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6 22:25:17 字数:2532
张峰看到这些恐怖的蚂蚁,心情也是有些紧张。这是就听玲珑戒指说道:“这种蚂蚁,我在某一个空间中见到过,他们可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这种蚂蚁和一般的蚂蚁不同,奇毒无比,身体极其坚硬。但是它也是一种难以寻求的提升精神力和灵气结合体。伴随着这种蚂蚁出生的必要条件也是十分的苛刻。我看,这附近一定有宝物,我去寻找,顺便也将那两个空间给你收回来。”
张峰终于从修炼状态中清醒过来。苗茜看见张峰的眼睛睁开了,并没有不好的现象出现,担心的心情慢慢的缓了下来。但是,苗茜又有了另外一种感觉。似乎张峰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在吸引自己,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靠近他,就会感觉到特别的舒服。苗茜情不自禁的再次走进冷泉中,主动地拉着张峰的手很自然的就在张峰的对面坐下,一对温玉一样滑润细腻的玉足伸向张峰的双脚,这是双修的前奏序曲。
先天武者高于后天武者,和普通人根本是不同的。修为越强的武者,在气势和眼神等很多方面都会有所体现。
此时的张峰,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这些武者的特色。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苗茜一接近他,尤其是身体上的接触,这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人就越发的强烈。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肌肤上,散发出微弱的晶莹光彩,使自己感到是那样亲切,就像是一家人相处在一起那样的自然。
张峰的头脑中在这时传来了玲珑戒指的话语:“你尽快的运转你修炼的自然神功,改变你身旁那位的体质。否则,你就会后悔终生。具体的原因,等你有时间看一看这些资料就知道了,资料都在我这里。”
这一次,苗茜倒是出奇的乖顺,一进入冷泉就闭上了她那一双美丽会说话的大眼睛,静静的等着张峰运转功力带动她进行修炼。
一股奇特的灵气,在苗茜的经脉中引导着她自身的灵气,按照一种非常特殊的路线在流动,身体舒服极了。可是当那股灵气流经被蚂蚁叮咬过的地方的时候,那种舒服的状况急转直下,疼痛,瘙痒,随后又开始出现发高烧的症状。这就和被蚂蚁叮咬的那时候一样症状,这一次降临到苗茜的身上。
经过了几次这样的反复,苗茜那种疼痛和瘙痒的感觉越来越轻微。可是,苗茜的身体确实出现了新的症状,左半部奇热难熬,皮肤发红。右半部又是奇冷无比,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冰镜。
苗茜现在还无法确定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的现象,自己的神识却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中出现了一丝一丝的黑色毒气。这就是那种蚂蚁释放出来的毒气。
一股由张峰输送到自己身体中的奇特灵气,开始对那些毒气进行吞噬,转化,最后出现在自己丹田中,可是进入自己丹田中的那股灵气怎么是灰色的呀?苗茜带着疑问,睁开眼睛注视着张峰。这时候张峰也从修炼中醒悟过来了。
张峰笑着对苗茜说道:“赶快静下心来,运行功法修炼。我送到你身体里面的是纯阳功力,如果能够和你的功法相溶,正好达到水火互济,阴阳相合。否则你就会浪费了大好的机会啦。”张峰没有告诉小学弟有危险的事情,怕她分心。
时间飞快的在修炼的时间中过去,张峰心中急着为父母报仇的事情,几次想到金沙岭去找沙通天报仇。
今天,苗茜突然的不再迷恋修炼了,于是两个人就向绝命深林外面进发。
时值盛夏,朵朵白云飘浮在蔚蓝的天空里,热风扑面,使人燥热难耐。尤其是中午时分,道路上行人稀少,只见—位年约十七八岁、身穿白色儒生服装的少年书生,一摇一摆地向金沙岭集镇走来。在入镇的端口,一棵大树底下坐满了一群人在乘凉。
这些人当中有农夫,商人,当这少年走到树下,围坐在树下的一群人,透着奇异的眼光,把少年全身打量个够。其中一位年老农夫感叹地说道:“唉!这位少年看样子是个书生,怎么病得这么严重,看他那黄腊的面容,怎能经得起炎炎夏日的照晒,千万可别中暑了。”
这时一位商人打扮的老者,站起来走到这位少年身旁,对着少年关心地说道:“小友,外边很热,看你身体又患病,就到树阴下面歇一会儿吧。”
说着,老者站起来走到少年身边,伸出手,拉着少年向树下阴凉之处走去。
“谢谢你,老伯”这位少年感激的看着这位慈祥的老者,跟着这位好心的老伯,来到树萌下面坐下。这位少年就是张峰。
为了不使这位忠厚的老伯失望,张峰假装疲惫不堪的样子顺势躺在地上,装出痛苦的样子。随后又是假装着坐起来,双手抱拳向所有人说道:“诸位老伯们,小生这里谢谢你们了。”这一假意做作,更显得他是地道的书呆子了。正当众人围观张峰,向长问短的时候。道路上传来阵阵马蹄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道路上灰尘漫天,隐约可以见到有数骑人马向这边飞驰而来。不大功夫,狂奔之马,已奔到众人面前。只见为首一人,扬鞭一抖,叭叭连响,猛然的带住缰绳,那马儿突然在主人收紧缰绳,哪里能够立刻就停住向前狂奔的势头,前蹄腾空立起,发出嘶叫之声,站住不动。后面数骑也是如此一般,一时之间这棵大树周围尘土飞扬,这群农夫和商人纷纷用手蒙住了眼睛,又站起身来用手掸去头上身上的尘土。透过灰尘,看见这群骑马的人已经来到大树的近前。
只见为首一人已安然立于马旁,回头向同伴说道:“哥儿们,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其余几人纷纷下马,此时已经灰尘散尽,又露出四个人来,都一律穿着武士服,背着奇形怪状的武器。
张峰抬头见到这四人,一位年龄在四十岁左右,阔脸暴腮,一脸邪淫之气。后面三人,皆在三十左右年岁,也都生得贼眉鼠眼、凶相毕露、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时,那四个人已走近张峰休息之处,那些农夫和商人全都露出紧张惧怕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有几个胆小的人,纷纷向远处退避。
这时,那为首之人面容蛮横地大声说道:“你们这些贱民,还有你这个穷酸,看到金沙岭的爷爷们来了,还也不快滚,是不是皮痒啦,欠揍。”说着,举起马鞭劈头盖脸的向着一个农夫抽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突然地就发生了,那马鞭竟然会自行转向,将在站一边看热闹的武士冷不防的抽倒在地上。被打的武士嚎叫着,为首之人打了个冷颤,正打算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大路上又来了几名书生打扮的人,苗茜也在其中。这些人眨眼之间,已经来到手举马鞭之人的前面。走在前面的一位高大魁梧的书生说道:“好狗不拦路,拦路没好狗。你们一路瞎闯,马不懂事,你们和牲口一样也不懂事?你们掀起来的尘土弄脏了老子的衣服不算,还敢在背后骂老子是穷酸。弟兄们,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小子们先痛打一顿。然后,将他们的马匹牵到镇上去卖掉,算作赔偿我们的服装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