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的是一对玉镯――蓝紫光镯,顾名思义,一个光镯会发出淡淡的蓝光,一个会发出幽幽的紫光,故而得名。相传蓝紫光镯本是两块会发光的奇石,唐朝时期,西域回鹘将其作为供品进贡朝廷,当时的皇帝唐玄宗命人将其雕琢成一对玉镯,送给了宠妃杨贵妃,博得美人芳心。可是好景不长,安史之乱爆发,叛军攻陷长安,这对稀世珍宝从此消失无踪,有人说此宝物被叛军所得,进献给安禄山,后唐军平定叛乱,此宝再经颠簸,辗转落入北胡之人手中。但这只是传说,总之自安史之乱之后,没人再见过这对稀世珍宝。不过,由于此宝的主人曾经是唐玄宗和杨贵妃,而这两人最后又落得可悲的下场,于是有人说,这对蓝紫光镯是不详之物,其发出的蓝紫光是灾祸之光,能给一个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剑,指的是一对宝剑――乌血剑、赤血剑,乌血剑剑身呈乌黑色,赤血剑剑身血红。有人觉得乌血、赤血这两个名字太难听,于是就给这两把剑改了个好听的名字,黑色的叫黑日剑,红色的叫红霞剑。相传乌血、赤血都出自中国北方古老的部族鲜卑族,据说乌血、赤血分别属于鲜卑的两个氏族部落所有,而这两个部落世代结仇,互相仇杀,然而偏偏这两个部落的一对青年男女却真心相爱,如此他们自然受到部落众人的指责和阻挠,最后两人受不了世俗的强大压力,又舍不得彼此分离,于是两人用自己部落的神器――乌血剑和赤血剑双双自刎徇情,临死之前,两人集聚的怨气难消,于是对着双剑发下诅咒,今后凡是使用这两把神器而又相爱的青年男女,都要受到他们在天之灵的诅咒,一生一世永不能结成良缘。从此他们的冤魂就如同附在双剑上一般,世世代代诅咒着使用这两把剑的情侣。
玉是玉,剑是剑,本来两者互不相干,但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物、特定的情形下,两者联系在了一起,两者的结合又会产生出怎样的故事呢?无人知晓!唯一可以知晓的是,这玉和剑的结合,首先要从一本书说起……
…………
宋仁宗天圣八年夏六月的一天,仁宗正在后宫欣赏歌舞。一太监入殿启奏,说兵部尚书张士逊请求面圣,仁宗听后大为不悦,说:“这班臣子,总不让朕安静一会,传朕旨意,不见!”太监得命后退下宣旨。不一会儿,那传话的太监又回来禀报,说张士逊说此事事关重大,非要见到陛下不可,宋仁宗只好摒退歌舞,传张士逊进见。
不一会儿,兵部尚书张士逊来到。宋仁宗问:“张爱卿,何事如此紧急啊,连让朕休息一会都不行。”
张士逊回答:“不是万分紧急之事,都不敢打扰圣上清休。”
宋仁宗问:“何事奏来?”
张士逊道:“臣斗胆问圣上,圣上是否暗中派兵马埋伏在西平王世子李元昊返回河西的路上,意图杀之呢?”
宋仁宗听后心里一惊,心想这事非常秘密他是从何而知的,不过还是不动声色地对张士逊道:“爱卿多疑了,绝无此事,你恐怕只是道听途说的吧,何人胆敢散布此等谣言?”
张士逊急切道:“圣上,事态紧急,您就不要在瞒臣下了!臣已得确切消息,陛下已经下令如此,臣冒死启奏陛下且不可派兵杀害西平王世子!”
宋仁宗见他说得如此动情,心中也有些动摇,连忙叫起跪下的张士逊:“爱卿不必如此,起来说话!”
张士逊道:“陛下不对老臣说实话,老臣就长跪不起!”
宋仁宗没法,只好承认:“没错,朕是派人埋伏兵马准备杀西平王世子,你先起身说话,告诉朕有何不妥?”
张士逊道:“臣斗胆问陛下一句,为什么要杀死那李元昊?”
宋仁宗面带怒气道:“那李元昊不识我天朝礼仪,举止傲慢无礼,丝毫不把我大宋放在眼里,故而朕觉得留下此人始终是个祸害,故欲杀之。”
张士逊道:“恕臣直言,那李元昊久居番邦,番人一向野蛮无知,不懂我天朝礼仪也是情理之中,而且那李元昊年少气胜,见识浅薄,有无礼之处也无可后非。圣上一向宽仁待人,天下万民无不称赞,如今为了一个番人就要开杀戮,岂不辱没了圣上仁爱的名声?”
宋仁宗不快:“照你如此说来朕岂不是要放任李元昊那番人胡来?”
张士逊道:“圣上恩泽天下,今能以得抱怨,必能四海归心,万邦来朝。而且,臣认为伏击杀害李元昊一举甚为不妥,臣斗胆问一句,这伏杀李元昊此举,必是吕宰相为陛下所谋的吧?”
宋仁宗答:“没错,吕爱卿深明朕意,而且他也认为李元昊他日必反,所以为朕献计除去此人,张爱卿难道认为此计不妥?”
张士逊道:“陛下啊!吕夷简此人身为一国宰相,行事却不以国之厉害出发,而尽使吹风拍马的本事,只为讨圣上欢心,全不顾社稷安危,实在可恶!”
宋仁宗听后紧皱眉头道:“爱卿是否言之太过了,朕素知你与吕爱卿政见不合,但你等毕竟同殿为臣,应该同心协力为朝廷出力,不该在背后暗自较劲!”
张士逊道:“陛下明鉴,臣与吕宰相政见不同是事实,但是这都是为朝廷出某献策,臣也不敢说自己的见解比吕宰相独到,大家各抒己见也是合情合理,因此臣与吕宰相并无私怨,现今也是就事论事而已。那李元昊将来继承王位反不反我大宋臣不得而知,但是,臣敢说,如果今天陛下采用了吕宰相的计策谋害李元昊,那李德明必反。当然,如果陛下已经做好御驾亲征的准备,老臣也无话可说!”
宋仁宗一惊,急切问道:“爱卿何出此言?”
张士逊回答:“陛下,那李德明一向对我大宋臣服,没有二心,如今李德明也自知自己迟早撒手而去,王位必然要由李元昊继承,这次派世子元昊入宋朝见陛下,其意思是乘朝拜的机会让陛下与李元昊君臣见面,目的就是向陛下表达永远臣服我朝的诚意,也让那李元昊见识我天朝的威仪,以生敬畏之心。西平王用心之良苦然令臣敬佩。而那李元昊年少轻狂,不能理解其父的用心,言语冒犯了圣上,固然可恶,但是圣上不彷想一想,那李德明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陛下因为这点过失就杀了李元昊,那李德明爱子心切,必然迁怒于宋朝,而据臣所知契丹一直想拉拢党项,只是那李德明对其若即若离,如果因为这事让他们连成一线,连手向我进攻,臣只怕到时陛下就算亲征也未有胜算!”
宋仁宗听后觉得张士逊说的很有道理,抱怨道:“还是张爱卿想得深,看得远,这个吕夷简,尽为朕出些叟主意,朕看他是越老越糊涂了。哼,迟早朕要把他这个宰相给罢了!”
抱怨完后,宋仁宗又紧张起来:“不行,朕要马上下令停止这次行动。传令摆驾御书房!”
说完君臣等人急急忙忙赶到御书房,宋仁宗急忙下旨取消这次伏杀行动,派人快马送出。下旨之后,宋仁宗还不放心,问张士逊:“张爱卿,万一赶不急阻止如何是好?”
张士逊叹口气道:“这正是老臣所担心的,不过陛下请放宽心,老臣在得知此事之后,自知危急,在没有请示陛下的情况下,已经暗中增派兵马保护西平王世子安全,还请陛下恕罪!”
宋仁宗听后大为不悦道:“大胆,你敢善自作主调动兵马,你知罪吗?”
张士逊连忙跪下道:“臣自知有罪,但臣为保国家社稷之安危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请陛下现在就降臣的罪吧!”
宋仁宗和颜了一些,言道:“罢了罢了,张爱卿你做得对,朕也不再追究了,以后有人查起这件事,你就说是奉了朕的密旨,这样也不会有人为难你了,你先平身吧!”
张士逊自然千恩万谢。
宋仁宗仍然不放心,问道:“张爱卿,你派去的那些人够保护西平王世子的安全吗?”
张士逊很有信心的回答:“陛下放心,那班人都是武功了得的好手,特别是老臣的女婿李玉凌,更是有万夫莫敌之勇,如果他们都没法保护得了世子的安全,那就是上天要我大宋承此灾祸,天意如此臣也无能为力!”说完便长长的叹一口气。
宋仁宗现在才知道“慌”字怎么写,急忙道:“他们一定要保世子没事,事成之后朕一定给他们加官进爵。”
但是现在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事到如今,宋仁宗只得坐在那焦急地等待消息,一边等一边心里还在盘算着万一真的出了大事该怎么办,总之,就是寝食难安。
就这样,白石坡――这个陕州与河西交界的丘陵地带,成为决定河西党项和宋朝命运的关键。但是,由于这件事件的绝密性,没人知道白石坡一战的具体情形,世人只能从那些参与了这次行动的、在喝酒时醉酒说漏嘴的士兵口中略知一二,这次埋伏在白石坡的宋兵大概有五千人,而张士逊暗中为世子元昊安排的亲兵护卫有五百人,比例是一比十。当然那些伏兵也不会公然打着宋朝的旗号,而是乔装打扮成土匪山贼的样子。但是,鬼才相信区区山贼竟然人数会多达五千人,党项人稍有点头脑都会猜到是宋朝所为。
听说那李玉凌在此战中骁勇非常,一人斩杀了伏兵二百多人,而他自己也全身多处受伤,世子元昊自己的随从也全力奋战,拼死保护世子的安全,仅十几人的队伍就斩杀宋兵五六百人。
世子元昊就是因为得到这些人的誓死保护,最后才死里逃生,回到河西。而那李玉凌,据说此战之后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但是因为其誓死保卫世子元昊,世子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将其一起带回河西,并吩咐要用尽一切办法将此人救活。党项人的确用尽了办法,最终将这位解救了他们世子的英雄救活,李玉凌虽然被救活,但是还是伤势很重,在河西一呆就是半年,方完全恢复。
据说,待李玉凌康复之后,世子元昊以及西平王李德明用尽了一切办法,企图将这位勇士留在河西为党项效命,然而李玉凌对宋朝生死不弃,不愿身侍异族,西平王等人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放他回归大宋。
李玉凌回到大宋之后,江湖上的人都看见他身边多了一把奇异的佩剑,这把剑剑身宽广且狭长,与中原的剑很不同,而且整把剑呈乌黑色,很是奇特,有人问李玉凌这把剑的名字和来历,李玉凌只告诉别人这把剑叫“黑日剑”,至于来历一概不提。人们纷纷猜测,这是西平王为感谢他对世子的救命之恩而特地赠送给他的,不过李玉凌对此说法不置可否。但是人人都看得出来,李玉凌很爱惜这把剑,与它形影不离,甚至可以说他对它比对自己的生命还要珍惜。这点众人难以知晓个中原因,不过这把的确是把宝剑,剑锋犀利,削铁如泥,江湖上的人提到这把剑都要畏惧三分。
而那李玉凌,自从从河西回来之后,突然对在朝为官没了兴趣,无论其岳父张士逊怎么劝,他都下定决心辞官不做,气得张士逊声称要与他脱离关系,好在他的妻子张芸沁对他的决定表示了极大的理解和支持,最终夫妻两人离开京城来到洛阳西郊隐居起来,张士逊虽然气这个女婿不争气,但是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于是出钱为他们在洛阳西郊添置了一处房宅,张芸沁将其取名叫“凌芸山庄”。
至于那个死里逃生的李元昊,自然不会与宋朝善罢甘休,宋朝的那次刺杀行动在他的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李元昊继位之后,征服了西北各部族。八年之后,李元昊正式称帝,国号大夏,即西夏国。随即发动了宋夏战争,致使宋夏边境狼烟四起,生灵涂炭。
此事对李玉凌打击很大,自己当初为朝廷尽忠,誓死保护李元昊,结果却救了大宋的敌人,最终祸国殃民。李玉凌因此而引咎自责,于是决心不让自己的儿女再重蹈覆辙,涉及这纷乱的朝政。
李玉凌虽然救了大宋的敌人,但是江湖上的人还是对他表示理解,毕竟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为朝廷尽忠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加上李玉凌一心要弥补自己的罪过,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武林众人无不尊敬他的为人,于是为他取了个名号叫“玉林神君”。
…………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十几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宋仁宗庆历八年春,洛阳西郊凌芸山庄后山小树林,此时正是阳春三月,凌芸山庄的后山山花烂漫,草长莺飞,到处都是春的气息。
树林深处,一对青年男女正在比剑。只见那女子手中的长剑像长蛇一般,灵巧飘逸,相反那男子的剑法确要逊色很多,只是生硬的挡架。渐渐不是那女子的对手,握剑的手突然被女子木剑击中,刺痛之下,手中木剑跌落地下。输赢已经分晓,那女子收回剑势,停住手脚。但是却一脸失望得样子道:“哥,你又输了,你整天都输,你不觉得丢人吗?”原来,这一男一女是李玉凌与张芸沁的儿女,男的是李玉凌的二儿子,名叫李皓贤,女的是李玉凌的小女儿,名叫李希茹。
李皓贤听到妹妹这样说,却并不生气,只是不屑道:“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觉得丢人的?”
李希茹较真道:“哥,你怎么这么没有志气,连我一个小女子都打不赢,将来你怎么在江湖立足啊?”
李皓贤不在乎道:“我从来就没想过做一届武夫,立足不立足又有什么关系?”
李希茹轻责道:“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生下来就是江湖人,你不立足江湖,你还想干嘛?你身为男子汉,将来我们李家在武林中的声望,就要靠你来打拼了,你这样说,爹听到了一定气极了!”
李皓贤道:“我们李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丁,事实上,爹早就知道我难以承继他的事业,所以一早就视焰飞大哥为我家的希望,从小就把他送上太白山学艺,既然爹都把我们李家的前程都给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李希茹为他打气道:“正因为如此,哥你就更应该自强不息,以你的努力告诉爹他看小你了呀!”
李皓贤道:“他也没有看错我呀!我自幼就对学武没什么兴趣,我也没有志向做什么一代大侠,我的愿望是考中进士入朝为官,以求将来能够封候拜相,就像我们的外公一样,这才是远大的志向。我真的不明白,当年爹放着好好的官不做,非要辞官在江湖闯荡?”
李希茹不悦道:“哥,我看你真的无药可救了,成天发这种白日梦。可恨我不是男儿身,否则我一定努力学好武艺,将来为李家争光!”
李皓贤嘻笑道:“就是因为你不是男儿身,所以你应该少点舞刀弄剑的,你看看你自己,哪里像个女儿家,我真担心你将来会嫁不出去!”
李希茹听这么一说,脸上红了起来,道:“你笑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听说你那个未婚妻贺鼎仪可是武林世家之后,我怕你这点武功将来怎么迎娶她过门!”
李皓贤不屑道:“我愿不愿娶她还是个问题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也与贺家的贺鼎锋订了亲吗?怪不得你这么努力练功,原来你是怕武功不好被婆家嫌弃呀!”
李希茹脸更红了,羞道:“哥,你整天来取笑我!看我不刺你几个窟窿!”说完提剑与李皓贤打闹起来。
两人追逐了一阵,停下来休息一下,李皓贤感叹道:“其实,我们俩与贺家兄妹的婚事,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爹娘替我们与贺家定下的,并非出自我等的意愿,我不知道那贺鼎仪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我想她不大会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子,将来我遇到了我的心上人的话,我一定会努力推掉这门亲事!”
李希茹诧异道:“哥!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这可是爹娘为我们定下的亲事呀!”
李皓贤解释道:“就因为这门亲事非我自己所选,所以我不喜欢呀!我们一生下来,爹娘就为我们准备好一切,为我们指定了将来的路,为我们定下了各自的婚事,总之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为我们做好了他们自认为是最好的打算。但是,我们的心里不一定就是这样想的呀,现在我们已经长大了,应该自己为自己考虑了!”
李希茹疑惑道:“可是,那时我们都还小呀!根本不能自己做决定呀!况且,爹娘说到底都是为我们好啊,我相信他们的抉择也是不会错的!”
李皓贤道:“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可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我有自己的志向和追求,哪能因为爹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我呢要走自己的路!”
李希茹不解道:“也许我还小了点吧!哥你所说的我还不大明白!不过你是我哥,你要做什么我做妹妹的一定支持你的!”
两兄妹一边聊一边走出树林。
…………
凌芸山庄书房内,李皓贤的母亲张芸沁正在看书。
李皓贤与妹妹练完剑,赶来书房,为了不打扰母亲看书,所以轻声叫道:“娘!”
张芸沁见李皓贤来了,放下手中的书,言道:“贤儿,把昨天的功课背给我听听!”
李皓贤立即朗口道来。张芸沁听后,满意道:“好!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李皓贤道:“有出息!可是有人不想让我这么有出息啊!”
张芸沁问:“为何这么说,谁不让你有出息了?”
李皓贤道:“还不是爹,自小他就将这些书视作洪水猛兽,不让我碰,要不是娘你为我争取,我现在还大字不识一个呢!”
张芸沁道:“你别怪你爹,你爹有他的苦心,他是不想让你有做官的念头而已!”
李皓贤不服道:“做官有什么不好啊?外公当年不就是朝廷的大官吗?我就是想像外公那样,为朝廷出谋划策!”
张芸沁叹气道:“唉,你又怎知朝政的凶险!做官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自在的!”
李皓贤道:“有什么不自在的?娘,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爹这么反对我考取仕途,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张芸沁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件事告诉你也好!……”于是,张芸沁将当年李皓贤之父李玉凌誓死保护西夏王元昊的事情告知李皓贤。
李皓贤仔细的听着张芸沁讲其父的这段往事,听完之后,想了想说:“原来如此!我觉得外公当年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试想那李德明就李元昊那么一个儿子,如果杀了他的儿子,他不造反才怪呢!今天宋夏造成这个局面,并不是杀或放李元昊的过错,据我所知,早在李德明的父亲李继迁时开始,党项已经不大服我大宋的管制了,再加上我大宋在澶渊之盟时向辽国示弱,党项人看在眼里早生反心,就算没有李元昊这个人存在,党项的其他首领一样会反我大宋。所以我认为爹完全不必为此事而自责!而且如果他真的对当年那事感到不安的话,更应该让我走上仕途,我自幼就好读兵书,希望将来能成为一朝将帅,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率领我大宋的军队与西夏的李元昊和辽国名将耶律仁先交手,可惜李元昊已经死了,我连与他交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芸沁听后道:“好了好了!别在这吹牛了!娘教你读书认字,也并非期望你能做什么大官,只是希望你能够修德养心,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李皓贤道:“安安稳稳?爹不是希望我成为一名江湖侠客吗?如果我真的按照他的意思的话,在这是是非非的江湖,也不见得能安稳的过日子呀!”
张芸沁道;“又在耍贫嘴了!娘不希望你涉足朝政,也不想你卷入这纷乱的江湖,娘只希望我的儿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李皓贤壮志满盈道:“那我岂不是要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大丈夫处世,不能建功立业,那与枯木腐草何异?我李皓贤一定要成为翱翔九天的蛟龙,不过蛟龙不在浅水游,我也不愿做个江湖武夫!在我看来,江湖实在太渺小了,只有天下才是任我驰骋的地方!”
张芸沁听后,默不作声,面对这个志向远大的儿子,她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
李皓贤见母亲并不为他的大志所悦,一腔热血立刻凉了半截。眼见她默不作声,又开口道:“娘!其实这次我是有事来求你的!”
张芸沁道:“你说吧!”
李皓贤道:“三年一度的恩科考试就快要举行了。我已经考得举人,已经具备资格上京参加会试了,所以我想…我想…!”
张芸沁一听不悦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想上京赶考谋求做官啊?”
李皓贤说:“恩,这是我的志向嘛!”
张芸沁问:“你认为你爹会同意吗?”
李皓贤道:“就是因为知道他会不同意,所以我想求娘去替我说服我爹!”
张芸沁铁面道:“娘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向你爹说!”
李皓贤苦着脸道:“娘,爹哪听得进去我的话,还是你帮我去说好了!”
张芸沁道:“你自己不敢说,怕挨骂,就找为娘去替你挨骂呀?”
李皓贤乞求道:“娘!爹哪会骂你!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如果外公在的话,他一定极力赞成的!”
张芸沁道:“你少拿你外公来压我!不让去就是不让去!”
李皓贤眼珠一转,道:“娘,你别说得我好像一赴考就能高中似的,也许我此次是落榜而归呢!干嘛不让我去试试,如果考不中也好让我死心啊!这样好了,反正这几天爹不在家,就由娘做主让我上京赴考吧!到时等爹回来时已经米以成炊,那我想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张芸沁道:“好哇!你又打这种歪主意,你这不是让娘去当替死鬼吗?你别说了,怎么说都不成!”
李皓贤见怎样说都不成,发起脾气来:“我现在不过是想上京赴考,又不是去杀人放火,这样你们也要反对?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成龙成凤,为什么娘和爹竟然怕自己的儿子有出息,我真是想不通!”
张芸沁听他这样说,发火道:“放肆!这样跟娘说话,你反了不成?爹娘做事自有爹娘的道理,你照做就是了!现在罚你回你书房闭门思过去!”
李皓贤一脸不服,不过也不敢再顶嘴,闷闷不乐的回自己书房。
张芸沁待自己的儿子走后,轻声哀叹道:“唉!孩子!不是爹娘狠心阻你前途,朝廷朋党间明争暗斗的残酷你又怎会明白,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白爹娘的苦心!”
…………
李皓贤挨了钉子,但心里并不服气,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满屋子的书,李皓贤有感而发,心想:“爹不愿做官,凭什么连我也不给做官?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个举人的名额,读这么多年的书为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两本书解闷吗?”
想来想去,李皓贤觉得不去考科举的话,多年的苦读也就白费了,所以李皓贤想:“不行,我非上京考试不可!不给我去,我就自己偷偷去!”想到这里,李皓贤也为自己这个大胆的决定而吃惊,不过再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做虽然胆大了点,但是也没错,金榜题名、封侯拜相,这不就是天下的读书人一生的梦想吗?他李皓贤有没本事达到这样的理想先不说,但是起码也要去试上一试,否则这辈子都会遗憾的。
李皓贤拿定主意,急忙关上房门,仔细思索上京的有关事宜。李皓贤在房内左右踱步,思前想后,觉得考试临近,须赶快出发,而这几天爹不在,比较好溜出家门,等爹回来了,那就更加难了。最后李皓贤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晚深夜就出发,趁自己现在胆大又热血沸腾时,比较有决心做这样的事,否则过到明天胆子没了又瞻前顾后的,这样就去不成了。
要上京,首先就要有盘缠,而家里的钱都在其母张芸沁那管着,要拿的确是个难题。明着问她要那是不可能的了,好在他母亲通常都在书房看书,于是李皓贤决定等到下午偷偷溜进父母的房间拿钱。
李皓贤此时已经是热血沸腾,不上京誓不罢休了。到了下午,李皓贤看准机会,溜入父母房中,取了一百两银子以作盘缠,独自上京,确要多带点银子好防身。取好钱之后,李皓贤偷偷的溜出房门,四周张望片刻,没人发现。这回有了银子,可以安心了!
当晚晚饭时,李皓贤见母亲并没有什么反应,估计还没发现银子被窃一事。吃过饭之后,李皓贤赶回房中暗自收拾好行李和盘缠。深夜时分,李皓贤见家中众人皆已熟睡,于是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说明一切,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借着月光小心谨慎的走出家门而去。
深夜时分李皓贤也不敢赶路,不过他早已计划周详,先在后山小树林那个他与妹妹李希茹搭建的小茅屋内休息了半晚。临晨时分,李皓贤准备好了一切,向洛阳城进发。
终于跑出了家门,李皓贤觉得自己就像是只自由飞翔的鸟儿,现在已经飞入空中了。李皓贤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不由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李皓贤知道洛阳虽然离京路程不算太远,但是如果步行的话还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先进洛阳城的集市买了匹马来代行。用过早点之后,李皓贤正式启程,出了城东门,一路行进,到了下午,来到了洛阳东边的地界,李皓贤看着洛阳的地碑,心想:“过了这里就算出了洛阳的范围了,也就是说离开家越来越远了!”李皓贤从小到大也没独自出过远门,心里不禁有些犹豫,问自己此行是对还是错,不过转念一想:“还说要闯天下,连洛阳地界都不敢出,从何谈起?要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还是下定决心吧!”想好之后,李皓贤策马通过洛阳地碑,走出洛阳地界。
李皓贤一路东行,行使了一日,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小镇,找了间客栈歇息。次日,继续上路,行至第二日,李皓贤已经适应了很多,又经过一日的赶路,到了荥阳城以西的柳园村。此时天色已晚,继续往前的话李皓贤不敢肯定前面是否有小镇,如果没有的话要在野外露宿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于是李皓贤决定在村里找一户人家借宿一宿。很快,李皓贤就找到了一户姓赵的人家。乡野之人虽说没读过什么圣贤之书,但是却也深知待客之道,这户人家对李皓贤倒是很热情招待,并准备晚饭招待李皓贤。
到了吃饭时间,李皓贤来到饭桌前,看看那些菜,素菜淡汤,比起在家里差得远了,不过李皓贤也知道出门在外不能这么挑剔,而且乡下人平时吃的就是这些,不是他们不热情招待,但是一户贫苦人家能拿得出什么,所以李皓贤也不计较,尽量吃,但是这些粗茶淡饭的确难合他的胃口,所以李皓贤硬撑了两碗饭之后,就再也吃不下了,只好与主人家说自己饱了,主人家自然客气的叫他再吃一点,但是既然客人不想吃了也不会勉强。吃完饭之后,李皓贤走出屋子去看晚霞,落日伴晚霞,的确是美景。很快天就全黑了下来。
乡下人家的夜晚沉闷而又无聊,李皓贤又不想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书,那些书已经看了这么多年了,倒着都可以背出来了,看也没什么意思。李皓贤在屋子里踱步了一阵,无意中发现这户人家的饭桌下压着一本用布包着的书,李皓贤好奇,想看看是什么书,拿来解解闷也好,于是问主人:“主人家,这压在饭桌底下的是什么书啊?”主人家答道:“大概是本佛经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公子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拿来看看!”
李皓贤拿起那本佛经,小心的解开包在上面的布,那本书看来已经很旧了,不过由于上面包着布保护,也还挺完整,没有破烂。李皓贤看了看书面的字——玄相心经。看来真的是本佛经。
主人家这时补充道:“这本书其实不是俺们的,我记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恩,大概是十年前,一个匆匆忙忙的过路人来到我这里也是投宿,当晚他对我说他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这本佛经是他买来送给他家老母亲的,他怕在路上丢失了,所以先放在我这,他过阵子就来取。”
李皓贤问道:“那后来他没有回来取吗?”
主人家道:“没有,也许那位大哥已经忘记了此事,总之俺们一等就是十年,也不见他来!俺们又不识字,恰巧这桌子缺了一个脚,就拿来垫垫桌子了!呵呵!”
李皓贤想:“佛经就佛经,怎么也得找点东西来看看!”于是说:“主人家,能借我看看吗?”
主人家道:“公子你请便,这些书就是该让你们这些读书人去读!”
于是李皓贤翻阅起那本佛经,读着读着,发现书的内容不像是一本佛经,而像是一本内功心法。李皓贤心想:“这本怎么写得好像是一本内功心法的书,而且看起来还是挺高深的内功心法!奇怪!真是奇怪!”
李皓贤见这本书有异,于是更加仔细参详,越看越想是本内功心法,而且李皓贤粗略看过之后,发现这本书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内功的基本理论,第二部分是具体的内功心法,记载了九套高深的内功心法。
李皓贤心想:“这样的书应该拿回家给爹研究一下,说不定真是一本武功秘笈哦!”于是对主人家道:“主人家,我娘也是个修佛之人,我见这本佛经着实不错,不知能否赠给我,到时我拿回去让我娘参读?”
主人家道:“也好!这本佛经本来就不是俺们的物品,我看那位大哥也早忘了此事,这本书放在俺们这也是浪费,就干脆送给公子你吧!”
李皓贤听他这样说心中欢喜,连忙道谢,主人家不知就里,只道他是为得到一本佛经孝敬母亲而高兴。
李皓贤再看了一阵之后,就把书收入书囊中,然后歇息了。
第二日,李皓贤拜别那户人家继续上路,临行之前,李皓贤给了他们几两银子当作是住宿费,以多谢他们提供借宿。主人家开始坚决不受,但李皓贤非要他们收下不可,因为他真的十分感谢他们的热情招待,而这点银子对他们这些乡下人家来说也是笔不错的收入,可以让他们添置一些用具。主人家见李皓贤一番盛情,于是收下,然后举家上下一起送李皓贤出村,让李皓贤十分感动。
出了柳园村,李皓贤继续赶路,中午十分,来到郑州以西的荥阳城。李皓贤找了一间酒馆,在马槽里绑好马,然后进酒馆吃了一顿饭。
酒足饭饱之后,正要去马槽取回马匹,看见一名女子从马槽牵着一匹马出来,李皓贤也没多注意,两人擦肩而过。谁知李皓贤去到马槽一看,竟然找不见自己那匹马,这才想起刚才那牵着一匹马出去的女子,她牵的那匹马好像是自己的,难道她是偷马的?李皓贤急忙跑出去寻找那人。
跑到大街上,只见那女贼骑着李皓贤的马扬鞭而去。李皓贤见此大为恼火,嘴里嘀咕道:“岂有此理,简直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我的马!”
于是,李皓贤走到一个正在牵着一匹马的行人前,取出一锭银子言道:“这位大哥,你的马卖么,我出十五两银子买你的马!”十五两银子买匹马的确是令人心动的价格,那人自然动心,但是天下有这么好的买卖吗,那人有所怀疑,疑惑的望着李皓贤。李皓贤见他有疑惑,解释道:“小弟有急事需要马上启程,来不及去市集买马了,这位大哥愿不愿意行个方便给在下?”那人接过李皓贤的银子咬了咬,是真的,于是点头应允。李皓贤谢过那人,骑上马朝刚才那女贼走的方向追去。
李皓贤心中憋着一股气,想追上去找那女贼评理。紧跟之下,只见那女贼骑着马跑出城门飞奔而去,李皓贤也快马加鞭跟上。那女贼并没有跑得很快,所以李皓贤追了一段之后就被李皓贤追上,李皓贤纵马越过她的前头然后拉紧缰绳使马横向挡住那女子的去路,口中嚷道:“慢着!”
李皓贤喝住那女子,趁机看清了她的样貌,这女贼十八九岁上下,身着绣花布衣,打扮倒是甚为普通。再看面容,脸形圆润,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只是还未脱去娃娃模样。
那女子见有人拦住去路,甚为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何挡我的去路?”
李皓贤仔细看了看她骑的那匹马,果然是自己的无疑,于是愤愤道:“你这个偷马的小贼,还问我为什么挡住我的去路,我自然是逮你去见官了!”
那女子明白了大概,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么小的事情也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斤斤计较,我看你也不是那种缺一匹马就不能成行的穷汉,你现在不是又买了一匹了吗?既然如此你这一匹借我一用又如何呢?”
李皓贤气愤道:“你还挺有理的呀!没错,我是有钱再买一匹马,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要接济你这种盗贼呀,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天下还有贼吗?谁犯事被抓了之后都可以找这样的借口推脱了!”
那女子不屑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那么为富不仁,明明有多余的东西却不愿意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李皓贤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呀?那种劫富济贫的女侠呀,也不照照自己的样子!别说这么多,跟我去见官!”
那女子无俱道:“见官,你以为见官就可以治我的罪啊?你有什么证据说我骑的这匹马是你的,小心我反告你抢我的马?”
李皓贤气愤道:“好你个无耻的小贼,还恶人先告状是吧!今天我就跟你去公堂上评评理,我就不信黑的能变成白的!”
那女子不耐烦道:“本姑娘才没你这么好闲情上公堂,你要拉我去见官,先抓到我再说!”
李皓贤见此贼竟然如此猖狂,于是想出手将她逮住抓去见官,谁知那女贼的武功甚是了得,李皓贤哪是她的对手,出手擒贼不但没擒住,反而被那女贼三两下手脚打落马下。那女贼见如此,甚是得意,笑道:“就你这样的身手也想抓我,真是笑死人了,你回去再练十年再说吧!”说完得意洋洋的策马离去。李皓贤无奈,只得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眼睁睁的看着那女贼离去。
谁知不一会儿之后,那女贼突然去而复返,李皓贤自然不会认为她是良心发现,所以很是奇怪,仔细看那女贼有些慌张的样子。待那女贼骑马报到他跟前时,那匹马突然四脚一软,马失前蹄,整个重重的摔一跤,那女贼见马摔跤,连忙从马背跃起,稳稳的落在地上。李皓贤不由赞叹:“好敏捷的身手!”
李皓贤问:“你又回来干什么,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了,特意赶回来赔罪的吧?”
边说边仔细打量那匹马,只见那匹马经过刚才的重摔,双脚已经折断,口吐白沫,李皓贤正奇怪怎么会这样,发现马的臀部好像中了两枚暗器,看来像是飞镖之类的东西,而且,从伤口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看来那两枚暗器上面还喂了毒。
李皓贤正在诧异之时,从那女贼刚才跑过来的方向出现了两个人影,仔细看去,来人骑着马飞奔而来,李皓贤这时明白了几分,幸灾乐祸道:“看来你好像遇上了很厉害的对头哦!哼哼!真是苍天有眼啊,你的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
李皓贤的估计看来没有错,那女贼见那两个人朝这赶来,慌张不已,突然望着李皓贤眼露凶光的样子,李皓贤立即打了一个寒战,问:“你想干什么?”
那女贼冷笑道:“哼哼!死书呆子,看来又要借你的马一用了!”李皓贤知道了她的图谋连忙扬起马鞭想策马逃离,那女贼哪容他离开,猛然跃起一脚将李皓贤踢下马背,然后伶俐的跃上马背,双腿一夹,策马逃去。
李皓贤又再一次被她踢下马背,重重的跌了一跤,心中愤慨万分,破口骂道:“死女贼,你必定不得好死!”
那女贼哪听得到这些,早已经骑马飞奔了好远,此时那后面策马追来的两人赶到,李皓贤看清原来这两人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姑娘。那两人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李皓贤,快速的通过他身边,继续追赶那女贼。
李皓贤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才站起身来,虽然摔了一跤,但是好在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胫骨,一天被人抢了两次马,李皓贤只能自认倒霉是了。
好在临行钱在家里带了足够多的钱,再买两匹马也不成问题。不过要买也得赶回市集才行,所以李皓贤整理好东西,往回走赶回荥阳城。
刚往回走了一会,突然见到前方刚才那追着那女贼的两个人朝他这飞奔而来,李皓贤正在纳闷,不知道她们追上那女贼了没有?
只见那两人策马来到李皓贤跟前,突然停住马,这时那中年妇女开口问李皓贤道:“小子,你是不是与那姓韩的丫头是一伙的?”
李皓贤不解的问:“哪个姓韩的丫头?”
中年妇女道:“就是刚才跑了的那个!”
李皓贤才明白她说的是那个女贼,于是愤愤地说:“谁会和她这种女贼一伙呀!”
中年妇女问:“那你把马给她干什么?”
李皓贤一提这件事就觉得冤,辩驳道:“什么给她?那死女贼光天化日抢我的马,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呀!真是倒霉!”
中年妇女旁边的那位女子发话了:“娘!我看他并不像与那姓韩的是一伙的!”
谁知那中年妇女说道:“卓寒,江湖上的人狡诈得很,我看他多半是装给我们看的!”
李皓贤一听大为不满:“喂,大婶,我那样看起来像是与那毛贼有关系的样子?”
那中年妇女任他怎么说仍是不信:“不管你是不是,先把你抓起来再说!卓寒,动手!”
李皓贤听她这样说气得半死,斥驳道:“喂,你们到底讲不讲理呀!你……”还未待他说完,那卓寒姑娘的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这样,李皓贤只得乖乖的跟着这两母女走。
…………
这两人将李皓贤带到一处破庙内,此时已渐渐日落西山。那卓寒姑娘在附近的小河边抓了几条鱼,现在正忙着生火煮食,而她母亲则开始审问李皓贤。
李皓贤一再告诉她们自己不认识那姓韩的女贼,更与她毫无关系,但是卓寒母亲似乎不相信他的话,骂道:“小子,你还敢嘴硬!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是不行的了!”说完,猛然朝旁边的土墙一掌拍去,待她收回手来时,那墙上已经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李皓贤见她使出这一手,心里一惊:“哇!好厉害的掌功,要是她往我这头颅上这门一拍,那我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