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旭日趴在床上舒服的直哼哼,竟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可不要认为他是感动的以身相许,他肯定是有求于我了。
他的肚子配合着他的双眼,表达了胃的心声。我哀叹一声,问:“想吃什么?”
他看看床柜上剩下的半颗土豆,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道:“土豆。”
他就是这么好养,不挑食,无论哪样都能喂个饱。
炒了一盘土豆丝,一份蒜泥生菜,红烧了盘小排,煮了点小米粥,端到他房间一看,空的。直接踢开我的房门,人家正趴在床上手上拿着土豆片扭着脑袋撅着屁股往上敷呢。
他看着我,苦歪歪的道:“快,项东升,快帮我敷上,刚才走路都疼。”
“现在别贴了,先来吃饭。”把饭菜放在床柜上,我们的床柜都挺大,而且不高,偶尔也就兼餐桌了。
他依旧匍匐在那不动,眼睛盯着电视。他倒是不笨,为了看电视,头朝床尾趴的。
我拍拍他另一边屁股:“哎,傻了你,先起来吃饭。”
去拉他,却见那双亮晶晶的眼中泪光闪闪,我擦,这家伙刚刚是不是看琼瑶了,平时打骂都挤不出一滴水的眼睛现在竟然波光闪闪,该不会滴了珍视明或是闪亮吧。
他拉着我的裤腿,我是站在那的,他趴在床上最顺手拉的就是裤子。
他仰着脖子,问:“项东升,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想念我?”
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还生离死别,我敷衍他,答:“如果你死了我终身不娶,一辈子就念着你,行了吧,快起来,吃了饭再看。”
他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纠正道:“这关你娶不娶什么事,你怕没伴郎啊?”
好想,真的好想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他青了的那片屁股上,然后再狠狠的踩上一踩,看能不能把他给痛醒了。
不过到现在我们都没进展,到底是我不够努力还是压根就跟他无缘。
他又盯着电视看了,叹口气,说:“现在的医院越来越不负责了,医疗事故真可怕,你说我不会被这一针给打死了吧。”
我一看,电视正在放着一电视剧,正说着一场医疗事故。
阳旭日这家伙总是很容易进入故事,虽然他现在看的是电视剧,但是医疗事故现实中可是存在的,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出现,我不免也担心他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我询问后他摆摆手道:“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了,药水没问题,就是注射的太急散不开。”
“想不到这家诊所还挺负责。”如此一说我对那家诊所有些好感,还是挺负责的,比现在的一些医院都强。
现在的医院真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能进的,头疼脑热都得几百块,一有个住院什么的,开销就不是三位数能解决的了,难怪现在很多人宁愿去私人诊所。
还有些设施不全的小诊所,可他们有生意,不是因为大伙对他医术多放心,而是,许多人实在是对医院的账单望而却步,普通的小感冒去小诊所打个针吃个药也不过几十块甚至更便宜。
它之所以能存在,就证明了有人会需要它,曾经的我,生了病便是去那里。记得那个时候在小诊所遇见一老大爷,他就曾悲伤的叹息现在医院的风气。
不担心阳旭日是不可能的,仔仔细细的询问,看了几张检验单后,一颗心才平复下来。
他闷闷道:“本来没打算去检查的,谁知道好巧不巧的丁俊生在那,非要求去,折腾死人了。”
“丁俊生是谁?”这名字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对他印象不错,毕竟是个关心咱家阳旭日的人。
“是以前的同事,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他说着打了个呵欠。
今天的阳旭日确实没那么精神了,软绵绵的样子,估计白天也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可得好好喂喂,阳旭日就应该是精神饱满亢奋异常的。
扶他起床,打算把他翻身拖过来,这家伙也不嫌自己重,直接扑上来让我抱,整个身体就这么挂在了我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歪到我肩膀上蹭,还边蹭边傻笑:“来,项东升,抱一下,说不定以后都抱不到了。”
我怔了下,告诉他别乱说傻话。他身上有些药味,呼出的热气吐在脖颈处,温温的痒痒的,真想多抱他一会。
好不容易把他拖到软枕上坐着,我没立刻松开他,拥着他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感受到他的气息,我吻了他。
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就算平时在心里幻想过无数遍,可实际行动我还是没那个胆做的,这次,真的是情不自禁。
阳旭日傻傻的看着我,皱着眉推开我擦擦嘴:“靠,挨那么近,都碰到我嘴了。”
本来我还有些尴尬,怕他追问起来不知该作何解释,现在一来,尴尬陡然消除,立刻跳起来回嘴:“操,哥还没说呢,你突然扑进我怀里,又不是哪个小美女,你当我想亲个男人啊。”
他使劲的又擦了擦嘴,愤道:“什么亲不亲的,说的这么难听,那是碰到,休想把爷的初吻抢走了。”
我鄙视他用力擦的态度,鄙夷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初吻,你也不嫌丢人!”
我发誓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本不想说瞧不起他的话,可是言先于脑出口了,收也收不回来。
他皱着眉头盯着我,灯光照在眼中,亮亮的两点像是两团熊熊火苗,气哼哼道:“瞧你那什么表情,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不知亲了多少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又雄心壮志道:“哼,等着看,迟早带个漂亮妹妹回来,嫉妒不死你。”
他说着屁股在软枕上挪了挪一手抓起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一口,一手拿双筷子夹了撮土豆丝用力的塞嘴里,咯吱咯吱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用力咀嚼。
看他鼓鼓的腮帮子,这家伙生气时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他还真说对了,他如果真的带个漂亮妹妹回来,我的嫉妒之火肯定可以燎原了。不过我不是嫉妒他的桃花运,而是嫉妒他带回的那女孩能够待在他身边,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情景。
这么多年,他女人缘不差,怪就怪他人傻乎乎的,让那些扑过来的花蝴蝶们看清了本质,把他当成弟弟级别了。可阳旭日人长得正,自然有过那么一两个对他有些小幻想的,最后也都在发芽前被斩杀于萌芽状态。
我故意打趣道:“呦,看样子我们得小馒头开窍了,实心馒头要变花心包子了,不知里面装几个女人了。”
说着就去摸他的肚子,他使劲的用筷子敲我的手,疼的我立刻缩了回来。
他瞪着眼,一点也不心疼,朝嘴里塞馒头就土豆,气呼呼的嘟囔:“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一肚子花花肠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骗女人,去找你的莺莺燕燕吧,少来烦我。”
我一听,大喜,看看渐少的土豆丝,莫非土豆丝醋放多了,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
这莺莺燕燕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爱恋过阳旭日的两女孩,一个叫杨莺一个叫董燕,他一直称呼她们为莺莺燕燕。
说来这两人之所以会围着我转并不是对我有什么意思,她们是我大学时的校友,阳旭日是隔壁校的,她们看上的是白面小生型的阳旭日。
女生嘛,都挺矜持的,喜欢阳旭日又不知怎么开口,阳旭日来我们校一般都是直奔我身边,那两姑娘一见我们感情不错,自然就跑去找我撮合了。
不过每次一见阳旭日来,我就装作与她们亲密交谈,其实是故意与那两人说些他的丢人事,他一见人家小姑娘在我身边脸红扑扑的,还含羞带怯的看着他,就误会了。
呵呵,那时我也真够坏的,硬是故意不提示,害的阳旭日以为我重色轻友,一见人小姑娘就吹鼻子瞪眼。
后来吧,小姑娘见阳旭日一见她们就气呼呼的没好脸色,便心里受挫,长而久之,面皮薄的小姑娘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当然,这莺莺燕燕不是同一时期的,所以我享受了两次他扒着我不放的待遇。
他现在提及又让我想起了那段时日,他以为自己要被抛弃变得特别粘我,时不时的跑来赖我身边不走。
我与他十三四岁就见过面,高中时又是同学,还住在同一个宿舍,就是那三年他变得比较依赖我。
他家是县城的,高中考上了市重点,学校需上自习,不是市区的学生都要寄宿,我们就被分在一个宿舍。
因为事先见过他,知道他是个白痴加缺心眼的人,所以并不怎么看好他,甚至看到他还很想扁一顿,但看他笨手笨脚时就是忍不住想照顾他。
既然忍不住,那就顺便照顾照顾喽,反正他这人不挑剔,只要不摔着烫着饿着还是挺乖的。
那个时候他刚刚离开家,什么都不会,对照顾他的人就会奉上一颗真心,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依赖,熟悉后是特别依赖,黏糊糊的呆你身边拉都拉不走。
大学时离开了自小生活的城市,他又是个路痴,虽然与宿舍人处得不错,可是习惯难改啊,我的学校就在他隔壁,他就经常跑过来。
每次看到他的笑脸,我都会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幸亏高中那会忍不住照顾了他,不然,指不定被谁拐去了。
现在的阳旭日抱着碗拿着筷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扒饭,我就觉得挺幸福。
他抱着碗继续扒饭,看样子快见底了,碗都快扣脸上了,他透过缝隙瞄了我一眼,很快的把空碗放下,揉揉屁股不满道:“你不吃饭傻笑个什么劲?快吃饭,等会给我再敷敷,痛。”
这家伙此时的神情让我的怜惜之情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挨他旁边坐下,首先要给他吃颗定心丸,让他知道他的依赖还在,用胳膊肘拐拐他:“呵,吃醋了?放心,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可以不穿衣服,可不能不要手足啊,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的,我的小旭旭。”
他就像个孩子,如果我陪着别人相对给他的时间就少,他就会像个小孩子觉得被冷落了而吃醋。
“你少来恶心我,谁吃醋了,滚一边去。”他给我一胳膊肘,正好砸在我手臂上。
见我龇牙咧嘴的捂着手臂喊疼,他冷哼。
好啊,小兔崽子,你个小白眼狼,竟然这么冷血,我加大声音,捂着胳膊弯着腰呻吟。
他有些慌了,倾身拉开我的手查看,用手指摩挲几下,问:“你没事吧?”又摩挲了几下嘟囔,“我也没用多大劲啊。”
我心里得意,这家伙心软,稍微一骗就能吃到豆腐。
笑意外泄,他抬眼看看我,给了我胳膊一巴掌,撇撇嘴,不满道:“真会装,还不快点吃饭。”
我屁颠屁颠给他又盛了碗,递上一颗大馒头,他打了个饱嗝摇手:“已经吃两个了,吃不下了。”
狂风暴雨般扫完了食物,阳旭日早就已经趴在了床头。
把土豆贴上去的刹那,我想如果我手中拿的是润滑剂干多好,掰开他的臀缝,滴进去。把他压在身下,让他泪眼迷蒙,进入他,与他合为一体。
人幻想时容易出神,还容易露出白痴的表情发出傻瓜的声音。
阳旭日歪着脑袋皱着眉看我:“你笑得真猥琐,又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龌龊事吧。”
我有笑?呃,好像是笑了,刚才沉浸太深了,竟然没注意到。
点点他屁股,辩驳道:“谁猥琐了,我开心,我们组拿到那个项目了。”
他惊喜转身:“真的,嘿嘿项东升,就知道你行。”
阳旭日笑弯了眼睛,乐颠颠忘了自身的处境,翻过身兴高采烈的看着我,就跟是他自己拿到似的。
但很快又拧了眉头憋屈的直哎呦,那么活力的翻身,肯定压到针眼了。他这人挺瘦的,怎么翻身动作这么大呢,每次都有种气吞山河之势。
给他重新敷上土豆片揉揉,他笑眯眯的看着电视,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别提有多自在。
看他一副享受模样,我竟然想犯贱,想打击打击他,想告诉他我下周要出差了,要走半个月,你就一个人孤苦伶仃蹲墙角啃白馒头吧,哼哼。
想到上次出差三天他就垮下来的一张脸,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自豪,看吧,阳旭日希望与我形影不离了。
虽然,他担忧的是他未来三天的伙食而不是因为三天见不到我;虽然,我很失望,极度想告诉他未来半个月的伙食没着落了来报复他,可念他今天是病患,我决定今天仁慈一点,对他好一点,今天就不打扰他的心情了,免得他因担心未来半个月的伙食不能入睡。
话说回来,他皮肤手感真好,土豆面积有限,揉捏过程还没那么好的技术不碰到其他地,触感传入大脑,我又开始无限遐想。想亲亲,想捏捏,想拍一巴掌留下我的五指印。
这些都是不能做的,想了可是折磨自己,见他安静的看着电视,我想我得先出去避一避,与光着屁股的他呆一房,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坐在电脑椅上深呼吸,阳旭日圆润的那一团老是在脑袋中闪呀闪,没办法了,还是开了电脑寻求发泄吧,不然活人真可能被尿憋死。
☆、如此机会难找,内裤必须献宝
他趿拉着拖鞋出来时真是吓死我了,胳膊一抖鼠标一震,慌忙关了显示器。
这文档可不能让阳旭日看到,不然他七想八想还是猜不透可是给我自己找麻烦,一旦他要解释我就会傻眼了。
他贼兮兮的靠过来,伸手去开显示器,我挡,他再伸手,我再挡,他双手并用,我直接把主机给关了。
他不屑冷哼:“喊你几声都不理,还对着电脑笑这么猥琐,不知在看什么下流东西。”
下流是下流了点,如果被你看到就不知你是说那东西下流还是说我下流了,你说我能给你看吗。
看着站在一边的他,我紧紧的并拢双腿,平稳下呼吸,问:“你怎么起来了,屁股不疼了?”
他答:“我出来上厕所。”
我催:“那快去休息,你现在还没好,别又着凉了。”
得赶快把他轰走,现在见到他,它像是受了刺激般瞬间昂首挺胸起来,气势比刚才涨了十倍。
一定不能让阳旭日看出来,不然以后我这脸还往哪搁啊,他指不定怎么想我呢,肯定满心的认为我就是个欲求不满对着电脑一边看黄片一边打飞机的变态。
现在我的内心在哭泣,我多想对阳旭日说你快回屋吧,我求你了。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在哭泣,打了个哈欠说要去睡觉就走了。
看着他进了屋关了门,我起身直奔卫生间。
正要关门,竟然关不上,一看,一只脚抵着门,再一看,阳旭日挤了进了。
他幸灾乐祸的指着我的小帐篷大笑:“项东升,果然,你这家伙,哈哈,你、哈、你这家伙竟然对着电脑打飞机。”
他笑的腰都弯了,我看的脸都黑了,要不是生理需要解决,真想把他脑袋塞马桶里洗洗。
抬腿就是一脚踢他屁股上,他立刻大叫一声,我顺势把他扒出去,关上门自己办自己的事。
那家伙在门外骂我恶人,因为那脚踢他针眼上了。现在已经顾不得他了,我低头看看手中的家伙,它还真犯贱,竟然越听越兴奋,害得我想速战速决都不行。
我出来时那家伙早就钻被窝里去了,见我进来,他盯着我那个部位看了会,才很委屈的说:“你好了吧,给我再贴片土豆吧。”
他骨碌翻了个身趴在那,责怪的看着我,诉苦:“你丫的也太狠了,刚才那一脚正好踢在了针眼上,疼死我了。”
“我刚才是太急了,没控制住力道。”
说完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项东升你丫的真是猪,急,急个毛啊,你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急色么,这下子形象全毁了。
本以为那家伙会借机再嘲笑我一通,岂料坐等右等不见他说话。一看,他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睡着了,这也太快了。
看他睡得那么香,我决定今晚也不驱赶他了,一念他病患,二是我自己所需,有半个月见不到呢,这两天得好好看看,可得看个够。
给他敷了一会又揉了一会,帮他翻个身让他睡得舒服些,趴着睡对身体可不好。
他感受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说疼,还摸索到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屁股上。
勾引?自然不可能,他只是希望给他揉揉屁股。
这家伙睡觉时喜欢别人给他揉揉捏捏,也喜欢被搂搂抱抱,这是他妈妈告诉我的,他的这些孩子气是自幼养成的。
高一的冬季,大伙都说太冷讨论着合床,当时我不知脑袋是不是哪根筋抽了,刚一提及此事竟然会对阳旭日说与他一块。
那家伙屁颠屁颠的来了,我才发现,他睡觉喜欢追人,还喜欢往人怀里钻,那个时候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一味的不喜欢他靠近,总是想大吼赶走他,可见他睡得香沉的脸又不忍心开口。
如此凑合了一段时日,他妈妈来学校看他,见到我们合床,便告诉我他睡觉时的习惯,还希望能够体谅一点,面对母爱光辉的阳妈妈,我决定再忍他一阵子。
习惯真的可怕,我渐渐喜欢拥着他入眠,喜欢看他的睡颜,还喜欢给他揉揉捏捏,看着他舒服的哼几声睡着竟然变成了乐趣。
高中三年,每年冬季都是这样过的,除了第一年,其他两年冬季并不是很冷,加上男孩子大了火力也大了,便很少有人再合床。阳旭日的火力相对来说低了那么一点,只是一点点而已,冻不死他的,可我那时大脑短路,竟然害怕他被冻死又带他睡了两个冬。
直到高三快结束时,我才发现我可能是喜欢他,不想离开他,想呆在他身边。
高考后,一直追问着他填报了哪个城市哪个学校,思量考核,选择了与他同城相邻的学校。不是不想与他继续在同一所学校,而是我对学校的选择有局限性,我不得不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专业。
大学的城市偏北方,冬天相对较冷,当阳旭日欢天喜地的说要与胡成合床时,听得我眉头直跳大叫不好,可不能让胡成食髓知味也习惯了,不能制造对手。
买电热毯害怕他触电,他太迷糊,不放心给他用电制品。左右思量,便想在校外租房。
大一新生管得还挺严,经常会查寝,与阳旭日可能会被别人抢走想比,查寝算得了什么。
与他商量,他傻傻的听着,看得出他挺高兴的,亮亮的眼睛充满了对校外生活的向往,看着他兴奋模样,我在心里偷笑。
然而,没几天,那家伙就变卦了。我想坑蒙拐骗把他骗出来,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愿意搬出去。
可不能让他爬上别人的床是不,于是便给他说了他睡觉时的恶习,说他踢人,说他磨牙,说他流口水,还说他经常手淫。
当说到这最后一个时阳旭日脸红红的气哼哼的说他没有,我便以他睡觉死自己不知道挡了回去,那时他还不满十八岁,对这样的事还是害羞的,自然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他的丑相。
最后我们没搬出来,周末就乐颠乐颠的给阳旭日买了床垫子,买了被子和两个暖水宝,交代清楚后还厚脸皮的要他宿舍的人帮忙照看照看。
他就是如此渡过了大学时的前三个冬天。
第二天一大早他精神大好,天没亮就听他在耳朵边咕噜咕噜说话,见人不理,还一个劲的敲敲戳戳,非要陪着他才行。
有这么个噪音团在身边哪能睡得着,终于决定睁眼看他,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亮晶晶的一双兴奋的眼睛。
我提议请张鹏夏天来吃饭,顺便希望他们未来半月关照关照阳旭日。阳旭日一听要他们来像吃了麻椒一样看着我。一看他就知道有事,追问下才知,昨天是他自己从诊所回来的,根本没找夏天,知道我有急事,害怕我分心才撒了个小谎。
心就像有道阳光照进去,暖暖的,这家伙,别看傻傻的,可有的时候还是挺会为人着想的。有的时候我会想,怎么就喜欢上了他,然后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或许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已经被他吸引了。
孤儿的我在福利院不受欢迎,因为我不是个好孩子,爱打架,爱骗人还爱与院长顶嘴。可是他们一直没把我赶出去,因为有个大资助商愿意资助我。
我从没见过那个人,只是知道他很有钱,院长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院里的孩子们见了我就躲开。
当一有哪家的资助商来院里,职工孩子们都列队欢迎,我总是不被邀请,所以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欢笑的脸孔。
我那时候就想,我也想成为资助商那样的人,我也要他们对我欢笑。
初中时,我成了寄宿生,资助人送了我一部手机,并告诉我以后生活费由自己掌管,再也不用向院长领取。
那个时候的我对金钱极度亢奋,铺张浪费恨不能把以前的不自在一次性补回来;直到高中,我才意识到需要存钱,所以高中后他给的钱我就存了起来,结果一算,存折上的竟比平时花费的都多。
资助人对我还算大方,我手里从不缺钱,初中时学校总有一帮子人结交一起,口号是有钱一起花,有架一起上。我加入了他们,成了一名老师眼中的问题少年,终日里与街道上的小混混为伍。那个时候整天吊儿郎当的与一帮人混,还喜欢时常拦下看不顺眼的打个小劫,也会参加所谓的帮派斗争,感觉刺激又快乐。
一次与外校的冲突导致了几个兄弟被开除了,我才知道,我由于那个资助人的关系,学校卖了份人情。
也是那个周末,我接到资助人的电话,那次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以前,联系我的一直是他的助理。
他说:“只要你能保证你的成绩考得上重点学校,你怎么疯怎么玩我都担着。”
那时候我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不就是有钱吗,凭什么要求我。可我知道,如果他放弃资助我,我很快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乞儿。
少年时期的叛逆与金钱的渴求搅扰着,心情极度不好,跑大街上游荡着,也是那天见到阳旭日的。
他迷惘的站在街道上,像只迷路的小白兔东瞅西看,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哭一样。而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看起来很呆很好欺负。
我摸摸兜里,一个子都没了,刚才打游戏机全投进去了。
从他身边走过故意摩擦了一下,他哎呀一声看着我,我笑着回望他,走他身边拍拍他干净漂亮的衣服问:“小弟,有钱吗?这天真热,渴死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递给我。我嗤笑,原始这么容易,以后盯着说不定还能榨出不少来。
我伸手接时他突然收了回去背身后,我想我当时眼睛绝对眯了起来,因为我看见小白兔哆嗦了一下。
“你愿意带我去找我奶奶吗?我付你钱,我们交换。”
小白兔胆怯的却又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我很不高兴,看着他笑:“就这么点儿?”
他缩了缩脖子,咬咬嘴唇:“如果你帮我找到奶奶,我还请你吃饭。”
肚子确实饿了,我点点头,问了他地点,是附近的一个小区,离这里不是很远,可是路不直,弯弯曲曲的很难绕。
当我走进一家小吃铺的时候他气呼呼的跟在身后吵:“不是说找到我奶奶再吃吗?你怎么…”他顿了顿,可能在想词,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我不付钱。”
擦,拿这个威胁,我不吃这一套,耍无赖的对他说:“我饿了,走不动,你不怕丢了自己走吧。”
看着他真的要流泪了,实在是不喜欢爱哭的男孩子,真是的,就像我痛扁了他似的,真冤枉。掏出手机扔给他:“你先打个电话吱一声,吃了饭就送你过去,那边路偏,没小吃铺子。”
他看着手机,又委屈的看着我,说:“我不记得电话号码。”
“你家的你都不知道?”
他摇摇头:“那不是我家,是一个亲戚家。’
“打回家,让你家里人转告。”
小白兔真的要哭了:“我家的我也不知道。”
我嫌弃嗤笑:“谁让你乱跑,丢了活该,这么大人了,真白痴。”
“我没乱跑,我跟着亲戚家的表哥出来的,后来他不见了,我问了人怎么回去,可是越走越远。”小白兔辩解道。
后来才知道,他迷方向,人家说的东他以为是西。
实在是郁闷,吃个饭就看他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盯着我的碗,恨不能里面的食物立刻不见。
不过他急关我什么事,你越是急我越是慢,就是慢慢的吃,急死你。虽然一直有道强烈不满的视线盯着,出了饭馆我还是慢悠悠的在路上慢慢晃。
见到他奶奶的时她与几人正与小区的几个保安交流着,当他们见到阳旭日都是一脸的欣喜,他奶奶立刻把他拉过去抱抱摸摸看看。
对于家庭,我从来没有过感受,他应该是有着美满家庭的孩子。我羡慕他,也希望能有个亲人能抱抱我,有人真心的关心我。或许是因为缺失,温情一幕总会刺痛眼睛,所以想逃开。
想转身跑开他拉住了我,拉到他奶奶身边,笑眯眯的说:“奶奶,快给我十块钱,我答应他送我回来给他钱的。”
我真想踢他,这么多的人,你不要脸我还要,我就算再坏,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
他奶奶乐呵呵的赶忙掏钱,我脸憋的通红,狠狠瞪了那小子转身就跑。还能听见他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钱还没拿。
他拿着十块钱挥着胳膊跟在后面追还摔了一跤,我听到了他哎呦的声音,还是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他手在眼前晃了晃:“哎,醒醒,项东升,快醒醒。”
回过神才发现,阳旭日站在床边盯着我,眼中竟然还有一些担心。眼前的他已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少年,而是长大了的小青年,可还是一样的白痴,离了人总让人不放心。
见我看着他笑,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魔障了呢,吓死我了。”
突然想到我那十块钱还没收呢,捏下他的脸作为补偿吧。他挥着爪子拍,看他这么有精神,我瞅瞅他屁股,问:“你屁股还疼不疼?”
他咧咧嘴伸手摸摸,回:“疼,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他突然又紧紧的盯着我看,害得我以为我脸上生了花,然后那家伙很正经的坐到床上,问:“你刚才怎么了,傻愣愣的还嘴角含笑。”
我想说想你能不含笑么,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一个我很感动却从没问过的问题。
我问:“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愿搬出来?”
他迷惑,问:“什么时候?”
我提示:“大一那时,你可倔了,死活不愿意搬出宿舍。”
他咧嘴笑:“那时才大一,怕查寝扣学分啊。”
我笑,问:“其实你是怕我花钱吧。”
他瞪大眼睛,意思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叹气,就他那脑袋瓜,能藏住什么事。
我继续问:“是害怕我被那人控制自由?”
他点点头,爬进被窝与我并肩靠着床头。
那人就是我的资助人,也就是任叔。
大学时,我才第一次见到他。
当时的他很气愤,因为我的分数过了却没有报他指定的学校。
他说要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也觉得无所谓。我知道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他打了我一巴掌。
阳旭日恰巧不巧的正好赶到,他傻乎乎的跑过来把我挡在身后,对任叔怒目而视。而我知道,他其实吓得发抖。
任叔走时丢下了一句话,我也知道,就是这句话让阳旭日改变了外出租房的约定。任叔说:“项东升你记住,你从小花的是我的钱,你必须得听我的,既然你选了这个学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要选修的科目,还有你毕业后的工作,必须由我安排。”
对于他的这些话,我回以一声冷哼,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总有一天,我会还清你的债,不会欠你任何东西。”
任叔的背僵了僵,很快大步离开。
虽然应该感谢他这么多年的资助,可心理上,我真的不想谢他,我觉得他已经左右了我一部分人生,我不能让他左右我的全部。我的第一份工作会听他的安排,一旦我还清了他的钱,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与他两清。
而阳旭日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改变了主意,他知道了我的生活费用由任叔承担,他也知道我要还任叔,更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控制。所以,他说什么也不搬出宿舍了。
直到大四他实习了,他有了工资,他欢呼雀跃的搬出去,而那一年,他付了大部分房租,理由就是,他阳旭日工作了,而我不得不听任叔的话进了几个专业学习班。我知道,那家伙在帮我攒钱。就算是现在,他也绝不会让我在生活开销上吃亏。
想着想着眼睛竟然不争气的湿润了,这也太丢人了,赶紧用袖子擦擦,被那傻瓜看见还笑话死,幸亏他现在不是坐在对面。
阳旭日今天精神不错,要不要打击打击呢,虽然不厚道,还是决定打击一下,拍拍他的肩告诉他今天带他去超市备货。
他一听,没劲了,懒洋洋的缩进被窝嚷嚷不想去。我只得告诉他我要出差了,如果你想自己去逛超市今天就不去了。
他惊,问:“你要出差?”
我点头,心里暗笑,打击到你了吧,小样,还不快给爷悲伤起来。
他很镇定的问:“需要几天?”
貌似没黯然神伤,不行,得继续下猛药,我回说:“半个月。”
他眼神黯淡了些,说:“需要这么久?”
想到上次我要出差三天他苦瓜似的一张脸,后来要不是夏天自告奋勇愿意来陪了他三天,我还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了,不过那次张鹏那贼小子竟然学着跟屁虫一样跟来了。
终于见到成效了,可竟然心疼了,项东升你真没出息。
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办法,人之初性本善呐。
安抚,必须安抚啊,不能让他太伤心了,尽量温柔的跟他说:“这次可能需要半个月,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你想我了随时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的眼睛很快又亮起来,我以为他是感动于我的关心,正准备酝酿一些暧昧的表情回应他,就听他问:“是为了昨天的那个项目?”
我点点头,这家伙不错嘛,还能记得我的事,是不是说明他开始关心我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道:“那得去超市备货,不然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项东升你真没出息,这又感动了。感动,当然感动,这家伙虽然犯傻,可在大事上从不拖后腿。
他有商场恐惧症,完全是由他分不清方向导致,大多情况下他进了大型卖场就找不到出口,不知道得问多少人转多少弯才能绕出去。所以他,要么不逛商场,要么就找人陪。
我狐疑的看着他,满面笑容,这家伙怎么这么开心,不对劲,苦瓜脸哪去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犯贱,人家苦瓜了自己又心疼,人家哈密瓜了竟然又想苦瓜。
“你行不行啊?”旁敲侧击,说不定他是用愉悦掩饰悲伤,虽然对他来说可能性极低,也不是没可能是不?
他回问:“什么行不行?”
我说:“我不在,你一个人行不行?”
他抬头看我,问:“项东升,我怎么觉得你老把我当白痴看,你不在我还饿死了不成。”
“你没离开过人,我不放心,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张鹏,向他借一借夏天。”我说着就去摸手机。
“夏天出差去了,张鹏也跟着去了。”他答,说着跳下床开始脱睡衣:“快起来,今天周六,早去早回,晚了人多的挤死人。”
这次太不凑巧了,夏天已经搭昨晚的飞机出差去了,张鹏那厮借机休假一同去了。
话说回来,就算那厮不休假我也不放心把阳旭日交给他。
交代,必须要交代清楚了,一边看着他脱衣一边说:“别乱动通电的东西,煤气也别乱开,睡前要检查一遍知道么?还有,饿了去外面吃点,或者叫外卖送来,不要吃泡面,对身体不好,上班时看着点路,记得看车,坐公交看清楚了再上,免得上错车。”
他反感,气愤的把脱下的睡裤朝床上一甩,不满道:“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我又不是小孩。”
你也比小孩强不了多少,这话可不能对他说,会伤了阳旭日微薄的自尊心的。
看着他光滑的皮肤,还有屁股上青了的那块,我突然想到了那些东西,不如今天就借此机会满足下我宵想已久的事。
当下就行动,虽然刚才问过,但为了目的可以多次重复,况且他也不一定能记得住。于是我按按他屁股那块青紫,问:“还疼吗?”
他回:“有点儿,你轻点。”
我抠抠上面干掉的白色淀粉,轻轻拍了下,对他道:“快去洗洗,上面还占着干土豆粉呢,把内裤都搞脏了。”
他扭头看看,还真是,便穿着内裤大摇大摆去了卫生间。
听见关门声,我心里乐开了,偷偷拿出钥匙,打开衣柜下方紧锁的那个抽屉,迅速的拿出一条白色内裤,翘着耳朵等待着他的呼喊。
果然,不多久,传来了他的喊声:“项东升,帮我拿条内裤过来,我忘带了。”
☆、出门在外烦恼,人家金屋藏宝
他喜欢吃生黄瓜,自从在网络上了解到黄瓜的另一种含义后,他每次说要吃黄瓜我就会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
他还喜欢菊花茶,也是自从网络上看到了菊花的另一种含义时,每次他说买菊花我就感到浑身抽搐。
除了这两样,能放得久的干的、潮的、冷的、瓜果奶品都得买,还得买够半月的量,不然断货了这家伙自己肯定不会来续上。
他今天很不对劲,以往出来购物他都是乐颠颠朝购物车里扔的很开心,今天一直反应缓慢,扭扭捏捏,还时不时的拉拉裤子,让我想踹他一脚。
我问:“你今天怎么跟个女人似的,扭捏个什么劲。”
他有些恼怒,瞪我,答:“还不都怪你,非要让我穿那个。”
想到他穿的那个,我笑了,还得憋着不能笑的太放肆,便说:“你不是屁股疼吗,这个腰低,压不倒针眼。”
他继续瞪,生气的把我手里的牛奶夺去甩进购物车,愤愤道:“还笑,有什么还笑的,这东西比女人穿的还小,老感觉要掉下来。”
我把他拉站开点细打量,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一遍:“你哪里比她们大?”拍拍他屁股:“手感不错,体积嘛,不比女人的大。”
他不爽,哼哼道:“你多见多识广,这都能看出来。”又拉拉裤子抱怨:“你怎么不穿,就跟裤子要掉下来似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骨碌骨碌转,贼兮兮的笑着靠近我,不怀好意的胳膊肘拐拐我的胳膊,贼笑道:“项东升,想不到你这么闷骚,还买这东西穿。”
即便被误会我也不会说出真相,不会告诉他这是因为我的恶趣味买给他的,不会告诉他我做梦都梦到他穿着低腰小三角任我揉搓,更不会告诉他我那个紧锁的抽屉里还有一打这样的小内裤。
看样子出差时得把那钥匙带走,不然放哪里被他发现了不是要命吗。
蜡笔小新唱大象的铃声响起,我赶紧朝一边挪了挪,实在是不好意思呆他身边,你说这么个大男人,铃声设成这段,也不嫌不好意思,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接通电话听他哇啦哇啦报告状况就知道是他家打来的,他的家人,对在外地的他很不放心。如果我是他的家人,我也不放心把他交出去,他的生活能力真的不强,总感觉他需要人照顾。
记得快毕业时我问他想不想去其他城市看看,他点头,问他愿不愿意陪我来这个城市,他有些犹豫。
他家境不错,毕业时家里已经在市里为他找了份工作,他可以过着清闲的日子。而我是个孤儿,没有家,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家。
我想,或许我与他也要就此别过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他来找我,还说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他要和我一起去外地见见世面。
他家本不舍得他出门的,但一想去大城市总比在家那边发展好点,他还有个表姐嫁到了这边,而我又保证会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养的白白胖胖的,他们一家才点头同意。
刚来这里的生活条件是远比不上他家,我们过了一段时间艰辛的日子。
那段时日,我应任叔的要求进了这家公司,但我谢绝他插手我的生活,而以前存的钱拿出去炒股暂时收不回来,他的生活质量下降,却从没有听过他一句抱怨。
这家伙,就是这么傻,却让人不由想套住他,把他留在身边。有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他可能也喜欢我,才会愿意陪我一起。
可我知道,这是我多想的。
所以我只想有他陪着就够了,每天下班,不是见到他就是盼着他,偶尔还会接一接他,有种家的感觉,这种日子不想改变。
阳旭日对着家人点头保证了几番之后终于挂了电话,手机都还没来得及装回去就见一娇小女迎面孩走了过来。
这女孩笑容甜美,看着阳旭日笑的更甜,甜甜道:“是你啊,怎么样?屁股还疼吗?”
这谁家的丫头,竟敢惦记旭日的屁股。
阳旭日一见女孩把屁股疼那事早忘九霄云外了,对她笑的一脸灿烂:“早就不疼了,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女孩回道:“是啊,今天我调休,来买些零食回去。”
阳旭日看着他篮子里的一篮子零食,指着棉花糖笑:“我也喜欢吃这个。”
女孩笑着点头:“我知道,那天给你打针痛了你就气呼呼的把我一包棉花糖都吃了。”
女孩笑的很甜,我心里酸了,这算什么。这个小丫头竟然是给这家伙打针的小护士,还看过阳旭日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