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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酉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38

孙一清双手颤抖,然後使劲握拳猛地抬头:“先生,去房间我……我随先生,怎麽玩都行,求您了,别在这里。”

李雪源轻浮地拍著孙一清的脸颊,“在这里你也得随我怎麽玩都行!”

孙一清感受到四周看好戏的,不怀好意的,好奇的……各种各样的视线射在自己身上,孙一清就算做好了卖身的心理准备,可是他没有做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卖身的准备啊!被那些视线煎熬著孙一清猛地往後一坐双手撑在地上就往後退,屁股挪动了几下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李雪源把杯子往前一扔,杯子准确无误地在孙一清脚边炸开了花,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孙一清头脑瞬间清醒了一点,他握紧拳头站在原地不敢再跑。

李雪源坐在沙发上笑得很开怀,“回来!”

孙一清微微抬头闭眼深吸口气然後转身往回走。

李雪源笑著轻柔地说:“跪著爬回来。”

孙一清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雪源,然後眼珠转动看著四周围观的人,眼神瞄到兰启云在柱子後面使劲对他点头,伸著右手指著地面嘴里用嘴型不停地说:“跪。”

兰启云是孙一清在店里唯一一个算得上熟悉的MB,这男孩虽然是做这个行业,但是性情温和,心地善良,和孙一清第一次见面两人就很聊得来,他现在看到孙一清的情况心里很紧张,但是也知道李雪源是惹不起的客人,於是躲在柱子後面使劲给孙一清提示。

孙一清心里也知道自己躲不过这次羞辱,再加上兰启云的提醒,双膝一软砰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著搁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爬向李雪源。

到了李雪源脚边上,李雪源用鞋尖挑起孙一清的下巴,“不做我生意?”

孙一清轻轻摆头。

李雪源笑得很开心,“那玩欲擒故纵?”

孙一清再摇头。

李雪源抬脚往孙一清肩膀一踢,“说话!”

孙一清被踢来跪在於地,“先生,我错了,不敢了……”

李雪源笑著看著孙一清,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

孙一清知道他的意思,蹭起身子膝行过去双手搭上李雪源的皮带,眼泪哗哗地往外冒,孙一清拼命想忍住哭泣,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已经很下贱很难堪,他不想让自己更加丢人,可是心脏疼得像要停止跳动一样,眼泪根本不由他自己控制。

李雪源用麽指揩著孙一清的眼泪,“哭什麽,委屈?”

孙一清用力扯出一个笑容对著李雪源,“没有……伺候先生是我的荣幸。”然後颤抖著双手卡擦一声解开了李雪源的皮带,解开了裤扣,咬了咬唇闭上眼睛埋下了头。

拉拉链的声音慢慢响起,整个大堂静悄悄的,有些客人已经忍不住拖著自己的MB往楼上去了,有些有恶趣味的也学李雪源在卡座,在盆栽後就和MB半遮半掩地动作了起来。

兰启云咬著唇泪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的朋友被这样羞辱,他还被伤心够,一只大掌就覆上了他挺翘的臀瓣,“小可爱这麽担心那男孩?”

兰启云转头看是店里的常客,於是笑著应酬:“周少。”然後就被周安衍拖走了。

孙一清流著泪拉开了李雪源的内裤,硕大的阳具呈现在他眼前,他伸出红豔豔的舌尖从根部轻轻往上一舔,眼神也慢慢地往上抬起,然後泪眼蒙蒙中看到张国林站在沙发背後不远的地方看著这一幕。

作家的话:

其实我想要小李吃掉小孙的,可是你们都说不要不要~~~~~呜呜呜~~~~~~~~~~~~~~~~

做出来的爱 11

孙一清就那麽睁著眼睛流著眼泪看著张国林伸舌一下一下地舔著李雪源的下身,李雪源觉得不满足抓著孙一清的头发想来深喉,“张嘴!”

孙一清听这命令反而反射性地闭紧了嘴巴,李雪源眉头一皱,“张开!”

孙一清泪流的更猛了,眼眶睁得大大地看著张国林,李雪源看他的视线一直盯著自己身後,於是也转头看了看,一看是张国林笑著打招呼,“老张。”然後看张国林神色抑郁地看著自己胯下的MB,李雪源脑筋一转一把拉起孙一清让张国林能看得更清楚,“你喜欢?”

孙一清祈求地看著张国林,张国林愣了很久微微点了一下头,李雪源看他点头,“靠,那兄弟就不和你挣了,送给你,费用我出。”说著拉起孙一清绕过沙发就往张国林怀里塞。

张国林轻轻搂住孙一清的腰,“谢了。”

李雪源摆手,“谢啥谢,我他妈命都是你救的,这玩意小意思。”

张国林笑:“救你命我收钱了的。”

李雪源摇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以後还得仰仗张主任呢。”

张国林笑著捶李雪源肩膀,“我说你能说点好的不?有这麽诅咒自己的吗?”

李雪源慎重凝眉,“这,是事实!好了,你享受去吧,我另外找个小可爱玩玩。”

张国林搂著孙一清上楼,李雪源眼神一扫现场,然後朝著一个穿黑色透明衬衫蓄著长发的清雅男人走去。

张国林带著孙一清进了自己那间固定的包房,门一关上孙一清抬头看著张国林喃喃地说:“谢谢老板。”

张国林摸著孙一清的红唇,“去刷牙!”

孙一清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什麽意思,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扭头直奔浴室,牙刷在嘴里使劲刷,拼命地洗舌头,张国林在浴室门口看著孙一清疯癫的行为走了上去把牙刷抓过来扔掉,“好了。”

孙一清哇地一声大哭出声,然後转身紧紧搂住张国林,嘴里抽噎著:“老板……老板……求求你,唔……求你……”

张国林犹豫了一下大掌缓缓放在孙一清背上拍著,“这麽难过?昨天不是也伺候我了?”

孙一清把头埋在张国林怀里摇,“我……我不知道……呜呜……不想伺候别人,老板,求你,求你……”

张国林叹口气,“那就先这样吧。”

孙一清抬头怯怯地看著张国林:“老板的意思是?”

张国林摸摸他的脸颊,“先跟我一阵子吧,免得你搞砸了店里的生意。”

孙一清含著眼泪点头急忙说谢谢。

两人顺势就在浴室扒光了衣服洗澡,孙一清乖顺地伺候张国林沐浴,在浴缸里慢慢地给张国林按著肩,张国林享受著觉得找个这样的男孩也不错,心里琢磨只要自己不放感情下去就千不怕万不怕,包养男妓,老子这次就真的当自己包养了个男妓而已。

洗好澡两人披著浴袍出来躺到床上,孙一清轻轻趴在张国林身上,“老板,我伺候你好吗?”边说身子边往下滑,眼看就要含住张国林下面了,张国林一把把他拉上来,“睡觉!你当我超人啊,昨儿个才干过呢。”

孙一清讨好地笑,“老板精神奕奕天天操小清肯定也没问题的。”

张国林笑著拍了孙一清嫩臀一巴掌,“老板我老了,年轻个十岁那肯定是天天操,天天干,不干回本,决不让你下床!”

孙一清揉著张国林的胸膛,“老板正当壮年,正是男人黄金年龄,小清最喜欢老板这样的男人了,小清就希望被老板干得下不来床。”

张国林皱眉看著这个媚笑的男孩,伸手用力一捏孙一清的下巴,“你怎麽和刚才完全两个样儿?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对我有目的?”

孙一清急忙摇头解释:“没,老板我没有,我……我,我就是想只和老板上床。”

“为什麽?”

孙一清哭丧著脸,“我不想和乱七八糟的男人做。”

张国林笑,“这里是会员制,没有乱七八糟的男人。”

“那刚刚那个人,刚刚那个流氓!”

张国林狠狠一揪孙一清耳朵,“我也是流氓。”

孙一清装哭:“那我被一个流氓干总比被一群流氓干好吧。”

张国林怒:“你说什麽?”

孙一清不敢回话了,怯怯地看著张国林咬嘴唇。

张国林一把拉下他固定在怀里,“睡觉。”

孙一清抬头亲亲张国林下巴,“老板晚安。”

张国林粗鲁地嗯了一声关了灯。

做出来的爱 12

就这麽两个人还真的什麽都没做抱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孙一清醒过来在张国林华丽蹭了蹭,闭著眼睛心里打小九九开始琢磨:“这样子卖身太他妈划算了,不吊紧这个男人,卖个几年下来老子後面肯定会被操烂,说什麽也不能放手!抓紧这个流氓!孙一清你要使出浑身本事来!”

张国林也被孙一清蹭醒了,一巴掌拍在孙一清肉臀上,“起来!还要我伺候你起床啊!”

孙一清睁开眼笑著亲张国林脸颊,“小的不敢,让小的伺候老板起床好不好?”然後那个吻一路向下在张国林胸前红蕊处流连忘返,一大早的来这一出张国林也就不客气了,按著孙一清的头一路往下,孙一清很乖顺,主动拉开了张国林的睡袍带子,下面那个东西已经半立,孙一清含住顶端用舌头轻轻划过铃口,张国林轻轻抚著孙一清的头发闭著眼睛喘著粗气享受著孙一清的服侍。

孙一清含著张国林的敏感又吸又舔,嘴里发出淫荡的水泽声,喉咙时不时还呻吟两声,张国林按下孙一清的头让他做深喉,孙一清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喉咙深处还不停收紧给予张国林快感。等张国林昂扬完全站立後,孙一清吐出来对张国林说:“老板,做全套好不好?”

张国林揪住孙一清的乳尖扯弄,“这麽想要我插你?”

孙一清知道这流氓故意欺辱自己,但是面上还笑著:“嗯,想要,想要老板插我,想要老板天天都插我。”

张国林用力一揪孙一清的乳尖,孙一清啊的惨叫,张国林戏谑:“叫得不好听。”

孙一清笑著叫:“嗯呃……啊嗯……老板,啊……”

张国林摇头,“还是不好听。”

孙一清笑得勉强,“老板你要听什麽样的,你告诉小清。”

张国林一巴掌甩在孙一清大腿上,“怎麽叫床都要我教,怎麽做鸭子的?”

孙一清无奈只得继续叫:“老板……啊啊……小清想要你,唔……给我,啊,骚穴好痒……求老板插,插小清的贱穴,嗯啊……”

张国林顺手拿起一根烟点燃看著孙一清跪在自己胯间扯著喉咙淫叫,等到一根烟都抽完了才恩赐地说了一句:“给我戴好套子。”

孙一清一听到这个赦免令立刻跪著爬到床头柜边拿起一个套子转身跪在张国林身侧急匆匆给他戴上,就怕慢一点张国林又改变主意。

套子带好了张国林开口:“继续舔。”

孙一清不解,张国林抓住他下巴,“莫非你想就这样坐上来?我倒是无所谓,你确定你承受得了?”

孙一清急忙说:“谢谢老板提醒,然後跪在张国林身侧给他舔著阳具,自己拿过KY挤在右手手指上伸到自己自己的後庭处,一边口侍,一边给自己做滑润,待後庭变得湿漉漉的以後才提腿跨过张国林的身子面对面地缓缓下腰吞入那个庞然大物。

孙一清自己控制节奏,他不敢一插到底,但是那个缓缓进入的过程也让他难受,“老板……你好大,啊……”

张国林抓住孙一清的玉茎,“不是越大越爽吗?爽不爽?”说著还狠狠一撸孙一清的敏感,孙一清被撸得细腰一软一下子坐了下去,张国林尽根没入,孙一清急促喘息趴在张国林胸前不再动作,张国林抬了抬臀,“动啊,小骚货。”

孙一清双手蹭著张国林的胸,慢慢地抬臀坐下再抬臀再坐下,张国林玩弄著孙一清的乳尖和玉茎,“里面要夹紧,这个都不懂吗?技术不过关投诉你去。”

孙一清可怜兮兮地:“老板别,我会做好的。”说著後庭花腔里面就是一阵紧缩,然後抬臀抽出,当张国林昂扬只剩顶端在体内之时,又完全放松後穴猛的坐下整根吞进,如此这般张国林还挑刺:“速度快点!”

孙一清累得腰肢酸软,後面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嘴里嘤嘤嗯嗯地叫个不停,听话地卖力扭动摇臀伺候张国林。

张国林要高潮的时候抽出自己的宝贝扯下套子,把孙一清按倒在床直接颜射,孙一清反射性闭紧双眼,股股热流喷在脸上,嘴角处一团白色液体,张国林恶质地用顶端挑起往孙一清嘴巴里面塞,孙一清无奈张口含入,眼泪从眼角处花滑落而下,张国林接住那颗眼泪,抽出自己的敏感问:“不高兴?”

孙一清摇头,“没有。”

“那哭什麽?”

“是激动的。”

张国林瞄了瞄孙一清没有释放的下半身,“激动?”

孙一清握住自己的玉茎搓揉,嘴里软绵绵地说:“是啊……被老板操爽了所以落泪嘛,老板还要不要再来一发,干得小清哭泣求饶吧!”

张国林拍拍孙一清脸蛋,“装!”

孙一清顺势侧脸舔上张国林的手心,“没有,小清是真喜欢,老板你天天插我好不好?”

张国林扯住孙一清脸颊,“天天?设陷阱让我跳呢?小样儿!”

孙一清紧张起来,“老板昨晚不是说了以後,以後就这样吗?”

张国林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谁说的昨晚的话一定要作数?”

孙一清拉住张国林的手腕,“老板,我会很乖很听话的,难道我刚刚做的不好吗?如果不好我改,老板,你要什麽样的,小清就是什麽样的,老板……”

张国林看孙一清紧张成这样叹口气,“既然这麽不想做鸭,当初何必……”一说到这里又想到孙一清是被现实所逼呢,当下不再说这个话题,“瞧你紧张的样儿,我就暂时收了你,要是表现不好就滚蛋知道吗?”

孙一清跪在床上赶紧点头。

张国林邪笑著抬起孙一清的下巴,“以後如你所愿天天插你,高不高兴?”

孙一清点头,“高兴。”

“记得每天洗屁股知道吗?”

“知道。”

做出来的爱 13

张国林下床穿戴好准备去医院,孙一清一把拉住他,张国林问:“怎麽了?”

孙一清说:“老板,你能,能给甄老板打个电话吗?”

张国林不解:“打电话?”

孙一清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说:“你告诉他你包我了啊,然後我今晚是不是就可以不来店里了什麽的。”

张国林俯下身,“哟小鸭子,这麽不放心啊,放心,说了包绝对包,不过不来店里我去哪里干你?这间房是我的专用包房,你以後每晚都在这里等著我就是了,下面大堂你倒是可以不用去了。”

孙一清得到如此明确的答案终於长舒了一口气,“谢谢老板。”然後在张国林脸上吧唧一口,“老板慢走,工作顺利。”

张国林拍拍孙一清肉臀,“小样儿!”然後转身出门。

孙一清心情阳光灿烂,在床上蹦躂起来,双手握拳,“加油孙一清!争取在这一个男人身上就赚够钱,然後脱离卖身生涯!”

孙一清瞬间感觉身上充满了力气,蹦躂起床洗漱穿衣奔去学校上课。

到了下午孙一清被一天的课程操的半死,在厕所洗了一把脸奔去医院看望母亲,母亲看今天孙一清心情不错就问:“小清今天有什麽好事情吗?”

孙一清当然不可能说:“我今晚不用去店里等著未知的男人来上我,所以我高兴!”於是说:“就是有人说找到肾源了,妈妈,只要对方愿意,我们就可以马上手术。”

孙母一听反而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小清……妈妈不是说不治了吗?过两天就出院了,手术费和肾源的费用我们哪里负担得起?还找什麽肾源啊?”

孙一清一下子站起来,“妈妈,不行,必须治,我们有钱的!”

孙母苦笑,“小清,家里有没有钱我还不清楚,这阵子住在医院积蓄都快花光了吧,我们出院了好不好?”

孙一清咬咬唇坐下来凝望著母亲,“妈妈,我,我挣到钱了,所以你不要担心这个问题,好好养病就是,好吗?”

孙母皱眉:“挣到钱?那麽多钱你怎麽挣?”

“我……我给一家单位签了二十年的合约,然後让他们提前付我工资……”

孙母打断孙一清的话:“小清!你以为妈妈是不知世事的人吗?你到底做了什麽?”

孙一清一看混不过去咬咬牙,“我……我给我朋友借的。”

孙母质问:“什麽朋友?什麽朋友可以一下子借你几十万?”

孙一清看著母亲眼眶都红了,“妈妈你别生气,我……是真的是朋友借的,我没有做坏事,妈妈你相信我,是找朋友借的,他说以後我工作了慢慢还他就是了。妈妈你相信我。”

孙母摸著儿子的头发,“孩子,不是妈妈不相信你,妈妈只是不想你因为妈妈而走错了人生的道路,所以你告诉妈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不说清楚,这个病妈妈是绝对不会治的。”

孙一清扑进母亲怀里,“妈妈,你别吓我,你一定要好好治病,一定要好好治病,我没有做坏事,真没有,我明天就把朋友带来给你看好不好?真的是朋友借钱给我的,说以後分三十年还清,给利息,妈妈,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坏事。”

孙母抱著儿子,“嗯,妈妈信你,你别哭,我相信你。”

孙一清把母亲糊弄过去了,出了医院去会所,一路上脑袋都在想怎麽把张国林糊弄去看自己的母亲,还得让张国林帮自己演戏,想来想去头都大了。

到了会所上了楼打开房门张国林竟然已经到了,孙一清愣了愣才换好表情笑著走上去,“老板,你好早啊。”

张国林讽刺:“让客人久等的鸭子,好大的架子啊。”

孙一清谄笑著脸走上去跪在张国林脚边给张国林揉腿,“下午课程是满的,所以来晚了,老板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以後我就是跷课也不敢再怠慢了。”

张国林捉住他那双揉腿揉著揉著就不规矩的手,“跷课倒不用,课程表给我吧,以後课多就当休息日。”

孙一清惊喜起来笑著连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张国林轻轻踹了孙一清一脚,“去洗澡。”

孙一清跪在地上行了个军礼,“是,长官!”

张国林被这货逗笑了,“二货!”

孙一清委屈咬唇,“那不是博老板一笑嘛,做咱这行的,不止要伺候好老板的身体,还要让老板从身体到精神都得到全方位的满足。”

张国林要笑不笑地看著孙一清,“你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

孙一清不懂啊了一声。

张国林补充:“别名就叫打不死的蟑螂。”

孙一清更委屈了,“老板,人家不叫小强,人家叫小清……”

张国林一身的鸡皮疙瘩,忍无可忍爆吼:“滚去洗澡!”

孙一清连滚带爬地去了浴室,水流淋在身上,孙一清不复刚才的嬉笑摸样,皱眉叹息,“我到底怎麽求他呢?哎……”

孙一清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乾净了裹著浴巾出来,张国林看这个清秀的男孩一副出水芙蓉的摸样,那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年轻的肉体被热水熏得粉红粉红的,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鲜嫩可口,张国林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孙一清看张国林的神色,心里转了几道弯,双手缓缓地放到浴巾上轻轻揭开,然後一步一步往张国林走过去,走动途中浴巾落在地上,孙一清右手轻轻地拨弄自己下面的草丛,左手放进嘴里轻咬,缓缓叫著“老板……”

张国林站起来一个箭步抱起孙一清直接扔上床顺势压上去,“小骚货!”

孙一清媚笑用膝盖轻顶张国林胯间的东西,“人家不是。”

张国林皱眉,“叫你不准装人妖,什麽人家人家的!”说完啪啪两巴掌甩在孙一清侧臀,孙一清配合地嗯嗯惨叫,双手环上张国林颈子亲吻他的脸颊。

做出来的爱 14

这样一亲上哪里还刹得了车,两人抱著在床上狂啃,张国林是想放纵,孙一清是想把衣食父母伺候舒服。

孙一清头脑里无数的GV教育片全冒了出来,学著片子里小受的样子张开双腿环上张国林的腰,嘴里嘤嘤啊啊叫嚷开来,“老板快进来啊,啊……好想要……嗯啊啊……”

张国林拍拍他赤裸的臀瓣,“洗干净了?”

孙一清喘息著:“洗,洗好了,老板可以检查,嗯呃……”

张国林把浴袍带子一解双手拉住孙一清两条腿噗嗤一声插进了孙一清的後穴,孙一清在浴室把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可即使是这样,後面还是被猛然的插入弄得有点不适,喉咙里嗯了两声,後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孙一清是感到不舒服了,但他的这个反应可让张国林异常的舒服,“呵呼……咬得真紧!”说著啪啪啪拍打起孙一清的侧臀。

每被打一次,孙一清的後面就紧缩一次,张国林似乎是扇上瘾了,巴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孙一清被抽打得泪眼汪汪,“老板……老板别,啊啊……”

张国林恶狠狠地:“那就自己动里面!”

孙一清使劲地一收一放,张国林却觉得那频率没有自己扇巴掌扇出来的舒服,浴室巴掌声又啪啪啪地响起来,孙一清知道求饶没用,於是淫荡地叫床,使劲地扭腰,使出浑身本事想让张国林早点出来,免了自己的皮肉之苦。

张国林却一直忍著欲望不断地折腾孙一清,後来孙一清侧臀出被拍打得红肿不堪,张国林才提起孙一清两条腿使劲往他的头部压下去,然後垂直地狠狠插入孙一清後穴狂操猛干。

欲望释放之後,孙一清含著泪摸著自己红肿的侧臀,“老板……疼……”

张国林不要脸地笑,“我手也打疼了呢。”说著大掌在孙一清面前晃啊晃。

孙一清含著泪讨好地伸舌舔著张国林的手心,“老板……”

“嗯。”

孙一清趴进张国林怀里,“老板,小清想求你个事儿。”

张国林又是一巴掌下去,“伺候一次就要提要求了?”

孙一清急忙摇头,“不不……老板帮我这个忙,我会感激不尽的,求求你!求求你!”

张国林无所谓地摸了摸孙一清圆润的臀峰,“说来听听。”

孙一清急忙张口:“是我妈妈,我妈妈问我哪来的钱买肾,我,我说是找朋友借的,以後分三十年还清,所以……请老板陪我去见一下我母亲,让她相信我的说辞,好不好?求求你,要不然我妈妈不做手术。老板,求你。”

张国林皱眉,“就算我去说是我借钱给你,你妈妈也不可能就这麽容易相信的吧?”

孙一清吞了吞口水艰涩地说:“老板你,你就说你看上我了,然後想帮我……好不好?”

张国林皱眉,“看上你?”

“就是,就是想收我为徒……”

张国林怒瞪著孙一清,“你打听我?”

孙一清慌张摇头,“没……就,就是昨天的那个流氓说您救他的命,所以我……我後来就问了下……”孙一清战战兢兢地说,说到後来几乎没了声音。

张国林揉揉眉心,“表现得好就帮你这次。”

孙一清立马喜笑颜开,“谢谢老板!”

做出来的爱 15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早上一起床孙一清就惴惴不安地看著张国林,张国林知道这小子心里在转弯弯呢,故意像是忘记了“要陪他去看望他母亲”这回事,洗漱工作一做完就准备离开。

孙一清急了一把拉住张国林,“老板……”

张国林转头嗯了一声。

孙一清怯怯地问:“我,我昨晚表现不好吗?”

张国林不置可否耸耸肩,“还可以啊。”

“那,那你能陪我去医院看我妈妈不?”说完那双黑亮的眼睛期盼地望著张国林不转眼。

张国林故意一拍额头,“哎呀差点忘了。”

孙一清立马喜笑颜开,“可以去?”

张国林抓住孙一清的下巴,“陪你做戏倒是可以,不过你怎麽感谢我?”

孙一清却不像张国林想象的“这娃又要发骚了”而是慎重地看著张国林,“老板帮我劝服我妈妈做手术,一清感激不尽,老板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张国林看著孙一清慎重的摸样心里动了动,揉揉他的头,“你能为我做什麽?在床上乖点就可以了,走吧。”

孙一清急忙又是一副狗腿样,“那是那是,小清绝对尽心尽力侍候老板。”

张国林好笑地看著这个态度瞬息万变的男孩,“我说你能正常点不?”

孙一清眨巴著眼睛装不懂地看著张国林。

张国林摇摇头拍了拍孙一清的脸蛋儿转身出门,孙一清急忙跟上,心里苦笑:“我要正常点我现在就是在街上哭天抢地生不如死了,命运多舛,我怎麽和上天抗衡?我只能笑对人生能做什麽就做什麽啊,自己成天沈浸在伤悲痛苦中有个屁用!”

张国林既然答应了孙一清,这流氓做事还是头头有道地,到了医院门口买上水果鲜花营养品才叫孙一清带路去病房,孙一清看张国林的举动,心里说不感激是骗人的,毕竟卖身的钱自己已经拿了,张国林做这些真的只是纯粹帮忙的概念,孙一清又再次慎重地说了声谢谢,张国林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得了,谢啥谢,你可别因为一篮子水果就爱上我,那你他妈的爱也太廉价了。”

孙一清忙点头,“是是是,小清哪敢高攀老板,老板让我爱我就爱,老板叫我别爱我就不爱,小清一切听从老板的指挥,随老板的思想转移而转移,以老板的原则为原则……”

张国林被这小子逗得裂开了嘴,“好了,小强同志,我已经知道你生命力的顽强,你别这样勇於表现了!”

孙一清蹙眉,“老板,我不是蟑螂,再说啦,周星驰那只小强不是被砸死了吗?”

张国林只想仰天长叹了,“我说你思想能不这麽天马行空不?”

孙一清回答:“我这不是怕您一路上无聊所以努力地制造话题嘛。要说不天马行空的啊,那老板您怎麽会是夜色的股东呢?”

张国林眯著眼睛看著孙一清不说话,孙一清吞吞口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国林平静地说了声:“不该问的别问!”

孙一清立马点头:“是。”

然後两人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就到了孙母所在的病房。

做出来的爱 16

一进病房张国林瞬间笑容满面,孙一清一看那神情心脏抖了三抖,心里冒出一句“这货和我有得一拼啊”然後也笑著走到母亲病床前对他母亲说:“妈妈,今天感觉还好吗?”

孙母点头含笑看著儿子,“小清,这位是?”

孙一清急忙对母亲说:“妈妈,这个就是我昨天给你说的那个我的朋友。”

孙母责怪地说:“什麽朋友,是老师,一点不尊师重道。”

张国林笑著接过话:“没有,我和小清很谈得来,也算是忘年之交吧,说朋友也并未说错。”

孙母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那眼神中有一丝不相信的神色,问出的话也有点尖刻,“小清能交到先生这样的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为他高兴,只是恕我实在想不通先生这样帮助我们的理由,毕竟我治病那钱可不是小数目。”

孙一清一听母亲的话急的心脏狂跳,就怕张国林拍拍屁股一转身啥都不管丢一句“你儿子卖身呢”,孙一清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但是却什麽都不能做不能说,甚至身子都僵直在那里动都不敢移动一下。

张国林听了孙母的话呆立了一下,然後看著孙母的眼睛诚恳地说:“小清去学校报到那一天我们就在HX医大碰到并且认识了,後来交往中我发觉这孩子学习认真,对医学的执著和爱让我这个从医这麽多年的人都自叹弗如,所以就格外地关注他,也希望以後他毕业实习能到X医院来,我想好好培养他,前一阵子他来找我说了你的事情,我不想他因为这个而放弃学业,所以就想著帮这个孩子一把,昨天他又来找我说你不愿意手术,让我来劝劝你,说实在的能有机会做手术其实是好事,也请你别放弃。有这麽好的一个儿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以後享福呢。”

孙母被张国林一通话说得热泪盈眶,“小清真的是个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他。”

孙一清看张国林没有发怒反而这样解释给自己的母亲听,那心脏才算是著了地,一看母亲掉眼泪急忙拿出餐巾纸给母亲擦眼泪,“妈妈别哭,什麽对不起我,你辛辛苦苦养大我,哪有什麽对不起我的。”

孙母拉著孙一清的手,“妈妈不想你辛苦啊,我的宝贝……”

孙一清眼眶一红,“不辛苦,只要妈妈好好的,我怎麽样都行。”

张国林一看这苦情大片要上演了,咳了咳亲亲喉咙,“你放心,钱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也一定督促小清的学习让他出人头地,你就好好养病就是了。”

孙母感激地看著张国林,“谢谢,谢谢。”

张国林假意地看看表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小清,今天周末好好陪陪你母亲。”

孙一清当然是装作好学生的模样点头说:“张主任慢走。”

孙母急忙推推儿子,“快去送送张主任啊。”

孙一清不得不站起来送张国林出病房,离病房远了,孙一清张了张干涩的喉咙又说了一句谢谢,张国林拍了拍孙一清的屁股小声说,“说谢谢没用,晚上乖乖躺好让我操到爽!我的宝贝。”

孙一清被那个“我的宝贝”震慑住,笑得相当不自然地连连点头:“这个自然,应该的,应该的。”

孙一清在医院陪了母亲一整天,晚上急匆匆地奔去会所,打开包间的房门张国林还不在,孙一清几下把自己脱光冲进浴室做清理工作,浴室里面什麽工具物品一应俱全,孙一清心里骂“张国林你个老淫棍!”,但是手上却拿起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折腾,灌肠灌了五遍,在撒了玫瑰精油的浴缸里泡了半小时,起来全身涂好润肤乳让皮肤更细润光滑,後穴挤进很多的ky,直到後花园湿润张开完全可以一下子吞进四根手指才作罢,然後吹干头发裸著身子走出浴室躺到床上拉过丝被盖好自己。

做出来的爱 17

孙一清躺在床上等啊等,等到半夜十二点张国林都没有过来,孙一清大脑混沌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张国林看了孙母之後说有事本来是托词,结果出了医院还果然有事,直接被叫回自己上班的医院做手术去了,一忙忙到晚上九点,拖著疲惫身躯滚回自己家里睡大觉去了,那里还记得给孙一清说的“晚上乖乖躺好让我操到爽”。

孙一清一晚上睡得并不安稳,心里总想著张国林的到来,不是他想被操,而是张国林不操他他就危险了。第二天一大早醒了窝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心里不安的情绪渐渐扩散,知道张国林名字,知道他是会所的股东,知道他是医生,可是另外的却一无所知了,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有一个,就算是包养鸭子,那也应该留个号码随叫随到的啊,孙一清心里就琢磨了自己这麽天天到包房等待临幸这事还真是……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微妙感,孙一清手掌握拳嘴里嘀咕:“这可不行。”

张国林美美地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在床上转身,抬手想抱住什麽,手一放下去空空如也,神经一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寂寞双人床──真悲剧,张国林苦笑坐起身子拿过床头的烟吞云吐雾,想著自己现在又养了一个小鸭子,昨晚上那鸭子有没有乖乖躺包房等自己呢?想到这里张国林有点想知道答案了,拿起手机就拨了包房的电话。

孙一清正在床上皱眉思索怎麽样把张国林套牢一点,耳边响起的电话铃声把他惊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著响著的电话,竟然有人打这个号码?但是右手还是伸出被子拿起了话筒。

张国林一听竟然有人接听,心情瞬间变得异常明朗,说话都带了笑意:“小鸭子,昨晚有没有洗干净乖乖等我?”

孙一清一听是金主,态度那是异常的恭顺,“老板,小清等了您一个晚上呢。从里到外都洗白白了的。”

张国林不由自主地笑开了嘴:“是嘛,我又没看到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那麽听话。”

孙一清回答:“那老板你可以现在过来看嘛,小清现在还光著身子呢,後面,後面好湿……”

张国林被那个带尾音的“好湿……”弄得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小骚货,一大清早勾引人呢,这是要闹哪般?”

孙一清笑,“不闹那般,就是想要老板而已,嗯……”

张国林被电话里的呻吟喘息弄得下面支起了帐篷,顺口就说了一句:“你马上打车到紫云路10号名人苑一栋二单元6号。”话一出口张国林就後悔了,刚想说算了你别过来了,孙一清就在电话里连连答是,急忙表态马上到,跟著就挂了电话。

张国林拿著忙音的手机露出不解的表情,“这麽激动?”

他哪里知道孙一清一大早起来正在琢磨怎麽登堂入室呢,他这电话一过去,孙一清心里那是连叫了好几声“感谢主”,能不激动才怪了。

张国林慢腾腾起身去冲了个澡,心里对自己说:“算了,都决定长期包养了,带回家做也无所谓,只要不放感情什麽都是浮云!”然後我在客厅沙发上开著电视机打发时间。

孙一清爬起来穿好衣服就跑出去打车,生怕慢一点张国林电话又过来说你别过来了。到了名人苑,孙一清站在一栋二单元6号门口整整衣服,拍拍脸颊,做做深呼吸才按响了门铃。

张国林听到门铃响了脸上竟然露出自己都没有觉察的微笑,起身走过去开门,孙一清站在门口略仰著下巴,睁大眼睛咬著嘴唇一副清纯摸样儿地看著张国林,张国林被这表情弄得更是欲火焚身,伸手一拉孙一清砰地关上门。孙一清身上润肤乳的清香气息传进张国林的鼻腔,张国林埋首在孙一清颈脖处一嗅,“味道很好。”

孙一清笑得羞涩,“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张国林打横抱起孙一清放到沙发上,“是,是我喜欢的味道。”

孙一清在张国林家里那神经不知怎麽的有点紧绷,实在做不到像在会所一样的发骚,脸上表情在被张国林抱起的瞬间还有一点泛红,张国林看著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孙一清,再加上是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吧,这心里也是泛起了那麽一丝柔情,轻轻亲吻了一下孙一清的额头,“怎麽还害羞了?”

孙一清舔舔嘴唇,“没,没啊。”

张国林慢慢俯下身含住孙一清的红唇,“让我摸摸後面有多湿……”

做出来的爱 18

孙一清被这句话勾得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里的骚样,当下脸更红了,还轻轻把头偏到了一边。

张国林失笑,“怎麽了?真害羞了?”

孙一清咬咬下唇,豔红著脸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张国林的大掌伸进白色内裤中指轻轻地进入神秘地带,孙一清伸舌舔舔唇,半眯著眼睛嗯嗯出声。

孙一清後面正如他所说的确是润滑无双,湿得彻底,张国林中指轻而易举进入之後食指一个用力也全部插入,孙一清一下子抓紧沙发套子,“啊呃……老板……”

张国林咬著孙一清耳垂,“怎麽这麽湿,嗯?想我想湿的?”

孙一清抖著唇,“嗯,想老板,好想……从昨晚想到现在,嗯……老板以後每晚都要小清好不好?”

张国林停下在孙一清体内活动的手指,“每晚?你好大的口气啊,这里不被操烂?”说著手指狠狠一插孙一清的後庭。

孙一清喉咙里溢出啊呃呻吟,“喜欢,喜欢被老板……操烂,啊……”

张国林皱眉,“还说你今儿个羞涩了,原来是装的啊?那咱今儿个干脆来个角色扮演得了,反正你擅长。”

孙一清弱弱地问:“老板你想要我扮什麽角色?”

张国林笑得邪恶,“就不愿卖身的小男妓,被我强了,呵呵呵……”

孙一清舔上张国林下巴,“老板你好邪恶……”

张国林一把推开孙一清,“靠,主动舔上来还怎麽玩强暴。”

苏一清无奈臀部退後一点抓著沙发布,双眼泪汪汪,“我不要,老板……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後悔了,我不卖……不,不卖……”说著说著那眼泪花是哗哗哗地往下流。那表情说有多真就有多真,张国林看得当时就震惊了,抬手粗鲁地抹著孙一清眼泪,“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不用这麽投入吧?”他那手越抹,孙一清眼泪越流得厉害。小眼神看著张国林哽咽著求他:“老板,我,我欠的钱我打工慢慢还你,我不卖身了,可不可以,真的不想卖,求求你,我给你打一辈子工好不好?老板……”

张国林被哭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爆吼一声:“停!”

孙一清哭声倒是止住了,但是眼泪还在滑落,疑惑地看著张国林,张国林清清喉咙,“你这样哭,哭得老子没兴致了!”

孙一清抬手抹了一把脸颊笑起来,“那老板是你说要玩这个的嘛。”

张国林挥挥手,“得了得了,你还是适合演主动诱惑妖孽的小鸭子。”

孙一清扑过去缠住张国林,“什麽演,我本来就是啊……”然後在张国林脸上连啵了好几下,小嘴往下滑啊滑,就滑到了张国林胯下,张嘴含住张国林的分身,脸上笑意艰涩,心里流著眼泪说:“孙一清,哭一哭释放一下情绪,投入工作吧!”然後唇舌并用,吮吸有声,吧唧吧唧像吃著天下美味一样,双手还轻轻揉弄著张国林硕大的囊袋,张国林被服侍得通体舒畅,背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双手揉著孙一清的头发,“嗯,含深一点。”

孙一清再使劲把口中巨物往喉咙深处含,喉咙根被顶得难受想干呕,但是生生忍住那感觉,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张国林胯下之物。

张国林被含舒服了,“好了,自己坐上来吧。”

孙一清吐出口里的东西抬眸对著张国林微微一笑,然後退下自己的裤子,穿著衬衫抬腿跨上沙发用後庭对准了张国林的昂扬,右手握住那粗大的物体,左手撑开自己的小穴,臀部慢慢往下坐,那粗大的阳物慢慢地没入柔嫩的後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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