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弘,你别乱来!”狼王紧张地叫了起来。
“你别过来!站在那边别动!”厘弘咳了咳,也朝它叫了起来,“要不我马上杀了她!”
狼王定在那里,眉头紧锁了起来。
“我竟然没有想到,你竟然和那两个女人一样,都是想把我置之死地而后快!”厘弘的声音有伤心、失望、甚至绝望。
当他在阵里吐白沫的时候,他的脑海闪出了那两个女人朝他举起武器的情景。女人都是不可相信的,这个时候,他特别认同忽米的话。
安月萤含泪地看着他,无话可说。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厘弘疯了般朝她吼,手上的匕首紧了紧,在安月萤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不想看着你继续错下去,我想,我要阻止你继续杀人。”安月萤盯着他,说出了答案。
说完,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你救了我多次,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你要拿去的话,我绝无怨言。”
“你以为我不敢吗?”厘弘怒喝道,手上的力度增加了,那道血痕也划得更深。
“不要!”狼王大喊一声。
厘弘的手颤抖了一下,接着,他猛地用力抬起手,刀锋一过,血溅飞了出来,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大小姐,没事了。”追日拍了拍安月萤的肩膀,轻声道。
安月萤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追日嘴角处那抹诡异的笑。
她的心往下一沉,转过身,看到了心脏上插着把匕首的厘弘,他不相信地睁大眼睛,手里的匕首早已经掉落在地上。
“厘弘,对不起。”跪在他的面前,安月萤轻声说了这句,双手温柔地抚上他的眼睛。
*****
大厅上,楼阁上,楼阁外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发出浓烈的寒气。
安月萤抱着厘弘,下楼梯,跨门槛,每一个动作都是僵硬的。
“月萤,你怎么了?”安月树担心地叫住她。
安月萤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是,安月萤毫无感觉地往前走,任由那雪花飘落在她的身上。
安月树把善后的工作交给卫雨后,追了出去。
这场硬战应该算是安月树这一方赢了。虽然宁治安日糜逃掉了,但是,敌方的首领厘弘、三大护法三死一伤,手下的人也是不死即逃,还有的干脆投降了。而安月树一方的人除了辽宁受了重伤、银发婆婆去追日糜、下落不明外,卫雨、追日、安月萤和安月树都只是受了点小伤。
“月萤,你给我停下来!”安月树拉住她,大声地朝她喝。
安月萤止住脚步,抬起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干裂的嘴唇挤出三个字,“让我走!”
“月萤,哥知道你伤心,但是你这副样子,哥会很担心的。”安月树失控地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
“让我走!”安月萤突然愤怒地朝他吼了起来。
安月树吓坏般放开她,跟在她的后面。
沿着那条路,安月萤抱着厘弘的尸体来到幻雪神庄的雪地上。她把厘弘放下来,让他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拿出催魂笛,轻柔地放到嘴唇上。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找到我吗/其实,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很痛/痛得不停地滴血/你要找我的话/只要顺着那一路的红玫瑰/就可以找到我/因为我的血染红了那遍地开放的白玫瑰……”
节奏越来越慢,调子越来越悲,安月萤边吹眼泪边往下掉。安月树在一旁心痛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吹了二十四次的时候,安月萤的手垂了下来,那干裂的嘴唇冒出血珠来。可是,她没有停下来,仍然把笛子凑到嘴边。看不过眼的安月树偷偷地走到她的背后,抬起手敲晕了她。
“月萤,对不起,哥让你受苦了。”安月树轻声说了这句,把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脱了下来,然后一手抱着她,一手抱着厘弘,往神庄走去。
夜里,安月萤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安月树把庄子里剩下的棉被都盖了上去,她还是不停地抖动着。
没有办法之余,他只好吩咐下人,在她的塌米床周围放满了火炉子。
深夜时分,安月萤叫嚷着厘弘的名字,从噩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负责守夜的安月树走过去,坐到床上,温柔地拥她入怀。
“哥,厘弘是被我害死的。”安月萤的声音带着哽咽。
“傻丫头!”安月树怜惜地揉着她的头发。
“其实,我根本不用封印他,他身上的力量早就消失了。”安月萤突然推开安月树,惊恐地说。
“你是说他的力量在战斗前就消失了?”安月树的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兆头。
“我不应该封印他的,”安月萤说着说着,失控地抓着安月树胸前的袍子,叫,“哥,是不是?”
“月萤乖!”安月树柔声哄着她,掰开她的手,转了出去。
一会,他手里拿着一杯热开水进来,他扶着安月萤,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再哄着她喝了口水,然后让她躺在塌米床上。
吃了药的安月萤安静地睡着了,只是,她的眉头上还是紧锁着痛苦。安月树温柔地拨开她额头前的头发,在上面轻轻地印上一吻,说,“月萤,吃了宁神丸就乖乖睡一觉,等哥回来。”
说完,他叫上卫雨,连夜赶到总部。
“追踪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银发婆婆和宁治安日糜的踪迹?”安月树询问负责追踪敌人的咒师。
“大人,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咒师禀告道。
安月树性急地一拳捶了下去,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马上给我请星安大人和他的占星师来!”安月树神情凝重地下了命令。
“怎么了?事情不是已经完了吗?”卫雨疑惑地看着他,问。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安月树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厘弘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了宁治安日糜。”
“大人,星安大人和他的占星师到了。”下人通告。
“请!”安月树的声音刚落,星安大人他们就进来了。
“咒答大人,灵界的危机还没有解除。”星安大人满脸担忧地说了这句,紫色的占星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光,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画面。
在一条河的旁边,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在呼喊着什么,接着转到暗物在灵界上空飘飞的情景,再接着是暗物吞吃生魂、人们害怕得抱头鼠窜的情景,最后一个画面是三大灵兽 雪狼,血蚕,天狐对决的情景。所有画面一闪而过,在场的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有解救的办法吗?”安月树冷静地问。
“有。”星安大人的语气显得格外沉重,“杀了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
“这有何难?”卫雨的语气有点过分轻松。
“卫咒师,你不要小看那个男人。”星安大人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占星师占到他是蛮荒时代的黑巫咒师的转世,现在他不仅拥有黑巫咒法的力量,还拥有不死之身。”
卫雨听了,样子一愣一愣的。
“集咒答大人和你的力量是打不过他的,你们必须找到召唤雪狼的那个女孩,这样才可以有转机扭转局势。”
“你是说月萤?”安月树惊讶地问。
“召唤雪狼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们占星师是占不出来的,但是她有那个男人的弱点,而且最重要的是,整个灵界只有她与雪狼才可以启动天地的八大宫位,施用力量封印法。”
“众咒师听命,负责追踪的咒师马上分派更大的力量,务必要追查出银发婆婆、宁治安日糜的下落;负责安全的咒师马上分散到国家的各个村子,把他们带到安全的集中营集合;外交的咒师马上出发去伴河国、伴月国、伴星国,与他们的国家首领一起疏散人群;文书官咒师马上飞鸽传书,向其他三个国家详细地说明情况。最后,御用咒师编成五个小队,一、二小队留守总部,保护星安大人的安全;三、四小队到幻雪神庄,保护神庄;五、六、七小队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安月树镇定地分派任务,颇有大将的风范。
“我呢?”卫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留下来和我并肩作战,有问题吗?”安月树拧拧眉心,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六个时辰后,负责追踪的咒师进来报告,“大人,发现了银发婆婆。”
“她在哪?”安月树的样子有点雀跃。
接着,两个咒师抬上来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安月树定神一看,走下去,蹲到她的身边,双手抚上她的眼睛,说,“银发婆婆,我和月萤会为你报仇的,你安息吧!”
他的话一落,银发婆婆那凸出来的眼珠有灵性地合上了。
安月树不忍心地朝下人摆摆手,示意他们把尸体搬下去。
“宁治安日糜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卫雨皱着眉头问。
“如果他是召唤血蚕的主人,那他就更厉害。”安月树把手放在后面,心乱意躁地走来走去,“听说过一个传闻吗?”
“什么传闻?”卫雨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据说血蚕是一种血的灵兽,它的食物有二,一是专吞吃生人的人娃鱼,二就是活生生的人。它吃的人越多,喝的血越足,它的力量就会越强,身体就会越光滑,并发出一道血红色的亮光。而它的主人,那就更邪异,战斗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
“闭着眼睛战斗?”卫雨的样子显得更加疑惑。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一种灵魂出窍。换句话说,就是即使我们把他的肉身剁成肉酱,他的灵魂不死,我们就永远打不倒他。”
“哦!”卫雨倒吸一口冷气。
“别担心!”安月树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笑说,“我们两个只可以死一个,到时候,打不过的话,你就给我逃。”
“为什么要我逃?”卫雨生气地瞪着他。
“别以为我对你好,你还要免费帮我照顾好月萤那丫头呢!”安月树一脸坏笑,“那小妮子有时候挺难伺候的!”
最后一搏 三大灵兽对决 [本章字数:9992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9 10:15: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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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小姐是带着诅咒出生的,满月的时候就给族人带来了血光之灾。”一个御用咒师的声音。
“那是大小姐无法选择的,现在,我听说,大小姐就是挽救灵界的英雄。”另一个御用咒师的声音。
“星安大人和那帮占星师占出,最后消灭暗物,封印宁治宁日糜的艰巨任务好像是落到大小姐的身上。所以说,英雄莫问出处。”第三个人的声音。
在那些吵闹的声音中,安月萤醒了过来,发现头痛得厉害。她揉揉两边的太阳穴,拿起床边的那杯白开水,放到嘴边。
“来人!”她大声地叫嚷着。
门外的三大御用咒师马上进来了,他们出门前,卫雨特地追了出来,对他们说,“你们也知道大人只有大小姐一个亲人,所以你们明白怎么做了。”
他们马上明白地点了点头,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让大小姐少一根头发。”
“叫庄子里的下人进来,把这些火炉搬出去。”
“是!”三大御用咒师面面相觑,领命而出。
梳洗了一番,喝了稀饭后,安月萤整个人精神了起来,想起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星安大人!”安月萤叫了起来,然后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最后,她在床底下拖出一个堆满尘埃的箱子。使劲地吹了下那些尘埃,她打开了箱子。
摆在箱子里的有一本书,那是《还阳禁咒》,为了让安月树放心,她不敢把这本书摆放在书架上,所以丢进了这个箱子。另外,那里还有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这是那对占星夫妇留下来的。
看到那个盒子,安月萤开心地笑了,这个是占星师的遗物,她那时既然答应了那对占星夫妇,也就是答应了把里面的七彩魔晶球交回到星安大人的手中。
把东西摆放在床上,安月萤突然想起了伴月国的宝物 定幻侏。于是,她又忙活了一会,把那颗发出绿光的珠子也找了出来。
“《还阳禁咒》,伴日国的宝物;定幻侏,伴月国的宝物;七彩魔晶秋,伴星国的宝物;……
”安月萤喃喃自语,手伸到腰边,把带在身边的催魂笛也拿了出来,“催魂笛,伴河国的宝物。”
“四大国家的宝物都在我的手上了,看来我这一年的收获不少。”安月萤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放在床上,仰躺着,苦笑着说了这句话。
如果这些东西可以换回厘弘,那该多好!当时,她对着这四大宝物,心里是这样想的。
塌米床上突然出现异像,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好像地动山摇一般。安月萤手挽着床头的柱子,震惊地看着床顶上向她压过来的漩涡。
“救命!”安月萤本能地大喊道,身体已经被那股旋涡卷了进去。
门外的三大御用咒师慌张地跑了进来,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道刺眼的亮光穿过天花板,尔后消失不见。
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外面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常。可是,安月萤在房间里失踪了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他们个个唉声叹气的,不敢把这个情况报告上去。
那个旋涡是时间旋涡,它把安月萤带到了远古的蛮荒时代。
当灵界的四大宝物:催魂笛、七彩魔晶球、定幻侏以及《还阳禁咒》聚集在一起时,就会发生剧烈的反应,出现时间漩涡。进入时间漩涡的人就会坠入时间流,在时间流里游荡。不过,安月萤有四大宝物的护法,所以她可以平安地回来。
其实,那四大宝物多少是带着一定的灵性的,要不它们就不会把安月萤送到远古的蛮荒时代。
安月萤的身体重重地跌落了下来,痛得她直皱眉头。
她拍拍屁股,想爬起来,却有两把剑交叉地横在她的脖子上。她还来不及说话,那两个人就推着她,往一个行宫式的城堡走去。
来到城堡里面,他们推着她,让她跪下来。安月萤倔强地看了他们一眼,施用定身咒把他们的身体定住了,然后嚣张地拿开他们手上的剑,扔到地上。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背对着她,坐在上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安月萤整个人就那样傻住了,那竟然是厘弘的面孔,脸、眉毛、眼睛、鼻子、嘴,没有一样是不相同的。
那个男人单手结印,口喃喃地念着咒语,朝被定住的那两个人一指,“解!”
那两个人的定身咒马上被解开了,他们怒瞪了安月萤一眼,报告道,“大人,这个女人是在城门捉到的,恐怕是白巫法师卡米那边的奸细。”
“奸细?”酷似厘弘的那个男人危险地看着安月萤。
“宁治安月萤,你有缘启动了时间旋涡,为了挽救灵界里所有的生命,我们就送你到蛮荒时代,让你阻止臣纲施用血魔咒法,化解这四千多年来的一切恩怨。”安月萤想起了她在旋涡里飘荡时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安月萤疑惑地问。
“我们就是负责守护你的四大护法,我们分布在灵界四个国家,尽自己的能力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如今,灵界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也要尽自己最后一分力量。”仍然是那虚无的声音。
安月萤明白地点了点头,不再提问。接着,她就跌落到一个城门口。
“厘弘!”安月萤叫了出来。
那个男人玩味地看着她,反问,“厘弘?”
安月萤突然醒悟过来,改变了称呼,“臣纲!”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名字!不要命了你!”那个下人朝安月萤怒喝。
臣纲朝那个人摆摆手,走到安月萤的面前,逼近她问,“你是卡米的人?”
安月萤直觉地摇了摇头,然后扑进臣纲的怀里,哭着叫,“厘弘,我想你!我好想你!”
臣纲的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温柔地揉着这个陌生女人的头发,柔声道,“不哭,不哭,乖,别哭。”
安月萤抬起头,抹了把泪水,质问道,“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很伤心的?”
臣纲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可下一刻,她就晕倒在他的怀里。他无奈地笑笑,抱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大人,这可能是卡米的美人计,你不要中计!”一个忠实的下人提出忠告。
臣纲望着安月萤那张苍白的脸蛋,顾自向前走去。
安月萤醒来的时候,臣纲在她的床边打着瞌睡。她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他没有醒过来,她再用力地推了他一下,他醒了过来,睁着双惺忪大眼看着她。
“厘弘……”安月萤舌头打结一样,接着说,“臣纲,我是从四千多年后的未来来的,我是你在未来的妻子。”
“从未来来的?”臣纲疑惑地看着她。
“是的,所以我清楚知道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安月萤企图让他接受自己的说法。
“那你说说看。”臣纲对此并不排斥。
“你的妻子月护法背叛了你,怀了卡米的孩子,卡米为了保住自己的女人和骨肉,借口你修炼禁咒不死咒法而发动战争,对吗?”安月萤歪着头,问。
臣纲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良久,才压下心中那股恨意,说,“这确实是事实,不过,你知道这些,也并不代表你是未来的人。”
“你不相信我?”安月萤凑过去,朝他做了个鬼脸。
“要我相信你是从未来来的比要我相信你是卡米派来迷我的美人要难。”臣纲苦笑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安月萤换了个角度问。
“蛮荒时代20年7月12日。”臣纲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她。
(注:蛮荒时代20年7月12日是个时间用法。)
安月萤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把历史告诉了他,“今天晚上,你的兄弟五月失守,卡米的人攻到城门外。你为了打败卡米,施用了宇宙间最邪异的咒法血魔咒法,把你的兄弟变成了暗物。”
顿了顿,安月萤在他催促的神情下,接着说下去,“最后,你被卡米杀了,你的兄弟被封印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永远与黑暗为伴,永不……。”
看着他那副悲哀的神情,安月萤不忍心再说下去。
“永不超生是吗?”臣纲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安月萤紧握了一下他的手,说,“我是来搭救你和你的兄弟的。听我的话,好吗?”
臣纲动情地看着她,凑过去,吻住了她。
安月萤推开他,喘着气,再问了一次,“听我的话,好吗?”
臣纲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相信你。”
灯光摇曳,月光映照在一对正在缠绵的男女身上。
*****
“报!五大人失守,卡米攻到城门外。”下人进来通告。
臣纲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一切如安月萤所说,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反败为胜?
“大人,事到如今,我们只好施用血魔咒法了。”他的左护法跪下去请命。
“大人,我们要为五大人报仇,请大人施用血魔咒法!”所有的兄弟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
臣纲看了眼一旁的安月萤,眉头紧锁了起来。
“大人!”所有的兄弟视死如归地叫。
“酒!”臣纲下了命令。
下人马上拿了酒进来,每个人一碗,臣纲先举起碗,豪爽地喝了下去。喝完,他用力一摔,碗破碎开来,四分五裂。所有的兄弟也学着他那个样子,把碗摔到地上。
臣纲朝他们压压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血魔咒法是宇宙中最邪异的咒法,如果施用这个咒法让兄弟们受永不超生的痛苦,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臣纲说这话的时候豪气千丈。
兄弟们起哄起来,臣纲又压了压手,大声地道,“我已经有决定了,以后你们不要忘记我这个大哥就好。”
说完,他朝安月萤使使眼色,两个人来到城门处,立在城门上,高高地俯视着卡米的人。
安月萤紧握了一下臣纲的手,降落到卡米的面前,卡米以及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女人。在大家的惊讶中,安月萤说话了,“卡米,如果你答应不伤害城堡里所有的人,臣纲愿意投降。”
“投降?”卡米玩味地看着她。
“为了表示诚意,臣纲愿意斩首示众。”安月萤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划过一丝痛苦。
“我不会养虎为患的,那些黑巫法让那些人变得冷血、残暴不仁,我不会接收那些人的。”卡米的样子显得很固执。
安月萤一听前面那句话,马上趁他不注意,闪身到他的身边。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时,卡迷的话刚刚说完。
“卡米,我不怕告诉你,我是从未来来的人,我来这里的任务就是要阻止这一场战争,阻止臣纲施用血魔咒法,挽救灵界。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现在就杀了你。”安月萤的样子有点杀气。
卡米的样子显得十分迷惑,良久,他才说,“我想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
安月萤盯着他,说,“虽然你和四大护法杀了臣纲,封印了暗物,但是,你们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不仅如此,你把暗物封印在自己刚出生的女儿身上,害得你的女儿在满月的时候被杀,四千多年后,还陷灵界于危亡之中。”
卡米的样子变得更困惑了。
安月萤趁热打铁,说,“一就是皆大欢喜,一就是两败俱伤,卡米,你应该会做个明智的选择的,不是吗?”
说完,她手上的匕首紧了紧,卡米的脖子上马上现出一道血痕。
“不要伤害他!我们接受!”一个女人慌张地喊。
安月萤转过头去,看到了头上戴着一个“弯月”护额的女人,她马上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是月护法?”安月萤问这话的时候,特别观察了一下她的肚子。
“卡米现在留在我的手上,你带着余下的三大护法以及二十人进去招降。对里面的人或放,或收,随你们的便,不过,你可千万别伤害他们,否则……”说到这里,安月萤危险地瞟了眼横在卡米脖子上的匕首。
“你以为我们傻的吗?现在这个情势,如果我单枪匹马地进去,不被他们捉为人质才怪呢!”月护法虽然紧张卡米的性命,但是头脑仍然保持清醒。
“那你想怎么样?”
“除非……”月护法仰头看了眼城门上的臣纲,说,“除非杀了他!”
她的话一落,臣纲、安月萤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抖。就在这一关键时刻,情势转变了,卡米抹了下脖子上的血丝,危险地看着安月萤,匕首指着她的喉咙。
“臣纲,不想你的女人死的话,马上给我乖乖下来就地正法!”卡米大声喊道。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臣纲看了眼月护法,再看了眼安月萤,飘落下来,无反抗地让日、星护法制伏了。紧接着,月护法的刀就砍了下来,刀起头落,安月萤连喊的时间都没有,臣纲的人头就与身体分离,落在月护法的手上。
“卡米,马上下令,不准杀害城堡里任何一个人。”安月萤忍着巨大的痛楚,压低声音朝卡米下命令。
“进了城堡,不准杀害任何一条性命!”卡米下命令道,手上的匕首仍横在安月萤的脖子上。
因为首领臣纲被杀害了,所以里面的人基本上没有反抗。这场本来死伤无数的战争被安月萤化解了。很多人以为卡米心存仁厚,可是,却不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
安月萤把臣纲的脑袋装上去后,带着他来到时间旋涡。
看着半空中出现的旋涡,所有人都惊讶得呆住了。
“宁治安月萤,你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这个任务。现在,我们会把你安全地送回去。”那虚无的声音又出现了。
安月萤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手抚在臣纲的脸上,眼泪夺眶而出。
族谱上记载着,臣纲是因为女人而死。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她以为臣纲是因为月护法而死的,可是,却不知道,他原来是为自己而死。也许,自己在前两世都欠他太多,所以这一世的爱情才会那么固执,只认定他一个人。
臣纲伸手拭掉了她脸上的泪珠,逗着她说,“想不到我臣纲一世英明竟然喜欢上一个哭猫。”
看着他复活过来的安月萤高兴得又哭又笑,还不停地用手捶着他。
“回到未来,你会许我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吗?”臣纲抓着她的手,认真地问。
“你说呢?”安月萤一脸灿烂笑容看着他。
“当然!”臣纲拧拧她的鼻子,把嘴凑到她的鼻端,说,“你把我从遥远的过去拐走,想不负责都不行呢!”
安月萤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手拧了拧他的鼻子,笨拙地把嘴凑到他的嘴上。可是,她却没有吻到他,而是整个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像刚刚做了一场梦。
“月萤,谢谢你。”臣纲的魂魄在向她招手,“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做你还没做完的事情。”
安月萤傻了般看着这一幕,伸手抹了抹泪水。她怎么会没有想到,未来的臣纲已经死了,过去的臣纲回到未来,又怎么会存活下去呢?
再次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安月萤已经感觉不到痛楚。
“大小姐,你回来了。”三大御用咒师开心地欢呼道。
安月萤甩甩头,洗了把脸,问,“我离开的那段时间,灵界什么情况?”
“报告大小姐,你离开不够一个时辰,宁治安日糜成功施用了暗物召唤咒,整个灵界黑沉沉一片,到处飘飞着暗物。庄子里也有不少人被那些暗物袭击了,死了大概有二十六人。”其中一个御用咒师尽职地报告着情况。
“不过,大小姐一回来,暗物就全部消失了。难道大小姐离开的那段时间,是去封印暗物了吗?”他们疑惑地看着她。
安月萤摇摇头,简单地交代了自己的情况,“我刚才坠入了时间流,回到过去,改变了历史。”
“原来是这样!”三个人都敬慕地看着她,脸上布满了不愧是背负着宇宙封印而出生的人的神色。
“我哥怎么样了?”安月萤问。
“急报!”下人进来通告。
“说!”安月萤也有点大将的风范。
“卫大人身受重伤,咒答大人仍然负伤与宁治安日糜战斗,情况非常不妙。”
“我先行一步过去支援,你们马上带着国家御用药师赶来,知道吗?”安月萤冷静地下了命令,施用幻影移行往战斗现场祷告天祠赶去。
祷告天祠是伴月国的一个民用地方,每当有人死去,他的亲人就会带着他的尸体来这里做最后的祷告。因为这样,这个地方聚集了很多亡灵的阴气,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
宁治安日糜选这个地方施用血魔咒法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哥,等着我!”安月萤望着远方,暗自祈祷着。
*****
来到祷告天祠,安月萤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尽收眼底的是几乎被铲平为废墟的情景。
她施用悬浮咒,让身体停留在半空中,朝四周张望。
祷告天祠下面的河对岸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安月萤马上闪身过去,看到的是一河血红色的河水。
河中心,安月树与日糜对峙着,两个人都已经负伤,不过,安月树的更为严重。
“哥!”安月萤落到安月树的身边,叫了一声。
“月萤!”安月树冲她露出个微笑,却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皱起了眉头。
“你也来了?”日糜停下了攻击,不安地问。
安月萤冲他点了点头,诚恳地说,“宁治安日糜,暗物已经在宇宙中消失了,厘弘的兄弟也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投胎转世了。你可以收手吗?”
“你的意思是……”日糜疑惑地看着她。
“我坠入时间旋涡,回到了蛮荒时代,成功阻止了厘弘施用血魔咒法。”安月萤如实相告。
日糜听了她的话,神情显得很激动。良久,他冲安月萤真诚地笑,“谢谢!”
“谢谢?”安月萤与安月树都愣住了。
“你回到那里,应该知道有五月这个人。”日糜给出了答案。
安月萤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不用客气,其实,我只是尽力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
“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日糜的话一落,他马上跳上岸边,双手快速结印,念动咒语。
紧跟着跳上岸的安月树看着日糜那么熟悉的手法,马上意识到他要施用召唤咒。于是,安月树冲还愣着期待和解的安月萤喊了起来,“上来,马上结印。”
听到喊声的安月萤回过神来,跳了上去,看到日糜那结印的手法,她也马上双手结印。
结果,先后出场的是被召唤出来的灵兽血蚕、天狐、雪狼。
那条肥胖、通体血红色的血蚕摇晃着脑袋,亲密地亲着日糜的脸。日糜露出个孩子般灿烂的笑容,伸手温柔地摸着它的脑袋。看起来,这一蚕一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天狐温顺地摇摇尾巴,跪在安月树的面前,一点都没有狡猾的影子。
“丫头!这次你可玩大了!”狼王仍是那副样子,朝安月萤嚷嚷。
“蚕王摆尾!”血蚕像爱玩的孩子一般,开心地叫嚷着,尾巴扫向天狐与狼王。
天狐与狼王都灵活地躲过了它的攻击,天狐回头看了看安月树的眼色,使用了天狐叠影术,那也是体术的一种,只不过,天狐的速度太快,看起来就像无数叠起来的影子一样。
血蚕歪着脑袋看着那些影子,分不清那个是真身,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惑。
“血蚕,找不到我的真身了吧!现在该我出招了。”天狐的声音有点娇滴滴的感觉。
血蚕愤怒地看着那些影子,尾巴一摆,朝那些影子横扫过去,天狐险些就被它的尾巴扫中,幸亏它的速度够快。
“看你还敢不敢看不起我!”血蚕的样子有些嚣张。
“嘿!”狼王冷笑一声,使出它的五行拳。
尽管狼王的速度快,而且身体灵活,可是对于善长打近身战的它,拿那条善于远距离战的胖蚕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即使它可以接近血蚕,可是它的拳头落下去,就像落在一层油上面,根本没有着力之地。
于是,狼王攻击血蚕的结果显而易见,它被血蚕的尾巴扫飞了出去。安月萤施用了“障碍咒”,让狼王平安着地。
“你没事吧?”安月萤落到它的背上,揉了揉它的毛发,关心地问。
狼王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安月萤拔出两把锋利的匕首,在狼王的眼前晃了晃,说,“狼王,我们合作吧!”
“本来就该如此!”狼王不满地嘟嚷着,再次发动攻击。
等狼王靠近血蚕的时候,安月萤用力地朝它那肥胖的身体刺了下去,相隔不到两秒钟,就在它的身上弄出了两个洞。受了伤的血蚕愤怒地摆动着身体,血从那两个洞中喷射出来,喷得安月萤、狼王一身都是。接着,血蚕转过身来,张开血盆大口,怒吼着,把来不及撤退的安月萤、狼王给吹落到河里。
那血红色的河水变得更加血红,给人惊粟的感觉。
血蚕危险地看了浮在水面上的安月萤、狼王一眼,对着那条血红色的河,再次张开它的血盆大嘴怒吼着。
整条河都摇晃了起来,突然,河中心掀起一股巨流,卷住了安月萤、狼王的身体。
“不要!”安月树大声喊道,朝嘴里塞上把匕首,冲天狐点了点头。天狐明白地朝血蚕冲过去,血蚕的身上又多添了一个洞。
安月树为了让血蚕停住它的怒吼,只身跳到它的身上,手拿着匕首,不停地往下刺。
日糜看到这个情景,也跳了上去,从后面使出连环飞腿,把安月树给踢飞了出去。安月树跌落在天狐的背上,吐了一口鲜血。他伸手抹掉嘴角处的那抹血迹,跪在天狐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看着安月萤与狼王快要被急流冲走,因为身体疼痛的缘故,血蚕仍在怒吼着。安月树想飞身过去抢救,可伤口的痛楚却令得他提不起力气来。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睛变得血般火红。
“宁治安日糜,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别欺负女人!”安月树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日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俯在血蚕的耳朵旁说了句什么,血蚕马上乖顺地把安月萤、狼王给卷到岸边,放了下来。
安月萤咳了咳,脚还没有站稳,日糜闪到她的身旁,压低声音道,“拜托封印我和血蚕的力量。”
“为什么?”安月萤不明白地看着他。
“我和你们兄妹战斗是因为我那好胜的性格。”日糜“嗑嗑嗑”地笑了起来,有点诡异的感觉。
“可是我没有办法制伏血蚕。”安月萤提出忧虑。
“这个不用麻烦你,你现在可以设阵了。”日糜冲她一笑,飞身落在血蚕的背上。他温柔地抚摸着血蚕的脑袋,狠下心朝它的脑袋刺了下去。
血蚕“哦哦”地叫了两声,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了日糜一眼,倒了下去。
日糜别有意味地看了安月萤一眼,拿着匕首冲安月树逼过去。安月萤看到这个情景,追在他的后面。
一道清脆的利器**人的身体的声音,日糜转过身,朝安月萤露出宽慰的笑容,“谢谢!”
说完,他倒了下去,背部醒目地插着把匕首。他费力地翻转过身,望着安月萤,望着穹苍上拍着翅膀飞翔的小鸟笑了。
“日糜,你说,人死了会变成什么?”素儿笑着问道。
日糜摇了摇头,挨在树上玩味地看着她。
“小鸟。”素儿双手放在后面,冲他灿烂一笑。
在安月萤的身上,他看到了素儿的影子,她在半空中冲他灿烂地笑,日糜也冲着她笑了起来,嘴角处的笑容直咧到眉毛上。
安月萤跪在他的身边,轻声叫了句,“叔叔。”,然后抱着他往狼王设好的八卦阵走去。轻轻地放下他,让他靠在血蚕的身上,安月萤走到阵外,咬破手指,滴了三滴鲜血下去。接着,她把身上的灵力提上来,双手猛地一拍,“封!”
一道亮光闪过,八卦阵转动了起来,阵内环绕着八股力量,那就是集天地之气而生的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力量。那些力量窜进日糜、血蚕的身体,把他们的力量给禁锢在阵内。
半个时辰后,亮光消失了,阵内的血蚕消失了,只留下进入昏睡状态的日糜。
看着这一切的完结,安月萤猛地吐出两大口鲜血,身体虚弱地跌坐在地上。安月树走过来,冲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安月萤也学着他的样子,冲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接着,两个人开心地搀扶着对方,朝总部的方向走去。走出不远,他们遇上了赶来支援的御用咒师与御用药师,两个人便睡到了救伤的担架上。
“卫大人怎么样了?”安月树与安月萤异口同声。
“伤势很重,但保住了性命,估计要休息一两个月才可以完全痊愈。”药师尽职地回答道。
“那追日呢?”安月树又问。
药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追日的伤势怎么样了?”安月树激动地冲那些药师喊。
“恐怕保不住性命,估计活不过今天晚上。”药师挪开脚步,低着头不敢看安月树。
“活不过今天晚上?”安月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接着,他又冲那些人叫了起来,“那你们还悠闲地在这里干吗?”
“哥!”安月萤拉了拉他的手,安月树这才平静下来。
回到总部,安月树直奔医疗室,安月萤也紧跟在他的后面。
来到追日的病床上,安月树坐了上去,温柔地把她露出外面的手放进棉被里。追日咳了咳,醒了过来。
“安大人。”追日虚弱地叫了一声,支撑着想坐起来。
安月树细心地过去扶着她,让她靠在棉枕上。
“追日,你感觉怎么样了?”安月树的声音很轻柔。
追日望着他的样子,幸福地笑了,说,“安大人,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像对大小姐那样对我,我现在……现在终于被我等到了。”
说完,她辛苦地咳了起来。安月树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恳求地说,“追日,不要说这么多话。”
顺过气后,追日朝他摇了摇头,说,“安大人,让我说,我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安月树心痛地看着她,执起她的手,说,“追日,听着,我现在回答你下午问我的那个问题,你知道答案后可要听我的话,不要睡着,好吗?”
追日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牵绊,我会爱上你的,真的。”安月树把她拥入怀抱,激动地点着头。
下午战斗的时候,眼看日糜提起的石头要砸到安月树的身上,追日闪身过去,推开了安月树,自己被压在石头底下。安月树把石头移开,担心地摇晃着她,“醒醒!追日!你给我醒醒!”
追日虚弱地睁开眼睛,拉着他的袍子,问,“安大人,如果没有大小姐,没有国家大事,你会不会爱上我?”
安月树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追日也在这时晕了过去。
追日在他的怀抱里露出个幸福的笑容,眼睛疲倦地合了上去。
“追日!追日!”安月树不相信地叫着她的名字。
追日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她费力地抬眼看了安月萤一眼,说,“大小姐,对不起。”
安月萤不明白地看着她,重复着她的话,“对不起?”
“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要大小姐伤心,才下手杀了厘弘的。”追日愧疚地追问,“大小姐,你会原谅我吗?”
听了她的话,安月萤脑海里闪过了厘弘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她不相信地看着追日,想起了她嘴角处那抹诡异的笑。
“大小姐,你会原谅我吗?”追日固执地又问了一次。
安月树用脚轻轻地踢了安月萤一下,恳求般看着她。
安月萤忽然心软了,她走到病床边,拉着追日的手,说,“追日,我不会怪你的。”
她的话一落,追日虚弱地冲她一笑,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结局 [本章字数:360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9 10:15: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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