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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之书 】
[作者名] 月亮哭了 [类别] 西方奇幻
为了让哥哥安月树死而复活,背负着宇宙封印的安月萤,带着安月树的魂魄、她的贴身护卫踏上了寻找神书《生命之书》的旅程。旅程从西方的伴河国出发,经过伴月国、伴星国,最后回到他们自己的国家伴日国。一路上,他们经历了各种惊险,见证了人们的各种纤绊:亲情,爱情,友情;也见识到了人们的真正绝望。险象环生,跌跌碰碰地到达终点,神书《生命之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是,在一切既定事实的面前,他们却惊恐地发现一个蕴藏了四千多年的阴谋。为了揭开阴谋,一场正与邪的斗争展开了。
在那场必然的斗争中,有人得到了,有人失去了……
正文
雪狼湖 [本章字数:7234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07 13:0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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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现在来到伴河国了,这里怎么这么安静的?”安月萤问。
“这个国家的人向来喜欢热闹,以‘音乐’著名,而且这个村子还是乐安大人的住所,这么安静的确很异常。”安月树回答道。
在灵界里,有四个国家,分别为伴日国,伴月国,伴星国与伴河国。在伴日国、伴月国里,他们的国家首领被唤做“答”,而在伴星国与伴河国,则叫做“安”。伴河国以“音乐”著称,灵术中以“乐术”为主,所以这个国家的首领叫做“乐安大人”,而其他的国家首领也分别唤做“咒答大人”、“幻答大人”以及“星安大人”。
“会不会走错地方了?”安月萤嘟起嘴道,“哦!我们可是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来到这里的,看来又白费心了!”
“看看情况再说,别那么早下结论。”安月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还是一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
“也只好这样了!”安月萤仰起头,看了看天色,很无奈的语气。
说完,安月萤朝村子里面走去。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黑了灯,关紧门,他们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一间客榻落脚。
“大叔,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大街上怎么人影都没有一个?”安月萤好奇地向店主打听。
“小姐,你大概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大叔显得有点神秘,“不瞒客人,我们村子里出大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了?”安月萤一副更好奇的样子。
“你听说过雪狼湖吗?”大叔问。
“雪狼湖?”安月萤认真地想了想,朝店主摇了摇头。
“传说雪狼湖底沉睡着一只灵兽雪狼,那是一只破坏力极强的狼妖。六天前,村子里来了一个神秘的男人,他整天坐在雪狼湖旁吹着笛子,把湖里的平静都给破坏了。村子里有名的乐师都说,那个男人会把狼妖唤醒,给村子带来大灾难。现在,我们都只是呆在家里,不敢出去。”店主解释说。
“那你们的首领乐安大人呢?他都不管吗?”安月萤有点生气,哪有这样的首领的?国家里的人把性命交到他的手上,他竟然坐视不理。
“小姐,你千万……你这话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店主朝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说了这句,走开了。
之后,安月萤再怎样向他打听,他都不再理睬她了,气得她直想跳脚。
用完餐后,安月萤上了自己的榻房,那是一个靠窗的房间。
“哥,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大,好圆哦!”安月萤望着挂在苍穹中的月亮出神。她永远忘不了满月那天,满天的月光,满天的鲜血!
“月萤,明天是十五了,这个村子可能会发生大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了。”安月树了解地看着她,说。
“哥,我们走了四十多天才来到伴河国,不可以前功尽弃的。”安月萤不再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虽然一路上搜集到的情报显示,这个国家有我们想要寻找的东西,但是那也差远了。一样是一本神书,一样却是一种乐器。”安月树没有放弃说服她。
“哥,只要是可以让你复活的东西,只要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不会放弃的!”安月萤异常认真地盯着他,说。
安月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想连这唯一的亲人都失去。当初,她用了禁咒“嫡血连心”,让安月树的灵魂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抱着这唯一的希望。希望有一天,她可以与他一起练功,一起玩耍,一起执行任务,一起生活。
“月萤,哥向你保证,在你没有找到那本神书前,哥绝对不会离开你。”安月树朝她露出个笑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安月萤朝外面喊道。
店主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有事吗?”安月萤转过身,礼貌地问。
“小姐,我刚才好像听到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店主一脸困惑地朝房间里张望。
“哪有?”安月萤搔搔头发,说,“怕是大叔听错了!”
其实,店主没有听错,只不过,外人或者说正常人是无法看到安月树的。
“刚才……明明清楚地听到的……”店主仍是不放心地朝里面张望。
“哦!”安月萤不好意思地打断他,“大叔找我有事吗?”
店主这才记起正事来,忙拍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道,“小姐,我是来通知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
“很重要的事情?”安月萤挑了挑眉毛。
“我们国家的乐安大人已经下了命令,三天之内,我们不可以外出。”店主认真地道,“所以小姐这几天别到处乱走,会招惹麻烦的。”
安月萤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但心里却冒出一个坏念头。
“月萤,你可别乱动脑袋!”安月树还来不及阻止,安月萤就朝着他狡黠地笑了起来。
“小姐,你这里真的没有别人吗?我好像又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店主这次直接闯了进来。
“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安月萤不停地朝店主摇头,配合她这一动作的是她那双不断摇晃着的手。
店主在她的一再保证下,无奈地走开了,走前还留下一句话,“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叫我!”
店主走后,安月萤朝安月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哥,这期间委屈你了,你老人家就打手语了 。”
说完,她恶作剧地朝他做了个鬼脸,逗得安月树直想笑,可看到安月萤那放在嘴唇上的手指,他又不敢笑出来。
“哥,今天晚上我要到外面走走。”看准他不会再出声的安月萤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
“你……”安月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安月萤已经向他轻轻地“嘘”了一声,他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
“哥,你不要随便说话,吓死人我可不帮你处理!”安月萤笑意盈盈地道,然后很满意地看着他一副不满的表情。
*****
满天的星光倾泻而下,洒在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村子里的人们都没有好心情去欣赏那美丽的星光,他们早已入梦,或者躺在床榻上等着入梦。
“哥,好时机到了。”安月萤朝安月树道,闪身出去了。
“月萤,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再任性的嘛!”安月树也赶紧施展身手追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店主口中的雪狼湖,看到了店主口中的神秘男人。那个男人确实很神秘,他头戴一顶斗笠,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点缀着红色大花,给人诡异的感觉。
此时,那个男人正入神地吹着笛子。他吹的歌曲很悲凉,像是幽怨的诉说,又像知己似的倾诉,更像一个伤感故事的描述。
安月萤愣愣地听着从他那边传来的旋律,忘了身边的一切,整个人沉浸在那个曲子的故事中。
那是一个可以在天地宇宙间永恒回旋的爱情故事,像不老的传说。
“流传在月夜那故事/当中的主角极漂亮/如神话活在这世上/为世间不朽的爱轻轻唱……”安月萤跟着调子,想着深海里人鱼公主的故事,轻声地哼了起来。
“月萤!”安月树拍了下她的肩膀,叫唤道。
那个神秘男人吹的不是普通的曲子,他吹的是一首可以让人幻化出无数幻象的冥曲。人一旦进入幻象的世界中,就会迷失自我,留恋在那里,直到死去。而那首曲子之所以叫冥曲,是有名堂的。“冥”是冥城的“冥”,也就是死去的意思。冥城里的冥王冥后很有意思,他们为了弥补世人在世上的遗憾,用这首冥曲送他们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传说,冥曲是歌神一生中的泣血心作。
“这个男人怎么会吹冥曲的?”安月树暗暗吃惊。
“哥,怎么回事?”苏醒过来的安月萤擦了擦眼睛,迷糊地问一旁的安月树。
“你刚才中了冥曲的幻术。”安月树回过神来,担心地看着她。
“冥曲?”安月萤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良久,她从嘴里挤出一句话,“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懂冥曲?”
小时候,银发婆婆曾给她讲过冥曲的故事。那是个很悲凉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男主人公是个神宇,号称“歌神”。他吹出的曲子可以让天地万物为之沉醉,树上的鸟儿听了久久不忍离去,海里的鱼儿听了连呼吸都忘记了,地上的草儿听了,恨不得生出脚来追上他的乐音。歌神一直与他的笛子为伴,直到他遇到了心中的所爱,与她成了亲。可惜,他的妻子没能陪他度过漫长的岁月,就被蛇咬了,到了冥城报到。知道后的歌神一直吹着曲子追到了冥城,他的曲子感动了守门的三头狗,感动了飘忽无常的死神,也感动了高高在上的冥王冥后。最后,冥王法外施恩,让他带着妻子回去。可是,歌神在回去的途中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这个错误导致了他和妻子永生无法相见。
安月树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月萤,别分心,我们在那个男人的控制范围内。”
回过神来的安月萤朝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神秘男人身上。
伴河国是个用乐术的国家,那个男人能把冥曲操纵得如此自如,恐怕是这个国家的大师级人物。安月萤动用自己的分析能力,在这方面,她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
“能吹出冥曲的笛子也绝非池中之物!难道是……难道那是……”安月萤为自己的大胆推算感到震惊。
“哥,那男人手中的笛子莫非就是……”安月萤碰了碰安月树,压低声调说。
“你是说伴河国的宝物‘归魂笛’?”安月树也很震惊。
安月萤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面的乐声突然停住了,然后,他们听到有人朝他们说话,“躲起来的朋友,你们可以出来了。”
安月萤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走了出去,安月树也随在她的后面。
“两位好像很有兴趣欣赏我的曲子?”神秘的男人拿下了头上的斗笠,道。
“欣赏倒谈不上,勉强能听听。”安月萤和他打着哈哈,并不自觉地提起护体灵力。伴河国的乐师都是用音乐袭击敌人的,往往等你发现时,你已经死在他们的面前。眼前这个男人虽说不一定是敌人,但也绝非善类。
“能听也已经不错了。”神秘的男人朝安月萤那边望了过去,说,“两位既然是为了‘归魂笛’而来,想必也懂得在下这首冥曲,已经能称得上在下的知己了!”
听了他的话,安月萤猛地一震,同时意识到自己早已暴露了身份,对方并没有趁机攻击,反而打草惊蛇,与他们对话,她感到了些微的吃惊。
“在下拿着异宝满街走,真是想让人不看都不行。”安月萤笑道,心中已盘算起对敌的方法。
“只是没有想到伴河国的珍宝竟引起了伴日国咒师的兴趣!”男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安月萤再次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男人竟连她的身份都看了出来,她没有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从出生时起,就离开了伴日国,在萤火虫庄园住了下来,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是伴日国的臣民,更没有人知道她是伴日国的咒师。眼前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生平在世的安月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就在那电光火石间,男人来到了安月萤的面前,笛子横在她的脖子上。安月萤这才回过神来,可想念动咒语,动用身上的灵力时,却发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
“你已经中了我的小尾蝶针,没有办法运动自如了。”男人盯着她说。
安月萤把得救的机会放在安月树身上,可她回过头去看时,他已经不在了。
“我哥哥呢?”安月萤情绪很不稳定地问。
“你看那边。”男人指向雪狼湖。
安月萤朝男人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了安月树的身体不断地往湖中沉下去,可是湖里的安月树却毫无知觉的情景。
“你?”安月萤有点愤恨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把笛子从她的脖子处移开,说,“我并不想要你的性命,等你身上的毒气散去了,你就给我离开。”
“我哥哥呢?”安月萤尝试着提起灵力。
“我劝你不要乱动!”男人眼睛凌厉地扫了她一眼,继续说,“你哥哥本不是人,他现在受了冥曲的召唤,被湖里那股神秘的力量吸走了,你没有办法救他的。”
“你?”安月萤勉强地从身体里提起灵力来,向他挥出一招,可是,她非但没有偷袭成功,自己反而口吐鲜血。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说,“早劝过你不要乱动的,你再乱动的话,身上的灵力冲撞了脉道,那就麻烦了!”
“你少废话!”安月萤说了这句,双手快速结印,施用咒法“移形幻影”,然后飞身过去安月树的身边,及时抱住了他下沉的身体。
“哇”地一声,安月萤又吐了一滩血。就在她视线模糊的时候,一条人影朝她飞奔了过来。
*****
安月树的身体还是不断地往湖底沉下去,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哥!不要,你快给我醒过来!”看到湖底那只睁着双猩红大眼的怪物的安月萤恐惧地叫了起来。
那一刻,她拼命想移动自己的身体,想让身体做出反应,可是,那身体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般,一动都不能动。
安月树还是不断地往下沉,那只怪物也不断地爬升上来,可安月萤仍然无法移动身体,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头怪物把安月树的灵魂给整个吞了下去。
“哥!”安月萤不可自抑地叫着,整个人坐了起来。
“大小姐,你怎么了?”一旁有人焦急地问。
安月萤回过头去,看到了负责保护她的追日。
“追日,我哥哥呢?”安月萤记起了自己被救的那一幕,焦急地问。
“安大人的灵魂被我用水咒冰封住了,暂时很安全。”追日尽责地回答,然后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眼色。
“别那样看着我,我是干正事的,‘归魂笛’在那个吹曲子的男人手中。”安月萤很不悦地皱了下眉头。这个追日虽然负责保护她,可她老是不听她的吩咐,有时候,还要把她给气得半死。而仰日就不同了,仰日比她可爱、温柔多了。
“仰日呢?她不是向来与你形影不离的吗?”安月萤看了追日一眼,问。
“仰日在监视着湖里的情况。”追日从来不浪费口舌。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安月萤。
“追日,你有没有感觉到湖底里传来的那种诡异的力量?”安月萤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当时,她抱着安月树的身体,明显感到那股从湖底传来的阴冷之气,其实,不仅仅是阴冷,还有空虚、绝望,以及失去所有的虚无感。那一刻,安月萤甚至看到了一些五彩六色的东西在那湖底里飘散,它们正阴深地朝她笑,笑得她全身发毛。
“诡异的力量?”追日回过头认真地瞟了安月萤一眼,摇了摇头。
“那是股很熟悉的力量……”安月萤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像要失去一切的……那种感觉……”
她的神情显得很困惑。突然,她脑袋里闪过一丝灵光,然后,她猛地叫了起来,“死神!是死神的力量!”
追日仍然疑惑地看着她。可是,安月萤却支撑着起了床,吩咐道,“追日,你马上去给我搜集一些动物的血回来,越多越好!”
“是的,大小姐。”追日领命而去。
“等等。”安月萤唤住她,“记得要冰封住,我要那种滚烫的生气感。”
“救安大人吗?”追日好奇地问,仍然怕安月萤在闹着玩。
“也许!”安月萤朝她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银发婆婆曾经说过,对付死神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最具有生气、最能代表生命的热血。安月萤决定赌多一回。
那天,安月树死去的那天,她就是用自己的血液封住了死神的召唤力量,把哥哥的灵魂唤了回来。不过,那次不同,那次安月树还没有死去,可以与她的血脉相通,她才可以那么顺利地施行“嫡血连心”咒法,把哥哥的魂魄安定在家族血上。但这次……安月萤无奈地叹了叹气。
三个钟头后,追日回来了。
“大小姐,给!”追日把东西递给安月萤。
安月萤看了眼那些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安月萤用随身携带的匕首猛地割开自己的手腕,然后朝那冰封住的动物血施法,“解!”
接着,她把自己的血滴到里面,做完这一切后,她用单手结了印,再次用“冰封咒”把那些血液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身体虚弱地晃了晃,追日忙过去扶着她,带着一副责备的表情看着她。
“追日,你的血不行的,人的嗅觉很灵敏,哥只认得我的血。”安月萤了解地朝追日展开一个笑容。
“你中了小尾蝶毒针,强行运气,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追日忍不住地提醒她。谁叫她保护的是个这么任性的人!
“没事的。”安月萤在她的搀扶下坐了下来,接着盘起腿来宁神。
“追日,今天晚上,你和仰日轮流监视雪狼湖里的情况,明天一早,我们就行动。”安月萤沉着地下命令。
“知道!”追日恭敬地说了句,转了出去。
第二天,太阳早早就爬了起来,安月萤却仍然躺在床上,直到追日过来敲门,她才从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她又梦见了那个血般的圆月,她对圆月有一种天生的恐惧。
“大小姐,昨天晚上,雪狼湖那边一切如常。现在,我们要出发了吗?”追日尽责地报告情况。
安月萤朝她挥了挥手,“五分钟后,我们出发。”
来到雪狼湖湖畔,安月萤特意观察了一下湖里的情况。雪狼湖是个有着琥珀色湖水的大湖,美丽极了。可这么美丽的湖底却隐藏着那么可怕的力量,看来这个世界上,果然是越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
“追日,你和仰日去对付那个吹曲子的男人,让他的笛声停下来,我到湖里去救哥。”安月萤朝一旁的追日低声说。
虽然让绿色光的咒师去对付青色光的乐师,有点勉强,但现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安月萤下意识地拉了拉追日的手,叮嘱道,“小心点,打不了就跑,知道吗?”
在灵界里,灵力的力量是以颜**分的。其中最高的是紫色光,其次从低到高依次为:红色光、橙色光、黄色光、绿色光、蓝色光、青色光。
灵力是使用各种灵术的力量之源,没有灵力,那就什么都使用不出来。
“你放心!”追日竟朝她咧嘴笑了笑。
“云去雾来!”安月萤使用了招雾咒,顿时,整个雪狼湖被一片浓雾笼罩着。
趁着这个好时机,安月萤施用“幻影移行”,来到了湖中心,找到了用水咒冰封住的安月树。
“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安月萤在心中对自己说了这句,迅速地来到他的身边,解开他的水咒,用“漂浮咒”让他的身体处于漂浮的状态。
“*@##*……*@##@……**@##……*@##*……”安月萤双手结印后,念动了咒语,念了一阵,她猛地朝天一指,叫道,“天目!开!”
天空上出现了一个旋涡状,安月萤没有浪费时间,紧接着,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滴了三滴血进湖水中,然后双手拍在湖面上,叫,“嫡血连心!”
天归阳,地归阴,山属阳,水属阴,在水中施行“嫡血连心”这个咒法是很不利的,所以安月萤用了天的阳气来减少这种不利。
被施了咒法的那一片湖水激烈地晃动了起来,安月树的身体也随着转动了起来。只要他能感觉到血的召唤,感觉到安月萤不想他离开的心意,那么他的灵魂就会有所依傍,他就会醒过来,不再徘徊在冥城的外面。突然,安月树的嘴轻轻地动了一下,安月萤没有愣神,她马上解开冰封住的血因子,把那些滚烫烫的热血倒了下去。
“哥,求你,快点醒过来!”安月萤焦急地祈祷起来。
就在这时,湖底里那股黑沉沉的力量猛地吼了起来,整个血狼湖随之动荡起来。安月萤在没有意识到危险之前,整个人被卷了进去。
“大小姐!安大人!”外面响起了追日与仰日凄厉的喊声。
狼王雪狼 [本章字数:592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08 12: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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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萤无意识地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卷进了海底深处,等到她睁开眼睛时,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甜美的女孩,一个酷酷的红头发少年,还有一个头发苍白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还有……安月萤惊讶地转动着眼珠,看着围着她看的那一大群人。
那群人好奇地打量着她,其中有几个还拼命地吸吸鼻子。安月萤再次感觉到那股慑人的阴冷、阴森,她不自觉地绻缩起身子。
“什么东西?叫了你别叮,你还来?”一个长胡子的老伯抓住了他头上那只绿色半透明的虫子。
“老东西!捉什么捉?再捉也捉不完!”旁边一个横眉老婆婆不满地哼道。
安月萤这才观察到那群人的异样,他们的四周竟然布满了那种五彩六色的半透明虫子。那些虫子在琥珀色的湖水里不断地扭动身子,正阴森地冲着她笑。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安月萤从脑袋里抢出两个问题,艰涩地问了出来。
她又开始不安了!身上每一处都好像透着寒意似的,冰冷得让她直想逃窜,可是她的手,她的脚却不听吩咐地僵硬在那里。
“我们?”那个老伯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风趣地说,“小女孩,我们不是……”
老伯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狼嚎。
听到那声音,那群人都恭敬地闪到一边,双手垂着,像迎接这个国度的王者。安月萤也睁大眼睛看着,等待着那大人物的出场。
“丫头!是你用血印把我唤醒的?”一头浑身长着雪白雪白毛发的巨狼猛地窜了出来,睁着双猩红的大眼,发怒地盯着安月萤问。
安月萤看了那头狼一会,眨了眨眼。突然,她高兴地拥抱着它的头,喜悦地叫,“好漂亮的动物!好可爱哦!”
“可爱?”周围人的头上开始冒汗,那头狼也疑惑地定住了。下一刻,那头狼朝安月萤吼了起来,“该死的!你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鼎鼎大名的狼王雪狼!”
“狼王?雪狼?”这次,轮到安月萤定住了。良久,她才冒出一句话来,“原来阁下就是破坏力极强的灵兽雪狼!”
说完,她马上弹开,像躲避瘟疫一样。
“该死的!我睡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用血印把我唤醒?”狼王没有理会她,再次发怒地问道。
“啊?那个……那个……”安月萤头上开始冒汗,“不是我把你唤醒的,是上面那个……那个吹笛子的男人。”
配合她的声音的是她那双不断摇动着的手。
“不是你用的血印?”狼王这次比较和颜悦色。
“不……不,是的。”安月萤慌乱地摇着手,“可是,可是我没有想要唤醒你的。”
再说,她的灵力根本不够,那能使用召唤咒!
“那你的意思是……”狼王危险地看着安月萤,周围的人连连朝安月萤摇头摆手。
“我……”安月萤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这头巨兽给人的威胁很强。
“你叫什么?哪个国家的?”狼王突然转换了样子,改由温顺地问。
“我叫安月萤,伴日国的咒师。”安月萤克服了心中的恐惧,认真地回答它的问题。
“厘赖!你过来,把我的事情告诉她。”狼王朝人群里喊了一声,半眯着眼睛蹲下养神。
被唤做厘赖的人走了出来,那就是安月萤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甜美的女孩。厘赖花了半个多小时,把雪狼湖,狼王雪狼,和他们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雪狼湖,一个有着琥珀色湖水的神秘的大湖,湖底里沉睡着一只灵兽狼王雪狼,因此而得名。相传这个湖里有着神秘的可以毁天灭地、改天换命的力量。所以人们每天都会来湖里祭拜,乞求狼王赐给他们力量,让他们改写命运。刚开始时,狼王也尽量地满足他们的要求,让他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可是,人们变得越来越不满足,他们的要求也越来越无理,从平时的要求力量到要求狼王为他们的国家战斗,再到要求让他们的亲人、朋友、恋人复活,他们的首领乐安大人甚至还要求要狼王那雪白雪白的毛发和狼皮。狼王雪狼再也忍受不住他们那苛刻不断的要求,他一怒之下把整个国家给毁了。那就是历史上记载的有名的“毁天灭地、改天换命”的力量,而一向受尊敬的狼王也因为此事蒙上了不好的名誉,被世人称为“邪异之物”、“狼妖”等。
那次后,狼王把自己的力量封印了起来,直到重建伴河国的第一任乐安大人把他唤醒,他才成为战斗中的有名战士。
召唤狼王的人必须用自己的血液结印,与狼王订立血的契约,才可以使用狼王赐给他的力量,并可以在战场上与狼王并肩作战。
与狼王订立契约的人死后,灵魂不可以到冥城报到,只可以来到雪狼湖,做狼王永远的下人。这是狼王苏醒后定下的规定,也是它给人们的惩罚。
“我们在世时,狼王是我们的下人,死后,我们就成为它的下人,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等价交换原则。”厘赖望着安月萤,结束她的讲话,“想获得就必须付出,想得到就必须牺牲。”
“你们都曾经与狼王订立契约?”安月萤消化掉她的话后,问道。
“是的。”厘赖点了点头,说,“我是伴月国的幻师,那次为了保护弟弟,与狼王订立了契约。”
接着,她转过头去,指着那群人,说,“老伯是为了保护他的村民,横眉老婆婆是为了保护她的孙女,红发少年是为了保护他的父母……”
说着,她流下了眼泪,“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保护最爱的人,才舍去重新投胎的机会。”
安月萤的眼睛湿湿的,良久,她抬起头,冲那群被虫子困挠着的人真诚一笑。
下一刻,她跳到狼王的身上,双手抓着它的耳朵,叫,“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让他们在这里受苦?”
狼王猛地睁开眼睛,也朝安月萤嚷,“丫头!别以为现在成了我的主人,就可以对我乱下命令!我只负责战斗!”
“那你最起码地也要让他们过好一点,命令那些不知所谓的虫子不要再烦着他们!”安月萤不知死活地喊。
“狼王是没有权利命令那些虫子的,那些虫子叫亡虫,专盯游魂。”厘赖好心地替狼王解释。
“亡虫?”安月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被狼王甩飞了出去。
“一种可以发出死亡气息的虫子,是死神的仆人。”厘赖再次好心地解释,安月萤这才想起自己在湖水里看到的那股诡异的力量,紧接着,她就想起了湖上的战斗。
“不好了!不好了!”她双手抱着头,焦急地鬼叫着。
“丫头!你别鬼叫了!吵死了!”狼王再次朝她咆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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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萤飞身跃上湖面时,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追日与仰日,以及躺在湖畔边缘的安月树,而那个吹笛子的男人仍在入神地吹着他的曲子。
“幻影移行!”安月萤一个漂亮翻身来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有兴趣谈判吗?”安月萤笑意盈盈地问。
那个男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停下了他的曲子。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男人认真地道。
“我可以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安月萤没有理会他的话,提出自己的条件。
那个男人听了,身体强烈地颤动了一下,从嘴里挤出话来,“我努力了七天,她都没有被冥曲叫唤出来,你怎么……怎么有能力……”
“你口中的‘她’是不是在雪狼湖底?我刚从那里回来。”安月萤很有把握地回答。
男人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冲过来,抓着安月萤的身子,摇晃着她问,“你真的能把她带上来?”
“我的条件是你手中的笛子与冥曲。”安月萤镇定地提出交换条件,她刚刚学会等价交换原则,还不活学活用!
男人又颤动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朝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安月萤见他答应了,嘴角处不自觉地微微上翘,显出得意的神色。
“你还不动手?”男人焦急地提醒道,声音里含着一种热切的渴望。
“哦!”安月萤朝他点了点头,把手指咬破,把血滴在湖面上,然后双手猛地一拍,唤道,“狼王,你给我出来!”
满以为自己这一叫唤,那只该死的暴躁狼就会扑上来,可是,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那湖面轻轻地荡漾了一下。
一旁的男人怪异地看着安月萤,安月萤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朝他展出一个笑容。背过身去的她立刻变了一张苦瓜脸,“那该死的暴躁狼怎么还不上来救场?它的主人就快难堪死了!”
“还不行吗?”男人又在催促。
“就好!就好!”安月萤朝他摇着手,“你知道王者的出场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虽然这样安慰了别人,可安慰不了自己,安月萤直急得团团乱转,只差没有把狼王诅咒个半死。
“半个时辰还不出场吗?那家伙的架子也摆得太大了!”男人的火气出来了。
这句话安月萤虽然也有同感,可她压根不敢表现出来。接着,她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狼王那家伙不是最怕吵吗?她在它的地盘上吵得它睡不着,她就不信它不马上冲上来!
想到这,安月萤马上施用了“传音咒”与“狮吼咒”,让那鬼哭神号的声音通过水波传到湖底。
“嘿!搞掂!”安月萤得意地拍拍手,等待着那头暴躁狼的自投罗网。
“死丫头!你该死的就不能让我的耳朵清净一点吗?”狼王扑上水面,直向安月萤冲来。
“定!”安月萤手忙脚乱地朝狼王施了定身咒,一时没有提防她的狼王竟然中了她的咒法,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定在她的面前。
安月萤高傲地挑挑眉毛,朝狼王发号施令,“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把湖底的……”
“谁呀?”安月萤朝那边的男人发问。
“羽足厘赖!”男人回答道。
“马上把你的下人羽足厘赖叫上来!”安月萤一副王者的狂妄口吻。
“你不解除我身上的咒法,我怎样为你办事?”狼王苦恼地问,直为自己的这一新任主人头疼。
“解!”安月萤把身上的灵力提上来,施了解咒法。
狼王身上的咒法一解,马上像脱僵的野马一样,朝安月萤扑了过来,把她压倒在地上,还用那爪子在她的脸上乱摸。
“死狼!小心我的脸蛋!”安月萤发怒地叫了起来。
“听着,以后你要再敢耍我,我就马上把你那勉强称得上好看的脸蛋给抓花,让你成为一个永远没有人要的大花脸!”狼王危险地盯着安月萤,威胁道。它虽然不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女人的弱点在那,它完全明白。
“知道了,狼王。”安月萤低声下气地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狼王这才放开安月萤,然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这个男人是来召唤厘赖的,他手中的笛子是‘归魂笛’,这一个星期,他都在这里吹奏歌神那首‘冥曲’。”安月萤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
“那你应该是厘赖的弟弟,羽足家的传人厘弘?”狼王转向问那个男人。
“狼王,我只求见姐姐一面。请你答应我这个唯一的请求!”那个男人竟然单膝跪了下去。人家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倔强的男人竟然跪下了,那也就代表他真的到了情非得已、无能为力的时候。
“厘弘,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狼王叹了口气,朝他摇了摇头。
它的话一出,厘弘以及安月萤都愣住了,不过,安月萤最先反应过来,她朝狼王叫,“狼王,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姐弟见面呢?”
“这个……抱歉!我无能为力!”狼王的语气显得有些悲伤。
“为什么?”男人愤怒地朝它喊,把手中的笛子当作武器朝狼王袭来。
“狼王!小心!笛子里有暗器!”安月萤大喊,身子不由自主地挡在狼王的前面。
画面在这一刻放大了,安月萤轻轻地摆动裙摆,把小尾蝶针给甩飞了出去,可是,她的肩膀上还是中了一针。
“痛!”安月萤把针吸了出来,眉头皱成一团。
“丫头,你没事的?”狼王叼着安月萤,把她放到安全的地方,问道。
安月萤朝它温柔一笑,“你没受伤真好,如果弄脏了那雪白雪白的皮毛就不好看了。”
“哼!”狼王从鼻子里挤出不屑,摆开架势,准备战斗。
那边的厘弘已经再次吹起了乐曲,这次的乐曲调子不同了,含着一种极强的杀伤力。安月萤曾听说过,伴河国的乐师都是用音乐为武器的。
“魔音!魔域第六重!魔的召唤!”厘弘念动咒语,身子轻轻摆动,一只脚往外一伸,另一只**叉上去,做了一个搏杀的动作。
“金木水火土!五行拳!”狼王大喊一声,朝厘弘飞扑了过去。
顿时,整个战场惊天动地地摇晃了起来,那一刻,安月萤看到了变成了金色的狼王,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厘弘飞了过去。狼王身手敏捷地朝厘弘连发五拳,每击一拳,它会喊一个字。当它喊“金”字时,伴随着出击的是一道耀眼的金光;当它喊“木”字时,伴随着的是一片无形的木;当它喊“水”字时,伴随着的是一股猛水流;当它喊“火”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团熊熊大火;当它喊“土”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堆厚实的黄土。那是一种糅合了五元素力量的拳术,是一种上级的物理攻击。
被击中了的厘弘惨叫着跌出了几十米外,一旁的安月萤看得直傻住了。
狼王没有追过去,它只是无奈地叹了叹气,说,“厘弘,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厘弘仰天大叫,一副忧伤地盯着狼王。
“乐术讲究的是催眠,它的精华就在催眠术上。当人被乐术所迷惑,他们就会沉醉在你为他们所造的梦中。梦里的人是最脆弱的,也是最没有抵抗力与预防力的,因为梦就是人的意识层,亦即人的人心。这种时候,你们可以不费摧灰之力把他们杀死。人在意识层里死了,现实中也就死了。但是,我不是人,我不会被催眠,我唯一用的是体术,一种讲究真实力量的物理攻击,所以虚幻的东西对我没有用。”狼王分析着厘弘失败的原因。
“可是我用的不是催眠术,你怎么能……?”厘弘支撑着站了起来,“我的力量就这么弱吗?”
“你的力量不弱,你完全可以把那边那个丫头杀掉。”狼王回过头看了安月萤一眼,继续说,“催眠术她尚可抵抗,但是糅合了幻术、催眠术的乐术,那丫头现在的能力是不够的。”
“你完全清楚我所使用的招数。”厘弘震惊地问。他经历过那么多对手,没有一个能完全看明白他使用的乐术,就算是现在第七代的乐安大人,他都无法明白。
“你本是伴月国的幻师,就算现在成了伴河国的乐师,但人总不会忘本。”狼王深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天才。”
“既然你承认我是天才,那我就让你看看天才的力量!”厘弘的眼神完全变了,原来他刚才的对话全是为了争取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
“魔音!魔域第七重!魔的召唤!”厘弘再次念动咒语,吹响了乐曲。
狼王身影一闪,来到厘弘的身边,紧接着,那边传来“嘭!”的一声,厘弘整个人撞在大树上。
“厘弘,没用的,你不会体术。”狼王朝他摇了摇头,安月萤知道它根本不想伤害他。
“可是,……我一直这样辛苦地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为了见姐姐一面,我不会……不会被你打败的,不可以的……”厘弘喃喃地说着。
“厘弘,你走吧!你和厘赖的缘分尽了,没有再见面的理由。”狼王说完这句,丢下他朝安月萤走来。
“不可以的!我不可以这样放弃的!”厘弘大喊一声,朝狼王袭来。
狼王连回头都不用,把后腿往后一伸,厘弘再次跌飞出去。
也许被厘弘那股不放弃的坚决劲感动了,安月萤突然想为他做些事情。于是,她提起身上最后的灵力,闪到他的身边,朝他施用了定身咒。
接着,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丫头,你何必逞强?”狼王怜惜地看着她。
“狼王,带……带厘赖上来……好吗?”安月萤期待地看着狼王,“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狼王再次叹了叹气,最后无奈地说了一句话,“我到下面征求一下厘赖的意见。”
单翼的天使 [本章字数:702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08 12:45: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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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狼王带着厘赖上来了,厘赖带着一个甜美的笑容朝厘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