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七色花使走后,贺鼎仪对着李焰飞劈头就骂:“李焰飞!这就是你弟弟李皓贤啊?好,很好,想不到你弟弟在江湖上还真是‘交友甚广’啊!有人为了你弟弟,竟然无耻到说要追他到天涯海角,真是‘交情’深厚啊!看来我还是识相一点,到时找你们李家推了这门亲事,省得阻碍了你弟弟的无边艳福啊!哼……”
李焰飞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尴尬万分,慌忙解释道:“贺师叔,你先别生气,我与弟弟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我也不敢肯定刚才那人就是我弟弟,可能他只是与我弟弟同名同姓而已,待日后查明一切你再计较不迟!”
程长风此时也帮忙说好话道:“对呀,贺姑娘,世上同名同姓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今天碰巧给我们碰上一桩,你先别这么快下结论,待我们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决断!”
贺鼎仪怒气难消,问道:“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如果给我查到那个真是你弟弟,我定要将他大解八块方解我心头之气!”
李焰飞说:“如果那真是我弟弟的话,那一切都随贺师叔你好了!对了,贺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贺鼎仪冷笑道:“这还不好办,既然我们有幸看了这场好戏,那自然是跟上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真实身份!”
于是,贺鼎仪等三人也骑马朝李皓贤逃跑的方向追去。
…………
再说那秦卓寒,将李皓贤拉上马,然后与韩倩儿策马而去。两人三骑一路狂奔,将七色花使远远甩在了后面,然后寻了块隐蔽之处,停下马来。
将马停住以后,秦卓寒冷言冷语地对李皓贤说:“现在可以放开你的手了吧?”原来李皓贤因为马跑得太急不得不双手扶着秦卓寒的纤纤细腰,其实李皓贤于是无奈,刚才那马跑得那么快,如果不扶着秦卓寒的话很容易就会丧失平衡掉落马下。不过此时李皓贤被秦卓寒一说,也觉得自己太过失礼,连忙缩手并赔礼道:“对不起,秦姑娘,刚才马跑得太急,我也是怕跌落马下才不得以有所冒犯,希望秦姑娘你不要介意!”
秦卓寒既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不原谅他,只是又冷冰冰道:“给我下马!”
李皓贤被她这么一说,才觉察到自己现在仍然与秦卓寒是共骑一马,实在有失礼数,连忙乖乖的跃下马来。秦卓寒与韩倩儿见李皓贤下了马,也跃下马来手持长剑杀气冲冲的样子,不过李皓贤一时间还未发现有些不妥,只是以为她们是为了戒备追兵到来。李皓贤见到秦卓寒虽然没有见到龙俏欣那样兴奋,但是也很开心,开口问道:“对了,秦姑娘,怎么会在这儿见到你啊?”
秦卓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韩倩儿猛然拔出长剑,剑尖冷冷地对着李皓贤。李皓贤见此大为诧异,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倩儿喝道:“李皓贤,别再装蒜了,马上把那本秘笈交出来!”
李皓贤明白大概,心中暗想:“哦!弄了半天还是为了那本秘笈!”此时李皓贤已经知道那本秘笈是本好东西,哪还舍得乖乖交出来,于是继续装傻道:“韩姑娘,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多遍了,你要的那本书根本不在我这!”
韩倩儿哪肯相信,继续逼问道:“你少来这一套,如果你手上没有秘笈的话,那你为什么这一路上都被人追杀?”
“韩姑娘,原来你指的是这件事啊!那是因为我在汴京得罪了朝中的权贵,所以他们派人来追杀我!”
韩倩儿连半个字都不信,斥驳道:“呵!你还真会编啊,这样的谎话也编得出来!你这种滑头的话谁信啊?”
“韩姑娘,你实在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搜我的身!”
韩倩儿眼中只有秘笈,也懒得顾忌男女授受不亲了,说搜就搜,而且这次搜得很仔细,几乎想把李皓贤拔光似的,不过还是一无所获。
韩倩儿当然不会搜到什么,原来李皓贤知道他手中得那本秘笈江湖上很多人想得到,如果自己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的话会为自己带来灾祸,所以将此书放于家中自己的书房内,而自己只是用纸抄了一些要诀随身携带以便修练之用,这些纸上抄的东西并不是完整的内功心法,而只是一些概要、重要穴道名称等而已,就算别人拿到也看不明白,所以他很放心让韩倩儿搜。
韩倩儿虽然没有搜到,但并不死心,对李皓贤道:“你这样乖乖的让我搜,肯定是事先已经把秘笈放在其他地方了!说,你把秘笈藏在哪了?”
“韩姑娘,你到底讲不讲理啊?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呀?我没有就是没有,难道我还能变出一本给你啊?”
秦卓寒见此,终于插把嘴道:“李皓贤,你别在我们面前耍花招了,马上把秘笈交出来,否则我与韩姑娘对你不客气!”
“秦姑娘,连你也要怀疑我?”
秦卓寒道:“李皓贤,你别在我面前装了,韩姑娘已经将你的为人都告诉我了,以前只怪我有眼无珠,错看了你,现在我不会上你的当了,你还是乖乖的把那本书交出来吧!”
李皓贤狡辩道:“什么,她告诉你什么了?秦姑娘,她说的话你也信啊?她是什么人啊?一个小毛贼,而且以前你和你母亲还与她结了怨,这种人的话你也信?我与你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你现在竟然相信仇人也不相信我的话?”
韩倩儿见李皓贤又想骗人,于是斥驳道:“李皓贤,你又想来骗秦姑娘,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拿了秘笈不说,还要将我们两个当猴子耍!”骂完又对秦卓寒说:“秦姑娘,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现在又在故伎重演,又想骗人了!”
秦卓寒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再信他的了!”
李皓贤见如此,假装长叹一声道:“好,连你也不相信我……”说着将手中的长剑掉转过来,将剑尖对着自己,然后将剑柄部分递给秦卓寒,然后说:“既然你认定我是个大骗子的话,那你干脆就用这把剑杀了我好了,就当是为武林除害!”
秦卓寒一时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愣住不知所措,韩倩儿见秦卓寒有些动摇,于是拔剑而上说:“你想死还不容易吗,本姑娘今天就成全你!”说完挥剑向李皓贤刺去。李皓贤见此,慌忙后退躲避,谁知秦卓寒突然出剑挡在李皓贤前面,将韩倩儿的剑挡开。
韩倩儿见此,大为惊异,问:“秦姑娘,你这是想干什么?”
秦卓寒没有回答她,将剑挡开以后,突然转身剑尖直指李皓贤,然后冷冷地说:“你真的不肯交出秘笈?”
李皓贤一搏搏到底,矢口否认道:“我从来没有拿过秘笈,怎么交,你不相信的话就杀了我吧!”
“好,我相信你!”秦卓寒听后突然笑了笑,然后将剑收起。
韩倩儿见秦卓寒的举动,大为意外,对她道:“秦姑娘,你该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吧?”
秦卓寒转过头来对韩倩儿道:“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韩倩儿见秦卓寒转变的这么快,大为不满,骂道:“好你个秦卓寒,刚才你才口口声声的说不会再相信他了,谁知刚一会你就维护起他来,我看你是被这小白脸迷得鬼迷心窍了,连谁是谁非也弄不清楚了!”
秦卓寒没有理会她怎么说,只是执剑对着韩倩儿道:“韩倩儿,你赶快把那本秘笈交出来吧!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韩倩儿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根本不敢相信那李皓贤只说了几句话她的盟友秦卓寒就倒戈相向,不过眼前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无奈只得执剑备战。
不过韩倩儿还是不死心,问:“秦卓寒,我没有听错吧?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家伙与我为敌?”
秦卓寒只是简短地说:“是又怎样?”秦卓寒的回答把韩倩儿气德七窍生烟。
韩倩儿眼见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不相信都不行,只听她气愤道:“你真是无药可就!”说完就执剑向秦卓寒攻来。韩倩儿与秦卓寒的武功半斤八两,但是秦卓寒的武功偏向阴险歹毒一类,所以杀伤力更大一些。这也难怪,她练武就是为了找秦旻阳报仇的,对着仇人自然是越狠越歹毒越好,所以斗了一会,韩倩儿就觉得现在就与她拼命实在不智,特别是她现在看起来已经被李皓贤迷了心窍,随时可能为了保李皓贤连命都不顾了,与这样的疯女人打实在太过冒险,待日后再与她和李皓贤计较不迟,于是韩倩儿打了一会就与秦卓寒退开一段距离,然后对秦卓寒喊道:“姓秦的,你有种,今天我暂时不与你计较,等他日你发现被他骗了的时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施展轻功跃上马背策马而去。
李皓贤见秦卓寒竟然帮自己打跑了韩倩儿,真是又惊又喜,连忙多谢道:“秦姑娘,真是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如今,连李皓贤也以为秦卓寒已经对自己深信不疑,心中窃喜。
其实,此时秦卓寒并未完全相信李皓贤,只是半信半疑而已。她之所以要气走韩倩儿,其实有着自己的打算,原来此时她在想,假如那半本秘笈真的在李皓贤手上的话,那就算她与韩倩儿搜出了那本秘笈,事成之后韩倩儿会不会与她分享秘笈还是未知之数,虽然事先她们有过约定,但是利益相关的东西难保韩倩儿她不会违约自己独吞秘笈,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干脆她假装被李皓贤迷惑,将韩倩儿轰走,然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的跟在李皓贤打探秘笈的下落,如果秘笈真的在他手上,他不可能不露出丝毫马脚,特别是此时连李皓贤也对她放松戒备的情况下,只要一探明秘笈的下落,自己就可以用计从李皓贤手中夺得,这样自己就可以独享秘笈,这样总好过与他人分享,所以秦卓寒就演出了刚才的那一幕。
李皓贤自然不会想到连秦卓寒现在也变得如此阴险,还以为她已经被刚才自己的‘演技’征服,还在暗自得意。李皓贤见秦卓寒此行并没有与龙俏欣一起,担心她的安危,问道:“对了,秦姑娘,怎么不见你与龙姑娘一起,她去哪了?”
秦卓寒答道:“上次我们与你失散之后,我与龙妹妹在那附近找了你几天,仍然没有你的下落,龙姑娘担心她爹的安危,于是向我告辞独自一人去安阳找她爹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对了,秦姑娘,你怎么会与韩倩儿那女贼在一起的?”
“也是上次我们与你失散之后,那五人中的两人对我和龙妹妹紧追不舍,最后我们被她们追上,正准备与她们拼死一搏的时候,韩倩儿突然出现与我们一起合力将她们打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在树林帮我们忙的人竟然是她。打退追兵之后,韩倩儿找我单独说话,然后就对我说那本秘笈在你手上,我一时间不明所以,所以相信了她,于是我们两个一直在到处寻找你的行踪,终于在这儿碰到了你!”
李皓贤问:“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秘笈不再我手上,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秦卓寒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对了,你这是要赶去哪里?”
李皓贤答:“我听说玄天剑派的龙啸天要举行六十大寿,故想去凑凑热闹,顺便要向龙姑娘的爹感谢搭救之恩!”
秦卓寒奇怪道:“龙啸天的寿宴是武林中人的事,你一届书生对此也会感兴趣?也好,反正我也想去看看热闹,不如我们一起上路吧!”
李皓贤听秦卓寒说要与自己一起上路,心中暗想:“我这次是去找爹娘他们啊,要是给他们见到我与一个年亲女子在一起,到时我该怎么跟她们说好啊?看来这次不成!”于是对秦卓寒说:“秦姑娘,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起上路恐怕不大好吧!”
秦卓寒一听马上翻脸道:“哼!既然李公子觉得与我这种江湖女子一起上路有失脸面的话,那我告辞便是了!”
李皓贤没料到她会发这么大的火,连忙转口道:“不是不是,秦姑娘你别生气,我只是说不大好,也没说不行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起上路好了!”李皓贤心想:“既然与她同行的话,大不了不去见父母了,等过完了寿宴与秦姑娘分开了再去见家人吧!”
秦卓寒听到他这么说,脸上才转阴为晴,只见她走过去将马牵了过来,然后对李皓贤道:“这里离长水镇内还有一段距离,走路过去的话也很累,不如我们一起骑马过去吧?”
李皓贤摇头道:“不了,刚才是为了逃避追兵,我才不得已与秦姑娘共骑一马,眼下追兵已去,我怎么好再如此呢,这样吧,我走路就行了,秦姑娘你骑马吧!”
秦卓寒想了想,然后说:“那我们一人骑一段怎么样?”
李皓贤又摇头道:“不成,让姑娘家走路,我来骑马,那成何体统,我步行进长水镇就好了!”
秦卓寒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再说什么,跃上马背,策马慢行,与李皓贤一起朝长水镇方向行进。
…………
大约行了两个多时辰,李皓贤与秦卓寒来到长水镇。长水镇是熊耳山以北的一个小镇,小镇的规模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就是百来户人,平时小镇上平平静静,也就是这几天江湖上的人要到熊耳山贺寿,镇上才人来人往起来。
小镇上客栈并不多,而现在住宿的人又源源不断,客房很是紧张,所以李皓贤与秦卓寒到了小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找间客栈定好房间,谁知问了几家都没有房间剩下,找来找去,李皓贤越发茫然起来,心想:“难道今晚又要睡在荒郊野地?”
真在发愁之时,突然镇上一人大声喊道:“哥!”
李皓贤随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竟然是他的妹妹李希茹,只见李希茹蹦蹦跳跳的朝她这边跑来,不过她好像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一个年轻女子。李皓贤见到妹妹,自然欢喜,不过最令他欢喜的还不是见到了妹妹,而是见到了跟在他妹妹后面的年轻女子,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就是他十分挂念的龙俏欣。
李希茹跑到李皓贤面前,然后高兴地问道:“哥,怎么会在这见到你啊?”
李皓贤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着她后面的龙俏欣兴奋道:“龙姑娘,想不到在这会遇到你!”
龙俏欣见到李皓贤和秦卓寒也很高兴,开口道:“李大哥、秦姐姐,想不到在这会见到你们啊!”
李希茹见自己的二哥见到了漂亮姑娘连老妹也不理了,大为不悦,嘟气嘴来道:“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龙姑娘吗?”
龙俏欣听李希茹叫李皓贤叫哥哥,大为惊奇道:“原来李大哥竟然是玉林神君李大侠的儿子啊?真是做梦也没想到!”
秦卓寒对这句最为感‘兴趣’,马上阴着脸问龙俏欣:“你说什么?他是玉林神君李玉凌的儿子?”
龙俏欣不知道她这样说会给李皓贤惹来麻烦,继续微笑道:“对呀!秦姐姐,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李姑娘是李大侠的女儿,她管李大哥叫哥哥,那李大哥自然就是李大侠的儿子了,我猜得对不对呀李姑娘?”
李希茹笑道:“对呀!龙姑娘真是聪明!对了龙姑娘,原来你认识我哥哥呀!”
秦卓寒听到这样的消息,可不会有什么笑脸,只见她猛然出手,右手掐住李皓贤的脖子,左手制住李皓贤的双手,李皓贤也没料到事发会如此突然,被秦卓寒一下制住。
龙俏欣见秦卓寒突然如此,大为吃惊道:“秦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秦卓寒没有理她,而是愤怒地对李皓贤道:“你竟敢骗我!”
李皓贤见秦卓寒怒不可遏,慌忙道:“秦姑娘,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秦卓寒怒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你一直一来都在耍我是不是?”
李皓贤辩解道:“秦姑娘,你先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你先松开我的脖子好吗?”
秦卓寒不理他,继续掐着他的脖子,两人正在僵持之时,突然又有一群人走了上来。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妇女见到李皓贤,连忙开口道:“贤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希茹见到那妇女,叫道:“娘,你和爹快来救救哥哥,他被这个凶女人挟制住了!”
秦卓寒见李皓贤的父母都在这里,大为惊慌,连忙拉着李皓贤后退几步。张芸沁见自己的儿子被人制住,自然担心,问秦卓寒道:“这位小姑娘,我儿子到底得罪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秦卓寒见这个阵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不过见到张芸沁一副慈母的样子,也不忍不回复她,于是怒道:“你自己问你的儿子好了!”
这样说了等于没说,那群人中有一位大概四十多五十出头的老者此时见到这种态势,也发言道:“小姑娘,我这准女婿到底得罪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对他?你给我们一个理由,我们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那老朽对你可不客气了!”
秦卓寒问:“准女婿?你是谁?”
那老者答道:“老夫贺允之!”
秦卓寒一听原来来人竟是贺允之,大为吃惊,李玉凌夫妇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还要加多个贺允之,这些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如果真要斗起来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
秦卓寒眼见形势对自己极端的不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挟制住李皓贤与他们对峙起来。
贺允之见秦卓寒依然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又警告道:“小姑娘,老夫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老夫可对你不客气了!”
秦卓寒还是不肯说个理由,只是紧紧的制住李皓贤,然后道:“你们别乱来,否则我对他不客气!”
龙俏欣见事情弄成这样,也很是意外,出言劝秦卓寒道:“秦姐姐,你与李大哥到底有什么误会啊?你们先前不是还相处得好好的吗?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出来,干嘛要弄成这个样子呢?秦姐姐,你还是先放了李大哥吧!”
谁知秦卓寒不领情,喝道:“住口,我的事不用你管!”
贺允之见秦卓寒既不肯说出事情的缘由,又不肯放人,于是不再多说什么,突然隔空朝着李皓贤和秦卓寒击出一拳,虽然是隔空出拳,但是李皓贤和秦卓寒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的拳上发出,李皓贤见此不由暗自惊叹道:“好强的内力啊!”
此时,从贺允之拳上发出的那股气流形成强大的推力,将李皓贤和秦卓寒往后猛的一推,由于两人靠在一起,所以一同向后倒,秦卓寒为了保护自己不头部着地,不得不撤回挟制住李皓贤的双手向后支撑着自己。这样贺允之的拳力就迫使她与李皓贤分开,贺允之见此,连忙上前护住李皓贤,有了贺允之这样的高手保护,李皓贤的安全有了万分的保障。
但是,秦卓寒还是不死心,站稳以后又想冲过来制住李皓贤,贺允之哪容她在自己面前放肆,抓住空档一拳击中秦卓寒的腹部,将她震开老远。要是贺允之真的全力出击的话,秦卓寒中这一拳早就可以要了她的命了,不过贺允之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让她不要上前,所以这一拳发力很散,虽然说是一拳击中秦卓寒的腹部,其实就相当于一掌将她推开一样,没有怎么伤到她。但是李皓贤一时不知就里,心想贺允之拳力如此厉害,可以将人震开这么远,那这拳被他击中那还了得,于是不由担心起秦卓寒来,慌忙跑上前去看秦卓寒的伤势,秦卓寒被贺允之拳力震开倒在地上一时没有起身,李皓贤以为她已经重伤不治,一时间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冲上前去扶起秦卓寒然后探她鼻中的气息,谁知秦卓寒突然发力将他退开,李皓贤正在奇怪她为什么还有力推开自己,不过见她并未伤得很重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秦卓寒起身,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对贺允之道:“鼎阳神拳果然厉害,今天晚辈算是领教了,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说完,又对李皓贤说:“李皓贤,今天你有这么多厉害的帮手,我一时奈你不何,不过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个清楚!后会有期!”说完转头就走。
李皓贤见此,心想:“此时如果不跟她说个清楚那以后还有机会吗?”于是连忙追上前去拦住秦卓寒然后说:“秦姑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说是要解释,可是现在李皓贤也不知道一时间该如何向她说明整件事情的经过,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卓寒见此,突然朝李皓贤脸上刮了一巴,然后有些颤抖地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从一开始,你就在戏弄我和我娘是吧?可是我竟然傻到会相信你,相信你是个好人!呵,我真是很蠢,不是吗?”
李皓贤见她说着说着,眼圈红红的,眼角湿湿的,有种欲哭又止的感觉,让人看了很是怜惜!李皓贤心中很是内疚,但是自己确实一开始并没有骗她,只是此时有口难辩。
秦卓寒见李皓贤被自己一顿痛骂之后无言以对,对他真是彻底绝望,不再发一言,转身而去。李皓贤望着她的背影,也没有再追上去,现在追上去也说不清楚了,此时李皓贤在想:“惨了,她一定把我当成是那种花花公子,故意玩弄她,这回她肯定恨死我了!”
要说惨,李皓贤惨的事情还不止是这一样,他还要动脑筋想想怎么跟父母和贺家的人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就是那个龙俏欣,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会不会与秦卓寒一样看待自己,把自己也当成那种花花公子。总之,现在李皓贤的麻烦多着呢,而且件件都让他很头疼。
作者:文政(http://www.liwenzheng.comwww.liwenzh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