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7 7:53:40 字数:2446
住在吉祥镇的人们,这几天都是感觉到镇子里面来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
这些人的眼睛都是望天形的,趾高气扬的问这问那,最后都会问到有没有见到一个普通的人。并且说,这个普通人是一位严重的伤者。
这几天,镇子里面的医院就不用说了,更加得比平时忙碌了,医生和护士忙得脚打后脑勺子,院长也惊动了。医院里前后来了好几拨的人,什么病也没有,硬是说自己身体这里不舒服,那里也有问题,坚持要花钱住院看病。
这真是奇怪,好人闲得没有事情做,硬是要花钱住在医院里面,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可是谁敢不让人家住啊,这些人哪一位不是惹祸的太岁。本来,医院里应该还有好多闲着的床位,现在居然不够用了。加床可以,立马的就增加房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就行啦,住在医院附近的左邻右舍住户,在这些人的高价位面前,立刻就眉开眼笑的将自己的住房卖给了那些想住院,而没有床位的人啦。
这些房屋立刻就转手到了医院的手中,房子不要钱白送,里面的装修全包。条件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立即给这些人办理住院手续,接收这些啥病也没有的‘病’人住院治疗。究竟如何治疗,这里的医生也不懂。
到后来,你想到这里住院,你就是自备房屋装修完毕之后无条件地交给医院也不行了。现在接受你住院的事情,医院说了不算啦。一些守在医院门口的大汉说了算,如果你和你的亲属心中不服,忍不下这口气,冲撞了这些人,他们就将你打得骨断筋折,还不允许住院。
吉祥镇里的人们纷纷议论,这是什么世道?住院看病的事情,医院的医生倒成了外行,而要这些不请自来的看守则独断专行的决定了。你就是真的病重也不许现在住院,等我们将事情办完结之后,你在患病,现在患病不许到医院来看病。
这些人多霸道啊。前来看病的人和他的亲戚朋友都是敢怒不敢言。
没过几天,这种奇怪的规定还是被郑重其事的张贴出来了,落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铁狼山山主,铁狼尊者。
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老人,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叫做铁狼山的地方,难怪在这里住院的条件如此的怪异,原来这规定是豺狼制定的,那就说得过去了。
别人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张峰心中可是十分清楚的。这些人是住在这里守株待兔,捡便宜,活捉沙通天的属下。
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件怪事,现在就是进出吉祥镇也不像过去那样随便了,要有驻扎在这里的‘铁狼尊者’派来驻守镇子的人出具的出入证件,方可以随意出入吉祥镇。
你要是想获得这种证件,可以。那你就要到铁狼山人居住的地方,报出你的祖宗三代,旁系亲属以及子女现在的状况,还要有证明人,保人等等。
这里的人们,陆陆续续到铁狼山设在这里的驻地去办理出入证件。一段时间以后,铁狼尊者的手下人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逐步地,这些手下人就逐门逐户的进行普查了。就这样,这些人掘地三尺的手段都使用来了,也没有寻找到目标。
现在就剩下仁和商行没有进行搜查了。不过,这家仁和商行的来头可不小,这家商行在各地都设有分行,而且做买卖很公平。在这里,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哪家强行的和这家商行做过买卖。
所谓的商行,其实就是做买卖的商人。商人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会主动地和当地的豪强搞好各方面的关系。就是这家仁和商行,竟然从铁狼山公开宣布,开山,立寨,直到如今,都没有将他们应该缴纳的打点费用上缴,真是有些没有瞧得起铁狼山。
今天,来到这里指挥办事的人,就是一贯飞扬跋扈的铁狼山的银狼。
银狼心中越想,就是越发地感到气愤。猛地站立起来,高声喊道,:“小的们,跟我到仁和商行去遛遛弯儿。”
仁和商行里面,现在也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这一段时间,铁狼山的人,封闭了吉祥镇同外面的联系,自然就没有人来仁和商行进行正常的买卖交易了。商行,是吃的生意饭,没有人来和他们做生意,这不就是要断掉他们的饭碗吗,因此,仁和商行的人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想要找铁狼山的人理论,理论。
突然,已经大氅四开的院门,被人用脚给踢坏了,掉下来的院门轰的一声,带着漫天飞扬的尘土,四分五裂的散落满地。
一位畅怀叠肚的大汉,一脸的凶相,胸前一个仰天长啸的狼头刺青,更增加了这人的几分剽悍。
“小的们,将里面所有的人都给我赶出来,站到院子里面接受审查。”
商行的伙计们被那些如狼是虎的小喽罗,连推带搡地拽到院子当中。
一位师爷模样的人,手中捧着一个小本子大声的叫道:“李金虎,王小六,你们两人是今天来的,对不对?”
“对呀,我和王小六是老板从淮南城临时调到这里工作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啪”的一声,李金虎就被银狼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嘴巴。
李金虎的脸上当时就肿了起来,嘴角马上就流出了鲜血。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登记,上交保护费?”银狼气呼呼地说道,晃了晃手腕。
银狼怒气未消,又指着张峰说道:“还有你,你说说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个秀才不好好的读书,来打的什么工,你看看你,带着一个瓜皮小帽,穿着一身团花长衫,这哪里像个秀才,纯牌就是一个奸商的样子。”
这时,张峰隐约听到上房中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就笑着说道:“这位客人,不是秀才想要打工,秀才也是人啊,也要吃饭。不打工,哪来的钱买饭吃?秀才又不会去偷,去抢,去收取保护费。没办法,秀才只好打工挣钱吃饭,自己养活自己啦。”
银狼听张峰说的话,话中带刺。当时他那狼脸,就被气青了,举起右手就向张峰的脸上打去。
一股微不可差的劲气,悄然的透过张峰的身体,一举将正在行凶的银狼击倒在地。银狼眨了眨他那对斜视眼,惊恐的望着自上房中慢条斯理走出来的仁和商行老板。
“你叫做银狼,我怎么看不出一点儿狼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条狗呢?”老板慢悠悠地讽刺道。老板身穿蓝褂长衫,中等身材,给人一种稳重干练的气质。
这时,自上房中又走出来几位穿戴斯文的年轻人,随手将那位好像师爷穿戴的人手中的小本子夺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将站在院子中银狼带来的小喽啰们打翻在地。
仁和商行的老板,指着其中的一人说道:“你回去告诉那一条非狼非狗的杂碎,就说仁和商行要他立刻前来赔偿损失,否则就滚出岭南。想到仁和商行来闹事,就得按照仁和商行的规矩处理。你滚吧。”那个人如逢大赦一般,搀扶着银狼,和一群喽罗们连滚带爬的逃出仁和商行的大院,去向主子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