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世仰面看着天空,“借口。”绝世的容颜浮现出嘲讽的神情,眉眼处尽是讽刺的笑。“你以为我还是几年前的柳盛世么,你错了,蓝染,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会哭会笑的傀儡,一个曾经是绯真的傀儡。你的爱自私肮脏。”听着柳盛世的职责,蓝染没有动怒,“你那么在乎你是谁干嘛,你在介意什么?当初绯真的灵魂被你吞噬的时候,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了。”
“我之所以下禁咒,是为你好。那时候你的力量极其不稳定,控制不好很容易暴走。”蓝染的每句话都好像是撒旦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撬开你的心门。“还是说,你在吃一个死去人的干醋?”柳盛世冷哼一声,不做任何的回答。蓝染走上前一步,掐住柳盛世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上去。柳盛世伸手去推他,却无法撼动他,便开始了漫长的挣扎。
他的吻不像他的容貌,强行的撬开柳盛世的唇,蛮横的扫过每一处,交缠著柳盛世的舌不肯松开。柳盛世的挣扎对他来说根本没用,来不及交换空气的柳盛世,只能无奈的张大嘴呼吸,这更让蓝染有机可乘。不多时,嘴角边就流出了银色的丝线,柳盛世感受到唾液的留下又急又羞的捶打蓝染。蓝染利用身高优势,圈抱住了柳盛世,不断用下腹轻轻的摩擦他的。
在楼上看的激动的凌旌心想,喔喔,激情啊。柳盛世被吻得的浑身无力,下腹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蓝染的手早就由下而上的伸进衬衫中,轻轻的揉捏着胸前最敏感的部位。唇也下移,浅浅的从脖颈吻到胸口,一只手抚摸着左边,唇隔着衣衫便含住了右边,缓慢的舔舐起来。柳盛世无力的朝后仰,细碎的声音不断的溢出,点燃了空气中的不稳定因子。
柳盛世趁蓝染吻的投入的时候,猛的朝他一踹。蓝染及时放手,“啧,真狠。”柳盛世不疾不徐展平了被揉皱的衬衫,面无表情的直视他。“不是挺有感觉的么?”蓝染笑的无赖,柳盛世勾嘴角,“你早就没有碰我的资格了。除了阴谋之外,你还能有什么别的拥有我的方式?”蓝染此刻真的没有任何话来捍卫自己的对柳盛世的爱,原来自己的付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欺骗。
“说罢,你刚才在吻我的时候给我吃了什么。”柳盛世斜眼看着他,蓝染耸肩,“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蓝染嘴角微微的翘起,在他的眼中,柳盛世好似看见了最后的光芒。“就算我死了,你也不用想我会再跟你离开。”蓝染却是潇洒的转身,“那好吧,你离开吧。我不再来阻拦你了。”柳盛世虽然带着疑惑,不过没有带着一丝留恋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终究不忍的回过头去,柳盛世看见蓝染半个身体倚在墙上,脆弱的姿态竟让他不敢相信。自作自受,他如是想着,脚步越发的快了。蓝染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他本不该有的情绪,心中一声一声的呼唤,才让心痛的感觉折磨着自己。那种感觉,来的那么迟。这次,我终于体会到你天崩地裂的心情。居然,是那样的不可承受。抱歉,盛世,我的盛世,这下,你终于自由了。不会再被任何阻碍束缚。
想起最后的会话,“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他不是你,仅此而已。”柳盛世回答的干净利落。蓝染类似伤感的神情不断的蔓延,直到那悲伤侵蚀到了心脏。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爱的真正意义。应该还不算迟吧,至少送了最后一份礼物给他。
柳盛世走在路上,猝不及防的被人抱住。正想要破口大骂,看见深绿色的头发,白色的服装,顿时缄默。是那个一直寂寞的孩子,眼中没有光亮的却学会温柔的对待自己的那个乌尔奇奥拉。“盛世大人,你还好吗?”没有其他的质问,只有一句含着百种情绪的,你还好吗?对于他,柳盛世始终狠不下心。“嗯,很好。”乌尔奇奥拉抱的紧了一些。
“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到您了。明天就要开战了,盛世大人,我不要求你什么,无论你站在那个阵营,我只希望您能够好好地活着。乌尔我没有其他的奢望了,只求您活在这里。”压抑的请求,让柳盛世无比的心痛。“抱歉,让你担心了。”一个吻轻轻的落在柳盛世的脸颊上,乌尔的神情明显的很无措,“我看蓝染大人就是这样亲吻您的,您不会怪我吧。”
就连亲吻都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会怪你,柳盛世摇摇头,“没关系。明天要开战了吗?我记得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乌尔奇奥拉温柔的说着,“您晕倒之后,睡了很久。时间自然过的很快,我每晚都来看您,期待您的苏醒。”柳盛世抬眼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拥有深绿色泪痕的乌尔奇奥拉。“是每晚,都来吗?”乌尔点头,“我怕错过您醒来,我怕不能来与您告别。”
柳盛世顿时抱住他,“乌尔,我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哽咽的声音让乌尔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盛世大人,我做错了吗?”柳盛世轻声说,“你何必爱我。”乌尔却轻扬起嘴角,“盛世大人,您若不在,我便无爱,您若存在,您就是我的爱。”柳盛世一只手捂住嘴,这个孩子总是让自己感受着最纯净的感情,那么干净的让人哭泣。
“我不要别的,只要您能活着。”
卑微的祈求,让柳盛世的眼眶彻底湿润,他除了大力的点头之外,让他安心没有其他的做法。乌尔笑的像个孩子,“真好,那么,盛世大人今晚可以陪陪我吗?”柳盛世仿佛遇见最后的场景,他说,“乌尔,今晚我不陪你了,你哪天回来了,我就哪天陪你。”他也在寻求着保证,他希望这个孩子也可以拥有着幸福。所以,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乌尔奇奥拉也点头,“好。”然后他说,“盛世大人,不要哭了。”柳盛世抬手抚上脸颊,才知道自己泪流满面。柳盛世带着泪绽开一个笑容,“屁,我这是喜极而泣。”说着粗俗的话,掩饰自己的失态。乌尔奇奥拉说,“是。”温顺的像一只家犬。“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很耗费体力,还有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啊。”柳盛世开始碎碎念。
“是,一定会记得的。”乌尔奇奥拉弯起眉眼,他撒谎了,他根本无法预知未来,但他只想现在的盛世大人不要伤心。步入漆黑的深夜,打开黑腔,再次回头,想把那盛极的容颜永刻心底。
“再见了,盛世大人。”
柳盛世看着他的口型,立在原地,怕来不及的大声喊。“乌尔,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乌尔奇奥拉一怔,然后笑了。走入黑腔后,冰凉的液体落在灵子做成的路上,他想,这也是喜极而泣吧。
放弃不了我爱你
原地停留了不久以后,几乎是立刻打开了通往尸魂界的门。呵着自己逐渐冰冷的手,看着这尸魂界不怎么改变的景色,微微的扬起了嘴角,柳盛世低垂着眼眸,心里低低的呢喃着,优雅的雪花成了这一幅美景的陪衬。如果,我是你的阳光,那该会有多好。柳盛世略带稚气的微笑着。他的身后,站着表情十分诧异的一个人。朽木轻轻地喊,“柳盛世?”
柳盛世颤抖了一下身躯,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表情来面对这么快的重逢,各种伤害与被伤害的场景一下子涌现,错过了那么多次,爱了恨了放手了那么多次,现在的选择又是什么呢?他扬着嘴角,转过去的那时,大颗滚烫的泪,没有防备的落下。朽木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依旧表情如此淡漠,如玉雕成的脸庞,还有那双深邃的黑色的眼眸。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朽木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不去看他已经红了的眼眶和落下的泪。柳盛世抿了抿嘴角,“你为什么总是要不负责任的将我抛开,对于你来说我真的只是一个负担吗?你问我为什么我要回来,难道我跟着惣右介跑了你才鼓掌欢呼么?我怕那时候,哭的是你。”言辞却一丝一毫没有放软。朽木没有回答,沉默到柳盛世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那是你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
本能的柳盛世给了他一个耳光,朽木捂着脸,眼睛始终没有看着柳盛世。颤抖着声音,“朽木白哉,本以为你会看清楚你的心意,可是,你还是没有搞清楚你的爱的人是绯真还是我,对不对?”朽木低垂着眼帘,表情没有放松。“是。”听到这个回答,柳盛世觉得可笑的人成了自己,傻傻的跑到这里来,得到的只是一个字。“很好,很好。”
柳盛世的鼻尖微红,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朽木抬起头,直视前方,没等他说话,柳盛世大声的说,“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可我就是爱着你这个混蛋,你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啊,要我怎么样才能不爱你。就算我拥有了过去的记忆,但我是现在的柳盛世!”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衣领,“朽木白哉,你是不是真的要等我死了,才知道我的珍贵。”
声音已经细微的听不见,柳盛世头无力的靠在朽木白哉的胸前。“对不起。”柳盛世扬着嘴角,苦涩的眼泪却浸湿了朽木的衣襟。“果然,你还是不能接受一个不完整的朽木绯真吗?我做了这么多,勇敢了这么多,对于你而言,都是没有用的。”朽木闭上眼,“那我问你,你有爱过我柳盛世吗?”
“这个问题只是浪费时间。”朽木侧过头,不去看抬起头的柳盛世。“我要的只是答案,请告诉我。”柳盛世笑着,染上了眉梢眼角。尽管红着眼眶有些狼狈,但依旧令人惊艳的笑的耀眼。“有,当然有。”朽木沉声道,尔后就往后退了几步。“现在,你可以离开尸魂界了吧。”柳盛世歪着头不减笑意,“自然,我以后也不回来了。”他就这样,再次一步步的消失在朽木的眼前,这一次,是他亲手赶走他。
朽木站了很久很久,直到雪花落满他的肩膀,目光苍凉的看着柳盛世离开的那个地方。露琪亚撑着伞,声音哽咽,“大哥,别站在雪中了,会生病的。”朽木不为所动,“本来尸魂界的四季是同现世一般无二,但为什么今天会突兀的下雪了?你为什么不告诉盛世……”朽木开口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够了,走吧,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露琪亚咬着下唇,终究什么都没说,跟着朽木离开了。回到现世,深夜的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但是偏偏有个人一直站在自己离去的地方。“呵呵,盛世,你看,他都不要你了。”蓝染的脸庞被灯光衬的或明或暗,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滚。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品头论足。”心情极其低落的柳盛世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狠狠地骂着蓝染。
蓝染却是笑笑,走过来搂住他,哄孩子般的说着,“恩,骂出来就好了。”听到这么轻柔的话,柳盛世鼻子一酸,咬牙忍着眼眶中打转的东西。“你说,你们怎么都那么犯贱,一定要等到真正失去了,才会后悔莫及。”蓝染依旧微笑,“恩,我们犯贱。”柳盛世哼了一声,眼泪却大颗的下落,“你真是没性格,说什么跟什么,像个好好先生似的。”
“你就是我的性格,所以我跟着你呀。”蓝染伸手揉揉柳盛世的发,“别以为你用怀柔政策我就会上钩,跟你说,就算朽木白哉不爱我,可是我爱他。不爱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蓝染宠溺的望着他,“本来就没有奢求你能爱上我。”当初你失忆的那段时间,我很开心,很满足了。足够我拥有那段回忆,回味一辈子。
柳盛世靠在他的肩膀上,“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放弃我,恩?”灼人的泪水染湿了蓝染的肩膀,连带他的心脏都有些微痛。“放弃你很简单,但是放弃爱你,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柳盛世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就是摆明了让我内疚。”蓝染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每次的抱歉,都是因为他爱他,这样子怎么能让他不内疚。
“你真是比狐狸还狡猾……”说着说着就消声了,原来是累了。也难怪,刚恢复的身体那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蓝染拦腰将他抱起,轻轻喊了一声,“乌尔。”乌尔奇奥拉就立刻出现在他们面前,“是,蓝染大人。”蓝染低低的说,“照顾好他,明天,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把什么东西都给他,再让他回尸魂界。”乌尔奇奥拉点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柳盛世。
第二日,柳盛世死命的想要冲出虚圈,可是被乌尔奇奥拉扯着,他根本走不了。他只能亲眼看着原尸魂界的三个队长,走出了虚圈,踏入黑腔。市丸银居然还无耻的微笑,扯着口型对他说,“保重,柳盛世柳先生。”柳盛世喊着,“乌尔,你就让我出去啊!!!”乌尔奇奥拉直接从后面抱住他,“盛世大人,仅剩的时间,陪陪我好吗?”
一晃神,柳盛世才明白,他们所要经历的是真正的生离死别,没有任何玩笑可以开,如果输了,就等于死亡。柳盛世缓慢柔软的说,“好。”他转过身去,乌尔奇奥拉也松开怀抱,“这招谁教你的。”乌尔一怔,脸上泛红,“是蓝染大人说,如果实在拦不住你,就用这一招。”柳盛世仰天长叹,蓝染,你好样的。
乌尔奇奥拉握住了柳盛世修长白皙的手,“其实我很高兴,我剩余的时间有盛世大人的陪伴。不过,现在我要走了。我始终无法履行对蓝染大人的誓言,比起这个,我更不愿意禁锢盛世大人。”说完,便在柳盛世的手背上留下轻轻一吻,“盛世大人,希望在以后的岁月里,我还能有幸陪伴在您的身侧。”柳盛世此刻是完全说不出离别的话语,只能呆呆的看他离开。
柳盛世默然前行,为什么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而去战斗,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自私一次,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好,明明知道我还不了的。“我也好想无私的爱你一次。”蓝染某次在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低低的呢喃着。柳盛世闭上了眼,都是傻子,我也是。所以,朽木白哉,我还是依旧放不下你。就算,身形俱灭,我无法摧毁自己的意志。
当他正要离开的时候,黑腔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正是昨夜伤了他心的人。朽木愣了愣,看着地面上正在仰望自己的男子。就像哪天赶走自己那般,神色清冷不染情绪,直接瞬步掠过自己。被漠视的心酸,一点点的将自己淹没。提起灵力,瞬步跟上朽木白哉。“你站住。”朽木皱眉,“柳盛世,可不可以请你别那么急着倒贴?”
这句话让柳盛世生生的停下脚步,只见朽木眼带嫌恶的转过头,柳盛世扯开嘴角,喉咙却像被哽住一样发不出声,“没有其他事情,那就请你呆在原地。别以为谁都像你,无所事事。”轻轻地话语重重的敲击着柳盛世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柳盛世目光呆滞的点头,“好,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木偶的一样僵硬的表情并未让他停下,而让他走的更快。
无法呼吸了,被自己所爱的人用如此的目光看着,柳盛世深深地无力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好不容易拾起爱情的时候,爱情却笑着说,“你这个傻子,你看到没有人家不爱你。”柳盛世蹲下,低头看着沙面。然后,沙面出现了一个个小坑,还以为是虚圈下雨了,一摸脸才知道,虚圈是永恒不会下雨的,是自己的灵魂,在啜泣。
也许自己早在他的世界当中消失,不占据任何的篇幅。这样的认知,让他失魂落魄的微笑了。不知道发呆了多久,等待了多久,等到传来了乌尔奇奥拉的灵压的时候,柳盛世才抬头,乌尔在战斗了啊。柳盛世直起身,揉了揉快要没有知觉的小腿。等到可以自由行走的时候,才暮然发觉,乌尔的灵压越来越弱。心中的不安,扩张到极限。
快速的到了乌尔所在的地方,可是看见的却是乌尔正在化成粉末,柳盛世无法确认这是否是现实。他在半空中伸出手,乌尔奇奥拉微微抬头,看见的却是柳盛世快要哭出来的无助神情。抱歉,盛世大人,我也是个不守承诺的人。可是,请不要哭泣,好吗?我即使死去,也不希望您为我流泪,我是那么的真心希望您能永远幸福的微笑着。乌尔轻轻扬起眉眼,在消逝的最后一刻,留下他最深的祝福和永不会实现的爱情。
世界的一角猛然崩塌,柳盛世脑中嗡的一声,他转身歪歪斜斜的朝着虚夜宫跑去。来到乌尔奇奥拉的房间,他的房间很简单,只有换洗的衣服和一张床,还有一封信摆在桌子上,好像预示着他的死亡。颤抖的手指拿过信封,却没有拆开,而是用力的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无声的落泪,乌尔,也许死亡才是你最好的解脱,因为在另外的梦中,只会有你和我,你也会幸福了。
无法再呆在这里,更将自己曾经说过不久的话抛掷脑后。柳盛世跑出虚圈,走向现世。披上隐形衣,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他看见蓝染还围在火中,柳盛世找了一个灵压较弱的地方,提升全身的灵压冲了进去。一头却撞在市丸银的身上,他低语着,“柳盛世柳先生,你来这里是准备来帮助我们的吗?”柳盛世低哑的嗓音让市丸银有点小意外,“乌尔……他死了。”
市丸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柳盛世,也无法想象那样漂亮的眼睛染上泪水的样子,“嗯,但他希望你活着,他只要你幸福的生活下去。”柳盛世嗯了一声,鼻音很重,蓝染悠悠的转过身,“你们还要这样子多久?”无法忽略的醋意在飘荡,柳盛世被拉到蓝染的怀中,市丸银耸耸肩,带着偷腥狐狸般的笑容。
感受着温热的体温,柳盛世却想起另外一个人的体温,看上去那么冷冰冰,却是拥有着灼人的温度。“惣右介,你会死吗?”柳盛世抬着头,问道,蓝染虽然看不见他,但是直视着他的眼睛。“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死,你想太多了。”柳盛世再问,“市丸银你也别给我早夭了,听见没有。”他现在,是多么的惧怕死亡将一个个他在乎的人带走,情愿死的人是自己。
于是他们都笑了,笑的明朗。“那么我可以认为你也爱着我吗?”不用怀疑这种话语只会出自蓝染的口,柳盛世摇头,“你是我重要的朋友,我爱的人一直是朽木白哉,不会改变。”蓝染的眸光有些黯然,他又说,“你先去别的地方保护好自己。”然后他将火焰一手熄灭,笑的高傲不可一世。柳盛世叹了一口气,悄悄地走开了。
他又回到了虚圈,他看见了那个橘色头发的少年刚步入黑腔,他隐隐觉得,那个少年将会改变一切。目光又落在了那边队长中的某一个人身上,就算呆在蓝染的身边,也无法像只是仅仅看着他来的安心。可能柳盛世的目光太直白,让朽木略微的转过头来,黑色如漩涡一样的瞳孔,轻易的将自己捕获住。他看见,朽木的银白风花纱上小心的别着一样东西,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见。
是八重樱给自己那朵不朽的樱花,他在前一天将它给了朽木。但是他明明看见那朵花被他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而现在却好好的别在他的围巾上。这又算什么?柳盛世快速的到他身后,从他背后抱住他,压抑着说,“我爱你,怎么办?”
煞费苦心
风很暖,完全不似盛夏那般干燥热。柳盛世恍惚的看着这一片废墟,虚浮的脚步慢慢停下。他看见了一个躺在废墟里的人,是市丸。柳盛世轻轻的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喂,老狐狸,你怎么躺在这里。”市丸勉强的睁开眼因为听见了无比熟悉的声音,明明才告别没多久。“咳咳……不要哭啊,我可不敢欺负你。”市丸银吃力的抬起手,抚去柳盛世眼角的泪。
“你不是惣右介这一边的人么,为什么还会被惣右介……”柳盛世哽咽的问,市丸无所谓的笑笑,“为了我那无聊的报复心,为了……”乱菊被抢走的东西。柳盛世咬着牙,“你可别死在这里,乱菊姐看见会伤心的。”市丸扬起一丝笑意,“这幅样子给她看见,还不如死了呢。”柳盛世听见这话,直接一个巴掌赏过去了。“呵呵,你怎么又回来了,被朽木队长赶回来了?”
提到那个人柳盛世的眼眸黯沉了下来,“市丸,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明明上次求我不要离去,而现在拼命的远离我厌恶我。我真的很不懂。”就在他说出那就话不久,朽木毫不犹豫的叫人把柳盛世抓起来。柳盛世闪身躲开了他们的抓捕,“朽木白哉,你脑子真的是被驴踢了吗?”朽木白哉回答,“只要违背了静灵庭的规定,就要交给中央四十六室处理。柳盛世跟随着蓝染叛变,当然要被抓捕。你若不想死,赶快离开这里。”
许是朽木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许是对他彻底失了望,柳盛世真的没有反驳的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瞬间,柳盛世心中永失所爱的情感迅速蔓延至心脏,如天空般撕裂的疼痛,灵魂在嘶喊。摸了摸干涸的眼眶,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连眼泪都无法承受着彻骨的悲伤。柳盛世看着那为自己制造的蓝天,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真不像你的风格。”市丸银艰难的说着,却不忘调笑。“我很累了,努力地去扛起一切,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可笑。市丸银,你不许死!我允许你消失,但是,不可以死!”柳盛世低声的歇斯底里。市丸银看清那曾经充盈着温暖阳光的浅褐色瞳孔中,已经溢满了绝望和黑暗。市丸银笑了,“好。我答应你,你去找蓝染队长吧。我不会死的。”语气柔和安宁。
如同被蛊惑,柳盛世不稳的起身,开始寻找着蓝染的灵压。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但等待他的就是世界末日。那个不可一世的蓝染变成牢中的困兽,柳盛世站在远处,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蓝染被带走的那一瞬,蓝染抬眼看见了他,柳盛世才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已都已经无法挽回了。蓝染对他微笑,口型对他说,“我输了,可是我不会后悔。这一世至少到最后我都没有伤害你。”
自己按着他的口型完整的叙述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负罪感不断加深,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爱着白哉,伤害了多少人,错过了多少人。但就是因为朽木白哉,他宁愿用一世的桃花运来换取与他一生的相守相爱。柳盛世伫立在那里久久不动,浦原搭上他的肩膀。“不要发呆了哟,你再不走静灵庭的人也会来抓你啊。”意外的冷静,“那就让我和惣右介一起判刑吧。”
潮湿的地牢里,浦原将这句话说给了蓝染听,“真傻。”蓝染无奈的摇头,“那他被抓了吗?”浦原按了按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柳盛世来虚圈是总队长默许的,怎么可能给他扣罪名。”蓝染点点头,“其实我听见他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满足了。曾经的拥有,也是一瞬间的天长地久。我和他的那些回忆,足够度过我这漫长的一万年了。想他,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今天你被判刑的时候,柳盛世都像想冲过去了。他也是在乎你的,心中还是有你的一席之地。”浦原继续闲聊,“他那时候不是在乎我,而已已经绝望没有在乎的东西。”蓝染将柳盛世的心思剖析的一清二楚。“可是……”蓝染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有话直说,婆婆妈妈的让我不习惯。”浦原将扇子折合,帽檐下的眼睛闪闪发亮,“那我就直说了……”
蓝染听着听着就舒缓了眉头,“如果是这件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时间一到,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阻碍。”浦原带着点点笑意,“蓝染队长,你居然舍得?”蓝染朗声,“有舍就有得,我等得起,总有一世,他将会是心甘情愿的和我一起。”浦原走到牢门边,“这一别,何时才会真的再次见面寒暄。”蓝染下逐客令,“和你客套虚伪还不如让我继续呆在这里。”
等到浦原离开,蓝染仰起头,盛世盛世,这样不心带杂念的想着你,也不失为一种美事。
尸魂界。
柳盛世安坐在五番队的队长办公室里,神情与寻常无二,桌面上放了一张纸,手中握着一杯茶。纸上所写都是乌尔奇奥拉的关切的话语,亲昵的口吻让柳盛世感觉有一根细微的针扎在自己的心脏处。明明已经习惯疼痛悲哀,可是这一纸关怀却让心再次受了浩劫。柳盛世现在才知道,自己欠了别人这么多。
“还不清了,真的。”握住茶杯的手轻轻颤抖着,柳盛世痛恨自己为什么就是那么爱朽木白哉,为什么总是离不开他。长叹一口气,放下了茶杯。有人敲开了五番队办公室的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冒着热气的茶杯。露琪亚走近一看,“我其实不该出现在这里,我带来了太多不幸。我知道,所以我离开。”落款是柳盛世。露琪亚呆呆的任由那张轻飘飘的白纸飘落,然后幡然醒悟赶快对全静灵庭的人通告。
无数只地狱蝶翩翩翻飞,各大队长副队长都四处寻找柳盛世。柳盛世出现在静灵庭的双极处,不出几分钟,所有人员都到齐了。“为什么要拦我?”语气波澜无惊,露琪亚想要上前被他制止。“朽木不要过来了。”露琪亚咬住下嘴唇,“盛世,你叫我什么?”柳盛世别过头,“我叫你,朽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露琪亚怔在那里,半晌无法开口。
“盛世,你干嘛走呢,我那样就少了一个喝酒的人啊。”松本拨了拨自己的大波浪,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你这个怪物我还没有和你打过呢,要走也先打一场!”甚至连少言寡语的更木都开了金口。柳盛世刚想说些什么,感知到某人的灵压,便缄默了。“大哥,你快劝劝盛世吧。”朽木扫了一眼全部的人,“你们都把静灵庭的荣誉当什么了,既然别人决意要离开,何必多此一举。”
“特别是你,露琪亚。朽木家的荣誉可不是让你这样来担当的。”不凌厉的口吻,却让每个人感觉如坐针毡。看核心人物都到了,各队长副队长就离去了。只是留给柳盛世的眼神,十分的意味深长。柳盛世微微颔首,就要打开通往现世的门。“你不会再回来了吧。”身后的朽木低低的说,柳盛世闭了闭眼,没有回头。“这里我已经没有眷恋的人,也没有我眷恋的人。再见。”
还在两个人刚刚确定下关系的时候,他们去看了一部电影,什么名字已经遗忘了。只是记得,里面有句话。“再见,再也不见。”而柳盛世说的这句话,朽木也懂。在门关上的那一瞬,他似乎听见了露琪亚喊朽木的声音。摇头笑笑,现在真的该走自己的道路。尸魂界的一切,就让它随着时光慢慢的逝去吧。也许某天怀念的时候,会面带微笑。
回到现世,就是先去找自己的损友。凌旌一见到好久不见的柳盛世就直接扑上去,八爪鱼式的抱住他,一把辛酸泪一把委屈的说着,“哎呦喂,你再不回来,我就成□丝了!”柳盛世一挑眉,看着他身后神情明显不悦的少年。“你身后那个人谁啊,上次不是还是那个漂亮的紫发少年吗?这次这个长相到蛮精致的凌厉的,气质好点相似于……”惣右介。
“恩?本大爷的气质独一无二,那里有相似别人之说。”迹部不爽,迹部很不爽,为什么他的爱人就得抱着别人使劲蹭。柳盛世静静的扬起了嘴角,“没有,你的气质的确独一无二。很傲。”眼眸略微的弯起,嘴角的熟悉笑容,眼眸重新充满了暖暖的阳光,浅褐色的眸子闪烁着唯美的光芒。迹部看的有些失神,这就是让幸村感叹的那个人么?
凌旌扯了扯迹部的衣角,“今天和盛世一起吃饭吧,怎么样?”看着凌旌难道露出这般小兔子的容颜,迹部点点头。三人一走进法国餐厅,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凌旌屁颠屁颠的跑到后厨房去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坐在位子上。柳盛世一询问,才知道这家店是凌旌开的。“迹部君,我十分好奇,凌旌是怎么和你勾搭上的,那个比你还要漂亮的少年哪里去了?”
迹部的额头冒出十字路口,“请你用词妥当一些。什么叫勾搭?是幸村精市自己不要他的!”柳盛世冷冷的微笑,“那么一定是迹部少爷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吧。”称呼带上了明显的嘲讽,“我看的出来,阿旌对你除了友情没有别的,但为那个幸村是带着痛疼的爱意。”迹部神情没有变化,“我喜欢他,自然要去争取,他被别的东西所阻碍,这也算到我身上,那我的罪过可是太深了。”
这番话语无比的熟悉,柳盛世感叹,怎么这样痴情的人都被自己和凌旌碰到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本大爷一直在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凌旌老师的,但是幸村总是不肯放弃,明明家族里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未婚妻,还要带着凌旌老师去买订婚戒指。凌旌老师知道了之后,就完全的抛开了幸村,我只是抓住了好运气罢了。”
“你刚才叫他啥?”柳盛世大跌眼镜,老师?师生恋?我的天,我们阿旌太生猛了。“老师,有什么不对么。他是我们学校的化学教授。”迹部淡淡的解释。柳盛世才忆起凌旌貌似和自己说过这件事,“你觉得是你的幸福重要呢,还是阿旌的幸福重要?”迹部皱眉,“这不是一样的问题吗?”顿了顿,“不一样。”柳盛世义正言辞的否决,“他的重要。”
“那你为什么不帮助他?看着他天天在痛苦中挣扎很开心么?”柳盛世很清楚地看见凌旌眼底的黑青色,迹部终于爆发,“凭什么我帮幸村!凌旌老师和他在一起除了痛苦还有什么!你别说得你很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气的连称呼都忘记了,柳盛世直接站起来,眯起眼睛,“凭我了解他!凭我知道他爱幸村!凭我知道他只要幸村!够了吗?自私的迹部少爷!”
平日里哪里有人敢当面指责迹部的不是,而这次柳盛世就直戳他的痛处。凌旌一出来就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凌旌老师,你告诉我,你爱幸村么?”迹部的声音变得沙哑。还好他们是在包间的,不然刚才的事情足以上东京日报的头条新闻。凌旌眼神一瞬间变得寒意凛冽,他走上前给了迹部一拳头,“谁让你提他的,你给我滚!”
“你告诉我好吗?”迹部直视着他,凌旌颤抖着回答,“我爱他怎样?你能帮我么?我不爱他又怎样?你会让我爱上你么?”柳盛世叹气,给了他们空间。走出房间后,没多久,凌旌就出了房间门。眼眶红了一圈,“你还是那么执拗,放低一点姿态不好么?”柳盛世疼惜的说着。“迹部说,他会帮我。但是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陌生人。”
凌旌吸了吸鼻子,鼻尖微微的泛红。“这样的结局不好吗?”柳盛世反问,“我欠了他感情债。这几个月来,都是他在陪我,但是我连虚情假意都做不到,他要叫他名字,我却死死的说不出口。因为我答应过那个坏小子,以后只叫他的名字。”凌旌越说越激动,柳盛世拍拍他的后背。“我欠的比你还要多,我欠的已经无法去还,而你还可以。”
一个月后,凌旌如愿以偿的和幸村在一起。在那一个月里,柳盛世看着自己的损友经历了一切狗血的事情。而自己的心境随着那个人的渐渐模糊,而变得平淡。凌旌说自己变了很多,变得更加沉稳,笑容变得更加无法捉摸。柳盛世想,如果没有那个夜晚,自己也许就这样过下去了。
窗户被猛然打开,“盛世,你快回去吧,大哥他……大哥他快要撑不下去了。”那天,露琪亚那样说。自己居然义无反顾的回了哪个说好永远不回的尸魂界。
爱你爱的无可救药
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柳盛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呐,你怎么还睡在这里,我都已经在这里一个星期了,你为什么还不起来赶我回去呢?”柳盛世的眸中除了撕裂的悲伤和浓郁的绝望,其余感情的根本容不下。“你回答我呀,你觉得装死很有意思么,你快起啦,你起来我就回去了。”躺在榻榻米上的朽木神情安然,就如同睡着一般。
跟着露琪亚回来的那一天,柳盛世知道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下了毒而没有吃任何的解药奇迹般的好起来了,是因为朽木用换血的方式,每天晚上来到现世割破手腕与柳盛世交换血液。那时候蓝染也找上门来,示意可以承担一半的责任。但是朽木委婉的拒绝,“我只希望,他的生命里骨血中只存在我一人。”那天他的笑容比盛开的昙花还要清雅淡美。
露琪亚回头看着停下脚步的柳盛世,“他居然也会这么傻。”露琪亚艰难的笑着,“就是因为傻的对象是你啊。”据露琪亚说,每天晚上回来,朽木的脸色总是苍白一分。明明知道大战迫在眉睫,还是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的把尸魂界的安危排在第二位。各个队长都跑来指责朽木的失职,朽木只是淡淡的应对。
“朽木白哉,你不是曾经把静灵庭的安危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的吗?”碎蜂冷哼,“但是静灵庭还有你们,而我,只有柳盛世了。”朽木的脸庞晕上了淡淡的光芒,碎蜂刹那看见了自己曾为夜一大人狂热的样子,于是无奈叹气。狛村上前道,“老夫本以为朽木队长也是血性男儿,可也是抵不过儿女之情。”朽木一笑,“没有爱人,何谈爱国。”又被击退。
京乐队长只是拍拍朽木的肩膀,“年轻人只要不后悔就好了。”朽木安静的点头,“谢谢。”日番谷也上前一步,“朽木队长,保重身体。保卫静灵庭还有我们。”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我还没有那么无用,无须担心。”一旁的更木闲不住,“喂,趁你没死之前,赶快和我一决高下吧!”见更木张狂的笑着,朽木反唇相讥,“没见过如此好斗之人,实在是光长了蛮力。”
两人的架势逐渐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山本元柳斋总队长出其不意的出现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更木不满的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朽木。“不送。”朽木坐在铺上,开口。“朽木,你可知道你在把什么当赌注么?”山本元柳斋总队长张开眼,沉声说。“总队长,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欠缺考虑,但是已经做了,就不会停下来。至少,我会活到大战的那一天。”
“胡闹!”山本元柳斋总队长猛然拿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朽木略微的下头来,“抱歉。”静默了一会,山本元柳斋总队长叹息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这是八重樱交代我给你的。”朽木有些迟疑的伸手接过,是一朵樱花。“这……”朽木狐疑的开口,“里面灌注她的一半灵力,你带在身上至少可以维持你两个月的灵力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流逝。”
“总队长是怎么认识八重樱的?”朽木挑眉,他隐约的觉得里面有故事。山本元柳斋背过身,“还记得你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么,在一株十分的高大的八重樱下,一个少年爱上了睡在树下的少女,然后他们相爱了。可是少女的家族不同意他们的爱情。他们决定私奔。”朽木说,“那个少女最后因为少年没来,而吊死在那棵八重樱上了么。”
“她没有死。她只是恨少年为什么不去,于是她将过去的自己完全的埋葬了。”山本元柳斋总队长年老的声音有着无限沧桑,“那个少女是八重樱,而您就是那个少年吧。估计当时您是被什么事情给阻拦了吧。”朽木一猜就知道了,而且这个故事还是用来告诫所有的贵族少女不可轻易的与平民男子交往。“我只能说错过的那就是错过,而你也许还会有机会。”
“那么,您是和八重樱有好上了。”听到此言,我们可敬可亲总队长华丽丽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看着朽木精明的眼睛,他只能用咳嗽掩饰自己。“你好好休息吧。”落下这一句,就匆匆离开了。朽木透过窗户看着一弯残月,原来错过一千年都可以再次相爱,那么盛世,我生命不息,爱你不止,可好?
再次见到朽木的喜悦被他苍白的脸色给击退的无影无踪,柳盛世直接跪坐在他身边。“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他病的那么严重啊!”柳盛世不知所措的低喊着,“事实上,在你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大哥就一直昏迷不醒了。”柳盛世恍恍惚惚的才记起,那天离去的时候,确实是听见了露琪亚的喊声。“好,那我就留下来,一直到他再次苏醒过来。”
而现在,过的每一天都像是在煎熬,柳盛世吃的越来越少,呆呆看着朽木的时间越来越长。柳盛世憔悴的握住他的手指,温声的说着什么。露琪亚倚着门,听着那温柔的令人哭泣的言语,身子沿着门逐渐滑落。手用力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懦弱的哭出声音,盛世来的日子,他没有掉过一滴泪,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泪都往心里流,没有停止。
朽木的手指轻微的抽搐了一下,柳盛世惊喜的看着他的脸庞,朽木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柳盛世消瘦的脸,和绝美的微笑。“我真是病糊涂了,呵呵。”吃力的抬起手背,遮住有些强烈的光线。灼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身体被温暖包围。“朽木队长,我以为你要一直病怏怏下去呢。”熟悉的声线,夹杂着清泉的通彻和玉珠的圆润。
覆上他的唇,轻轻的碾磨。“白哉,不要吓我了。好吗?”朽木只是来得及会以他一个微笑,眼皮就沉重的落下。黑暗带走了他的一切,对不起,盛世,这次真的是我要先离开了。柳盛世看着他合上眼睛,用力的推他,“你别吓我!你醒过来啊!喂,混蛋!白痴!这个不好玩!朽木白哉!我命令你醒过来!”露琪亚一听里面的动静,立刻打开了门。
“发生什么了?”露琪亚来到朽木的身边,看着柳盛世满脸泪痕的跪在那里。手颤巍巍的探着朽木的鼻息,片刻以后,她用尽那一生的悲伤,嘶喊着,连哭都无法哭出声音了。柳盛世盛极的悲伤让他咳出血来,艳丽的血中似乎还有着什么。掐着点到的浦原脸上还是处变不惊的微笑,“阿拉,我到的正是时候呢。柳盛世,收起你哭丧的脸,他还没死呢!”
那天,浦原受总队长的命令,询问蓝染朽木的病是否有治。蓝染高深莫测的回答,“等到他死的那一刻,也就是他重生的那一刻。”片段回到几个月前,柳盛世询问他给他吃了什么,那就是引出红泫的药引。但是引出红泫不仅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且需要那人极大的精神起落,才能将它逼出来。蓝染所给柳盛世的,就是这最后的救赎。
浦原拾起血泊中蓝色的如泪痕般的红泫,没有什么技巧性的,直接将红泫塞到朽木的嘴巴里。“你干嘛啊,这样大哥不是会噎死么。”露琪亚气恼的指责着浦原,“咦,难道你不知道,红泫是专属于朽木家主的,将其塞入家主的体内,就会产生共鸣,包治百病!好了,我的任务就到此为止。”浦原潇洒的来,潇洒的走。柳盛世愣在哪里,无法接受朽木突然死去,又突然有救。
摸到了怀中另外一封信,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拆了开来。不出所料,还是惣右介那个大混蛋!操纵好一切又不和自己说!收到这封信,就是来尸魂界的那天早晨。柳盛世本来是想即刻拆开,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导致了现在才拆开。看着那熟悉的字体,温热的字眼,柳盛世觉得蓝染总是让自己无忧无虑的不用去担心一切。
“盛世,我的盛世,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心里咒骂我,为什么不早和你说。其实,有些时候真的是机缘未到吧。我亲手将你抱回,看着你成长,那种喜悦无法言说。在雨楼的时候,霸道的拥有你是害怕朽木再次将你带走。可是,最后都说明我所做的都无济于事,你依旧爱上了朽木。不过我从来不曾后悔过,这一生,我希望你可以拥有着幸福,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而我,将会寻遍你的轮回,准备好万劫不复。”
文字还是那般的温柔,最后那句像是燃尽了爱恋,赌上了生生世世。柳盛世微笑含泪,惣右介,也许真的在某一世的轮回中,我会爱上你,不过,这一生,我无法爱上别人了。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朽木白哉,柳盛世用手抚上他的脸庞,“白哉,醒过来吧。恩?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爱了你好久好久,你这次不要这么任性了。让我补偿你吧。”
朽木缓慢的睁开眼,看见的是泪中带笑的柳盛世,那么的近,那么的真实。“柳盛世,我爱你。”柳盛世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不住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下次你要死的的话,请带我一起!”语气坚决,说完之后,眼前变得模糊,一头栽到在朽木温暖的怀抱里。朽木用力的抱着他,低声的说,“好好休息吧,我会守护你一生一世。”在那昏迷的最后七天柳盛世说的什么,他都模糊的听见了。拥有这样的爱情,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