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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亮哭了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2:41

安月树敏捷地躲开了那朝他逼近的毒针,警惕地看着她。追日闪身过去,挡在安月树的面前,叫,“仰日,你给我住手,别再错下去了。”

仰日看着她那样一副维护安月树的样子,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愤怒地挤出一句话,“你就那么想保住他?”

追日仍然挡在安月树的前面,坚决而心痛地说,“仰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保住的人是你,不是安大人!”

听了她的话,仰日冷笑了两声,双手迅速结印,朝他们同时施用了“火咒”,“土咒”。

一团熊熊燃烧着的大火、一片滚滚而来的黄土朝他们迎面逼过来,追日惊慌地看着那攻过来的气势,施用幻影移行拉着安月树躲开了那攻击。可是,她躲到那里,那攻击就追到那里。于是,她在安月树的示意下,马上结印撑开了保护屏蔽。

躲在屏蔽里,追日哀求般看着安月树,他看着她那副表情,想起了自己平时保护安月萤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朝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点了头,追日感激地朝他笑笑,脑袋高度运转了起来,下面的问题就是应该怎样把仰日给打跑。

“你小心点,仰日的灵力增进了不少。”安月树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

追日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良久,她才转过身,朝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施用幻影移行离开了屏蔽。

屏蔽外面仰日施用的咒法已经被人解除了,那人就是追了上来的安月萤。她本来不想追来的,可是究竟担心着安月树的安危,于是,她还是追了过来。她身边不远处站着的是厘弘、辽宁,他们也追了上来。

“你们这群笨蛋,竟然都中了我的调虎离山计!”仰日看着他们,得意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听了她的话,安月萤想起了店主夫妇临死前托付给她的那个大箱子,暗叫了一声“不好”,她马上朝茶店的方向奔去。

“辽宁,你跟过去,看着月萤!”厘弘嘱咐旁边的辽宁。

辽宁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没好气地说,“知道了,绝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受伤就是了。”

说完,她尾随着安月萤的身影,也向茶店的方向奔去。

“你挺细心的嘛!干吗不亲自去保护大小姐呢?”仰日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他,冷冷地挤出这句话。

厘弘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没有说话。

“还是你怕我会毁了她哥哥的灵魂,令得她更加伤心而不敢追去?”仰日的语气仍是冷冷的。

厘弘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地朝她喊,“仰日,够了 !”

“够了?”仰**近他,大声地重复着他的话。

厘弘伤心地看了她一眼,手颤抖着拿出笛子,放到嘴边。

仰日看着他那副防备的样子,更加伤心地朝他嚷,“怎么会够了?我还没有杀死大小姐,还没有真正地保护你,这一切都还不够!”

厘弘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抓住了她话中的漏洞,马上反问,“你说什么真正地保护我?”

上次,她也是说完这句,“以后我的使命就是保护最爱的人,杀了大小姐。”,然后,她就与月萤动起手来。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厘弘,以后大小姐会杀了你的,她为了保护安大人,她会不惜杀了你的,你怎么还不懂呢!”仰日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喊出来后,她崩溃般哭了起来。其实,她和追日一样,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默默守护他。

厘弘震惊地看着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说,“仰日,够了,你说的什么疯话?”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利器摩擦人的身体的声音,血从追日的身体喷涌了出来,溅了安月树一身。

刚才,安月树突然从屏蔽里闪了出来,拿着匕首朝仰日的背部刺去。一旁看到的追日马上飞奔过去,为仰日挡了那一刀。

“安大人,你答应过我,放过仰日的。”追日辛苦地说完这一句,晕了过去。

安月树及时扶住她往下倒的身体,喃喃地道,“对不起,我放过她,她就会伤害月萤。你为什么这样傻呢?”

仰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急急飞身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她回过头看了追日最后一眼,那一眼饱含着歉意与不安。

厘弘从地上捡起仰日落下的那块上等的玉牌,认真地看了看,那玉牌正面写着个大大的“南”字。他也有过这样一块玉牌,那是那位神秘的不见踪影的大人给他的。厘弘苦恼地拧了拧眉心,把玉牌收进兜里。

茶店那边,安月萤与辽宁赶了回去,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丢,甚至那个她从床底下拖出的大箱子都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它原封不动地在立在那里,像是在见证着店主夫妇的死亡似的。

原来,仰日最后使出的那招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杀着三没有死 [本章字数:881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6 09:1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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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在前面的岩石上休息一会好了。”安月萤聒噪地叫,安月树看了眼一旁有点气喘的追日,点了点头。

追日受的伤虽不至于太严重,但也不是什么小伤,那一剑,安月树是用了一大半的力气刺进去的,幸亏没有刺中关键的部位。

在茶店里休息了七天,追日就一个劲地催他们上路。所以,趁着今天的天气晴朗,他们就再次踏上了他们的征途。

这次,辽宁没有与他们一起,她被派去伴星国的国家御用占星台武门去了。本来她一直闹别扭,不肯单独行动,后来,她被安月萤用行动说服了,乖乖地提前动身到武门去做信使。说是行动说服,其实,是安月萤与她的暗中比试。这次,辽宁又输了,所以她不得不屈架去做信使。看着她一直嘟着嘴巴上路,安月萤特好人地告诉她,如果她出色任务,她就把那套五行拳教给她。

有了这个甜蜜的诱惑,辽宁没有再抱怨什么,马上认真地拍着胸口向安月萤保证一定出色地完成任务,就跳着笑着与安月萤说“再见”。

“哥,你留在这里陪追日,我和厘弘到前面找些吃的。”安月萤找了个借口,拉着厘弘跑开了。

“厘弘,你老实给我说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也怪怪的,哥也怪怪的,追日也怪怪的?”安月萤叉着腰气呼呼地向他质问。

那天,他们回到茶店后,所有人难得一致地保持缄默,一句话都不说,就连简单的交代都没有。为此,安月萤找了他们很多次,可是他们仍然一句话都不肯提及那天的事情,就好像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而追日的伤口也好像从天而降一样。这可把喜欢分析、推理的安月萤给急坏了。

“大家好好的,没有什么,是你自己多心了而已。”厘弘还在撒谎。

安月萤看着他,直想一巴掌劈下去,可后来,她没有那样做,而是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嘿……你们喜欢保守秘密是吗?那我也不把箱子里的宝物告诉你们。”安月萤喃喃自语。这样说着,她的怒气才被压了下去,心理也平衡了很多。

“月萤。”厘弘轻声地叫。

“干吗?”安月萤转过身去,没好气地看着他。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厘弘焦急地强调,然后在安月萤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下说了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与你哥哥站在敌对的位置,你会帮谁?”

安月萤歪着脑袋想了想,说,“谁有理就帮谁了。”

听了她的答案,厘弘急得直想跳脚。一会,他又问,“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你杀了我和你哥其中的一个,你会杀了谁?或者有人胁迫你哥,要求你杀了我,你会怎样做?”

安月萤再次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我都说了是如果!”厘弘急得直冲她喊。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神情,安月萤的脑袋直冒汗,然后她突然眉开眼笑地看着他,神秘地俯在他的耳边,说,“我自杀。”

“自杀?”厘弘不相信地看着她,眼睛越瞪越大。

“是的,自杀!”安月萤认真地点着头,样子显得很悲切。

紧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令他们吃惊的是,那个男人竟是乐城的堡主颜蜚,而更令他们吃惊的是颜蜚竟然挟持着安月树。

“安月萤,羽足厘弘,我们又见面了。”颜蜚像见到好朋友似的,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唔,又见面了。”安月萤苦着一张脸,说。

“多得你们两位的相助,我一家人才可以早登极乐。”颜蜚冷笑着说,脸上闪过一丝悲痛的神色。

“不客气,你究竟想怎样就直说,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安月萤开门见山地道。

“为了报答你们的恩情,我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们。”颜蜚说完,嘴角处溢出个邪异的笑容。

安月萤、厘弘屏着气等着他的下文。

“下面我们来玩个游戏,这个游戏叫‘残酷的选择’,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你们按着游戏规则玩下去就可以保住性命,否则……”颜蜚眼露凶光,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知道了吗?”颜蜚大声问着。

安月萤、厘弘没有说话,等着他接下去的戏码。

突然,颜蜚用力地勒紧安月树,一把锋利的匕首横在他的脖子处磨呀磨的乱动着。

“颜蜚,你别乱来!别动我哥!”安月萤焦急地喊了起来,脑袋在高度运转着救人的方法。

颜蜚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说,“你终于也知道了心痛的滋味吗?”

然后,他宣布了游戏的玩法,“安月萤,你马上杀了厘弘,否则,我就杀了你哥!”

说完,他还强调般地改正过来,“安月萤,你马上杀了厘弘,否则,我就毁了你哥的灵魂,让他在这个宇宙彻底消失!”

听了他的话,安月萤整个人傻住了,接着,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厘弘一眼,这个厘弘,好的不灵,坏的灵,真是见鬼!

厘弘无辜地朝她耸耸肩,一脸苦笑地看着她。

“安月萤,我喊十声,你马上杀了厘弘,明白了吗?”颜蜚开心地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强调地重复着。

“颜蜚,你开玩笑的是吗?”安月萤转向他,苦笑着问。

“一……”颜蜚没有理会她,开始计时。

“二……三……四……五……六……七……”颜蜚喊到七时,安月萤突然从身上拿出匕首,颜蜚满意地看着她,继续叫,“八……”

他的“十”字还没有落下,安月萤用力地抬起手,把匕首**了自己的身体。顿时,她胸前的袍子被染红了一大片,接着,她晕倒了过去。颜蜚双眼瞪得大大的,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吓得手里的匕首都掉了下去。

那位大人在下达任务前,曾郑重地吩咐过,你不可以杀了安月萤。看他现在都做了些什么,竟然完全违背了那位大人的意志。想到这些,他害怕地颤抖着,面无血色地看着安月萤胸前那一摊显眼的鲜血。

“定身咒!”安月萤突然站了起来,朝颜蜚施用了咒术。

毫无防备的颜蜚就那样双眼睁得大大的被定住了。安月萤满意地拍拍手,走过去扶起安月树,关心地问,“哥,你怎样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安月树朝她摇摇头,欣慰地冲她微笑。厘弘也走了过来,他激动地抱住安月萤,哽咽着道,“谢谢你,月萤。”

安月萤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个办法,真不愧是一举两得的作战方案。刚才,她先在颜蜚的叫声中磨磨蹭蹭地朝厘弘靠近,然后从腰里掏出匕首,在身后割伤自己的手指,接着她单手结印,施用了“倍化咒”,那手指上的鲜血就会放大,变成血红血红的一大片,紧接着,她毫不浪费时间地用那只完好的手用力地把匕首**自己的胸部,其实,那里藏着一块僵硬的宝物,那把匕首是不可能伤到她的。看到她把匕首插到自己的身上,颜蜚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就趁着他愣神的那宝贵的一瞬间,安月萤快速地把那只受伤的手移到胸前,把那血红血红的血迹呈给颜蜚看。结果,他真的中计了,并吃惊到掉下了手中的匕首的地步,这还不是反攻的好时机?

“怎么样?中了我的魔术口服心服了吧?”安月萤凑到颜蜚的身边,得意地问。

“魔术吗?倒真让我大开眼界了!”颜蜚轻松地动了一下脖子,说。

刚才,他已经趁他们不注意,用灵力破解了安月萤的定身咒。

安月萤又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拍了拍手,然后一转身,朝他施用了“缚身咒”。

颜蜚轻松地躲过了她的攻击,冷笑着说,“别太小看人!”

接着,他轻轻地一个旋环转身,一个拳头打上去,安月萤被击飞出十米多外,嘴角处挂着抹醒目的血迹。

速度太快了,快得连他的出手都看不清楚。安月萤大口地呼着气,警惕地看着颜蜚,他比在乐城时更强了。

安月萤还没有反应过来,颜蜚已经来到了她的前面,不过,他的拳头被闪身过来的厘弘硬生生地接住了。厘弘也变强了,不仅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体术也比以前更厉害了。

把颜蜚推离了安月萤的身旁,厘弘把安月萤藏在身后,叫,“马上带你哥离开,去找追日。”

他的话音刚落,颜蜚又攻了上来。两条人影飞快地在那里闪来闪去,把那里的尘土弄得满天乱飞。看到自己帮不上忙,安月萤马上带着安月树,回到他们停下来休息的那块岩石上。

幸好,追日只是被打昏了,仍然躺在那块岩石上。安月萤扶着安月树让他坐在岩石上,说,“哥,你照顾好追日,我要过去帮厘弘了。”

安月树理解地点了点头,鼓励地看着她。

安月萤冲他一笑,然后在他们两个人周围设置结界。用了十多分钟,她设置了一个简单的八方位结界。

“哥,结界可以替我守护着你。”说完,她朝结界里的安月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离开了。

*****

安月萤来到的时候,两条人影已经分开了,厘弘抢先一步朝颜蜚施用乐术。

“魔音!魔域第七重!魔的召唤!”厘弘念动咒语,身子轻轻摆动,一只脚往外一伸,另一只**叉上去,做了一个誓死搏杀的动作。

安月萤躲在一边,撑起屏蔽,透过一个小洞看着外面的战况。

厘弘好像占尽了先机,那边,颜蜚被那些从笛子里出来的连续不断的一连串、一连串的音符给缠住了不能脱身,只见,他在那些音符里不停地逃窜,最后,他跑累了,跪倒在那结起来的音符网中,双手捂着耳朵,嘶声力竭地惨叫着。那叫声窜到半空中,不远处树林里的小鸟都被惊飞了。

看着他那么辛苦的样子,安月萤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掉过头不再看他。厘弘可没有她那么仁慈,他马上抓住机会,改变音调,那音调变得轻柔起来了,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颜蜚好像已经失去了抵抗那种诱惑的力量,他随着厘弘的笛音走进了一个五彩六色的梦,在那梦中,他全身心地放松,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松弛了下来。

“弘儿。”率先出现的是他的母亲,她慈祥地对着他笑,手轻轻地佛过他的脸,消失了。接着出现的是他的孩子、妻子。他们都温柔地对着他笑,然后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他不停地跑,追着他们那一闪一闪的身影,边跑边喊,“别丢下我一个人!”

接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城堡,城堡里的人们嘶声力竭地惨叫着,一片血光冲天。他看着倒下去的母亲,看着伸着手求救的儿子,看着不停挣扎着的妻子,整个人天旋地转了起来,他双手紧紧地捂着耳朵,不断地叫嚷道,“不要!不要!不要!……”

画面转到了另一个场面,一个穿着长袍子、顶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那男人温柔地朝他招着手,说,“想得到力量,就来到我的身边。”

说完,那个男人“嗑嗑嗑”地诡异地笑了起来。

接着,他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寨,使出了那个男人教给他的幻术红环手,所过之处一片血光,山寨里所有的生命发出绝望的惨叫,尔后消失在尘世。

“颜蜚,我好痛,好痛……”颜蜚的妻子满身鲜血,凸着眼睛,吐着舌头朝他爬了过去。

“不要!”颜蜚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到了一条小溪前。

小溪的河水突然全部被染成血红血红的颜色,他的母亲、儿子、妻子的脑袋从那血红血红中冒了出来,异口同声地说,“救救我,我好痛,好痛……”

“不要!”颜蜚浑身没力地跪倒在地上,低声重复地喊着,“不要。”

“天杀!杀着!”厘弘的笛音变得更加急速了,像万千枝触势待发的箭。突然,那万千枝箭朝已经失控的颜蜚飞去,那里一片红光……

颜蜚消失了,他没有死在那乱箭之下。厘弘震惊地看着这措手不及的一幕,整个人傻住了。他已经使出了魔音的最高重,颜蜚竟然还能逃出他施出的杀着,真不愧是那位大人的西方护法。

就在他思量的那会儿,安月萤睁大眼睛看着,还来不及喊出声音的那会儿,闪到他身后的颜蜚冷笑了一声,匕首穿过了他的身体,发出“汩汩”的流动声。

“知道吗?那位大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声音。”颜蜚靠近他,说。

“那位大人派你们来杀我?”厘弘手抚着伤口,追问道。

“那位大人怎么舍得杀我们的前任南方护法?”颜蜚伸手拍打着他的脸蛋,反唇相讥。

“那你们想怎么样?”厘弘问出这最后一个问题。

“安月萤杀了那位大人的北方护法,那位大人叫我们来教训教训她而已。而更重要的是,那位大人想送你一份重要的见面礼。”颜蜚用力地推了厘弘一下,他倒了下去,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颜蜚把脚踩在他的身上,从他那里走了过去,边走他边说,“羽足大人,你别害怕,那位大人送给你的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即使不喜欢那也不要紧,你也会一辈子记住它的。那位大人是这样对我说的。”

他的话音刚落,安月萤施用幻影移行过来了,她凶狠地瞪着颜蜚,像狼王那样踢腿,直扫他的下盘。

颜蜚躲开她的攻击,落到另一边,微笑地看着她,说,“安小姐,别着急,慢慢玩,游戏太早结束就没意思了。”

安月萤对他的话置若罔言,她撑开屏蔽,扶起地上的厘弘,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嘶”地一声扯下一大块袍子,为他包扎住伤口。

厘弘的脸上沾满了泥巴,安月萤温柔地帮他拭掉那些泥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的泪水掉落在厘弘的脸上,昏过去了的他眉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接着,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冲着她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没事。”

安月萤紧紧地抱住他,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厘弘咳了咳,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说,“月萤,别管我了,颜蜚不是一般人,你是打不过他的,快走。”

“我不会丢下你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安月萤坚决地道。说完,她冲他一笑,然后提起身上的灵力,在他的四周设置了结界。

把他轻轻地放到地上,安月萤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忍着泪水,哽咽地说,“没有我的批准,你不准死去。”

厘弘拉住了她,想说什么的又没有说出来,然后费力地抬起手,笑着朝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安月萤转过身,抹掉了泪水,也冲他一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你们的样子挺相亲相爱的吗?看得我真是那一个……”颜蜚在外面装模作样地、夸张地表演着,“真是那一个感动。”

“连!”安月萤走出来,把保护厘弘的结界连了起来。接着,她转向颜蜚,厉声道,“你也不必废话了,动手吧!”

“动手?”颜蜚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好一会,才止住笑,逗着她说,“安小姐可真没有情趣,这么久没见的老朋友,连话都不多说两句,就要动手动脚的。”

“那好,我问你,在乐城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还可以站在这里和我废话?”安月萤抛出第一个疑问。

“乐城,你是说那爆炸?”颜蜚倒也认真地配合着她的问话。其实,他只是在拖延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以及灵力。

安月萤点了点头,等着他的答案。

“其实,那爆炸只是我施用的幻术,我又怎么可能会死呢?”颜蜚摊开双手,得意地耸耸肩。

“那暗物呢?那些不可能是幻术的!”安月萤追问道。

“那些暗物是我一手做出来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它们的死穴呢,只是,我需要它们为我上演一场好戏而已。”颜蜚嘴角处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其实,那一切他都是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做的。

“你上演那场戏给我们看究竟有什么目的?”安月萤继续追问着。

颜蜚想了想,摊开手,无所谓地看着安月萤,道,“好玩,刺激,新奇哦!”

那位大人心思细密,一副神秘的样子,而且总不按牌理出牌,他虽然跟了他六年,并升做了他的西方护法,可是,那位大人的心思,他还是一点都猜测不出来。

就像他那天接到的这个任务,他也根本猜不透那位大人的心意。

“好玩?刺激?新奇?”安月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激动地朝他喊,“就为了你一个人的好玩,刺激,新奇,你害死了那么多人!”

话一落,安月萤咬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地上,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往地面一拍。

“狼王,这次,我给你一场真正的战斗了,快出来!”安月萤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警惕地看着颜蜚。

颜蜚看着她那熟悉的手法,笑了笑,双手也结起印来。

一场一触即发的战斗即将隆重登场。

*****

狼王甩甩身上还沾着水珠的毛发,扫了对手一眼,转过头对安月萤说,“丫头,你终于也让我满意了一次。”

安月萤没好气地看了它一眼,提醒它说,“狼王,上次在乐城你也见识过他的厉害的,别太大意。”

狼王递了个“安了”的眼色给她后,朝颜蜚飞扑过去。

这次,狼王有所保留,它用的是狼攻术。颜蜚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嘴角处扯出个诡异的笑容。等狼王攻到他的面前时,他的身体却突然旋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狼王马上也俯冲上去,就在狼王的前爪快要抓到他的那一瞬间,一张银光闪闪的网从天而落,整个套住了狼王。

在那张网之上的是颜蜚那张得意的脸。他双手往下一沉,狼王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被那张灌输了灵力的银丝网困在里面。

从接到这个任务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办法对付狼王。

雪狼、血蚕、天狐是宇宙中的三大灵兽,他们天生一身怪力,有自己专门的体术,不会受催眠术、幻术所迷惑,不会死,只会在战斗结束、或自己受伤过重的时候自动消失,回到自己的封界。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要不他怎么做那位大人的西方护法?

既然不能把狼王消灭掉,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困住。当初他就是这样想着,然后想出了这个方法来。

颜蜚落下来,来到狼王的面前,冷笑着说,“古有肥头大耳的如来佛用五指山困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现有我颜蜚银丝网困住一只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恶狼。”

一时大意落入圈套的狼王杀人般看着他,用力地撞向那张银丝网。可是,无论它多么用力,那张网毫发无伤,并且受力的地方很快恢复过来。

“别浪费力气了,这张网的韧性不是单凭你的怪力就能弄破的,乖乖地坐下来看戏吧!”颜蜚得意地说完,转过身去,然后他又突然地一转身,四把刀子直朝狼王的四肢飞过去。

“嚓”的一声,一把刀子贯穿了过去,安月萤苍白着一张脸,手上抓着三把刀子跪了下去,裤腿上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袍子。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安月萤凭着本能闪了过去,抓住了三把刀子,可速度还是不够快,没能抓住那最后一把。

“丫头,你怎样了?”狼王焦急地扑在最靠近她的银网那边,担心地问。

安月萤咬咬牙把刀子拔了出来,苦笑着说,“没事。”

“你干吗那么拼命挡过来?我即使受了重伤也不会死的!”狼王大声地朝她嚷,声音充满了担心。

“安小姐,想不到你不仅要救人,连牲畜也要救,你可真是爱心泛滥!”颜蜚拍着手,一副心痛吹气的模样看着安月萤,说。

“总好过救那些连牲畜都不如的人!”安月萤撑着站起来,讥讽地说。

颜蜚眼前闪过她从暗物手中救了自己那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紧接着,他又说,“口硬也是一种优点,不过,战场上口再硬也比不过拳头硬。”

安月萤迎着他的目光,咬着牙道,“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

话一落,她用力地绑住受伤的那只脚,然后使出了五行拳。顿时,整个战场惊天动地地摇晃了起来,那一刻,安月萤全身变成金色,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颜蜚冲了过去。她身手敏捷地连发五拳,每击一拳,她学着狼王喊一个字。当她喊“金”字时,伴随着出击的是一道耀眼的金光;当她喊“木”字时,伴随着的是一片无形的木;当她喊“水”字时,伴随着的是一股猛水流;当她喊“火”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团熊熊大火;当她喊“土”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堆厚实的黄土。

一时大意、看不起人的颜蜚被她的五行拳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直跌飞出十米多外。

他抬起头,看了看气喘吁吁的安月萤一眼,接连吐出两大口鲜血。安月萤比他好不了多少,她也是一只手撑在地上,半跪着与他对视。突然,她也连吐了两大口鲜血。

抬手抹了下嘴边的血迹,安月萤整个人摇晃了起来,眼前的东西逐渐模糊,颜蜚的身影也在她的眼睛里重叠了起来。她受不了地半眯上眼睛,甩甩脑袋,下意识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安月萤,你不可以倒下的,你倒下的话就没有人保护他们了!”

“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安月萤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告戒自己,抬起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勉强着站了起来。

颜蜚看着她那副摇晃不定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双手快速结印,朝她施用了幻术。

安月萤眼前出现了十七个血红色的月亮,每一个月亮下是一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安月萤一路走过去,惊恐地发现绑在十字架上面的竟是从出生时起到现在的自己。突然,每个十字架下面多出了一个人,那些人全都手上举着把锋利的剑,而且他们手上的剑无一例外地朝绑着的人劈了下去。安月萤走过去看,发现那些人全都有着一副熟悉的面孔,第一个是妈妈,第二个是爸爸,第三个是哥哥,第四个是厘弘……

安月萤跑过去不停地掰他们的手,不停地朝他们叫,“不要!不要!”,可是,所有人都没有理会她,仍然挥着手里的剑狠命地劈下去。

鲜血溅了出去,血红血红的一大片,安月萤身体发软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凄厉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这个幻术就是传说中的禁术红环手,是一个足以把人逼疯,甚至把人逼上绝路的灵术。

颜蜚满意地看着安月萤把手叉在自己的脖子上,闪身过去,一拳把她打晕。安月萤无意识地“哼”了声,视线模糊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人随之倒了下去。

“月萤!”厘弘声嘶力竭地大喊,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丫头!”狼王也凄厉地叫着,泪水也夺眶而出。

颜蜚踱到厘弘的面前,冷笑了两声,然后他抬手遮住自己的嘴,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安小姐她还没有死。”

厘弘一副抓狂的样子看着他,在结界里愤怒地捏紧拳头。

颜蜚再次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就是那位大人送给你的见面礼。”

结界里的厘弘突然举起手,杀人般看着他。

“嘿嘿嘿!”颜蜚仰天大笑,然后说了声,“好玩!”,接着扬长而去。

他还没有走出两步,破网而出的狼王飞扑上去,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颜蜚右肩硬生生地被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啊!”他惨叫了一声,忙施用幻影移行逃了。

狼王看着他那副逃跑的狼狈样子,还想施展身手追上去,不料,被厘弘给叫住了,“狼王,别追,快过去看看月萤。”

狼王看着颜蜚那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安月萤的方向走去。

它伸出爪子温柔地摸了摸安月萤的脸,喃喃说了句,“真是旷世难得一见的丫头,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就知道飞身扑过去救人。”

不是它以前的主人不善良,只是每一个主人都知道,它是受了重伤都不会死的灵兽,所以从来不会有那一个曾为它挡过刀、暗器之类的。而这个丫头,她每次都是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扑过来救它。

不感动那是骗人的,狼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接着,它拼命地吸吸鼻子,伸出尾巴把安月萤卷上来,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背上。

“厘弘,我先带她去找那个懂药术的哥哥,你在这里等着。”狼王交代完后,朝厘弘指着的方向奔去。

“丫头!你千万不要出事,要不我真的会永远恨死你!”狼王一路在心上狂喊着,朝前奔去。

杀着四回归的代价 [本章字数:900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2 11:40: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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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静悄悄的,安月树蹑手蹑脚地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推开了安月萤的房间门。要是被别人看见一碗药自己在走廊上移动,准会吓死人。

这段时间,他要照顾三个病人,除了买药追日陪着去外,其他的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辛苦倒说不上什么,最要命的是每次都要躲躲闪闪的,怕被人看见。

安月萤听到声响,马上翻身躺回到榻米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

昏迷了十二天,前天早上才醒了过来,睡僵了的身体都明显地发出要活动的讯号,可是,安月树硬要她乖乖躺着,禁止她走出房间一步。

“月萤,起来吃药了。”安月树轻轻地叫唤着。

演戏就演全套的,安月萤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一副迷糊的样子,说,“哥,你来了。”

“到了吃药的时间了。”安月树宠溺地冲着她笑。

安月萤歪歪嘴,皱着眉头叫,“哥!”

安月树没好气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那头长发,哄着道,“吃完了药,哥准你到院子去玩一会。”

安月萤一听高兴得坐了起来,兴奋地问,“哥,你说真的?”

看着她那副样子,安月树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安月萤眼疾手快地抢过那碗药,“咕噜咕噜”两声就把药全喝了下去。喝完,她用袖子抹了抹嘴,冲着安月树做了个“遵命”的手势,拿着个风筝,往外跑去。

安月树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忧心地摇了摇头。有这样一个直线型的、一心为别人着想的妹妹,他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生气。前天早上,安月萤一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哥,你们都没事了吗?”

听着她那副担心的口吻,安月树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安大人!”追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追日,我有任务给你,你仔细听着。”安月树把目光收回,关上门,压低声音朝追日吩咐着。

追日认真地听着,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此时,安月萤已经窜到了厘弘的房间,她拉着厘弘,叫,“别整天呆着,陪我到院子里放风筝去!”

厘弘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收起乐谱,把笛子放好就随着她朝院子走去。

“你抓着风筝,我叫‘放’的时候,你就松开手。”安月萤说完,一副雀跃的样子往前跑去。

厘弘抓着风筝,端详了好一会,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是一架扎得很大很漂亮的蝴蝶型风筝,与平常的风筝没有两样,奇怪的是,它的眼睛底下有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那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点缀在那里,显得格外耀眼,格外吸引人。

三年前,厘弘前去见那位大人时,曾在大厅上与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擦肩而过。当时,他会注意到那个男人,完全是因为他脖子处刻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特别是那蝴蝶的眼睛低下还点缀着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

那天,那位大人的心情格外的好,于是,厘弘便问了句题外话,“刚才那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也是大人的人?”

那位大人听了,“嗑嗑嗑”地笑了起来,说,“没有想到那么优秀的人也会在我手下为我办事吧!”

接着,他还说了一句,“他叫忽米,有个名号叫致命的蝴蝶,是个用灵术的天才。”

“厘弘,你怎么了?”安月萤跑过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厘弘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她,前言不搭后语地问,“月萤,你这风筝是从那里得来的?”

安月萤没好气地看着他,嘟着嘴说,“一个好心的、来探病的大哥哥送的。”

“什么样的大哥哥?”厘弘的眉头又打起结里,结里埋着深深的担忧。

“年龄和我哥哥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哥哥大三五岁。”安月萤歪着脑袋回想着那个男人的特征,说,“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人显得有些诡异,可是很亲和……”

“他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厘弘打断了她的话。

“是的。”安月萤仰起头奇怪地看着他。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厘弘继续追问。

安月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注意到,况且那时是晚上,那能看得那么清楚!”

“晚上?”厘弘反问道,担心的神情已经全写在了脸上。

看着他那副样子,安月萤忙投降般叫,“我知道晚上放一个陌生人进房间很危险,下不为例了。”

说完,她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做了个深呼吸。

下一刻,他还是朝她喊了起来,“你难道就不能改掉你那容易相信人的缺点吗?”

喊完,他再次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的安月萤说,“没事了,放风筝。”

安月萤朝他努努嘴,跑到院子的另一边,然后又跑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捶了他一下,问,“厘弘,你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厘弘看了看她,眼光躲闪着,摇了摇头。

“叮!”安月萤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牌,在厘弘的眼前摇晃着。

厘弘的眼睛定住了,他死死盯着那块写着个大大的“西”字的玉牌,抓着安月萤的手,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安月萤敏捷地缩回手,把那块玉牌收好,说,“你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就告诉你。”

厘弘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看了看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说,“你先说。”

“那就一言为定了。”安月萤开心地看着他,重新把玉牌拿出来,抛给他,说,“这其实是我从颜蜚那里顺手拿过来的。”

厘弘没听懂地皱了皱眉头,问,“你什么时候从颜蜚那里拿来的?”

“决斗那天。”安月萤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他中了我的定身咒的时候,我看着他兜里露出一个小角的那块牌子,以为是什么宝物,就顺手拿了过来。”

厘弘把玉牌收进兜里,说,“那好,那你在这里放风筝,我到房里去了。”

说着,他就朝塌房的方向走去。安月萤快步闪到他的身旁,拉住他,焦急地叫,“厘弘,你不是忘记了什么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哥哥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厘弘看了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两个字。”

“两个字?”安月萤疑惑地望着他。

厘弘伸出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没有。”

“没有?”安月萤生气地瞪着他。

厘弘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即使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厘弘,你撒赖!”安月萤的声调提高了很多,手叉在腰上。

“月萤,记住我给你上的这一堂课。”厘弘认真地说,“刚才,我有答应过你要告诉你吗?没有不是吗?你以后不要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更不要随便地相信陌生人的话。知道了吗?”

说完,厘弘丢下她一个人,走开了,气得安月萤直在那里跺脚。

厘弘的塌房里,安月树望着窗外出神。为了方便起见,他们两个一路上都住在同一个房间。你想想,一行明明三个人却要四个房间,那还不吓坏人!

厘弘走到窗前,压低声音说,“最后一个出现了。”

“这么快?”安月树回过头来,样子有着些许的惊讶。

“名字叫忽米,有个外号‘致命的蝴蝶’,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应该是来拦截我们的东方护法。”厘弘详细地把情况告诉他。

“你说的是他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安月树的眉头皱了起来,想起了在安月萤的房间外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是的。”厘弘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在月村,我曾与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安月树想了想,肯定地说。

“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我和他也只是有过数面之缘,从没有交谈过。”厘弘叹了口气,说,“那位大人做事太小心谨慎了,他从来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呆在一起。”

接着,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叹了叹气,泄气地坐了下来。

我在明,敌人在暗,唯一能做的除了防备,还是防备。

*****

晚上,客塌里来了很多客人,那些客人无一例外地都是一身深蓝色袍子,头戴一顶斗笠的打扮。

厘弘经过的时候,特地找了老板打听,可是,那老板却摆了摆手,说,“我只是做生意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无论厘弘怎么样打听,那老板就是不改口。厘弘甚至拿出了两片银树叶,那老板还是心无所动。

厘弘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拿着饭菜朝塌房走去。推开门,他看见了一个穿着身深蓝色袍子的男人坐在他的房间中央,正抬着头看他。

厘弘假装轻松地坐了下来,说,“阁下哪位?找我有事?”

其实,他的手已经触着笛子,那男人一有动静,他可以马上反击。

“羽足大人,我是来给那位大人传递口信的。”那男人开门见山地说,嘴角处挂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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