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31 11:38:44 字数:4535
此后赵东每天看着日出日落,心中感悟颇多,对于这世界也多了一分认识与感悟。数十日后,赵东日思夜盼的师父重华子也终于出现了。
头戴鸭舌帽,穿着粉色短衬衫与绿色四角短裤,脚上拖着一双‘花花公子’拖鞋,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他居然还稍驼着背。五厘米长发白的八字胡须随着海风慢慢摇荡,一副墨镜将重华子笑脸上的眼镜给遮挡,任谁也联想得出此时重华子的眼睛定是眯成了一条细缝。
“师父。”赵东惊喜喊道,连忙跪下朝着重华子行礼。
“叉叉,跪啥跪,快起来。”重华子的声音虽有些苍老,但是却夹杂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
师徒两人说了几句话后,重华子便开始检查起赵东的身体起来。赵东心中暗惊:“师父的内力怎么如此的强大,以前以为师父的内力只是比我雄厚,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的,师父的内力本质比我的强大许多,似乎比紫金真气也要强大。”
重华子脸上的笑意满满退去,他眉头微皱,待收回按在赵东肩上的手,朝着赵东说:“叉叉,将你的上衣脱下。”
赵东将上衣脱下后,赵东背上的红色小剑印记出现在重华子眼中。重华子一惊,抬起食指亲亲点在红色小剑之上,一股红光瞬间从小剑上迸发,将重华子的手指弹开,重华子向后倒退了一步。
赵东感觉到了,一股他无法掌控,甚至无法探知的强大力量,刚刚确实从他的体力迸发而出,并且将重华子给震退。这是什么情况?赵东很想明白。
“师父,刚刚那是什么?”赵东问道。
重华子一把按住赵东,不让赵东转过身来,盯着赵东背上的小剑印记,先是疑惑,然后是惊讶,最后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赵东心中虽是千疑万惑也不愿打扰重华子的笑声,他强自压下疑惑,静静地站着。
果然,重华子笑完后,说道:“叉叉,为师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得到了这‘紫剑’一界的正统力量碎片。知道什么是正统力量吗?那便是在这紫剑一界中的最强力量,任何其他力量都要被正统力量压制。”
赵东明白了一些,似乎自己是走了大运,得到了一种这个世界最强的力量‘正统力量’的碎片。但是赵东没有高兴,得到又有什么用呢?在没有尝到这正统力量碎片的好处,这正统力量就是一个屁。
“师父,你知道的,如今徒儿已经武功尽失,这正统力量并没有给徒儿带来什么好处。”赵东苦着脸说道。
“哈哈,这一切都是那秃驴的紫金真气在作怪,它让你的血光内力无法渗透入正统力量碎片中,你便无法掌控那力量,为师现在便将那紫金真气给逼出。”说做就做重华子一手又按上了赵东的肩上。
难受,非常的难受,赵东甚至感觉到窒息。重华子同样也不舒服,他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到最后猛地一收功,吐出一口鲜血,居然倒坐在沙滩之上。赵东松了口气,瘫软在沙滩上。
“法克。”重华子吐出口中残余的鲜血,脸上金光闪现,原本苍白的面容一下变得红润起来。“叉叉,你是不是每天仍然运转血光诀?”重华子问道。
赵东回过气来,道:“是,是啊。”
重华子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准修炼内力,除非这紫金真气从你体内逼出。”重华子见赵东不解,他又道:“这紫金真气不断地吸食你的血光内力,已经壮大到能够抵御为师力量的程度了,若是你在修炼内力,被那紫金真气吸食,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东点点头,脸色惨白,没想到自己日夜修炼内力这种不甘凡人的励志行为,反而害了自己,他明白了在未知面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如今之计,只有去找他了。”重华子叹道,带着赵东朝着南方行去。
一路上重华子带着赵东抢马车,吃霸王餐,有时顺带着调戏下良家妇女,完全靠着一身武力行事,无拘无束。赵东在一旁有时十分无语,有时不免感觉唯武独尊,这果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一个月后,在通往五湖城的一条官道上,一辆红色马车后方追逐着数百名庭卫,庭卫们龇牙咧嘴,一有机会便朝着马车开枪。
五湖城,城墙上李尚穿着着天字庭长服,一边望着前方,一边来回走动着。这李尚也不知怎么样当上了五湖城的庭长,在他的一旁,姬长岁恭敬的站着。
“情报是真的吗?太放肆了,太嚣张了,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朝着我的五湖城赶来。”李尚怒道。
“有庭长大人在,那伙人的好日子便到头了。”姬长岁说道,他的话语变的不再像他。
“哼。”李尚冷哼一声,慢慢来到了早已驾在城墙上的射日神枪边上,手轻轻抚摸着神枪,口中不时地吐出:“崩……啪……”
半个时辰后,红色马车出现在五湖城前,而追逐在后方庭卫们全部不见了。红色马车并没有车夫驾驶,但是前面的四匹马儿却走的非常整齐,方向也十分精准,直对城门。
“来了吗?”李尚慢慢举起射日神枪,待马车竟如射程内十米后,“哒哒哒……”射日神枪张开了它的獠牙。
红色马车一米外一股无形的屏障出现,数百发子弹在这屏障上激起一道道涟漪,但是没有一发子弹能够透过着无形的空间屏障。
“这,这是?”李尚惊呆了,举着射日神枪的双手慢慢颤抖起来,最后神枪掉下了城墙。李尚慢慢地跪了下去,痛哭喊道:“师父……”
这一声喊吓破了城墙上众庭卫的胆,这徒儿都这么厉害,那师父会强到什么地方,刚刚射日神枪的无功也反应了那师父的强大,攻也不是,跑也不是,一时间庭卫们不知如何是好。
城们碎裂了,一直被庭卫们认为坚不可摧的城门无声无息的碎裂了,而马车开进了城内。李尚跑下城墙,跪在了停在城内的马车外,不停哭喊着:“师父,师父。”
数分钟后,赵东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看着不住哭喊的李尚,痛声道:“师哥,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真的是你做的吗?”
“不是,不是我。”李尚猛地抬头,指着一旁的姬长岁道:“是他,是他,都是他让我做的。”
姬长岁一惊,随即大怒,跪在马车前,道:“重华掌门,你就这样放任自己的徒弟吗?我一个小小的跟班哪里能命令庭长大人。”
“啊,我要杀了你。”李尚大怒,伸手便要收了姬长岁的命,虽然赵东无力阻挡,但是重华子岂能坐视不管。
马车内一股狂风呼啸而出,众人眼睛纷纷不能视物,待风停时,李尚整个人趴在地面上,重华子低头皱眉看着这个性情大变的徒儿。
“看来那些谣言都是真的了,想不到,想不到我重华子居然一手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敢做却不敢当,哈哈,哈哈哈。”重华子的笑声无比凄凉。
原来在重华子与赵东的来路上,一直听到百姓咒骂李尚,说李尚身为五湖城区庭长,不仅仅任由庭卫**掳掠,而去还勾结黑帮,欺凌百姓,弄的民不聊生。重华子在听得百姓说的话,就因为骂了几句李尚,便被数百名庭卫一直追杀。
“师父,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李尚呻吟道,“都是他,都是他骗我吸食五石散,都是他害的。”李尚龇牙咧嘴指着姬长岁,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是我害了你,那你为何不把杀了,庭长大人,你也太不会说谎了吧。”姬长岁冷声道。
“哼,想必五石散的来源都控制在你手中,所以他才不杀你吧。”重华子何许人也,怎么会看不破这些事情,他也无心都说,一把将李尚抡起,朝马车里丢去。师徒三人继续朝南赶去,圣城便是他们的目的地。
姬长岁听得重华子的话语出了一身冷汗,原以为会被重华子杀掉,但是却没想到这重华子居然什么都不管,只是将李尚抓走,便直接离开,一时间姬长岁似乎有些恨,恨那重华子为何不将自己给杀掉。
“啊,薇儿,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姬长岁痛声大哭,双手不停的捶打这坚硬的地面,将地面给染红。
路上,赵东问李尚:“师哥,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便成这样子。”
“是他,是他害死了薇儿。”李尚双眼通红,泪水不停的涌出。
“什么?大嫂死了?谁杀的?”赵东大惊,他是知道李尚有多么的爱薇儿,他开始明白李尚为何性情大变。
“是我,我是亲手杀了你大嫂,我不是人,我该死……薇儿啊!”李尚泣不成声,悔不当初。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师兄,当着师父的面,说清楚,或许师父会原谅你的。”赵东说。
“是吗,真的是吗?”李尚问道。
“哼。”重华子冷哼一身,别过头去。
就这样李尚从赵东离开五湖城那天开始说起,将期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自赵东走后,李尚为了当日在薇儿面前说的要成为五湖城庭长的这一句话,便一心图谋五湖城庭长一职,不知不觉间便冷落了薇儿,期间更是有数十天奔波在外,这也就让姬长岁有了机会。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薇儿与姬长岁开始慢慢有说有笑起来,到最后似乎进入了热恋之中,完全将李尚给忘记。每次李尚回来,便让薇儿感到不舒服,因为这样使得她不能与姬长岁见面。薇儿便不住的鼓励李尚要成为庭长,也催促李尚去圣城求见圣主大人。李尚也不是傻瓜,从薇儿的话语中他感觉到一股迫切想要自己离开的意思,在根据近日来的相处,薇儿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似热似冷的感觉,李尚怀疑薇儿了。于是,便出事了。
李尚假装去圣城,暗自观察薇儿。仅仅不到半个时辰,便看到姬长岁进入薇儿的房间,然后不到三分钟,便听到房间内传来薇儿那平时让人酥麻的呻吟,但是那时的李尚听来却觉着这声音无比的淫荡,无比让人厌恨。怒不可遏的李尚,持剑踢开了房门,一剑便朝赤裸着身体的姬长岁刺去,但是……薇儿居然以身相护。若是平常,李尚完全有时间做出反应,不刺向薇儿。但是现在,李尚呆了,而且他有着一丝想要薇儿死的心理,于是,薇儿被刺死了。
那时的李尚也恨不得也马上死去,但是他看到了赤裸身体的姬长岁。他发誓要让姬长岁生不如死,于是乎,姬长岁被李尚阉了。在将种种酷刑施加在姬长岁身上后,李尚的愤怒仍然没有得到发泄,他不知道该如何再折磨姬长岁了。然后,他听到一名庭卫说,折磨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其一生一世跟着身边做奴隶。李尚听信了,留住了姬长岁的小命。但是后来却反被姬长岁暗算,被其骗食了五石散,直到李尚再也离不开五石散后,姬长岁的报复便展开了……
姬长岁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报复李尚,但是他能毁掉李尚的名声,他知道怎么样才能杀死李尚。百姓便是姬长岁杀李尚的一把刀。于是,他开始命令一些庭卫打着李尚的名头,欺压百姓,勾结山贼……李尚对这一切都知道,但是却没法做什么,他发现他再也离不开五石散了,离不开姬长岁手中的五石散。
李尚说完这些事情,已经累得不行,睡了过去。赵东气的青筋直暴,道:“师父,快快掉头,让我去杀了卑鄙的家伙。”
重华子止住了赵东,道:“这件事自然是要交给你师兄处理的。”
“师父,您认师兄了。”赵东惊喜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了。此事怪不得你师兄,尚儿就是有些妇人之仁,折磨人完了自然便是杀掉,留着早晚是祸害。叉叉,不要学你师哥的样,对付敌人,就要斩草除根。”重华子不忘教训道。
“嗯,弟子明白。”赵东点点头。
十余天后,圣城城门前,一辆红色马车如一道风吹入了圣城内,直接吹向了圣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