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的爱 19
张国林休息了一晚上,清晨起来精气神十足,所以有的是精力折腾孙一清,做到最後直把孙一清弄得哀叫连连不断求饶,最後全身发软半睡半醒被张国林抱进了卧室压著还来了一次才算收工。
下午四点张国林被饿醒了过来,睁开眼看著自己怀里睡得死沈的孙一清轻轻挪了挪手臂,揉揉自己饿扁的肚子长出一口气,孙一清因为张国林的响动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张国林看他醒了也就不刻意放轻动作了,手臂一抽,“你倒是压的舒服啊,不知道我手麻啊?”
孙一清被吼得清醒过来,连忙狗腿地给张国林揉著手臂,“对不起,老板,对不起。”
张国林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孙一清先是盯著肚子眨眨眼,然後抿嘴狂笑,张国林看他那样伸手在他臀上狠拍两下,“笑什麽笑,你不饿啊?”
孙一清摸摸肚子,“还真饿了,呵呵……”
张国林拿著手机翻外卖电话,翻遍了也没有,嘴里啐了一声,“丫的换手机外卖号码删了!”
孙一清在旁边看著张国林动作,末了懦懦说一句:“自己煮吧。”
张国林瞪他一眼,“你煮啊?”
孙一清点头,然後扶著腰站起来,捡起衬衣穿上往厨房走,张国林看著孙一清身上堪堪遮住白嫩臀瓣的衣摆随著走动的步伐一晃一晃,长腿风光无限闪亮,马上移开视线呼出一口气,“妖孽!”
孙一清打开冰箱傻眼了,里面就三颗鸡蛋,一包火腿肠。
张国林慢悠悠走出来看孙一清对著打开地冰箱门发呆,“怎麽了?”
孙一清右手拿鸡蛋,左手拿火腿肠,“那个……除了这些,家里还有什麽?”
张国林走过去往冰箱里面看看,然後一指厨房,“里面有大米,油盐。”
孙一清使劲眨了两下眼,然後点头默默进了厨房。
张国林看他那样耸耸肩,走几步靠在厨房门上,“行不行?不行出去吃吧。”
孙一清回过头笑笑,“没事,做蛋炒饭吧,等一下就可以了。”然後淘米上锅,打蛋,切火腿。
张国林看著那露出的细长笔直的双腿,上前几步靠在孙一清身後手就伸进了衬衣在肉臀上流连忘返。
孙一清摇了摇臀部,做了个深呼吸,“等一会,老板,做,做饭呢,等一下,小清随你……嗯……”
张国林环住孙一清细腰,轻咬著他圆润的耳垂,“穿成这样做饭,勾引人呢?嗯?”
孙一清侧侧头,“不,不是,我,我去穿裤子,呃嗯……老板……”
张国林手伸到孙一清大腿内侧狠狠一揪,“不准穿,这样正好,风光无限。”
孙一清一声尖叫抓住张国林的手,“我不穿,不穿,先让我做饭,好不好?”
张国林肚子也是饿得差不多了,摊摊手,“多久?”
“只要二十分锺了。”
张国林点点头出了厨房坐在客厅沙发上开了电视拿著遥控板换台再换台慢慢打发时间。
十多分锺後厨房传来浓郁的煎蛋的香气,那味道让肚子叽里咕噜的张国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神不由自主往厨房看,心里竟然对一盘简单的蛋炒饭生出了期待。
孙一清端著两个盘子出来的时候,张国林急忙把自己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餐巾纸挪开,孙一清看张国林那迫不及待的动作,嘴角弯了弯,把蛋炒饭放到张国林面前,“等急了吧。”
张国林不理他拿起勺子塞了一口到嘴巴,然後又一勺子进嘴巴,然後干脆端起来一口气直接把一盘饭扫光了。
孙一清慢慢吃著自己盘里的饭,看著张国林吃的那个猛样,嘴角不由含笑。
张国林吃完了自己盘里的,胃里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孙一清盘里,孙一清看他看著自己的盘子,顺手就舀起一口递到张国林嘴边,张国林也鬼使神差地张嘴吞进去了,一口饭下肚两人才清醒过来,孙一清脸刷就红了,然後急忙低下头抱著自己的盘子吃饭。
张国林瞪著眼睛看著埋头吃饭的孙一清看了很久很久……
做出来的爱 20
吃完饭两人坐著客厅一片静寂,那气氛是尴尬微妙说不出的坑爹,尤其是孙一清还只穿了一件衬衣,坐在沙发上双腿尽显不说,腿间草丛也透过衬衣下摆若隐若现,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弄一动也不敢动,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撑著沙发埋著头,张国林又继续拿著遥控板换台再换台,最後终於忍不住了:“你母亲的肾源真的找到了?”
孙一清这才抬头看著张国林:“嗯,甄总说过一阵就可以手术了,那个卖肾的人有点事情,所以要等他一阵子。不过配型已经成功了。”
张国林点头哦了一声又没有了下文。
孙一清看张国林主动搭理自己了,於是鼓起勇气,“老板……我,我可不可以……”
张国林看孙一清那吞吞吐吐的别扭样,把遥控器一放,“有啥你说,别装得像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
孙一清背一打直双眼看著张国林:“老板,我可不可以不每天都去会所等你,你以後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就是,就是另外的时间我想多照顾一下我母亲。”
张国林眼珠滚动,不断地上下打量孙一清,孙一清被看得气焰又灭了,“要,要是……不行就……就算了……”
张国林做惊讶状,“我没说不行啊。”
孙一清瞪大了眼,然後一下子站起来,“谢谢老板!”
张国林摆手,“得了,你以後别叫我老板老板的,一听就是我在包鸭子。”
孙一清被难住了,“不叫老板叫什麽?”
张国林顿了顿,想起身边人怎麽叫自己的,於是就说:“叫张哥吧。”
孙一清发笑但是一下子又稳住,那笑容就包在嘴里,僵在脸上,张国林问:“你笑什麽?”
孙一清急忙摇头,“没什麽。”
张国林眉头一皱,一副狠相,“笑什麽。”
孙一清小声地:“应该叫张叔叔……”
张国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比眼前的男孩大上了十八岁之多,心情一瞬间变得恶略起来,脸色那是突然间乌云密布,“事办完了,你滚吧!”然後直接就往房间走。
孙一清慌了,跑几步拉住张国林,“老板别生气,我错了。”
张国林甩手,“叫你滚没听懂啊。”
孙一清死死拉住张国林,“老板我错了,我没有那意思,我嘴贱,乱说话,您别生气,老板龙马精神,正值壮年,大家都喜欢老板这样的……”
张国林被孙一清说得这火也发不起来了,色狼模样地抓著孙一清下巴,“大家都喜欢?你怎麽知道的?”
孙一清一看气氛缓和了,脸上也是一脸的谄媚的笑容,“猜的嘛,反正小清喜欢。”
张国林搂住他,“嗯,有多喜欢?”
孙一清打蛇顺棍上,双手环住张国林脖子,“很喜欢,巴不得天天赖在张哥床上不起来……”
张国林一把扛起他大笑,“好,那就别起来了。”然後进了卧室把孙一清往床上一扔扑了上去。
孙一清是第二天早上才赶回学校上课的,临走之时顺利地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进了张国林的手机,当然张国林的号码他也顺便记下了,从那以後电话模式的随叫随到还真的为孙一清节省下很多时间。
张国林想喝上两杯了,两人就会在会所搞定,张国林要是下了班不想动,那就会直接叫孙一清上门,孙一清表现一直都很乖,张国林竟然慢慢地适应了身边有个这样的“情人”的感觉,反正一个人静下来寂寞空虚了,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拨孙一清的电话号码。
两个人这样子过了几个月,张国林都没有听孙一清提起他母亲手术的事情,周末的一天两人办完事,张国林就顺口问了:“你母亲手术做了吗?”
这问题不问还好,一问孙一清整张脸都跨下来了,一脸的伤感:“没,那个卖肾的人反悔了,他不卖,现在又在找肾源,不好找。”说完咬著唇垂著头,“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找得到。”然後眨眨眼睛狠吞了一口口水,张国林看他那眼泪要往下掉得趋势,伸手把这男孩楼进怀里,“没事的,很快的,别担心。”
孙一清窝进张国林怀里,“嗯。”
做出来的爱 21
孙一清被做了三次,窝在张国林怀里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张国林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入眠之後就轻轻挪开了手臂,然後轻手轻脚下床拿起手机去了阳台翻出甄子玉的电话就拨了过去,甄子玉午夜时分正压著周宏杰做得酣畅淋漓呢,那手机铃声竟然盖过了周宏杰的叫床声,吵得他咒骂了一声,然後深埋进周宏杰体内平稳了一下呼吸拿起手机,看是张国林的电话,当下按了接听键,“半夜三更的,你啥急事啊,我的祖宗!”
张国林组织了一下语言:“孙一清他母亲的肾源那个事情。”
甄子玉一听当场爆粗口:“靠,就这事?我以为你他妈被黑社会砍找我救急呢!”
张国林不理他的废话:“我就想知道那人怎麽又反悔了?有没有办法让他卖?”
甄子玉拿著电话睁大眼睛看著周宏杰身子僵在那里,周宏杰抓住他的手用口型问:“怎麽了?”
甄子玉甩甩头,“大哥,你怎麽关心起这个来了,你……你不会……”
张国林截住他的话:“我就是想知道能不能强制他卖!”
甄子玉咂舌,“那是犯法的……”
张国林嗤笑,“少给我装逼啊!”
甄子玉乐呵:“大哥,要是孙一清是我大嫂,我去干这事还说的过去,可是他就这麽一鸭子……”
张国林接口:“那不是你专门买给我的鸭子!”
甄子玉呆住:“你怎麽知道?”
张国林:“你把我当白痴啊,不说这事了,你赶快去把那事办了。”
甄子玉顶了顶身下的周宏杰问:“有没有好处啊?”
张国林一口拒绝:“没!”
甄子玉咬牙:“你狠!”
然後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抓住周宏杰双腿就是狂风暴雨般地抽插,周宏杰被干得抓紧了床单,“轻……轻一点,啊……你,你不要一遇到事情,啊……就在我,我身上发泄啊……啊……”
甄子玉两巴掌拍在周宏杰侧臀上,“就在你身上发泄怎麽了,嗯?不满啊?不满啊?”然後干得更用力,周宏杰咬紧了唇把头偏向一边,也不只是心里难受,还是被操的太过分,一滴眼泪顺著眼角悄然滑落。
这边厢张国林收了手机一转身就看到孙一清穿著睡衣站在客厅,张国林以为自己逼著甄子玉去找别人卖肾的事情被孙一清知道了,当时脸色尴尬起来很不好看:“你装睡?”
孙一清急忙摇头,“不,不是……”
张国林瞥瞥他,“不要偷听别人电话!”
孙一清急忙摆手,“不是,没有!”
张国林眉头紧皱:“不要被抓住了还死不承认!”
孙一清不敢说话了,苦涩一笑,“对不起,老板,对不起。”
张国林也不欲和他计较这个问题,本来就是觉得自己电话这事被当事人抓个正著,不想让孙一清觉得自己在乎他了,故意甩脸色的,於是就说:“睡觉吧。”然後率先进了卧室。
但是他完全是多虑了,因为孙一清只听到了後半场的那句“那不是你专门买给我的鸭子”。
当时孙一清心里就翻江倒海了,几个月相处下来,孙一清自己都快不把自己当鸭子了,这句话算是戳进了他的心窝,还在里面搅了几搅。
孙一清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然後扯出笑容跟著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一晚上不敢翻身却一晚上都没睡著,当张国林睡著之後伸手揽住他的腰时,他轻轻地把手覆在张国林的手背上,口中呢喃,“差一点,呵呵……就沦陷了呢。”然後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忍住了眼泪。
孙一清一晚没睡加上心情抑郁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双眼泛红,一脸疲惫。
张国林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地起床看见孙一清那副摸样,凑过去在他脸上吻了一口,“怎麽了?没休息好?”
孙一清弯了弯嘴角,“一点点,没事的。”
张国林抚著他的头发,“你妈妈的事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孙一清轻点了下头,“嗯。”
张国林笑著调侃说:“看你这麽累就不让你起床伺候早膳了,大爷我今儿个给你露上一手。”
孙一清没忍住噗地笑出声,“能吃吗?”
张国林拍拍孙一清的翘臀,“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孙一清凑上去在张国林唇上啵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啊。”
张国林逮住他狂吻,分开後说:“不要一大早就的发骚,你这憔悴样出去就会被认为肾虚!”
孙一清俊脸微红转开了视线,张国林和他额头抵著额头轻声说:“怎麽越来越害羞了,嗯?”
孙一清糯糯开口,“没有啊。”
张国林一下子下床,“算了,害羞也是一种情趣,虽然你发骚的模样也不错,哈哈哈……”然後裹上睡袍去了厨房。
做出来的爱 22
自从孙一清经常上门服务後,张国林家里的冰箱也不像原来那样空空如也了,不过要张国林做上怎样精致的早餐那当然是痴人说梦话,但是把速冻饺子扔进滚水里煮上一煮这种事情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一刻锺的时间张国林就端著一大盘煮好的饺子进了卧室,孙一清看他真的煮好了不说,还亲自端到床前来,当时就震惊了,一掀被子就站了起来迎上去,“我自己来!”
张国林挪开手,“烫呢,快回被窝去,大冬天的。”
孙一清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反应不过来,哑著声音哦了一声坐在床边没动作了。
张国林把水饺搁在床头柜上,把孙一清双腿搬上床盖好,“别著凉。”然後夹起一个饺子递到了孙一清嘴边,“来,尝尝味道好不好。”
孙一清一口含进去,双手捂住了眼睛,“很好,很好!”
张国林哈哈大笑,“速冻饺子的口味而已,宝贝你不用这麽感动吧。”
那“宝贝”喊得孙一清心脏巨疼,狠狠一抹眼睛然後拿下手笑看著张国林,“老板,你还是叫我小鸭子比较好听,呵呵呵……”
张国林以为孙一清和以前一样是在和自己调情呢,当下手就伸进了孙一清的睡衣在乳尖上用力一揪,“小鸭子迫不及待要伺候我了吗?那也要先吃完早点才有力气呀。”然後又夹起一个水饺放进孙一清嘴巴。
大冬天的好不容易一个周末,两人吃完饭窝在床上看看书看看电视,时间就悄无声息地过了。
甄子玉却没那麽轻松,大周日地一大早就爬起来,一想到自己这麽早起的原因是要去干那事,嘴里就咒骂连连,“大爷我当初真他妈犯傻,看你寂寞给你准备个好货,靠,张国林尼玛的你就不能不欺负我啊!”
周宏杰看他迷迷糊糊地睁眼,“你能不这麽吵不?”
甄子玉转身瞪著躺在床上的人,突然扑过去,“你也起来,不许睡了,陪我出去!”
周宏杰推他,“你干的那些事,哥没兴趣!”
甄子玉不管使劲拉他,“起来!起来!”
周宏杰怒了,一巴掌拍在甄子玉手背上,“起来你个头啊,你昨晚那狠劲,我起得来吗?”
然後双目圆睁瞪著甄子玉。
甄子玉自知理亏咂咂嘴放开了手给周宏杰理理被子,“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你要吃什麽?”
周宏杰看甄子玉这个摸样心里各种的无奈,伤心不是,愤怒不是,两人这样兜兜转转折腾了这麽多年,自己还能怎样呢,於是随口说了几个菜,又叫甄子玉做事那些干净利落点。
甄子玉在周宏杰脸上亲一口,“放心啦,这个是小事。”然後才转身出门。
那卖肾的人其实是个可怜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有个不争气的儿子烂赌成性,输到最後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被黑社会追来打去还闹到家里永无宁日,一狠心决定卖肾替儿子还钱,她儿子一听老妈这个举动,当场就傻眼了,竟然浪子回头,再加上亲戚朋友也都反对,大家东拼西凑把赌债的二十万元钱还了,她自然也就没有卖肾的必要了。
今儿个甄子玉就带著人上人家家里去“劝服”人家卖,本来这种事他是不需要自己去的,但是是张国林吩咐他的,时间又急,听那口气就是马上就要办好,为了不生出多余的事端,甄子玉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马,速战速决,即刻搞定。
甄子玉上门对那个中年妇女一通自我介绍,然後只说了一句:“你儿子现在好好工作努力上进真是太好了,要是再回到赌场可就是人生一大悲剧了,我觉得阿姨你肯定是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的。”
中年妇女全身一震颤著声音,“我……我卖。”
甄子玉也不多说什麽:“那阿姨今天就和我走吧,咱去医院住著,医院那边马上安排手术。”
甄子玉看妇人惊恐的神情安慰道:“阿姨放心,这个手术无碍生命的,我们除了给市场买价以外,还额外补贴十万的营养费,如果觉得价格不合理,咱还可以商量,阿姨你只要答应了就是救人一命的事情,这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善事啊。”
中年妇女苦笑,这种情况还由得自己不成,当下也宽了心,毕竟当初是自己做出卖肾这事的,自己先反悔也不怪人家来逼迫。於是就给儿子打电话说要回乡下老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儿子现在知道孝顺了还叫母亲在乡下好好玩一阵多陪陪外公外婆。
这事一搞定,甄子玉就给张国林汇报了情况。
张国林接了电话含笑把电话一放反手搂住孙一清狠狠啵了一口,“宝贝,老甄刚打电话说那个卖肾的人又答应了,你妈妈可以做手术了。”
孙一清一下子蹭了起来死死抓住张国林的手,“真的?真的?真的?”
张国林亲著他额头,“真的!真的!真的!”
孙一清一脸的傻笑掀开被子就下床,张国林拉住他,“干什麽?”
“我,我去把妈妈接到医院去啊,上次做了透析,妈妈死活不住院说浪费钱,我现在就把他接到医院住著,越快手术越好,我怕别人又反悔。”
张国林拍拍他的手背,“放心吧,这次不会反悔的!”
孙一清疑惑:“为什麽?”
张国林打哈哈,“想也是嘛,都反悔过一次了,这次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啊。”
孙一清叹气:“我还是不放心,越快越好。”
张国林知道劝不住他,“嗯,那你去办事吧。”
孙一清急忙转身换衣服,换著换著身子就僵了,默默转过身来看著张国林,张国林半卧在床上回望著他,“怎麽了?”
孙一清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最近可能都要花时间照顾妈妈,所以……”
张国林听懂了马上开口:“没事,照顾你母亲重要。”
孙一清咬咬唇:“嗯,这段时间耽搁的时间就放到以後,我不收费,谢谢老板体谅。”
张国林本来也为孙一清高兴还满脸笑容地伸手拿烟,听了这话拿烟的手一顿,笑容一下子就散了,转头愣愣地看著孙一清,看了好几秒脸上才恢复笑容,“不收费啊。呵呵……那要不以後都打五折?”
孙一清心里一咯登,打五折那钱不够花啊,母亲的药费住院费,自己的学费生活费,但是现在骑虎难下,脸上笑得勉强,“嗯,老板怎麽说就怎麽算。”
张国林看他这摸样莫名地心浮气躁,脸一垮,“要滚就快滚吧。”
孙一清又整了整衣服,讪笑了两声,“那老板我先告辞了。”
孙一清出了楼梯口,冬日的寒风刮著他的脸颊,他用戴著手套的双手捂住脸颊心里大声说:“孙一清挺住,加油!妈妈有救了,坚持住!”然後飞奔起来冲回租住的那个小套一。
母亲出院後不适宜回乡下老家,毕竟那病没事就要上医院透析,还得天天吃药,又在等肾源,所以孙一清就说因为自己要晚上打工所以搬出了宿舍,把母亲接来一起住,晚上出去陪张国林的时候就说是打工去了,孙母一开始怀疑什麽班需要晚上半夜三更还上的,但是後来知道酒吧通宵营业这些後,以为孙一清是在酒吧端酒也就不反对他“上班”了,但是心里却难受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病这麽辛苦。
後来孙一清抱著她说:“妈妈我不辛苦,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您了,妈妈您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孙母一想到如果自己离开孙一清在这个世上还真的算得上是孤苦伶仃了,於是也强撑著打起精神告诉自己要挺下去,能陪孩子多久算多久。
今儿个孙一清冲回家抱著她喊:“妈妈,肾源有了!有了!”
孙母一听也是满脸的惊喜,然後两人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周一就住院准备手术各项事宜。
做出来的爱 23
张国林看著孙一清奔出卧室门,右手用力一拂床头柜上的香烟盒,香烟掉了一地,张国林一脚踏下床穿上衣服出了门,可是到了停车场坐在车上的时候,张国林却茫然了,这样一个近四十岁的成熟的男人坐在他爱车的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握著方向盘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开,张国林熄了火失去重心似地仰头靠在椅背上,右手在手刹旁边摸了摸摸出一根烟点燃,在车子狭小的封闭空间里面吞云吐雾,回忆自己的前半生。
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清秀的男生,长得那是极好,成绩也不错,就是太沈默了点,但是张国林情窦初开喜欢上这个人了,而且也正是从这个人身上知道自己是GAY。於是张国林各种地追求勾搭这个男生,但是一再地被拒绝,张国林心想人家是直男呢,这事实他是接受了,但是心里难受啊,於是小小年纪就跑去酒吧买醉,不过张国林也不是什麽正儿八经的好学生就是了,酒吧这些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当他喝地醉醺醺上厕所的时候却看到那男生在厕所被一个男人强吻,张国林酒精上脑还有什麽理智可言,冲上去抓开那男人就是一拳头,一场乌龙架打下来,张国林才知道自己闯了什麽祸。
那男生根本就是个MB,那男人却是C城混黑社会的一个小头目,刚刚看到的“强吻”不过是一点点小情趣而已。
不过那小头目江湖心性,一听这男孩是真心喜欢自己嫖的这只鸭子,当场笑得前俯後仰,然後还把余晓往张国林怀里一推,“小子好样的,今晚哥就把他给你,让你开荤!哈哈哈……”
就这样张国林脱离了童子之身,上的第一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他的心却无比的荒凉,但是爱情和性爱都像毒瘾,上了你就戒不掉,从那以後张国林就经常往余晓“兼职”的会所跑,余晓却一直把他当客人一样对待。
高考的时候余晓报考了帝都的学校,张国林想跟著去,後来一狠心想断了这种关系於是留在了C城,但是大学期间他还是忍不住地要去会所,在会所一夜情,两夜情,玩到博士毕业的时候,会所来了一个和余晓气质相似的男孩,张国林就把那男孩包了,张国林哪里来的钱?他家只是一般工薪家庭,但是张国林想要钱,因为有钱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於是就和前面说的那个黑道小头目勾搭上了,黑社会的一些刀伤枪伤见不得人的伤,张国林都接,你还别说这活还真的很挣钱,後来机缘巧合还勾搭上了甄子玉──会所以前的少东,现在的正主!而且和甄子玉那交情好得甄子玉是真的把他当大哥一样对待。
但是张国林这人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他把那个和余晓相似的男孩一包就包了八年,八年的相处说两人的关系是养鸭子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张国林那是掏心掏肝地对刘华好,是真把刘华当老婆养著呢,结果八年後刘华二十六了,闹著要结婚了,对张国林说了句:“我不卖了,要回老家结婚,以後您多保重。”收拾包袱就走了,当然也带走了八年来从张国林身上搜刮的人民币,那可不是小数目。
张国林当时人差点没崩溃,这分手分得太突然了,而且分手都谈不上分手,张国林伤心难过都不说了,心里简直是憎恨自己鄙视自己,知道自己那情况压根没法上手术台,於是找了个理由请了长假跑去会所夜夜笙歌,纸醉金迷。
甄子玉後来看不下去了,叫人把刘华给绑了回来往张国林床上扔,刘华吓得抓住张国林哭泣不止哀求不止,不断说著:“怎麽样都行,别杀我,别打我,我不结婚了,国林,我错了,我错了,钱我也全还你,我不敢了,呜呜呜……”
张国林再次看到刘华心里却莫名一松,扯动嘴角嘲笑自己前一段时间的行为,然後一挥手,“你滚吧,不会有人来打你,也不会有人杀你,钱你也拿走,那是我嫖了你八年的嫖资,你该得的。滚!”
刘华狼狈地滚了出去,张国林此刻才算是放下了那一段感情,但是後来却认认真真上班,偶尔去会所也是喝喝小酒,却再也不找鸭子了。
时间过了半年甄子玉有点担心,但是面上又不敢做什麽,後来孙一清懵懵懂懂地找到会所来卖身,甄子玉一看就觉得是张国林会喜欢的型,再加上张国林都半年没那那啥了,甄子玉觉得就是塞也要塞个男人给张国林,同是男人,甄子玉可不觉得男人半年不发泄这样子是好事情,而且他也发现了张国林其实是想找人来著,但是就是找不到顺心的,於是一口价三十万就把孙一清给买了,然後张国林和孙一清就这麽的勾搭上了。
做出来的爱 24
把孙一清上了的第一天张国林就知道孙一清是甄子玉买给他的,要不然甄子玉那天不会专门打电话叫他去会所。
第一次看到孙一清说没感觉那是骗人的,至少身体是有感觉的,只是前半生遇到过两个MB,而且还在MB身上栽得那麽惨,张国林自己是不想谈感情了,在遇到孙一清的最初他也是没想过自己会再生出感情来,只想买卖关系地和孙一清过一天算一天,可是随著时间的推移,张国林的心又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他又开始“犯贱”。
今天孙一清和他谈到钱,他才兀然觉得:“哦,原来我是在养鸭子啊,哈哈哈……”然後心里各种恼恨焦躁却找不到解决方法。
在车里抽了一堆的烟头,张国林颓然地打开车门又回到家中,他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摩挲了很久,最後调出孙一清的手机号码按下了删除键。
孙母住进了医院,孙一清又是高兴又是紧张,天天到医院报到,但是学业也不可能不顾,於是成天忙得像陀螺,张国林没打电话找他他也没有注意到,反正走的那天也说了因为母亲手术的原因请他见谅。
手术时间定下来了,两个星期後就进行,但是计算下来花费却要十二万之多,孙一清当场就傻了,他卖身给会所的三十万都给那卖肾的人了,手术费医药费这些是要他自己承担的,家里的积蓄早在母亲以前的治疗中花的精光,他现在手里只有这几个月跟著张国林挣来的六万块钱,这种情况别说手术後的维护治疗了,就是手术费都不够。
孙一清在医院思考半响,咬一咬牙拿出手机给张国林打电话──这是那天他离开张家後第一次给张国林打电话,甚至可以说是和张国林在一起这麽久以来第一次主动打张国林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孙一清皱皱眉继续拨打,连续拨了四次话筒中仍然是机械的:“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後再拨。”
孙一清坐在医院花园中的石椅上拿著手机思考了很久鼓起勇气发了一条短信:老板,我妈妈手术费不够,我想先在你那里借六万元钱可以吗?这个算预支的,我以後都不收费好不好?
张国林拧著眉看完短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以後都不收费?哈哈哈……”
孙一清这娃也是年纪小没经历过爱情,要不然这几个月下来他或多或少都应该感觉得到张国林对他有了心思,他这次霉运就霉运在自己的不懂爱情,他一直把自己和张国林的关系定义在“主顾关系”上,所以每次谈事情都把钱挂在嘴边,殊不知这样是把他和张国林的关系越推越远。
张国林笑完把手机一甩,“不收费老子也不稀罕!滚!”然後该做啥就做啥去了。
孙一清等到第二天,张国林电话未回,短信也未回,他心里开始紧张了,不是紧张张国林是不是讨厌他了厌倦他了这些问题,而是紧张手术费凑不够怎麽办的问题,想著去找甄子玉,但是他也深知“妓院老板”不压榨他都算好的了,难道还会帮助他?所以思来想去只能找张国林,於是下了课就跑去张家,按了门铃屋内没有反应,敲了敲门屋内也没有反应,他心里琢磨张国林应该是还没回家,於是他就坐在防盗门前的地板上靠著防盗门默默等著张国林回来。
张国林从昨儿个收到短信开始就郁闷,回家把家里酒都喝光了,今儿个下班想到家里没酒於是直接开车就去了会所,在会所一个人喝了半响,甄子玉那货端著酒杯凑了过来,“哟,张哥,怎麽一个人喝闷酒,你家小可爱呢?”
张国林瞪他一眼不作回答,甄子玉摸摸鼻子不知道那里又说错了,明明半个月前还那麽紧张孙一清的事情,怎麽今儿个自己一提小孙,这货就甩脸色啊。讪讪地喝了一口酒开口,“得得得,哥你别这样,你一这样我紧张!”
张国林皱皱眉头,“紧张啥?”
甄子玉:“我又……担心……你感情问题啊……”甄子玉这话是半真半假,半认真半玩笑,那语气也是起起伏伏吞吞吐吐。
张国林待他说完冷哼一声杯子一放甩手出了会所,本来是想来喝上几杯去去烦躁,但是一遇到甄子玉被这样一说心情反而更糟糕,当下去了停车场也不管喝了酒了,打开驾驶座坐进去就一路狂奔地冲回了家。
做出来的爱 25
张国林在停车场熄了火,一想到家里冷清清的摸样坐在车里就不想上去,一个人呆在狭小的车厢里还觉得充实些,回到那个偌大的空旷的家中除了徒增寂寞空虚以外没有一点好处。
一个人久了就容易伤春悲秋,尤其是张国林这种人,心里是想好好找个爱人过日子,但是世事却总是不尽如人意,失败两次,第三次的失败又初见雏形,他的心脏实在不想去承受更多了。
人都是这样,年龄大了,事业成功又怎样?有钱有貌又怎样?才华横溢又怎样?所求的不过是一丝温暖罢了。
夜越来越深,张国林身子犯困了才不得不推开了车门坐著电梯上了公寓所在的楼层,当他出了电梯间感应灯应声响起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掏钥匙的手顿在兜里没有反应了,双眼凝视著那个靠著门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中似乎是睡著的纤细身子良久。然後转身准备离开,可惜这次的脚步声却把那个睡著的男孩吵醒了,虽然他已经放轻了脚步。
孙一清把头从臂弯中抬起来,迷蒙的双眼看到张国林的背影瞬间蹭了起来,但是因为卷坐太久双腿已经发麻,站起的瞬间膝盖一弯啪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呼喊了一声“老板”。
张国林一转头看到的就是孙一清跪在地上抬头望著他喊他的摸样,他心里一个紧缩,是怜惜他为了母亲竟然做到这一步,也愤恨他的做到这一步,张国林缓缓走过去,“起来吧,借钱嘛,何必跪著这麽可怜。”
孙一清张张嘴:“不,不是……”然後说不出话了,张国林这话的意思不是代表他是收到了短信的?那为何却不回复自己呢?孙一清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情绪涌现出来,扶著墙壁慢慢站起来,扯扯嘴角:“谢谢张哥。”
张国林开了门,孙一清懦懦地跟著进去,站在门口却很无措,他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这次这般的无措和紧张。
张国林换了鞋看他不动,挑了挑眉毛,一股邪火直往上冒:“怎麽?还要我伺候你?”
孙一清呆了呆反应过来後急忙换了鞋跟著张国林往卧室走,张国林不管他,一路走一路脱,到了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全身赤裸,孙一清在後面跟得胆战心惊,但是看著张国林宽阔的背部,还有下面那两瓣结实的臀部,脸颊却又慢慢地泛红,头脑里不停地出现以前两人在床上的种种。
张国林进了卧室直接去了主卧附带的浴室,哗哗的水声传进孙一清的耳朵,他脑中的豔丽画面更是无法停止,看著浴室的门脸颊越来越红,咬了咬唇想著自己的“身份”,於是脱了衣服打开浴室门。
张国林闭著眼睛任花洒的水冲在脸上,心里骂著自己的犯贱,竟然在看到孙一清可怜地跪在地上望著自己的瞬间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正当他心里翻江倒海骂自己的时候,一双纤细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後轻轻按摩著肩上的肌肉。
张国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然後镇定地站在那里任孙一清伺候,孙一清一双手在他身上滑来滑去,似搓洗似按摩般的动作,张国林发出舒适的叹息,然後打开了浴缸的水阀,一把取下花洒在两人身上冲了个遍,拉著孙一清跨进了浴缸。
做出来的爱 26
孙一清柔顺地被牵著跨进去,浴缸中的水被两人的动作弄得一阵波动,孙一清舔舔红唇双眼不敢看张国林,张国林捏住他下巴转过他的头,“怎麽了?要我一次性给六万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孙一清眼皮跳动了几下,缓缓地跪倒在浴缸里面,头部正好在张国林胯间,他微张双唇伸舌舔弄了一下张国林前端,张国林背部一下子靠在墙上,双手抓著孙一清头发一个使力。
孙一清顺势含进了张国林的昂扬,喉咙被顶得难受之至,眼泪慢慢地就滑出了眼眶。
孙一清不明白为什麽第一次的时候自己没有这麽难受,那个时候喉咙也难受,自尊也被毁灭,可是为什麽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流泪?
但是今天,在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用这种屈辱的姿势伺候张国林之後,又这样跪著伺候他,为了六万块。孙一清的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滑出来。他想不通自己为什麽哭,为什麽难受,只觉得曾经做好的那些心理建设,那些告诉自己这是工作,这是为钱这样的心理建设已经不管用了,他头脑里面浮现的是这几个月来张国林对他温柔的模样,是在床上对他迁就的模样,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所以孙一清哭了,无声的眼泪越来越多。
他就那样木然地转动舌头,张国林靠在墙上感觉到孙一清的心不在焉,心里也是难受却又愤恨,双手扯住孙一清头发又是一个使力,下身狠狠往前一顶。
孙一清喉咙似被戳穿一般顿在那里,鼻子使劲的呼气吸气忘记了伺候。
张国林右手扯住孙一清头发把他的头拉开,“不想做就算……”然後看见孙一清湿润的脸颊收了音,皱皱眉头抬腿跨出浴缸伸手一拉浴袍披上出了浴室躺上了床。
孙一清茫然地看著张国林走了出去,眼泪流的更凶了,跪在浴缸里面也不知道起来,到最後干脆就那麽跪著趴在浴缸边上嚎啕大哭,可是又不敢放肆地发出声音。他想要发泄,发泄委屈,发泄痛苦,发泄悲伤,也发泄自己的无助。
张国林躺在床上听著浴室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心里也是烦躁煎熬,竟然做出了小孩子似的动作──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捂紧耳朵以期望可以不听那悲伤的哭泣。
孙一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浴缸里面的水越来越凉,直到眼中干涩流不出泪水,然後他抬起头看著浴室天花板上的明灯,强烈的光线刺疼了他的双眼,他闭上眼睛撑著墙壁缓缓站起来走出浴缸,挪动几步到洗手台前双手撑著洗手台看著镜子里面那个双眼红肿的男孩,嘴角扯出一个异常苦涩地笑容,张张嘴无声说出一句:“六万元。”然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拍脸颊转身走出了浴室。
孙一清走到床边看著床上裹得看不见脑袋的张国林,轻轻地跪在床头用双手去扯被子,张国林在被子里面正心浮气躁,感觉到被子被扯动就猛然间掀开被子一双凶目瞪著孙一清,孙一清被张国林瞪得全身一个颤抖,然後哆哆嗦嗦地喊出一句:“老板……”
张国林见这人终於止住哭泣了,眉毛一拧,“上来!”
孙一清裸著身子爬上了床,张国林一把抱住他翻身压住,恶狠狠地问:“不想伺候我了?”
孙一清赶忙摇头,“没有,没有……”
张国林又问:“没有那你哭什麽?啊?哭什麽?”
孙一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什麽,这个问题他怎麽回答的上来,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张国林一看他这模样就有气,翻身躺在床上放开了孙一清,“不想做就走吧,我又不会勉强你。”
孙一清猛地坐起来看著张国林连连摆手,“没有,真没有,老板,我没有,不要赶我走……”然後俯下身子撩开张国林的浴袍一口含住了张国林的下面。
做出来的爱 27
这一次孙一清全神贯注地侍弄著口中的巨物,双手温柔地摆弄根部的囊袋,待巨物坚挺後主动坐起身子跨在了张国林腰上,整个过程孙一清都很熟练,熟练地上下起伏臀部,熟练地摆出陶醉的表情,熟练地发出陶醉的呻吟。
张国林捧著孙一清圆润的臀瓣细细地摩挲,右手绕到前面握住孙一清的敏感一个用力,孙一清在极致的快感下竟然射了出来,而且後庭一缩,张国林也跟著发泄了。
孙一清脱力一般坐在张国林胯间俯下上半身把头埋在张国林胸前,张国林摸著孙一清柔顺的黑发摸著不放手,孙一清气息平稳後扭了扭臀部,然後抬腰退出体内之物跪趴在床上伸手去够纸巾,再跪在张国林身侧给张国林仔细擦拭。
张国林看著这个跪在床上的柔顺男孩,一双细白的手在自己胯间移动,俊秀的脸上因为情欲刚过的原因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眼神很专注,似乎天地间他目前做的这个事情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张国林看了半响不觉有些痴迷,不知是痴迷於那好看的容颜,还是痴迷於此刻孙一清温柔的动作,但是张国林心里是怎麽也想不到──孙一清之所以那麽专注是因为他只要稍微放松一点点,他就没有办法这麽谦卑恭敬和下贱,所以他只能这样专注地服侍床上这个男人,把这个男人当做生命的救星,当做上帝和神明,要不然孙一清就算没有崩溃也应该已经对张国林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