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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皇宫内,仁多凌丁正跪在殿前,听候太后对他的裁决。等了许久,仁多族的大长老仁多畏儿从殿内出来,仁多凌矢连忙抬起头,问道:“长老,太后她怎么说?”
“太后见你能临阵大义灭亲,助我们夺回兵权,将功补过,现在只追究你哥哥一个人的过错,不再连及你和你的家人!”
仁多凌丁谢道:“多谢太后开恩!多谢长老替我美言!”
畏儿长老道:“凌丁,你也是个优秀的小伙,这次的事,全是你哥哥的过错,与你无关,我将既往不咎,一如既往的信任你,栽培你,不过希望你不要像你死去的哥哥那样,将来也做些出格的事情来!”
“凌丁一定会用心听从长老们的教导,不会重蹈我哥哥的覆辙!”
“好,我们现在就拔营回去,你将你哥哥的尸体火化了,然后随我们回去吧!”
兴庆危机化解,仁多和没藏两族的大军开始分道扬镳,各自开拔回原驻地。仁多凌丁将哥哥的无头尸火化,带着骨灰随军返回部落。
仁多大军离开兴庆行军数十里后,日已经西沉,众长老正聚在一起商议在何处扎营,忽然仁多凌丁带着数十骑骑兵来到长老们面前。畏儿长老感到有异,问道:“凌丁,你在干什么?”
仁多凌丁道:“各位长老,你们不必回大营了!”
畏儿长老问道:“我们不会大营去哪?”
仁多凌丁不答,策马来到畏儿长老身前,面露杀机道:“你们老了,该入土为安了!”
众长老大惊,但一切都迟了,仁多凌丁率先一刀砍死畏儿长老,后面的兵士一哄而上,将众长老全部杀死。
如同李皓贤一样,仁多凌矢在仁多族的军队中有着巨大的号召力,如今他被人杀死,军队中很多人都替他抱不平。仁多凌丁正是利用军队普遍存在的不满心里,暗中召集那些对哥哥忠心不二的将官们,密谋杀死仁多族众长老,替哥哥报仇,事成之后,一齐推举仁多凌丁为仁多族新首领。至于杀人的罪责,全部推在李皓贤身上,就说他们半路相遇,李皓贤为了逃跑将众长老全部杀死。只要手中掌握了仁多部落的军队,太后纵使知道真相了也奈他们不何。
而今,计划得以顺利实施。大多数士兵事先都不知道仁多凌丁他们的计划,眼下遭逢突变,全都呆在那。过了一会,有小股效忠长老的士兵围了上来,要惩治杀人凶手,一群人等混战起来,仁多凌丁事先已经买通了大部分年轻军官,在此时刻他们或是视作不见,命令自己的士兵不得上前参战,或是率军加入仁多凌丁的阵线。效忠长老们的队伍属少数,更兼群龙无首,很快便被仁多凌丁和他的支持者们全数歼灭。
血战过后,仁多凌丁面对全军,高举还在滴血的战刀,大喊道:“我哥哥仁多凌矢,是党项的雄鹰,是我们仁多族的骄傲,可是这些长老们老迈无知,贪生怕死,帮助外人害死了我哥哥!现在,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杀死!众所周知,我哥哥是众望所归的族长继承人,如今我将继承他的遗志,接替他的位置,带领你们重振仁多族的声威,要让仁多氏族成为西夏第一大族!勇士们,你们还不向你们的新首领行礼吗?”
此话一出,那些效忠仁多凌丁的人已大叫首领,剩下的人不知所措,见仁多凌丁势大,只得跟随大众,以示效忠。
仁多凌丁接受了众人的效忠,抱着哥哥的骨灰盒,举剑朝向远方,对着日落之后血一样的天空,道:“哥哥,我已经替你报仇了!你以前能做到的,我也做到了,你不敢做的,我也替你做了!从今往后,我要彻底超越你!”
三十年之后,这个年轻的仁多族首领已成为西夏实权人物,在宋朝的大举入侵的危险时刻,带领西夏各部联军挫败了宋朝的进攻,挽救了西夏的又一次危机,此乃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