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融飞摇头安慰道:“我没事,我们赶快赶到万松谷。”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前迈开步子。
雪儿应了一声,抹了一把眼泪,闷闷不乐的跟了上去。
向前行了半个时辰左右,所经路上的草木开始变得茂盛起来。只见花果遍野,清香扑鼻,倒是说不出的惬意,两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又走了片刻,却发现前方的路嘎然而止,一条深不见底的深谷横在了路的当中。
林融飞向下张望了一下,但见深谷中仙雾缥缈,还隐隐透着绿色的植被,一股股清风扑面而来,说不出的舒畅。心想:这里可能就是万松谷了。
只是,林融飞看着看着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原来,深谷的壁面如刀切一般,十分的光滑,想要从这里下到谷里去是相当的艰难。
雪儿也跟着向下望去,问道:“融飞哥哥,这里就是万松谷吧,可是,我们要怎么下去呢?”
林融飞眼睛望着深谷,沉思道:“按老皮的所说,这里的确是万松谷,但他也没告诉我如何才能下去。”说到这里,又道,“我们沿着深谷走走看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下去的路。”
雪儿点了点头,扶着林融飞沿深谷转了整整一圈,但见这个深谷虽然形状奇特,但四处的壁面都十分的光滑,连处踏脚的地方也不曾发现。
两人大失所望,雪儿突然道:“融飞哥哥,要不我们跳下去吧。”
林融飞吃惊的看了她一眼,道:“跳下去?我们岂不摔成肉饼了?”
雪儿乍舌道:“说的也是,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呀。”
林融飞沉寂了片刻,托着下巴道:“让我好好想想,这里会不会有小路什么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雪儿看了林融飞一眼,幽幽说道:“融飞哥哥,万松谷真的有办法解开你的魔胆咒吗?如果……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鼻子一酸,放声大哭起来。
林融飞拍了拍雪儿,安慰道:“我没事,融飞哥哥死不了的,雪儿听话,不哭。”
雪儿又擦了一把眼泪,抽泣了一会儿,才渐渐的停止哭泣。
两人望着脚下的万松谷默默发呆,正在他俩举足无措的时候,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林融飞循声望去,不远处一青一白两个身影正在疾速飞奔。只见青影在前,白影在后,两人的法术也是你来我往,不间断的向着对方扔去。半空中“砰砰”声响此起彼伏。
两人正看着出神,却见那青色身影一招法术抛向白色身影之后,竟向着林融飞这边奔了过来。那青色身影速度飞快,带动风声呼呼作响,到林融飞身边后不曾有任何犹豫,跃起身子向着峡谷中跳了下去。
青色身影这一跳不要紧,他的速度之快使身边卷起了一股强烈的狂风,林融飞被这强风一吹,身子晃了晃差点跟着掉下深谷。还好,雪儿在旁边及时拉了他一把,这才稍稍稳了下来。
只是,林融飞和雪儿还尚未完全站稳,后面的白色身影也带着一股强风追了上来,这一次,两人再也无法稳住,一前一后向着深谷跌了下去。
林融飞只感到身子往下不断下沉,他大惊失色,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攀爬。但半空之中又有什么物事可及?正当他大失所望之时,却见那个白色身影的手中光芒一闪,向着自己发出一道白光,轻轻的托起下落的身体,如此一来,下落的速度稍稍缓了一下。
饶是如此,这落地后却是摔的不轻,林融飞只觉得头晕眼花,便昏了过去。
第十章 谷主 [本章字数:318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3-06 13:09: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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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融飞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样子,还盖着暖暖的被子。他举目环视了一下四周: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他所躺着的小床简简单单的罗列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
一道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轻轻地抚在他的脸上。林融飞急忙闭上双眼,任由紧闭的双目吸收着还不太适应的光芒。片刻后,他才缓缓地张开眼睛。向着窗外望去,几片白云正在蓝蓝的天空中慢慢飘移,那一缕缕阳光此刻也变得十分的柔和。
林融飞的身体轻轻动了动,伸了伸腿脚,抬了抬胳膊,双手又握了握拳头,继而又转了一下脑袋。还好,身体虽然有些疼痛,但却无大碍,只是感觉有些无力。想是这魔胆咒越来越严重了。
正在这时,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见到林融飞已经醒来,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简单的说道:“噢,你醒了?我去叫师父过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林融飞怔了一下,整了整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
须臾工夫,从门口踱步进来一位老者,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中年男子。显然这位老者就是那中年男子口中的师父。
林融飞打眼看去,只见那位老者白发满头,一根根银色的胡须很自然的生在下巴上,体形略胖,年纪似是已过半百。
那老者见林融飞已经醒来,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兄弟,你醒了。”
林融飞挠了挠头,问道:“我这是在哪里?老前辈是……”
那老者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不答反问道:“你便是小林子吧?”
林融飞大惑不解的点了点头,心中纳闷:他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林融飞的疑问,解释道:“噢,老夫见你那身衣服有些破旧,就吩咐下人给你换了身新的,刚好看到了皮公阳写的信,小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林融飞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自幼生长于富贵人家,年纪虽小,但人际之间的礼节还是知道的。于是拱手回道:“老前辈严重了,我怎么会介意,您送我的衣服很舒服,谢谢前辈了。”
他这小手一拱,很是像模像样。那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对林融飞这个动作和回答比较满意,想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中年男子道:“呵呵,这小兄弟还挺有礼貌……只是,没想到皮公阳还想着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简单呐。”
中年男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皱眉道:“皮师兄在外行乞多年,这些年想必吃尽了苦头,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他刚说完这些,就看那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怒道:“哼,这是他自找的,你也休要替他说话,这个皮公阳,他简直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做什么不好,偏偏跑出去做乞丐,还让人封了个武丐的称号……出去受苦也是应该的。”
中年男子道:“师父息怒,当年皮师兄也是万不得已才离开这里的……”
那老者瞪了中年男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刘无言,你的意思是说为师的不是了?”
那中年男子刘无言听到老者这话,一下子跪了下来,低头道:“弟子不敢。”
那老者沉默了片刻,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也是我固执,不该……算了,不提了,你起来吧。”
刘无言不再说话,稍稍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
林融飞知道老者口中的皮公阳就是老皮的名字,心想:这老者或许就是老皮的师父了,听他们话中的意思,老皮当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这里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那老者又对林融飞道:“小兄弟,你能到万松谷来也算是我们的缘分,既然你是皮公阳的朋友,以后也别称呼老前辈什么的,老夫姓佟,是这里的谷主,也是皮公阳的师父,你应该称呼皮公阳为叔叔吧……我是他师父,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声佟爷爷才对。” 说到这里,低头沉思了片刻,又道,“对了,小兄弟,你平时是称呼皮公阳为叔叔吧?”
林融飞摇了摇头。心里却想:这老皮的师父一口一句小兄弟,却让我叫他‘佟爷爷’,这岂不是乱辈份了吗?
那老者佟谷主显然不知道林融飞想的这些,他上前一步,脸上稍稍动容道:“哦?你不叫他叔叔难道叫他师父吗?”
林融飞继续摇头,眨着眼睛说道:“我要说了佟爷爷可不要生气啊。”
佟谷主呵呵一笑,显然被林融飞称呼为“佟爷爷”有些高兴,摸了一把胡须道:“你尽管说来听听。”
林融飞想了想,如实答道:“我平时就叫他老皮,有时他欺负我的时候我就叫他死老皮。”说完,轻轻的笑了一下,偷偷看了佟谷主一眼,生怕他真的生气。
佟谷主听了这话并不生气,反而开怀大笑,连连道:“哈哈,死老皮,好名字,好名字。”
林融飞松了一口气。其实,从老者刚一进门的时候已隐约猜测到此人就是老皮的师父,所以,当老者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并不吃惊。如今看来,老皮的师父虽然言语有些怪异,但还是挺和蔼的。想着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到万松谷了,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老皮的师父,只是不知道他能否解开自己的魔胆咒,于是小心的问道:“佟爷爷,那我的魔胆咒有没有办法医治?”
佟谷主也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林融飞道:“小兄弟,我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林融飞点了点头,道:“佟爷爷问吧,我若说谎,天打雷劈。”说到这里,心里暗暗好笑,自己已经让雷劈过一次了,又想:回到天界后非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雷神。
佟谷主看了一眼林融飞,见他在那里傻笑,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在意,只是问道:“除了魔胆咒,你有没有学过别的功夫?”
林融飞怔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别的功夫?佟爷爷指的是什么功夫?”
佟谷主沉默了片刻,还未说话,就听他旁边的刘无言解释道:“我师父是问你,皮公阳有没有教过你功夫。”
林融飞向佟谷主看去,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知道他也是这个意思,于是道:“那个死老皮,我和他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从来就没告诉过我他会法术,我就算想学也不知道啊。”
佟谷主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这个皮公阳还挺有一套的嘛。” 说罢,在林融飞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佟谷主这轻轻的一拍,看似轻描淡写,但林融飞却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肩膀上一阵酸疼,竟身不由己的单膝跪了下来,他大惑不解的看向佟谷主。
佟谷主急忙将他扶起,面带歉意的说道:“小兄弟,对不起了,老夫刚才一时高兴,不小心用力过猛了,你可不要在意啊。”
林融飞还能说什么,对方又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好奇的问道:“佟爷爷,是不是我若学了别的功夫这魔胆咒就不好化解了?”
佟谷主干笑了两声,连忙道:“那是,那是……这个,学的功夫越是杂乱,这魔胆咒越是难解,正是这样……”
林融飞呆了一下,心想这佟谷主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杂乱无章。
佟谷主定了定神,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缓缓的说道:“小兄弟,既然你是老皮的朋友,老夫也就不瞒你了……这魔胆咒易生不易解,老夫实在是能力有限,还望小兄弟莫要见怪……”
林融飞听完了这话,顿时大失所望,他的心直往下沉,沉默了很久才道:“没事的,佟爷爷,我也知道这魔胆咒不太好解,不过没关系,能在人间走上这么一回,也不枉此生了。”
佟谷主和刘无言听到林融飞这些话后,先是一怔,他们本来以为以林融飞的年龄听到这个消息后必会大哭大叫,此时看来,非但不哭不闹,反而说出这番豪情壮语来。两人禁不住对他另眼相看,也暗暗佩服他这临危不惧的精神。
其实,林融飞所说的“在人间走上一回也不枉此生了”这番话的意思是:他是天界之神,能在凡间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也算吃个教训了。佟谷主和刘无言自然不知道。当然了,他也怕死,之所以敢说刚才那番话,是因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没有忘记身上的驱魂散,一旦遇到危险,可以马上服用一粒,如此一来,再去投胎肯定比现在要好上一些。心想:这次一定得找个好人家投胎,也好风风光光的在人世间活上一回。
林融飞想到这里,伸手往怀里去取“驱魂散”,只是,怀里空空如也,驱魂散早就不知去向了。
林融飞大吃一惊,又将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找了一遍,还把床上的被褥翻了个底朝天,但还是不见驱魂散踪影。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于是焦急的问道:“我的驱魂散呢?”
第十一章 白衣 [本章字数:295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3-09 09:0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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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谷主和刘无言见林融飞在翻找东西,还以为他丢了什么贵重的物品呢,心想:一个小乞丐会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还找的这么认真。此时听他这么一说,这才知道他要找的是驱魂散。
佟谷主看了一眼林融飞,本来和善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语气怪怪的问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林融飞听佟谷主的口气,知道他已经见过驱魂散,急忙道:“驱魂散在哪?快给我,我有用处。”
佟谷主的脸色一沉,又多看了一眼林融飞,却不再说话。刘无言却在一旁质问道:“我师父问你话呢,你快些回答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是谁给你的?”
林融飞愣了一下,突然看到佟谷主和刘无言的凶恶眼神,稍一思索,一下子明白过来,心想:这驱魂散本是邪教中非常恶毒的丹药,服用者不消片刻必会魂飞魄散,江湖人士当然会对其十分的痛恨。而佟谷主和刘无言能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便将遇到莫老三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只是,他并没有说出自己是天界小王子,也没有说是雪儿将自己带到莫老三那里的。至于为什么不说,他也不知道,总感觉这个佟谷主以及万松谷的人都怪怪的。
佟谷主听完林融飞这席话后愣了好半天,阴沉的脸色才舒缓过来,沉默了很久才喃喃的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服用了驱魂散还有移魂的本事。”
刘无言也在一旁诧异的说道:“是啊,弟子也是第一次知道。”
林融飞看着他们吃惊的表情,在心中洋洋得意的哼了一声,心想: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哼哼,我还是天界小王子呢,这个要是也说出来,你们岂不是被活活惊死?想归想,但眼前快要死去的不是佟谷主,也不是刘无言,而是自己,于是,只好再次耐心的询问道:“佟爷爷,那您看到我的驱魂散了吗?”
佟谷主干咳了几声,说道:“不错,驱魂散是在老夫那里……你昏迷的时候下人替你换了衣服,看到了那瓶驱魂散,便交到了老夫手中……”
林融飞松了一口气,忙道:“那驱魂散现在在哪?”
佟谷主很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沉默了好久,才缓缓的说道:“实不相瞒,老夫觉得那东西害人太深,已将它毁了。”
“啊?”林融飞张大了嘴巴,默默无神的看着佟谷主。整整一瓶的驱魂散,就这么被这老家伙销毁了,林融飞大为恼怒,在心中也不知骂了多少遍佟谷主。佟谷主的父母也因为这瓶驱魂散跟着倒霉。只是,骂归骂,东西已经没有了,也只好再想别的办法了。
恼怒过后,林融飞直想哭,想想这些年来,还没有一件顺心如意的事呢。不过,这许许多多的不幸事件已使他变得早熟起来。此时,他虽然有些心疼驱魂散,但不消片刻后神情也渐渐的恢复过来。
佟谷主在房中徘徊了几步,上前安慰道:“小兄弟,你也不用太过失望,驱魂散没有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呢……刚才,老夫就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来解开这魔胆咒。”
林融飞一怔,忙问:“什么办法?”
佟谷主看着他徐徐说道:“这办法说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林融飞嫌他?嗦,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只见佟谷主又沉思了片刻,这才继续道:“只要将天魔教的天魔大法全数学会,魔胆咒自然化解。”说到这里,又叹气道,“只不过……”
林融飞急道:“不过什么?”
佟谷主叹声道:“只不过这天魔大法是天魔教不传之法,若要学全又谈何容易?”
林融飞听完这话,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虽然驱魂散可以转世,但已经被佟谷主销毁。还有,相比较而言,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身体内存活下去。如果驱魂散还在的话,那也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用,而且,投胎转世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此中非但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头疼的是转世后还得等上好几年才能长大。
此时,只见佟谷主仍然摸着自己的胡须道:“小兄弟,你也莫要多想,虽然这天魔大法无法学全,但万松谷这里还是有一些此中的心法,虽说不能根治这魔胆咒,但起码可以延缓发作的时间。”
林融飞真想冲过去把他的胡子一根根的拔下来,心中暗骂:这老家伙,毁坏我的驱魂散也就罢了,就连说话还不一次说完,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卖弄。想归想,但还是甜甜的说道:“那谢谢佟爷爷了。”
佟谷主摆摆手道:“先别忙着称谢,老夫还有后话。”
林融飞心下一沉,就知道他不会说好话,耐着性子问道:“佟爷爷请说。”
佟谷主摸了一把胡须,道:“说来凑巧,你来得刚是时候,在你落下万松谷的时候也曾见到正在斗法的两个人吧,他们其中一人便是天魔教的,而且在教中的地位还不小呢。到时候,只需将他擒住,这天魔大法或许可从他的嘴里得知。”
林融飞怔了一下,这才知道佟谷主所说的“万松谷还有一些此中的心法”包含下面三个意思:其一,这心法并不是万松谷自己的心法;其二,擒住那个白衣人;其三,逼他开口说出天魔大法。林融飞苦笑了一下,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却谈何容易啊。
佟谷主仿佛看出了林融飞的心思,解释道:“小兄弟,你放心好了,只要抓住他,老夫自有办法让他说出天魔大法。只不过,这人已经走了……”
林融飞鼻子差点气歪了,这佟谷主说话也太能拐弯了吧,好不容易有一丝希望,到现在又被他拐没有了。
佟谷主也不着急,当然了,他肯定不着急,魔胆咒又不是生在他的体内。只听他慢慢的说道:“虽然他人已经走了,但老夫估计他还会过来的,小兄弟安心好了。”
林融飞懒得再去听他理论,突然想起自己和雪儿被那两个斗法之人带风吹到了深谷之中,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下落的时候被白色身影之人用法术托了一把,于是问道:“我记得当时有一白一青两个人,不知道哪个是天魔教的?穿青色衣服的吗?”
佟谷主干笑了两声,摇头道:“青衣之人是老夫的徒弟,那身着白色衣服的才是天魔教的。”
林融飞呆滞了片刻,本来还以为救自己的是万松谷的人呢,没想到竟是天魔教的。想起自己在下落之时被白衣人用法术轻轻托了一把,假如不是他这一托,恐怕自己早已摔的粉身碎骨了,想不到天魔教也有好人。又突然想起雪儿当时也被吹了下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急忙上前拉住佟谷主的手臂,焦急的问道:“雪儿在哪?”
佟谷主先是一怔,继而喃喃自语道:“雪儿?你说的雪儿就是那个跟你在一起的小姑娘吧。”
林融飞连连点头道:“对,就是她,她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佟谷主沉默了很久,才道:“她生命倒是无碍,只是落下谷时受伤较为严重,需好好调养才行。”
林融飞忙问:“她现在在哪?我去看看她。”
佟谷主摸了一把胡子,看了林融飞一眼,说道:“她现在正在疗伤,不太方便,你还是晚一些再去看她吧。”
林融飞“哦”了一声,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下来。刚说到这里,却见门口突然进来一人,见到佟谷主后,急忙道:“不好了师父……”
佟谷主斜视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人道:“师父,白君义又回来了,口口声声的说……要见您。”
佟谷主听到这个消息后,拍手笑道:“他来的正是时候。”又转头对林融飞道;“小兄弟,你运气真好,我说他今天会来吧,果不其然……呃,忘了介绍,这白君义就是天魔教之人,也就是你见到的那个白衣人。”
林融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佟谷主又对来人说道:“好吧,就让为师去会会这个白君义。”说罢,顿了顿,又吩咐道,“无言,你找几个弟子封住各路出口,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刘无言接到命令后,转身出门安排去了。
佟谷主又对林融飞道,“小兄弟,你要是没事,跟我一起来吧。”
第十二章 仇恨 [本章字数:318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3-09 09: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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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融飞应了一声,跟着佟谷主走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林融飞环视了一下四周,神情禁不住的为之一震,想不到这深谷之中竟会如此美丽,但见绿色茫茫,万松显赫,空气中也是清香淡淡,确实不失“万松谷”的美名。
如此走了一段时间,便远远的望见一白衣人立于一块大石之上。林融飞定睛一看,这白衣人正是那天用法术救他之人,也就是佟谷主口中所说的白君义。再看他的对面,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青色服饰之人,个个神情沮丧,想必都是万松谷的弟子。估摸着双方已经交过手了,而万松谷的那几个弟子败下阵来,这才显得萎靡不振。
此时,只听白君义怪声怪气的大声说道:“你们几个水平有限,不是我的对手,快叫你们的师父佟老头出来。”
对面的那几个万松谷的弟子听了这话,脸上立刻现出了怒容,也不知是因为说“水平有限”生气还是说他们师父“佟老头”生气,他们的身子轻微动了一下,但仿佛是被白君义的威势所震撼,没有一个敢上前挑战的。
白君义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万松谷的人这般懦弱,可笑,可笑。”
他这番话连羞带辱,直气得那几个万松谷弟子七窍生烟,其中一个弟子再也无法忍受这言语间的屈辱,上前大怒道:“白君义,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君义眯着眼睛看了那人一眼,面带微笑的说道:“呃?我就是欺负你们,怎么样?不服就跟我比试比试。”
那弟子大为恼怒,手中长剑祭起,就要上前拼命。
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站住!”那弟子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佟谷主正向这边慢悠悠的走来。那弟子脸上立刻显出了喜色,其他几个万松谷的弟子见后,脸上也跟着一喜,齐声叫道:“师父。”
佟谷主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不快,小声说了一句:“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我丢脸。”
白君义看到佟谷主后,先是冷笑了一下,继而说道:“佟老头,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你若晚来几步,你的几个徒弟可就要跟你永别了。”
林融飞暗暗好笑,这个白君义直呼佟谷主为“佟老头”,简直是无礼之极,也不知道佟谷主会不会生气。于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听了白君义的话后仍是面带微笑,脸上丝毫不现怒色,仿佛对这个称号置若不闻。
佟谷主又向前走了两步,距白君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冲他呵呵一笑,道:“白护法,老夫本想在昨天好生招待招待你,但你却不告而辞,也不知是因为何故啊。”
佟谷主所说的“招待招待”自然不是好话,白君义当然听的出来,他冷笑道:“昨天本大爷刚好有事,要招待就今天招待吧。”
这个时候,林融飞也离白君义近了一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但见他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身形虽然有些偏瘦,却显得气度不凡。林融飞看后,从相貌上先是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又想起那天他救自己一把,心中的好感便又多了一分。
这时,又听佟谷主冷嘲热讽的说道:“原来如此,昨天你貌似是让我几个徒弟吓跑了吧。”
白君义笑了笑,说道:“是吗?那你引以为豪的那几个徒弟现在在哪?”
佟谷主怔了一下,是啊,昨天是听说有几个徒弟跟着白君义一路追了出去,自己也没有细问,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于是转头问道:“他们人呢?”
刚才的在这里的那几个弟子嘴巴动了动,却没有一个先开口的。
佟谷主怒声喝道:“快说!”
那个来给佟谷主报信的弟子犹豫了一下,唯唯诺诺的说道:“王师兄、张师兄、李师兄还有孙师弟他们四人到现在还未回来。”
佟谷主一下子呆住了,又抬头看了白君义一眼,见他叉着腰趾高气扬的站在那块大石之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怒,却有些担心:难道他们四人已经遭遇了不测?
此时,却听白君义不慌不忙的对刚才说话的弟子说道:“喂,你还少说一个。”
那个弟子听后身体哆嗦了一下,面目上现出了一片惊慌。
佟谷主大声道:“还有谁去了,快说!”
那弟子支支吾吾的说道:“还有……还有……佟师兄也去了……”
佟谷主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又问:“他人呢?”
那弟子吞吞吐吐的答道:“回来了……只是,受了点伤……正在屋里养伤。”
佟谷主衣袖一甩,怒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竟然瞒着我?”
那几个弟子见状,急忙齐刷刷的跪下道:“弟子不敢。”
佟谷主大是恼怒,转过身子不再去看这几个弟子,也任由他们跪着。
白君义在一旁高兴的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说道:“佟老头,说起来你儿子也不简单,昨天追我打了一路,这份毅力确实值得表扬。”
此时,林融飞在旁边也听的大致明白了,原来,自己和雪儿在深谷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青衣之人,也就是万松谷弟子口中的“佟师兄”,他正是佟谷主的儿子。也难怪佟谷主会如此生气。想必佟师兄不让师弟们对师父说受伤之事,这才一层层的瞒了下来。
佟谷主怒不可竭,冷冷的看了白君义一眼,却平静的说道:“白护法,此间事情已过去七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对这里还是念念不忘?”
白君义朝一旁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说道:“亏你还记得七年前的事情,要不是你这糟老头,晓云岂会和我分开?”
佟谷主听了这些话,本来有些气愤的脸上却微微的笑了一下。他旁边的某个弟子却受不了了,大声道:“白君义,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晓云师妹岂会喜欢你这个魔教中人?要不是你,我皮师兄又怎会离开这里。”只是,他从刚才就跪在地上,此时这番话一出口,倒多了几分滑稽的景象。
林融飞一怔,难道说,老皮的离开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白君义?
佟谷主回头低声道:“你们都起来吧,还嫌给我丢脸丢的不够?”
那几个弟子听后,这才神情沮丧的站了起来。
佟谷主又对白君义道:“白护法,你此番过来就为这事?”
白君义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佟谷主,脸上满是恨意。突然间,他又看到了在佟谷主身边的林融飞,于是道:“那个小孩儿,你伤好了?”
林融飞先是愣了愣,继而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确认白君义口中的小孩是指自己,这才道:“已经好了,谢谢你了。”他这些话一出口,身旁的佟谷主和众万松谷弟子的眉头都禁不住的皱了皱,心想:到底是小孩子,别人随便问上一句就说谢谢。
其实,林融飞所说的“谢谢”是指白君义用法术托了他一把,这才不至于落下后摔成“肉饼”。在他心里,虽然觉得这个白君义说话有些怪异,比如说叫佟谷主为“佟老头”,又叫自己为“小孩儿”。对于这些,他并不在意,毕竟人家救过自己,对他还是有很大好感的。
白君义自然知道此中原委,他笑了笑,道,“小孩儿,你身边的那个佟老头很坏,快到我这里来。”
林融飞看看白君义,又看看佟谷主,身子稍稍移动了一下,却不过去。
佟谷主冷笑道:“真是恶人先告状,你可知道,这个小兄弟学了什么法术?”
白君义怔了一下,却不屑去问佟谷主,只对林融飞道:“小孩儿,你学的什么法术啊?”
林融飞嘴角动了动,不知该从何处说起,闷在那里一声不吭。
佟谷主见林融飞不语,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于是道:“小兄弟,你尽管放心的说出来,有老夫在这,谅他也不敢对你动手。”
林融飞沉默了一会儿,先不说自己身中魔胆咒之事,只问白君义道:“你是天魔教的吗?”
白君义愣了愣,不知道林融飞为何会问这个问题,看了他一眼,不解的回答道:“没错,我是天魔教的。”
林融飞又问:“那你们可有炼制神丹?”
白君义又是一愣,继而沉思道:“神丹?我隐约听说过此事,怎么?这神丹有什么问题吗?”
佟谷主在一旁冷笑道:“白护法,你在天魔教的地位不小,怎么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
白君义斜了佟谷主一眼,淡淡的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他这话一说出口,林融飞差点笑出来,心想:这个白君义,说话也太过无礼了,按这个情形发展下去,那个佟谷主还未出手就被气死了吧。想到这里,看了佟谷主一眼,但见他拳头紧握,胡子也吹得老高,显然被气的不轻。
白君义又对林融飞道:“小孩儿,我已经很久没回天魔教了,教中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你有什么困难且说出来听听。”
林融飞想了想,只好如实答道:“我学了魔胆咒。”
第十三章 舌战 [本章字数:31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3-09 09: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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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义脸色一沉,动容道:“魔胆咒?”继而沉默了好久,又问,“何为魔胆咒?”他最后这句话一出口,差点把林融飞惊倒在地,看他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他知道什么是魔胆咒呢,没想到最后竟问上这么一句。
佟谷主在一旁憋了很久,终于冷笑道:“不知道白护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就算你不问江湖事,老夫就不信你连你们教中的魔胆咒也不知道。”
白君义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嘲讽道:“说了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要我重复几遍你才听得懂?”
他这番话,语气颇像大人训斥小孩,佟谷主听了,直气的七窍生烟,他不停的抚摸着胡子,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突然,他的脸上肌肉动了一下,原来,竟因为太过气愤,一个不小心拔了几根胡须下来。
这一次,林融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自禁的放声大笑了开来。他这一笑不要紧,就连佟谷主身边的那几个弟子也偷偷的笑了一下,继而才察觉有些不太对劲,急忙强行忍了下来,只不过,那一张张憋红的脸更让人觉得好笑。
林融飞笑了几声,也急忙忍住。而在此时,佟谷主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他狠狠的瞪了白君义一眼,又斜眼看了一下带头发笑的林融飞。
其实,白君义这番话的目的就是要让佟谷主生气,一旦生气,必然心神大乱。要知道,高手过招,如若彼此间实力相当,这心情好坏便成了成败的关键。佟谷主岂能不知这此中的道理,他虽然大是气愤,但只过了片刻以后,心情就渐渐的调整过来。只见他双手往后一背,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好厉害的一张嘴,差点把老夫气死……白护法,真有你的。”
白君义脸上怔了怔,暗想:都说姜是老的辣,没想到如此气他,他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确实不容忽视。
佟谷主懒腰伸完,又拨弄起他的胡子来,慢悠悠的说道:“白护法,这魔胆咒一事既然你不知道,老夫就卖个关子,讲解你听好了。”
白君义知道再气他也是徒劳了,于是道:“好吧,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佟谷主润了润嗓子,将魔胆咒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白君义听后,眉头皱了皱,沉默了片刻,问道:“此话当真?”
佟谷主道:“是否属实看看这位小兄弟就可知道。”
白君义的眼睛向林融飞射去,但见他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心想:没想到我这些年不在教中,竟发生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想归想,但嘴上却说:“这教中之事我日后自会查明,你这老头跟我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是不是这小孩儿的魔胆咒我有方法解开?”
佟谷主哈哈一笑,道:“好样的,不愧是白护法,说话这么干脆利落。”
白君义知道佟谷主这番话明褒实贬,也跟着笑了一下,说道:“别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一次,佟谷主却不再生气,只不过,他身旁的某个弟子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怒道:“白君义,别给你脸你不要脸!”
白君义看了那弟子一眼,呵呵一笑道:“想不到你放屁放的真够快的,是不是跟你师父学来的?”
“你……”那弟子眼睛几欲喷出火来,长剑“啪”的出鞘。
“回去!”佟谷主吩咐了一声。
那弟子不敢抗命,狠狠的瞪了白君义一眼,愤愤的退了回去。
佟谷主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只要这位小兄弟学会你们的天魔大法,这魔胆咒自可化解,怎么样,你敢教他吗?”
白君义冷笑道:“少在那里给我用激将计,这教不教自有我说的算。”说到这里,他的手臂突然抬起,张开五指对着林融飞虚空抓了一下。这一下突如其来,林融飞但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自己吸来,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白君义身边飞了过去。
佟谷主见状,岂能任他轻易的从自己身边把人带走。就在林融飞身在半空之际,袖袍一舞,也探手向林融飞虚空抓去。
如此一来,半空中两股力道互较高低,一前一后的向林融飞吸了过来。他们俩这一斗法不要紧,林融飞可就惨了,他本就全身无力,此时又身不由己的悬在半空,只觉身体在两股力道的侵袭下渐渐的膨胀,说不出的难受。
佟谷主运着功,嘴上却不闲着,冷笑道:“白护法,几年不见,功力长了不少嘛。”说着,嘴角动了动,突然加大了力道,本来已经靠近白君义的林融飞又向这边回了几步。
白君义岂甘落后,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加大了吸引的力度。
“啊……”林融飞再也无法忍受,大声的叫了出来。峡谷中,不断的有回音传了过来。
白君义的脸上轻微变了一下,稍一思索,将吸引之力缓缓的收了起来。虽是如此,因佟谷主力道过猛,林融飞回他身边的时候,竟摔了个四仰八叉。
林融飞艰难的爬了起来,心中大是恼怒,嘴角动了动,本想将他俩大骂一通,左右想了一下,却又忍住了。
佟谷主一招得胜后,心下一喜,脸上挂着笑说道:“白护法,你是不是让着老夫啊。”
白君义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不忍心这小孩儿受伤,你这点水平就以为胜过我了?”
林融飞愣了愣,这才知道白君义刚才特意放松了力道,否则,以他们俩的深厚法力,自己在两股巨力之下非被扯成两半不可,于是,带着感激的眼神看向白君义。
佟谷主“哦”了一声,问道:“你不忍这孩子受伤还用法术抓他?”
白君义本不想解释,但看到林融飞的眼神后,心下竟是一软,说道:“我只是抓他过来看看是否真的学了魔胆咒,若真是如此,也好替他化解。”
佟谷主听了这话,一阵沉默过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想不到天魔教的人还有这等善心,白护法,你太值得老夫敬佩了!”说着,朝白君义伸出了大拇指。
白君义只是冷冷的看了佟谷主一眼,淡淡的说道:“天魔教中是有不少人为非作歹,但自居正派的你们未必个个都是好人。”
佟谷主微笑道:“呃?你且说说,我们正派谁不是好人?”
白君义斜视着佟谷主,缓缓的说道:“这个倒要问你自己了。”
佟谷主哈哈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老夫不是好人咯。”
白君义不再说话,眼中的寒意更冷了一些。
佟谷主干笑了两声,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道:“白护法,你还在为七年前的事生老夫的气吧。”
白君义脸上突然的一沉,长叹了一声,默默的看了佟谷主一眼,眼睛里现出一丝不被察觉的痛楚。
佟谷主继续道:“其实,你和晓云的事老夫早就知道了,但是,你可知道,晓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否则,老夫才懒得去管你们之间的事情。”
白君义听了这番话后整个身子都是一震,尤其是“晓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这句,虽然平淡,但却一字不差的传入了他的耳中。不消片刻,白君义已是神情大乱,狂笑了几声,大声道:“你胡说,晓云明明喜欢我。”
佟谷主目光闪烁,依然淡淡的说道:“这些话老夫本不想告诉你,老夫也是无奈,当时怕你伤心才没有说。”
此时,白君义的目光已变得有些呆滞,仿佛是被那句“晓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扰乱了心思,只是连连的说道:“住口,住口。”
佟谷主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老夫还是告诉你吧,晓云喜欢的人是老夫的徒弟皮公阳,这个人你应该见过的。”
林融飞听到这里,跟着怔了一下,想不到这个老皮还这么讨女人喜欢。再看白君义,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用双手捂着耳朵,大声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融飞暗想:从一开始的时候,白君义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讽刺佟谷主,而佟谷主也被气的不轻,但没过多久就缓了过来。现在,两个人却刚好颠倒了过来,佟谷主虽然言语平淡,却比刚才白君义那番辱骂更要生效。这两个人虽然未曾真刀实枪的交战,但此时这番舌战显然比真实过招还要让人窒息。
佟谷主嘴角往上轻微的一翘,又道:“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晓云。”
白君义听了这话,脸上稍稍恢复了一下,沉默了好久,才不解的问道:“她不是已经……”
佟谷主接着他的话说道:“不错,老夫是将她许配给仙云门的游暮山了,只不过晓云比较喜欢皮公阳,死活不从,所以这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知了。”
白君义怔一怔,忙问:“她现在在哪?”
佟谷主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很可惜,她已经离开了。”
白君义又问:“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