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玉剑玄天传》作者:文政【完结】 > 玉剑玄天传.txt

上卷--书起缘 第四章 巧遇长水镇.2

作者:文政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李皓贤不解那景王爷为什么非要指名挑战他爹爹,好奇地问:“前辈,那景王爷为什么放着其他高手不挑战,非要指名挑战李玉凌呢?”

老伯答:“个中原因我也是听江湖同道闲谈中得知,原来那李玉凌的妻子张芸沁,是兵部尚书张士逊的千金,当初景王爷曾经倾慕于她,想纳她为王妃,谁知那张芸沁偏偏爱上的是自己的师兄李玉凌,最终与李玉凌结成伉俪。此事景王爷虽然没有怎么去追究,但是心里毕竟不是滋味,自己堂堂王爷,却比不上一个平民百姓,所以景王爷无非是想趁这次比试的机会,向天下人证明我是比李玉凌强的,是你张芸沁没有眼光而已!”

李皓贤听完暗自嘀咕道:“哦,原来爹和娘与景阳郡主的父王景王爷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啊,看来我与那景阳郡主成怨家也是上天的安排罗,唉,爹娘上一辈欠景王爷的债,要我这辈来还给景阳郡主,真是苦啊!”

李皓贤又问老伯:“那他们最后比试结果如何?”

“最后李玉凌以一招‘剑追七星’胜了景王爷。至于其他几场,龙啸天以他的绝技‘一剑玄天’胜了赵无轩,贺允之以自己的祖传绝技鼎阳神拳胜了至清大师,秦旻阳以烈风剑法胜了紫云道长!”

李皓贤心想:“我爹虽然说与景王爷几乎打成平手,不过估计是因为他是王爷的关系有意相让,否则那景王爷必定输得很惨!”

李皓贤转转脑筋,又问那老伯:“前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也是那上场的八人之中的一人吧?”

那老伯微笑道:“年轻人,你很是聪明!没错,我就是那个输给龙啸天的赵无轩!唉,当年我的武功也不弱了,可惜遇到的是绝代高手龙啸天,也输的心服口服,真所谓既生瑜,何生亮呢?”

李皓贤又问:“那赵前辈,剩下的那四人比试的结果又如何呢?”

赵无轩道:“后来,由龙啸天与贺允之比试第一场,李玉凌与秦旻阳比试第二场。第一场,龙啸天与贺允之都是一派武学宗师,他们之间的比试可以算的是万人注目,最后龙啸天用他的玄天掌胜了贺允之的鼎阳神拳,而第二场,李玉凌和秦旻阳都是当时江湖之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两人的武功也难分高下,双方都了近百回合仍然平分秋色,最后秦旻阳仅以一招险胜!”

李皓贤听到自己的父亲惜败于秦旻阳,也替他感到可惜。

赵无轩接着又道:“最后,由秦旻阳对阵龙啸天,那秦旻阳虽然武功也算高强了,但是还不是龙啸天的对手,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就这样,龙啸天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且这个结果江湖上众人皆服!”

李皓贤问:“那那部秘笈最后是不是落到龙啸天的手里?”

“别急!戏还没完呢!那龙啸天胜了之后,当众表示自己无意将秘笈占为己有,欲得到之后当场将其付之一炬,以免江湖上再起争端!”

李皓贤赞叹道:“那龙啸天还真是君子坦荡荡啊!”

赵无轩道:“少林的至空、至明两位大师也对龙啸天赞叹有加,于是领着他去取那本秘笈,谁之到了存放秘笈的房间一看,只留下一个空壳,秘笈不翼而飞!至明方丈大吃一惊,不过他毕竟智慧过人,发现守卫这间房间的少林武僧突然多了一人,立马明白是什么回事,于是他叹气道,‘韩施主,你又何苦如此呢?’”

李皓贤暗自嘀咕:“韩施主,韩倩儿,难道是韩倩儿的父亲?”于是问:“那姓韩的是何人啊?”

“那姓韩的,是江湖上的神偷韩竣,原来他为了盗得秘笈,半个月之前就将自己的头发剔光,潜入少林与众僧混熟,然后趁机下手。那韩竣见自己被至明方丈识破,立即施展轻功落荒而逃!韩竣的轻功在武林上是一绝,施展起轻功起来没人抓得到他,就这样‘玄相秘笈’又被人盗走!”

李皓贤听完由玄相秘笈引起的恩恩怨怨,心中有感而发:“江湖上的这班人真是无聊,为了部秘笈用得着争成这个样子吗?最无聊的是那韩竣,竟然自己把头剔光了跑进少林做假和尚,真是犯贱!”

想到韩竣,李皓贤不由想起那个贼丫头韩倩儿,心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我说这人好好的为什么跑去做贼呢,原来是祖传的,怪不得那死丫头与他爹一样这么贱!”

李皓贤又问赵无轩:“那么,那部秘笈最后怎么样了?”

赵无轩答:“那部秘笈自从被韩竣盗走之后,从此在江湖上就不知所踪,据说当时有不少人为了夺得秘笈而追杀韩竣,但是很快江湖上就没了韩竣和那部秘笈的消息,一切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可能那韩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修练秘笈,不过近十年来也未听说韩竣练成秘笈重出江湖的消息,真是好生奇怪!”

李皓贤听完暗自想:“照目前这样看来我手上拿的是‘玄相秘笈’的上册,那下册会在哪里呢?从之前秦卓寒母女对韩倩儿的百般追捕来看,下册应该在那韩倩儿手里。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韩竣要把我这本上册放在柳园村呢?难道是因为当年韩竣被人追杀得太急,觉得将整部秘笈带在身上很不妥,被人抓到的话就整部书都没了,于是决定将上册暂时放在柳园村一个不识字的乡下人家里,然后到时过了危险再来取,这样即使失手被人抓到也不至于两册书全失!恩,没错,一定是这样,他这样打算也甚为精明,但是为什么后来他又一直没来取呢,他离开柳园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李皓贤纵使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十年之前韩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想了一会觉得是自寻烦恼,于是不再想他。赵无轩讲完了十年前由那部玄相秘笈引起的恩恩怨怨,夜色已经渐浓,是歇息的时候了,两人灭了篝火,入屋歇息去了。

入屋之前,李皓贤偷偷的将怀中的‘玄相心经’取出来看了看,然后暗自得意道:“哈哈,江湖上众人拼个你死我活都想得到的玄相秘笈,却被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这真是天意啊!那帮人个个心术不正,想夺了秘笈练成神功称霸武林,只有像我这种与世无争的人才是这本秘笈的最好归宿,怪不得上天要将它赐给我!”暗自高兴完,李皓贤将书收入怀中,然后入屋歇息去了。

…………

次日下午,赵无轩终于开始向李皓贤传授‘以气御剑’的诀窍,赵无轩说:“天下的剑法,纵然招式再繁多,也无非就是挑、刺、劈、砍、提、撩、削等这些招式组合而成,所以你只要学会了这些基本招式的运气方法,自然就能融会贯通于剑招之中。今天我先教你‘刺’的运气方法!”

说完,赵无轩就比划起来,一边示范一边将要诀教给李皓贤。有了内功作基础,这些运气方法并不难学,李皓贤很快便上手了,赵无轩原本只打算一天教他一招运气窍门,眼见他学得这么快,也改变了初衷,一口气教了他三招。于是,不出三日,李皓贤就学会了全部剑招的运气方法,剩下的那几天,李皓贤在赵无轩的指导下,将所学融会贯通,这样到了第三十天,李皓贤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与赵无轩真刀真枪的打斗起来也可以斗上个八九十招。

赵无轩对此十分满意,比完剑之后,对李皓贤道:“很好!事到如今我已经再没什么可以传授给你的了,今后一切就要靠你自身的修行了,今晚你收拾好行装,明天我就带你出这片竹林!”

李皓贤听说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自然欢喜,但是也有些不快,自己毕竟与赵无轩相处了一段日子,现在突然说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自己刚开始是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李皓贤不得不承认赵无轩无私的传授给他一身好武艺,所以先前对他的埋怨早就烟消云散,如今剩下的只有感激,在李皓贤心里,早就将赵无轩当成师父了,虽然自己一直没有叫他一声‘师父’。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李皓贤决定在明天走的时候正式叫他一声‘师父’,然后郑重的向他鞠三个躬,以表示弟子感谢师父的教诲。

第二天,李皓贤收拾好行装,跟着赵无轩来到竹林的出口处,赵无轩简要地说:“你可以走了!”但李皓贤并未急于离去,而是对着赵无轩鞠了三个躬,然后说:“师父请保重!”

赵无轩大为惊异,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皓贤答:“师父啊!”

赵无轩微笑着摇头说:“不要这样叫我!我先前已经说过,把你调教好了,就还给七星剑派,七星剑派才是你的师门!”

李皓贤问:“师父教我一身武艺,我不叫你师父该叫什么?”

“你就叫我前辈好了!本来呢,老夫也没有打算教你这么多东西,只是想指点你改进一下七星剑法,孰料发现你天资聪慧,是个学武的料子,于是就情不自禁的将自创的九龙剑法和‘以气御剑’的诀窍都传授给你了,不过老夫也很高兴,自己的剑法终于有了传人!”

“无论师父认不认我这个徒弟,在徒儿心中都已经把你当成师父了。只是徒儿有一事不明,师父就这样将绝技都教给徒儿,就不怕徒儿我心术不正,用它来为非作歹吗?”

赵无轩微笑道:“这老夫我倒不是很担心!强中更有强中手,如果他日你为祸武林,自然会有人出来收拾你,而我只管传授武功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予过问!不过你出去行走江湖,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徒弟,老夫我已经退隐江湖多年,那些名名利利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平静的生活,我想江湖上的那些人也已经忘了有赵无轩这个人了,那就不要再让他们记起来了!”

李皓贤点头应允:“徒儿谨尊师命!”

就这样,李皓贤告别了赵无轩,又回到了这是是非非的江湖之中。

…………

李皓贤出了竹林,一时间不知该去哪好,本来李皓贤担心龙俏欣的安危,想去安阳贺家问一问他们父女到底会合没有,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和贺家的贺鼎仪有婚约在身,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到准岳父家打听别的女人的下落这成何体统,所以还是作罢!眼下已经过了一个月,想找到龙俏欣和秦卓寒已经不大可能,人海茫茫的怎么找?李皓贤想到自己已经离家一段日子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于是朝洛阳方向而行。

赶了两天的路,李皓贤终于又回到洛阳,在返家的路上,李皓贤正在琢磨该如何向爹娘解释自己离家怎么久的问题,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比较好的借口,正在发愁时已经到家了,李皓贤于是决定先偷偷遛进去找妹妹李希茹探探爹娘的态度,再想个好的借口。

李皓贤悄悄溜进凌芸山庄,直奔李希茹的房间,谁知进了山庄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妹妹和爹娘都不知去向,李皓贤大为诧异,心想:“奇怪!怎么不见爹娘他们?难道……”

李皓贤一想到会不会是景阳郡主的杀手已经找上门来,心中立马慌了起来,连忙又在山庄里找了一遍还是见不到一个人,李皓贤此时又慌又怕,担心自己已经为家人招来了灾祸,眼下不见一人,担心家人的安危,急得差点要掉出眼泪来。正在焦虑万分之时,突然听见后面一把声音道:“二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啊!”

李皓贤连忙转头一看,原来是他家的老管家福伯,终于见到一个人,李皓贤急得开口就问:“福伯,怎么不见我爹娘啊?他们都到哪去了?”

福伯答道:“哦,老爷接到玄天剑派送来的请贴,说龙啸天六十大寿,邀请他们去赴宴,所以老爷夫人带上少小姐去参加寿宴了。本来夫人打算等你回来带上你一块去的,谁知道二少爷你迟迟未归,最后老爷发起火来说不理二少爷你了,夫人无奈只好带上少小姐出发了!”

李皓贤听说爹娘和妹妹安然无恙,大松一口气,拍拍胸口道:“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福伯笑道:“二少爷,瞧你说的,能出什么大事啊!”

李皓贤又问:“对了,福伯!我离家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上门来找过我啊?”

福伯想了想,然后说:“没有啊!二少爷有朋友要登门拜访吗?这些日子也不见有人来啊!”

李皓贤听完心想:“看来景阳郡主的人还没能找到我的真实住址,真是太好了!当初为了瞒着爹报名考恩科,所以在官府备案的住址一栏随便填了地址,想不到现在却成了救命的良药,景阳郡主那班人如果按照那上面的地址找我,那真是要费上不少功夫了!”

李皓贤见一切都安然无恙,于是对福伯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去歇息去了,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

“好,那二少爷你歇息去吧!”

…………

李皓贤睡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起身用过晚饭,然后在山庄内散散步,想到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真是如同发了一场梦一样,江湖凶险万分,还是在自己家里安逸。可惜的是此时身边没有佳人相伴,要是此时龙俏欣在这就好了!一想到龙俏欣,李皓贤突然想到:“对了,爹娘他们不是要去玄天剑派参加龙啸天的寿宴吗?龙俏欣不就是玄天剑派的人吗?龙啸天、龙俏欣,曾经听龙俏欣说过,她这次与她爹出来是为了到安阳贺家去送请贴,因为她爷爷要办六十大寿!那龙啸天不就是她的爷爷了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赶去玄天剑派岂不是又可以见到她了吗?唉!怎么我先前没想到这一点呢?真是笨死了!”

李皓贤急忙跑去找到福伯,问:“福伯,我爹娘他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福伯答道:“不长,他们前天刚走,要是二少爷你早回来两天就好了!对了,老爷夫人他们是与贺家的人一起上路的?”

李皓贤大为诧异:“贺家?安阳贺家?他们来过这吗?”

“对呀,他们也是接了请贴赶去玄天剑派参加寿宴的,因为二少爷和少小姐与贺家都有婚约的关系,所以这次他们顺路来我们这看看,还住了好几天呢!”

李皓贤听说贺家住在这,大为惊喜,连忙问:“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人数也不少,总之有贺家的贺允之和他的一对儿女!”

李皓贤又问:“对了,玄天剑派的龙立钧是不是跟贺家一起来的!”

福伯想了想说:“少爷你还真厉害,我还真是记得来我们家的人之中有这个人!”

李皓贤听说连龙立钧也来了他们家,大为欢喜,接着问道:“那你记不记得贺家来我们家作客的人之中,来了几位姑娘?”

福伯想了想,然后道:“少爷你问得也真奇怪,贺家还能有几位姑娘,就来了一位啊!”

李皓贤大觉奇怪,又问:“真的是只来了一位?”

福伯笑着说:“对呀!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妻贺鼎仪嘛!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啊,二少爷你真是有福了!”

李皓贤听后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暗想:“奇怪,既然连龙立钧都来了,那龙俏欣应该会来的啊?难道他们父女还没会合?如果还没会合的话,那龙定钧会这么好耐性在我家作客,还不把他急死了,难道说龙俏欣怕见生人没跟他父亲来我家作客?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也就想不通了,反正李皓贤已经决定要赶去玄天剑派见龙俏欣,于是又问福伯:“福伯啊,你知不知道龙啸天的寿宴什么时候举行啊?”

福伯又想了想说:“大概是三四天之后吧!”

李皓贤想了想,还有时间赶去,于是对福伯说:“福伯,我想明天赶去玄天剑派,与爹娘会合,然后一起参加龙啸天的寿宴,现在我先跟你打个招呼,我明天一招就出发!”

福伯听后一脸坏笑道:“呵呵,老仆明白了,二少爷见不到自己那漂亮的新娘子,所以心有不甘,想追上去看看!也好也好,老仆担保二少爷你看了之后,一定会满意的!”

李皓贤听到他这样说,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暗想:“这个福伯,人老心不老啊,竟然这样说我,真是的!我才懒得理那个贺鼎仪长什么样呢,反正我想见的是龙俏欣!”

第二天清早,李皓贤收拾好行装,又离开凌芸山庄朝洛阳以南的熊耳山玄天剑派剑派所在地而去。李皓贤买了匹快马,急速而行,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赶到熊耳山北端的洛宁县,在那歇息一日,次日继续出发,又赶了一段路之后,到中午时分,来到长水镇北郊。

…………

长水镇北郊官道边的一个小饭馆,这几天饭馆的生意格外好,这也是托龙啸天六十大寿的福,江湖上的人都往熊耳山玄天剑派赶,希望见一下龙啸天的寿宴的热闹。因为龙啸天在武林中威望极高,江湖上的各路都会给他面子来向他贺寿,而这些人,在平时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所以江湖上的小辈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长见识的机会。

如此人来人往,自然就要住店吃饭,而此时又是中午时分,这路边的小店的生意又怎会不好呢?众人正在吃饭之时,突然店内走入七位年轻女子,一下近来这么多年轻姑娘,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见这七人每人手握一把长剑,看来也是来参加龙啸天的寿宴的。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马上上前招呼道:“七位客官好,欢迎光临小店!今天人比较多,可能会比较挤,还望几位能将就一下!”

七人中为首一人对店小二道:“你们的老板呢,把他叫过来,我有大生意照顾他!”

店小二听这些人说有大生意,不敢怠慢,马上叫来了老板,那饭馆老板过来恭敬的行礼道:“不知几位客官找我来有什么关照的?”

那为首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元宝,然后对老板道:“你看好了,这是一百两银子,今天你这我们包下了,现在请你将店中的客人,不论上了菜没上菜的都把他们请走!”

那老板见有大生意,自然欢喜,但是一下子将全部客人都轰走的确有些难度,只得为难地说:“列位关照我大生意我自然欢喜,但是一下子将这些客人赶走似乎有些难度啊!”

那为首的一名女子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对老板道:“这是五十两,你照价陪给他们饭钱就行了,这笔生意你到底做是不做?”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老板见来客这么豪爽,自然没什么不行的,于是接了银子然后对着店内众人鞠躬赔礼道:“各位客官!今天本店已经被这几位客人包下了,恐怕不能再为诸位服务了,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不过各位不用担心,今天各位的饭钱小店双倍赔偿,还望各位能通融通融,体谅小店的难处!”

吃吃下饭就被人赶出来自然有所不满,但是别人毕竟是开点做生意的,自然要照顾那些大主顾,何况又有双倍赔偿,众人抱怨了几句领了钱也就纷纷离开了。但是有一桌的客人却没有半点动静,既不去领钱,又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老板见如此,生怕他们不离开的话会得罪了大主顾,于是亲自上前赔礼并请他们离开:“几位客官,本店已经被这几位客官包下了,还望几位能行个方便!”

那桌的客人是两男一女,三人都很年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其中一个男的对那女的说:“贺师叔,既然这店已经被人包下了,那我们还是走吧!”另一个男的也开口道:“对呀,贺姑娘,我们就不要为难这老板了,还是走吧!”

谁知那女的却说:“不成,有钱就了不得啊?我们比她们先到,又事先付了饭钱,那你这间店就要做我们的生意,凭什么来了大主顾就要把我们赶走啊?”

那老板见客人不依,陪着笑脸道:“这位客官,我知道是我们的不是,但是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最多饭钱我们三倍退还给你!”

那姓贺的女子还是不依道:“不成,谁希罕你那几个钱,要走也可以,等我们吃完了饭,自然会走,到时你想留也留不住!”

那老板见此,为难道:“客官,你这不是成心为难在下吗?”

那七人中一人见此,走上前来对那姓贺的女子喝道:“要你走你就识相一点赶快走,赖在这里有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本姑娘来招呼你不成!”说完拔出手中长剑以示警告。

那姓贺的女子见此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那老板紧张起来,上前制止道:“这位客官请息怒,我会再劝劝这位客官,切莫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

那七人中为首的一人也出言制止自己的姐妹道:“绿芙,不要妄动,你别忘了我们此行来的主要目的,在这节骨眼上不要多生事端!他们留下也好,这饭馆就留下我们七人的话反倒容易惹人怀疑,多他们一桌看起来自然一些,你别忘了我们的猎物十分狡猾,这次我们要小心应付,不能有半点闪失!”原来,这七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景阳郡主手下的七色花使。这帮人现在已经不敢穿那种大红大紫的衣服,怕引人注目,而是一身素装。而他们要等的所谓猎物,自然就是那个滑头李皓贤。

绿芙听了老大的嘱咐,不敢不从,只好收回长剑,对那姓贺的女子‘哼’的一声以示藐视,然后回到她那几个姐妹当中。那老板见大主顾肯放宽一步,这样自己就可以两边不得罪,自然欢喜,开口道:“多谢这位客官这么明白事理,让在下不必两边做人难!”

红勺走上前去对那桌人道:“赶是不需要赶诸位走了,不过我奉劝各位,大家行走江湖,井水不犯河水,等下这里无论发生何事,都望诸位不要插手,只管安心吃你们的饭就行了!”

那姓贺的女子答道:“你放心,我们只管吃我们的饭,其余的事我们一概不过问!”

红勺有了她的保证,微笑道:“那自然最好了!”

黄芸此时走上前来对红勺说:“红勺姐,猎物估计就快要上门了,我们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吧!”

红勺点头应允,然后将老板叫来身边,然后吩咐道:“老板,等下无论任何客人都不要给他进来,这里今天不做其他人的生意,只有画中的这位公子除外,你等下去门口候着,如果见到画中的这位公子,一定要请他进来饭馆,这件事如果做好了,事成之后我们还有重赏!”红勺一边说,一边将一幅画交给老板。

那老板接过画看了看,心中难免有些诧异,暗自猜想这七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客人吩咐道,自然要照做,反正银子都已经收了,自然要尽心尽力为她们办好事,于是答道:“客官请放心,在下一定替你们办好这件事,只是不知能不能在等下遇见这位公子!”

红勺道:“这你大可放心,他要去熊耳山,就必定要经过这里,只是你眼睛放利一点,不要让他从眼皮底下溜了!”

那老板答道:“客官请放心,等下我将本店所有的伙计都站在店门口张望,一定要认出这位公子不可!”

红勺听后满意道:“好,那你去布置吧!”

那姓贺的女子听到这帮人的对话,小声对那两个同伴道:“这几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发春了,竟然跑到这来等情郎来了,女人我也见了不少,还没见过这么贱的!”

其中一个男同伴道:“贺姑娘,你小声点,被她们听到了可不得了!”

另一个男同伴说:“贺师叔,那等下我们该怎么办?”

那姓贺的女子答道:“人家来会情郎,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管吃我们的饭,其他的莫理!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她们等的那位情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尽量吃慢些吧!”

…………

红勺等人布置好了一切后,七人分两桌而坐,红勺此时言道:“姐妹们,这次我们一定要将那小子擒住,我们是主人最精锐的手下,主人这次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可见对我们的信任,但是我们却三番四次让猎物逃脱,上次我们见到主人,她虽然没有责怪我们,但是我们自己应该感到心里有愧!”

黄芸插嘴道:“红勺姐说得对,上次我偷偷的问主人身边的侍女主人近来的情况怎样,她告诉我说主人为了那件重要的东西弄得食不甘味,夜不能寝,我们本来是主人最信赖的人,却不能替她分忧解愁,真是令我等自觉汗颜!”

绿芙此时愤愤道:“姐妹们,别再说了,一切都是我们不是,我们没脸去见主人,这次一定要成功,否则我们就不用回去见主人了!”

众人正在议论之时,突然听到店外的老板大声叫道:“这位公子,里边有请!”

七人听到如此,知道猎物已经上门,于是纷纷地下头以作掩饰,以防李皓贤一眼认出。来人正是李皓贤,赶了一个上午的路,李皓贤已经饿得要命,眼见有饭馆可以吃饭了,开心都来不及,怎会料到已有人早早的布下阵势等着他的到来。

李皓贤进到饭馆,见有三桌人在吃饭,也没有怀疑,安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点菜。要是在一个月之前,李皓贤断然不会这么不留意周围的环境,只是经过了一个月在竹林远离世事的生活,此时李皓贤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仍在七色花使的追捕之中。

李皓贤正准备叫店小二上来点菜,谁知一把熟悉的声音道:“李公子,别来无恙吧?”

李皓贤一听马上警觉起来,不过此时才警觉已经太迟了,七色花使已经将出口封住,然后将李皓贤包围起来。李皓贤心中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不小心,不过眼下后悔也没有,李皓贤紧握手中的佩剑以作防备,然后强装笑脸的说:“原来是众位姐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不到在这种荒郊野店也会碰见熟人!”

红勺笑着说:“你李公子身边红粉佳人一大把,自然不会记得我们几姐妹!但是,我们众姐妹可不敢不‘惦记’着李公子你啊,在不把李公子这贵客请回去,我们主人可是要大发雷霆了!”

李皓贤道:“唉!想不到一个月不见,红勺姑娘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完用手指点了点众人,然后又说:“红黄橙绿青蓝紫,七色全齐,看来你们这次是全军出动罗!”

蓝葵和紫娟先前并没有见过李皓贤,此时见到要捕捉的猎物,不由仔细打量起来,蓝葵打量完李皓贤,然后对众人道:“众位姐姐,这个就是李皓贤?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看他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啊,怎么会数次让他溜走呢?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此时那另外一桌的三人听蓝葵说来人是李皓贤,也大为惊异的样子,一时间停住碗筷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不过此时七色花使已经没有什么闲情去注意旁边这些闲人的一举一动了,只听青莲插话道:“蓝葵妹妹,你别小看了这小子,虽说他没长三头六臂,但是他有三个红颜知己很是难缠啊,个个为了就他脱险都可以豁出性命似的!”

橙菊见李皓贤如今只有单身一人,也忍不住问道:“对了,李公子,怎么不见了你那三位红颜知己相随啊?”

李皓贤一直不知道韩倩儿也暗中帮过自己,以为她们说的那三人包括耶律楚灵,于是叹气说:“唉,还不是因为你们主人的‘盛情邀请’,弄得我与佳人都失散了!”

绿芙很是怀疑道:“是吗,没这么巧吧?该不会又躲在那个角落里,到时又上演一出美妾救情郎的好戏吧?”

李皓贤不大喜欢搭理这绿芙,反唇相讥道:“唉,想不到才一个月没见,绿芙姑娘说话可是越来越刻薄了啊!”

绿芙又被李皓贤言语激怒,喝道:“李皓贤呀李皓贤,你除了会在嘴上讨点便宜之外,你还能干些什么,打起架来还要女人来救,真是个废物!”

李皓贤听完心中暗道:“那可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你打不打得过我还很难说呢!”不过李皓贤嘴上自然不会告诉她们自己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了,于是道:“如果我李皓贤真的是什么事都干不了的话,那你们主人也不用劳烦七位跋山涉水的来相请了,绿芙姑娘你说是吧?”

要说斗嘴,绿芙哪是李皓贤的对手,正想上前教训李皓贤一下,又被红勺拉住。红勺对李皓贤说:“李公子,我们主人可是久候了,怎么样,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李皓贤却说:“众位姐姐何必这么急呢?我李皓贤一路跋涉,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就算去上断头台,也该让人吃饱了再说嘛!”说完挥手招呼老板道:“老板,来几样小菜,别让诸位姑娘等急了!”

那老板见李皓贤是众位大主顾的熟人,自然热情招待,不敢怠慢,应声然后吩咐厨房准备。橙菊对李皓贤喝道:“臭小子,你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难道你想等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赶上来解救?”

“橙菊姑娘,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一个月之前就失散了,我到哪去等她们啊?”

青莲道:“哼!你这滑头的话谁信啊?”

紫娟此时插嘴道:“姐姐们,我看就依着他吧,这次我们七人出动,就算他有救兵也只不过三人,怕他什么?不让他吃饱等下长途跋涉还真怕他会受不了!”

橙菊道:“紫娟妹妹,你少在这充好人了,你敢确定他的救兵就只有三个,说不定等下他又冒出第四第五个相好来,那可真是头疼了!”

红勺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成样子,于是发话说:“好了好了,别争了,就让他吃吧!吃完了我们就上路!”然后又对李皓贤道:“李公子,这次你可别再耍什么花招,我们主人上次已经说了,等下次你再弄些小动作,就把你的腿砍下来,看你还怎么逃!”

李皓贤苦笑道:“唉,这倒像是你们主人说的话!得了,我吃完饭自然就会乖乖的跟众位姐姐走的!”

李皓贤嘴上说吃完饭就乖乖的跟着她们走,但是心里自然不会这样想。李皓贤自从被赵无轩传授了武功之后,此时已经具备与七色花使斗上一斗的实力,但是李皓贤摸不清自己此时的武功到底已经达到什么水平,如果只是对付一两个花使,自然不会畏惧,无奈眼前自己的敌人是七人,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李皓贤打算以智取胜。

此时李皓贤盘算着:“红黄橙绿青蓝紫,这七人是按照年龄和武功的强弱来排序的,红勺自然是七人之中武功最为高强的一个,那么那个紫娟也就是武功最弱的一人罗,那我从她的身上下手比较容易成功,等下我就出其不意的制住她,然后就可以用来要挟她们趁机溜了!”

想好之后,李皓贤安下心来先用餐,然后再下手。店小二很快就把香喷喷的饭菜呈了上来,李皓贤的肚子早就咕咕叫,菜一上就狼吞虎咽起来,吃着吃着,李皓贤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放慢了速度,这也难怪,那七色花使想看贼一样看着他吃东西,能自然吗?李皓贤眼见如此,开口道:“众位姐姐,我李皓贤身上又没长翅膀,用得着这样盯着我吗?如果你们吃饭的时候被人这样盯着,你们会觉得很舒服吗?要不这样好了,叫那老板再上几个菜,大家一起吃好了!”

红勺等才没这份闲情,回绝道:“省了,我们已经饱了,你自己快点吃吧!”绿芙更是没好脸色道:“你那这么多废话,给你吃你就快点吃,难道还要叫几个美女侍侯你吃不成!”

紫娟倒是对桌上的菜有些兴趣,微笑的回应道:“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我呢最讨厌呆在一旁看着别人吃东西了,这样好了,我陪你一起吃吧!”说完对老板吩咐道:“老板,再给我添个碗筷!”老板应声而道:“好勒!”

紫娟又对蓝葵道:“蓝姐姐,你也陪我一起吃吧!”蓝葵摇头道:“不了,你自己吃吧!”老板很快就把碗筷添上,不过紫娟只是夹菜而没有添饭。

很快李皓贤就填饱了肚子,而紫娟只夹了几味菜尝尝就放下了碗筷。李皓贤吃饱之后,放下碗筷然后对紫娟微笑着说:“紫娟姑娘,很感谢你能给我面子陪我一起用餐,不过我现在还想求你帮我个忙……”说完趁紫娟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突然拔出长剑猛然靠在她的身前,然后将还未完全拔出鞘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将其制住。

其余六花使见此突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想上前解救紫娟时,李皓贤大喊一声将她们镇住:“住手!”

镇住了六花使,李皓贤才稍微放低一点音调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这手中长剑可不会怜香惜玉!马上给我退开,让出一条路给我!”

五花使见此,纷纷望向红勺,请示她该如何是好?红勺见姐妹被李皓贤挟持,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于是说:“姐妹们,先退开一条道给他吧!”

众人只得让开一条路给李皓贤,李皓贤谨慎小心的挟着紫娟一步一步往饭馆门外退,而六花使虽然让开一条路,但是还是紧紧的跟着李皓贤,并且纷纷抽出手中长剑准备战斗。

虽然出手挟持住了紫娟,但是能不能成功逃脱李皓贤心中也没底,因为六花使怎会与他善罢甘休,所以此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李皓贤挟着紫娟退出饭馆,六花使也跟着出到外面,并将李皓贤包围起来。

…………

此时饭馆内的第三桌人也坐不住了,其中一个男的对那姓贺的女子道:“贺师叔,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我弟弟李皓贤看来有危险?”

原来,这个称呼姓贺的女子为师叔的,正是李皓贤的大哥,那个从小被李玉凌送去太白山学艺的李焰飞,而那个被李焰飞叫做师叔的姓贺的女子,正是与李皓贤有婚约的贺鼎仪。

贺鼎仪与李焰飞年龄相仿,为什么李焰飞却要叫她师叔呢?原来贺鼎仪的父亲贺允之与七星剑派的玉清道人交情甚厚,而丹阳贺家的祖传拳法鼎阳神拳刚猛异常,不适宜女子修练,于是贺允之请求玉清道人收他的女儿为徒,传授她剑法之类的比较轻柔的适合女子修练的武功,玉清道人本来不想再收徒弟,但是碍于贺允之的情面,只得答应。而李焰飞的师父是玉清道人的徒弟黄石道长,也即是李玉凌的师兄,所以按辈份,李焰飞自然要教她师叔。

而三人中的另外一人,是玄天剑派的弟子程长风,此次奉了师命去七星剑派递请贴,本来是要邀请玉清道人来赴宴的,可是玉清道人去了云游四海,探访故友去了,而七星剑派的掌门黄石道人一心想潜心修道,不想去参加这些江湖上的应酬,于是修书一封向龙啸天表示祝贺,然后派遣小师妹贺鼎仪代表七星剑派去贺寿,而李焰飞离家多年,想趁此机会去见见自己的父母,于是请求与贺鼎仪同行,黄石道人应允,所以这三人就一起向熊耳山进发,谁知来到长水镇北郊,意外的见识了这样一场好戏,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再说程长风听了李焰飞的请求,也插嘴道:“对了,贺姑娘,我看皓贤兄弟真的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帮他?”

贺鼎仪刚才听到李皓贤与七色花使好像很熟似的,你来我往的说了一大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只是此时不好发作而已。不过李皓贤好歹也是自己的未婚夫,虽然见他行为不是很检点,但总不能说见死不救,于是发话道:“别急,看清楚态势再出手,对方人多,我们先摸清她们的武功强弱再说,我们现在静静的跟出去看看!”

三人起身跟了出去,李皓贤此时正在与六花使僵持,只听他发话道:“你们马上给我牵匹马来,快些!”

被李皓贤挟持的紫娟此时也发话道:“姐妹们,不要理我,千万别答应他!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然后又对李皓贤说道:“臭小子,你这次跑不了了,别再做抵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李皓贤笑着说:“紫娟姑娘视死如归的‘气节’真是让在下佩服啊,不过我就不相信以你们七姐妹的深厚感情,她们会弃你的生死于不顾!”说完又对六花使喊道:“马上给我背马,否则我大不了跟你们的好姐妹一起同归于尽!”

众人听李皓贤这样说,又望着红勺让她拿主意,红勺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吩咐蓝葵道:“蓝葵,你去帮他牵匹马来!”

蓝葵无奈只得应允。待蓝葵离开去牵马时,大路上迎面跑来两匹快马,李皓贤与七色花使定眼望去,这不望则已,一望则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那喜的自然是李皓贤,忧的是那五花使。原来来人是秦卓寒和韩倩儿。

只见秦卓寒和韩倩儿策马冲入人群之中,然后拉住缰绳将马停住。秦卓寒此时伸出左手对李皓贤喊道:“快上马!”

李皓贤见有救兵来到,连忙将紫娟朝五花使那猛力一推,然后向秦卓寒那冲前两步伸出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借力纵身一跃,灵巧的上了马背,秦卓寒也奇怪李皓贤的身手变得这么敏捷,不过此时情势危急也顾不上想这么多,待李皓贤上马之后,立即扬起马鞭与韩倩儿一起策马冲出包围,扬长而去。

青莲眼见又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李皓贤救走,气得破口骂道:“又是这两个贱女人,我早说要防着这臭小子的红颜知己半路杀出来救人,谁知还是着了她们的道,真是气死我了!”

紫娟见这次因为自己的缘故又让李皓贤溜了,自责道:“姐姐们,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失手被擒才让那小子有机可乘!”

红勺安慰她道:“紫娟妹妹,别这样说,错不在你!那小子本来就十分狡猾,我们姐妹们也多次着了他的道,你初次见他,对他一时没有提防那也是有情可原的!”

黄芸也安慰紫娟道:“红勺姐说得对,那小子从我们手上溜走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要追究起来的话,我们姐妹也难辞其咎就!你刚才也见了,有这样不怕死的红颜知己相救,我们要逮住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绿芙此时发话道:“这个混蛋,下次如果让我再见到他,首先我就把他的双脚给跺下来,看他还怎么逃!”

橙菊此时问道:“红勺姐,又让他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红勺叹口气说:“还能怎么办?他跑到哪,那我们就追到哪,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将他逮住!我们还是别说这么多了,马上骑马去追她们吧!”

众人点头同意,于是七色花使纷纷上马,朝李皓贤逃跑的方向追去。

七色花使眼见到手的猎物又溜了,自然气愤异常,不过此时有人比她们更加生气。这个人就是李皓贤的未婚妻贺鼎仪,贺鼎仪眼见自己的未婚夫李皓贤与一堆女人打成一片,不来火才怪呢,特别是又‘观赏’了刚才那一幕精彩的‘好戏’,此时她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冒火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