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见客人耍起性子来,连忙向龙俏欣和秦卓寒两人求情道:“两位姑娘,请你们体谅一下小店的难处,我这确实没有这道菜,你跟这位客官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点其他菜代替?”
龙俏欣本性善良,一时不明白李皓贤为什么要突然为难起这位伙计来,刚想开口叫李皓贤还是算了,不要计较了,谁知秦卓寒突然拉住她的手,好像在暗示些什么,龙俏欣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于是就不再发话了。
秦卓寒这时也附和起李皓贤起来,不满的呵斥道:“换什么换,连这么有名的菜也没有,还做什么生意?”然后对李皓贤说:“哥,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吃吧,找家有脆皮鸡的去吃!”
李皓贤点头赞成,于是拿出一小锭银子说:“这就算是我们的茶钱了,这饭我们不吃了!”然后对秦卓寒和龙俏欣道:“我们走!”
龙俏欣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李皓贤和秦卓寒合伙演戏无非是为了找个借口离开这个地方。三人正要走出饭馆,那些周围的‘客人’却不想放他们走。只见那几桌的人见李皓贤他们要走,急忙起身制止道:“慢着!你们以为还逃的了吗?”
李皓贤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班人,青一色全都是男的,心里嘀咕道:“难道景阳郡主闲那几个女的办事不力这次专门派些男的来抓我?”
秦卓寒此时也在打量这班人,突然道:“你们……难道是丹阳教的?”
那班人一个为首的答道:“没错,是你在许昌杀了我丹阳教数位弟兄是吧?”
秦卓寒冷笑道:“哼,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
那头头道:“笑话,我丹阳教的势力何其广阔,你以为你逃到了这里就没事了吗?”
秦卓寒眼见敌人众多,对旁边的李皓贤和龙俏欣道:“我们先退出门口再说!”
秦卓寒与龙俏欣执剑退出饭馆,谁知丹阳教的人早有准备,一早就把外面也给围住了,三人陷入包围圈中。
李皓贤已经是好多次见到这样的惊险场面了,反倒不是很惧怕,而且就算害怕又能怎样。此事李皓贤正在想,自己武功最弱,看来是在劫难逃了,但是绝不能让龙俏欣和秦卓寒落入这班坏人手里,等下自己一定要拼死拖住这班人,让两位姑娘脱险。
想好之后,李皓贤对旁边的龙俏欣和秦卓寒说道:“龙姑娘、秦姑娘,等下打起来你们不用管我了,你们务必拼死冲出去,我虽然笨手笨脚的,但是还是能帮你们拖住他们一会!”
龙俏欣道:“这怎么成,这样你岂不是很危险?”
李皓贤叹气道:“唉,事到如今逃得一个算一个了,怪只怪我自己没用,一直一来都是你们在保护我,如今也让我为你们做点事吧!”
秦卓寒呵斥两人:“你们别吵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惹上他们的是我,所以他们由我来对付,等下你们两个只管跑,我来断后!”
丹阳教的头领说:“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有啊,我看你们都不用跑了,都留下来好了,特别是这两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丹阳教众人一阵坏笑。
正在这时,突然从不远处跑来五匹快马,三人定眼一看,原来是五花使。秦卓寒和龙俏欣见到五花使又追到来,都大为发愁,心想:“一班人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还要来两班对头,难道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只有李皓贤看见五花使,不忧反喜,心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回又有救了!”
五花使很快就来到众人面前,李皓贤连忙对她们道:“五位姑娘来得正好,这班兄弟想问我要那件东西,我一时为难不知道给不给好,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既然你们都要同一样东西,不如你们大家就商量一下看该给谁好吧!”
李皓贤的这番话丹阳教的那班人自然是听得糊里糊涂,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五花使确明白他的意思。五花使见这场面,对李皓贤的话信以为真,以为真的有另一帮人要劫走李皓贤以获取景阳郡主的秘密,于是纷纷拔剑准备厮杀。
众人请示红勺道:“红勺姐,我们应该怎么办?”
红勺想了一下然后冷笑说:“哼!我们主人要的东西也敢抢,真是活腻了,杀!”
众花使得到命令,连忙执剑纵身下马然后向丹阳教的人进攻。丹阳教的人见这班人一来到还没说几句就向他们进攻,还以为她们是秦卓寒的帮手,慌忙接战。
七色花使是景阳郡主训练出来的精锐杀手,当初训练她们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这班人能够以一当十,而在饭馆的丹阳教教众虽然有二三十人,但是这些是只不过是丹阳教新乡分舵的一些小喽罗,虽然看上去人数众多,但哪里是五花使的对手。五花使对付他们就像切菜一样一剑一个,不一会儿就杀倒了十几人。
这两班人混战之时,李皓贤却在那暗自得意,不过得意归得意,当务之急是要趁乱尽快逃离这里。李皓贤连忙对龙俏欣和秦卓寒说:“此处不宜久留,趁他们混战之际,我们快走吧!”
秦卓寒和龙俏欣点头赞同,于是三人趁饭馆门前一片混乱之际偷偷逃离。丹阳教的那班人没有多久就被五花使杀个七零八落,那些勉强保住一条小命的都纷纷逃离。待杀退这班人之后,五花使突然发现李皓贤等人不知所踪影,众人又问红勺应该如何是好,红勺说:“那滑头八成是趁我们打斗之时偷偷溜走了,不过没关系,就他那点能耐能跑得了多远?姐妹们,我们施展轻功定能追上他们!”众人点头赞同。
…………
再说李皓贤他们,出了饭馆之后拼命奔逃。跑了一阵,李皓贤心想那五花使再厉害也没这么快追来吧,应该可以休息一下了,谁知调头一看,那五人正施展轻功提步追来。李皓贤心想:“这五人实在太厉害了,即使加上秦卓寒也不是她们的对手,与其被她们一锅端,还不如由我引开她们让两位姑娘逃走好了,唉,反正我是在劫难逃了,但是决不能把那些无辜的人也拉下这潭浑水里!”
李皓贤对龙秦二人说:“你们两个快跑吧,由我来引开她们!”
龙俏欣说:“可是……”李皓贤焦急万分:“都这个时候了还可是什么,快走吧!他日见到你爹,替我向他说声谢谢!”说完把龙俏欣推到秦卓寒面前道:“秦姑娘,赶快带她走!”秦卓寒明白李皓贤的心思,现在这种环境也不到她选择,于是拉着龙俏欣继续向前逃。
李皓贤见她们走远,暂时放心下来,眼见五花使越来越近,李皓贤从另一个方向逃走。五花使见李皓贤和龙俏欣她们分开而行,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都望着红勺等她指示。红勺不愧为七色花使之首,临场指挥睿智果断,只听她吩咐道:“那小子是最关键的人物,我们首要任务就是要将其抓拿,绿芙橙菊,你俩跟我一起去追他;黄芸和青莲你们去抓拿那两个丫头!”众人领命分道追赶。
五花使死都要将其抓拿不可,李皓贤自然是插翅难飞。沿着小路一路急行,李皓贤还是在一处乡间茶潦被三花使追上。李皓贤心想:“次次都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一个大男人也太没面子了,这次一定要拼死抵抗一回,就算被擒也算是‘三贞九烈’过了!”
想好之后,李皓贤冲入茶潦,这种乡野之地来喝茶的本来就少,此时更是无客上门。李皓贤冲入茶潦,是想借助一下那些台台凳凳的阻挡来应付三花使。三花使把这个茶潦包围,红勺道:“你这滑头,事到如今你还想逃?”
李皓贤才不理她说什么,顺手拾了一根长棍当作剑来迎敌,三花使根本没当这是一回事。绿芙道:“抓他一个人就够了,两位姐妹你们在外面等着,让我来收拾他!”
茶潦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此时见他茶潦内将有架要打,生怕打坏了他的桌椅台凳,连忙出来劝道:“诸位少爷小姐们,老头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仇怨,不过你们要是要打的话请换个地方行吗?我的这些桌椅台凳可经受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绿芙脾气一向暴躁,听了这位老伯的哀求不但不同情,反而嫌他碍手碍脚的,喝道:“死老头,这没你的事,快给我滚开!”
老伯哭丧着脸哀求道:“姑娘,你行行好,体谅一下老朽的难处,这些都是我来以生存的家伙,你们今天要是弄坏了,叫老朽以后何以为生啊!”
李皓贤见这位老伯这么可怜,心想:“自己倒霉也就算了,不要再连累无辜了!”于是对那老伯说:“老伯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在这里打斗了!”然后对绿芙说:“我们出去打吧,别弄坏了老伯的东西!”说完自己自觉的走出茶潦。
李皓贤都如此了,那绿芙本也不应该跟那老伯计较了,谁知她竟越看那老伯越不顺眼,临出茶潦之前竟然出剑一剑将旁边的桌子劈成两半,然后说:“死老头,我就是要为难你,你能耐我何?”
红勺见绿芙如此,也觉得她做的有些过分,取出些银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道:“老伯,这些银子你拿去买个新的桌子吧!”绿芙的行径连李皓贤也看不过眼,说道:“绿芙姑娘,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这位老伯又没得罪你!这世上也不是有了银子就什么都可以做的!”
绿芙听后蔑视道:“怎么,李公子还想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不成?我过分你又能怎样?”
真是死可杀,不可辱。李皓贤觉得这个绿芙实在太嚣张了,非得挫挫她的气焰不可,于是李皓贤执起那长棍当作剑猛然向绿芙攻去。李皓贤毕竟自幼就被逼着习武,就算武功再烂也有些根底,执起长剑使出招式倒也不可小看。绿芙没料到他真的会些武功,一时间被打个措手不及,被逼得连连后退,无奈李皓贤后劲不足,绿芙稳下阵脚,立即强势反攻,这回轮到李皓贤被逼得手忙脚乱,疲于招架。很快,绿芙就把李皓贤手中的长棍打飞,然后冲上前去伸出右手就要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李皓贤擒住,谁知突然右手一阵刺痛,绿芙不明就里,慌忙缩手。绿芙停下来看看四周,才弄明白刚才竟然是那老伯用手指弹出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右手所以导致一阵刺痛。看来那老伯也不是等闲人物,但是即便是眼见如此,那绿芙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还要愤怒对那老伯呵斥道:“老东西,你活腻了吗?竟敢伤我?”
那老伯一改刚才那胆小怕事的样子,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胡子,然后说道:“现在的年轻一辈真是越来越不懂得尊老敬老了,看来老朽今天不给你上上一课,你今后也不会有所长进!”
以绿芙的这种性格听到他这样说哪能善罢甘休,猛然提剑向那老伯攻来,谁知她快那老伯更快,绿芙几乎不敢相信这种速度竟然出自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绿芙还没攻出剑招,那老伯已经飘近她身旁,将绿芙吓一大跳,那老伯趁她一时慌乱,猛然出手朝她脸上就是两巴掌,然后又飘开。
红勺和橙菊在一旁见刚才老伯与绿芙交手的情景,已知此人武功极高,不可小视,连忙上前助阵,将那老伯围了起来。老伯见这阵势到时无所畏惧,悠然自得道:“怎么,见我这副老骨头难对付,于是就想一起上吗?也罢也罢,今天我就陪你们这些后辈活动活动筋骨吧!”说完又向三人攻来。
七色花使这班人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了,渐渐也有些骄傲自满的情绪,直到今天,她们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老伯的速度、身法、功力、招式都远远强于她们,在他面前,红勺这班人就好像是三、五岁的小孩子一样,跟本连碰都碰他不到,众人就被打得一败涂地。红勺知道就凭她们三人难以战胜这老伯,为今之计,只得与黄芸和青莲她们会合再来一战。于是红勺指挥橙菊、绿芙两姐妹狼狈退走。
又一次死中逃生,李皓贤感慨自己福大命大,不过最该多谢的还是那位老伯。于是李皓贤上前作揖行礼道:“感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那老伯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李皓贤,然后说:“那班人不会善罢甘休,必然去而复返,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李皓贤想了想,觉得当前跟着才能保自己安全,于是跟随那老伯离开茶潦。
…………
另一方面,黄芸和青莲对秦卓寒和龙俏欣紧追不舍,最终追上她们,执剑一前一后的将她们包夹起来。只听黄芸笑着说:“二对二,倒也很是公平啊!”谁知还没待秦卓寒等人回答,后面就有一把声音插嘴道:“不是二对二,是三对二!”
黄芸和青莲听后大吃一惊,连忙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又是一个年轻女子手持长剑迎面而来。秦卓寒见到此人,大感意外,原来此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之前自己与母亲一路追杀的韩倩儿。秦卓寒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出现到底帮的是哪一边,心想:“她不会借机来找我报仇吧!”
谁知黄芸见到韩倩儿,却说:“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在树林里偷袭我们姐妹的人!”韩倩儿笑道:“没错,跟你们姐妹玩捉迷藏真是有意思啊!”原来那个在树林中偷袭五花使的人竟然是韩倩儿,这个韩倩儿,恃着自己超卓的轻功再加上树林的掩护,将五花使一个个戏耍一番。
秦卓寒听说原来在树林之内暗中帮她们的人竟然是韩倩儿,大感意外,不明白韩倩儿为什么会帮她们,不过此时青莲的话语给了她一点启示。只听青莲此时则破口大骂道:“真想不到那姓李的混蛋竟然会有这么多红颜知己!”秦卓寒听后,总算明白了一些,原来韩倩儿之所以出手,要帮的不是自己,而是李皓贤。
青莲这句倒也是有感而发,当初景阳郡主要她们捉拿一男一女,男的就是李皓贤,而女的是那所谓的‘廖’楚灵,谁知男的她们已经认定了目标,而女的她们却越捉越多,刚开始她们以为龙俏欣就是‘廖’楚灵,后来又冒出个秦卓寒,等到她们以为秦卓寒是‘廖’楚灵的时候,现在又串出个韩倩儿,弄得如今她们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廖’楚灵了,总之,这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一抓抓出一批人来。青莲她们还不晓得,如今在她们面前的三人都还不是真正的‘廖’楚灵,如果给她们知道的话,真不知该做何感想!
不过不管她有多少,反正主人下了命令,有多少就抓多少。于是黄芸和青莲打算将这三人一网打尽,不过很快她们就发现实现这一目标有些困难,原来韩倩儿和秦卓寒的武功都不弱,与黄芸和青莲可以说是旗鼓相当,而她们那边还有一个龙俏欣,加在一起形势对黄芸她们很是不利,打着打着,黄芸觉得二对三实在难以取胜,为今之计,只能去红勺那里搬救兵,想想现在红勺那应该已经将李皓贤手到擒来了,于是黄芸拉着青莲撤退而去。
待敌人走后,秦卓寒问韩倩儿:“韩倩儿,你为什么出手相救?”
韩倩儿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人离开刚才打斗的地方,找了块安全之地歇息,秦卓寒按奈不住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韩倩儿打量了一下秦卓寒身旁的龙俏欣,然后指着秦卓寒说:“我要与你单独谈谈!”
秦卓寒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不过还是应允,两人离开龙俏欣一段距离,找了块僻静的地方。秦卓寒又问:“这回你可以说了吧?你为什么会出手救我们,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韩倩儿解释道:“我不是想救你们,我是想救回我的那本秘笈而已?”
秦卓寒听完此话大为不解,问:“秘笈?它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吗?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那本秘笈不在我手上,而在李皓贤那滑头手中,你会相信吗?”
秦卓寒听她这样说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为什么秘笈会在他手上,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倩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与他什么关系这点我无需告诉你!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母女一直要找的那本秘笈就在那小子身上,那混蛋一直跟我装疯卖傻,连我都着了他的道,被他耍的团团转,他日如果给我见到这小子,我一定要将他大解八块方解我心头只恨!”
秦卓寒听后有些震动,略带悲伤地说:“怎么会?他竟然是这种人!”
“有什么不会的?他本来就是这种人,你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你想想,他为什么会一路被人追杀?还不是因为那班人也想得到他身上的秘笈吗?我刚开始还觉得我被那滑头耍了挺冤的,不过现在看到被那家伙骗的竟然还不止我一个,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说真的,现在我也挺同情你的!”
听到韩倩儿说得有模有样的,秦卓寒不相信李皓贤是那种人都不行了,想到自己一直以为他是好人一个,尽全力帮他脱险,现在方知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李皓贤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想到她惨死的母亲,秦卓寒现在真是又悲又恨,巴不得马上找李皓贤问个明白,然后再在他身上刺上几个窟窿。
秦卓寒问:“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合作!你也见到了,现在争夺那本秘笈的不止一家,而且对手还很强,以我一人之力恐怕不能成事。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作为报酬,事成之后我俩共同分享那本秘笈,怎么样?你和你娘不是一直都想得到那本秘笈吗?”
秦卓寒犹豫道:“你让我想一下,然后再答复你好吗?”
“随你的便,不过你最好想清楚,这可是个好交易哦!对了,怎么不见你娘?”
秦卓寒伤悲地回答:“我娘已经去世了!”
韩倩儿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连忙安慰她道:“我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对不起,秦姑娘!不过你也不要伤悲,我也算得上是半个孤儿了,我爹已经离我而去了!”
秦卓寒想了想,说:“好,我决定跟你合作,不过事后你必须履行承诺,将那本秘笈公开让我俩一起研究,而且,我还要增加一个条件!”
韩倩儿问:“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那李皓贤一定要交由我来处理,如果他真的一直在骗我,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韩倩儿想了一下说:“好吧!虽然我也很想宰了那小子,不过既然你有此要求,那我就让给你吧!不过,你如果要宰了他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在一旁观看哦!”
秦卓寒伸出手道:“好,一言为定!我们击掌为誓!”
韩倩儿也伸出手与她击掌道:“好,一言为定!”
就这样,韩倩儿与秦卓寒私下商议好了谋夺秘笈和‘屠宰’李皓贤的有关事宜!
作者:文政(http://www.liwenzheng.comwww.liwenzh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