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金屋》作者:蠖【完结 番外】 > [HP]金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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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50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04

那是王的笔迹——“这里葬着伟大的维德莫特一世,和他毕生的挚爱,西弗勒斯•维德莫特。”

但是西弗勒斯却彻底消失了,连同那件华贵的金色长袍,以及刚才在空气中漂浮着的凤凰社的完整名单,全都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只有一张羊皮纸从德拉科的怀里慢慢飘落到了地上。

——“请保证王后和王子的安全。S.S”

☆、离殇

作者有话要说:咩…………因为最近的剧情进展太快,今天在原来的15,16章之间加上了一个过渡章,所以现在的16章是新的,评论对不上号是正常的…………JJ不能调卷真讨厌啊…………

至于什么时候更新下面的,等我想出那根头发可以做什么用吧。。。。。。。。

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在那片矗立着许多白色墓碑的山坡上走动着,不时挥一挥魔杖,往每一座坟墓前面变出鲜花。两个小时前,卢修斯•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葬礼刚刚在这里举行,废除君主制以后当上魔法部长的德拉科•马尔福,随后宣布这片山坡为国家公墓。

参加葬礼的人们大都散去了,现在只有三个马尔福和前王后慕丽雅女士还滞留在山坡上。德拉科一一念出这些熟悉的名字,在所有的墓前献过花之后,他折了回来,走到他的妻子身边。这时候,潘西正跪在赫敏•格兰杰的墓前,取出那封德拉科当年寄出的信,用魔杖点起了火,慢慢地将它烧成灰烬。黑色的灰烬一点一点飘落在长满青草的地面上,潘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赫敏的名字,把脸贴上了光滑冰冷的石头,哽咽的声音在湿润的空气中萦绕不绝。

“赫敏……你让我做的……事,……我……终于……完成……了……”

德拉科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潘西的抽泣却无法停止。最后她终于擦干眼泪站了起来,转向了她的丈夫——她看见他也一样,正对着墓碑泪流满面。

“德拉科,我们离婚吧。”潘西把头扭到了一边。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德拉科的眼睛虚渺无神,似乎正在遥望着远处的天空。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云层预示着一场大雨为期不远。

“别这样,潘西。赫敏把那封信交给你,不是为了想听到你这句话的。”纳西莎听见这话走了过来,朝着那一片白色的墓碑挥了挥手,“她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潘西,还有他们,也都不会高兴的。别哭,德拉科,他们不想看到你们这样没用地哭。”

“喔,喔,我居然有幸看见魔法部长大人浪费宝贵的时间在这里哭泣,而不是赶紧回去处理他桌面上已经堆积如山的文件?”

背后传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丝滑。他们急忙转过头去,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慕丽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圆形的金色雕花小镜框,在手里打开。镜框的一面,夹着那张折叠起来的,写着“请保证王后和王子的安全”的羊皮纸,另一面,小小的半身照片里,黑发男子抱起双手,如同生前一样偏过头,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下午好,教授。我——”德拉科抿住嘴唇,强制着自己停止抽泣,“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鉴于这个镜框已经被洛斯缔安女士随身携带,你有很多机会在看到她的时候看到我。”西弗勒斯只是简单地撇了撇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下次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哭泣的样子,否则我有必要告诉卢修斯拿着马尔福家规训斥你!”

“是的,教授。”德拉科对他的前院长仍然保持着接近极端的恭敬态度。

但是他脸部肌肉形成的表情明显出卖了新任魔法部长那有限的自制力,潘西急忙走上前,疑惑地转移话题:“教授,这么说,‘一无所有’真的就是那句密语?”

“…………呃,那个,其实我已经忘了。”照片里的男子不好意思地承认道。

“大概是的。卢修斯曾经告诉我,维德莫特说过西弗勒斯删掉了很多重要的记忆,而且在被俘以后就没有用过大脑封闭术。”纳西莎抹去眼角蓄积的泪水,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解释魔法上来,“看来,这个咒语不是一个简单的赤胆忠心咒,它还能把凤凰社的最新名单不断接收在保密人的身上。如果西弗勒斯活着,就必须使用这句密语才能打开名单,但是因为这句话是明码,维德莫特虽然多次看过这段记忆,却一直没有发现这句密语。”

“如果你们的理智还能提醒你们赶在下雨之前回家,”西弗勒斯在镜框里换了个姿势,装作对关于魔法的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我想我应该被收起来了,洛斯缔安女士。”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叫我莉莉,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百合花。”红发的慕丽雅脸上现出一丝凄凉的笑容,却没有遵从他的要求。

“你到底是谁,女士?你真的是北极精灵的后裔吗?”潘西抬起头追问。

“在半个月之前,我还从来不知道什么北极精灵。”慕丽雅被这个调节气氛的玩笑逗乐了,“我想,我只是一个在南安普顿的麻瓜社区长大的哑炮,被抓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刚刚念完大学,正在找工作。根据你们的说法,我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都被用了夺魂咒还有心智魔药,所以来这里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记不得,一直到最近才渐渐记起来。”

“你恢复得很不错,莉莉。”黑发男子满意地点着头,“现在几乎看不出来被控制过的痕迹了。”

“谢谢你的配方。”慕丽雅对着镜框亮出一个感谢的微笑,随即白皙的脸色又带上了几分哀愁,“那天我到金屋去,算是被他们绑架的。他们到了最近才把你和莉莉的故事告诉了我,我真不希望在我刚刚能够了解你的时候,你却已经离开了。”

“莉莉——不,洛斯缔安女士,我必须为这件事向你道歉。”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莉莉,我不介意为你做她的替身。”慕丽雅把镜框举到了眼前,正对着自己的脸,好让西弗勒斯能够看清楚她。经过这些年不间断的训练,她的举手投足远比许多贵族出身的纯血巫师都更加优雅高贵。“接下去,我大概应该带着法西斯回到麻瓜城市里去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

“不,不,慕丽雅,你绝对不可以这样想。”纳西莎几乎是扑过来,急忙阻止前王后的伤感念头,“法西斯到了麻瓜学校里反而可能无法适应,但他完全可以去霍格沃茨继续学习,而且他的水平远远比同年龄的学生更好。以后,他很可能成为级长,学生会主席,在巫师社会有很体面的前途。慕丽雅,请你一定为孩子着想吧,不要带他回南安普顿,让他留在这里吧。”

“我同意这个建议,我想那孩子一定会进斯莱特林。”西弗勒斯开了口,“可是,纳西莎,你要保证这孩子不会因为出身的问题而受到歧视。”

“当然,当然,我以马尔福家族的实力保证。德拉科,潘西,你们能做到的吧?”看见那两个人微微点头,纳西莎迫不及待地作出承诺,“慕丽雅,如果你愿意,那就去麻瓜城市工作吧,如果你不想去工作,就干脆搬到我们那里去吧。我听说麻瓜城市的房租也不便宜,不管你在哪里工作,我都很希望你能选择住在我们的庄园里,既然你不太可能再住在城堡。”

“唔,马尔福庄园?那么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吗?”西弗勒斯淡淡地打断了急切的女巫。

“哼,多疑的西弗。”纳西莎白了镜框里的男人一眼,“看来我们要是胆敢对‘莉莉’和她的儿子有任何不利举动,我想你会设法引诱我们喝下庄园里所有的毒药。那么大的一个庄园,简直冷清得可怕,我不想整天只能和一群家养小精灵泡在一起打发日子。”

“那都是因为卢修斯那一套‘保持纯血贵族传统’的馊主意,而且你自己不肯出去工作,你完全可以成为对角巷的投资顾问。”西弗勒斯不屑地看着那三个考虑不周的马尔福,“但是这男孩的名字绝对是个惹事的理由呢。”

“这个,我也想过。”慕丽雅再次看向小小的镜框,“我不能让他继续叫‘法西斯’这样的名字,姓维德莫特恐怕也很麻烦。我正考虑给他改名汤姆•西弗勒斯•普林斯,你认为怎么样?”

西弗勒斯的表情瞬间像是吃到了一颗大粪味的比比多味豆。

“这是你的自由。”他说,很艰难地挤出了下面一句话,“但是他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并且我记得莉莉的儿子名叫哈利。”

“难道我要让他叫做哈利•詹姆斯•普林斯?”慕丽雅拂开垂到胸前的鲜艳红发,绿色的眼睛注视着镜框,调皮地笑了起来。

照片里的黑发男人不得不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重逢

他在上升。

残缺的身体正在缓慢地,螺旋式地上升,不停地抽出一缕又一缕轻烟,脱离本体流向远方。大风刮过云层,而他的肢体,无疑已经支离破碎,大约再过一会儿就会在天空中慢慢消散了。云层之外的阳光依然非常强烈,西弗勒斯不得不闭起眼睛。

其实就这样消亡也不错吧,至少没有痛苦。

阳光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又不见了,再往上或许是永恒的黑暗。西弗勒斯暗自想道,尽量摊开四肢,打算让这个消失的过程进行得快一点。但是,突然有一种鼓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他拥集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些本来已经飘散到遥远空中的烟雾,一丝一丝地被这个硕大的漩涡吸引着,盘绕地回到他这里来。

还是在上升,现在的姿势大约是平躺着的,一切似乎都毫无重量。再过了些时间,随着烟雾的回归,他的身体好像逐渐恢复到成形的状态,西弗勒斯试着挪了挪,却没有感到底下有什么东西,所以显然是完全悬浮的。他仍然在不停地,平稳地上升。渐渐地,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他也能感到自己的躯体整个被明亮的金色包围了,隔着薄薄的眼睑,那种金色的光线越来越亮得刺眼。

那并不是阳光的颜色,西弗勒斯静默地叹了口气。不知什么时候,上升停止了,然后他的手被用力握住了。

“唔。”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我的孩子。”这声音似曾相识——握手的人把另一只手臂伸到了他的背上,支撑着他,“试着站起来,西弗勒斯。”

“阿不思?”

“是的。”邓布利多没让他多说话,只是示意他可以站起来。西弗勒斯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他们原来处在一条长长的,往后看不见尽头的通道里。根据四周墙壁和门框上风格古老的雕刻装饰,这大约也是在一座类似古代城堡的建筑物之中——说起来这地方还颇有点像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整条长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试着迈开脚步,确认自己的四肢都还完整,然后发现长袍下摆相当沉重地拖到了地上。

西弗勒斯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华丽无比的金色长袍,一下子吃惊不小。邓布利多却像没有看见一样,只管拉着他踏上有从每一扇窗户里都投射着银色或者金色光芒的过道,走向一扇非常高大,雕刻看上去也尽力显示威严的门。那扇门还没有打开,里面“Professor Snape”的呼声已经震耳欲聋。

“他们都在那里面吗?”西弗勒斯吓得停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不,天哪,我一定要换掉这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衣服,这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不,不,我的孩子。”邓布利多阻止了西弗勒斯开始在长袍的每个口袋里去找魔杖的动作,“那是维德莫特王的王后的礼服。最高贵的王后,你不应该抛弃自己应得的桂冠。”他挽起黑发男人的手臂,不允许对方再有其它动作:“我的孩子,跟我来。”

那扇高大的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一条直通向主席台的通道呈现在他们眼前。

“P-r-o-f-e-s-s-o-r S-n-a-p-e!”

热情的叫喊比先前还要铺天盖地,习惯了孤独的西弗勒斯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欢迎场面。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他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了所有的人——那条通道两侧挤满了人,从凤凰社的早期骨干到霍格沃茨时期的成员们再到南部战役的牺牲者,那些曾经的学生,同事,朋友和说不上朋友的人们,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似乎每个人都尽量伸长了手,后排的人都拼命地从别人的肩膀上方伸出手来,使劲地想碰一碰魔药大师的身体,或者至少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如此荒唐的场景——西弗勒斯认为自己完全是被邓布利多挟持着走向房间前面的主席台,否则他一定会被人流卷走,被人群抓起来抛向空中或者踩踏的感觉,并不会比让身体慢慢变成烟雾更好一些。

“很可惜,我们这次聚会还是太早了。”站在台上的米勒娃•麦格急步迎上来,紧紧拥抱了曾经的斯莱特林院长,极力忍住眼角的泪水。

“是吗?”邓布利多满不在乎地说——看来他倒是反对这个意见。老校长悠闲地答道:“哦,恐怕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认为,西弗勒斯,至少有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谁?”

“看这里,西弗勒斯。”熟悉的丝滑声音从侧面传来。

这个酷似霍格沃茨大礼堂的房间在两秒钟之内安静了。侧面一扇薄薄的银色小门无声地打开,挤在通道上的人们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居然是最后一次看见时那件绣着金线的华贵白袍,西弗勒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卢修斯拿着蛇杖走了出来,门背后云彩般晕开的金色光影,在铂金贵族被刻意衬托出的修长身材背后离散又收拢,几乎分不清那是真人还是幻觉。

西弗勒斯这才记起,之前似乎从未见卢修斯穿过白衣。

“我真的等你很久了呢。”铂金贵族站定在魔药大师面前,慢慢地伸出了手。魔药大师脸上第一次现出解脱般的笑容,两人随即拥抱在一起。

“哦,卢修斯,不要浪费时间,快说你该说的话。”邓布利多在旁边促狭地指挥着。

每个人都在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西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其实应该是很早以前,”卢修斯面对这个场景变得有些犹疑,“我就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西弗,嫁给我吧!”

“嘘——————嘘——————”

格兰芬多们毫无贵族风度的尖利口哨,在卢修斯刚讲完这句话的时候就肆无忌惮地充塞了整个房间。其它学院的少年们愣了一会儿,有几个人开始鼓掌,渐渐地发展成有节奏的响亮掌声。

“啪——啪——啪——啪——啪——”

但是至少还没有人胆敢高喊一句“教授快答应吧”。黑发男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弄懵了,放开了卢修斯的手,待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脑海里只有你的影子,我的耳朵里只有你的声音。”卢修斯单膝跪下,“尽管我在这里没有庄园,也没有金屋,或许连戒指和玫瑰都不能给你,但是——”

“嘘。”

西弗勒斯轻轻地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勾起嘴角,接住了卢修斯伸过来的手。卢修斯顺着动作站了起来,再一次看到了魔药大师的绝美侧颜。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而且看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力量能把他们分开了。

“哇————————”

格兰芬多们的起哄眼看要把屋顶掀翻了,可是突然从门口传来一句冰冷的喊声:“慢着!”

没有温度的声音打断了少年们接下来要爆出的欢呼。人们的眼睛都转向了大门口,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维德莫特快速走了进来。每个人都注意到了,他和西弗勒斯身上配套的金色长袍似乎能说明一些问题。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快滚回你的地狱去,维德莫特!这里不欢迎你!”

人们群起怒吼着,有的人拔出了魔杖。然而维德莫特无视了所有的抗议,沿着通道径直走到了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像是水晶制作的链子。

“对于卢修斯的求婚,你应该重新考虑。”维德莫特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一天,我本来是要把这个东西给你的。如果你戴上它,这个挂坠就能把我身上的精力传给你,”维德莫特直视着西弗勒斯的双眼,“这几年,你太瘦了。”

“灵魂诅咒?”一阵低低的惊讶的喊声从围观的人群中传了出来。

果然是能把精力分配给对方的灵魂诅咒,几乎难以想象维德莫特竟然会使用这个咒语——灵魂诅咒需要利用对方身体的某一部位来实施,所以就像复方汤剂一样,最常用的部位也是头发。这个挂坠代表着施咒者本人,如果对方不愿意接受这种施与,故意弄坏这个挂坠,对于施咒者本身即不下于一场酷刑——在那个看似平淡无奇的水晶挂坠中,镶嵌着一根被盘成SS字样的黑色头发,折射着小小的五彩辉光。

“我有一次趁你昏迷的时候拔了一根白发,已经把它染黑了。”维德莫特双手把那条链子递到西弗勒斯跟前,“我不愿意你的眼里有一次落寞,我不能容忍你的鬓角生出一丝白发,更不能让我发现你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丝皱纹。虽然在过去,这些多半都是由我造成的,但我希望我还有弥补的机会。”

“你认为我会轻易把西弗让给你吗,你这个变态杂种?”卢修斯冷冷地拔出了魔杖,一手把魔药大师拉到身侧,“若是在过去,我对你从来不会有任何胜算。但是很可惜,现在你对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我想你今天绝对没有赢我的把握。”

“喔,喔,喔……”

维德莫特同样极快地抽出魔杖,哼了几声,还来不及回答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年轻的凤凰社成员们各种大声起哄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把三个人狠狠地包围了。

在这一片谁也听不清楚内容的纯粹的噪音中,赫敏抽出魔杖,用力敲在忙着眉来眼去吹口哨的哈利以及罗恩头上:“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面前——搅、基!”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所谓的正文完结,以下进入番外。进去番外之前,请大家把前面剧情一忘皆空,然后带上狗眼。

番外的设定大约又是迟早会成为本人招牌的劳德杯具君,请尽管参考山猫咖啡馆和稍待片时的后半部分。

☆、冷水

金色的光芒突然消失了。

格兰芬多们不礼貌的起哄和卢修斯怒气冲冲的攻击咒语似乎都在渐渐远去。

一切重归于安静,但是这不对头——决斗明明还在继续,他也没有被卢修斯的咒语击中,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股清冷的黑色的水流,却在慢慢地滑过维德莫特的面部。那个挤满人的大房间一下子就不见了,接下去身旁充满了静寂而奢华的气息——他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金屋里。

金屋还在继续下沉,透过云母窗户,他还能看到湖水里的礁石和长长的绿色藻类。难道是门窗的密闭性不够严实,还是小汉格顿湖底的压力太大,致使冰冷的水不停地灌进来,许多掉下来的小件物品已经开始漂浮,在地板上胡乱流动着。维德莫特独自淌过越来越高的水,拨开那些挡在过道上的小物件,走向卧室里那架黄金的卧榻。

他躺了上去。在此之前的这么多年,他甚至没有享受过这张城堡里最舒适的床。他无所顾忌地张开湿漉漉的四肢——风度什么的都见鬼去吧,照这个速度,湖水一会儿就会整个淹没卧榻——他想这会儿西弗勒斯一定是被卢修斯牵着手,一起走向某个该死的被金色光芒覆盖的圣坛,在全凤凰社成员的面前宣誓永远不分开,白色和金色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长达5分钟的深吻。想见卢修斯搂住他的宝贝纤细的腰肢,还在心里得意坏笑的样子,立刻令维德莫特咬紧牙关。

金屋,他煞费苦心布置的金屋——这场婚礼本来应该在这里举行的!!新郎是他,而不是那个把每根铂金色头发都涂满美容魔药的骚包孔雀,那个家伙只配站在台下垂涎欲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维德莫特的拳头“啪”地砸在了黄金卧榻上,连最伟大的国王都可望不可及的魔药大师,卢修斯!你竟然敢随便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My Lord。”

熟悉的清冷声音让维德莫特一下子弹了起来。他扭过头,简直不敢置信地看见那个瘦高的黑衣男人向他走了过来。西弗勒斯无视了他的惊讶,若无其事地坐到卧榻边,缓缓举起魔杖,对准了他。

“你要阿瓦达我么?”维德莫特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也好,被水淹死不如死在你的杖下。”

谁知那个男人说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清水如泉!清水如泉!清水如泉!”

一股股水流从地板上掀起来,直喷上他的脸,带着湖底的脏物,准备堵塞他的眼睛、耳朵、鼻孔和嘴巴。梅林啊,这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你的脚还没有被淹到吗,西弗勒斯?还是金屋已经又回到城堡上去了?——这个周末的早晨,不需要去部里上班的现任魔法部长达克•劳德•维德莫特好不容易才从没完没了的“清水如泉”中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身边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还握着魔杖的手,拼命地用力抓紧,生怕稍一放开,那人就会化作烟雾从他身边飞走,飞向天空,飞向卢修斯那间堆满凤凰社社员祝福纸飞机的婚礼洞房。

“太好了,你没有在和卢修斯结婚。”可怜的维德莫特喃喃地唠叨起来,“金屋——对了,我们在金屋。金屋根本没有掉到湖里。你会同意嫁给我吧,西弗勒斯?你都等了我那么多年,你不要去理睬那个白孔雀卢修斯好不好,他怎么敢向你求婚,他怎么敢握住你的手,怎么敢拥抱你,他竟然还吻你?”

“你居然睁着眼睛还在说梦话,部长大人?”西弗勒斯狠狠掰开把自己的手攥到发白的指头,“你倒是看看这一个月来你都说了些什么!”

一叠羊皮纸被七零八散地砸到了维德莫特眼前。迷迷糊糊的男人稍微清醒了一些,抓过来几张来一看,纸上印刷体的字迹,是用自动记录羽毛笔写下来的文句——他看着看着,惊得脸色发白。

“这,这——这都是我说的?”

“你已经说了整整一个月的梦话!我真不知道接下去你还会说出来什么?难得你在梦境里还出现了比你平时好上那么一点的逻辑思维,但是我没有让你给我们的孩子讲这样的胎教故事!”西弗勒斯气哼哼地把臃肿的身体侧到了一旁,靠在床头上,任凭紧张得发疯的丈夫满床铺搜罗着所有羊皮纸,然后看完梦境里讲的故事。

天哪,我在梦里居然娶了一个和莉莉长得一样的王后,还生了个儿子?我怎么会说那个草包绣花枕头卢修斯是英国巫师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首相?我怎么会让西弗和那个精虫上脑的金发家伙独处一室,最后还要那么隆重地葬在一起?我才不会让卢修斯碰到西弗一根指头!还有那个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宠儿,要是真的能成为宝石锁链架子,恐怕还是我愿意见到的呢。谁叫那个孩子为了引起魔药教授的注意,总是故意在课堂上弄出大大小小的事故,让教授关他禁闭。要不是我千方百计地让西弗怀孕请产假,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据说老不死的邓布利多校长竟然支持哈利!虽然我不想惹邓布利多,但是哈利和他那两个朋友的话…………让他们吃点苦头还是没有问题的。

维德莫特冷汗涔涔地又翻过一张羊皮纸,梅林啊,他到底当着被水晶锁链捆绑在沙发上的西弗勒斯的面,对那个纯属虚构的王后说了多少次“我爱你”?不过虽然如此,维德莫特恐怕还得庆幸他没有在梦话里说喜欢卢修斯,或者喜欢其他随便什么现实中的人,哪怕是一只家养小精灵。

“西弗,你——你肯定不会公开这些梦话的吧?”堂堂的魔法部长收好手上的羊皮纸,靠近黑衣男人的身体,低声下气地恳求着,“你知道这些都不能当真的。我发誓我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我发誓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维德莫特一边说,一边把手稿紧紧地护在怀里。因为只要这叠手稿一公布,发誓要保护西弗勒斯一辈子——在霍格沃茨就有好几次,据说在凤凰社里也有几次,在维德莫特的婚礼上还有最广为人知的一次——的著名格兰芬多莉莉•伊万斯,虽然很多年前就是莉莉•波特夫人,后来成了霍格沃茨校报小道消息的首席男主角哈利•波特的母亲——替她的老同学主持公道的吼叫信一定会在十分钟之内寄到魔法部大厅,用喋喋不休的女高音当众激烈揭发魔法部长大人对某个名叫慕丽雅•洛斯缔安的,有精灵血统的红发女人的地下恋情。而只要“维德莫特出轨”的情况发生,莉莉才不会管西弗勒斯已经有了七个月身孕,她马上就会亲自跑去威森加摩递交诉状,强烈要求法官判决部长和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立刻离婚,一次性全额付清未来孩子成年之前的抚养费,同时剥夺部长大人对那个孩子的一切监护权,包括见面!

打官司是多么讨厌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问题在于,所有的离婚官司总是又无聊又冗长,更何况要去查找一个子虚乌有的女人,但是按照规定,这期间他要被迫和西弗勒斯——隔、离!他几乎可以想像到猫头鹰不停地往西弗勒斯在蜘蛛尾巷的家门前送求爱信的情形了,搞不好德拉科和哈利还会在那个位于麻瓜地区的小房子外面为了维护斯莱特林院长的尊严决斗起来!

“哼——我是否可以要求把我们的房间也弄成金屋的样子,说实话我很喜欢你描述的金屋,特别是那张黄金大床。也许等我恢复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在霍格沃茨的地窖里为我添置一张有粉钻玫瑰屏风的黄金卧榻,要不,那个会唱歌的人鱼水池也行,再来一串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做装饰?”西弗勒斯斜眼瞟着不知所措的丈夫,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冷冰冰地开口了。

黄金卧榻、玫瑰屏风加上每天一颗粉色小钻石?我可不是马尔福之类的纯血贵族,魔法部长的收入可不够买这些,何况我的开销水平你知道的。会唱歌还会变换喷泉的人鱼水池?目前这东西是否有被发明出来都不知道。或许后一件成本比较便宜点,我恐怕得赶快去研究研究怎么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眼看着丈夫犹豫着不敢回答,西弗勒斯翻起白眼打了个响指:

“慕丽雅!”

“是,西弗勒斯主人!”一只头顶长着一撮红毛的家养小精灵“嘭”地出现了。

“早饭,全麦面包,南瓜汁,不要加糖。”

“不,不,我去,我去。”维德莫特如梦初醒地从床上溜下来,睡衣也来不及换,急急忙忙向厨房走去,“全麦面包,南瓜汁,不要加糖,嗯嗯。你不能老是只吃这么一点,我给你去做煎蛋和香肠。”

西弗勒斯趁机一把从丈夫怀里抓过那叠羊皮纸,对它们施了个封闭保存的咒语,丢进一个自动打开的密匣中。然后他慢吞吞地走进盥洗室梳洗,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响动,嘴角露出一线诡秘的微笑。

我才不会告诉你,My Lord,自从你那一次偶然说了关于冈特城堡和金屋的梦话之后,我每天都在你的睡前牛奶里加了一滴胡话药水——我只不过是想听个出奇的故事而已,直到我终于忍无可忍。

☆、倒叙

虽说维德莫特先生对家务事不算非常熟练,但在正常情况下,怎么也不至于把平底锅里的煎蛋做成一个蛋黄四溅,并且开始散发出焦味的烙饼。

尊贵的部长大人那把停在锅里的铲子和试图透过墙壁遥望远方的眼神,完全说明了他对煎蛋违规操作的根源。

所以,造成这一切的问题全都在于,在他还相对年轻的时候,绝对不应该在某个晴转阴的周末中午心血来潮,使用了幻身咒,出现在充斥着霍格沃茨学生的霍格莫德村。更不应该在那个突然下起小雨的午后,走进一家魔药商店避雨,遇见了一个购买镇定剂的黑发男孩。

无聊的维德莫特靠在门边,打量着那男孩在买下药品之前查看了好几种魔药原料,付过帐之后就抱着袋子走了出去,在石板街道上独自徘徊,似乎不知道要去哪里。

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从黑发男孩身边跑过,但没有人理会他。这男孩在好几家商店门口探头探脑却不敢进去,维德莫特很快就断定其实是因为他没有钱。他走出了商店,打算慢慢地跟在男孩后面,却不防撞上了敏感的男孩在雨中的一回眸,然后疾步走开。

维德莫特肯定要用一生的精力来后悔这次邂逅。一个三年级的学生当然逃不脱食死徒头目的有意跟踪,结果那天整个下午,维德莫特的眼神再也没有离开黑发男孩清瘦的身形,如水的直发和纯净的眼睛。这孩子的处境显然不太好,但是那种与年龄不相称的忧伤、羞涩和脱俗的孤高掺和在一起,让维德莫特好像找到了一位潜在的对手。

于是维德莫特宣布对身边那些不懂得欣赏这种美丽的霍格沃茨学生不屑一顾,他发誓自己一定要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是谁。

作为食死徒头目达克•劳德,他当然很快就查清了这个男孩的姓名、家庭、来历和一切情况——斯莱特林,混血,出身贫寒,母亲来自普林斯家族,父亲是麻瓜。西弗勒斯对咒语相当精通,其它课目成绩平平,有一个目前在教授之间流传的笑话,据说西弗勒斯那天去魔药商店的原因,是买了瓶镇定剂回来当做作业交差,为此还赚到了一次劳动服务。但真正令维德莫特先生感到愤怒的是,西弗勒斯和格兰芬多院花兼1971级魔药课成绩第一名保持者——莉莉•伊万斯是好朋友。

什么?这•绝对•不行!

同时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格兰芬多专门惹是生非的劫道者四人组特别爱和西弗勒斯过不去,主要原因是四人组的头儿詹姆•波特也喜欢莉莉,可是莉莉对这个鼻孔朝天自以为是的混小子根本没兴趣。

非常好。

“卢修斯,如果我没记错,你仍然可以影响到霍格沃茨的各种校报?”维德莫特从上方盯住刚刚加入食死徒的年轻马尔福,装作十分随意的样子问道。

“那是当然,主人。”还没毕业的马尔福未来家主对自己的第一份任务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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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精……你看,哈哈哈哈,他还敢说他会做魔药?”劫道者们大肆嘲笑着,围在莉莉身边献着殷勤。

“西弗勒斯!你居然说你才是真正的魔药天才?还说你在明年就能超过我?”气得脸色发白的红发女孩把一张印刷粗制滥造的报纸摔到黑发男孩跟前。

“莉莉,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我向梅林发誓那里面没有一句是我说的!”

“呜呜,有种你现在就做出复方汤剂给我看!不然我们就绝交!呜呜呜…………”

由某个女生社团自行出版的,霍格沃茨最无聊、最八卦的地下小报,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连篇累牍地宣传名不见经传的斯莱特林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魔药天才。

凭着那天西弗勒斯扫视魔药材料的眼神——维德莫特笃定地想,魔药世家普林斯家的孩子不管怎样总会有几分魔药天赋,即使他不是在魔法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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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和炼制间里经常出现一个黑眼圈浓重的瘦削身影。

或许是普林斯家的血统真的起了作用,或许西弗勒斯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天赋所在,四年级的时候,由这个黑发男孩进行示范操作的次数直线上升,从五年级开始,莉莉•伊万斯再也没能在魔药课上拿到过第一名。到了七年级,她才重新有机会问鼎年级第一的宝座,原因是西弗勒斯申请了免修魔药课——虽然这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基本绝交。

再过一年,史无前例的19岁的魔药大师横空出世。

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超出了维德莫特的预料。食死徒头目无比满意地读着用了一整个版面吹捧年轻天才的《预言家日报》——哼哼,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在图书馆里多待些时间,有空也不要去找那个莉莉•伊万斯!

不过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马尔福庄园盛大的生日酒会上,贵宾维德莫特发现卢修斯•马尔福竟然对家族为自己选定的未婚妻布莱克小姐敷衍了事,而是借故拉着好不容易才答应参加酒会的西弗勒斯逛了整个庄园,到处指点着,这里是图书馆,那里是魔药炼制间,后面还有草药温室!

根本就是投西弗所好!

他竟然还喋喋不休地描述顶楼的主卧室有多漂亮,那张古典四柱床有多大多舒适!要不是西弗勒斯看见罕见的魔法植物就迈不开脚步,恐怕这会儿已经被卢修斯拖到那房间里去了!

联想到此前几年,卢修斯不停地给西弗勒斯提供稀有的魔药材料和家藏的珍贵书籍,还有研究魔药所必需的金加隆。小铂金贵族对这个跟家族利益没什么关系的任务完成得可真是不遗余力。

卢修斯•马尔福,你的眼神胆敢在西弗勒斯身上打转?

作者有话要说:LM我对不住你,我居然在一篇文里让你3次炮灰。。。。。。

☆、挑战

身为维德莫特,当然不能像那些麻瓜泼妇一样,从阳台上冲下去扯开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然后指着双方的鼻子手舞足蹈地一顿破口大骂。他只会在脸上挂起令女巫们迷恋的微笑,轻轻开启薄薄的嘴唇,自以为淡定优雅地处理掉一切棘手问题。

但是恐怕坐在他对面喝茶的学长,年长两岁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可没有这么想。食死徒头目刻意掩饰怒气的语调,已经基本排除了淡定这一条;而那家伙在谈话的间隙还不时紧张地偏过头去偷看儿子身边的黑发少年,则把优雅这一条也废掉了。

只不过,阿布拉克萨斯还真没见过维德莫特对除了高阶魔法之外的什么事情动过心。急躁的维德莫特正在他的耳边挖空心思,列举出种种理由,催促他赶快举行卢修斯和纳西莎•布莱克小姐的婚礼。维德莫特承诺这一联姻将为马尔福家带来极为可观的收益,如果必要,他愿意亲自为这对金童玉女主持最盛大的婚礼。另外,对于马尔福家未来家主的朋友,他当然也会特别关照——他将立刻接纳西弗勒斯成为食死徒,而且直接越过新加入者的考验阶段。

阿布拉克萨斯瞥了用手臂搭着客人的肩膀转进楼道的儿子一眼,小小地耸了耸肩。

哦,亲爱的孩子,虽然我必须赞赏你的眼光,但是你想娶西弗勒斯的梦想肯定要破灭了。

不过,儿子,为什么在此之前,我居然连霍格沃茨第一气质美男的影子都没有见过呢?要是你能够早几年把他引见给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他成为你的继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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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蜂蜜公爵终身金钻VIP兼“耳屎多味豆&血腥棒棒糖”系列产品代言人•邓布利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安排西弗去霍格沃茨当教授,允许他以间谍的名义加入凤凰社,是为了不让他参加食死徒那些偷鸡摸狗有害身心的集体活动,而不是为了让你每天举着柠檬雪宝、糖羽毛笔、果冻鼻涕虫之类的东西在他面前献殷勤!

“哦,亲爱的西弗,小心脚下的坎。”在前面引路的白胡子校长提醒着后面的黑发青年,“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认为我对禁林的地形已经很熟悉了!”西弗勒斯大声抱怨,“而且我从来不觉得你会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

“詹姆和莉莉回来了,而且他们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哈利•波特。”

“什么?”西弗勒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邓布利多慌忙伸手抓住他,“你的大脑已经被柠檬雪宝塞满了吗?”

“不,不,两年前的那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没想到彼得加入食死徒以后性格大变,詹姆和莉莉刚刚搬到高锥克山谷,他居然带了一群人到那里想夺回莉莉。混战之中,詹姆和莉莉从山上摔了下去,一直没找到。你看,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完了,但是现在,他们不仅恢复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儿子。”

安静美丽的月夜,老校长手里的魔杖发出荧光,陪着魔药教授在禁林里采集草药,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对比鲜明。

“暴力没有用处,爱才能拯救世界,你说是不是呢?”邓布利多抬起头,对着草地上空明亮的月光发出感慨。

虽然魔药教授顾不得听完校长的抒情,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午夜才开花的,会发出七彩光辉的萤火虫冰莲花吸引了过去。在另一头,食死徒总部的卧室里,可怜的维德莫特正抓住自己漂亮的头发大声呜咽。

“霍格沃茨算什么?禁林魔法生物保护区算什么?我一定要成为魔法部长!我要把整个英国巫师界作为献给我的小宝贝的结婚礼物!”

于是接下来的几年中,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大小冲突此起彼伏,越来越名声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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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法部长,不能单靠着一群精力无处发泄的新手食死徒们奋不顾身打群架。

维德莫特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决定从最根本的地方下手改革食死徒,以使这个组织成为能与凤凰社真正相抗衡的力量。

虽然凤凰社领袖邓布利多本人无心角逐部长一职,否则整个英国魔法界将无人能出其右,但他手下也是人才济济,推出一个高人气的候选人一点都不难。为了食死徒的发展,维德莫特决定借鉴先进经验,狠狠心撇下西弗勒斯,到欧洲各国广泛进行考察。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更大的意外发生了。

这年头,霍格沃茨出现了一个名叫哈利•詹姆斯•波特的格兰芬多学生——詹姆和莉莉在逃亡期间生下的儿子。众所周知,詹姆•波特擅长飞行,而莉莉擅长魔药,所以按理说,哈利固然以飞行和魁地奇令人侧目,魔药也不应该太差:差到几乎每节课都发生意外,外加经常不完成作业。

更可恶的是,只要哈利犯了错,他那双酷似母亲的绿色眼睛就眨巴眨巴,纯净无瑕的眸子里闪动着像看见金飞贼一样的渴望泪光:

“斯内普教授,我又把作业忘在宿舍里了,其实是我的论文长度不够,他们又不肯借给我抄!呜呜,教授,关我禁闭吧!让我擦洗您所有的坩埚吧!让我天天打扫您的实验室吧!”

被扣分是没有关系的,因为邓布利多会找机会帮格兰芬多加回来,而波特——或者不如说是心怀嫉妒的维德莫特——总是能给他创造这样的机会。

马尔福庄园的气氛骤然阴森,卢修斯恶狠狠盯着正被罚抄100遍家规的儿子德拉科:“你怎么能把你的院长平白让给那个绿眼睛的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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