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情侣套房,为了营造气氛,到处是粉色、桃红色的装饰,卧室里有浪漫的珠帘、沙幔装饰,还有朦胧的水镜占满了床头的整堵墙……
沫蓝面对这完全不适应的环境,手在轻颤着,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眼明手快的白驹迅速从他背后把门关上,然后拉住那只他早就想像这样拉着的手,软软的、滑滑的——
“沫蓝,不要害怕,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伤害你的!我会让你快乐的——”
少年倒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然白驹看上去像个可爱的高中生,但其实也是和沫蓝一样顶着一张娃娃脸,实际年纪也二十左右了,像他们这种人不比象牙塔中的学子,从底层摸爬滚打到今天的地位,什么没有经历过?甚至欢 爱也会被当做调节精神的游戏!
只是沫蓝,对他而言,是完全不同的!
沫蓝太干净了……那种气质,让他这种人觉得只要待在这个人身边就会得到洗礼一般的温暖,所以,抱沫蓝这件事,其实在白驹的心里,是一件外人无法想象的神圣事情。
所以,他想要的并不只是仰望、憧憬,他想要这个人,然后让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为了沫蓝一个根本不合乎规矩、会让他在这行干不下去的无理要求,他毫不犹豫的同意,就是因为他觉得值得!
沫蓝被他娴熟的拉到床边,坐下,一脸的忐忑不安是那么显而易见。
“你……你做吧……慢点……我……”
沫蓝的表现跟眼前温情浪漫的环境完全不搭调,心一横、眼一闭,活活就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为了小夜,他能做的都做了,希望小夜能因为找回戒指而不被抱怨,开开心心的结婚,就好了……
至于自己……
“扑哧”一声,少年被他单纯而固执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轻轻的吻很可爱的落在他的唇瓣,蜻蜓点水——
“和我在一起,那么痛苦吗?笨沫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少年一边说,一边吻,不知怎么还能一边脱掉眼前大美人漂亮的白色礼服外套……反正他们这些人,个个都是“魔术师”……一边轻言轻语的安抚,一边尽可能不引起沫蓝紧张的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少年的手突然顿住了,抬起头一脸的意味复杂——
“你有恋人么?”
沫蓝被这么一句天外一笔,才如梦初醒,浑浑噩噩的低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胸口还残留着童俊彦前些天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很淡了,淡淡的几抹不该出现在哪里的绯红印记……按道理说,这么昏黄暧昧的光线下,那些痕迹是很不容易被发现的,可偏偏白驹是干什么的?如果这都看不清楚,那他早就不用在这行混了!
沫蓝不由脸色一红——
“这个、这个不关你的事……我只答应让你抱,其他的事可不归你管。”
虽然慌张,虽然羞窘,可沫蓝毕竟不是寻常的大绵羊,就算反应慢了些,却也不会傻乎乎的把什么都跟对方和盘托出——他跟童俊彦,不是情侣,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弄到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可他没有为了那个人守身如玉的义务!对于白驹,只是一次羞耻却无奈的交易,他就更没有解释的义务了。
可白驹也不是傻瓜,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垂涎这个大美人的身子,直接扑倒就好了,还管他有什么痕迹?可他喜欢这个人,当然不可能熟视无睹,而他突然一句重磅追问,却一举打乱了沫蓝的强作镇定——
“是今天婚礼上那个伴郎吧?”
“你、你怎么知道?”
脱口而出的震惊,一说出口,沫蓝就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不关你的事,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的好!”
——又羞又臊的沫蓝,乱了阵脚,只好嘴硬着别过脸去,摆出一副不肯配合他无理盘问的态度。
要做就做,自己都这样了……这个小子到底还想怎样?
一句“小孩子”让白驹的脸色微微一僵,轻轻抓住对方清瘦的下巴,逼着极力要逃避现实的沫蓝正视自己——
“我不是小孩子,我即将是你的男人……我不会去计较你以前的事,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格,也不想惹你不开心,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今天在婚礼上,我听到了,你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儿,可是也许你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信,他一直都盯着我看,那种眼神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暴露无遗呢!沫蓝,你这样跟我出来,不怕你的恋人翻脸么?”
最后这句纯粹是唯恐天下不乱,翻脸更好,那他就能趁乱抱得美人归!
可偏偏沫蓝不明就里——
“我和俊彦不是恋人,你不要再提他行不行!”
的确不是恋人,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这样做,居然会觉得对不起那家伙……所以沫蓝才不准他再提!为了换回戒指,他要在这种地方供这个少年侵犯,已经够惨了,他不想再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折磨!
当然,对于这个答案,白驹是很满意的!
不是恋人,却明显发生过那种事的话——要么是被诱骗或者强迫,要么就是彼此心灵空虚,排遣寂寞,不过从那个伴郎的眼神来看,对方倒是相当有占有欲呢,哼!
“呐,沫蓝说不提我就不提……只是,我希望沫蓝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我可以让你快乐,也绝对不会让你空虚寂寞,当然如果有人欺负你、强迫你,也告诉我,我会保护你……沫蓝,我好开心,终于可以拥有你了……”
等一下!这不对啊!
沫蓝错愕的看着沉浸在美好遐想中的少年……他们的交易,应该是只有一次吧!
怎么被白驹这样一说,感觉好像电视剧里面的洞房花烛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似的……
“等……唔——”
沫蓝刚想要提醒对方,发挥想象力也要看地方,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啊?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白驹突然吻上来,被堵住的双唇还能指望说出什么反驳的意见?
白驹的吻技和他那少年般纯真可爱的模样完全不成正比,娴熟的技巧撩拨之下,沫蓝那笨笨的**哪儿是对手,交锋了没两下就溃不成军,再加上被上下其手的触摸,很快就全身发热起来,只剩下任对方予取予求的份,不住的娇喘着,被深深地吻住,在口腔里被攻城略地……
两人的衣服,也在白驹那双灵巧的像魔术师一般的手中,在沫蓝被吻得全身发软、呼吸困难,还浑然不觉的时候就已经散落的满地毯都是。
“沫蓝,你转过身,快看镜子里——”
沫蓝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就听话的被对方抱起来,转身、面朝床头的镜子,背对着身后对自己窥伺已久的少年,不、此情此景,就算白驹再怎么娃娃脸,也应该被叫做“男人”,可是镜子里的那一幕,却让沫蓝慢慢的屈辱,有苦说不出——
自己正身无寸缕的跟白驹赤 裸相拥在床上,被这个本应该只是他“下线”的男子从背后抱着,甚至难以启齿的地方被男人特有的象征牢牢的顶住……
“沫蓝,你看,你真的好漂亮……我要开始了,放松,我会慢慢来,不会弄疼你的……”
背后传来少年温柔的声音,还有自己难以启齿的私 处正被少年小心翼翼的涂上了润滑剂,慢慢的挤入……沫蓝想哭,可是没有落泪……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么大的人了,他不想在白驹面前落泪,他不想丢那个人!
……既然做出了承诺,就要兑现……
沫蓝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被背后的人侵入,而是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有人一枪从外面打烂了门锁,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