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清身子是乖乖地又躺回了床上,不过眼睛就随著张国林的身子飘啊飘的,张国林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打趣似的说:“怎麽了?娘子,这麽舍不得为夫啊?”
孙一清扯扯嘴角赔笑,嘴里也就附和张国林说了句:“没有,奴家只是饿得慌,相公快去给奴家做早膳。”
这话不知怎的就取悦了张国林,张国林俯下身对著孙一清昨晚被啃得红肿的双唇就是一记狼吻,孙一清微微仰起颈项,轻轻张开唇瓣,一点都不排斥张国林的侵犯。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浑身燥热,张国林瞬间就忘了做饭这回事,身子一压就压在孙一清身上,右手一下子就探进了孙一清的後蕊。
眼看又要擦枪走火,来场实在的!谁知张国林手指一进去,孙一清喉咙就是一声闷哼,他是真的疼!昨晚上那股子狂劲儿,那种不要命的做法,後蕊破倒是没破,不过红肿充血相当脆弱,张国林这一插,孙一清嘴里就疼呼出声了。
孙一清心里一下子就後悔了,心里骂自己昨晚上的疯狂,又骂自己刚刚的勾引,还没骂完呢,张国林却收手了,一脸心疼地看著他说:“你看你,昨晚上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麽药,把自个儿那样的折腾,好了,我再给你上上药。”
说完就转身去拿药了,孙一清眼睛瞪得溜圆,这……什麽情况?张大流氓真的转性了?他可是实打实地感觉到张流氓胯下那玩意的热度和硬度的!自己一呼疼,他就真不做了,天啊!地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孙一清心里在呼天抢地地问原因,张国林就拿著药回来了,看孙一清躺在那儿蹙著个眉头,心里更担心了,伏过身子轻轻问:“疼得厉害?”
孙一清木然地摇摇头。
张国林看他那样认定他是疼得厉害,只是嘴上倔强不承认而已,於是赶紧地掀掀孙一清,“转过去,上药了。”
孙一清还是不动,他现在大脑一团浆糊,一直琢磨张国林是不是脑袋发烧了,盯著张国林就不转眼。
张国林诧异地看著孙一清,叹了口气:“宝贝你这是怎麽了?药都不想上?还是不想要我给你上?”,问到後来语气就强硬了:“必须得上药!”
说完就直接把孙一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在孙一清腰部垫了个枕头,轻轻掰开孙一清嫩白的臀部,把药膏挤进了红肿的花蕊。
冰冷的药膏一进去,孙一清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张国林伸指轻轻地涂抹之後,在孙一清光滑白皙的背部落下一吻:“好了,好好休息一下,马上就来喂食你。”
孙一清转过头斜横了张国林一眼,明亮的双眼因为涂药的刺激泛上了一层水光,这眼神飘过去,愤怒不足,诱惑有余。
张国林哀嚎一声,在孙一清肉肉的臀部轻拍一巴掌:“别勾引我!”然後迅速起身冲出了卧室。
孙一清不知怎的心里有种喜悦的情绪慢慢升腾起来,看著张国林因不愿伤到他而强忍欲望落荒而逃,孙一清突然有一种“张大流氓也很可爱嘛”的感觉。
躺在床上百无聊奈,孙一清心里就琢磨张国林的改变了,琢磨来琢磨去,刚刚的那句“我们去医院看妈妈”硬生生让孙一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张国林说话怎麽都不在“妈妈”前面加个“你”,这话的意思真是又暧昧又违和!让孙一清汗颜之至!
张国林的厨艺仍然没什麽进步,想著孙一清的伤,他倒是非常体贴地熬了一锅清粥,小菜什麽的直接就用现成的了,他那个炒菜技术,他敢炒,孙一清还不敢吃呢。
粥熬好了,还屁颠屁颠地跑到卧室,用睡袍把孙一清裹好,抱起去了餐厅,也不把孙一清放凳子上,直接放怀里喂清粥。
孙一清双眼瞪得如铜铃,伸手去摸张国林的额头,语音都有点颤抖:“老……老板,你,你病了?”
张国林倒没计较他问的什麽问题,一听那“老板”脸色就沈了,“不是让你叫国林吗?”
孙一清忙改口:“国林……我自己吃。”
张国林不依,“让老公伺候你一会呗,你为了我的性福都成伤残人士了,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孙一清只觉得阴风阵阵,上次张国林表现良好地煮饺子喂食他,後来说变就变,这喜怒无常的个性,让他这个服侍客人的MB实在有点适应不过来啊!
孙一清想到这里,实在享受得不安心,怯怯地问:“国……国林,你,你想做什麽?”
张国林先是诧异,後来一看孙一清缩在自己怀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心里一想:“老婆这是以为我又要做?”於是就笑盈盈地说:“想喂肥了大快朵颐啊!”
说完还狠狠啵了几口孙一清嫩滑的脸颊,孙一清长舒一口气,心想原来如此,遂放下心任张国林伺候。
这一夜纵情下来,被自家小攻这样伺候著,就算是买卖关系,就算是肉麻了一点,这孙一清心里说句良心话,还是非常高兴的!甚至有种幸福的错觉!
只想著这样卖身卖一辈子也是一种福气啊!
33
两人吃完饭,整理完毕,张国林就搂住孙一清的腰出门了,开车去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补品才进医院去。
周末难得的天气很好,医院花园里风景也还将就,张国林去弄了台轮椅,推著孙母一行三人就去花园晒太阳了。
走了一会,找了张长凳,孙一清和张国林都坐下来陪孙母聊天,孙一清怕母亲无聊,唧唧咋咋地讲著学校的趣事,孙母和张国林都一脸笑意地仔细聆听著,都是相当忠实的听众。
孙一清讲得久了,嘴唇就有点干燥,张国林看了宝贝那副模样,自觉地站起来买饮料去了。
等张国林一走远,孙母就对孙一清说:“小清,妈妈好的也差不多了,把小刘辞了吧,不要护工了。”
孙一清眨巴两下眼刚想说不,孙母又接著说:“我们已经欠张医生太多了,能少欠一点是一点吧,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哎……”
孙一清愣住,生怕母亲知道了什麽,嘴里嚅嚅地也不说什麽,就嗯嗯嗯地附和著母亲的话。
孙母还在说著“小清以後要好好报答张医生”,“钱我们是一定要还的”,“你要好好读书”……
孙一清听一句答一句“嗯”或者“是”,後来听母亲的口气不像是怀疑自己和张国林关系的样子,他这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张国林买热饮回来了,孙母才不再说话,又换成孙一清端著饮料边喝边说。
整整一下午,张国林都耐心地陪著孙一清呆在医院,中途孙一清几次对他说:“你去忙你的吧。”
张国林都笑笑:“没事,周末呢,在这里晒晒太阳挺好。”
中途去上洗手间,张国林把孙一清堵在隔间里,双手握住孙一清的臀瓣揉弄,嘴唇覆在孙一清耳边轻轻问:“宝贝,还疼吗?好点没有?”
孙一清臊得满脸通红,从嗓眼里憋出“不疼”二字。
张国林这才放了点心,又说晚上回去再上次药,然後就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孙一清面颊上。
孙一清转了转脸,总觉得适应不过来张国林的温柔,轻轻地说:“你真不用陪著我了,忙你的去吧,晚上,晚上来接我就是了,老样子,在医院门口给我短信。”
张国林搂紧他,“我真没事,就想陪著你……”
然後两人都不说话了,在厕所隔间里抱著,安安静静的,空气中诡异地升起一种静谧安详温暖的氛围。
孙一清只觉得自己心里有点什麽在改变,具体是什麽他也说不出来,只是双手渐渐地就环上了张国林结实的腰。
晚上回到家,张国林主动给孙一清洗澡搓背,孙一清心里哀嚎:“不会还要做吧!”
当孙一清都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准备承受张国林的欲望进攻的时候,张国林却只是轻轻地给他後穴上了药,然後就抱著他睡下了。
孙一清诧异的看著张国林,张国林摸著孙一清嫩滑的臀肉:“你还想要?不行!等你好了再做,你想这里坏掉吗?”说著还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因为上药而微张的穴口,然後在孙一清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晚安了。”
孙一清还真乖乖闭上了眼,张国林看著闭了眼,睫毛微颤的孙一清,脸上泛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关了床头灯。
过了很久,孙一清悄悄睁开眼睛,屋里黑漆漆的,只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隙里透过一点外面的路灯灯光,孙一清借著那光仔仔细细地看著张国林近在眼前的面容,睡著的张国林一点流氓气都没有,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看的中年男人,眉毛浓密乌黑,鼻梁挺直有型,嘴唇不薄不厚,微微抿著形状优美……
孙一清看著看著竟然升起一股亲吻眼前人的冲动,当他的嘴唇快要碰上张国林嘴唇的时候,孙一清自己把自己吓得清醒过来,大脑一个激灵,身子一个颤抖,心里叫嚣著:“孙一清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张国林在睡梦中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紧了紧手臂,嘴里嗯了一声并没醒过来。
孙一清再不敢动,勒令自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良久之後终於如梦。
34
孙母住院住到二十天的时候,医院告诉孙一清,药费用的差不多了,再交一万块吧,出院的时候多退少补。
孙一清一听,心里一沈,嘴唇微张,颤巍巍说了个“好的”,然後揣著自己的银行卡去了医院对面的银行。
孙一清当初找张国林借六万元钱的时候,算是算了住院费和医药费,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借得太多,孙一清是一再地降低了借钱的数目,所以他此刻在ATM机上看到自己银行卡的余额时,心里一个劲儿地骂自己:“孙一清啊!孙一清!你当初装什麽装啊!借六万是借,借十万也是借,现在好了,银行卡上几百块钱!怎麽交那一万块?而且那六万块还是预先借用的,以後你被张国林干都是没收入的啊!母亲出院後你没收入,你怎麽办?”
孙一清一想到这里,全身都脱力了,当时只想著凑母亲开刀和住院的费用,他还真没考虑过後续问题,但是现在後续问题都先不说,这一万块怎麽办?
孙一清从银行出来,身上揣著两百三十四块五角钱和一张取光钱的银行卡。他捏著卡片不停地摩挲,站在银行门口望著大街对面的医院迈不出步子。
孙一清现在是真的後悔当初只借了六万块,更後悔还了那张银行卡!当初他可是悄悄看了余额的!那上面有好几十万呢!
不过现在後悔也没用,医院等著交钱,不交钱母亲就得停药,孙一清可不敢耽搁这事情。
拿起电话想打给张国林,号码都翻出来了,孙一清又按了退出键。
这一阵子和张国林相处的太好,让孙一清有一种自己不是男妓的感觉了,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张国林爱著一样,孙一清其实蛮享受那种被呵护被疼宠的感觉,如果自己这个电话一打过去,自己和张国林是不是又会变成男妓和客户的关系?
孙一清想到这里,拿电话的手就没力气了,盯著张国林的电话号码发起呆来。
孙一清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麽想的,夜幕降临的时候,他竟然坐在了夜色里面。
当一个中年男人环住他腰的时候,他也没反抗,那人喝了一口酒把唇凑上来的时候,孙一清才如梦初醒般跳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犹如惊慌的小鹿。
中年男人诧异地看著他,孙一清吞吞口水就想往外跑,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他:“你这样的服务真是让我怀疑夜色的品质。”
孙一清有口难辨,他想说“我不是卖的”,可是他又偏偏就是卖的,他想说“我有主了”,可是有主为什麽还坐在卖的区域?
都说人不能做坏事,一做坏事准坏事!
这话还真就应验在了孙一清身上,孙一清脸色惨白地看著张国林和甄子玉并肩走过来,整个人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张国林看著孙一清被握在中年男人手里的手,眼神阴沈得像黑面阎王。
甄子玉急忙打圆场:“李总,真不好意思,这孩子不是我们这里的,这……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啊。”
这李兴志还没说话呢,张国林却黑著脸说了:“怎麽不是?刚来的新鲜货啊,子玉你记性怎麽这麽差?”
甄子玉扯扯嘴角对李兴志使脸色,暗地里做拱手的姿势。
李兴志瞥瞥泪汪汪看著张国林的小男生,再看看一脸阴沈的张国林,瞬间明白过来了,再看甄子玉一脸乞求模样,想著给甄子玉一个面子,轻轻放开了孙一清的手,走过去搂住甄子玉肩膀,“不是就算了,那甄总快给我介绍介绍店里的特色好货吧。”
甄子玉和李兴志走远了,留下张国林和孙一清干瞪眼。
张国林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这样的平静并不是他不生气,而是他已经气得身子和喉咙都已经僵硬了,他手里捏著刚从甄子玉那里拿的好东西──那是他今天过来的原因。
自从上次孙一清发疯地和张国林做了一场,伤了後面,後来张国林做的时候就特别小心,爽也是爽,但是总觉得少了点那种疯狂和燃烧的感觉。
张国林琢磨了下就给甄子玉打电话了,闲聊了两句就直奔主题,甄子玉马上就回答有种新的滑润剂,效果出奇的好,又不会让人迷失心智,还说自己和周宏杰用过了,切身体验什麽什麽的。
张国林自然没兴趣听他和周宏杰床上的破事,一听说有好东西,马上就说:“我下了班过来拿。”
张国林想著下了班去趟夜色把东西拿了,再去医院接孙一清,回家之後就是嘿咻嘿咻各种欢畅了。
拿到滑润剂,大脑里正播放自己和孙一清的做爱场面呢,孙一清还就真出现在他眼前了,不过是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
张国林站著不动,孙一清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慌得都没主意了,也不知怕的还是怎样,眼泪水就哗啦啦地往下掉,蠕动著唇喃喃喊著“国林……国林……”
他的喊声把张国林喊醒了,张国林一个大步上前,把孙一清往沙发上一甩,扑上去压住孙一清握著他的下巴:“你又想卖屁股?你他妈就那麽想让男人操?”
孙一清摇头,嘴里呜呜说著“没有、不是”。
张国林挥手想打孙一清,但是手一抬起来,心上却瞬间涌上一种无力感,想起以前的余晓和刘华,张国林自嘲地笑笑,闭上眼睛心里说了句“张国林,你都这麽老了竟然还学不乖。”
他颓废地站起身子,看著扔在沙发上的滑润剂,捡起来看了两眼,又笑了笑,这可是不想让孙一清疼,不想让孙一清受伤特意过来拿的呢,真是拿的好!看到这麽真实精彩的一幕!
张国林把滑润剂往孙一清身上一砸,转身就往会所门口走。
孙一清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反射性地伸手拿起来就去追张国林。
张国林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就要走,孙一清赶到了,站在停车位的缝隙中去拉车门,车门拉不开他就拍著车窗喊:“国林,国林我错了,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听我说,我只是想要一万块给妈妈交药费而已,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真不知道我自己怎麽会进了夜色的,你不要生气,求求你,求求你……”
孙一清心里很慌,原因是什麽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看到张国林转身而去那一刹那,整个人一下子就六神无主了,只知道追出去,不要被抛弃。
张国林听著那个“一万块给妈妈交药费”,冷笑著咬牙,转头眼神凶恶凌厉地看著孙一清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孙一清趴在车门上不走,张国林一咬牙踩了油门,车子正好停在直对停车场出口的位置,油门一轰车子就窜了出去,孙一清被带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张国林咬紧牙关无视後视镜里面看到的景象,油门轰得更大直往出口冲了出去,孙一清爬起来就去追车子,嘴里喊著“国林,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了,你原谅我,国林……”
车子上了主街道,一下子就消失在众多车流中,孙一清软倒在人行道上,看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抹了抹眼睛爬起来去拦出租车。
打车回了名人苑,孙一清掏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了,张国林反锁了防盗门。
35
孙一清滑坐在地上,靠著防盗门,看著手里的钥匙发呆,想著张国林给自己钥匙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两人正做完爱做的事,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余韵中,张国林拿出一把拴著红绳的钥匙挂在他脖子上,钥匙垂在孙一清的左胸口,张国林俯下身在孙一清心脏部位亲了一口,然後靠在孙一清耳畔暧昧地问:“我用这钥匙开你心房,开了吗?”
张国林的手在孙一清胸口色情地抚摸著,孙一清只以为那话是情爱中的暧昧语句,还以“职业素质”的笑容忽悠张国林:“开了,开了……”
张国林听後化身为狼,又在他身上狠狠发泄了一次才鸣金收兵。
孙一清想到这里,把钥匙攥在手里抵在唇上呜咽出声,他心里第一次去正视一个事情──张国林爱上他了,不是在买他,是在爱他!
孙一清想通了这一点,心里升起一种恐慌,张国林是不是要把爱收回去了?
孙一清一想到张国林要把爱收回去了,心里难过得不行,扶著防盗门站起来就按门铃,按了很久没反应就干脆砸门,两只手握成拳头,也不管疼不疼了,使劲在防盗门上砸著,哭喊著:“国林开门,开门!我没有要卖身,没有,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开门啊!”
即使这里是高级小区,张国林也不敢让孙一清在外面这样发疯了,他再这样砸门叫下去,到时候整栋楼的人肯定都知道二单元六号的张医生是个同性恋了,而且还有一个状似要去卖身的男朋友!
张国林实在不想看到孙一清,但是迫於无奈还是跑去开门,但是心里的滔滔怒火却被孙一清的这一出举动弄得是越烧越旺了。
心里想著:“我他妈都不和你计较你一货多卖,也不和你计较你答应交往还去卖身,也不和你计较你拿著几十万的银行卡还骗老子说为了一万块的药费……这些破事了,老子都放你自由不收拾你了,你倒好!送上门来闹,好吧,你要闹,我就让你闹个够!”
张国林燃著熊熊怒火一把拉开防盗门,孙一清抵在门上的身子一个不稳踉跄著摔进屋子,顺手一抓,抓住张国林的手臂稳住了身子,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看著张国林。
张国林砰一声关了门,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孙一清,“怎麽这麽没职业素质,我没招你,你过来干什麽?”
孙一清听这话听得心里剧痛。以前张国林把他当鸭子的时候,他可以笑著打趣,趋炎附和,可这个时候他却怎麽样都笑不出来了,心脏疼得脸都跟著变形了,一脸痛苦地去拉张国林,嘴里急急解释:“国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医院今天叫我交一万块药费,我没有,我本来想找你借,可是我,我不想,不想我们是那种买卖关系,我不想,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清醒的时候就坐在那里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张国林冷笑更甚了:“你找什麽理由不好,找个‘一万块’的理由,哈哈哈……我问你,我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孙一清瞬间有点茫然,不知道张国林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嘴巴快过大脑,一下子就回答:“800106。”
张国林听了之後笑著摇头,然後一下子把孙一清撂倒在地,爆喝:“你想找男人操就明说!找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干什麽!本来就是男妓,大爷我不介意你被别人干过!你想怎麽卖就怎麽卖!”
吼到最後声音低下来,一边伸手去脱孙一清裤子,一边说:“来,让我看看你被别的男人干过的小穴有没有更红豔。”
孙一清抓住张国林的手摇头:“没有,没有被别人,没有。”
张国林哪里管他,执意要脱孙一清的裤子,孙一清无法,也不想让张国林更生气,心理上想著顺著张国林或许会让他不那麽生气,於是手一松,裤子就一把被脱了下来。
张国林伸手掀翻孙一清,孙一清也不反抗了,乖乖地跪在地上主动抬起臀部,甚至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以方便张国林“检查”,心里想著张国林检查了,知道他并没有和别人做过,也许那怒火也就散了。
殊不知他这模样只会让张国林觉得他淫贱不堪,甚至觉得他会又去夜色卖身就是因为这一阵子太温柔了,让他欲求不满造成的。
事实上张国林还就真这样想了,看孙一清跪在地上的淫荡模样,张国林身体被欲火覆盖著,心里却被怒火充斥著,一口气忍不下去,抽出皮带对著孙一清嫩臀就劈里啪啦甩了上去。
孙一清也不躲,趴在那里任张国林打屁股,嘴里也不求饶,只说著:“国林原谅我,原谅我……”
张国林抽了二十多鞭,把皮带一甩,裤子一松就往孙一清後穴插。
孙一清疼得厉害,又没做滑润,穴口干涩,进入并不顺利,张国林插了几下都进不去。
孙一清颤巍巍地把在夜色的时候张国林砸在他身上的滑润剂递给张国林,张国林并不接,一双深邃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孙一清。
孙一清舔舔唇,忍著臀部的疼痛拧开了盖子,把滑润剂挤在手上覆上了张国林的昂扬。
孙一清左手侍候著张国林的下身,右手不停地在自己身後开拓嫩穴,不过开拓了两三下,张国林就翻过他身子一举攻入。
借著滑润剂,这次进入很顺利,两人都长长喘息了一声。
那滑润剂果然是好东西,越做越有感觉,甚至让孙一清忘记了臀部的疼痛,在地板上不停地和张国林交合。
张国林起先的愤怒也在欲火中渐行渐远了,只抱著孙一清不停地啃咬撞击,从地板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
整整一夜,两人不曾休息,事後张国林也没力气和心情清理彼此了,两个人就那麽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昏睡过去。
36
第二天孙一清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上这里不适,那里不适,但是後穴却还好,连红肿都没有,但是此刻他却没心思去琢磨昨晚上那滑润剂的功效了。
张国林坐在室内的单人沙发上抽烟,旁边的小几上放著厚厚的一迭钱,看那数目应该是从银行取出还未拆开封条的一万块。
张国林看他醒了,右手搁在钱旁边点了点小几,敲打在小几桌面上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孙一清却被那声音吓到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张国林开口:“这里是一万块,就当是我昨晚嫖你的钱,以前的嫖资,我想我付的够多的了,我们这样也算是账目分明,各不相欠了,你把我家的钥匙留下,走吧!”
孙一清整个人都懵了,他以为经历了昨晚,张国林该消气了,哪知道一早醒来会是这个结果。
孙一清躺在床上像是傻了似的,就那麽直愣愣地看著张国林,张国林也不管他,径自去洗漱。
张国林出来的时候,看孙一清还那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说了一句“走的时候把钥匙放鞋柜上”就直接出门去了。
孙一清听著防盗门砰的一声响,眼睛才转动了一下,右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左胸,那里是真的疼得厉害!
然後他就那麽躺在那里盯著那个一万块发呆,他心里好想不要那个一万块,好想把六万块,甚至以前的三万块全部都还给张国林,告诉他:“我不要你的钱了,我就想和你这个人在一起,请你还像前一阵子那样对我好不好?我想你送我上学,接我回家,我想晚上睡在你身边,早上你给我做早餐,即使那只是一碗方便面,我想你陪我去看我妈妈,我想你轻轻叫我宝贝,我想看你睡著了的容颜……我不想归还钥匙!”
孙一清并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成什麽时候,只是後来还是起身,犹如行尸走肉般地洗漱穿衣,颤抖著手拿起那个一万块,那钱重的似乎要把他整个身子压垮。
孙一清一步一顿地走到玄关,手里握著张家的钥匙,他把钥匙轻轻搁在鞋柜上,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转身就要出门,伸手拧开门把,卡擦一声脆响,孙一清猛地转身抓住钥匙冲到门外砰地一声甩上门。
孙一清站在门口紧紧捏住钥匙,心里想:“我就不还你钥匙!我天天缠著你!”
孙一清去医院缴了费,又陪了一会母亲。
孙母看孙一清脸色奇差,关心地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孙一清摇头勉强笑了笑撒谎说昨晚上熬夜写作业了,孙母自然嘱咐一通学习是重要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之类的。
孙一清坐了一会,心里装著事情,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孙母就叫他回去休息,孙一清想自己这幅模样留在医院还让母亲担忧,於是就答应了,起身出了医院。
孙一清想哄张国林高兴,求他原谅自己,可是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出方法。
孙一清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发呆,拿著手机想给张国林打电话,坐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那拨号键始终没有按下去。
张国林去了医院也没心思上班,他那个状态医院也不敢让他上手术台,在医院抽了一上午的烟,把自己早上做的决定彻底推翻了。
早上起床给孙一清准备一万块的时候,张国林告诉自己,给了这个一万块就这麽算了吧,这男孩压根就没想过要跟著你过日子,张国林你又傻了一次!不过及早抽身是好事,放下了就不痛了!
但是半天之後,张国林舍不得了,他自己放不下了,一想到孙一清真的在自己生活中消失,自己又回到过去,去过那种一个人的寂寞日子,张国林在开著暖气的房间里都觉得冷,头脑里全是孙一清的音容笑貌,想到最後,张国林咬一咬呀站起来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张国林又重新做了一个决定──只要回到家里看到那个一万块还在,他就原谅孙一清,以後还是好好对他,好好过日子。
但是张国林回家的时候,一万块没有了,孙一清也不在,甚至鞋柜上也没有钥匙!
张国林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头发中苦笑:“张国林你够了!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被个十八岁的小鸭子玩成这样,你真的够了!”
张国林心中的难过和愤怒没有发泄的途径,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个遍,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破坏之後,张国林冷笑:“臭鸭子,钥匙都不还,你他妈的还想要吃多少钱才甘心啊!滚你妈的!滚滚滚!”
张国林看著防盗门的锁冷笑,拿起手机拨了换锁匠的电话。
张国林把家里孙一清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扔往门外,东西扔完了,张国林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在衣柜角落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狂笑出声,笑完了把那盒子也一起扔在了门外。
锁匠换好锁,张国林看著手里新的钥匙,一共两把,连锁都是配两把钥匙的,好像都知道一个家至少应该是有两个人!
张国林拿著钥匙的手开始颤抖,抖到最後自己留了一把,把另一把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张国林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虽然已经把孙一清的东西扔干净了,但空气中仍然冲彻著孙一清的味道,张国林无法忍耐那种味道,他仓皇地夺门而出。
37
孙一清磨磨蹭蹭地回到名人苑,一步一顿走到二单元六号家门口,门口那一大堆的东西让他双目圆睁,脚步停顿。
孙一清盯著那堆东西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扑上去,双手颤抖地去捡那些东西,可是太多了根本捡不过来,孙一清慌乱中拿出兜里的钥匙去开门,开了又开,门都没反应。孙一清懂了,慢腾腾地抽出钥匙坐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孙一清坐在那里不动不哭,也不按门铃不敲门,他整颗心都是空的,恍恍惚惚坐在那里发呆。
这一坐就坐到了夜幕降临,隔壁家的小孩在院子里玩累了回家吃晚饭的时候看到邻居的大哥哥呆呆地坐在一堆衣服上面发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小孩子想著幼儿园老师说的要关心他人,於是就走过去对孙一清说:“大哥哥,你怎麽了?”
孙一清看著眼前的孩子眼珠子转了转,这一转就把眼泪转下来了,小孩子吓著了,急忙凑上去用自己的手帕给孙一清擦眼泪,还安慰他:“大哥哥你别哭啊,别哭啊。”
可是孙一清还是哭,小孩子想找玩具哄孙一清,可是自己手上又没有,眼神左右看了看,看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就马上捡起来递到孙一清面前:“哥哥你别哭,这个好漂亮哦,给你,你别哭了。”
孙一清不搭理他只知道掉眼泪,小孩子很苦恼,家里人又在催促他吃饭了,他也没办法就把盒子往孙一清怀里一塞:“哥哥,你别哭,我要回家吃饭了,别哭了,拜拜了。”
小孩走了以後,孙一清抱著那个盒子继续哭,眼泪一颗一颗滴在包装纸上,泪眼朦胧中看著包装纸上全是新年快乐的字样,才想起明天就是元旦节了。
孙一清这下子由无声的哭泣变成嚎啕大哭了,一边哭一边去拆包装盒,盒子一打开,露出里面一系列的苹果产品,还附带一张纸片,上面写著:宝贝,以後听歌别用手机,有辐射对耳朵不好,记得用这个ipod,他们说ipad打游戏不错,所以也给你买一个,我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玩什麽,但是这个似乎比较流行,希望你会喜欢。另:宝贝新年快乐,愿以後每一年都可以一起度过。这话真是矫情,当著你面我也说不出口,就这麽写下来吧,我爱你!
孙一清要疯了,抱起盒子就使劲砸门,边哭边砸边喊:“国林,国林开门,开门啊!我爱你!我也爱你!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求求你,求求你!”
但是直到孙一清失去力气跌坐在地都没有人来开门,他紧紧抱住那个盒子靠在门上默默哭泣。
这一坐就坐到了第二天中午,孙一清电话响了五遍他才颤巍巍地拿起来按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小清?你在哪里?你没事吧?今天元旦节,你不是说过来陪妈妈吃午饭的吗,是不是另外有事?有事你也给妈妈说一声啊,电话也不接,吓死妈妈了。”
孙一清听著母亲焦急的声音才总算有了一点生气,张嘴说了好几句“我没事”才终於把声音发出来。
孙母一听话筒中那嘶哑的声音,心里更紧张了:“小清,你生病了吗?声音怎麽这麽哑?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发烧啊?……”
孙一清急忙打断母亲的询问说:“妈妈我没事,我马上过来,真的没事,一点小感冒,已经吃过药了,您别担心,我马上过来。”
孙一清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自己根本就拿不完,但是任由这麽散在门口也不是办法,孙一清想了想收拾了一下,自己置办的一样都没要,张国林给他买的,即使只是一双袜子,他也小心地收拾好打包带走。
在医院厕所洗了冷水脸,让自己看著精神点了,孙一清才去了母亲的病房。
兜里没钱,即使是过节,他和母亲也只是吃了医院的简餐。饭後,孙母看儿子精神实在是不好,就说:“小清你回去休息吧,不用陪妈妈了。”
孙一清想著大过节的,怎麽能留母亲一个人在医院呢,於是就说:“妈妈我没事,我陪你聊聊天。”
孙母看孙一清双眼红肿,里面全是血丝,声音嘶哑,一脸惨白,急忙又说:“你看你都感冒成什麽样了,还逞强干什麽,要不就在医院看看,拿点药吧?”
孙一清还真怕母亲压著自己去看病,这一进医院自己身上那两百块准准不够,当下也不敢再留下了,就说:“就是小感冒,已经吃过药了,不过我还真有点犯困了,那妈妈我先回家睡觉去了,晚上再来看你。”
孙母忙说:“身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用过来了,记得给妈妈打电话,要不然妈妈不放心。”
孙一清急忙说好,然後转身出了病房,一出病房孙一清就觉得全身力气尽失。
38
张国林不在家,孙一清很茫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找他。元旦过节,医院放假三天,张国林肯定也不在医院。
孙一清给张国林发了无数的短信,打了无数的电话,但是一点响应都没有。
孙一清背著从张家门口捡的东西,一步一步地走去了夜色。
大白天的夜色并没有营业,但是孙一清是“员工”,员工自然有员工通道,孙一清进了会所找甄子玉。
甄子玉不在店里,孙一清就拉住会所经理要甄子玉的私人手机号码。
经理被他磨得不耐烦了就把甄子玉的私人手机号码给了他。
孙一清拿到号码立刻就给甄子玉打了过去,甄子玉接起来一听是孙一清,拿电话的手都在抖,根本不听他说,一下子就按了挂机键。
张国林昨儿个冲到他的别墅,拉著他喝酒喝到午夜,直接醉死了过去,睡到大下午起来又要继续喝。
甄子玉看张国林那颓废样,想著昨晚上张国林的“苦诉”头都大了,心里觉得自己这都干的什麽事儿啊!本来是给哥们买个好货让他享用的,结果享用到最後又让张国林受伤了。
甄子玉现在没去把孙一清剁成三节已经是在忍了,结果孙一清倒好,还自己主动找上门了!
甄子玉混黑出身,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辈,这火气一上来,还就真想著去收拾收拾孙一清!
当下把张国林手里的酒瓶一甩,“喝酒顶个屁用,我给你出气去,刘华你不让我收拾,这孙一清你就别拦我了!”
转身到了玄关又跑回来,把张国林拉起来:“喂,你回你家去,周宏杰这过节要过来别墅住,你别呆这里!”
张国林一听周宏杰那三字,眉头皱了皱就听话站起来回家去了,周宏杰和甄子玉这一对冤孽,张国林是看著就烦!
张国林回了家,看著门口被拿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东西冷笑:“拿也是拿好的,贵的,孙一清你真是够了!”
张国林开了家门看著室内的一片狼藉,瘫倒在沙发上叫了家政服务。
家政公司的人来之後,收拾了一大堆的废物──坏掉的电视机、茶几、饮水机……
客厅整理好了,张国林说:“卧室那张床不要了,床单枕头什麽全不要了,全给我搬出去扔掉。”
家政服务人员把床搬弄离开墙壁後,就看到地板上躺著一张银行卡,顺手捡起来就拿到客厅给张国林:“先生,床下有张银行卡,请问你还要的吧?”
张国林正无精打采窝在沙发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就睁开眼接过卡片,这一接他眼睛就睁大了,身子一僵霍地站起来死死盯著那卡片不转眼。
愣了好几秒,颤抖著手拿出手机拨电话银行查余额,里面还剩下五十四万,也就是说孙一清当初只取走了六万块!
39(完)
卡片为什麽会在床底,张国林已经没心情去想了,他现在只想马上去找孙一清,他知道他误会孙一清一些事情了,他急於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家政人员看著张国林往大门口冲,急忙叫住他:“先生,你家里清洁还做吗?”
张国林掏出钱包塞了几大百在他手里:“不做了,不做了,你们走吧!”
张国林和家政人员一起出了家门,他电梯也等不及了,直接跑楼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甄子玉挂了孙一清电话,孙一清不死心继续打,後来甄子玉就给他说:“你在夜色等我吧。”
孙一清急於想知道张国林在哪里,就真的乖乖坐在夜色等甄子玉。
甄子玉进了大堂就看到孙一清抱著一个背包坐在卡座的沙发上,双眼红肿脸色惨白地发呆。
甄子玉走过去笑盈盈地坐在孙一清对面,孙一清一看甄子玉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霍地站起来就问:“甄总,你知道国林在哪里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他说,他不回家,我找不到他。”
甄子玉一听孙一清这口气,完全就是一副老婆问老公朋友“我老公不回家,你知道他在那里不”的口气。
心里冷笑,嘴里说:“你找他干什麽?昨天国林给我说他不包你了,你今天开始回来上班吧!”
孙一清惊呆在那里,半响之後跑到甄子玉身边拉甄子玉的衣袖:“不……不,你告诉我国林在哪里,我去找他,我去找他,不会的,他不会不要我的,他说他爱我,他爱我!”
甄子玉一甩手,孙一清直接扑倒在地,甄子玉一脚踏在他身上爆吼:“是!他是爱你,可是你怎麽回报他的?你竟然还跑到夜色来卖,你是白痴还是蠢货啊,你他妈被他包了,你还敢坐到夜色的大堂来卖!你卖就不说了,你他妈的答应和他交往的情况下还卖!你他妈耍人啊!耍谁不好耍我哥们!你活的不耐烦了!想男人操你是吧?不用等今晚了,现成的!老李,给他找上十个男人,楼上的情趣调教室随意玩!”
孙一清看到真的有十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吓得跌跌撞撞往门口跑,但是没跑几步就被一个男人捉住,孙一清实在吓得不轻,竟然像女人一样尖叫:“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
那群男人不管他的尖叫,拖著他就上了楼,夜色一体化经营,楼上相当於是酒店房间,那些房间也分正常的和不正常的。
孙一清直接被拖进了所谓的SM调教室,里面各式各样的刑具,孙一清看得两眼发昏。
那群男人把他往地上一摔,一个个也不急於怎麽样他,就那麽看著他狞笑。
孙一清缩著身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张国林开著车子直奔夜色,一边开一边打孙一清手机,打了两次没人接听。
一想到甄子玉走的时候说的“刘华你不让我收拾,这孙一清你就别拦我了”,张国林心
里一紧,冷汗都出来了,急忙拨了甄子玉电话,车速也瞬间飙了起来,连连超车。
甄子玉电话一接通,张国林就在那边咆哮:“混蛋,你把小清怎麽了?”
甄子玉摸头不知脑的一片茫然:“啊?”
张国林直爆粗口:“啊毛线啊!你把小清怎麽了?叫他们住手!住手!”
甄子玉还是没弄懂,不过倒是反应过来是不能收拾孙一清的意思,於是就问:“为什麽?”
张国林现在哪有这个心思给他解释,只一个劲儿地催:“你叫他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