一张脸,拉开衣襟扯出内裤往床上一甩,大骂:“还你,哼,真小气,早晨白给你买早餐了。”说着转身就走,我知道,以后的早餐梦完了。

他突然回过头,一脸的得意的看着我,吓的我心里打鼓,他这是想到了什么。

他说:“别忘了你前两天说的话,要帮我洗内裤的。”

这件事我还真忘了,想不到他还记得。

阳旭日米虫生活的第二天傍晚,我一进门他就迎上他的笑脸,像小狗般献宝道:“项东升,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我一见,他今天笑的太别开,可见心情特别好。虽然他每次带来的好信息的振奋度不高,我得捧捧场是不,不然阳旭日得多伤心。

“什么好消息,看把你乐的。”

他笑嘻嘻道:“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这个确实算好消息,想不到他这次效率这么快,以往他哪次不是在家休息半个月才行动。

这次这么神速我还是挺吃惊的,莫不是换地方了。于是问道:“是哪里的公司,远吗?”

“还是那地方,不过换了家,今天打电话通知我去上班的。”

我也没多想,以为他这次积极了,如果知道日后给我感情之路添了个拦路虎,我想我会把他锁屋里也不让他去那地上班。

他眉笑颜开的跟进卧房:“你不问第二个消息是什么?”

呃,他不说还真差点忘了。

看他兴奋样,可见这第二个消息比第一个更令人兴奋。

“难道你中奖了?”

他笑眯眯的,眼睛都笑弯了,心情大好道:“那个变态马上要搬走了。”

我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谁,他不是怕那人吗,怎么还知道的这样清楚。

他眉笑颜开又变得皱眉苦脸了,郁闷道:“张婶说他还得住到这周末才搬,唉。”

原来是张婶说的,张婶就像是我们这楼子里的广播,有个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很快就会被传开了。

我无奈,为那个被冤枉的男人叫屈,虽然心里过意不去,这黑锅你就继续背着吧,谁让你都要搬走了呢。

对阳旭日安慰道:“别担心,没事儿,你别乱猜,他要是敢乱来早就来了。”

阳旭日又担忧了,紧张兮兮的看着窗户:“你说他会不会突然冲进来,说不定他觉得快要走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我有些纳闷,之前阳旭日喊着捉贼捉贼的站在阳台上吼,也没见像现在这么胆小过,怎么自从见到那个人后就怕成这样了呢?难不成那人还真对他做过些什么,不行,必须问清楚:

“你怎么怕成这样?以前不是还喊着要抓小偷吗?”

他叹了口气:“我前几天看了个纪录片,上面说的就是几个同性恋,都得艾滋了。”

“不是所有同性恋都会得艾滋的,只要洁身自律便好,就算是异性恋,滥交也可能得病。”

“那人说不定是惯犯,不知道以前有没有沾染上什么毛病,再传染我了,那……”

这家伙想的还真远,竟然还想与别的男人那样这样,我那个气呀,怎么就不想想我。用力敲敲他的脑袋恨恨地问:“你想什么呢?他敢了,敢沾你我就废了他。”

他责怪的看我一眼,道:“你有什么用,连条内裤都不借。”

兄弟啊,不是我不借,是我只要一想到你身上穿着我的内裤,我就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他大概不知道他穿着我内裤的晚上,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那夜我去了多少趟卫生间啊。

“放心,我们两的晾一起,他不知道谁是谁的。”占便宜不能过火,不然会引火烧身,那是自己憋着难受,不过若一点想法也没有也太不实际了,我现在的提议不过是想满足下心里小小的幻想。

阳旭日狐疑的看着我,我只得拍胸脯保证:“如果再丢,我的全数奉献给你。”

见他不安的点点头,我心里乐翻了,这样子也算是间接的相依相偎了吧。

夜晚,我乐颠颠的跑到阳台,把我们两人的内裤夹一只衣架上。

看着两条内裤在半空随风飘荡相依相偎,我的心里是大大的满足。

果然,到了周末,阳旭日一条内裤也没丢过,看着他灿烂的笑脸,我开始斥责自己的不入流,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占人便宜呢。

斥责过后,我仍是不思悔改。

软磨硬碰把阳旭日从床上拉起来,带他去菜市场了解了解行情。而就在那里,我们遇到了阳旭日口中的猥琐男。

男人很瘦,身形单薄,脸色很差,像是久病初愈的样子,但是细细观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的还可以,虽说年纪老了点。

他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在见到阳旭日的瞬间放足了光芒,看的我很不爽的想把他踹飞。

太让人火大了,那是活生生的猥琐啊,也难怪阳旭日会怀疑是他偷了内裤。

我心里开始思量要不要真的换个地方,说不定他真的对阳旭日有什么想法,继续住在这可不得了,就算他搬走了也不放心。

阳旭日却愣愣的站在那,紧紧的盯着男人,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个窟窿,一点畏惧之色也没有。

那人张了张口想说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侧身离开了。

阳旭日追逐着他的身影,一点儿也不见慌张,竟然还一脸思索的表情。

半晌,我都快耐不住寂寞了,他才喃喃道:“这个人,脚是跛的。”

“怎么,你以前不知道?”我疑惑,他阳旭日不是注意那人很久了么,竟然不知道。

他愤了,毛炸炸道:“谁让他老带个鸭舌帽,跟那些片子里的人贩子一个样,看着就可疑,哪还有时间看他的脚。”

他一脸别扭,我看着有些闹心,便随口就问:“你是不是很厌恶对你有想法的人?”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我不想他们喜欢的人是我。”

我了然点头,轻轻回道:“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忧心道道:“既然他不是偷我内裤的人,那么谁才是那个贼呢。”

我一惊,出口就问:“啥?他不是的?”

他眼睛顿时亮了:“我现在觉得不是他,他特像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也是跛脚的。”

心中万马奔腾,小时候认识个跛脚的而已,难不成天下跛脚的都是你小时候认识的。看着他又寻思的朝着男人走的方向望了望,我突然想,该不会他还是小旭旭的时候喜欢这大叔吧,如果真是那样,我现在就去打折他另一条腿。

那个男人搬走后,阳旭日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忧郁了,还时不时的对最左边那扇门投去回忆的目光,那表情,竟然还有淡淡地怀念。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这家伙忧郁的眼神,他何时对我这样过。

心中再次万马奔腾,阳旭日你要是敢告诉我你对那猥琐男有意思,老子直接把你给强了。

好在他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最开心的就是我了,接连几日都心花放,把他伺候的跟皇老爷是的。这不,人家胆儿大了,晚上开始训话了。

“以后少跟乱七八糟的人搅在一起,要多注意卫生,别乱搞男女关系。”

我疑惑,这家伙啥意思,还这么一本正经。我可是本本分分的清白人家,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勤劳,不,是千年,竟然在帮我整理衣服,受宠若惊啊受宠若惊。

讨好的靠过去,看着他嘟着嘴笨拙的把衣服叠来叠去,睫毛跟着手忽闪忽闪的,我感慨,这家伙原来也能如此贤惠。

当他收拾到衣柜中挂件衣物时,我想阻止,转而一想,他难得勤快,被骂也值了。

他拿出了一把衣架眼刀子杀过来,把它们一把甩床上:“瞧瞧,瞧瞧,你这人私藏了多少,难怪我都没得用。”

其中有一只,我想藏,没敢伸手,因为已经被他抓在手上了。

完了,难道要全盘托出,这下我今后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这个衣架本身没什么特色,是塑料做的,只是衣架正中刻着“旭日”两个字。

他看了看,道:“原来是你拿来用了啊,我还以为上次用它晒内裤被偷了呢。”

看他没什么反应,还是一件一件收拾衣物,虽然不熟练,可怎么看怎么舒心,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惹人疼呢。

“丢了也没事,下次咱再买一打回来,我都给你刻上专属标记,绝对比第一次刻的好。”

那两字是我刻的,是去年他回家过年时我刻下来的。

他也没再问刻字衣架的事了,看他一点也不关心我是有些失望的,毕竟算是我的一份思念,这家伙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

“我知道你工作需要,可你也别太辛苦了,不然身体垮了工作再好有什么用。记得,开房要带套。”

惊愕了,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怎么竟装深沉来教育我,不过,有个人这样说还真幸福,感觉特别像家人,心里很暖。

“没,我自爱的很,除了工作关系的人其他的我一概不沾。”

他瞄我一眼,把衣服一件件放回衣柜,道:“没有?当我不知道,上次还看见你与那女的耳鬓厮磨,你那眼神,哼,色咪咪的盯着人看。”

我的公司是国际性的,如想在里面立足必须打好关系,我由于任叔的缘故得到个还算不错职位,不过这层关系只有公司最高层的两个人知道。

可我心里明白,任叔不是永远的靠山,我必须靠自己,想发展自己的一片天打好人际关系是前提;必须靠自己的谋得想要的,所以,进了公司我便不再让自己记得认识任叔。

想打好关系,自然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估计是他看见了我与一些女同事相谈甚欢的场景,又自己添油加醋脑补一番。

不过,他说这句话得口气竟然是酸溜溜的,这点太让我激动了,是不是阳旭日已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产生了感情。

看着阳旭日,确实是一脸酸样,不是错觉,我想他或许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当夜,我极度亢奋,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字,一想房间里窝在床上看电视的阳旭日,手指都兴奋的停不下来。

☆、一时心血来搅,竟想怀孕生宝

某日晚,我躺在床上看书,他躺在旁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一段公益广告,这广告我经常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孕妇上车很多人让座的故事。

他突发感慨:“你说,如果我怀孕了会不会有人给我让座?”

我把书移下去,摸摸他的肚子,问:“你有了?谁的?”

他眼波流转,含羞带怯,答:“你的。”

这家伙敢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

他肚子软软的,这都是他缺乏运动的结果,不过摸起来手感还真好,我都不想把手移开了。

他倒还挺享受的躺平了,拿着我的手向上挪挪,毫不客气的道:“给我揉揉。”

感觉舒服了又像只小猪拱了拱,舒服的直哼哼。

看着这样的他,我感到很满足,够了,这样留在我身边就够了。捏捏他耳朵玩笑道:“你这样子真像一只待宰的猪,就不怕我把你给煎了煮了?”

电视刚好播了个女人对着欲杀他的男人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和肚子里的骨肉。”

他一听,抬眼对我笑,含情脉脉的有样学样,只不过这份含情脉脉只有我一人懂得欣赏,他人看了指不定还以为他横眉冷对呢。

他一仰脖子,肚子一挺,还挺的挺高,咳两声润润嗓子,然后提着嗓子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和肚子里的骨肉。”

我胳膊一抖,差点支撑不住整个身体压他身上。这家伙,怎么这么欠揍,竟然说出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估计是压疼了,他挥开我的手,向一旁挪了挪,不满道:“小心点,别压坏了宝宝。”

操,还真以为你怀上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是他自己说话引人犯罪的,可不关我的事,既然帽子给扣头上来了,怎么说也得办点实事是不,不然我多冤呐。

我欺身覆他身上,把他的两只爪子抓过头顶压着,腿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躺在那咯咯直笑,以为我又要与他玩闹,敷衍的推推我,挥舞着胳膊笑道:“快起来,挡电视了。”

我听而不闻,慢慢靠近他,看着他的眼中我的脸一点一点放大。我们的呼吸交织一处,鼻尖几乎挨在一起,他挣了挣胳膊笑道:“快松手,我鼻子痒了。”

他朝着自己的鼻子吹口气,吹了几口挺费劲也没缓解多少,又歪着脑袋朝胳膊蹭了蹭。

其实我鼻子也挺痒的,只不过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心儿荡漾,这感觉盖过了那一点痒。现在见他擦鼻子,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确实还挺痒的。

学着他也拱着脑袋用自己的胳膊擦擦鼻子,与他稍微拉开些距离,他见得空又挣了挣,我手下劲头可一点也没变,他笑嘻嘻道:“发春了吧你,快给爷滚开,小心我废了你。”

我是发春了,不过也是对你才发的,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我就放任自己一次吧。从上到下把他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眼神有多龌龊。

我佯恶道:“我今天就是发春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他白眼一翻,道:“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你这春发的也太早了点,冬天还没过就想着春天。”

我伏在他颈间,明里是逗他玩,实际上是吃豆腐,故意调笑道:“不早不早,冬天都来了春天也没多远了,再说,你看现在艳阳高照的,不就跟春天差不多么,嘿嘿。”

他继续翻白眼,嫌弃道:“大晚上的你还艳阳,艳阳你个鬼唷,你过的是美国时间吧。”

我低下头对他耳根吹一口气,靠近他的耳垂,轻轻言道:“管他哪国时间,有阳旭日在的地方哪里都有阳光。”

他的脸顿时涨红了,不要以为他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而是他的耳朵特别敏感,稍微的一挑动就会带动面部表情。

他挣扎,剧烈的起身。

“快滚开,大爷我要撒尿。”

他说着弓起腿用膝盖攻击了我,踢的我屁股木木的疼。不过我仍旧感谢上苍,如果不是刚才换了个位置跨坐在他下腹位置,挨了这么这一踢,不管是下半生还是下半身的幸福都没了。

他卯足了劲挣扎想要起身,我赶忙以腿压腿。虽然我体格比他强壮些,可阳旭日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是吃素的,那胳膊腿也不是花拳绣腿当装饰的,一旦反抗起来我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瞅到待在椅子上的两条牛仔裤,顺手抓过一条在他手上绕了几绕,这下他立刻老实了很多。

一番激烈过后终归平静,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也放松了下来,还挪了挪背试图躺的更舒服点。

看着他因为挣扎憋红的脸,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越看越想欺负他,真想立刻把他给办了,让他知道宝宝是怎么生成的。

他的睡衣因挣扎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胸前的一点,看着那一点,我口干舌燥,真想扑上去吸一吸。

理智告诉我,时机未到,我只得忍下冲上心口的冲动,又想到他刚才的傻话,与他打个商量问:“要不咱们试试,看能不能造个宝宝出来?”

他眨眨眼,再眨眨眼,贼笑着直往我胸口瞅,打量来打量去,恨不得能盯出两个馒头来,看的我真想一脚踢他脸上,把他鼻子踩扁了。

他说:“行啊,等你什么时候能产奶水了咱们就生一个。”

咔,原来是在思量这事,还被他给调戏了,这可不行,必须掌握主动权。

我盯着他胸前那点,嘿嘿直笑,他顺着我的目光朝自己看了看,眼睛闪了闪,扭了扭身体试图把睡衣移过去盖上,这一动,不仅没有盖住,还把另一边露了出来。

哪能放过这个观赏的机会,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把他两只手卡的死死的,看看他胸前两点,瞄瞄他,朝他勾勾眼:“嘿嘿,有了宝宝当然是你喂喽,你的那两点比我的大呀。”

他瞪我,睁大眼睛瞪,我都担心把两颗眼珠子瞪出来,他眼睛怒怒的,看样子是伤他自尊了。

虽然他那里只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可上半身与下半身的区别会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男人间比较的地方可不是那儿。

“项东升你个死变态快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一声大吼,堪比河东嘶吼,可与电影里的包租婆相媲美。

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火,调戏人也一样,阳旭日毕竟是个小青年,还是个挺热血的小青年,牛劲上来压都压不住的,还是快快松手为妙,可不能惹火了。

我得顺势而下见火就收,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与他这样玩闹,我借机确实占了不少便宜,或多或少的满足了一些想把他这样那样的欲望。虽然动作越来越向限制级挺进,可还不够火候,必须得慢慢煽风点火等待干柴。

放开他时顺手给他拢了拢衣衫顺势从他身上滑下躺一边,他恼怒的狠拍了我的某一只手。

这只手,刚才给他拢衣时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某一点,我承认我是有预谋的,装作很自然的手一滑碰到而已。可能是这家伙事先被瞅的神经敏感,刚碰到就感觉到了继而反击。

他很不高兴的拿眼刷我一通,还是狠狠的唰了一通,才气哼哼的去看自己的电视。

电视里放着怀孕的女人捧着隆起的肚子微笑,一脸的满足。怀孕的女人比一般时候都惹人疼惜,获得的照顾也比较多些。

阳旭日看她捧腹,竟然也伸手去摸肚子,我没明目张胆的看,只用眼角余光瞄,不过他就那么大点,眼角的余光就够了。

他撇撇嘴,又在肚子上揉了揉,问:“你说,如果我吃成个大肚子会不会有人给我让座?”

原来还在想让座的事。

我瞥他一眼,同问:“你会给一个大肚子年轻男人让座吗?”

他不屑摇头,答:“谁让他平时吃那么多,站着减肥了。”

我言:“这不就结了,男人大肚子与女人大肚子是不一样的。”

他叹:“这么说来,就算男人怀孕了也没人给他让座,太不公平了。”

我说:“这开天辟地以来都是女人辛辛苦苦的繁育子嗣,现在才得这么点点优待咱有啥好抱怨的。”说着点点他胳膊,又敲敲他的脑袋,“不过,如果你怀了我就买辆车,不让你去挤公交,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白我一眼:“你说怀就能怀上,我可是男的。”又激动的挥着爪子拍开我的手:“别敲,本来就不够用了,你还敲。”

我说:“你还知道不够用啊。”

他翻眼:“就是被你敲坏的,你说,从认识你到现在,你敲了我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了。”

我一想,还真是,我总喜欢敲他脑袋,这点得改,本来就不聪明,不然真可能敲傻了。

他哼哼两声靠着床头坐好,安静的看着电视。

对于现在一些片子,我是一点也不想看,他在这又睡不了觉,我只得摸本书看。

感觉到有道灼热的视线扫向我,还一直在看。我兴奋起来,心跳加速,心想:莫不是这家伙暗恋我,莫不是我即将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我勾起嘴角准备回他一个暧昧又温柔的鼓励性微笑时,他寻思的看着我,又向我挪近了些,问道:“哎!项东升,你说哪国的变性手术安全,男变女成功率大?”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惊,不会吧,旭日他,不会是想为我去做变性手术吧。

这可不成,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是男是女无关,可不能去白挨刀子。一想到他躺在手术台上,心就滋滋的疼。

必须立刻制止他这个想法,要把未成形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我想着办法忽悠,必须让他认识到变性手术的危险,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危害。

他一脸的纠结,我看得都纠结,心想你别想了,这个我是不会让你去做的,我不在乎的。

他看着电视中的女人,赞叹:“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男人,他以前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我一愣,他这转变也太快了吧,突然想起来似乎有那么一天,他叽叽喳喳的指着电视里的某女子嚷嚷说是变性人,不过当时我没理他,让他自己觉得无趣才安静下来。

我偷偷瞄眼电视,似乎就是现在出现的这个女人。

澎湃的激动降下了,看样子是我多想了,这家伙,没心没肺的。

突然想到他那次为我收拾衣柜时一脸的酸样,让人直想偷笑。虽然我知道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样,毕竟还是能看出他在乎我这个朋友的。

洗了些水果回来,电视完了,他跟着片尾曲哼起来。

见我递上果盘,睁大眼睛笑眯眯的拿着葡萄边塞嘴里边口齿不清的嘟囔:“项东升,你人还是不错的,要是女人我一定娶你。”

我很想回他:你不是女人我也想娶你。

不过看他忙着吃的样子,一定不会进心里去,叹息一声,出口道:“哪家闺女要是嫁你真是掉进火坑了,那哪是嫁老公啊,那简直就是去做奴隶。”

葡萄还没咽下去,又伸手拿了荔枝剥开填嘴里,依然言语不清:“别门缝里看人了,等我结婚了,让你瞧瞧什么叫居家好男人。”

我想打人,真的,我想打他一顿。

打他,好像舍不得,只得生气的把果盘摔床柜上,吓得他抬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那表情,别提多无辜了。

如果他最终还是不能接受我,我自不会纠缠他,可是想归想,当面临这个问题时,尤其是听到他说要结婚时,我真的气愤。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人的情绪真的很难控制,尤其是你平时最关注的人和事,平日里想的再好,决定再理智,事到临头心头总会乱一乱。

平息了情绪便想挖苦他:“就你?什么都不会,还居家好男人?做小白脸还差不多。”

他不满的瞪着我,愤愤道:“你少瞧不起人,谁不会学啊,你也不是一出世什么都会做的。”

我哼一声揭他老底:“是啊,都没你厉害。上次烧开水,水壶烧坏了;上上次煮粥,电饭煲煮糊了;上上上次,帮忙拧主机上的一颗螺丝,结果螺丝没掉,机子掉地上了,上……”

正当我要将他几次光荣事迹一一清点时,他坐直了哇哇直叫:“那能怪我吗?谁没有个第一次啊,我也想帮忙,哪次不是被你赶回去的,你都不教我,你说,能怪我吗?”

他睁着晶亮的眼睛理论,气愤对他评价的不公。

记得刚住一起时,他确实有的时候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大学时学了很多。

我相信了,但经过几次破坏后,我深深的了解到阳旭日还是那个阳旭日,与高中一起生活三年的他没有什么区别。

他所谓的长劲估计是头发终于不会被绞进吹风机里去了。

自此,我斥退了他的一切热情,他变成了翘着二郎看电视玩游戏的闲人。

这么说来,确实是没人给他机会。他家庭三世同堂,爷爷奶奶宠着,父母顾着,哪让他做过什么家事。

虽说他现在是搬出来了,可那频繁的电话,时不时过来探望的家人,都让人觉得,阳旭日还没长大,还需要照顾,自然,我就承包下来了。

没办法,我又端起盘子坐在床边递给他,他看着我也不说话,我有些怕,骂自己怎么老忘了对他态度好点,这小子平时不长脑子,一旦带了脑子就是惹不得,我得趁没发飙前哄好了。

我讨好的地上果盘,谄媚道:“来来,吃水果,别生气了,我错了。”

他看看我,眨巴眨巴眼,捏起一颗葡萄问:“你道什么歉?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知道我心情不好?不可能呀,以往就算我满脸愁容的回来了他都不知道,现在我学会了掩饰,他竟然能发现?

莫不是,他一直在偷偷的关注我?

他看我盯着他吃惊,看着床柜上的手机勾勾脸示意:“今天你没带手机,你主管打电话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说一堆,说你没接到什么项目,让你别气馁,还有机会。”

原来如此,公司有个项目,很重要,我们组打算接手,却被人事经理的小舅子接了去给下边的人了。

现在关系社会,有了关系万事好办。

当时我是失望的,毕竟为了这个项目我们部门已经忙了一个月了。

记得得知消息后我确实离开了会,那是去了趟洗手间解决生理去了,估计主管以为我是跑去生气去了。

主管是个很随和的中年人,挺关心员工,就是情感丰富总爱七想八想钻牛角,人罗嗦了点,但还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他不会见风使舵,在公司混了十多年还是个小主管。

因为他人比较好,颇得职工的喜欢,但又大都是地位不高的职工,可是一旦涉及到升职,那就是地位高的人说的算了,虽也会调查职工意见,很多情况下职工的意见大都成了摆设。

我赶忙给主管回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什么气都没,这次机会错过了还有下次,让他也宽心。

挂了电话就看到阳旭日窝进了被窝,就露个脑袋在外面。

主管的电话是下午一点多打来的,他既然能接到想必是在家,踢踢他问:“你今天又休息?”

他现在的这份工作让我一直别扭,你说哪有这样的老板,看到阳旭日趴在桌子上睡觉就让他回家休息,还是带薪休,我一直纳闷着并不安着。

打听了他们老板,知道是五十多岁的男人,那老板有个女儿,也在那上班,于是我就开始担心那老板是不是打算招他做女婿。

就在我惶惶不安时,阳旭日前两天给我带来个消息:老板的女儿与神秘男友偷偷结婚,他们的老板直到现在还暴跳如雷呢。

如此我悬着的心还没落地,阳旭日今天又被放回家休息了,这究竟是谁在打什么主意。

他扭头看看我,恹恹的没了精神:“今天不舒服,头有些晕,肚子也疼。”

难怪他让我给他揉肚子,这家伙怎么不早说,肚子疼还吃那么多凉的,活该。但我也有错,还跟他玩什么捆绑系,竟然都没发现。

拉开被子摸摸他,是有些低烧,我真是粗心,刚才那么亲密接触竟然没注意到。拉着他胳膊喊他起床带他去医院,他在床上滚了圈趴在那死活不起来,摇着头说快好了,吃点药就没事了。

这样子,是不可能赶他回房的,喂他吃了药喝了水,又量量体温,守了一个多小时,见没异状,才挨着他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主管就打了电话过来,他激动的告诉我人事经理的小舅子那边出了问题,这个项目上面决定交给其他组去做,让我赶快去公司一趟,把项目抢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是欣喜的,这是一个机会,是我证明自身实力的机会,我必须借着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实力。

用任叔的关系进这家公司一直让我觉得不舒服,让人产生一种不够格的感觉,而这次机会,我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呆在这个公司,给自己一个交代,也要给事业上添一笔色彩,以确保日后的顺利。

我不安于一个普通员工,我必须要爬上高层,这是我自幼年起就有的心思。

孤儿没有依靠,所有事只能靠自己,不想被踩扁只有爬上高层。

挂了电话见阳旭日缩在被窝里有气无力的闭着眼问:“你要出去啊,什么时候回来?”

他被子盖得很严,只露鼻子以上在外面,刚才在床上就觉得这家伙体温高了,现在听他虚脱一样的口气,赶紧把他从被窝里扒拉出来。他脸红的厉害,摸摸他,果然发烧了。

“阳旭日,快起来,咱得去医院。”

喊了声见他没反应,必须把他喊醒,使劲硬拖把他抱坐起来,拍拍他的脸试图拍开他的眼睛:“旭日,醒醒,得先送你去医院。今天公司有些事,我还得赶去一趟。”

他无精打采的半睁开眼睛瞄我一眼很快又闭上,回道:“你去吧,我再睡会。”

眼看他就要躺倒,我立刻拉起他,摇摇他,再喊:“阳旭日,你给我起来,必须去医院,你烧的不轻。”

他迷迷瞪瞪的,眯着眼睛嘟囔:“我没事,就想睡会,你先去忙吧。”

“生病了哪能拖,快穿衣服。”拿着衣服给他套,他还是像个散了架的布偶东倒西歪。

好在出门的时候他总算清醒了许多,问道:“你公司里是不是挺急的?”

我心里确实着急,拉着他走的很快,听他问也只是点点头:“嗯,就是昨天那个项目,临时出了问题,公司现在要换人接手,我很想接下来,不,是一定要接下来。”

我坚信,只要拿到它,就能做得好,想到此,不由的喜悦,但想接手的人可不止我们组,所以必须要快点赶过去。

“你知道的,我并不安于现状,不想一辈子做个小员工,想要成为公司核心人员,目前最主要的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能让人觉得我是靠关系进去的。”

“嗯,我一直都知道。”很平静的声音,不像,真不像平时的阳旭日。

我回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他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也不说话,就是那样看着,我被他看得发毛,摸摸脸,问:“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

他摇摇头,笑眯眯的走上前:“项东升,去公司的路上有个诊所,去那儿吧,医院太远了,与你公司还是反方向,我就是感冒了,没多大事。”

看他精神似乎好了许多,摸摸额头,也没那么烫,指不定是那时在被窝里闷的,便打了车,把他送到诊所医生的手里,交代几句就急急忙忙走了。

☆、投怀送抱是好,身上挂着块宝

我是哼着曲回来的,开门就喊阳旭日,卧房没开灯,看样子是在睡觉,进屋一看,人竟然不在。这家伙平时可是老爱赖在我房里赶都赶不走,今天竟然不在,不会去夏天那了吧。

晌午时他打电话告诉我烧退了,夏天陪他回家,我也就安心下来,因为拿到了项目,情绪激昂,直到把所有准备工作都搞定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客厅的桌上还有新买的感冒药,玻璃杯还剩半杯水,人应是回来了。

他的房门虚掩着,推开门,开灯一看,阳旭日趴在床上盖着被子,露出半边脸,微微张着嘴睡的很香。

摸摸额头,热褪去了。他眉毛动了动,嘟囔问一声你回来了,闭着眼睛半梦半醒。

阳旭日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给我一种勾引人的感觉,总让我产生一种昨夜刚进行了一场剧烈运动今天起不了床的错觉。

今天心情本就好,内心是高涨的,现在见他这样,更是开始波涛汹涌了。

我偷偷的凑近他,看着他颤动的眼皮,偷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就在我一点一点靠近时,一声肠胃饥饿的报警声咕噜咕噜从被窝传出。

太不合时宜了。

他眯着眼睛说饿,我一掌拍他屁股上喊他起床。

他哎呦呻吟,睁开眼睛恼怒的瞪我。

我没得罪他吧?思量了一圈,确定没有。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问:“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他哎呦声更大了,被窝里一个东西鼓了起来,向一边游走,停留某个地方慢慢的鼓动着,那个地方,应该是阳旭日屁股所在的位置。

他看着我,看样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愤恨又委屈的诉苦:“项东升,我屁股疼,疼死我了。”

屁股怎么会疼?我没用多大劲啊?被爆菊了?不会吧?

我怒从中来,想到那诊所的医生,当时把阳旭日交给他时就觉得他色迷迷的,莫非对阳旭日做了什么龌龊事,我那个怒啊,恨不能长了翅膀飞过去把那人暴扁一顿。

不过现在检查阳旭日的伤情要紧,听他吭吭哧哧的叫疼,让人的心也跟着缩紧。

扒开他裤子一看,屁股青肿了一大块,不动声色的轻轻扒开那两瓣瞄了眼,没异样,看样子是那块青肿惹的祸,我手一压,他疼的直叫。

“别按,疼,那新来的小护士没经验,一下就把针头戳进肉里,一股劲把药水注进去,连个反应的功夫都没给我。”

他哭着腔寻求安慰,我看着肿起来的那块,怎么看怎么觉得搞笑,阳旭日怎么这么倒霉。

记得高中时一个小护士给错了药,他二话不说吃了下去,小护士吓呆了,一惊一乍的大叫,阳旭日当场被抓去洗胃了,事后才得知,那药吃了不会有事。

可怜阳旭日被洗胃恶心了两天吃不下饭。

我看着那块青肿,比其他地方都硬,有些坏念头涌上来,我没有压制它,顺着想法使劲的按了按那块青肿,他立刻哇哇直叫,我一溜烟逃出去,大声对他说:“等着,哥找个土豆给你敷敷。”

切了个土豆一边给他敷针眼一边在心里把那个小护士骂了一遍,看我家旭日的屁股,还摸,还用针戳,我都还没戳过呢。

看着他褪下裤子露出半个屁股,我就想什么时候能够把他拐上床,什么时候我也能摸摸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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