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对我一手策划的戏剧你还看得满意么?”蓝染人畜无害的微笑着走出来,走向站立在尸体中柳盛世。“你要杀露琪亚,我说过了,你最好别动她。”柳盛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蓝染,口中说出来的话有些凌厉。蓝染有些委屈的开口,“我只想要我要的。”柳盛世笑出声,“你除了阴谋诡计巧取豪夺你还会干嘛。”蓝染弯了眉眼,“果然是盛世最了解我。”柳盛世等于在打一个软棉花,而且是加了N多的棉花的豪华版。
“不准让她死。”柳盛世叹了一口气,精致的眉眼染上淡淡的愁。蓝染从背后拥著他,“盛世,马上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口吻有些隐隐约约的兴奋,“我也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与一切。”柳盛世歪着头看着他,“你觉得搂着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会让你快乐的话,带我走就好了。”时光总是公平的,你失去了什么,就会给你带来什么。而柳盛世要的只是自由。
蓝染将他抱得更紧,“盛世,你这样说会让我生气的。”柳盛世没有挣脱开,自嘲的笑笑。“为什么你们总喜欢自以为是的强迫我。”中央四十六室里很安静,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银,不要躲在暗处。”温和的嗓音低低的响起,“啊咧,我可是没有想打扰你们哦。”市丸银笑的那叫一个欢。柳盛世趁这个时候挣脱开蓝染,走向外面。“不打扰你们了。”
“五天后,我会来接你。”蓝染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那么飘渺。五天呐,有点短。柳盛世的眼眸有些清浅的伤,我该怎么过呢。心脏传来莫名的悸动,好想再去见见他。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站在六番队的队长室门口,像上次一样敲门。但是里面没有传来声音,他也倦了吧。柳盛世摇摇头,把所有的想法甩到外太空。要么,去现世,找凌旌HIGHT个五天五夜。
正当他在思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柳盛世下意识的抬头,陷入那双眼中,好像全世界的星光就这样子落入了他的眸,有夹杂着点点的恨意和无法抹去的爱。完了,这是柳盛世脑中最后的想法。“你怎么又来了。”柳盛世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朽木真真实实的听见他说,“我想你。”朽木握紧了拳头,终是抑制不住抱住了柳盛世,低沉但满含感情的说,“我也是。”
那天之后,柳盛世基本天天都呆在朽木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六番队的队员们都笑嘻嘻的打着趣,柳盛世听了只是淡淡的笑。朽木的脸色也多云转晴,但是露琪亚的事情还是让他的心情有些低落。“放心,露琪亚不会有事情的。”柳盛世抱住朽木,手指抚平他眉间的皱痕。“柳盛世,我很少见你这么黏我,说吧,有什么目的。”朽木看着自己的眼神简直可以腻死人。
心脏不合时宜的发痛,柳盛世勉强自己的露出微笑,“想补回我们错过的那几天。”还有我们不会再相见的未来。柳盛世心里很清楚,要是自己不跟蓝染走,他动怒的后果柳盛世承担不起,他也不希望露琪亚的死是他间接造成的。记得在现世有一次蓝染叫一个孩子去接待一个高官,那个孩子死也不从。结果被灌了烈性□之后,再送进那个高官的房间。
当然不仅仅是如此,那个孩子因为他的父亲欠了巨额贷款,他才会来这里。蓝染把他的妹妹找了过来,当着他的面让十个男人把他妹妹□。“你要是还觉得不够尽兴,我可以叫□师过来。”蓝染当时把所有人都叫来看这一出戏,并且撑着下巴很温和的问着。那个孩子当场给蓝染磕头认错,自此以后没有敢对着蓝染说不。柳盛世不怕他,但是他怕连累凌旌。
朽木吻了一下柳盛世的额头,“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柳盛世笑着回吻了朽木,他不知道柳盛世这个吻里有多少的心酸和无奈。下午,柳盛世趴在朽木的腿上打着盹。“你不去找旅祸吗?”声音无限慵懒,“他们现在藏起来了,二番队在找。找到之后全部队长都会去的,当然了,你要去我也不介意的。”朽木的手指玩弄着柳盛世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
“那可别,我拒绝暴力。世界需要和平,社会需要淡定。”柳盛世嘻嘻哈哈的说,朽木包容的摸摸他的头。“你总是这样子长不大啊。”柳盛世不回答,也不是对谁都这么放得开的啊。柳盛世翻了一个身,面对着太阳。“今天是第四天了啊。”轻轻的低喃着,一只地狱蝶飘飘然的过来。朽木没来得及问什么,就严肃了表情。“盛世,我要去双极之丘了。”柳盛世睁开眼,点点头。
柳盛世一直都没有告诉朽木的是,那天他一直看着他和那个少年“打架”,你最后还是放水啦。果然还是爱妹妹的人,柳盛世眯着眼看着那幕有些刺眼的画面,蓝染拿掉了眼镜,锋芒毕露。他知道,最后的眼神,蓝染在暗示着什么。柳盛世咬住下唇,笑的灿烂。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真可惜联系不上凌旌那个家伙,算了,让他不记得我也好。
第五天,柳盛世在四番队朽木的床边。“朽木队长,伤势如何呢?”口吻淡淡的,朽木难得微笑,“没死成。”柳盛世柔和了眉眼,“果然该叫惣右介给你最后一击的。”朽木一怔,表情有些愣住。“你还不知道吧,你妹妹身上的崩玉消息就是我告诉惣右介的哦。”撒谎吧,撒弥天大谎吧。“你不知道吧,为了就是放松你的防备惣右介才忍痛割爱的啊。”柳盛世的语速极慢,仿佛怕自己对面的人听得不清晰。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冷面的六番队队长真的会动情啊,这可真是令我惊讶与感动呢。”柳盛世漂亮的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很同情的看着朽木。“还有呢……”柳盛世舌若灿花,“够了。”朽木有些愤怒的打断柳盛世。“柳盛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柳盛世更加放松,“谁说我在开玩笑,我根本没有爱过你好不好。”心却是打了石膏一样,被封存起来。但每一寸神经,痛的刺骨令人发指。
“谁入戏最深便受的伤害最深。”柳盛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明明是在伤害别人,但是好像变相的两倍加在自己身上。看着朽木,他似乎血色全无。朽木安静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你想要说的,就只是这些而已?”柳盛世淡然的点头,“没有其他好说。”随后站起身,慢慢地消失在朽木的眼中。“柳盛世……”朽木低低的说着,心中像是被尘埃滑过,微痛。
郊外,柳盛世意外的看见总队长站立在那里,他听见总队长慈祥的说,“辛苦你了,柳盛世。”然后天空破开一道口子,蓝染站在那里。柳盛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尸魂界,看见了那个男子刚好转过头看到了窗外。遥远的距离,他一咬牙吻上了蓝染。他余光看见朽木关上了那扇窗,也关上了从此以后他对自己的爱。
呐,我和你就算死后也碰不到了吧。因为我一定是下地狱,你一定是上天堂的。让我记住你那天空一般的眼。
他的生活
朽木宅里清冷依旧,风簌簌的刮过,那棵柳盛世曾经很爱躺在上面惬意的休息的树,现在正准备砍掉。露琪亚听见庭院里有些动静,便走了出来,看到那些人的举动就大声喝止他们,“你们不要命了是么,还不赶快住手。”那些人露出苦笑面面相觑,“朽木小姐,这是家主要我们这么做的。”露琪亚横眉竖眼的反驳,“胡说,我大哥那么爱盛世,怎么可能要你们这么做。”
“露琪亚。”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嗓音如大提琴般缓缓响起,“不要胡闹。”柳盛世以前是爱极了他这种冷漠声音中的性感。露琪亚急着回头,“大哥,盛世只是一时离开,他一定回来的。”她却愣愣的看着朽木眼中毫无情感,“就算他回来,我朽木家也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而已,他也不会回来的。”朽木垂下眼,阴影斑驳在他脸上,俊美的容颜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露琪亚来了脾气,她第一次对敬爱的大哥发了脾气。“我说不许砍就是不许砍,砍了就是和我作对。”大声的命令后气呼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家主,你看怎么办。”朽木头痛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当那人抡起斧头要砍下去的那一瞬,露琪亚的房里飞出一把刀打掉了那柄斧头。“大哥,我只是怕你会后悔,你为什么就不信盛世呢?”
他欣长而立,依旧垂着眼,睫毛在阳光照射下有着破碎的美感。“我说,砍。”坚决不容反对,那棵树缓缓倒下的时候,朽木白哉心顿时被抽空。他记起了很多模糊的过去。“嘿,队长,这颗树不错哦。树干够粗的说,我坐在上面也稳稳的。”柳盛世眯着眼是一副满足的样子,“是么,你喜欢就好,我会叫人好好照顾他的。”朽木嘴角有着小小的弧度。
还有柳盛世喝的烂醉的那次,自己还亲自把他领回来。柳盛世大着舌头,“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很温柔,我呀,有那么点喜欢你。”然后是傻兮兮的笑,朽木仰天长叹。“你现在先走路稳一些,不要摔去了。”柳盛世打了一个酒嗝,“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关心你。可惜,你的心里都是朽木绯真,朽木绯真。”说到后来,柳盛世干脆不走了赖在地上。
“你别坐在地上,很凉。”朽木清晰了那时候自己说过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心也有你的位子。相信我。”柳盛世抬起那双清澈干净的浅褐色眼眸,听到了自己要的答案,他笑的孩子气。“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呐。”那时候的幼稚动作成为了现在的刺痛。朽木看着自己的小拇指,再看着看那棵树,冷冷的微笑了。柳盛世,你居然还在我的记忆里。
“大哥,盛世都是真心诚意的对你好,你这样做不怕让他心寒吗?你当初只是和晴日小姐走在一起,盛世颓废了多久,你有好好了解他吗?”露琪亚红着眼,明显是哭过了。朽木皱起了眉,嘴上是毫不留情。“露琪亚你僭越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走吗,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跟着蓝染去虚圈了,他一切都是在利用我们知道么,你还是太单纯,你被他伪善的面具欺骗了。”
声音确是淡淡的痛和倦怠,露琪亚坚定了声音,“你就这样子信了?”朽木很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挥挥手示意露琪亚退下。树叶一片片下落,优美的姿势绝美的弧度,入秋了。仆人的声音响起,“家主,这是您订做的加厚圆领和服。”朽木看了一眼,浅蓝色的水纹和银色的勾边。“扔了。”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仆人有些不解的抬起头,“这不是给柳少爷订做的……”
“我说,扔了。”朽木再次强调。仆人战战兢兢的退下,准备处置那精美且价值不菲的和服。那件衣服是按着柳盛世的喜好来的,就在前几月的时候朽木给他订做的。朽木不给自己再次陷入回忆的机会,回到房间开始处理起公务。但是房间里弥漫着暗暗的不明显的好闻气息,朽木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就是柳盛世身上的味道。他放任自己躺在榻榻米上,拳头握紧指尖几乎快扎进肉中。如果痛疼可以减轻对那人的思念,朽木一定会去做。
上头传达下来到现世去做个任务,处理一下老是出没大虚的地方。朽木到达现世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混迹在人群中的柳盛世。几乎是下意识,他带走了柳盛世并来到无人的地方。朽木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柳盛世不带情感的拨弄自己的刘海,吹吹自己的口哨。“说吧,你要钱还是什么。”充满陌生的开口,“看你长得也不赖怎么会想到抢劫。”
朽木被震惊到,艰难地开口,“柳盛世,这种玩笑不好笑。”柳盛世带着狐疑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穿黑色和服的人,“帅哥我们认识么?”朽木失神的看着那张俊美不减更添风情的脸,心中顿时没了感觉,除了铺天而来的窒息没有其他。柳盛世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你没事吧。”柳盛世注视着这个陌生人,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和酸酸的胀。
“和我回尸魂界,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你跟我回去。”朽木没有预兆的拉住柳盛世,听着他叽里咕噜的不懂的一堆话,柳盛世难得的没有生气。“帅哥你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也许真是精神病,真可怜。朽木俯身吻上了柳盛世,温柔的撬开他的牙关,轻轻的与他纠缠着,带着无限感情的与他唇齿交缠。柳盛世也许是被吓懵了,没有来得及推开他。这个人的吻,不讨厌。
一阵大力推开了朽木,柳盛世仰着头颅傲慢的笑着,“我没给你一个耳光算很好了,什么尸魂界啊,我还要跟着惣右介回去了,你快走吧,被他看见你就死定了。”朽木对这一切显然回不过神,也不能消化。“惣右介?”柳盛世慵懒随意的站立在那里,“你好烦啊。”不再理朽木,悠哉游哉的逛了回去。朽木就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朽木队长,我不知道你再走一步我会怎么办。”市丸银调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看着市丸银改变了的打扮,朽木首次觉得尸魂界的队服还是不错的。“他……怎么了?”朽木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市丸银挑起眉,“我现在不是尸魂界的人了,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吧,朽木队长。”心里其实很不愿柳盛世再次遇见朽木白哉,刚才的一幕莫名的让他不舒服。“就此告辞了,希望朽木队长那么惹人讨厌跟上来。”市丸银高深莫测的微笑,随即追赶柳盛世而去。
柳盛世耳朵里塞着耳机,悠扬的轻音乐流泻不止,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先不说那个奇怪的男人很熟悉,光是惣右介不守时就很不爽。“柳盛世柳先生,你怎么一个人呢。”欠扁的声音永远那么欠扁,“银,惣右介又让你来接我。”柳盛世带着阴测测的笑脸回头,市丸银稍微有点被吓到,“呵呵,你干嘛那么狰狞的笑,我的心脏吃不消啊。”
也许是看见市丸银难得赔笑的脸,也许是微热的夏风吹走了一些烦恼,柳盛世再也没有那么生气。“我们回虚圈吧,现世还是那么无聊。”柳盛世淡淡的开口,精致的五官带着微的汗珠,湿漉漉的眼神无辜诱惑。“盛世,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一个打扮野性相貌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拉住了柳盛世。无疑这个人是凌旌,他看着柳盛世身边那个身着白色和服的人,上下打量着。
还没有等柳盛世开口,“这个人就是你让一直不回现世的那个拽了吧唧的队长?样子也一般般啊,难道他哪方面很猛?”凌旌的话语很暧昧,柳盛世皱起眉头,“先生,你确定你认识我,可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啊。”市丸一看情况不对,一个手刀劈在凌旌的脖颈上,一个紫发的漂亮少年跑了过来。“他晕倒了,你是他认识的人吧。”市丸将他交给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略带打量和敌视的目光让柳盛世哭笑不得,最近这些人流行认亲吗?还是最近自己走霉运啊。“走吧走吧,下次少来现世,这么多疯子。”市丸一脸的笑意的搭上柳盛世的肩膀,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没有关系啊,我可以陪你一起来的。”柳盛世故意一般的手肘往市丸的胃部重重一顶,“我倒是也没有什么所谓,你只要你吃的消。”还露出白色牙齿笑了笑。
这点倒是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么暴力。市丸吃痛的想着。两人走入了虚圈,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柳盛世觉得有些压抑。“您回来了。”乌尔奇奥拉行了一个礼,柳盛世看了一眼乌尔奇奥拉,白皙的不是正常人的皮肤,碧绿如一汪深潭却没有任何感情的漂亮眼睛,脸部肌肉像是坏死一样没有表情。柳盛世叹了一口气,用力扯扯乌尔奇奥拉的脸,“你要是能笑笑,那一定很惊艳。”
市丸无奈的仰天,虚圈里敢这样对乌尔奇奥拉的人除了柳盛世没有别人,当然了蓝染大人不会这么幼稚掐自己手下的脸。最多,市丸扫了一眼柳盛世本就光滑如婴幼儿的脸,掐掐他的而已。市丸打了一个哈欠,看见柳盛世怀着很喜剧的表情后退,“怎么了。”柳盛世指着乌尔奇奥拉,就是说不出话。“我只是在笑。”乌尔奇奥拉很淡然的回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市丸银。
饶是定力如此强悍的市丸,也忍不住笑意抱住肚子哈哈大笑。乌尔奇奥拉嘴角的确是上扬了,眼睛也象征性的眯起,可是那种样子就好像小孩子偷偷穿大人的衣服那样可笑滑稽。“哼,又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葛力姆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虚夜宫门口冷眼看着,乌尔奇奥拉收起他认为的微笑。“哟,我们的六刃怎么变成看门的了。”柳盛世还沉浸在刚才的笑意中,眼中有些无与伦比的耀眼星光。
“蓝染大人叫我出来迎接你。”葛力姆乔没好气的说,“本来我练虚闪好好的,没想到来干这种差事。”柳盛世了然的走近他,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下次我和惣右介申请一下帮你搞个几天假期,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看合不合算。”葛力姆乔转过头,用鼻子出声。“谁稀罕。”柳盛世看了一眼已经无语的两人,抬脚朝蓝染的房间走去。“你们去给我弄点东西吃,我饿。”他就留下这句话潇洒的离开,留下那三个厨房白痴面面相对。
“你去。你不是刚从现世回来么。”葛力姆乔显然很不情愿,把矛头指向了市丸银,本来死神和虚就是对立的。“葛力姆乔,你没有听见柳盛世柳先生说的是‘你们’吗?我以前蛮怀疑你的能力,现在连身体素质我也需要怀疑一下了。”市丸的毒舌仍旧不减当年。“走吧。”乌尔奇奥拉下了决定性的定论防止他们再吵下去,三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厨房进发。
“惣右介,你又没有来接我。”听见柳盛世清亮的声音蓝染抬起头,“抱歉,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解决。”柳盛世站在门口,“你总用这种借口来敷衍我。”眼中的神色有晴转阴,“整天研究崩玉很有意思吗?还是说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吵架了。”蓝染被这逼问弄得哭笑不得,虽然这表明了柳盛世很看重他,但这么小孩子气的质问实在让他有些……
尸魂界里,朽木有些失神的看着天空。柳盛世曾说过他最爱的是尸魂界的天空,因为这天空澄澈蔚蓝,很像自己的眼睛。而现在,那个口口声声的人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自己,不仅仅是陌生人还是敌对的两方。朽木以为自己可以把这种情绪控制的很好,但真实经历过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理智所可以管辖的。正是证明了自己拥有心,这件无聊的事实。
他听见自己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不关他什么事情。”
变数
一成不变的虚圈样子让柳盛世倍感无聊,蓝染在一旁不知道在忙什么。“惣右介,我想出去旅游。”懒懒的声音回响着,“我不放心。”蓝染那双锐利的眼对着柳盛世总会温和几分。当然,他也听银说了那天的所见,不想再有这种必然,他就不能放柳盛世出去。“蓝染惣右介,你不要太小瞧我。”柳盛世双手撑在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蓝染。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才那么不放心我独自出门。”语气道最后已骤然变冷,迎上柳盛世淡淡隐含着怒气的眸,蓝染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柳盛世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蓝染痛苦的抚着额,没想到没有了记忆之后的盛世比先前的性格更加难安抚,虽然比以前来说好了一些,性格也爽朗了很多,不再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迎着不自然的蔚蓝天空,柳盛世现在很烦躁,指尖凝聚起蓝色的光芒,正想朝着那个虚假的天空释放的时候,被人拦住了。“盛世大人,这样会造成蓝染大人困扰的。”乌尔奇奥拉手制止住柳盛世,劝阻道。“我想干什么,这乌尔奇奥拉也忙凝起虚闪,回响到半空发出虚闪,抵消了那个灵压的压缩体。
“都给我滚。”柳盛世恶声恶气的说着,瞬步到虚夜宫外围。“不准跟上来,如果敢跟着我,下场你自己知道。”回头一字一顿的说着,便划开一条口子,从虚圈走向现世。乌尔奇奥拉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蓝染大人。”察觉到来人是谁,便顺从的行礼。“我知道你也很努力,你跟上去吧。”蓝染微笑着对乌尔奇奥拉说,乌尔奇奥拉接受命令,随即追赶而去。
“盛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逃离我身边。”蓝染的眸中之色瞬息万变,最终停格在一抹宠溺上。“蓝染大人,尸魂界那里消息传过来了。”市丸极其悠闲的禀报着,“柳盛世柳先生又逃匿出去了吗?”语气中是满满的调笑,“银,尸魂界的死神们现在怎么样了。”蓝染口吻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也有迫人的感觉侵袭着感官。“正整顿兵力呢,看样子是要拼死一战呢。”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他的眸色沉淀了些许,市丸笑笑,“真不知道蓝染大人要知道朽木白哉的消息干嘛。他似乎比以往更加用心守护着静灵庭,工作上毫无漏洞。至于朽木白哉的夫人之位,倒是空空荡荡的。”蓝染的脸上划过一丝波动,“您难道在怕他会意气用事把柳盛世从虚圈抢回尸魂界吗?”一道闪电落在市丸脚边,“啊啦啊拉,蓝染大人生气了。”
“银。”示意性的警告他,市丸只好清清嗓子,“千苍小姐说一切顺利,请您不要担心。希望您可以去尸魂界一趟,千苍小姐说很想您哟。”蓝染背手而站,“仅凭现在的虚圈,还不够强大,不够抵御尸魂界的那些队长,和黑崎一护。”市丸退后几步依靠着柱子,“总队长似乎也送了信件过来呢。”蓝染沉声道,“不管如何,我总会实现我的想法,做出必要的牺牲是需要的。”
市丸银猝不及防的加上一句,“如果筹码是柳盛世,您还是会如此果决吗?”平常的玩笑话此刻多了一些刻意的成分,“银,玩笑开过头了。”直视着那双很少睁开的眼睛,蓝染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我去处理那些瓦史托德了。”市丸见好就收,惹怒了蓝染队长可真是自讨苦吃。“我的底线银你不要妄想来触碰,好奇心太重不是一件好事。”市丸的身影顿了顿,“了解。”
柳盛世坐在一个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的酒吧里,酒保笑着问,“要喝点什么?”然后眼睛一亮,这么一个极品不知道今晚又会跟谁走。“血腥玛丽。”柳盛世发音优雅清晰,声音掷地有声清爽干脆,有很多人朝着声源张望着。今天是双休日,酒吧里的人有些多,听着他们的吸气声,柳盛世心里厌恶的哼哼。“可以请你喝杯酒吗?”一位中英混血儿说着不太熟练的中文,但从他口中说出别有一番风味。
所有人屏息的看着,都知道这个有着一头灿烂如金的混血儿是小有名气的人物,看这个头一次出现的神秘美少年会如何应对。“我柳盛世还需要你来请?”柳盛世摇晃着酒保递上来的血腥玛丽,鲜红的色泽在黑暗下熠熠闪光。一下子全场鸦雀无声,那个英俊的混血儿更是倒退几步,“是,冒犯了。”便还算有礼节的离开了。柳盛世这个名字在所有的圈子里是王一般的存在,只要是这个圈子里的混的没有人不敬畏着柳盛世。
这个场上的男子,妖冶的笑容上好的白瓷皮肤,以及那薄薄的唇,修长的手指。绝对就是那个柳盛世,无人质疑。“味道还行。”柳盛世单手撑着下巴,迷蒙的双眼有些像堕落的天使。“嗯,我会更加的努力的。”那个酒保听到柳盛世的话瞬间小宇宙沸腾。柳盛世敏锐的发觉所有人的对他的注目礼更加热切,就是没有敢靠近。“柳盛世你给我死出来,上次还假装不认识我!”凌旌一脚踹开大门,俊秀的脸上满是愤怒。
酒吧里的人一时开心着自己一天内可以见到这两位传奇人物,又在担心等会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凌旌一步步逼近柳盛世,他皱了那好看的眉,“怎么又是你,我上次真的是头一次看见你,你不会认错人了么,先生。”凌旌听到这话仿佛是火上浇油,“妈的,柳盛世你闻到你身上那股味道就知道你是谁,你受了什么打击啊,连老子我都不认得了。”
看着火龙状态下的凌旌,柳盛世很讶异自己毫无生气的预兆。“盛世大人。”乌尔奇奥拉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相当俊美的男子对持着,其中一个还揪着另一个的衣领,还在破口大骂着什么。“乌尔奇奥拉,不要动手。”柳盛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太担心。“怎么换小白脸比换衣服还快。”凌旌瞥了一眼那个碧绿眸子的少年,“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乌鸦笑着飞过,全场人黑线。明明这个少年也惊为天人,特别是那双如一汪深潭般的暗绿色眼眸,足够吸引女生的尖叫。“凌旌先生,你先放开我好吗?”柳盛世无奈的说着,凌旌撇撇嘴撒开了手。“你想起我了?”柳盛世摇摇头,他只是耳朵灵敏的听到一旁桌子上有人议论罢了。“我跟你才是第二次见面,那里来的想起不想起。”凌旌瘪着嘴,手心烦意乱的抓着那头柔顺的发。
“老师。”幸村精市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您课上到一半就出来了,学生们都还等着您回去呢。”凌旌更像被戳破的气球,模样可怜。“幸村同学,我不回去行不行,我好不容易逮到盛世,我要好好盘问他。”幸村黑了脸,气势全开脸上依旧温暖如春,“老师你再说一遍。”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凌旌缓慢的移动着脚步,眼神一直看着柳盛世。
柳盛世微笑的送凌旌离开,转过头问乌尔奇奥拉。“我问你,我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不仅有人类认识我,甚至还有死神。”凌厉的眼神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美丽优雅而且十分危险。乌鲁奇奥拉站在那里不出声,安静沉默的像湖水毫无波澜。他永远不会忘记柳盛世被蓝染大人带来的时候的模样,穿着简单的白色和服,仰着头颅高傲不容侵犯。
几乎虚圈的虚闻到他气味的那一瞬,朝着他的方向奔过来。甚至连十刃也忍不住胸中翻腾的杀戮的欲望,心中的声音不断地呼喊着:吃了他,吃了他,就会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蓝染玩味的看着站在无数只虚中间的柳盛世,我的盛世就算站在危险的中心也那么的淡然。柳盛世没有丝毫动摇的站立在那里,连眼神都不准备施舍给他们。大虚们嘶吼着不再忍耐,口中凝聚去虚闪。
红色的虚闪毫无例外的朝着柳盛世,他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周身浮起浅蓝色的光晕,虚闪遇到光晕直接化开。“蓝染,我的表演是不是很让你满意呢。”柳盛世即使低着头,声音混杂着虚的吼叫,依旧像清风徐徐温和好听的如同雨滴的交响曲。蓝染大人的眼神有些莫名的痛,乌鲁奇奥拉清楚地分辨。那个叫做柳盛世的男子对蓝染大人有多浓重的恨,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盛世,你走到我身边来。”蓝染微笑着掩盖。
十刃难耐的看着柳盛世,野兽般的光芒从眼中迸射出。柳盛世听到这句话,轻轻浅浅的抿起嘴角,丝毫不惧怕的开始走向前。市丸担心的说,“蓝染队长,这虚的数量几乎占了虚圈的一半,会不会……”蓝染转身,“我们在虚夜宫等他,十刃你们最好收起心中的欲望,不然我不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三个队长一瞬间不见,十刃们啐了一口也各自离开。只剩下乌尔奇奥拉看着,因为蓝染大人命令他看着这一切,然后报告给他。
柳盛世视虚为无物,各种虚靠近他的一刹那就灰飞烟灭。即便如此还是有虚前赴后继,那种原始的渴望无法遏制。他只是悠闲地像是饭后散步,散发着罂粟的香气,甜美有毒。乌尔奇奥拉看着少数瓦史托德走近了柳盛世,不消一分钟那些瓦史托德便争先恐后逃离那个范围,没死也受了重伤。乌尔奇奥拉看着在短短十分钟内走到虚夜宫的柳盛世,再看不知道堆积了多少虚的尸骸的沙漠,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
“带我进去。”声音透着虚弱,柳盛世暗叫不好,使用灵力太多导致他的身体负荷过重。乌尔奇奥拉顺从着他,扶住他。柳盛世看着那漂亮的侧脸和眼睛,微微咳着笑。“你的眼神和他的好像,可惜你的眼睛是碧绿色的,不过也很好看。”乌尔奇奥拉转过头,浅褐色的的眼睛漾着温柔的神色,但是他是在透过自己的看别人。“蓝染大人在里面。”乌尔奇奥拉扶正了他,轻声道。
“谢谢。”他的背影孤傲不羁,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腿型。乌尔奇奥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类产生兴趣。
“盛世,你本就是该陪在我身边,来。”蓝染微笑着伸出手,“蓝染,仅仅是因为那个选择了我么?”柳盛世丝毫不示弱的回敬一个冷漠的笑容,“盛世,我的话不重复第二遍,你该懂的。”手依旧伸在那里,柳盛世嘲讽的勾起嘴角,手还是放在上面。“很好,乖孩子。”蓝染表扬道。柳盛世认命的闭上眼,“蓝染,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他道,“我只看重结果。”
没那么重要
柳盛世到来的那个虚圈夜晚十分的凉,周围安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他躺在床上闭着眼,俊秀的眉头皱起。蓝染坐在他身边,“你还是那么爱逞强。”当柳盛世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直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当时在场的十刃头一次看见他们心中完美的蓝染大人惊慌失措,明明他自己也有一定的治愈能力。市丸队长笑着下了一个定论,“关心则乱。”字字珠玑,没有任何偏差。
“盛世,你要是像以前那么乖就好了。”蓝染低垂着眼帘,过了不久就听见无力沙哑的声音,“如果我还像以前那么听话,人就不需要长大。”柳盛世半睁着眼,嘴角扬起的笑容是对蓝染的最大鄙夷。蓝染的手指划过他的额头,柳盛世想要躲避但是浑身无力。“你刚才灵力透支了,现在最好不要乱动。”蓝染总是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柳盛世的想法。柳盛世也干脆的闭上眼,不去看。
温热的怀抱让柳盛世微微挣扎,他第一次听见蓝染怀着如此惊恐不知所措的声音,他低低的在柳盛世耳边呢喃。“盛世,我宁愿你永远带着敌意看我,也不愿看见你在我面前倒下。就算知道你没有事,但是那一瞬的害怕让我明白,我是那么的爱你。以后不要这样来考验我的心,那里会承受不住,也会碎。”柳盛世迷惘的看着天花板,他真的不明白蓝染到底在想什么。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时断时续的阵阵电流通过他的身体。“你想干什么。”柳盛世微喘着气,脸颊有些红。蓝染下腹一紧,眼神带了暗色。“盛世,我很久没有碰你。”唇吻上了他的脖颈,轻轻的噬咬留下一个个痕迹,敏感的身体已经要宣告投降时,“嗯……白哉……”蓝染面色不善的看着柳盛世,只见他伸出指尖,轻轻的用舌头一舔,无比勾人,邀请诱惑之意暴露无遗。
“你刚才在唤谁?”蓝染欺身上前,目光中的狠厉尽显,柳盛世妩媚的扭动了一下身躯,“你不是知道,你要是要跟我做,就接受我喊得别的男人的名字。”蓝染抬手就给了柳盛世一个耳光,被打的偏过头去的柳盛世浅笑盈盈的抬起头,“原来你的痛处在这里。”此刻蓝染的欲望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就直勾勾的盯着柳盛世,“不愧是有着利爪的猫。”
吐出口中的被耳光打出的血,艳红的色泽给唇笼罩上妖艳。“过奖。”柳盛世仿佛不怕激怒蓝染,他起身就离开,关上门的声音足足让房间抖了抖。柳盛世那副挑衅的神情逐渐落寞下来,身体也支撑不住复又躺在床上。眼角是止不住的酸涩,明明知道每念那个名字一次心痛添加一分,依旧无法阻止自己。眼前的事物变得恍惚,他看见朽木来到自己身边非常熟悉的叫着自己,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还是那么的温和柔软。
乌尔奇奥拉有些无措的看着抱住自己的柳盛世,听见他喊朽木白哉的名字,哭的像个孩子。他笨拙的拍拍柳盛世的背,直到他的抽噎声逐渐停下来,给他盖好被子就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看看这个人类。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乌尔奇奥拉看着市丸眼中有份警戒。“活在明媚的阳光底下的人,还是不适合活在黑暗里。黑暗里,从来不需要光明。”因为光明会被黑暗吞噬。市丸依靠着柱子,仰着头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变成苦笑。
“乌尔奇奥拉!”眼前的男子和记忆中的重叠起来,柳盛世横眉竖眼的看着游神的乌尔奇奥拉,正想走开,低喃沉静的声音传递到他耳朵。“我只知道以前的盛世大人不快乐,现在快乐。”柳盛世的心被震荡到,他换上了最舒心的笑容,伸了一个懒腰。“那就不说以前的东西了,谁希望自己不是每天无忧无虑的。走吧走吧,陪我去游乐园。”
至于游乐园的遭遇,云霄飞车下来之后乌尔奇奥拉直接一刀把那供电设备给断了,然后苍白着脸有些摇摇晃晃。鬼屋之旅,无比惊险他差点被把自己的真样给现出来,“太逊了。”乌尔奇奥拉看着那些尖叫着的女人,柳盛世笑眯眯的回望他,“对你来说当然不可怕喽,他们可是人类啊人类。”某人非常不把自己当人看,乌尔奇奥拉看着一个女人扑进一个男人怀中,眼神是不解。
“嘿嘿,你小子不会想要女人了吧。”柳盛世坏笑着搭上他的肩膀,走出了鬼屋。乌尔奇奥拉摇摇头,柳盛世却已经滔滔不绝的说出口了,“对待女士要绅士,不能动粗要尽可能的不冒犯她们,这样你心仪的女士就会唾手可得了。”面对柳盛世一副老手的样子,他道,“对男人也一样可行吗?”柳盛世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点点头。
柳盛世这个说法一直留在我们小乌同学的心中,以至于后来对待井上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粗暴,多亏了盛世老师的淳淳教导。
回到虚圈之后,柳盛世发现大部分的十刃变得有礼貌多了,而且言谈开始朝着文绉绉进发。原来现世一日游的景象已由小乌在蓝染大人开例行会议的时候播放了,蓝染大人下了命令所有人……不,所有虚都要礼貌和蔼可亲。
最后他问蓝染这个变化的原因,没想到他反问,“不是你在游乐园的时候对乌尔奇奥拉说的么?”柳盛世绝倒,小乌你这可是极差的举一反三啊。蓝染就因为这个原因,极其温柔的“问候”了柳盛世的身体一个晚上。第二天蓝染起来的时候,柳盛世同志硬咬着牙早就去训教小乌。“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啊。”众人都极其无语的看着柳盛世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最后是蓝染无奈的拦腰抱起柳盛世才得以解决,谁都没有看到在蓝染抱起柳盛世的时候乌尔奇奥拉那一瞬拳头的握紧。
看着柳盛世气鼓鼓的样子,蓝染只能默默的抱着他,温热的呼吸互相交错,这大概接近于相濡以沫的意思,柳盛世迷迷糊糊的想着。“盛世,你不是想要去旅游吗?”柳盛世一个转头,兴奋开心的神色说明了他这个大爷很吃这一套。蓝染强压下心中那份不舒服,依旧淡淡的微笑。“去尸魂界的免费旅游。”柳盛世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五指不自觉的收拢。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那个尸魂界是你的死对头吗,为什么我们还能光明正大去旅游?”柳盛世觉得整个世界都只是再跟他一个开玩笑,蓝染摸摸他的头发,却极快的被柳盛世打掉。“你说啊。”声音带着颤抖,蓝染还是用那种平常的语调和他说话,“是你和乌尔奇奥拉一起去的。”蓝染很久之后也没有听见柳盛世的回答,久到蓝染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痛到极点的一个字。
“好。”
没有质问没有吵闹,柳盛世安静的走开。“你把我当筹码一样给了别人,蓝染惣右介我想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他停顿了一下,“其实那天我听见了你和市丸银的对话,如果筹码是我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送出去,一切只为了你的大业,我的存在根本不是举足轻重的。我永远比不过你的梦想,是不是?”柳盛世在转角处留下最后三个字,蓝染的手击向墙壁,“可恶。”不顾手上的疼痛和墙壁的破坏程度,他这样等于是亲自把柳盛世送给了朽木白哉。
送来的那封来自总队长的信,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他知道虚圈的力量还不足,因为柳盛世第一天就消灭了接近一半,战力中空了一半,而十刃们也未接受崩玉的洗礼过,所以与尸魂界无法抗拒。想要延缓战斗的时间,就要把柳盛世交换回尸魂界。但是其中一个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就是柳盛世失忆了。忘记了他在尸魂界的种种过去,并且喜欢上了蓝染。
千仓也提出要和蓝染有真正的名分,不然不会帮他在尸魂界内部慢慢掏空力量,和窃取作战计划。双重压力之下,蓝染头一次觉得人生的选择真是艰难到了极点。看着柳盛世故作坚强的背影,他都恨不得放弃这个计划,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退路。“盛世,我不是拿你做筹码。”但是这个拙劣的谎言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何况是柳盛世那样聪明的人。
没有黄昏的洗礼,夜晚直接降临。市丸银眼尖的发现坐在虚夜宫墙壁上的柳盛世,瞬步之后便站在了他的身后。“柳盛世柳先生,心情不好吗?”柳盛世的手中还有一瓶葡萄酒,是上次从现世带回来的东西之一。“市丸,你也同意是不是。”清浅的音色如同钢琴的独奏,“你说的是那件事啊。”还是维持着不多的笑意,“不和你油腔滑调。”柳盛世灌了一口酒,多余的酒顺着优美白皙的脖颈留下,白色和深紫色交相辉映,美的脆弱。
头一次觉得没有话可以安慰别人,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市丸觉得自己衰极了。“蓝染队长心里一点也不想把你送出去。”好不容易挤出来一句,市丸银又觉得那里说的不对。“是啊,他不愿意,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放弃这个计划,平平静静的和我这样生活着不好吗?作为权力的支配着真的有那么令他着迷,甚至于超过对我的情感?”
“这不能相提并论。”市丸银连忙为蓝染打圆场。
“我又那里不知道不能相比。哈,到头来我还是没有那个该死的计划来的重要,明明性质不同我还硬拿来比较,我真傻。”看着柳盛世的神情不那么清醒,“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本来以为只有一瓶,但是仔细一看早已经有好几个空的酒瓶扔在一边了。市丸头疼的扶额,他最不擅长应对酒鬼了。听到某个人的名字,他猛然一颤,“朽木队长,我好想你……”话落,柳盛世就睡了过去。
还好,站在这里的不是蓝染队长,不然他肺都要气炸了。市丸抱起柳盛世,原来那个男人还是深埋在你心里。市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勾起了嘴角。这家伙,没想到睡觉的时候也不赖。于是我们的市丸队长头一次充当了护花使者,送他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蓝染问了一句,“他有没有说什么。”明明对着柳盛世,却在问自己。“没有哟。”便挥挥手离开了,柳盛世,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市丸看着那个滚圆滚圆的月亮,含笑不语,摸样有些猥琐。
直到去尸魂界的那天,柳盛世在没有开口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任何一句话,离开的那一瞬,他再次问了蓝染。“惣右介,你会后悔今天的这个决定吗?”在场的所有人紧张的看着蓝染,柳盛世浅褐色的眸子缠绕着雾气朦胧迷蒙,漂亮的令人看不清。那张白净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不安的情绪,淡粉色的唇也咬成殷红。蓝染没有微笑,“不会。”
柳盛世拼命的微笑,而且不回头直接向前走。只有和他并排同行的乌尔奇奥拉看见的他的一只眼睛在流泪。因为自从柳盛世失忆之后,另一只眼睛便再也流不出眼泪。他还笑着说,“那多好呀,节省纸巾,说明我的一半悲伤已经被快乐代替。”他却忘记他的另一只眼也是流不完的悲伤。
不久之后的蓝染,时常会回忆起这一幕,他想,如果那时候我说了后悔,也许真的会有另一种结局。
赶上的婚礼
漫天的蒲公英繁多不显杂乱的飘荡在空中,淡淡的各种花香混杂在一起,清风优雅的随着节拍缓缓起舞。柳盛世察觉到自他进入尸魂界以来,就不断地有人朝他投来各种视线,似乎有三百六十五种情绪。他微微侧过头,小声的问着,“没想到这个尸魂界还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会像虚圈一样那么荒芜人烟。但是,他们为什么老盯着我,就像盯着珍稀动物一样。”
此刻的他们走在静灵庭的一条大道上,来往的人不外乎各番队的人。三番队、五番队、六番队,都有人想要问柳盛世,因为总队长下过命令不许私下与柳盛世交谈,违反者处以重刑,由隐秘机动监督执行。这下子没有人感上前靠近柳盛世,谁都想自己的小命活的比永远还永远。“诶,那个跟在他旁边的人是谁啊?”一旁的死神即使不能围上去,也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