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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妙骨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21

这阳旭日笑的跟三月桃花似的,莫不是被迷住了吧。

不行,可不能让他被诱惑了,必须让他记住这丫头曾经在他身上犯下的罪行,我装作很无意的问:“旭日,你要不要再买颗土豆,我今早看你屁股还有点肿。”

小姑娘听后内疚的丢下头,诺诺道:“对不起,我一时没拿稳,谁知道针头一不注意就戳进去了。”

看阳旭日僵硬的表情就知道他听后也是一哆嗦,没拿稳,敢情戳屁股还好了,要是别的地方岂不是没命了。他抖了抖嘴角,扯了个笑容说没事。

女孩说还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阳旭日一眼,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叫范莹莹,以后多去诊所坐坐。”

阳旭日听的一抖,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息,人长的不错,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谁没事想多去诊所啊。

我说:“小女孩长的挺好看。”

他惊:“你看上了。”

我笑:“我已经有心仪对象了。”

他再惊:“是谁?我认识吗?”

我不想再说了,只是看着他笑笑。他在一旁闹着要答案,我看着他,故作玩笑向他表白:“是你。”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我的心跳加速,我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它跳动的声音。

下一秒,证明我又对牛弹琴了,阳旭日撇撇嘴,斜着眼看我,不满道:“项东升你真不够意思,这也瞒着,小心惹得小爷不高兴不给你当伴郎,哼。”

本来就不希望你当伴郎,只是希望陪在身边的人是你而已。

唉,现在不能说破了,虽然我很想咆哮,很想告诉他我看上他了。

我必须等,要出差了,不想扔个担子给他,如果吓到了,我不在身边,他孤单一人凄凄惨惨没人照料会像只流浪狗的。

还有就是,就算我咆哮了他也未必会当真。

等到我出差回来,不管怎样,回来后我要告诉他,我喜欢的人是他。

周日晚我收拾东西时他跟前跟后寸步不离,好几次我都差点踩到他。

他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的问我需不需要带,每次我摇头他又会继续去寻找其他物品来问。

一晚上老是绊到他,顿时感觉他像极了猫,喜欢跟着人的腿撒娇,特别想把他抱怀里一起带走。

最后我拿了一双拖鞋塞箱子里,不为别的,只因这双拖鞋是他送的,虽然是他同事买错了码送给他的,他回来送给了我,在我心中这就是他给我买的。

那晚,阳旭日又没回房,我们关了灯,竟然聊起了大学时的八卦,我才知道,原来男生的八卦精神不比女生的差,而且记得时间还挺长。

第二天一大早我要走时他还没醒,我对他大吼一声:“阳旭日我出发了。”

就听他嘟囔一句:“别忘了把拖鞋带回来。”

一连十日过去,工作上的事终于接近尾声了,很快就能告吉。

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估计是出门又忘带了,这家伙记性不太好,老落东落西。

脱下外套倒在床上,拿着手机怎么也放不下。已经许久没见他,由于忙,打的电话也少,每天只是报个平安。

很想听他的声音,很想与他说说话,竟然还打不通电话。有些担心他,虽说这么大人了,应该也丢不了,可他当年迷惘的小白兔样老是浮现眼前晃来晃去,害的我一想到丢了他就跟犯下了多大罪一样。

再拨,这次通了。

“喂,你好。”

温柔似水?咦?这么温柔的声音,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抱歉。”

挂了电话,看看号码,是他的名字他的号,怎么会错了呢,莫非移动线路出问题了。

于是再打。

“喂,你好。”

依旧温柔似水,依旧礼貌有加,依旧给我一种云里雾里做梦的感觉。

深呼吸,平稳平稳情绪,调节调节音调,礼貌回问:“请问,这是阳旭日的手机吗?”

心思千回百转,手机被偷了?不可能,偷了就打不通了,而且这女人一点也不慌,还很惬意的接听电话,莫非是神偷,脑袋惊现当年阳旭日看的漫画书,犹记书中一神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胆大包天。

我拍拍脑门,这什么跟什么呀,莫不是被他传染了,竟然会相信小说漫画。

“是他的,你找旭日啊,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陌生女人的声音给我我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和阳旭日之间出现了第三者!虽然我们还没开始,这女人已经成了我心中的第三者。

我感觉自己汗毛竖了起来,好你个阳旭日,难怪这次听说我要出差表现那么大方,还以为你长大懂事了,原来是长大想找女人了,我才出来几天,你就在家爬墙。

所有接触过他的女人都在脑海过了一遍,感觉哪一个都有危险,这家伙好骗啊,只有给点好处他就跟你走了。

压着心底的愤怒,保持礼貌,可不能先输了气场。

“是的,我有事找他,麻烦待会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吧,谢谢。”

我需要保持冷静,需要保持礼貌,不能失去了风度,不然不就被一个女人比下去了吗,这样也太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焦急等待,宾馆的大床怎么也坐不住,走到空调下对着风吹,吹凉了身体,吹不下内心的火气。

拿起手机想再拨过去,按了挂,挂了再按,几个来回还是没敢打通,有点害怕听到那女人的声音。

忍耐,必须忍耐,旭日那个傻瓜,哪里知道讨女生欢心,哼,不是我瞧不起他。不过,他还是挺讨女人喜欢的,如果不是我看的牢,估计早被哪个女人拐跑了。

电话终于来了,我清清喉咙故作镇定的开口,其实另一只手的手心都出汗了,重复着握拳松开,再握再松的动作。

我害怕他说他有了女友,真的害怕听到这个消息。

通了电话,他有气无力诉苦的声音传来:“项东升,我今天快被累死了,原来陪女人这么麻烦,太累了,她们精力怎么就那么好,我真命苦。”

陪女人!竖起耳朵听到这三个字时我可以感觉到瞳孔瞬间放大,不过我决定原谅他,听他的抱怨就知道他的感觉并不好,这样也不错,给他长长记性,以后击退那些女人才更有保障。

安抚,一定要安抚,必须让他认识到我的好,趁此机会在他心中占高位置。

“我今天一直忙到现在,旭日,晚饭吃了吗?”尽量温柔的问他,既然感觉累,想必还没吃饭吧。嘿嘿,怀念我的好吧,哪天不把你喂得饱饱的。

“吃了。”那边打了个饱嗝,“项东升,我今晚吃的可饱了,现在还唇齿留香呢,等你回来了我让她煮给你吃。”

他?他是谁,男的女的,莫非是接电话的她?

难道那女人还有一门好厨艺,这不是提高竞争难度吗。

听他欢快的语气,我都能想象出他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咂咂嘴在回味。

糟,方向错误,看样子不仅没打压效果反而勾起了他的美好记忆,

需要转移注意力,必须掌握敌情,了解情敌的处境,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听说你刚刚在洗澡?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

“ 啊~哈~”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我今晚是别想休息了,女人们的精力可不是一般的好,我看她们会折腾我一宿。”

什么?一宿,陪了一天不够,还想要一宿,究竟是谁家狐狸精这么嚣张。

突然想到刚才女人说他在洗澡,不会二人共浴鸳鸯吧。

打住,不能乱想,阳旭日一直都很乖,一定是那狐狸精勾引他的。鸳鸯浴?不可能,刚才那女的还接电话呢。

这个时候的我耳朵里只听到了女人二字,而且对其极其反感,却没注意阳旭日说的是她们而不是她。

正想询问那女人是谁,就听一女声靠近问:“旭旭,你给谁打电话呢?”

女人声音很清楚,可见她离阳旭日很近。

我认识这个声音,是阳旭日的表姐卫知。

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回肚里呆着去了,果然是我多心了,旭日这么乖,哪里知道招惹什么野女人。

卫知虽然经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她关心阳旭日是真的,有她在,还是挺安心的。虽然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人家是配音演员,给当前比较流行的什么广播剧舞台剧配过音,音色不错,还会变声,想必刚才她那温柔的声音就是出自她口。

寒暄几句挂了电话,一身轻松躺床上,心里美美的。身体竟然突然想念起了阳旭日,把衬衫扣子全部扯开,还是止不住的热。

看样子又到了它的用武之地了。

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掏出阳旭日那日穿的低腰小内裤,甩了身上碍事的衬衫,大步跨进了卫生间。

☆、情敌媚眼横扫,看好自家小宝

拎着大包小包欢欢喜喜赶回家,离开这么久,那家伙肯定又孤独又寂寞,还不想死我。

故意把回来时间说晚了两小时,待会见到人,看不把他给乐死,想象着他打开门见到我的瞬间,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一脸激动扑入我怀中,然后来场抵死缠绵,我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拉都拉不下来。

轻轻将钥匙伸进锁眼,轻轻转动,轻轻推开门。

女人,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一个长头发坐在电脑前咯咯直笑的女人。女人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压根没发现房门被打开了。

跑错楼了?擦,丢人呀。这是第一个钻进脑海的想法,赶紧退出来,一看,没错呀。再看屋内摆设,确实没错。

这陌生女人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阳旭日哪去了?昨天打电话不是说今天在家的吗?

疑问冒出,突然想到他曾问我的一句话,像是按了循环键一样在脑中连续响起,他曾问:“哎!项东升,你说哪国的变性手术安全,男变女成功率大?”

再看那女人,从后面都能看出她在咧着嘴笑,那副呆模样,越看越像阳旭日。我的心颤抖了,这个冲击太大了,接受不了,这家伙,不会真的跑去变性了吧?

打住,变性手术哪能这么快就成了,那家伙怕疼,见了手术刀还不吓得腿软,他会去做手术才怪。

看那一头长发,淡蓝色女装,想到现在的伪娘盛行,不禁打了个冷颤。

回想以往,实在想不出他什么时候有异装癖这个喜好的。难不成是我走的这几日他心中想念,脑袋开窍想通了?想通就想通,穿女装干嘛,难道还怕我不要你。

假咳一声进门,女人回头对我一笑,眼睛弯弯,熟络道:“项东升你回来了?”

我哑了,惊了,怒了,开始猜测了。这是哪门子事,阳旭日在家爬墙了,小三真的出现了。

‘她们’,对,那次电话里阳旭日明明说的是她们而不是她。以前没注意到的词此刻清晰无比的出现在脑海,直让人感叹记忆的神奇,它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想想的时候怎么都想不起来,当你不注意的时候,又会清晰的蹦出来。现在我才意思到,阳旭日一周前电话里说的女人,除了他表姐还有另一个。

这么说,这女人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星期了,那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完成了。

她笑的一脸母性光辉,我才注意到,她的肚子鼓鼓圆圆的,看样子他们早就勾搭成奸,连孩子都有了。

当然,这个猜测不成立。

如果这个女人换一张脸,我或许会这么去想,但是在见到她的脸时,我就知道,这不可能。虽然我见他们走的近会嫉妒的牙痒痒,虽然我看到他们在一起偶尔会多想,但是,我相信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这女人我认识,阳旭日认识,胡成更是认识。

“可可,怎么是你,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是熟人当然得打招呼,找了找没见到家伙,“旭日他今天不在?”

她手托着腰慢慢起身,动作缓慢,笑眯眯的问道:“怎么不能是我,你刚才以为是谁呀?多想了吧,哼哼,你开门我就注意到了,磨蹭这么久是不是心里想歪了。”

这丫头挺聪明,读书那会就猜出了我对阳旭日的心思,经常夹在我与阳旭日之间,有意没意的隔开我与阳旭日的距离。

那个时候,我每次见到她,心里就像卡着跟鱼刺一样不舒服。

那个时候,如果你问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会回答你:不该纵容他俩的友情。

如果你问他俩是谁,我会回答你: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阳旭日,女的叫庄可可。

如果你问庄可可是谁,我会回答你:庄可可就是与阳旭日亲密无间的女孩。

如果你问如何亲密无间,我会气愤的瞪你一眼,大步走开,不再理你。

胡成退学时阳旭日一直愧疚,人也恹恹的没了精神,看着他静静的坐在一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浑身不自在。

直到庄可可走进他的生活,他才渐渐恢复明朗。

这庄可可不是别人,我以前就见过几次,不过不熟。当初就是她把胡成哥哥得艾滋的消息听了去,又一个不慎告诉了舍友女孩。

当然,她不是个坏女孩,也不是要说人是非,她平时都挺聪明,但聪明人并不一定能做好每件事。

据阳旭日言她之所以这么做事因为她对胡成有好感,她也从不隐藏这份好感,她告诉宿舍的人也只是希望身边的人都能了解胡成。但她忘了,不是所有人肚子里都能装事。

得知胡成离校的消息后她愧疚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胡成面前哭得像个泪人,我还以为胡成把她怎么了呢。

那个时候我对她的印象挺好的,挺真诚的一个女孩,敢作敢当,勇于承认,还很乐观。

胡成离开后一直与阳旭日保持着联系,每当看到他提胡成,我都暗自庆幸阻止了他们差点合床的念头。不然阳旭日一旦对他产生了依赖可是不得了的事,这家伙是个你对他好他就会奉上一颗心的人。

发现阳旭日时常与庄可可腻一块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了,他们眉目传情,他们小声谈论,他们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咯咯直笑,这些看的我眼睛都疼,恨不得冲到中间分开两人。

我能咋办,阳旭日对着庄可可就一扫阴郁,我虽然不想他们亲密可我不希望阳旭日带着负担生活。

那阵子阳旭日去找我的次数变少了,有几次我去找他,都见他与庄可可在一块,想转身就走,脚步还是不自觉的移过去。

后来阳旭日来访我故意冷淡对待,让他也尝尝被忽略的滋味,他骨碌骨碌转着眼珠子询问情况。

我不理,他噗嗤笑了,还问我是不是吃醋了。

我不屑,死不承认,你哪只眼看我吃醋了,再说了怎么可能吃你的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阳旭日怀疑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抱起球服去洗,他跟前跟后咕噜咕噜说了一堆。听了他的话,我笑了。

砍掉那些废话,我听到了最想要的,那才是最主要的精华啊,原来,他之所以跟庄可可走这么近是因为要帮她与胡成牵线,庄可可暗恋胡成。阳旭日觉得给胡成找个媳妇能减少一些愧疚感。

得知此等情况我对庄可可改观了,看她也顺眼了,可她总是用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我,让我觉得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直到大学毕业,几个较好的约着一同吃饭,趁着我上洗手间的空挡她跟了过来,劈头就问我是不是喜欢阳旭日。

女人的感官一向敏锐,瞒不住就不瞒,我点头,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如果他不是,你不能不负责任的拖他下水。”

我知道自己当时脸上肯定不好看,因为我那个时候打算高高兴兴的对阳旭日表白,大学毕业了,想告知他的心情更急切。

被这么一说,顿觉当头棒喝,怎么就忘了考虑他的心情。如果他不能接受,吓走了他,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放心,如果他想过正常的生活,我是不会打搅他的。”我想我当时的声音哑了,我感到喉头的压抑。

她笑了,说:“其实我倒挺希望他也喜欢你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她转而又拧了眉,道:“只是这条路不好走,如果不能坚持就不要开始,这样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庄可可毕业后去了胡成所在的城市,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两不会成,胡成已经踏上社会,庄可可还是个大学生,两人生活不同,城市不同,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断了念想各过各的生活,没想到直到大学毕业,庄可可依旧笑着说:我要去找胡成。

想到她的坚定,我笑问:“胡成一起来了?”

寻觅四周,也不见胡成,难道与阳旭日出去了。

“我偷偷跑出来的,他来这边出差。”她笑的像只偷腥的猫。这丫头,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胡成知道了得多着急啊,也不看看肚子多大了。

她似乎看出了我要说什么,赶忙道:“放心吧,胡成已经知道了,他这几天又去了邻城,我就在这边等他回来。”

大着肚子的庄可可比以前丰腴了不少,她以前清瘦,完全想象不到丰腴是什么样子,现在的她,尖下巴变双下巴,漫长脸变大圆脸,虽然一双大眼睛还骨碌骨碌转着,哪还有一点消瘦的影子。

她捏捏脸笑道:“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旭日见我时都没认出来。”

阳旭日眼力不好是公认的,我都担心以后我离开个几年他就把我给忘了。说曹操曹操就到,阳旭日就大包小包的进来了,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像只死狗一动不动。

他见我也不惊喜,有气无力道:“项东升你可回来了,累死我了。”

我问:“怎的?被人给煮了?”

他有气无力答:“被煮倒好了,躺在水里一动不用动,还能洗个热水澡。”

我接话:“对,被煮了捞出来还能装盘,洒上调料就能下胃,更舒服。”

他终于抬眼看我了,这家伙,这么久不见了就给我这种不满的眼神,唉,看样子回来的时机不对。

庄可可煮饭有一手,想必他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看来以后出门得先算算有没有客人来才是。

庄可可拎着一个袋子进了厨房,我走近沙发戳戳他。

他不高兴的瞪,抱怨道:“靠,早知道你这么早回来我就不去买菜了,那大妈缠着我问东问西的,头疼死了。”

他说的那个大妈不用猜肯定是猪肉脯的王妈,不知为何,王妈特喜欢阳旭日,一见他就两眼放光跟瞅金豆子似的,就连买肉都会多给一两。

多去了几次,王妈对他的喜爱持续上升,从他老祖根问到现今时,阳旭日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总怀疑她是居委会大妈伪装出来查户口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王妈还有个副业,那就是媒婆,街里邻里的一些小夫妻还都是她撮合的。

王妈这人比较三八,一见阳旭日,她就觉着这人乖巧,直夸他干净。这不是王妈的错,谁让阳旭日长着一张欺骗大众的嘴脸呢。

以往,阳旭日总会让我去买肉自己绕过猪肉脯,今天他去,王妈还不把他叫住拽着不放。

阳旭日痛恨的挪挪身体,愤道:“你说,她怎么就不给你介绍呢?”

我笑,这都多亏你呀,当初王妈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心思,在她问我是否有女友时我告诉她已经有了个交往多年的爱人了。

王妈可不愿做拆人姻缘的事,我自然就被她排除在外了。

两天后胡成来了,庄可可兴奋的像只小燕子偎过去,那小鸟依人的感觉,看的人都牙酸。从胡成看她得眼神可以看出,她很幸福。

胡成因工作关系不能多留,在此呆了一天就要离开。

胡成变化不大,还是如当初对着谁都微笑又温文尔雅的礼貌待人,却比以前成熟稳重了。

他们走的时候我与阳旭日送行,庄可可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得阳旭日,一边走一边埋怨的看着我,那眼睛是在说:照顾好他,别让被欺负了,你也不准欺负,不然我剁了你。

回去时阳旭日不坐地铁不打车,非要坐公交,理由是火车站是底站,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公交的座位了,这次一定要感受感受。

初上去时人确实不多,很快的就装了一车晃晃悠悠的上路。

行过二三站,上来两老者,站阳旭日身边,我们前后座,只得让位。

再行四五站,见一男有下车倾向,我朝那边挪挪脚步,虽然他身旁站着个男人,我装没看见厚着脸皮又挪了挪。

站停,那人果然下车,我故意侧身让地方便他出去,胳膊一伸抓住椅背挡住旁边的人。自然而然,那位子是我的了,当然,它最终会成为阳旭日的。

这一站下人较多,车厢空了许多,阳旭日刚坐下,只见一男人护着一肚大腰圆的女人挪过来,没了人的遮挡径直向前,恰好不好的站在阳旭日旁边。

阳旭日看了看她的肚子又看看她的脸,才慢慢站起来。

你说你让位就让位,让了后你也挪挪地儿,怎么现在就死站在座位旁不动弹了呢,还把人丈夫的职责给抢了。

再看看护着女子上车的那男人,现在已被人阳旭日隔绝出去了,这一看去,阳旭日倒跟孩子亲爹似的,伸着两长胳膊护着座位上怀孕的妻子。

好吧,你不挪就不挪,你眼睛能不能挪开点,不要盯着人家的肚子看,瞧现在一副满口流哈喇子的模样真想扁一顿,就这么想要小孩,领养不成呐。

女人的老公站在一旁与女人说着话,阳旭日就跟傻帽似的继续盯着人家的肚子,完全不受干扰。

你说车里如果还像刚才那样拥挤也就算了,现在哪里不是地,怎么就这么缺心眼的惹人烦了。

可能是我心中的默念终于被他听到了,他向我看了看,扁扁嘴移了过来,还绕到了我的另外一边。

见他过来我心里暗自高兴,不过不能对他笑,也不搭理他,哼,谁让你对着人家的老婆流口水。

还没哼出声,就见阳旭日竟然又在看那个孕妇了。

我承认那女人长得很漂亮,但阳旭日你是没见过女人的吗?别人老婆也看。

就在我气的咬牙切齿的时候,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温热热的令我一怔。

他趴在我耳边嘟囔一句:“做孕妇真好,上车就有人让座。”

敢情这小子这么久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呐,见近几个位子上的人都带着耳机,我也蹭到他耳边低声道:“要不咱们回家试试看你能不能怀上。”

他瞄来一眼,“你这么热心,要不你回家试试单性繁殖去,咱说不定还能获得个诺贝尔奖,站开点,烦人。”

他说着将我朝一边推了推,而就在这瞬间,瞟见一道目光向这边看来,锐利而深邃。

顺着望过去,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嘴角噙笑暧昧的看着我们,确切的来说是看着阳旭日。

见我看过去,他嘴角上扬一个优美的弧度,冷冷地对我一笑,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那人手里的报纸缓缓抬高遮住了下半张脸,只留镜片后细长的眼睛半眯着,眼中有着说不清的含义,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中浓浓的兴趣。

阳旭日今天穿一身白色运动装,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一般,这种样子很容易激起人的肆虐心里。

这个男人,不能小觑,这是我对他的感觉。

我挪挪脚步,挡住那人直射阳旭日的视线。再看那个男人,已经埋头在报纸中,只能看见黑色的发丝被外面吹进来的风吹动着。

风吹过,阳旭日的头发时不时的打在脸上,若即若离,就像车子晃动时他时不时贴过来的身体。我突然想抓住他,紧紧抱住,肌肤相贴,不让离开。

☆、梦醒将他推倒,力道没控制好

“丫的别睡了,快给老子醒醒!”

是他的声音,这家伙就算在梦里也不知道温柔为何物。

意识渐渐苏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晃荡,时不时的扫在脸上,痒痒的挺不舒服。

抬手一抹,碰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一个冷颤,立刻从头凉到了脚;睁眼一看,我靠,魂都快吓没了。

只见一条长长的舌头居高临下的垂在眼前,此等景象,吓得我浑身凉了半截,这屋子里竟然有吊死鬼,莫非是这是昔日的鬼屋?

此想法只在转瞬间,也就在这个转瞬间,抬手就是狠狠的一拳,挥的那东西痛呼着哎呦声散去。

也是在那同时,耳中突闻阳旭日的呼痛声传来,别提有多惨烈。莫不是那家伙被吓到了,惊魂未定坐起一看,阳旭日歪在床边上捂着脸直哼哼。

他两眼含怨双目冒恨的瞪着,就那样直直的瞪,别提多冤屈了。

如果他只是这样我一定会说你瞪什么瞪,又不是我吓你的。可我现在是说不出这话的,毕竟罪魁祸首确实就是我。看他嘴里叼着的面包片就明白了,那长条状的,咋一看,就跟长舌头似的。

原来那声吼不是做梦,而是他真的来了。

知道打错人了,我有点儿心虚,虽然很不情愿,可还是得有点儿,谁让一不小心又把他当鬼了,再一次把他给打了,而且还是狠狠的一拳头。

他使劲的把面包片往嘴里咬了咬,嘟囔着操口大骂,虽然一张嘴被塞了一半,可人字里行间的意思不用听也知道。一定是说什么“姓项的你不是个东西,你狗咬吕洞宾,你忘恩负义,……”

他突然捂脸吸溜了一声疼,满眼委屈。

可能是真的打重了,他一说话便扯动了面上肌肉,疼的他立刻伸手去捂,紧跟着,鼻血流了下来,汩汩流过嘴唇,浸入了面包。

怨气与委屈同时出现在那双眼中,看他亮亮的眼睛眯了眯,又一脸痛苦的垮下脸,我的心虚又增多了那么一点点。

很快,增加的这一点又烟消云散了,因为我的目光下滑到了他咬着面包的薄唇上。

染上了血的双唇,显得妖娆潋滟,特想把他抱入怀蹂躏一番,谁让他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做出这么一副欠虐的样子。

但,他下一步的做为令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见他吸了吸鼻子,动了动嘴唇,又开始咬面包了。他吸鼻子不要紧,不影响美观,动嘴唇也不要紧,就当他在发出邀请,要紧的是他在咬面包,其实咬面包也没什么,关键是他鼻血都流面包上了,他还白痴似的往嘴里咬。

真是傻了吧唧的一白痴,赶紧将染血的长条从他嘴里拉出来扯着他去清洗。

按着脑袋用冷水给他冲了会脸,血倒是止住了,鼻翼左侧的脸肿了,鼻子还青了。不同的是嘴唇更艳了,因水的滋润,像花一样娇艳欲滴,让我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

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左照右照,用指腹轻轻点了点淤青的鼻翼,嘴里发出一抽一抽的吸气声。那一张一合的双唇,恨不能含在嘴里吮吸一番。挂在面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过下巴,顺着他昂起的脖子滑进领口,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我再次吞下口水,瞧那傻样,这不是引诱犯罪吗?再看下去,这房子指不定就变成犯案现场了,于是快速的扯条毛巾盖他头上开始全方面摩擦。

本来没多大点事,那么点伤,用冰块敷敷就没事了,我也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竟把他给带诊所来了。现在看着娇滴滴的小护士在他身边扭来扭去,阳旭日笑得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别提多碍眼,我甚至邪恶的想把他两只眼睛打肿了,看他还怎么睁开眯眯熊猫眼盯着小护士的身影转。

说起这小护士我就不爽啊,十分钟前,我们刚一进门就见她招呼过来,我一见是她,就知坏事了。这不,她一口一个旭日旭日的喊得比谁都热乎,还勾着阳旭日的胳膊摸着他的脸就问伤是谁打的。

阳旭日哀怨的看我一眼,那是万分委屈啊,居然说是家庭暴力。

范莹莹很不满意的投来一记眼刀,一边心疼的为阳旭日检查青鼻头一边埋怨我出手太重。

转眼十多分钟过去了,眼看那两人就要噼里啪啦烧出火花了,我坐不住了,赶紧凑上去,首先假咳一声以示存在,伸出手捏着阳旭日的下巴假装观看。

“哪有多厉害,家里冷毛巾敷敷就好,干嘛非得来医院。”

他一听,炸毛了,非常不满反问:“是我要来的?”

我摸摸鼻子,自知背理,确实不是他要来的。

“这还不厉害?再用点力鼻子都歪了,瞧这淤青,都不知什么时候能消。”范莹莹边说边拉起我的手,不要误会,她可不是占我便宜,人家是将几盒药一股脑的甩我手上,开始交代了。

“这个,一次两片,一天三次;这个是消炎的,配着吃,一次一片;还有这个抹的,别忘了涂,一天多涂几次,不然淤青老挂脸上,别人看了多难看。”

这姑娘究竟是把我当保姆了还是当阳旭日他爹了,虽然趁机摸摸他一直是我心畅想,可为自己打造一个情敌可不是我心所想了。

不是我多心,你想啊,这么一年轻小姑娘,长得又水灵,对阳旭日又这么关心,连吃药涂膏这点小事都要帮他找个人代劳,这可不太妙,究竟是看上阳旭日了呢还是看穿那家伙的呆了呢。就目前来看,我觉得她应该属于后者,不过我家旭日招人喜,指不定哪天就变前者了,这可得防着点。

我这厢脑袋千回百转,别人那厢压根看不见你,阳旭日哼哼声,回道:“别人看到怎么的,我就是要控告,咱家有家庭暴力。”

咱家两字一入脑,我的脑袋中立刻出现了一幅蓝图,他捧着鲜花穿着婚纱向我走来,将手递到我手上,含羞带怯的对我说:“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对人家好点,不能打人家也不能骂人家。”

突然打了个寒颤,如果阳旭日真的这样,我会不会一脚把他踹边上去。

“得了得了,你小声点,家庭暴力都出来了,看见了没?”范莹莹指了指输液区的一个大爷,小声对我们道,“他啊,可是退休警察,小心你两家庭暴力被他听了去,把你们抓局里去,听表哥说他以前可猛了。”

阳旭日眼睛骨碌转一圈,无畏耸耸肩,回:“我们又没做违法的事,抓我们干嘛。”

“不是违不违法的问题,问题是这…”她指了指脑袋,神秘道。“他当警察时曾因爆炸受过伤,伤到了脑袋,现在一听到“爆”这个音就发病,硬是要抓人去坐牢,谁都拦不住。”

那大爷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还咧着嘴笑了笑,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他又笑呵呵的又看向另一边,朝着走过来的医生打招呼,听两人谈话,倒像是老熟人。

这个医生我是见过的,上次送阳旭日来就见他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要不是他个小年纪大,我还真不放心把阳旭日留下来。

只是这次我的目光已经不再他的身上,因为他的身边还站在另一个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男人也看着我们,嘴角噙着春风般的笑,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大步走到我们身边。

“旭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满脸的欢喜激动,笑得别提多碍眼了,再加上他穿着白色毛衣出现在这地方,看着倒与传闻中的白衣天使有那么一分贴切。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天使,这个男人,就是那日公交上对阳旭日目露精光的男人。虽他此时的神情与那日没一点相似,可那镜片后眯着的深邃桃花眼骗不了人,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小子。

原来他竟然认识阳旭日。

那时怎么就没想到,很少有人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那种眼神,而我竟然把他当成了个会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危机感临头而来,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冤家路窄。再看阳旭日一脸震惊,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张口就问:“你怎么又在这?”

“我大学修过医学专业,今天周伯这边比较忙,我也没什么事,过来打打下手。”他说着眼神一凛,抚上阳旭日的脸:“旭日,你脸怎么了?”

看着那只爪子,我差点激动的扑上去,阳旭日似乎也不喜欢,抬手隔开了那人的手,摸摸鼻子白我一眼,道:“被猪踢的,你信不?”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瞄我一眼表示了然的笑了笑,紧接着又一脸歉意的望着阳旭日,那眼神啊,别提多深情了,真是恶呀,一个大男人,那么深情款款的也不嫌丢人。

“旭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你被冤枉。”

阳旭日眨眨眼,问:“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人点点头,答:“本来不知道的,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了一通电话,是你主管在和别人说你的事,那时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这话头,我心里叫糟,这眼镜男不会是那个对阳旭日有想法的同性恋上司吧。

阳旭日激动了,抓着眼镜男的胳膊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缺德害我?”

我担忧了,可别给我来个深情的告白仪式,就在此时后堂传来范莹莹激动的声音,男人一听立刻跟着矮个子一声进去了。

原来是刚才那老大爷又犯病了,正在后面闹着要抓人呢。

这一闹后眼镜男接了通电话,又一脸歉意的来到阳旭日面前。

“旭日,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瞧瞧这态度亲切的,瞧瞧一口一个旭日喊得多顺溜,就跟认识几百年似的,看得我想一脚踹开,大骂两声:喊什么喊,看什么看,我老婆也是你看的。

不过他说完并没有走,因为他注意到了一直被他忽略掉的大活人,那就是我。他笑着向我问好。

这家伙变脸忒快,本来对着其他人时一脸春风,到了我这里就转冬风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皮笑肉不笑谁不会,不过基本的礼貌咱还是要有风度是不,咱总不能落人口舌不是,见人过来打招呼,自然也要笑脸相迎了。

眼镜男见我伸出了手,错愕了下,推了推金边眼镜,才将手递上来。

回去的路上我一脸不爽。

十分不爽的是眼镜男叫什么不好叫丁俊生,生你个头啊,最后一个字与我重音了,想到以后小旭旭在我身下呻吟娇喘泪眼汪汪向我求饶喊我“升”时,一不小心想到你了,恶不恶心啊。

刚才范莹莹边犯花痴边流口水的口沫横飞,我们知道了她心中的丁俊生是个生医术不错,为人温和,对病人特别有耐心,获得了无数大爷大妈的欢心人。只是啊,人家是大忙人,有自己的事业,只能偶尔来驻个站。

范莹莹一边惋惜一边怨念道:“可惜了那么好的医生苗子。”她见我们对她露出打量的目光,很不相信她能这么有远见,她立刻又道:“这句话时周伯说的,这诊所是他开的,他可是已经行医三十多年了。”

于是,我们又从她口中得知,丁俊生大学本来是学医的,但是不知为何,本硕连读的第四个年头,他突然选修了商务管理,毕业后,弃医从商,回自家继承家业去了。

阳旭日提过他是以前的同事,那时候我还对他印象不错,现在看来,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丁俊生十有八九就是以前那个对他有想法的上司了。

一想到他对阳旭日的心思,我忧郁了。

这样的情敌是实力派啊,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别把阳旭日的给勾去了;虽然我有时间的优势,可日久生情那也是得看几率的。

摇摇晃晃到了家,阳旭日脱了外套,我一看那身板,心里急得挠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挠出血也得忍,不能让他对我产生畏惧,不然以后可就难了。

他终于注意到一旁还有个沉闷的我了,问:“你今天不上班?”

我忧郁的望着他,回:“上。”

心里想的是其实想上你。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再问:“九点了,你还不去?”

我忧郁的叹口气,再回:“昨天赶程序加班到半夜,今天调休了半天。”

他满不在乎的噢了一声。

我步步紧跟,多么希望他能问一声“你怎么了”。

果然,他回头了,皱着眉不满道:“项东升你中邪了?老跟着我干嘛。”

我胸中积着的一口血都喷洒了整个胸腔,他怎么就注意不到我的苦逼脸呢,就这么傻吗,就这么不关心我这个陪了他多年的友人,就这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当然最后这句是我自行想象的。

他突然穿起了外套,对我一勾手:“过来,看你闷闷不乐的,咱出去散散心。”

他打个电话请个假,拉着我撒腿就出门了。

其实,他哪是带我出去散心,他是雇了个免费劳动力来给他买食来了。

见到什么都朝购物车里塞,也不顾别人见他青鼻头会多瞄两眼,人家竟然杀到蔬菜区要买菜了。

他拿两根白萝卜笑道:“萝卜通气,买点给你通通下面,别上下不通憋坏了。”

我踢他一脚,本来想奚落两句,突然看那萝卜形美啊,心中顿时猥琐了。那可是有大用途的。

我靠近他耳边,问:“知道通下面怎么通吗?”

他撇嘴:“打炮呗,来个几连发就好了。”

我脸红了,不是因为他的话,我自然知道他是放气的意思,脸红的是,他声音不小,又有个引人视线的青鼻头,这一出口,挨着我们捡菜的年轻女孩都撤了,当然,还有些年纪大点的大妈没啥反应。

真是丢死人了,看样子是有必要回家给他上上成人课了,不能把他包起来了,再这样闭关锁国下去就要与社会脱轨了。

拿过他手里的萝卜放回原地:“现在你吃着药呢,听说萝卜破药效,好了再吃。”

他又走到香蕉摊位前,拎出最大的一把,嘟囔道:“来,买点回去。都说香蕉吃了兴奋,买点给你吃吃,别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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