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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酉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38

孙一清侍候干净了张国林才起身去浴室,张国林看著那长身玉立的背影,那灯光下泛著柔和光泽玉一般美丽的肌肤,喉咙一紧,“回来!”

孙一清身子一颤缓缓转身咬了咬嫣红的嘴唇弱弱地开口:“老板?”

张国林看著那人胸前的两点殷红,在看著那俊颜上的脆弱,心里一颤,下身一紧,丹田部位热气上涌,抬起右手对孙一清勾了勾,“乖,过来。”

孙一清挪动著修长笔直的白腿缓缓走到床边站定继续疑问地开口:“老板?”

张国林拍拍身边的空位,“上来。”

孙一清右腿跪著跨上床铺的边缘,腿间文静的事物在空开的空间里晃了晃,张国林一把抓住,“别动!”

孙一清保持那个尴尬的姿势,玉一般的容颜刷地红透,声音微颤:“老板……”

张国林的右手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孙一清喘息似地低吟出声,“老板,别……我,我伺候你吧。”说著双手握住了张国林的右手不让他动作,孙一清也不知道怎麽就这样被张国林拿在手里掂了掂自己感觉就会那麽地强烈,可是现在的他可不敢去享受那快感,只想著把金主伺候好了,拿了六万块好走人。

孙一清另一条腿也跨上床然後就那样跪在床上俯下身虔诚地亲吻著张国林的身体,孙一清蛇一般顺滑柔韧的身躯在张国林结实的身躯上不停的摩擦,孙一清的上身渐渐下移,移到张国林的胯间,孙一清用自己的胸部摩擦著张国林下面的火热,头部稍稍抬起,迷蒙的双眼看著张国林,红唇微张吐出绵长魅惑地呻吟,他握著张国林的巨物戳弄著自己的乳尖,每戳一下,嘴里就长长地叫出一个颤巍巍的“啊……”。

张国林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刚才那次就是孙一清主动,张国林体内的兽性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泄,这一次张国林欲望高涨之後双手握著孙一清的双肩往上一提,孙一清顺势被提来整个人都扑在张国林身上,张国林握住他的下巴一口亲上去然後一个翻身压住孙一清。

孙一清伸手搂住张国林,“老板……老板……”

张国林亲著他提起他的一条腿下面缓缓进入,进去一半之後一个猛攻,孙一清啊地一声後颤巍巍地喊:“老板……啊……老板……”

张国林全根没入後一刻不停地抽插进攻,嘴唇亲著孙一清细白嫩滑的颈子,“叫国林!”

孙一清被插弄得神情恍惚,听著耳边的声音就顺势叫嚷著:“国林,啊……呜呜……国林,轻,轻一点啊……”

张国林听了这话果然放轻了力道,温柔地在孙一清花腔内出入,孙一清双手环著张国林的脖子,仰起纤细的颈子闭著眼睛绵绵呻吟。

张国林看著身下的美丽却又淫靡的男孩,双眼一闭加重了动作,只因那景致太好,是男人都把持不住,张国林把孙一清翻来覆去地折腾,一会柔情上涌就放轻力道细细亲吻,一会又想起这人是因为金钱才和自己上床於是又大力抽插使劲掌掴随心所欲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猛干。

到最後孙一清被折腾得连连求饶,声音沙哑,时儿清醒时儿昏迷。

张国林发泄了三次才翻身躺在一边大口地喘息休息,孙一清趴在床上,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面。

张国林喘息平稳後掰过孙一清的脑袋这才发现孙一清满脸的泪痕,人已经是半睡状态。

张国林抱起孙一清去了浴室用最快的时间清理了两人,出来之後用干净的床单把彼此一裹,拉过被子搭在两人身上抱紧了孙一清沈沈入睡。

做出来的爱 28

第二天一早两人被闹钟闹醒,张国林拍了拍额头一骨碌爬起来,孙一清全身酸软蹭著床垫坐起身,眼睛滴溜溜地随著张国林的动作而转动,可惜张国林看都不看他,洗漱著衣完毕之後就往卧室门走去,孙一清心脏一紧,“老板!”

张国林顿住步伐,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转身之时那笑容一下消失,“怎麽了?”

孙一清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被子盖住了下半身,单薄的胸膛上一点一点的吻痕遍布,他仰著细瓷般的颈子,声音在喉咙滚了又滚终於憋出了一个“钱”字。

张国林做恍然大悟状,“哦……嫖资啊?”然後走到床边拿出钱包抽出十来张红色的钞票刮了刮孙一清红豔豔的乳尖,那乳头受到刺激一下子挺立了起来,张国林好像发现好玩的东西似的又用那钱拍了拍孙一清的胸部然後一放手,十来张钞票飘散著落在盖住孙一清下半身的被子上,张国林把钱包一揣就欲转身走人。

孙一清上身一弯双手用力抓住张国林的手腕,一张小脸惨白地望著张国林,“老板!”

张国林低下头看著他,“还有事?”

孙一清咬咬唇,“那个,短信,六万……”

张国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啊,我改变主意了。”然後他俯下身摸著孙一清的脸颊,“我觉得自己可能再做个几次就对你厌倦了,一次一千计算,也就花个六七千,七八千的,我干嘛要花个六万,你说是不是?”

孙一清抓住张国林手腕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脸上露出绝望似的表情,“不……不……不要……”

孙一清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是绝望拿不到母亲的手术费还是绝望张国林的那个“厌倦”二字?是怕被厌倦之後要无止境地卖身给不同的人还是内心深处不想被张国林厌倦?他不清楚,他的大脑在那麽短的时间内想不到这些,但是心却比大脑先一步有了结果——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麽刺了一下,又疼又酸,眼泪就那麽没有意识地滑出了眼眶,两只含泪的眼眸就那麽定定地看著张国林,嘴唇哆嗦著“不要不要不要……”

张国林其实也不是真的那麽狠,真的不给他那个六万块,他知道孙一清的性格,要是在他这里拿不到手术费天知道孙一清会干出什麽事情来。

但是张国林心里纠结啊,难受啊,孙一清半个月不找他,一找他就是要钱,孙一清和他说话说什麽不好,一说就说卖身的钱!他半个月前抽了几包烟已经删了电话决定不再和孙一清往来了,可是这小子不过是跑到他家门口来蹲一晚上,他就这麽地又和孙一清勾搭上了。

张国林心里堵得慌就想要孙一清也不好受,但没想到就这麽一句话,孙一清就像魔障了一样。

孙一清双手像铁爪一样抓住张国林不放,那手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地增加,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抓住唯一的希望般死不放手,嘴里一直哆嗦著“不要不要”,两只眼睛看著他眨都不眨一下,那眼泪却哗哗哗地往下流。

张国林呆了一分来钟被孙一清那摸样刺激得不知所措,摸著孙一清脸颊的右手改摸为拍,“小清?小清!”

孙一清不理他仍旧流著泪哆嗦著唇说“不要”。

张国林无法只得一口含住孙一清的红唇用力吮吸,这个吻似乎有效果,孙一清的双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张国林左手得以活动之後双手捧著孙一清的脸,大拇指揩著眼眶中滚落的泪水,一下一下点吻著孙一清的红唇,吻一下说一句“别哭”,再吻一下又说一句“别哭”。

孙一清终於缓和了情绪,噌的一下跪起身子然後环住张国林的颈子,“不要厌倦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张国林被孙一清的话说的呆立在那里没了反应,心里涌上一股称得上喜悦的情绪,但是那情绪却转瞬即逝,心里琢磨:“他也许是怕我厌倦之後的日子不好过吧,哎……”

不过张国林语言和行动上是再不敢刺激孙一清了,孙一清再那麽神不守舍伤心欲绝地对著他哭一次,张国林可不觉得自己承受得了,心里为自己默哀著:“张国林啊张国林,你果然又栽跟头了,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就让他利用个够吧,谁叫你学不乖呢!”

张国林温柔地亲亲孙一清还带著泪痕的小脸,双手轻轻拍著孙一清的後背,拍著拍著触感那是相当的好啊,温润滑嫩的肌肤,手稍微下滑就是柔韧纤细的腰肢,再滑就是……张国林不敢再滑了,转身拿过孙一清的衣服就像照顾小孩似地给孙一清套上衬衫再套上V领毛衣甚至还蹲下身给孙一清穿内裤,孙一清呆呆地任张国林动作,当张国林把内裤提到了大腿处覆在他耳朵边说“站起来”的时候,孙一清才恍恍惚惚地站起来,耳朵却慢慢出现了红晕。

张国林看那如玉般漂亮可爱的耳垂在自己一句话之後就变得红通通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就高兴起来,然後含住那耳垂舔了一下,一下子给孙一清提上内裤拍了孙一清翘臀一巴掌,“好了,馀下的自己穿,还真把自己当大爷要我伺候了不成。”

孙一清喉咙滚了滚没出声,转过身子套上长裤,然後踢踢踏踏地奔进浴室洗漱去了。

张国林坐在床沿拿出一只烟抽了起来,从钱包中拿出信用卡的副卡端详再端详,然後眼睛一闭下了决心。

几分钟後孙一清就出来了,张国林把副卡递给他,“密码800106。”

孙一清愣了一下才接过去,“谢谢老板!”

张国林站起来走到孙一清身边,右手拿烟,左手环住孙一清,嘴唇在孙一清额头上轻轻一吻,“以後要叫国林,知道吗?”

孙一清不明白张国林为什麽要说这麽一句话,不过还是乖巧地叫了一声“国林”。

张国林听了满脸的笑容,又响亮地啵了一下孙一清的脸颊,“要去医院照顾你妈妈吗?我送你吧。今天是下午的课吧,放学後在北门等我,我来接你。”说著就牵著孙一清往客厅走准备出门。

孙一清更是坠入云里雾里,不过刚拿了钱他可不想问东问西说东说西地引得张国林不高兴,於是也点头答应“嗯”了一声。

张国林开车,孙一清一路上都不由自主地瞟张国林,总觉得张国林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开著车脸上都似乎在笑。

张国林也没想到自己做下一个好好对孙一清,再谈一场恋爱,争取“步入婚姻殿堂”这样的决定之後心情会如此之好,就像是阴雨绵绵的天气突然间晴空万里一样。不过心情好是好事,这使得张国林更是坚定了要和孙一清好好“谈恋爱结婚”的决心。

孙一清当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兜里揣著银行卡,他这心情也的确不错就是了,所以在医院门口下车,张国林凑过脸来说“亲亲”的时候,孙一清也是毫不抗拒地在张国林唇上啵了一口,张国林抓住他就想来个深吻,孙一清一紧张,“别,有人,有人!”

张国林放开他,“晚上补上!”

孙一清轻轻地“嗯”了一声,就开了车门跑进了医院大门。

张国林看著他背影消失了才驾车去自己上班的医院。

作家的话:

因为个人原因,目前主更泛泛和子期,流氓到这里就暂停更新了,请大家见谅!反正以後就是宠溺温馨了,呵呵~~~~小清的幸福生活不远了不远了~~~~我最近文风变得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能,我得好好整理一下。喜欢流氓的亲们,不好意思了,见谅见谅~~~~

做出来的爱 29

孙一清进了医院就忙著去缴费,反正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著钱,现在手术费够了,孙一清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事情弄完了又好好地陪了陪母亲,吃过午饭才去学校上课。放学之後想起张国林说的在北门等他,於是就背著书包乖乖地站在学校北大门门口等著张国林来接他。等了一会实在无聊,就掏出耳塞插进手机里听歌。

张国林开车到了医大北门,停车後按下车窗就看到孙一清背著双肩包长身玉立地站在大门左边角落处,头垂著,耳朵里塞著耳塞,右脚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似乎是在打拍子。

张国林停了车就那麽呆呆地看著那个男孩,心里柔情四溢。张国林放下了心防,感情就像洪水出闸猛兽出笼一样挡都挡不住,瞬间就占领了他的整个心房。也许伤害太深,也许寂寞太久,不管是什麽原因,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有了一个著落,想著想著嘴角就微微弯了起来。

後面的车主看张国林停在那里不动,等了一下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按起了喇叭。

喇叭声惊醒了张国林,也惊醒了孙一清,孙一清抬头往街道上一看就看到张国林的车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上了车。

张国林俯身过去给他系好安全带顺便在孙一清小脸上偷了个香然後才问:“想吃什麽?”

孙一清这才取下耳塞,“嗯……火锅好不好?”

张国林当然回答好然後就问:“去狮子楼还是皇城?”

孙一清转头眨巴了两下眼睛,“啊?”然後轻轻抬了抬手,“就西门巷子那家兄弟火锅就很好吃啦。”

後面的车子又在按喇叭,张国林启动了车子,“真的去西门?”

孙一清用力点头,“嗯!”然後瞥了瞥张国林。

张国林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摸摸孙一清头发,“怎麽了?”

孙一清咬了咬唇才说:“其实……其实狮子楼和皇城那种消费我请不起啦,我想请你吃顿饭来著,那个我妈妈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张国林放在孙一清头上的手顿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拿下来,然後弯了弯嘴角吊儿郎当地说:“其实亲我一个当谢礼我会更高兴的,呵呵……”

孙一清装作没听到转头看著窗外,学校北门到西门也就是转个弯的事情,五分锺後张国林的车子就停在了火锅店门口的停车处。车子刚熄火,孙一清就解了安全带迅速地在张国林脸上啵了一口,然後推开车门冲进了火锅店。

张国林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孙一清亲过的地方,嘴角不由自主地就往上翘,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这人啊,心境一变什麽都跟著变,想当初孙一清给他做深喉他都没觉得这麽幸福激动快乐过。

张国林进了火锅店就见孙一清坐在窗边的位置点菜呢,几步上前拉开椅子坐下笑盈盈地问:“不是请我吃饭吗?怎麽不让我点菜?”

孙一清鄙视地看著他:“你知道这里什麽好吃?”

张国林说:“老三样!黄喉,鸭肠,鲜毛肚。”

孙一清瞪著眼睛看著张国林:“你怎麽知道?”

“这店开了十八年了吧,当初开业的时候打折,宿舍一帮哥们天天成群结队的来吃,吃得我嘴角长泡。”

孙一清一听噗地一声笑出来。

点完了菜,张国林就主动给孙一清放调料,“盐少许?味精少许?蒜要吗?葱要吗?醋要不?蚝油要不?”

孙一清就撑著下巴,“嗯,嗯,不要,不要,不要,要。”

回答到最後张国林拿著筷子搅拌油碟,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看著孙一清。

孙一清一脸茫然,“干嘛?”

“你把你刚刚说的连起来。”

“嗯嗯要不要不要要。”

张国林忍住笑意,“再在要後面加上啊。”

“嗯嗯不要啊不要啊……”

孙一清说到这里算是反应过来了,俊脸一红,“你……”然後小声地说了句“流氓!”

张国林也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要逗出问题,咳了两声轻声说:“回去叫给我听。”

孙一清不看他垂著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菜上来後倒进锅里一煮,各式菜肴在红红的辣油上翻滚,香气四溢,让人忍不住口水横流,两个人大口块剁,吃得酣畅淋漓。

张国林一直伺候著孙一清,夹菜,倒饮料,煮菜,这种小火锅店可不像高档场合,菜上来了余下的工作都得自己干,张国林倒也不辞辛苦,把服务员角色扮演了个十足十。

吃完买单的时候孙一清刚把书包拉链拉开,张国林就已经给了钱了,孙一清嘟囔:“不是说我请吗?”

张国林笑:“你给还不是我给。”

张国林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你是我老婆了,咱是一家的,不分这个。

但孙一清听起来的意味可就完全不同了──你给啥啊给,你的钱不全是我买你的钱吗?

孙一清一下子就傻了,脸上涩涩地干笑了两声:“也是,让老板笑话了。”

张国林注意力没放在孙一清话的内容上,听到“老板”就炸毛,“不是让你叫国林吗?”

孙一清笑:“国林。”

张国林看孙一清那假笑的样子就烦:“你别这幅样子,正常点。”

孙一清不能笑只能面无表情,结果这个面无表情反而让张国林更难受,忍不住就问:“你怎麽了?”

孙一清摇头拉起张国林的手:“走吧,不是要听我叫床吗?”

张国林觉得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出原因。两人出了火锅店在车上都一言不发,气氛就这麽一下子又僵硬了起来。

作家的话:

真的已经停更了,但是因为生日,祝我自己生日快乐,也当谢礼谢谢大家的祝福和礼物O(∩_∩)O~凌晨一点我睡觉了,今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和一群给我庆祝的亲戚朋友happy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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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回了家孙一清一声不响就进了浴室,张国林看著关上的浴室门皱了皱眉,心里寻思:“这小破孩又是怎麽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哎,果然宠不得!”

想是这麽想,孙一清洗完澡裹著浴袍出来的时候,张国林还是屁颠屁颠地迎上去搂住孙一清的细腰:“怎麽了?哪里又不高兴了?”

孙一清仰起头粲然一笑:“没有啊。”

张国林轻轻掐了掐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刚洗完澡,脸上肌肤还水水嫩嫩的,掐完了又忍不住摸了摸,“撒谎呢,刚刚还给我甩脸色,这会又笑得没心没肺了。”

孙一清握住张国林的手撒娇地甩了甩:“我哪敢对老板甩脸色啊,老板净胡说!”

张国林蹙眉,埋下头狠狠在孙一清诱人的唇瓣上啃了一口:“不是让你叫国林吗?怎麽?我这名字就这麽难听,难听到你都不愿意叫不成?”

孙一清也不解释什麽就乖巧地唤:“国林,国林,国林……”

张国林笑:“你这是干嘛呢?”

孙一清皱皱鼻子:“把刚刚叫错的叫回来呀!”

张国林又摸了摸那张自己喜爱的容颜:“你个精灵鬼!”然後俯下身打横抱起孙一清放进被窝:“先躺著,我去冲个澡。”然後亲了亲孙一清额头才进浴室。

孙一清看著张国林进了浴室,脸上的笑容就散了,蹙著眉头想不明白张国林这是怎麽了,为什麽一夜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刚开始不是连短信都不回的吗?怎麽自己主动送上门做了一夜之後,这人就温柔成这样了?

孙一清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眼神转了转看到自己扔在地上的书包,心思一转想著六万块钱都取了,卡也该还了。

孙一清不想当面还卡,因为把卡递出去又要再一次在心窝印证自己卖身这事。孙一清虽然看起来想得很开,平时也嘻哈打笑,床上甚至还肆意媚笑婉转承欢,但他一直就把卖笑当做一份职业,是为了钱逼不得已才为之,既然做了,他也就把卖笑当工作一样认真对待,但是要凭心来讲,孙一清倒还真的是很不喜欢这份职业的。

孙一清爬下床从书包里面掏出钱包抽出银行卡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後又躺回床上裹好被子。

张国林洗了澡用浴巾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到了床边浴巾一甩,人就扑了上去,“宝贝,亲一个。”

张国林心境变了,想好好谈恋爱了,想好好过日子了,想疼孙一清了,这语言措辞什麽的也跟著变了样。

不过他这个“宝贝”一出口,孙一清有的可不是惊喜,是惊吓!只觉得张国林莫不是大脑出问题了。

孙一清被张国林压在身下,张国林在他颈脖处舔了舔,闻了闻。双手拉开了孙一清的蓝色浴袍,精致纤细的锁骨嵌在白玉皮肤上,张国林忍不住在锁骨上狠狠吻出一朵梅花,吻了一朵还觉得不过瘾,低下头再接再厉一路向下,那劲头似乎是要把梅花种满孙一清胸膛不可。

男人的身体机能可不会管你心里愿意不愿意,再说了,孙一清也不见得就不愿意和张国林上床,毕竟张国林技术高超,体力充沛,要是温柔起来,孙一清倒也是相当享受的。

今儿个晚上张国林就很温柔,而且温柔到了极致,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後竟然含住了孙一清的敏感,孙一清可从未被这麽侍候过,这刺激可谓是大翻了天,当下快感直冲脑际,头脑一片空白,双手插在张国林头发中不停颤抖。

张国林看他反应这麽剧烈,兴致更是高昂,抬起孙一清两条长腿搭在肩上,双手捧著两瓣嫩臀,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著孙一清的宝贝。吸允舔舐,揉搓抚弄,只把孙一清弄得高潮迭起,脚趾痉挛。

“别……啊……受不了了,啊…….”

孙一清叫得越大声,张国林吸得越用力,最後高潮来临之际张国林也没“住嘴”。

孙一清释放後大口喘著气,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大脑里面一团浆糊。气喘够了,人清醒了,孙一清惊吓似的睁大眼睛坐起身。

张国林嘴角还有乳白色的液体,就那麽跪在孙一清大开的双腿间似笑非笑地看著惊慌失措的孙一清。

孙一清这惊吓实在非同小可,挣扎著侧过身子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餐巾纸盒,把纸盒一拉,那张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银行卡就掉进了床头柜和床的缝隙中,卡片太轻甚至没发出一点落地声。

孙一清慌慌张张抽出几张纸巾,轻轻凑到张国林嘴边擦拭起来,“对不起张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张国林抓住孙一清动作的手,轻轻吻了吻手背,一双星眸直直地看著孙一清,直把孙一清看得不好意思地转了头,脸上飘出了两团红晕。

张国林看孙一清这羞涩的模样,感觉比曾经那些妖媚的模样还可爱诱人,当下也不客气了,一把扑上去,孙一清也乖乖地往後倒,两人跌进床被中激烈翻滚,整个室内亲吻的水泽声响彻不断。

张国林温柔地进入孙一清窄小的花腔後就卯足了劲不停律动,孙一清被顶得嗷嗷直叫,“轻……啊……轻一点……”

快感如潮,只要把人灭顶,孙一清嘴里喊著“轻一点,轻一点”,腿却用力环著张国林的腰不放松,手臂攀著张国林宽阔的肩背,一道道抓痕赫然印上那古铜色的背部肌肤。

张国林把孙一清翻来覆去的折腾,简直像在演示龙阳十八式,高难度姿势的时候,孙一清又哭又叫,又痛又爽,一双长臂在张国林身上又挠又抓,又掐又打,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一会求饶,一会又要。

张国林看他秀美的性器直挺挺地还吐出莹莹露珠,自然知道身下之人是快感连连,所以也不客气,使出全身力气狂插猛干,孙一清嗓子几乎都喊哑了,张国林终於释放快感,一股股灼热的精华直接喷在脆弱敏感的肠壁上。

孙一清被烫得身子直抖,花壁痉挛似地夹紧,嘴里啊地一声长叫,前方又一次失守,点点白液喷洒而出,落在白皙泛红的胸膛小腹上。

张国林看孙一清竟然被插射,神色瞬间有点诧异,孙一清俊脸通红,爬起来就往浴室冲,张国林在後面笑盈盈地看著小兔子逃进浴室,过了一会才慢腾腾起来踱步去敲浴室门,“宝贝,我进来了?”

孙一清不答话,张国林扭开浴室门走进去一把抱住花洒下修长白皙的身子,孙一清挣了挣,然後又软下身子和张国林亲吻起来。

两人在浴室足足呆了两小时才鸣金收兵,张国林打横抱起孙一清回了床上,孙一清昏昏欲睡,几乎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张国林在那张诱人的殷红嘴唇上啃了一口:“孙一清,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们……我们那个……那个交往吧。”

这话说得张国林自己都不好意思,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年轻告白求交往,不过一想著自己和孙一清之间的买卖关系,还是说清楚一点比较好,於是吞吞吐吐地来了这麽一句。

孙一清闭著眼睛,睫毛微颤,口中没回答,张国林摇摇他:“喂!你觉得怎麽样?说句话呗。”

孙一清还是没反应,张国林皱眉摇得更厉害了,“喂,孙一清!老子好好给你说话,你什麽态度啊!行不行!给句准话!”

吼完之後觉得自己有点逼迫人家和自己交往的意思,饶是张国林这样的厚脸皮也扛不住红了起来。

孙一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张国林涨红了一张脸,凶神恶煞地问了一句:“行不行?”

孙一清以为他还想要问再来一次行不行,於是基於职业因素考虑,点了点头:“行。”

张国林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後开心的小孩一样,抱著孙一清大大地啵了几口,然後紧紧把孙一清搂进怀里,拍了拍孙一清的背,“睡吧,晚安。”

孙一清累得都睁不开眼了,听张国林说晚安,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嗯了一声闭上眼沈入了梦乡。

纵欲过度,第二天两人在闹锺响了又响之後才爬起床,孙一清一看时间惨叫一声就冲进了浴室,三分锺後跑出来提起书包就往门外冲,张国林拉住他,“我送你。”

孙一清瞪大眼,“你……你要迟到。”

张国林笑笑:“没事,老婆不迟到就好了,刽子手李老头的课可是不能耽误的。”

孙一清完全懵了──老婆!?

等张国林从浴室出来之後,孙一清都还保持著那个提著书包发呆的状态。

张国林一把拉住他,“走了。”

孙一清哦了一声才跟著张国林出了家门。

坐在车上,孙一清皱紧了一张俊脸,话在嘴边转了又转都问不出口,直接问“老板,老婆是什麽意思”还是问“老板,你今天有什麽喜事”还是问“老板,你大脑是不是秀逗了”,孙一清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怎麽问,干脆把问题抛开了,心里最後下了决定:“管他什麽意思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自从孙一清那个“行”从嘴巴吐出来之後,张国林就把孙一清当老婆看了,上学送,放学接,整个就是一二十四孝好老公。

31

孙一清母亲的手术安排在一周以後的周三进行,为此,张国林还特意请了假陪著孙一清呆在医院。

孙一清先是诧异地看了看张国林,但是因为母亲手术的紧张,他的这份诧异很快就过去了,呆在手术室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整个人焦躁得都要冒烟了。

张国林上前拉住他,“宝贝,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别担心。”

这种情况哪是说不担心就不担心的,孙一清被张国林拉住了,走不起来,那双腿就不自觉地原地踏步。

张国林看孙一清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摇了摇头,环住他的腰把他带到椅子上坐好,“乖乖坐著。”

孙一清安静坐了一小会儿,身子又直直地站了起来。

张国林叹了口气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抱著,孙一清一惊差点尖叫出来,伸手去掰张国林的手臂:“你干什麽,放开。”

张国林抬手把孙一清的头按进怀里,“眯一会儿吧,你昨晚都没睡,听话,眯一小会儿手术就结束了,到时候你还得打起精神照顾你妈妈呢。”

孙一清听了这话也就不再反抗了,窝在张国林怀里安静下来,只是实在担心母亲,睡著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是闭目养神而已。

安静的医院,孙一清窝在张国林温暖的怀里,心还真的慢慢跟著安静了下来,这麽温柔的张国林,孙一清竟生出一股喜欢的感觉,他急忙摇头,心里说:“不行,不行,不能喜欢他,是买卖关系。孙一清别去自讨苦吃啊!”

张国林看他在自己怀里摇头,忙紧了紧手:“怎麽了?”

孙一清没睁眼没抬头,闷闷地说了句:“没什麽。”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孙一清噌地跳出张国林怀里迎上医生,医生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微微一笑:“很成功。”

孙一清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跌,张国林急忙从後面环住他。

孙母被推进了ICU病房监护治疗,孙一清跟过去,站在病房外边不肯走,张国林无奈,只得买水买粮地伺候这个小祖宗。

  张国林是真把孙一清当老婆了,顺带把孙母就当岳母了,这岳母生病住院,张国林自然是责无旁贷,殷勤伺候。

  孙母出了ICU病房,张国林就给请了个看护,对孙一清说:“学校课程可别耽误了,你上课的时候,小刘(看护)会帮你照顾你妈妈的。”

  孙一清眨巴著眼,想了想自己银行卡上的金额,也就不推辞了,这看护自己去请,又是一笔钱不是?而且他没主动请,说实在的的确是因为经济拮据啊。

  不过母亲住在医院,即使是有看护,这孙一清的心里还是不太放心的,只要没课,空闲时间都呆在医院陪母亲。

  孙一清觉得自己又这样罔顾“客人”的利益,张国林或多或少要发发脾气,羞辱羞辱自己,或者干脆找个时间狠狠做上一次,弄得自己几天下不来床什麽之类的。

  哪知张国林这阵子体贴的不可思议,知道孙一清担心母亲,天天接送他上学回家都不说了,只要有空还都陪著孙一清呆在医院,张国林见多识广,而且谈吐风趣,语言幽默,直逗得孙母喜笑颜开。

  看母亲高兴,孙一清心里也跟著高兴,心里虽然想不清楚张国林怎麽最近转性转得这麽突然,不过顾客体贴是好事,他也就不去深究原因了。

  孙一清看张国林对自己这麽好,心里就想著怎麽著也得感谢感谢人家,上次请吃火锅的事情请得自己满肚子的郁闷,想了又想最後觉得在床上感谢是最实际的。

  又是一个周末,孙一清在医院陪母亲陪到晚上十点,张国林加完班开车到医院把自己“老婆”接回家。

进了家门孙一清就溜进了浴室,张国林想他是累著了,要快点洗漱睡觉,也就没想别的。

但是张国林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孙一清都还没从浴室出来,张国林就担心了,该不会是在浴室晕倒了吧?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拧开门把就正和要出来的孙一清碰个正著。

孙一清一身的水汽,肌肤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一双明眸波光盈盈的,看张国林要进浴室,斜斜地看了张国林一眼,一弯腰溜出了浴室,甩下一句:“你快洗澡。”

张国林皱皱眉头,搞不清楚这小屁孩又在干什麽,不过反正都进浴室了,就把衣服一脱洗漱起来。

孙一清看浴室门关上了,就在卧室翻箱倒柜找道具,平时做爱的时候,正常情况比较多,几乎不玩情趣,今儿个孙一清想著要犒劳张国林,自然就想来点不一样的。

床头柜一打开,里面全是性爱用品,孙一清翻了翻,翻到一管软膏,看看说明,舔了舔唇,狠狠心就在自己後穴抹了个遍。

张国林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就听到床上传来低低的呻吟声,一想到孙一清今晚上有点不正常,还以为他是生病了,忙冲上前去。

孙一清整个身子都盖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小小的脑袋瓜子,乌黑的刘海有点凌乱地散落在额头和脸颊,满面潮红,眼神迷蒙,白色整齐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但是却阻止不了低沈的呻吟声冲出口腔。

张国林一看他那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带他看医生,心里一紧顺手就掀开了孙一清身上的被子想抱他下床。

被子一掀开,张国林愣住了,孙一清白皙皮肤泛出诱人的粉红,胸前红樱红肿挺立,下身昂扬竟然用一根红色的细绳牢牢地捆住,绳子绕过两颗圆润的蛋丸,以十字交叉的方式缠绕著柱体,在粉红的顶端打上一个蝴蝶结,两端绳尾各挂著一颗金色的小铃铛。

被子掀开,一阵风过,铃铛随风而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一清受不了那刺激似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紧紧闭弄不停地摩擦起来,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眼角甚至因为那刺激流出了泪水,双手握紧床单不停地揪动。

张国林惊讶之余细细打量起裸体横陈的孙一清来,看了不过几秒锺就受不了美色的诱惑,一撩浴袍就上了床,右手使劲掐著孙一清娇红的乳头,嘴唇覆上孙一清红豔的嘴唇辗转吮吸。

孙一清根本受不了那刺激,身子痉挛似地不停扭动,亲吻空隙断断续续说:“後面,後面……”

张国林慢慢地朝孙一清後臀摸去,触手一片湿润,诧异地提起孙一清的两条长腿仔细打量後臀处,那里竟然已经完全湿透,两瓣白嫩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小穴嫣红,不停蠕动,透明的液体不停地被挤出孔穴。

张国林看得欲火高涨,那眼神恨不得看到孔穴里面去一窥究竟,孙一清被张国林火辣辣的眼神视奸著,身子的欲望更是无法忍受。

孙一清双手捏住自己的乳头不停揉搓,瞳孔湿润,睫毛微颤,口中淫乱地呻吟,自己把自己的两条腿大大分开,不停叫著:“进来,进来……痒,难受……啊啊……老板……啊……”

张国林本来已经忍不住要直捣黄龙,狂插猛干了,可一听那老板二字,心里就别扭,生生忍住欲望,俯身过去一下一下亲吻著孙一清嘴唇和脸颊,“叫我什麽?再叫!”

孙一清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嘴里喃喃“老板……老板……”

张国林皱皱眉头覆在他耳边:“错了,不这样叫!”

孙一清都要哭出来了,双腿主动夹住张国林结实的腰杆,双手搂住张国林的脖子,屁股不停地摩擦著床单,嘴里仍然喊著:“老板,进来,好难受,好痒,好热……求你快进来啊……”

张国林忍得大汗淋漓,轻轻咬著孙一清的耳垂:“乖,说‘老公进来’!”

孙一清双眼都没焦距了,大脑一片混沌,跟著张国林的话就喊出了:“老公进来,求你了,快点进来啊……”

张国林把昂扬顶在入口处轻轻戳了戳,孙一清小穴花瓣一下子就主动裹了上来,嘴里啊啊直叫,看张国林又不动作了,肉臀就主动的往上抬,又叫著“快点啊,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插我啊……老板……”

张国林又听到老板,心窝子都气疼了,心里一横身子就要往後退。

孙一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间开窍了,感觉张国林往後退,整个身子直往张国林身上靠,嘴里叫著“老公,老公,我要你,求你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啊啊……”

这几个“老公”取悦了张国林,一个挺身,肉刃直入孙一清花腔深处,孙一清身子痉挛般抖动,嘴里啊啊叫著,身前戴著的铃铛随著身子的抖动不停地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张国林进去之後就不再忍耐了,似乎要把孙一清内壁磨穿似的横冲直撞,孙一清全无招架之力,身子随著张国林的力道前後摇摆。

张国林感觉孙一清内壁异常的灼热和滑润,抽插间竟然汁液横流,张国林也欲望盖头,完全进入一种飘忽状态,全无理智,任由身子做著最原始简单的运动,但是却一下比一下用力,整间卧室被欲望的喘息和呻吟覆盖,两个人像野兽一样在床上翻滚。

张国林高潮之时,几个凶猛的撞击,孙一清喉咙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口咬住枕巾,喉咙深处呃呃两声,随著张国林灼热的爱液入体,孙一清前端被绑部位几个晃动,叮当炸响之时,孙一清不由自主去扯红绳,慌乱中越拉越紧,竟然被折磨得哇哇大哭起来。

张国林释放後闭著眼趴在孙一清身上剧烈喘息,听著那释放发泄似的大哭,急忙醒了头脑去看爱人。

只见孙一清双眼迷蒙,两颊酡红,似乎没意识似的,双手放在重点部位不停地揉动,眼泪糊了一脸,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张国林用力握住孙一清的手,把他的手挪开,可怜的昂扬被红绳绑得紧紧的,随著身子的颤动,柱体也颤动,小铃铛的响声传入耳朵,张国林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给孙一清解开绳子,把小铃铛甩在一边,俯下身含住了爱人的宝贝,一番吮吸舔弄,孙一清爱液尽出,人总算清醒了点,身子仍旧一抽一抽的,在激情的余韵中荡漾。

32

张国林抱住他:“宝贝,今晚上给自己後面弄什麽了?”

孙一清还有点恍惚,眼神瞟了瞟地上,张国林看过去,孙一清用完的软膏盒还扔在地上,张国林一看,双目圆睁,“宝贝!那东西猛烈啊!”

他正说呢,孙一清又躁动了,右腿搭过张国林腰杆,嘴里又嚷著:“还要,再来,再来呀……後面难受……”

张国林知道今晚上不做个三五次是收不了工了,抱著孙一清亲吻爱抚,把孙一清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胯间,待下身挺立之後,就用侧身位进入了孙一清嫩滑的後穴。

做到後来,孙一清主动坐在张国林身上上下摇动,嘴里大声呻吟喘息,张国林扣紧孙一清的嫩臀,在释放的时候,嘴里自然而然地吐出:“宝贝,我爱你!”

孙一清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麽重要的话,可是被欲望覆盖的大脑一片混沌,嘴里嚷著“深一点,啊……里面,更里面……”就把张国林那话彻底忽略了。

後来在浴室一边清理又一边做了起来,释放过三次的张国林头脑很是清醒,孙一清跪在浴缸中,上身趴在浴缸边缘,摇著屁股催张国林,“老公,老公,我要……”的不停叫出口。

张国林不急,右手手指在孙一清後穴抠弄,覆在孙一清耳边:“宝贝,给老公唱首铃儿响叮当,老公就给你。”

孙一清精神恍惚并不唱,张国林提著红绳,把金色铃铛掉在孙一清眼前不停晃动,“来,宝贝,唱:叮叮当……叮叮当……”

孙一清微眯著双眼,喘著粗气,嘴里跟著铃声“叮叮当,叮叮当”地唱起来,一边唱还一边凑上唇去含那铃铛,张国林有意逗弄他,眼看要含住了,张国林一提绳子,铃铛又离得老远,孙一清伸出红豔豔的舌头去舔也舔不到,身子难受,心里委屈,孙一清哭丧著嚷:“坏蛋……呜呜呜……”

张国林终於不在逗弄孙一清,提枪插入,一杆到底,拿铃铛的手的手指插入孙一清口腔中搅动。

上下两口都被玩弄著,孙一清爽得完全失去意识,只能随著张国林的节奏完全沈迷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

事後,孙一清完全昏睡了过去,张国林又是清理又是上药又是换床单,一切弄好了才把孙一清抱上床共枕而眠。

第二天两人睡到十点才醒过来,张国林裹上睡袍就起身,孙一清揉揉眼睛也要跟著起来,张国林按住他,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再歇会,我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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