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微笑起来,轻轻的吻上他的脸颊。柳盛世被那柔软的触感吓的没有回过神,“今天要走了。”朽木拿起粥喂给柳盛世,柳盛世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撇撇嘴,张口,边吃边问。“不是说三天两夜么。”朽木对答如流,“你睡了一天。”柳盛世先淡定的哦,然后觉得天旋地转,“我睡了那么久!!!!”朽木继续勺起粥,“嗯,那个药的副作用。”“那你刚才干嘛也说昨天。哼。”
但是这样才让柳盛世稍微挽回了一点面子,好歹自己从前也是吃哪一行饭的,这样子就睡一天,被人听去还不笑话死。“昨天,蓝染来问你的情况。”柳盛世一怔,随即敷衍道,“人家关心我,没办法,太受欢迎了。”顺便挂上微笑,“柳盛世,我不介意你的以前,我只希望你能够坦诚的对待。”朽木看着粥碗,柳盛世勾起嘴角,“朽木队长,我们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
朽木沉默了,“你前天说……”柳盛世烦躁的打断,“你不知道男人做 爱的时候说的话都是放屁啊。”朽木微微睁大了眼,摸摸他的头发。“对不起,我不该问那样子的问题。”柳盛世抿了抿嘴,朽木,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喜欢你,真的只是我的事情,我不想给你带来种种麻烦。但是好像,我现在都说服不了自己了。“朽木队长,怎么办,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低喃婉转千百回。
话毕,柳盛世一头扎进朽木的怀抱,头抵着他的胸膛,温暖宽厚,心跳声有力。朽木环住他,“我知道。”
傍晚走上回去的路时,八重樱递给他一样东西,很不起眼的一朵樱花,小小的。“你拿着,有用的时候它会帮你的。”神色像是自家的祖母那般慈爱,“要是白哉小子欺负你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教训他。”柳盛世柔和了眉眼,点点头。一旁的朽木白哉则是无语的望着天空。
蓝染定定的看着那个重回素颜的人,那静和的微笑一直不曾退去。“惣右介,这次分别,不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见。”千苍日清带着悲哀的微笑,“呵呵,日清,也许不会再见了。”蓝染低低的说着,明明神态就如情人般亲密吐出的话语是永恒不变的伤。“开玩笑的,再见,日清。”目送他远去,千苍露出了最绝美的笑颜,“惣右介,你会自己来找我的。一定。”
想起月下的商谈,晴日梅纱与千苍日清均露出笑容。“姐姐,我会帮你的。”晴日梅纱笑容扭曲骇人,千苍只是一语不发的笑着,像是千年寒冰。眼神投向站在朽木身边的柳盛世,“柳盛世既然你夺走了我的幸福,至少我也让你幸福不起来。”晴日梅纱狠绝的说着。
现世报,是否存在呢。
我的独角戏
熙熙攘攘的人流让柳盛世有些恍然,用力的吸了一口现世浑浊熟悉的空气,微微的扬起嘴角。路过的少女面带赫色的用眼角细细打量着这个少年,有些大胆的已经上前问手机号码。“哈喽,帅哥,介不介意留个联系方式?”柳盛世微微侧过头,精致的丹凤眼让少女的眼睛移不开。“如果我说介意呢,小姐。”声音温润的如同玉珠相撞,低低的醇厚。
少女已经被电的不知所措,柳盛世摇摇头笑笑走开。还没有走几步,柳盛世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个陪伴过自己很多年的少年此时正被人一个耳光打偏过脸去。他冷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凌旌抹抹嘴边的血,笑的人畜无害。嘴里不知说了什么,让那个紫发少年气的再次扬起手。柳盛世在怎么也站不住,一个瞬移到了那少年身后。“我还不知道你有被虐倾向,凌旌。”顺便握住他扬起的手。
凌旌一看是消失了将近两年的柳盛世,先是止不住的开心,然后再次看向那个少年,扯出一抹苦笑。“我还不知道你有吃嫩草的习惯,嗯。”尾音习惯性的上挑,语气中有着调侃。“得了吧,这人你最好帮我把他赶得远远的。”凌旌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听到没有,他叫你滚诶。”柳盛世总有能把人逼疯的潜能。“凌旌,我不知道你到底和迹部是什么关系,但请注意你的是我的导师,我可不想我的人生历史中有这样的一笔光彩。”
“哈,那你去申请换导师啊,没有人阻止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幸村精市。”凌旌指着反方向,微笑着给他指路。柳盛世及时的松开手,被唤作幸村精市的少年眼中溢满伤痛,头也不回的离开。等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柳盛世指指自己的肩膀,“免费的。”凌旌再也承受不住般的匍匐在他的肩膀,轻轻的抽泣起来。柳盛世不顾人们诧异的眼光,拍拍凌旌的后背安慰着。
他们一直都很了解彼此,当他们极尽所能的去用一种方式伤害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他们变相的表示是真的在乎这个人。
不消片刻,凌旌抬起头,眼睛完全没有红的痕迹,还可以看出细心勾勒出黑色眼线。“你这种病态的习惯还没有改么?”柳盛世轻叹一口气,凌旌挑挑眉,“你不也是没有改,老是带着那个黑色的耳钻,不就是老板送你的第一样礼物么。”柳盛世摸摸自己的耳钻,“说吧,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成为导师的啊,你才几岁啊。真是的,还勾搭上自己的学生。为人师表懂不懂?”
凌旌撇撇嘴,“我前几年就考上博士生导师了好不好,再说了,在我眼里还有什么世间的伦理道德。倒是你,你怎么从哪个尸魂界逃出来的?”柳盛世笑的妖娆,“要不是牵挂着你过的好不好,我怎么会出来找你看你如何。现在倒好,看到你这幅死鱼样。唉,你叫我怎么放心。不过看你这身行头,倒是混出一个人样。”一身阿玛尼的凌旌很没有自知之明的哼了哼,“我随便乱穿的。”
在凌旌慢慢的带着柳盛世回他家的时候,柳盛世的思绪回到了前一天。他坐在朽木身边打着瞌睡,“诶,我是不是可以回现世一趟呢。”带着庸懒的鼻音,顺带将倚靠上朽木。朽木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重量一样,“柳盛世,后天就是我们尸魂界过年的大典。”柳盛世笑笑,“你觉得我去参加那个大典的时候,他们用什么眼光看得我。队长,我至少不想让你难堪。”
像是妥协了一般,朽木放软了口气,“那你过了那天一定要回来。”柳盛世扬起眼角,“除了你家我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哪里找得到你这样一张长期饭票呢。”顺便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朽木侧过头,看着眼前的人笑的云淡风轻,心里叹了一口气。“柳盛世,不要笑的这么无所谓,”柳盛世眨眨自己的眼,“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同自己过不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柳盛世抓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拼命的呼吸着。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微笑,我擦,这些尸魂界的女人真比疯狗还疯狗。剧烈的疼痛使柳盛世的眼睛发白,努力地让自己清醒着。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反正她们有权有势这种小事,轻而易举。要赶快离开这里一会,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朽木会露出心痛的神色,柳盛世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但夹着剧烈的咳嗽。
“盛世,你难道不让朽木队长知道么?”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柳盛世笑着回头,“蓝染队长,你认为我让我们队长知道这件事不是让那些已经疯了的女人占了便宜去。我柳盛世只做损人利己的事情呀。”蓝染逆光而站,不知何时柳盛世也能冷静的面对着蓝染说些胡话,“盛世,换到我们五番队来吧。”蓝染藏在镜片底下的眼睛看不出神情。
“小人还真承担不起您的厚爱,光是一个晴日梅纱我已经惹不起了。”柳盛世的笑意丝毫微减,蓝染上前一步握住他的肩膀。“柳盛世,你的逞强在某些时候很可恶。”柳盛世笑颜如花,“蓝染队长,形象,这里是我们六番队,虽然我马上不是副队长了,但是如果被我们队长看见,那就糟糕了。我们队长不喜欢自己的队员私生活混乱。”
如果说蓝染对于千苍日清是伤,那么柳盛世对蓝染来说是戒不掉的毒,深入骨髓,解毒即死。而这个小插曲真的不巧的让我们的朽木队长看见了,当朽木队长黑着脸把柳盛世拉走的时候,蓝染敛起了他的笑容。“千苍日清,你既然有本事违逆我的意愿,那么我也同样可以让你感同身受。”
朽木白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朽木队长。”柳盛世赔着笑脸,“然后呢?”朽木面无表情的坐在柳盛世的对面,“我不该在公开场合幽会他人,给我们的队长戴了绿帽子。”柳盛世眼睛一翻肚子里打好的草稿滚滚如长江,朽木本以为他还会如此这般的狡辩一会,却听到他直接承认,又好气又好笑。“所以呢。”不咸不淡的口气让柳盛世猜测不到他的想法。
柳盛世开口,“我昨天买了一件浴衣。”眉梢处有些淡淡的风情,朽木挑眉,“我对潜规则没有兴趣。”
“黑色略带透明。”朽木的眼神迷离。柳盛世再接再厉,“我去穿给你看看。”不消多时,柳盛世变换好了衣服。
大约几个小时后,柳盛世趴在“对潜规则”没有兴趣的朽木身边,“这样子的道歉够不够诚恳呀。”朽木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鉴于柳副队长的优秀表现,我决定多放你一天假。”柳盛世的眼角泛着不可遏止的笑意。“我们的队长原来也会中美人计。”朽木一个翻身,轻轻的呢喃着,“那也要看施美人计的人是谁呀。”之后的房间再次变得暧昧。
柳盛世看着眼前的大房子,毫无惊讶的输入门上的密码。嘀的一声门被打开,凌旌打着哈欠,“不亏是我兄弟,不用说都知道我的想法,呵,那些人,告诉他们也不会记得。”柳盛世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就你那智商,我都懒得去猜。不过,你的密码为什么还是我的生日?”凌旌吹着口哨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摇摇晃晃的走进家门。
“难怪你的小男朋友会和你发脾气。”柳盛世带上门,无奈的耸耸肩。却看见凌旌站在厅口不进去了,柳盛世侧过头,挑起了眉。“真聪明,守株待兔。”拍拍凌旌的肩膀,“我还以为那是你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幸村精市缓缓的笑,很显然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凌旌一直沉默着,“他不是叫你滚了么,你很碍眼,小子。”柳盛世很痞子的咧开嘴。“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讨厌有别人啊。”
幸村一个踉跄,勉强的说着,“是我不识趣。”凌旌一脸漠然的看着幸村擦肩而过,没有挽留没有言语。等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喂,他真跑了呢。”柳盛世坐在沙发上玩味的说,凌旌打开冰箱门拿出啤酒。“本来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在感情方面,凌旌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比柳盛世想的更开。“爱情这东西,是自己的永远跑不了,让他冷静冷静也好。”
柳盛世叹了一口气,“你这种臭脾气什么时候才改的了。”凌旌回望了一眼柳盛世,他依旧的那么的淡的出尘,可是多了人气,“说吧,谁让你多了俗气。”柳盛世静静的微笑着,“凌旌,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足够幸福。要是哪天我常住在你这房子里的时候,说明我连幸福都抛弃了。”凌旌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要么?”柳盛世站了起来,“戒了。”
“唉,兄弟的力量还没有一个女人厉害。”凌旌自顾自的说着,“是男的。”柳盛世停顿了一下。凌旌一下子丢下易拉罐,走到他身边揪起他的衣领,“当初我和你告白,你给我的理由是不爱男人。现在呢,你活生生的扇我巴掌。”柳盛世轻轻的扯着他的手,“凌旌,你理智一点。”他看着他,凌旌的眼眶已然已经泛红,“那时候都过去了。你对那个孩子也很在乎。”
“小旌,我们都不是少年,不要把对我的思念强加在他身上,既伤害他也伤害你。”柳盛世低沉的话语飘荡在空旷的房子里,说完便转过身。“看来我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不过,我也只是来看看你。”凌旌在柳盛世打开门的时候大声的说着,“我会把密码换掉,我会忘记我曾经那么爱你,我会好好看清自己,我们还是朋友死党是不是?”
“当然是死党了。我先走了。”柳盛世转过头,扬起唇角。“小旌,祝你幸福。”便打开穿界门,没有回头的走了。柳盛世再次进入尸魂界的时候,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安定因素,便快速的用瞬步回去。路过流魂街的时候,他听见了这辈子也许最不想听见的东西。
“晴日小姐,你确定你这样可以么?”晴日梅纱不屑的哼出声,“就柳盛世那种货色,他真以为白哉喜欢他么。要不是总队长下令,白哉会这样子做牺牲。我和白哉可是从小的姻亲。要不是那个女人……”说到后来晴日梅纱咬牙切齿,“晴日小姐,那毒可是真无解?”晴日梅纱笑的娇俏,“他若无情,便有解,谁让他逃不出白哉的毒。”
柳盛世听着一口一个白哉,心脏渐渐的被挖空。他推开有些破烂的门,“晴日小姐,好久不见。”晴日梅纱一个震颤,“你你你你……怎么在这?”柳盛世低垂着眼帘,“我也想问晴日小姐,是不是和我同等千苍小姐呢。”其实每说一个字,就好像剜了自己一刀。旁边的那个死士冲了上来,柳盛世一个挥手便碎成粉末,弥漫在空气里像是下了红雨。
晴日梅纱镇定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现在请晴日小姐和我走一趟。”柳盛世不看自己那件青色的和服,那件朽木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衣服。
一步一步的走向朽木宅,没有敢靠近柳盛世。老管家担心的问道,“柳少爷,您怎么了,为什么还带着晴日小姐。”柳盛世侧过脸,微微一笑,老管家却好像看见柳盛世在哭。
柳盛世公主抱着晴日梅纱,走到朽木的房间,伸出一只手拉开门。朽木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抬头。柳盛世轻轻的放下晴日梅纱,“朽木队长,我提前结束休假了。”朽木皱着眉看着那件青衫染上血红。柳盛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瞳孔中溢满了悲伤绝望,波光盈盈。
“我想,是我自作多情。”朽木震惊的看着柳盛世一字一句的说着,再看着晴日梅纱……
最重要的决定
屋内的气氛降到冰点,柳盛世熟捻的打开窗,风夹杂着雪点飘落进来。柳盛世的眉梢处带着冰冷的笑。“你们尸魂界真是爱下雪,以为用这纯白便可掩盖原本的肮脏,好笑之极。”语音刚落,晴日梅纱苍白着脸开口,“那你便是被那白雪掩盖在下的最脏的贱种,别用你勾引世人的媚俗来勾引这里的一切人,你不配。你当真他们是真对的你好,不过是安抚你的情绪淡化你的敌对。”
朽木则是停下了手中的笔,“晴日梅纱,你出去。”柳盛世回过身,对着朽木没有焦距的微笑,“朽木队长你是怕晴日小姐一不小心把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么,可是,晴日小姐早在路上唧唧咋咋的全部说出。”他抚上自己的心脏,指了指。“我曾经以为这里可以住人么,但是呐,你们谁都没有给过我机会。朽木白哉,遇上你等于我的自我毁灭。”
“还好还好。我还不爱你呢,你的阴谋还没有得逞呢。”柳盛世可爱的微笑着,眸中则是大雾弥漫任何情绪都无法观察。这就是柳盛世在风尘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学到的东西,防备伤害。凌旌曾经笑着说,“要是盛世对你眯着眼微笑,那双眼不再透露出情绪,那么,这个人注定是被柳盛世遗弃的哪一个。”朽木张口想要说什么,心中那份情绪纠缠在喉咙中,发不出声。
柳盛世迈步走向晴日梅纱,轻轻的擦去她脸上染上的血,“朽木的爱,早就随着那个女子而去。他不会爱人,亦不会爱自己。晴日小姐,你确定这是你下了阴谋手段想要得到的空壳么。如若是我知道这番真相,我宁愿刺伤自己离他远远。谁都不愿笼罩着其他的阴影,自欺欺人。”语调温柔缱绻,指尖却是冰冰凉。明明吐出来的是告诉他人的话,在朽木听来却是柳盛世对自己的别绝。
晴日梅纱摇摇头,“像你这种人怎么会懂爱。”柳盛世勾起嘴角,不可否置。他动手褪下自己的身上那件和服,里面穿的还是现世的衣服,因为回来的太急。将衣服折叠好,放在朽木的面前。“朽木队长,这件衣服我还你。毕竟不是我的,我要不起。还有,我并没有拿走你的任何一样东西。请帮我申请换队申请,换到蓝染队长的五番队。谢谢您。”
他弯下腰,恭敬的告辞。在弯腰的那一瞬,柳盛世的眼眶无法遏制的酸涩变红,他硬的咬住唇,浅红的唇咬的嫣红。忍一忍,不就是离开眼前这个欺骗自己的男人么,你还有什么受不过来的。慢慢的转身,踏出去的那刻。终是听见了那心碎成片的声音,努力地看着天,但那温暖的细流还是变成悲伤蜿蜒而下。“朽木,你赢了。我还是该死的爱上……”
朽木的拳头握的很紧很紧,看着那个人的背脊挺的那么直,他便可感觉到他的心痛的那么撕心裂肺。“晴日梅纱,你给我滚。”朽木站了起来,脑中的思想驱赶着他往外走。晴日扯住他的衣服,嘶哑的叫着,“白哉,你怎么可以去追他,你知道你是谁么,你是朽木家的家主,你还是静灵庭的六番队队长,你是贵族们的骄傲。你不可以去追那个低贱的人。”
“废话说完了么。我不止是你所说的拥有哪些虚名的人,我还是朽木白哉,我是我自己。”朽木毫无留恋的跨了出去,剩下晴日错愕的哭泣。
走的不快的柳盛世很快就被朽木追上,“有何贵干?”眼眸中褪去了以往的沉静,露出了尖锐的冷。余光落在朽木身上,让他有种自己是陌生人的想法。朽木淡淡的开口,“盛世,你所知道的并不一定是你所想的。”柳盛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言语,他亲昵的靠近朽木白哉,“我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个人,我只是庆幸万岁万岁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重叠。”
说罢,柳盛世转头,背影冷漠无情。朽木轻轻的笑了,心中的苦涩满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柳盛世将他们的过去一瞬间抹杀,那曾经的美好,他亲手剪开丢弃。朽木第一次觉得好累,好疲倦。他来到柳盛世曾住过的房间,里面还有他残留的气息。他的笑颜还在自己眼前活生生浮现,他的顽皮语调,他的妖娆笑意,他的忧郁坚强。朽木痛苦的抚额,呢喃。“柳盛世,你终究还是一片云。”
第二日,他便搬进了五番队队舍。许多六番队的队员都跑来问他为什么要突然换队,柳盛世带着温和的笑意,回答,“换个环境而已。”至于朽木那里也没有什么动静,六番队的副队长换成了阿散井恋次。蓝染坐在他的身边,“你还是换过来了。”柳盛世耸耸肩,“呆不下去那里,只好来你这里呗。”对于他来说情感总是太过奢求的东西。但不痛,那也是说假话了。
蓝染轻轻的拥住柳盛世,但柳盛世很快的避开。“蓝染队长,你也来逼我么?”下巴已经变尖,更显得侧脸惑人,长长的如蝴蝶般的睫毛轻颤着,圆润饱满的唇闪着光泽。蓝染笑着说,“盛世,我会等你自己把手放在我手上的那一天的。”柳盛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就算现在朽木跪下来求我回去,我都懒得看一眼。你要是想拿尸魂界任何一人来威胁我,那边是你失策了。”
“你昨天不是捂着心脏痛的叫不出声么?”蓝染平稳的语调让人窥探不出他的想法,柳盛世半垂着眼打了一个哈欠。“你监视我。”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所以就算我不和朽木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恶心。”留下这些话他便晃悠出去了。蓝染嘴角依旧是不减的笑意,盛世盛世,你最不该的就是还把我送你的黑色耳钉戴在耳上。
所有的死神都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嗯,要不叫乱菊姐陪我去居酒屋吧。柳盛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对凌旌说自己已经戒酒了。啊,关键时刻还是酒最有用了。在转角处,柳盛世撞到了一个人。“抱歉,你没事吧……”抬头却看见朽木那张熟悉到心痛的脸。他拍拍自己的衣服,侧过身示意让朽木先行。朽木一把搂住柳盛世,声音沙哑低沉。“柳盛世,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柳盛世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他冷笑,“我还不知道朽木队长还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他人的习惯。”你不要开口,不要说话,我不想,一点都不想回到你身边。“没有的朽木宅,让我觉得像是坟墓一般冰冷。”柳盛世一怔,他推开一点。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那里,“朽木队长你觉得你恶狠狠的在上面划了一道之后,它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么、是你太高看我柳盛世,还是你太小瞧你自己。”
那么倔强的看着朽木白哉,“我说过了,只有我遗弃世界,没有世界遗弃我的道理。还有,照顾好你的婚约者,听说她受的打击不轻。”柳盛世的完美笑意让朽木捕捉不到任何的漏洞。“再说我们都是大人了,这么一次短暂的情感,当做梦忘记就可以了。”柳盛世无所谓的口吻彻底惹恼了朽木,他把柳盛世推在墙上,“柳盛世,你可知,你从来不是我的无关痛痒。”
柳盛世的脸埋在阴影里,“可是你也不会是我的撕心裂肺,我从不信誓言,那两个字都带口,可是就是有口无心。”一字字都是针扎进最为柔软的地方,抬起头看着那个已经痛苦的闭上眼的男子。他咬着牙继续不在乎的开口,“朽木队长本来我们之间就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不过只是稍微的超出发展了。您就别放在心上,搅乱你的情绪。”
从未料到柳盛世会这样说,朽木往后退了几步,“我们从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柳盛世的话语一步步将朽木逼的无路可退,朽木那张冷峻的脸变得情绪复杂,低沉悦耳的声音回响在空中。“柳盛世,既然如此我们就分道扬镳。”
柳盛世环抱着双腿坐在角落里,今天是尸魂界的大年夜。而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他,只能抬头看着烟花升落,盛大的绝美,绚丽的坠落。柳盛世眯着眼看着前方那个身影,好像是乱菊姐。松本无奈的看着柳盛世像只小狗一样把自己藏起来,“说吧,你和朽木队长怎么了?”顺带把一瓶酒递了过去。柳盛世接过酒,“乱菊姐,你觉得他会骗我么?”
“盛世,其实活在贵族当中也是很累的,朽木队长要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也一定是有苦衷的。”松本带着温暖的笑,摸摸柳盛世的头发。“你和他闹别扭的这几天,他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什么工作都一塌糊涂,还好有个阿散井在哪里撑着。那种不修边幅的样子真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总队长都把他叫出去训了一顿,听我们队长说,他们还吵了,据说挺凶的。”
柳盛世将松本带来的酒喝完了,明明暗暗的灯火出现在他脸上,显得更加惊艳与漂亮。“是不是总队长叫你来找我的。”松本无奈的笑着,“什么都瞒不过你。但是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朽木队长呢?”柳盛世此时才真正露出一个微笑,“因为太在乎,所以会被蒙蔽了眼。”松本拍拍他的肩膀,这个浅笑的少年如此纯美但是在这样温柔的笑容下,到底流着多少的悲伤?
柳盛世穿着松本给他的和服,神情严肃地走到总队长身边。总队长看着这个容貌艳绝的少年,那种吸引人的气质的确足够让人沉沦。风静静流动,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身着大红的和服的人站立在总队长身后。元柳斋看见柳盛世衣服袖上那朵八重樱,一下子明白了许多。神情也放松很多,原来你也料到我会这么做。你也提醒我们的过去,要我放过这个少年么。
“坐吧。”总队长一发话,柳盛世安静的坐下。“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晚上不是来开会的。”此言一出大家都互相寒暄起来,各个队里的队员都勾肩搭背着喝酒划圈。队长们也围在一起聊着,只是队长们都偷偷的瞄着这个方向。元柳斋叹了一口气,“这些小辈还真把你看得那么重要。”柳盛世抬眼,看着朽木和蓝染均看着自己,不动声色的垂下眼。
“至于你和朽木队长的事情……”柳盛世却果断的开口,“总队长,我和朽木队长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不阻碍朽木队长的前程,更不会玷污他的名誉。”元柳斋长叹一声,“你果然和她一模一样。不过既然你是这样想的,我也没有什么话好劝你。朽木还因为这件事和我发生了争执,你确定你这样子不会让你以后的时间后悔?”
“其实放下并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若不看的开一些,那么这个人生就只是停留在一点上。那不是我柳盛世所期待的,我也不喜欢被那些感情束缚住。总有会遗忘的时候,人一直都是这样。”柳盛世说完后,心中的郁气去了大半。元柳斋带着赞赏的眼神他,“不过还是要劳烦您背上黑锅。”柳盛世添了一句。元柳斋摸摸自己的胡子。“他也会想清楚的。你……真的决定了?”
柳盛世眯着眼勾起唇角,“呐,总队长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的。”
之后柳盛世便找了一个借口出去,剧烈的咳嗽不断地涌上来,感觉自己的手心粘腻。柳盛世靠在墙上,数着星星,然后极尽缠绵的道,“爱,比不爱容易。”
来不及的巨变
风暖暖的吹,树荫成片的绿意让感觉到夏的来临,柳盛世坐在远离静灵庭的一棵大树上乘凉。自从那天以后,柳盛世不再微笑冷漠的像是一抹幽魂,极少出现在死神们的眼前。特别是有热闹的聚会的时候,定然不知所踪。而且在六番队队长出现的地方,柳盛世也必然回避。整个静灵庭的都知道,就是不敢开口无法开口。光看朽木队长骇人的冷意,就让人退缩回去了。
“盛世。”一个女孩子远远地喊着,“蓝染队长让你回去吃饭了,有你最爱吃的哟。”柳盛世捋了捋被风吹起的发,冷淡的回答。“雏森副队长,和蓝染队长说我不想吃东西,劳烦他准备了。”雏森站在树下,看着逆光的柳盛世,安静唯美的面容让人心生摇曳,那双眸子太过清冷,完全不同与刚来时的那般。雏森曾经偷偷的去瞧过柳盛世。
那时的他风头极盛,顶着副队长和朽木未婚妻的名号,身着水蓝色的振袖和服,眼角处总是染着点点笑意,那双浅褐色的眸含着天底下最温暖的阳光,连带他身边的空气时常都是清香怡人。雏森那时候就想,这人竟比蓝染队长还温和,不过多了几分耀眼。可是,看着现在的柳盛世,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总是上挑着,轻蔑极了。
雏森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盛世,你最近一直吃的很少,蓝染队长很担心你。”柳盛世看着那张清纯的脸,叹了一口气。蓝染算你狠,知道我最受不了漂亮小姑娘的祈求了。“嗯,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雏森喜笑颜开,连连点头。等她回到五番队的时候,柳盛世已经坐在餐桌上执筷了。“雏森,你做的很好。你也先吃饭去吧,辛苦你了。”蓝染此时笑意更加亲近几分。
她有点微红着脸,“是,这本就是我的本分,队长您也请用餐。”说罢就有些急促的走了出去。柳盛世尝了一口菜,“你何必又去惹无辜的人。”蓝染推了推眼镜,“你在吃醋。”柳盛世吃吃的笑,“蓝染你是得了妄想症么。”蓝染直视那双万年烟雾弥漫的浅褐色眼,突然莫名的烦躁。他扯过柳盛世,抚上他的耳钻,“我送你的东西都这样好好保存着,你能让我怎么想。”
黑色的耳钻折射着寒意,映在蓝染眼中的柳盛世神色出现了慌张,他满意的握住他的手吻上他的指尖。“记得你第一次我这样吻你,你可爱的身体瑟瑟发抖时的场景么?”蓝染像是不够一样,把柳盛世的指尖含进口中,舌尖轻轻的扫过,一阵酥麻的感受从柳盛世的脚底传到脑中,神经是愉悦的,但是心灵上是恐惧的。“蓝染,我就猜到是你了。”他绝望的闭上眼。
“你为什么就不放过我?”柳盛世明亮的眼称着苍白的面颊有些憔悴,字字如碎石落在蓝染心上。蓝染细长的手指流连在柳盛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如同摸着自家养的猫那般宠溺。他眼角轻轻的上挑,笑的无害。“这话该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看着你和朽木那样的默契我就觉得可笑,黑暗靠近光明会被吞噬,亦或者光明被淹没。”
“你觉得朽木会随你一同堕落下去,还是你抛弃过去呢。嗯?”语气亲昵的好想在对自己亲密的情人诉说衷肠。柳盛世满不在乎的回敬他一个挑衅的眼神,用手肘支撑着地,慢慢的推开他。“蓝染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过去的早就过去,真正脆弱的人才沉浸在过往。”那股冷厉的气势让蓝染的嘴角更加上扬,“盛世,你被打磨的更加耀眼迷人了。”
柳盛世潇洒的站起,“噢,我都忘记了,蓝染队长特爱强迫别人。”留下了冷哼,冷情的离开。他怎么会忘记那个充满血腥与迷乱的夜晚,喘息声和浓重的麝香一切一切都是最大的刻印。还有自己□那个极小的刻印,那是自己莫大的耻辱。但是暴虐过后的温存,让那时的自己有着迷惘徘徊。年少总会经历那么一个不堪提及的人,但往往是倾注了所有的爱恋的人。
望着瓦蓝的天空,风似静止的兜兜转转,柳盛世双手成哥特式的看着,这片天,好像他的眼。沉默却不是如表面平静,往往满含着浓重的情感,让人承受不及又趋之若鹜。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朽木……白哉。”我和你在爱情的岔口,终究是这样子迷失了。猛烈地心口发痛从胸腔传及四肢百骸,柳盛世紧紧的抓住衣领,神情像是被人抑住了喉咙,脸色白到透明。只要这么一想他,就好痛,痛的也不愿忘记他。
“副队长。”柳盛世及时的调整好情绪,在整个静灵庭里会叫自己副队长的除了阿散井之外无其他人。“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怎么这么急。”柳盛世平静的开口,除了脸色有些差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番怎样翻天覆地的疼。阿散井急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露琪亚回来了。”柳盛世微笑,“这不是好事么,告诉她你成了你仰慕的朽木队长队里的副队长。”
“根本不是这样,露琪亚被关了。因为私自把死神之力传给一个人。昨天晚上我刚和队长去把她找回来,现在她被关进了那座忏罪宫里。”阿散井指着那座象征着庄严的塔,“你说是朽木亲自把露琪亚抓回来的。”柳盛世有些吃惊,阿散井低下了头,“贵族那里传的很……”柳盛世算是明白了,划开轻蔑的笑容。“你和我来说又有什么用,我也不是中央四十六室,怎么帮你。”
阿散井有些艰难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距离很近,但是好像再近也是双手无法触及到的距离。“朽木队长他……”柳盛世转过头,“如果你想要来对我说他的事情,那么请回。”无法相信柳盛世真如说的那么无情,阿散井一拳打在一边的树上。“副队长,你若还有一点情谊就请你回六番队一趟。你若回来一次,哪怕让队长看你一眼,对他都是莫大的安慰。”
柳盛世保持着那副表情任何话都不说,心中的空气早被抽干,听着阿散井说着那人的近况,心脏快要失去功能。一点一点的撕开裂痕,呼吸的空气就是尖锐的刀,轻柔磨人的割着,蔓延到全身的无奈的痛与神经即将崩溃的无助。柳盛世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是真的要去飞蛾扑火了,稳了稳心神。“阿散井,你走吧。”口吻好像表现的刚才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后来柳盛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走到了六番队的队长室。鬼使神差的敲了敲门,“进来。”这声音还是一如以往醇厚,只是多了很多疲惫,还有一丝心痛。他知道是自己,因为除了自己别人不会有这样子奇怪的灵压。柳盛世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好的可以,但是一对上朽木全都乱套了。
门突然被拉开,柳盛世毫无防备的被人搂入怀中,还是那份沉醉的味道,一点点的暗梅香混着樱花淡淡的气味。“柳盛世,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朽木猛然推开他,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柳盛世笑的没脸皮,“走错了。这就告辞,打扰了。”走的很快,他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那人的视线,那么的令自己无措,就这样的如刺扎进自己的心。
不敢看他,真的不敢。那双眼对视上自己的时候,他会完全的把自己交给朽木。绝对不可以回头,毒在此刻发作柳盛世死咬着下唇,直至被咬破。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朽木的手无力的垂在两旁。刚才那人真实的温度还存在着,熟悉到令自己叹息。走廊那么长,怎么那么长,还没有走完。柳盛世的额头已经冒出大颗的汗珠,落在地上回响的声音如此清晰。
避难一样跑到外面,一双有力的大手环抱住他。“知道看见他自己的毒会发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折磨自己。”温润的嗓音如流水洗去了那份疼痛,“蓝染,你不要每次在我这么脆弱的时候出现好不好。”柳盛世无力的任由蓝染抱起,蜷缩在他宽厚的怀抱里,小脸痛的皱成一团。“你只有在这个时候可爱一些,可惜,我并不希望的你的痛一直为了朽木。”
蓝染的眼神像是夏日的阳光,可以使人燃烧起来,柳盛世很少见他露出这样子真实的情感,有些疯狂,但是和在现世的时候真的一模一样,极具侵略性。“你过去,现在,未来,能依靠的除了我蓝染惣右介之外别无其他人。”柳盛世很久之后依旧记得此时蓝染骄傲自负的神情,他也是一时彻底的放下了对他的任何防备。这个人,从未放弃过用温柔敲开自己的心房呐。
夜很深,很深。柳盛世如一条黑影潜入了忏罪宫中,看见了露琪亚狼狈的样子。“盛世,你怎么进来的?”露琪亚很惊讶,守卫如此严密的忏罪宫中盛世竟如此轻松的进入。柳盛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还好么?”露琪亚笑的很美,“还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随即又开问,“你和我大哥怎么了,他的情绪濒临疯狂。”
“不要谈及他好么,你怎么会把死神之力无缘无故的给一个人呢?”柳盛世安静的问着,露琪亚花了一个长长的夜晚与他讲述这段时间的遭遇,柳盛世听的很明白。他隐约的觉得,那个少年的到来定会发生一场风波。他捏捏露琪亚的脸,“我会每天晚上过来陪你的,小屁孩觉得害怕不要忍着,虽然你活的比我久,但是我阅历比你丰富呢。”亲昵的小动作让露琪亚觉得无比温暖。
柳盛世在路上又不小心的遇见朽木,他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以前,那么冷峻高傲如樱花。那条银白风花纱还是随风而动,他回忆起自己曾经拿着它戏弄朽木,他那时的神情真的很好笑。牵星箝在他的头上还是那么惹人注目,那是象征着高级贵族的标志呀。想着想着,柳盛世自顾自的笑了出来。他又想到朽木白哉的扉页的题词,越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
那只是证明了
我们拥有了心这件事
根本就是多余的。”
瞧瞧,我们的朽木队长想的多开呀。柳盛世却感觉嘴角滑过水痕,温温的,不烫人但就是那样的令人悲伤。朽木已经完全的走远,柳盛世也闭眼之后睁眼,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两个人的世界从此就这样错开。只是在他们彼此都不知道的情况,他们都回头了。
几天之后,旅祸来了。柳盛世坐在最高处,看着四处冒烟起火。无聊的睥睨着静灵庭,只是他在等待这个少年掀起的波澜到底有多大,连浦原那个奸商都帮衬着,还有那个四枫院夜一,都是名盛一时的人物。“黑崎一护,让我看看你的表演到底有多精彩。”柳盛世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回五番队的路上,他看见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蓝染被人钉在墙上,鲜血还在蜿蜒下落,一直流着,柳盛世的瞳孔瞬间放空……
我说的结束
“呵呵,好像玩笑开大了呢。”以往死皮赖脸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有那么一点感动,“市丸银,你知道的是不是。”柳盛世转过身,看着月光洗涤下的那张带着狐狸微笑的脸。市丸耸耸肩,“不知道柳副队长指的的是那件事。”唯恐那几个字的声音不够清晰,特地的下了重音。看着柳盛世那张怅然若失的脸,浸润在纯白的月光之下,像是被遗弃在尘世的妖精。
妖精?市丸对自己幼稚的想法有一丝嘲讽,嘴角的笑意却是慢慢的加深,这个人,的确很有意思。“小盛世,你再仔细看看我们的蓝染队长。”虽然小盛世这个恶俗的名称让柳盛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是听从他的建议。再次回头的时候,墙壁上的那个人已经换成了普通的队员。柳盛世浅笑,“镜花水月果然好能力,可惜我有抗体呐。”
在上次测试柳盛世的实际能力的时候,轮到蓝染的时候的确看见他抽出了刀,原来是那时候悄无声息的实施了镜花水月。柳盛世瞥了一眼市丸,“蓝染的下个目标,不会让静灵庭内部自相残杀吧。”市丸走上前几步,“我只知道的事,你是我重点监视对象。”说这句话时,他凑在柳盛世的耳边,暧昧的气息回绕在他的耳边。“你不怕这样做会让乱菊姐伤心么。”柳盛世更加开放的勾住他的脖颈,吐出的气息带着略微的热。
柳盛世感觉到市丸银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嘴角得意的扬起,果然还是未经人事的青少年啊。市丸银那双眯起的眼睛,比那残月还要美丽。“原来柳副队长喜欢玩欲擒故纵啊,啧啧,蓝染队长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乐意与你进行下一步。”说完便轻柔的推开柳盛世,尽是淡漠的笑。柳盛世任由市丸银怎么想,“要是蓝染敢打朽木露琪亚的主意,我劝他还是小心一些她那位大哥吧。”
风送来无名的花香,轻轻的浅浅的,稍好的调整了一下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风铃草摇头晃脑的摆动着,柳盛世弯腰折下一株,“市丸队长不去更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么,光看着我会有审美疲劳的。”说罢附送上一个露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市丸银轻轻的屏气,这样子的柳盛世很少见,以前都是总是满身刺的曼珠沙华,而现在则是一株清淡的白雏菊,静静的有着光晕。
柳盛世再回头的时候,市丸银已经不见了,他咂咂嘴,到点去找露琪亚了。点足轻巧的奔移动在屋檐上,夜风柔和的抚弄着自己的脸,有些痒。进入忏罪宫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个人的灵压————朽木白哉。原来这个人也不是那么无情,秉持着所谓的规则。他收起了自己的灵压,准备离开时,清楚地听见了那个人的低喃。“绯真,你说我该怎么办?”
无数的丝线刹那的缠绕住柳盛世,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而且好像勒的出血了,五脏六腑也被捆绑,连呼吸都会痛。柳盛世无力的依靠着忏罪宫的墙壁,滑落坐在地上。“我明明说过除了你之外不会再违背了,可是,她可是你的妹妹。”还是那么的有磁性,如斩金断玉般利落干脆。此时的柳盛世无力再逃,呆呆的听着。他想,露琪亚一定是睡着了吧,不然朽木那个呆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么煽情的话语来。但是绯真绯真,听着……好烦。
光明袭上大地,柳盛世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原来自己在那样子的环境下也会睡着,这是佩服自己。动动筋骨,因为地板有些凉,所以身体有些不舒服。露琪亚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微笑。“盛世,你醒了?”柳盛世修长的食指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又刹那的醒悟过来看着露琪亚。“放心,我刚刚才看见你。”露琪亚一语双关,还对着柳盛世眨巴眨巴眼睛。
柳盛世缓慢优雅的站起来,面对着阳光。声音好听且温柔,“露琪亚,我马上会离开尸魂界了。”露琪亚慌了神,“你要去哪里?你走了我大哥怎么办?你为什么要走?你到底怎么了?”柳盛世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爱的,淡定一点,我刚开玩笑呢。”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想让露琪亚打他一拳。“拜托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露琪亚很不高兴的拍了他一掌。
离开忏罪宫后,柳盛世一个个人拜访过去,虽然他们现在很忙,因为旅祸少年们。日子才过去两天,便传来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处朽木露琪亚双极之刑。”柳盛世深呼吸,朝着中央四十六室去。踹,注意是踹开门。所有的一切让他差点震惊了,那四十位贤者和六位审判者全部都挂了。会这样子变态的做的人,只有蓝染惣右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