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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金童玉女.2

作者:红叶香山 当前章节:15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失手了。我不管,谁要是动姐姐,我就杀他。”向怀军咬牙切齿地说。以向怀军这个年龄,还根本就无法了解情爱是什么。他只有一个幼稚的信念,钟箐姐姐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碰她。至于是他的什么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向怀军一下抱住钟箐,”姐姐,你不要和别人相好,你答应过小军要等我长大的。”

没想到一句戏言,向怀军竟然刻在心里了。钟箐明白了,一年前刚认识向怀军的时候,他只是冷峻、伶俐和霸道,不爱说话,自从向伯伯被打倒,向妈妈被发配边疆以后,向怀军已经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谁知道他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残忍,居然敢杀人。看来这孩子心里装了很深的仇怨。不过,钟箐虽然比向怀军大了将近六岁,而且在部队当兵,但毕竟她还是一个19岁的女孩子,孩子的天性还没有失去。

“那现在怎么办?我回去怎么交代?哨兵是看着我们一起出来的。”钟箐说道。

“他自己撞汽车死了,哨兵也看见了,关你什么事?就说他神经错乱好了。”向怀军这样说。

“嗯,也只能这样了。”钟箐把抱着她的向怀军的手分开,拉着他坐在一棵大树下,”小军,以后不许你随便就杀人。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不!”向怀军断然拒绝了钟箐的要求。”我还有好多仇人呢,他们欺负我爸爸,欺负我妈妈,还欺负我吕伯伯。”

钟箐知道向怀军拥有异于常人的超强能力,能够杀人于无形,但是仍然担心这样难免惹来祸端。

“姐姐什么时候回家啊,钟老师和妈妈都想你了。小军也想你了。”

“姐姐要请了假才能回去的,现在又出了这个事,过几天吧。”这时候,钟箐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一抹红晕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姐姐真好看。”向怀军说着就依偎在钟情的怀里,听着钟箐咚咚的心跳。钟箐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

这时候,部队营区那边传来了军号的声音。“天快黑了,部队开饭了。”钟箐说,”跟我去食堂吃饭吧,刘参谋长昨天还问起你怎么最近没来呢。”

向怀军停下手来说道:“不,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去看我妈妈怎么样了呢。”

“那好吧,你当心点,别又惹事让姐姐担心。”话刚说完,向怀军一闪就不见了。钟箐望着向怀军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站起身,向部队营区走去。

想到向怀军杀人的情景,钟箐整晚都没有睡好。她发现,如果自己和别人恋爱,向怀军一定不会答应,搞不好还会杀人。

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并没有二十余年后的女孩子那样对于爱情和婚姻有着浪漫的想法,至于婚纱和红地毯,他们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这些词汇。但是即使出于本能,女孩子们也都希望自己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归宿。18、19岁的女孩子,早已情窦初开,胆子比较大的,往往都从自己身边最接近的男孩子下手,勾引他们。这种事情发生的如此自然,以至于常常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尽管她们不知道这样的勾引最后会得到什么结果,但是青春的躁动使得她们欲罢不能。

不过,那时候的住房条件通常都很差,祖孙三代7、8口人住在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的事情司空见惯,像钟箐家庭这样的条件是非常稀少的。所以通常男女之间也很少有机会能把事情发展到性关系上去。钟箐例外,她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目前除了向怀军还根本不可能有其它男人能够走进去,加之她与向怀军的义姐弟关系,它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并不会遭到公然阻挠,而且钟箐还了解爸爸妈妈都希望向怀军将来能成为她们家的女婿,当然,钟箐也知道爸爸妈妈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钟菁。然而这些条件加起来,就使得钟箐在对待与向怀军的关系上少了应有的界限。

钟箐本来就是一个开朗、大方、无拘无束的姑娘,非常喜爱她的这个飞来的弟弟。一年前当和爸爸在医院遇到向怀军和他母亲的时候,钟箐就眼前一亮,拉着向怀军的手说,“小弟弟,叫姐姐。”

看着向怀军圆圆的稍带棱角的俊气的脸,冷峻又不乏稚气的神情和目光,钟箐有时候不禁会心中颤抖。这是一种难以名状和不忍割舍的情感。有的时候从部队回家,发现向怀军跟爸爸学习比较晚了,就拉着他到自己的屋子里,”今晚别走了,陪姐姐睡觉。”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规规矩矩,互相间尽量避免碰触对方的身体。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钟箐就越发胆大了。不过向怀军并没有钟箐那么胆大,看见钟箐隔着一件单薄的小背心突突直跳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天晚上,钟箐拉着向怀军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向怀军有什么动静,就说:“你怎么像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姐姐不漂亮吗?你怕姐姐吃你吗?”向怀军听箐姐姐这样说,就转过身,掀起钟箐的背心,抓住白白大大的**。他一直奇怪,怎么箐姐姐的**能长的这么大,里面是不是还有奶啊。难道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怪不得到夏天外面那么热她们连背心都不敢穿。向怀军忍不住用嘴噙住**,使劲嘬了两下。“轻点,疼。”“姐姐怎么没有奶呢?”“傻瓜,姐姐又没有生孩子,怎么会有奶?”“那怎么样姐姐才能生孩子呢?”“要生孩子先要怀孕。?”“那姐姐怎样才能怀孕呢?”这一问,钟箐可就傻眼了。那时候的孩子们基本上就没有性知识,事实上,钟箐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怀孕。她所做出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出于本能,她感到需要被人抚摸,需要被人抱。至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向怀军抱着钟箐的双乳说,”姐姐,我像不像抱着两个大白馒头啊。”钟箐轻轻地拍了一下向怀军的脑门。这像是情爱吗?根本就是孩子的童趣嘛。

对此,钟妈妈已经有所察觉,担心地问女儿,“你喜欢小军妈妈不反对,但是你和小军不要乱来呀,小心搞出事来。”

“妈妈你放心,女儿有分寸。”其实钟箐也不知道除了相互抚摸以外还能干什么。”妈妈,我让小军摸了我,我也摸了他,这样我会不会怀孕?”

那个年代,性教育基本就是零。不过因为钟妈妈是知识分子,对于这些问题还不至于避讳。见女儿坦诚相告,就对女儿说,”这样不会怀孕,但是你确认只做了这些吗?没做其他的事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钟妈妈才稍微放下了心。“你们到此为止吧,继续下去很危险,而且你这样做等于是抢了你妹妹的幸福。”

“妹妹和小军那么疏远。”钟箐不解的说,“可是我喜欢小军,我放不下他。”

“可是你比小军大那么多,以后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以后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小军,以后再说以后的吧。”

可是见到小军为了她而杀人,钟箐就有些害怕了。她想,小军肯定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自己再与其他人恋爱首先就过不了小军这一关,那样不就等于害别人吗。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要与小军斩断这种关系也是很困难的了。想到这里,钟箐想不下去了。可是又一点困意也没有。然后就是再从头想一遍。钟箐发现,向怀军虽然年纪小,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一旦做起来则是十分细腻,说明他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很重的地位上了。钟箐感到这也是她难舍与小军关系的一个因素。

算了,以后就做小军的女人吧,至少我还可以照顾他。可是我比他大这么多,以后怎么跟他撒娇呢?想到这里,钟箐似乎下定了决心,管他呢。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时间不长,大约一个小时,起床号响了起来,钟箐一骨碌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到食堂打了早餐,又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就向卫生所走去。

这个月通讯连没有训练任务,她想趁这个时间多请几天假,但是这需要卫生所的病情证明。到了卫生所,钟箐径直向刘所长的办公室走去,见到刘所长后,对他说:”刘所长,这几天我总是肚子疼,有时疼得还很厉害,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刘所长听钟箐这样说,立即就怀疑是妇科病。于是就说,“那你要找杨医生,她负责你们女战士的诊治工作,你应该知道的,你去找她吧。”

钟箐当然知道了。但是长假的病情证明书是需要刘所长签字的,跟刘所长提前打个招呼就有把握了。

来到医生办公室,杨医生还没到。钟箐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等她。这时,钟箐发现医生的桌子上有几本书,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本是《生殖系统解剖分析》。钟箐顺手拿起来翻开看了起来。她主要是看里面的图例和说明文字,看了大约半小时,杨医生才来。

杨医生看到钟箐在,就问:“哦,小钟,你在等我吗?”

钟箐放下手中的书,把刚才对刘所长说的话对杨医生又说了一遍。杨医生戴上听诊器为钟箐检查了呼吸情况和心跳情况,又翻开钟箐的眼皮看了看,再看了看钟箐的脚踝。

“例假正常吗?”杨医生问。

“正常,刚刚来了例假。可是这回比以前疼多了。”钟箐回答说。

杨医生接着说:“你脸色不太好,脚踝有些浮肿,我怀疑你有妇科疾病,你的情况我们卫生所诊断不了,这样,我给你开一个诊断证明,你拿着到师卫生科或者市立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看可以不可以?不过去市立医院你要自己花钱的。还有,你们连队的个人卫生状况要注意了,回头我跟你们连长说一下。”

一晚上没有睡好觉,脸色会好才怪了。钟箐拿着诊断证明书和战士就医证明,就去找连长请假。连长给了钟箐三天假,对钟箐说,“你先去检查,如果有什么大毛病需要休息你再回来续假。不过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得这种病?”

“不知道,杨医生说要我们连的个人卫生状况要注意,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吧。杨医生回头会找你的”听钟箐这样说,连长似有所悟。

钟箐换了一身便服,高高兴兴地走出部队营地,准备先去市立医院找她的同学。

来到市立医院,找到了她的同学,钟箐悄悄地说:”刘敏,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你能保证不?”

刘敏是钟箐的中学同班同学,在市立医院妇产科当护士,两个人最要好,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刘敏说。

……

钟箐从市立医院出来后,手里多了一个大纸袋。

第五章 爸爸妈妈 [本章字数:281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4-27 14: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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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钟箐的房间,看到钟妈妈坐在床边发呆。“妈妈,我回来了,我看到箐姐姐了,她要过几天才能请假回家。”说到这里,向怀军发现钟妈妈的脸有些苍白,就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钟妈妈又说到,“给你父亲的饭做好了,你马上送去吧,别让向书记饿着。”

原来,刚才钟教授忽然感到胸闷,钟妈妈忙去学院医务所叫来医生,又是诊断,又是打针,又是输液,忙了大半天。向怀军回来前最后一瓶液刚刚输完,现在钟教授睡了,钟妈妈终于喘了口气,感到十分疲乏。怕惊动钟教授,于是来到钟箐的房间,打算躺一会儿。可是她一见到向怀军,所有的疲累立即一扫而光。

向怀军仔细看了一下钟妈妈,发现钟妈妈脸上皱纹明显增加了许多,眼袋也垂下来了,不仅心疼起来。“妈妈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送饭,马上就回来。”扶着钟妈妈躺下,向怀军就去厨房拿了给爸爸准备好的饭盒,定好位,发现父亲房间外面没有人,就直接闪移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口。

房间对面还有一个房间,是看管的办公室。向怀军敲了敲门,门开了,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缝着补丁的劳动布衣裤的中年男子,以前是给父亲开车的司机,是机关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工人之一。他嘴里还在咀嚼着,呜呜噜噜地说道,“小军,给你爸爸送饭来了。把饭盒给我吧,我给你送进去。”

话刚说完,他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妇女的粗声大气的声音,“你这个王八犊子,人家孩子来了你都不让见他爸爸,你的心被狗吃了?”随后一个中年妇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大婶”,向怀军叫了一声,那中年妇女立即眉开眼笑了。这位中年妇女正是那位中年男子的媳妇。中年男子叫王卫红,但以前他并不叫王卫红,在向民久被打倒之前,一直给向民久开车,因此两家来往比较密切。自从向民久被打倒之后,这王卫红捏造了向民久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罪行,于是就成了机关造反队的小头目。向怀军恨死了他,曾有一段时间甚至还动了杀心。

被媳妇骂成了王八犊子,王卫红直了直脖子,脸红了一下,终于没敢说什么。他不敢招惹自己的媳妇。一来是媳妇是机关家属院有名的坐地炮、滚刀肉,二来媳妇的两个弟弟如狼似虎,也让他心存芥蒂。不过他毕竟还是个男人,感觉不能在孩子面前这样窝囊,就没话找话说:”小军,见了我也不叫叔叔了啊”。

“我大婶说了,你是王八犊子。其实王八犊子还有骨头,你呢?”向怀军不屑地说。

“你……”,向怀军一句话差点让王卫红背过气,不由得举起了巴掌吓唬道:“不叫叔叔我打你。”

“你敢!”王大婶一把将向怀军拉到自己身边,又把身子迎向了王卫红,涨红了脸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看我不把你拆零碎了。”王家没有孩子,王大婶从小就把向怀军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有一次向怀军和家属院里面的一个孩子因为口角而打架,赶巧被王大婶看见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堵在人家的门口破口大骂了整整一下午,后来还是向民久发现了才把她劝回家。可是即使这样,向怀军对王大婶也不是很感激。他觉得王大婶太粗鲁,有时候不讲道理,还开口就骂人。不过向怀军很会来事,待人有礼。听王大婶这样说,就又叫了一声,“大婶”。

听向怀军这样乖巧地叫她,王大婶立即转怒为喜。忙过去打开了关着向民久的房门。向民久在房间里面早就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事,见到王大婶打开了房门就说道,“他大婶,小军又不听话惹你生气了”。

王大婶说:“不怪小军,是我家那没骨头的家伙。唉,向书记您受苦了。”

向怀军接过王大婶的话说道:“其实也不能怪王叔叔。现在到处都这么乱,人人都要证明自己是革命的,都要划清界限,王叔叔不这样做你家可能比我家还惨。我觉得王叔叔也是为了大婶您的家呀。”

听到向怀军这样说,王卫红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步跨进房间,抱住向怀军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在这样懂事的孩子面前,王卫红感到无地自容。王大婶看了王卫红一眼,没再说什么。那边向民久看到向怀军这样说话,竟然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的儿子这几个月来变得成熟了许多。最难能可贵的是,自己受到了委屈居然还能够替别人着想。其实向怀军内心是为了王大婶才那样说的。他可不想为王卫红说什么好话。要不是王大婶,王卫红现在恐怕早已变成尸体了。

“向书记您快趁热吃饭吧,看这孩子多孝顺。你们父子俩还有话要说,我们就不妨碍你们了。”说完,王大婶就猛地拉了一把王卫红,两人走出房间。

看到王卫红和王大婶走出了房间,向怀军说道,“爸爸您快吃饭,这是钟妈妈为你做的饭菜。”

向民久打开铝制饭盒,见到里面有两个馒头和两个鸡腿,还有一些蔬菜。他抓起馒头,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道:“这真像抗战时老乡送来的饭菜啊。”可是向民久这话说得就冒失了,要是让那些造反派听到了,肯定会上纲上线说他攻击造反派是日本鬼子。

向怀军拿起热水瓶,往杯子里倒满开水,放到向民久面前的桌子上,说道,“爸爸,您总是忘不了抗战的时候”。

“那是当然,爸爸是军人,那时候,我们红军和八路军就是靠了老百姓的支持才能打胜仗的。”向民久眼睛里闪烁着回忆的目光,继续说,“军民一家,军民一家啊。”

“爸爸,晚上我想去找妈妈,”向怀军不无担忧地说,”我总觉得妈妈在青海好像有什么麻烦似的。”

“嗯,好孩子,能为父母分忧了。”向民久是这样,对于孩子的每一点进步,他都会夸赞。这就是教导有方。

“还有,爸爸,我特喜欢钟箐姐姐,以后让她做我媳妇好不好?”

“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发情了。”向民久笑了起来,”可是她年龄不是比你大很多吗,好像是六、七岁吧,今年有十八、九了吧。不过我说儿子,现在你还太小,还不到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等你长大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担心钟箐姐姐让别人娶走,想现在就说好。钟箐姐姐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她。”

“如果你钟箐姐姐也喜欢你,那他就不会嫁给别人的。”向民久嘴里这样说,可是心里也想,现在孩子不能上学,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去谈情说爱总比去参加武斗,去杀人迫害人要好啊。再说,向怀军缺少母爱,有一个年龄大的媳妇也许……。向民久心里感到很矛盾,所以虽然并不十分赞成,但是也找不出合适的反对理由。

这时候,向怀军忽然感到心中一阵慌乱。该不是妈妈那里有什么事情吧。于是向怀军对向民久说:“爸爸,你先吃着,我看看妈妈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不等向民久回答,向怀军就坐下来,开始将精神弥散开来,找到了妈妈的方位。然后又将精神聚拢仔细观察,他发现妈妈被关在一个石头房子里。外面天寒地冻,但是妈妈身上竟然没有穿棉衣。向怀军不禁怒从心头起,向爸爸扔下一句“爸爸我去妈妈那里了,妈妈有麻烦”。然后又将精神凝聚起来,向妈妈所在的地点闪移过去。

第六章 母子连心 [本章字数:365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4-27 14:23: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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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时差的关系,青海这里的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向怀军站在山脊上向下看去,发现这是一个建在山坳里的营地,背靠大山,两边各是山脊。斜坡上散乱的有几座房子,一座是二层楼,大概是宿舍,另一个较大的房子里灯火通明,旁边的一个小房子没有灯光。谷津就被关在那个小房子里面。向怀军闪移到大房子外面,从窗户向里面看去,里面人声鼎沸,在喊口号。根据口号判断,他们在开批判大会。向怀军转身走到黑影里,将精神弥散开,找到了妈妈的宿舍。闪移进去,拿了妈妈的棉大衣和棉袄,再闪移到了关着妈妈的石头房子里。

谷津忽然发觉有一个人出现在房子里,先是一惊,仔细一看发觉是向怀军,自己的儿子,更加惊奇。“小军,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向怀军看着妈妈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如刀绞。忙把棉大衣给谷津披上,“妈妈,快穿上。”

谷津穿上儿子拿来的棉衣,心底里慢慢升起了一丝暖气和愧疚。多少年来,自己忙于工作,对儿子疏于照顾,以致儿子与自己的感情渐渐疏远了。可是现在看见儿子好像事先就知道她今天有难,特地来解救她。从儿子身上谷津也看到了丈夫的身影和苦心,是他把儿子教育得这样懂事和情深义重。实际上,除了较少出差,丈夫平时比她还忙,上千人的机关,下面还有两个分散在高山和沙漠里的实验基地,觉得丈夫真是有一种魔力。

向怀军看到妈妈好半天没有说话,就问道:“妈妈,你怎么了,还冷吗?”

“哦,妈妈穿上棉衣就不冷了。”谷津继续问,“小军,你告诉妈妈,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爸爸怎么样了?钟教授身体还好吗?”

向怀军有些生硬的说:”妈妈,你不要管我是怎么来的,爸爸还被关着呢,钟老师的身体最近没有什么变化。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们不在这里。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孩子,这里距离最近的城镇也有大约100公里,没有汽车我们是走不到的。”顿了一下,谷津继续说道,孩子,以前妈妈忙于工作,没有很好的照顾你……。”

没等谷津说完,向怀军就捂住了她的嘴。”妈妈不要说,小军知道妈妈工作忙,小军不怪妈妈。以前小军冷淡妈妈,是小军不对,小军向妈妈道歉。”

听儿子这样说,谷津激动得不能自已,一把抱住儿子,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向怀军感觉到妈妈浑身在颤抖,眼泪流到了他的手上。摸着黑,向怀军用衣袖帮谷津擦去了眼泪。

忽然,谷津”哎”了一声,忙用手捂住了左边的眼睛。“妈妈,你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

谷津没有马上说话。向怀军就凝聚起精神,观察谷津的脸和身上。他发现谷津的左眼肿了,青紫一片,头上还有伤口,还在渗着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妈妈你快说,他们为什么打你,为什么?”向怀军的话已经带了哭腔。

“有一个实验数据错了,妈妈找了出来,还没来得及修改,他们就说妈妈要搞破坏。唉,大好的江山,被搞成了什么样子了。”谷津叹了口气说道。想到自己曾经为了打下这个江山而战斗在敌人心脏,被国民党特务抓起来,受尽了酷刑,不禁感到惆怅。

原来,基地在做地震实验,有一个地震数据被记录员写错了位置,而原来应该记录这个数据的地方就变成了空白。这样一来,整个实验的结果就完全不同了。谷津发现了这个错误,但是要纠正就需要重新做实验。谷津向基地领导小组报告了这个情况,但是并没有说是记录时发生的错误。于是领导小组就说是谷津故意搞破坏,并且通报了基地的造反队。造反队正苦于没有破坏生产干扰革命的典型,于是就立即通知领导小组,下午基地停产开批判大会。

在批判大会上,造反队把一个凳子反过来强迫谷津站在凳子腿上。谷津的双手被绑着,无法掌握平衡,几次站不稳摔下来。凳子是摆在饭桌搭起来的台子前沿的,谷津摔下来就直接摔到地面。几次下来,谷津已经头破血流了,可是造反队还说谷津不老实,对抗革命群众的批判,对谷津拳打脚踢。有几个造反队的队员还用镐把当武器殴打谷津。批判会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谷津终于昏迷了过去,造反队还不罢手,竟然说谷津装死对抗革命逃避批判。也不给医治,就直接关到了工具仓库里。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谷津被寒气冻得苏醒过来。她是从宿舍里被押到批判会场的,没有穿棉袄,也没有穿棉大衣。实际上身上就只有毛衣和棉裤。向怀军来到的时候,谷津其实是刚刚苏醒不久。

向怀军用神识感知谷津在白天的遭遇,发现母亲如此备受折磨,已经气得他浑身发抖,他要找那些领导小组的人和造反队的人算账。但是向怀军没有对谷津表露出来,反而安慰谷津。

“妈妈你别担心,我回去就去北京,找我吕伯伯。我知道吕伯伯可以直接见到周总理,让他想办法让你回家。”在漆黑的屋子里,谷津感觉到了儿子那坚定的熠熠目光。

这时,从大房子那边传来了人声,谷津忙对儿子说:“孩子,他们要来带妈妈去批判会场了,你怎么办?。”

“妈妈别担心,我有办法出去,他们看不到我的。妈妈,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说着话,向怀军就闪移到了大房子后面的墙角里。

谷津看到儿子忽来忽去,搞不明白儿子是怎样做到的。不过这也让谷津稍稍放下了心。

向怀军等到从大房子里出来的人走远了,就贴近窗户,向里面看。这好像是一个食堂。他看到里面黑压压聚集了好多人,一个人站在用饭桌拼起来的台子上,手里拿着毛主席语录,脸色黑黑的,穿着一身劳动布的工装,披着一件军大衣。估计这就是他们的头头了。台子上方悬挂着红布标语,上面写着”打倒破坏生产的反动学术权威谷津”。看到这里,向怀军凝聚起精神,以一只无形的手抓住那个头头的心脏狠狠地捏了下去。立时,那头头“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身体痛苦的扭动着。台下好多人呆呆地看着这个情况,谁也没有想到要做什么。过了大约一分钟,那头头就不动了。这时候才有人跑过去喊道:“刘队长刘队长。”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喊声,“啊,刘队长死了,刘队长死了。”顿时大房子里面炸了窝,人们纷纷向外跑。

向怀军又找到那个殴打妈妈的人,用精神力控制另外一个人拿起地上的镐把狠狠向他头上打过去,殴打妈妈的那个人“扑通”一下倒在地上,鲜血窜起了好高,没过一会儿,殴打妈妈的那个人就死了。前去押解妈妈的人刚刚打开工具仓库的门锁,拿着镐把的人猛地冲过来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下子,那人“咕咚”就倒在了地上,腿蹬了两下,也死了。人群顿时大乱,有人喊:“李队长杀人啦。”那李队长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镐把击中呼喊的那人,只听“咔”的一声,显然是那人的头骨被击碎了。被向怀军控制的这个李队长,一会儿功夫就杀死了两名基地领导小组成员,六个造反队队员。而李队长自己,也将注定性命不保。

人们都四散奔逃了。过了一会儿,向怀军看到厨房里没有人,想到妈妈肯定还没有吃饭,就闪移进去,拿了几个窝头,盛了一碗菜,然后闪移到妈妈的宿舍里,把馒头和菜放在靠窗的桌子上,然后定位,打算闪移到了爸爸的房间里。可是没想到连续两次施术失败,最后一次他打算闪移到钟箐的房间里,结果还是闪移到了爸爸的房间里。向怀军感到奇怪。

向民久看到儿子回来了,忙问:”你妈妈怎么样了?”

“妈妈那里有一个实验数据错了,妈妈把它找了出来,还没来得及修改,那群浑蛋就说妈妈要破坏生产,批斗妈妈,还把妈妈打伤了。”向怀军愤愤地说,“现在他们批斗不成了。哼。”

“怎么回事?”

“他们的造反队队长莫名其妙地死了,许是老天的报应吧。”

向民久一听就明白儿子做了什么。“你……”话还没出口,向民久走到门口听了听,才回来继续小声地说,“你又杀人?你要找死啊!”

“他们把妈妈关在小黑屋里,不给棉衣穿,还不给饭吃,还要批斗,还打得妈妈浑身是伤。姥姥的,我就是死了也要为妈妈报仇。”向怀军低声激昂地说。

“嘘,小声点。”向民久连忙摆手让向怀军压低声音。他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无法管得住儿子了,可是看到他这样动辄就杀了人,也着实为儿子担心。

向民久虽然从部队转业多年了,但是始终还是保持着军人的习惯和风度。不起作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是对于儿子,他还是深深牵挂着:”儿子,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听爸爸和妈妈的话了?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以后你随便做什么,我们都不管你了。”

看到爸爸生气了,向怀军感到自己过分了。忙道歉说,“爸爸,对不起,惹您生气了。以后我一定不乱杀人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向民久无奈地说,”爸爸现在这个样子也管不了你什么了,一切事情都要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爸爸,你还生气。”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惹老子生气,老子生气都不行了?”向民久说完就笑了。

向怀军看到爸爸笑了,就说,“爸爸,我还要去钟老师家,刚才钟老师犯病了,钟妈妈累着了,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好吧。多照顾钟老师和你钟妈妈。”

“放心吧,爸爸。”

第七章 钟菁妹妹 [本章字数:290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4-28 04:4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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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怀军闪移到钟箐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人,向怀军又蹑手蹑脚地走到钟老师和钟妈妈的房间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钟老师的声音。

“他们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多管。箐儿喜欢小军,我早就看出来了。就算箐儿比小军大很多,他们自己都不认为是障碍,我们大人瞎操什么心?”

接着是钟妈妈的声音。“这个我知道,还用你说?我只是觉得小军和我们菁儿比较般配,年龄又相当。而且我觉得小军也不是不喜欢菁儿。只是让箐儿给挡着了。”

“行了吧,你不就是为了让小军做你女婿吗,你有两个女儿,不论哪个女儿喜欢,小军铁定是你的女婿了,你就省省心吧。”

“我的女婿那不也是你的女婿吗?”

“没想到我领回家的不是学生,是女婿。”

“哼,对于你,二者兼而有之。我没说错吧。”钟妈妈反唇相讥。几十年,钟教授和钟妈妈相敬如宾,但是有时候也难免为两个女儿拌嘴。钟箐是爸爸的掌上明珠,钟菁是妈妈的心头肉。虽然如此,两位老人也并没有对两个女儿厚此薄彼,只不过心头上牵挂的有多有少而已。

听到这里,向怀军一点也不明白两位大人说的是什么,只是知道了钟妈妈和钟老师并不完全反对他和钟箐好。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妈妈,我回来了。”

钟妈妈打开房门,拉住向怀军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妈妈怎么样了?还好吗?你吃饭了吗?”

向怀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说杀人的那一段。钟妈妈听了,叹了口气,“这真是造孽呀。”担心隔墙有耳,钟妈妈也没多说什么。

一天之内,为了姐姐和妈妈,连续杀了十来个人,而且相隔几千公里。向怀军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这事情以后再不能这样做了,自己都向父亲保证了。向怀军想着,钟妈妈那边说话了。

“小军,厨房里给你热着饭菜呢,你去吃吧,菁丫头今天问了你好几遍,不知道找你有什么事情,吃完饭你去看看。菁丫头在她房间里呢。”

向怀军到厨房拿了热在锅里的饭菜,就到钟菁的房间去了。

“菁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向怀军在钟菁面前,总是感到不大自然。

钟菁在房间里正在读书自学。那个年代,所有学校都停课了。有志向的孩子都只能在家中自学。说起志向,其实钟菁也并没有给自己立下很大的志向。那时候,人人心里想的都是革命,不想也要想,在铺天盖地的革命口号和”学习无用论”的影响下,这些孩子还能有什么科学家的梦,学校都停课闹革命了。但是由于钟菁生活在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里,爸爸是哲学家和文学家,妈妈在数学领域也颇有造诣。在这样的环境里,基本上不用父母督促,孩子们大都会自觉自修学业。

这也和钟菁的年龄有关系,12岁,刚要上小学六年级,就遇到文化大革命,虽然学校也成立了红小兵,但是因为孩子们年龄还太小,革命的门槛对于他们还是高了一些。那时候,没有几个人想到日后还会有改革开放,科学技术还大有用武之地。钟菁在知识分子家庭的影响和熏陶下能够主动学习,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其实,钟菁能主动学习,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时候社会上没有像今天这样有那么多小混混。

“小军,我想跟你借小学六年级的课本,你的课本还有吗?”钟菁对向怀军说。

向怀军一听,连忙回答,“有,有的,我都保存起来了”。说完,向怀军又想了想,接着说道:“我都叫你妹妹,你也不管我叫哥哥,我凭什么借给你呀。”

“爱借不借,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钟菁一脸的不高兴。

“我又没有说不借给你,你看你”。向怀军看到钟菁不高兴了,感到有些失望。

“好,那你现在就去拿,拿来了我就叫你哥哥。”钟菁展开了精神引诱。

“让我先把饭吃完好不好?“

“不要啊,你来去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快去。”钟菁用手推着向怀军。

无奈,向怀军只好放下饭菜,闪移到自己家里,在一个纸箱子里找到了全套小学六年级的课本,然后又闪移到钟菁的房间里,来去不到5分钟。

“给你。”向怀军得意地说,然后端起饭菜,眼睛直直地看着钟菁,等着她叫自己哥哥。

“真快呀,你真成了神仙了。”钟菁没有马上就叫哥哥,而是给他戴了一个高帽。

听到钟菁这样说,向怀军有些失望。“菁妹妹不讲信用,怎么不叫哥哥啊。”

钟菁微微一笑,“你就这么想听我叫你哥哥啊。这样吧,我叫你一声哥哥,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向怀军犹豫了一下。“我都亲过箐姐姐了,再亲你好不好啊?”

“那有什么不好的,你做弟弟的亲姐姐,本来就应该。”

“那你做妹妹的是不是也应该亲哥哥呀?”怕钟菁反悔,向怀军赶紧补充了一句。“先叫哥哥。”

“哥哥。”钟菁扭扭捏捏地叫了一声。

向怀军一听,大喜过望,忙凑近前去轻轻揽住了钟菁,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菁妹妹,我要保护你。不让坏人欺负你。”

“就亲一下啊,再亲一下”。钟菁不满足。

“可是你才叫了一声啊”。

“那你就是不愿意亲我了?”

“怎么可能,我喜欢亲你呀,就怕你不喜欢。”

“那你以后只要没有外人,见面就要亲我。”

“遵命”,向怀军揽住钟菁又在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那老师和妈妈算不算外人?”

这下钟菁有些为难了。爸爸妈妈当然不是外人,但是当着他们的面让小军亲,恐怕还不合适。

“那你敢不敢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亲我?”

“当然敢,怎么会不敢。”向怀军一挺胸,勇气十足地说。

“别,那多难为情啊。”

“那好,我不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亲你。这下可以了吧。”

“行。你赶快把饭吃完,我先看看这些课本。等一下你到我房间来睡觉好不好?我要你抱着我睡。”

“你的床那么小,睡不下吧。要不我们去箐姐姐房间睡?”

“不。”钟菁晃了晃身子断然拒绝。

“好吧,那你先看书,我到箐姐姐房间去练一会儿功。完了再过来。”

“嗯。”

说完了话,向怀军三口两口把饭吃完,洗好了碗筷,到钟老师和钟妈妈房间道了晚安,就到钟箐房间练功去了。

向怀军的所谓练功,其实就是重现当时”感悟存在”的精神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他仿佛能看见自己的精神,精神是缓缓流动的,仿佛长江下游那宽阔的江面一泻千里,但又是可以捕捉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控制的。说不清这精神是什么,像一团雾,又像流水,向怀军小心翼翼地拨开精神的表层,看到里面仿佛是成束的纤维体,最奇妙的是这纤维体又极像流体在或徐或缓地流动,纤维束中又好像有电流在闪动,偶尔能看到极细的电光跳闪。向怀军离开精神体的内层,精神又像一团雾缓缓流动,他驱策着这团雾离开身体,来到身体外,来到空中,远方有一颗湛蓝湛蓝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十分耀眼,仿佛在向他招手。向怀军以精神体的状态停留在空中,保持着与那蓝色星星的联系,一波一波的波动向他传递过来,好像是某种力量的波动,而精神体则贪婪地吮吸着这种力量的波动,又仿佛是精神体内层随着这种力量波动而涌动。

第八章 钟箐之死 [本章字数:378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4-28 04:55: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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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中午了,父母的修炼才结束。孔曦来到向怀军的房间。

“向兄弟,小红妹妹,你们马上去钟家,钟菁在家等着你们呢。不过我要特别嘱咐你们,你们必须牢记,你们只能闪移到钟家的大门外,而且到了钟家以后直到再见到我之前,向兄弟、小红还有钟菁绝对不能再施放任何仙术,否则你们难免有性命之虞。向兄弟,小红,你们记住为兄的话了吗”

向怀军和吕红赶到十分奇怪,但还是异口同声地说:“孔兄请放心,我们记住您的话了。”

于是向怀军和吕红就去向父母告别。两家的父母都坚决要求姐弟二人吃过午饭再走,但是向怀军预感到钟家出了什么事故,早已是坐不住了,一颗心已经又提到嗓子眼儿了。孔曦看在眼里,虽然知道向怀军修仙已达有乘(入仙),应该可以很好的控制情绪波动,但是还是不免担心。不能冒险。

“四位老人家,就让他们姐弟二人马上去吧,我担心时间久了对他们控制情绪不利。”见孔曦这样说,四位老人家也就不坚持了。向民久特别对吕红交待,让她小心照顾向怀军。于是二人立即闪移到了位于冀中平原B市某大学家属区钟家的门口外面。

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钟菁。只见她穿着深灰色的衣裤,腰间系着白色的布条,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鞋上还套着白布,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扎头发的绳子也是白色的,脸色看起来是灰黄色的,眼窝深陷,胳膊上还带着黑箍。向怀军这才注意到,门框上竟然挂着白布幔子。

向怀军见到钟菁如此打扮,一颗心立即就缩紧了,连气几乎都喘不上来了。“菁妹,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哇”的一声,钟菁扑到向怀军的怀里。“哥哥呀,姐姐死了,爸爸妈妈也去世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怎么才来呀。呜,呜,呜……”

“啊呀。”向怀军听了,几乎要惊厥过去,双腿一软,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已是泪流满面。吕红见状,也扑上去抱住了钟菁。于是三人抱头痛哭。不久,向怀军昏厥了过去。红菁连忙把向怀军扶到沙发上,三人又在沙发上哭作一团。三人就这样从地上哭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哭到桌子旁,最后向怀军看到红菁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把她们拖到沙发上,他已经没有力气抱得动她们了。

向怀军失魂落魄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到钟教授和钟妈妈的房间看看,一会儿到钟箐的房间看看,又到厨房看看,然后停在钟教授的床前。因为生病,钟教授生前大多时候是在床上给向怀军讲授哲学课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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