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终于又见到了十年前与自己失之交臂的玄相秘笈,其惊喜可想而知。龙啸天仔细的翻阅了一下,然后问李皓贤:“李少侠,这本书你是从何得来的?”
李皓贤于是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告知龙啸天。龙啸天听完,不大敢相信道:“真是奇事啊!当年韩竣既然盗走了秘笈,为何这部秘笈的上卷会失落与一个小山村中,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李皓贤道:“龙老前辈,我想这是因为当年韩竣被人追杀得太急,觉得将整部秘笈带在身上很不妥,被人抓到的话就整部书都没了,于是决定将上卷暂时放在柳园村一个不识字的乡下人家里,然后等过了危险再来取,这样即使失手被人抓到也不至于两卷书全失!”
龙啸天想了想道:“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对了,李少侠,你既然有幸得到这本秘笈,为什么不留下来自己修练,而要将它归还给我呢?”
龙啸天的这句话问得很实在,李皓贤当然不是不知道这本书记载的武功的厉害,但是他却做出了将此书送还龙啸天的决定,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原来李皓贤这样做,无非是想在龙啸天面前留个好印象,以便将来自己能够娶到他的孙女龙俏欣。
当然,李皓贤这个‘礼物’也送得过于贵重了,但是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李皓贤认为,如果一本秘笈能换来龙俏欣的话,也算值得。不过李皓贤也不是傻子,他早已准备好了一本副本,即使正本送给了龙啸天,自己也还有一本副本留着。
李皓贤心里打这样的算盘,但是嘴上当然不能实说。于是李皓贤道:“龙老英雄,这本书本来就是你十年前比武得回来的,送还给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哪能因为一时的贪念,谋夺别人的东西呢?”
李皓贤的这番言语,自然是在龙啸天面前争得不少的好印象。龙啸天听完这番话,真是对李皓贤另眼相看,微笑着对李皓贤赞叹道:“难得啊!难得啊!想当年江湖上众人为了这本书你争我夺,弄得武林之中腥风血雨的!而你一个年轻后辈,有幸得到这本书,却没有想着把它据为己有,而是将其交还给我。这样的胸襟,真是令多少江湖中人感到汗颜。李玉凌的儿子果然非同一般啊,将来在年轻一辈之中,你必然是个领军人物!”
李皓贤见自己这招果然奏效,得到龙啸天如此的称赞,内中也甚为欢喜,于是道:“既然这样,那龙老英雄你就收下这本书吧!”
龙啸天却摇头道:“不,我暂时不能收下这本书!”
李皓贤大为奇怪,问:“龙老英雄为什么不肯收下此书?”
龙啸天道:“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马上写封信请少林的至空大师来商议,因为这本书原来是他们少林的东西!在至空大师没有来之前,这本书还是先由李少侠你代为保管为好!不过你要记住此事千万不可声张,否则又会引起江湖上新一轮的争斗了!”
李皓贤点头应允。送走龙啸天之后,李皓贤回想起龙啸天刚才的赞赏,心中美滋滋的。眼下龙啸天已经对自己赞赏有加,而秦旻阳上次也已经对李皓贤许诺。也既是说,龙俏欣她亲人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如今要娶龙俏欣,只要过了爹爹这一关就行了。李皓贤越想越觉得这本书献得值得,反正有没这本书,他龙啸天的武功也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得到这本书对他龙啸天来说并不是意义很大。
李皓贤欢喜异常,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清早,折腾了一夜的李皓贤突然被‘呵、哈’的声音吵醒,原来是玄天剑派的弟子在做早课,练剑法。李皓贤想去看看他们练剑,这样也可以顺便看看龙俏欣,但是这样的话有偷学别人武功之嫌,武林中人对这是很忌讳的,所以这种场面必需远远避开才行。李皓贤怕为父母添麻烦,所以也不敢擅自行动。不过练武的声音实在很吵,李皓贤无法入睡,一时无聊,于是又翻了翻那本‘玄相心经’。玄相心经记载了九套内功心法,每套心法自成一路,但是又互相关联。每练成一套心法,也就是代表内功上升了一个台阶。李皓贤这段时间已经修成了前面七套心法,如今只剩下最后两套。
越前的心法自然越是简单,但是到了后来就需要仔细参详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对于后面两套心法,李皓贤一时间难以理解其中的奥妙,但是又不敢轻易的请教人,怕惹来灾祸。参详来参详去,还是一无所得,李皓贤只得将其收回怀中,心想:“看来这两套心法只有像龙啸天那样的高手才能明了,如果将来我能做得成他的孙女婿,倒是可以向他请教一二!”想着想着,李皓贤觉得又有些累了,于是躺回到床上睡了起来。
到了下午,安阳贺家的贺鼎之带着自己的儿子贺鼎锋赶到玄天剑派。龙啸天自然又是隆重迎接,不过李玉凌见到贺鼎之要更为欢喜,因为他等着与贺鼎之商量一下两家的婚事。龙啸天带着客人入大厅歇息,一路上与贺鼎之闲聊起来。贺鼎锋则跑过来向李玉凌夫妇行礼,见不到李希茹,贺鼎锋开口问道:“伯父伯母,怎么不见希茹妹子?”
李玉凌夫妇笑了笑,张芸沁告诉他李希茹这次没来,贺鼎锋有些失望。贺鼎之见到儿子如此,笑着对李希茹夫妇说:“闲伉俪莫要见怪,我这儿子自从上次见到他的未来娘子,就日盼夜盼的盼能再见上一面!失礼之处还望莫要见怪啊!”
李玉凌道:“哪里哪里,这次我们夫妇来,一则是应龙老英雄之邀,二来就是想与亲家商量一下儿女的婚事!”
贺鼎之道:“哎呀!李贤弟与我真是不谋而合呀,我们的儿女都不小了,我们两家是该坐下来商量商量他们的终生大事了!”
李皓贤见父亲一心想促成他们兄妹和贺家的婚事,很是沮丧。看到贺鼎之的态度,李皓贤自知此事几乎难以更改了,闷闷不乐,于是以趁众人在客厅商谈之时悄悄溜出客厅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李皓贤心烦意乱,决定到处走走散散心,走到练武场附近时,见龙俏欣一个人在练武场内东张西望。李皓贤连忙跑过去问:“龙姑娘,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龙俏欣道:“哦,原来是李大哥啊!我在找我大师兄,有人说看见他和贺姐姐来这边练剑了,可是我见不到!真是奇怪!”
李皓贤听她又是在找她的大师兄,心中不悦,不过还是不愿就此离开,错过一个能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道:“那我们一起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龙俏欣点头道:“也好!”
于是,两人在玄天剑派内四处寻找,可是依然不见人影。李皓贤道:“龙姑娘,他们会不会出了玄天剑派。贺姑娘远到是客,你大师兄可能带她出去游览一下熊耳山去了!”
龙俏欣听后十分不悦,不过还是觉得李皓贤的话有道理,于是两人出派寻找。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有两个人影在追逐嬉闹,不用说,那两人就是程长风和贺鼎仪了。龙俏欣见到这样的场面,整个脸都沉了下来。李皓贤见到如此,内心的感受十分复杂,一方面,这贺鼎仪好歹挂名也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自己对她没有什么爱恋之情,但是她这样与其他男子打闹也实在令人动怒。另一方面,贺鼎仪与程长风的这种暧昧关系也必然伤害了龙俏欣的心,也许因为这样龙俏欣会对程长风彻底死心,这样对自己又是一件好事。
李皓贤问龙俏欣:“龙姑娘,我们要不要过去叫他们?”
龙俏欣带着伤心和愤怒答道:“不必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李大哥,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龙俏欣再没有发话,李皓贤也不敢这个时候去招惹她。看过刚才那一幕,李皓贤心中也算起了波澜,此时李皓贤自己对自己说:“千万不能娶那贺鼎仪为妻,否则自己恐怕要成为第二个龙立钧。不过目前贺鼎仪的所作所为还不算太出格,我一时拿不出可以退婚的有利指控,不过这对狗男女必然还会露出把柄,到时我就会让爹看看,他认定的好媳妇是个怎样的货色!哼!”
龙俏欣一路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李皓贤则送她到房门口。龙俏欣虽然又伤心又气愤,可是也不能怠慢了客人,于是对李皓贤道:“李大哥,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只怕不能带你到处去逛逛了!”
李皓贤也知道她此时心里很难受,于是道:“没关系,那你好好休息吧!”
又过去了两日,明日就是龙啸天与江湖各派议事的日子了。一大早,李皓贤还正在睡懒觉,突然有人敲门。李皓贤睡眼朦胧的开门,敲门的原来是个玄天剑派弟子,只见他行礼道:“李公子,师尊请你到大厅议事!”
李皓贤一听是龙啸天请他,猜想可能是关于玄相秘笈的事,于是连忙穿好衣服赶到大厅。此时,大厅之内李玉凌夫妇、贺家已经其他门派的一些掌门,而坐在龙啸天身边的,还有一位岁数很大的少林和尚。李皓贤见这种阵势,有些诧异。
龙啸天指着他身边的那个老和尚向李皓贤介绍:“李少侠,这位是少林的高僧至空大师!”
李皓贤一听这个老和尚就是当年打不还手接了秦旻阳十掌的至空大师,肃然起敬道:“晚辈拜见至空大师!”
原来龙啸天那晚与李皓贤商谈过之后,马上写了封信,第二天派人火速送往少林呈交至空大师,至空大师收到信后也不敢怠慢,日夜兼程赶来玄天剑派,今早终于到达。在座的各位就是得知了至空大师到来,特地来迎接的。众掌门不知道至空大师这次到来所为何事,眼见连至空大师这样得高望重的人都被请来,还以为明天的议事必定有很重要的内容宣布。
至空大师微笑着回了礼,仔细打量了一下李皓贤,然后问龙啸天道:“这位就是你信中提及的李少侠吧?”
龙啸天点头道:“正是!”
至空大师赞叹道:“难得难得,当今江湖上竟然有这样杰出的后生!”
众人不知道龙啸天给至空大师的信中为什么要提及李皓贤,也不知道至空大师因何要赞赏李皓贤,只奇怪李皓贤这样一个年轻后生竟然能受到两位武林的泰山北斗如此的器重。连贺鼎之此时也觉得招得这样的女婿,自己脸上也有光。
龙啸天对至空大师道:“至空大师,我看我们马上就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吧?”
至空大师说:“好!”
于是,龙啸天对厅内的客人拱手道:“各位,我与至空大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就不奉陪各位了,望各位见谅!各位就在此安心用茶吧!”
众人皆还礼,然后请主人家自便。龙啸天请至空大师进入内室,然后对李皓贤道:“李少侠,请随我们一起来!”
李皓贤点头应允。
龙啸天与至空大师议事,不请其他的武林名宿参与,却单单邀请李皓贤一起商议。在座众人又是吃一惊。连李皓贤父母也弄不懂自己的儿子何德何能能与两位前辈一起议事。不过,由于种种怪相出现,一时间人心惶惶,皆担心武林出了什么大事。
作者:文政(http://www.liwenzheng.comwww.liwenzh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