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0 15:13:28 字数:2919
山本佑鸣看着满地的水,再也忍不住了用日本话大声骂道:“***************!”可是不骂还好,这一骂几乎把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给引来了,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伊凡他们一群人。大家都捂着鼻子朝着山本佑鸣指指点点。金部渠脸上猛烈的抽动了几下,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山本公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素质,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况且厕所就在面前,这样会带坏小孩子的。”
“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这时山本元斋也赶了过来,见自己儿子这幅狼狈的摸样,眉头紧锁,看了金部渠他们一眼,然后朝着身边的手下用日语说了几句。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去扶起山本佑鸣,不过表情似乎有点怪怪的,太重了,实在是太重了。但是他们可不敢用手捂住鼻子,匆匆忙忙的扶着山本佑鸣朝着电梯门口走去。
山本元斋走到金部渠面前冷声道:“希望等下金先生还能这么开心。”他知道这事肯定和这群人有关,但是他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谢谢山本先生的提醒,但是你知道的,我们韩国人一向都是乐天派,哈哈,一只小鸟掉下水,掉下水....”金部渠竟然开心的唱起了中文歌,而且这首中文歌还是伊凡的主打歌曲。
随着山本佑鸣的离开,整场闹剧终于画上了一个满意的句号。伊凡他们一群人又回到了刚刚的阳台上。沈雅蓉用美目白了伊凡一眼道:“你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哎,沈小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那个家伙明知道我们碗里的肉就少了,还想分一瓢过去,你说他是不是自找的”金部渠恬着脸厚颜无耻道。
......!伊凡一阵无语!什么叫我们碗里的肉,明明就是我婉的肉,真是搞不清状况的家伙。
正当金部渠他们聊的开心的时候,一个老人杵着拐杖站在他们面前眉头微皱,半睁开眼冷声喝道:“如果不是有人要我照顾你们,估计你们现在已经躺在了沙漠里面。”这个老人正是赌王史蒂夫.韦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群年轻人做的,他从来就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盘闹事,但是今天是个列外。
金部渠被这突然的一声的冷喝给镇住了,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位老人,显然他已经知道这个老人到底是谁。伊凡微微一怔,但随即就释然了,他知道史蒂夫.韦恩口中的那个人绝对不是罗伯茨,因为罗伯茨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那么这个人不用说了,一定就是丹尼斯了。微微一笑道:“麻烦你告诉那个人,既然要帮我们擦屁股,就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伊凡从来就不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他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了,即便是丹尼斯在这里他也敢这样说。
伊凡的这番话,不仅把史蒂夫.韦恩给愣住了,就连金部渠也愣住了,他不知道伊凡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对这位赌城大亨这样说话。
史蒂夫.韦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小子,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伊凡也哈哈大笑起来,“那真不凑巧,我活了这么短,而这句话却说了不下于几千次。”
“有胆量是好事,但是也得量力而为。”
“这个就不用老先生您担心了,根据牛顿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伊凡撇过头去淡淡道。
“好一个牛顿定律”史蒂夫.韦恩咳了几声道:“我现在非常期待这个定律到底是不是那么的牢不可破。”说完便杵着拐杖离开了。
史蒂夫.韦恩走后,伊凡长出一口气,脸上出现了一丝忧虑,他倒不是怕史蒂夫.韦恩得报复,而是发现自己对丹尼斯越不越不了解了,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就连赌王史蒂夫.韦恩也要对他这般忌惮,心里暗自苦笑,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一个小时过后,晚会终于在伊凡他们的笑声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要上正餐了,大家在史蒂夫.韦恩的指引下来来到了8楼的贵宾室,一个三米来长的赌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山本佑鸣也跟着自己父亲走了进来,除了天色稍微有些苍白,还真看不出他在一个小时前还在与大便为伍。伊凡此刻真的想上去问问他到底是吃了什么药,竟然恢复的这么快,因为等下还有一个人可能也需要这神奇的药丸。
很快大家就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了,金部渠和山本元斋也隔桌而望。但是两个人的表情却是大相劲庭,金部渠则是依然保持一贯的作风,脱下鞋子剪起了脚趾甲;山本元斋则是轻闭双眼,双手置于胸前,一副稳若泰山的样子。而他的儿子则是双目如铜铃,怒视这金部渠。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史蒂夫.韦恩站到中间开始宣布这场的赌局的规矩---方式为众人皆知的梭哈,每人三千万筹码,以三个小时为限,三个小时过后,谁的筹码多,谁就算赢,要是被抓到作弊,那么就算自动弃权,但是这点基本上就不用担心,史蒂夫.韦恩相信在这种环境下,是没有人敢出老千的。
随着史蒂夫.韦恩坐在中央的主席位置上,赌局在万众期待下终于开始了。5位荷官先是高举双手向大家示意,然后便拿出50副扑克来,(因为每副扑克只能发一次牌便要销毁)全部翻开,请金部渠和山本元斋验牌,见两位都没有意见,便收起来牌来,熟练的洗了起来,每人手中10副扑克,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两位当时人记牌,但也是考验他们的记牌功力。
山本元斋的双目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主荷官的双手,因为他的手中的十副牌将会是摆在最前面。而金部渠则是刚刚剪完脚趾甲朝着看台上一位少妇友好的挥了挥手。但是在看台上还有两道目光也在注视着荷官双手,这两道目光的主人正是伊凡。
洗玩牌后,荷官把所有的牌放进一个透明的盒子里,然后朝着金部渠和山本元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金部渠扔了5万块筹码上去,然后朝着身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笑道:“去给我打盆水来,哦,对了,随便再跟我来一盘沙拉,我可不习惯饿着肚子赌钱。”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经过高等训练的,但是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史蒂夫.韦恩一眼,见其点了点头,便朝着金部渠道:“请您稍等!”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哈哈,看样子,金先生的兴致不错嘛”山本元斋睁开眼笑道。
“一般一般啦,我刚才说了我可是个乐天派”金部渠挥挥手不以为意的笑道。
荷官很快就分别给金部渠和山本元斋发了两张牌,金部渠的牌面A,山本元斋的牌面则是一张小5。荷官刚想请金部渠说话,谁知道金部渠连底牌都没有看,就把那张A给翻了过来道:“不去。”
立刻看台上发出一片哗然,他们开始怀疑这个亚洲男子倒地会不会玩梭哈。
山本元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里开始嘀咕,莫非他已经知道这把牌我会拿到三条5,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输给佑鸣呢?
“这是你安排的吧”劳拉凑过头来小声在伊凡耳边问道。
“你可别瞎说,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伊凡耸了耸肩膀,一脸冤枉道。
“真的?”
“真的!”
“真的?”
“呃....!假的”伊凡在劳拉那种让人难受的眼神下只好老实承认了。
这时赌桌上的金部渠已经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沙拉,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去。”
荷官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这把是山本先生说话。”说着还指着山本元斋面前的那张老K。
“哎呀,还不是一样,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都不跟了,他还玩个屁啊!把那五万块收走吧,老子看到就烦”金部渠嘴里含着食物,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这时看台上的奥夫.罗伯茨转过头来朝着儿子问道:“金先生他这是在干什么?”
埃里克.罗伯茨摇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说着还朝着对面的伊凡看了一眼,见其嘴角这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知道这一切肯定是他安排的。
“不跟!”
“不跟!”
“还是不跟!”
“哎,我说你别是打扰我吃东西好不,不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