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他想招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招,因为他确实跟那姓韩的女贼没有任何关系。李皓贤只得哭丧着脸道:“前辈,你的功夫这么厉害,要是我真的与那姓韩的有关联我也不敢不招啊,但是我确实是不认识她,你叫我怎么招啊?总之我今天就是倒霉透了,竟然碰上你们三个人!”
李皓贤这么坦白,本应能让卓寒姑娘的母亲相信了,但是她就是认死理,非得认为李皓贤一定与那姓韩的女子有关系,只听她言道:“好小子!你的嘴还真硬,为了保护那姓韩的丫头,竟然连死也不怕,她是你的心上人吧?”
李皓贤听她这样乱说,真是气得哭笑不得,说道:“这世间真是黑白颠倒了,说真话没人信,说假话反而能弄假成真,既然你早认定我与那姓韩的女贼必有关系,那我在怎么辨白也是无济于事的了!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卓寒姑娘的母亲自然不会被他这些言词所打动,心里暗想:“这死小子,嘴比石头还硬,看来的得用软的手段对付他才行!”于是道:“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为了个小丫头而送命值得吗,何况我瞅那姓韩的丫头长相也一般,你就算要找媳妇也找个好一点的嘛!我看我家的卓寒就比那姓韩的丫头漂亮多了,你觉得呢?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们那姓韩的丫头的下落,事后我就作主将卓寒许配给你如何?”
李皓贤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卓寒姑娘,这卓寒姑娘虽然不是那种绝色美女,但是面容清丽,体态婀娜,也算是个小美人,只是一身素装将其俊美全然遮盖,若是好好打扮一番,绝不是现在这等模样。卓寒见李皓贤朝她上下打量,不由觉得浑身不自在,扭过脸去。
秦母见李皓贤似乎垂涎女儿的美色,于是继续诱惑道:“怎样?小子,这笔交换值得吧?”
李皓贤听她为了从他口中套得那姓韩的女贼的下落,竟然可以以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作为交换条件,真是吃惊不小。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诱饵而已,如果自己真的说出什么,她也不会履行诺言,但是即便如此,这种承诺也不应该是一个称职的疼爱自己女儿的母亲所忍心开出的,李皓贤猜想那姓韩的女贼手中必有让这位母亲很想得到的东西,但难道世间的宝物有比自己的亲女儿更珍贵的吗?想到这些,李皓贤不由得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的要找到那姓韩的女子,你想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
卓寒的母亲见他这样问,以为他对于自己开出的极具“诱惑”的条件有所动心了,心中大喜,答道:“没错,她手中的确有我十分想得到的东西,看来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呀,到这个时候仍然担心她的安危!这样好了,我只要她的那样东西,只要她乖乖地交出来地话,我不会伤她分毫,至于我的卓寒,时候我依然会许配给你。我得到我想要得,而你则得到两个美娇娘,这样的条件够优厚的了吧?你好好考虑一下!”
李皓贤听后冷笑道:“这样的条件何止是优厚,简直是优厚之极了!”
卓寒的母亲听他这样说,以为事成了,高兴的问:“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李皓贤不慌不忙道:“别急!我还有个问题弄不明白,想向前辈请教一下!”
卓寒母问:“什么问题,说吧!”
李皓贤伸出手指着那位卓寒姑娘然后对她母亲道:“前辈,她一定是你的养女吧?”
卓寒母听他这样问,心中已有不悦,皱眉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李皓贤装疯卖傻道:“前辈你哪会舍得把亲生女儿拿来跟我做交易啊!所以我想她肯定是你的养女!怎么样,我猜得对不对啊?”
卓寒母听到这样的话怒不可遏,但又不好向李皓贤发火,唯有双眼冒火地瞪着李皓贤:“你……”
卓寒姑娘受不了他这样胡说八道,骂道:“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养女?我是我娘亲生的!你要再敢这样说我对你不客气!”
李皓贤连忙向卓寒姑娘赔个理,然后对卓寒母亲道:“前辈,既然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又怎么能拿她来跟我做交易呢?那姓韩的手里的东西再重要,也不会比你亲生女儿重要吧?不过我也知道,这只是你放出的一个诱饵而已,就算我真的可以讲出那姓韩的下落,你难道真的会实现你的诺言吗?恐怕这只是镜花水月吧!我还没这么傻,别说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因为告诉了你,我得到的不是两位美娇娘,而是头颅上的一掌吧!”
卓寒母见他尽知自己的用心,又被他斥责一顿,大怒道:“好小子,你非要跟我嘴硬到底是吧!好,我就看看你的嘴可以硬到几时!”
卓寒姑娘一直在默默地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并没有插嘴,不知道她听完两人刚才的言语心中有何感想。此时,气氛凝固起来,卓寒姑娘才开口,告诉她母亲食物已经烧好了:“娘,东西可以吃了!”
卓寒的母亲一肚子火,没甚胃口。李皓贤却饿得很,上前伸手向卓寒姑娘要一份食物,卓寒母亲一手将他推开,恶狠狠道:“你吃什么?你既然都不想活了,还吃东西干什么?干脆饿死你算了!让那姓韩的丫头给你收尸好了!”
李皓贤小声反驳:“我没说不想活啊!是你们不让我活而已,不吃就不吃,反正饿死我那姓韩的也不会出现的!”
此时已经夜幕降临,李皓贤见没东西吃,只得独自呆在一旁借着微弱的火光翻他那些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
李皓贤正在迷迷糊糊的睡觉中,突然被人推醒,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位卓寒姑娘,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暗中将两条烤鱼递给李皓贤。夜色朦胧之下,微微的火光照在秦卓寒清秀的脸上,再映衬上她那长长的秀发,显得更加娇美。
李皓贤愣了一会,马上明白了什么回事,连忙感谢道:“多谢卓寒姑娘!”
卓寒姑娘示意他说话小声点,然后冷冷道:“卓寒是你叫的吗?赶快吃吧!”
李皓贤饿得要命,一边啃一边道:“可是我只知道你叫卓寒呀!”
卓寒姑娘道:“我姓秦!”
李皓贤念道:“哦!秦卓寒!很美的名字!还有,谢谢秦姑娘的烤鱼!”
秦卓寒道:“本来你得罪了我娘,理应饿肚子的,不过我看你也是无辜的,所以才不让你挨饿!”
李皓贤解释道:“秦姑娘的心地真好!不过我确实是无辜的,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姓韩的,至于我对你娘说得话,我觉得我也没说错啊!她的确不该拿你做交易品!”
秦卓寒听后很不高兴的样子,猛然抢过他手上的鱼,沉下脸道:“那你就别吃了!”
李皓贤见她生气了,连忙陪理道:“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秦姑娘你大人大量,别要计较好么!还有,你就让我填饱肚子吧,我确实很饿了!”
秦卓寒见他肯道歉,才又把鱼递给他,然后什么也没说,冷冷的离去。
李皓贤心想:“秦卓寒,名字起得真贴切,果然够‘寒’的!”
秦卓寒给李皓贤送完食物,然后轻轻的回到自己歇息的地方,谁知突然身后一把声音道:“卓寒,你为什么要偷偷地给食物给他?”
原来秦母没有睡着,秦卓寒吃一惊:“娘,原来你没睡呀!我只是觉得他不像是认识那姓韩的女子的样子,我们可能真的是冤枉他了!”
秦母叹了口气,并没有追究她这件事情,而是谈论另一个话题:“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卓寒,你是不是怨娘不该那样说话?”
秦卓寒摇头道:“没有!我没有怨娘,娘这么说自有娘的道理!”
秦母又轻叹一声道:“傻孩子!别骗我了,娘这样对你,你又怎会不怨娘呢!只是你把委屈都埋在心里而已!”
秦卓寒此时已经激动得啜泣起来:“娘,我真的没有!”
秦母慈祥地安慰道:“好了好了,你怨娘,娘不怪你,自幼娘就带着你东奔西跑,没让你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娘实在对你不住啊!”
秦卓寒满脸泪痕:“娘,快别说了,卓寒知道娘有娘的苦衷,如果不是为了为爹报仇,娘也不必这样奔波了!”
秦母感叹道:“可不是吗?这一切的苦都是为了报仇而受的!”
秦卓寒问:“但是娘,你的幽冥鬼手已经那么厉害了,难道还无法战胜那个秦旻阳吗?”
秦母摇头道:“那秦旻阳不但将我们的绝技幽冥鬼手练得炉火纯青,他还不知道受了什么高人指点,自创了烈风剑法和追风掌,其威力还在幽冥鬼手之上,娘现如今虽然已经练成幽冥鬼手,但仍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娘才这么急于找到那姓韩的丫头,以便从她手中抢得那玄相秘笈,只有练成玄相秘笈的武功,娘才有把握战胜秦旻阳,为你爹报仇,这样也可以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秦卓寒道:“娘的苦心卓寒明白,可是娘,那玄相秘笈的武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看那姓韩的武功也不是很高啊!”
秦母道:“那玄相秘笈的武功是如此的高深莫测,又岂会随便就被人练成,那姓韩的丫头虽然手中有秘笈,但是其自身的武功修为太低,而且无人指点,我猜想她也只能像只盲头苍蝇一样乱撞乱练,始终不得要领,武功才会只有现今的水平。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有机会从她手中抢过秘笈来啊!”
秦卓寒明了道:“哦!原来是这样!”
秦母慈祥地说:“好了,夜深了,你快睡吧!”
秦卓寒点了点头,到一旁歇息去了。
…………
第二天早上,秦母仍然坚信李皓贤与那韩的女贼有关联,继续逼问。不过李皓贤仍然是如此“嘴硬”,秦母一时拿他也没办法,想来想去,秦母决定押着李皓贤去荥阳城逛逛,如果被姓韩的丫头看见了说不定会设法解救李皓贤,那这样就可以引蛇出洞了。
吃过中午饭后,母女两人押着李皓贤向荥阳城进发。三人正走在城郊的小道上,突然母女两人觉察到不远处有一大队人朝这边急行而来,秦卓寒立即警惕起来,对母亲说:“娘,好像有人来了!”
刚说完,一队人马就杀气腾腾的来到她们面前。而且那帮人见到秦卓寒母女就围了上来,似乎是冲着她们来的。
那群人个个凶神恶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只听为首的一人问他身边的一个小喽罗道:“是她们吗?”
那人回答:“没错,堂主,就是她们!”
那堂主于是对秦母等人喝道:“臭婆娘,我听说你们在新郑附近一带杀了我神风堂的几个弟兄是吧?”
秦母说:“没错!这些人都该死!”
神风堂堂主喝道:“你好大胆,我丹阳教的人你也敢杀!”
秦母说:“就是因为他们是丹阳教的人,所以该死!给我见到你们丹阳教的人,见一个我就杀一个,谁叫你们瞎了狗眼替秦旻阳卖命!”
神风堂堂主说:“大胆!你不但得罪我们神风堂的人,还敢直呼我们秦教主的名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上!”
说着,就指派一班小喽罗一哄而上。秦母对这帮凶神恶刹的人根本不屑一顾,待那班人快冲到身前时,猛然迎了上去,用她那令人生畏的掌功拍击众人,丹阳教众人被其击中的部位骨骼裂碎,发出‘咔咔’的令人寒心的声音。很快,那班人就惨叫着一个个倒下,秦母使出这门阴毒的武功杀敌,真是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得李皓贤毛骨悚然,可偏头望见秦卓寒仍是那副毫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看见这种场面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秦母一口气杀了十几人,有五六个小喽罗怕死不敢上前才侥幸保住性命,纷纷躲在他们堂主后面不敢上前,那堂主此时也很害怕,想使唤手下上前拼命也使不动了,连忙想办法开溜,但是逃也不能丢了面子,于是自找台阶下似的说:“臭婆娘,你有种,今天本堂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改日如果再给我碰见你决不轻饶!”说完领着那五六个残兵败将掉头就逃。秦母倒也并不追赶,她才懒得为这种胆小鬼多费力气。
然而,纵然秦母不出手,那临阵脱逃的神风堂堂主还是躲不过死神的召唤,不知从哪里跳出一人,朝那堂主的天灵盖上就是一掌,那堂主当场毙命,数名逃跑的喽罗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全部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见那掌毙神风堂堂主的身披一件披风,体形高大,冷峻的站在那儿。那数名喽罗中到底有见过世面的,打量了那人几下后连忙跪倒行礼道:“舵主!舵主饶命啊!”那人“哼”的一身说道:“丹阳教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众喽罗一听是舵主驾到,连忙跪倒,身子不停的颤抖,战战兢兢的等候他发落。
秦母见此人来头似是不小,于是问:“你是谁?”
那人一脸傲气的回答:“丹阳教荥阳分舵舵主柴峻达!”报完名号以后,柴峻达问:“你刚才所使的武功是不是幽冥鬼手?”
秦母道:“你总算有点见识!知道我的武功路数!”
柴峻达道:“幽冥鬼手是我们教主的独门绝技,你怎么会这们武功?你与我们秦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母道:“哼!什么他的独门绝技,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当年他秦旻阳为了学得这门武功,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爹面前苦苦哀求我爹传授给他,如今我这们家传绝学竟然成了他秦旻阳的独门绝技了!”
柴峻达道:“这么说,你是我们秦教主的师姐或是师妹罗?”
秦母道:“我呸!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有血海深仇!我一定要他亲手死在我幽冥鬼手之下!”
柴峻达道:“这么说,你是我们秦教主的死对头?”
秦母道:“没错!我誓要手刃秦旻阳!”
柴峻达道:“那也就是说,只要你活在这世上一天,就要想办法对我们秦教主不利?”
秦母不甚耐烦,只回复一个字:“对!”
柴峻达道:“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要为秦教主除去你这隐患不可!”
秦母不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两人就打了起来。双方的武功倒是半斤八两,一时间大家都占不了便宜。打了一阵,双方都不敢再轻视对方。秦母停下手道:“轰雷手!想不到秦旻阳身边竟然藏龙卧虎,以你这等身手,为什么甘心居于秦旻阳之下,为他卖命呢?”
柴峻达说:“你少挑拨我与秦教主的关系,我与秦教主名为主属,私下里却是与兄弟相称。想当初我丹阳教在武林只不过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帮派,自从秦大哥继任教主之后,带领我们弟兄打下一片天地,现今武林中一提起我丹阳教,谁人不敬畏,秦大哥身为我教教主,英名神武,教中众人归心,没有二心,谁不齐心拥戴?”
秦母道:“真是冥顽不灵!今天我就先除去你这绊脚石,免得他日我与秦旻阳决战之时在那碍手碍脚的!”说完又向他攻来。
柴峻达的武功之所以叫轰雷手,顾名思义,出拳刚猛,力道强劲,拳击中身体会发出‘轰轰’的巨大声响,犹如轰雷一般,所以叫轰雷手。而秦母的幽冥鬼手也是一派狠毒的武功,其主要用掌击人,除了掌力强劲外,其运气击掌时掌心还会有一团黑气凝聚,中掌者除了身受内伤之外,中掌部位还会中毒,就如被厉鬼的手碰到一样,所以叫幽冥鬼手。这门武功与铁砂掌一类武功很类似,都是给对手双重的打击。
两人使的都是看家本领,其威力也旗鼓相当,柴峻达出拳刚猛而令人畏惧,而秦母的出招阴险而不得不让人小心提防。打着打着,柴峻达暗想:“想不到这个死婆娘武功竟然也这么高,看来要胜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但是如今这么多人看着,我如果输了,那今后就再没面子在江湖行走了,这仗我还非取胜不可!”
于是,柴峻达想到了用他的绝技,柴峻达的这个‘绝技’,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武功招式,而是他与对手相持不下时取胜的‘窍门’,说白了就是那种卑鄙无耻的阴招。原来柴峻达凡与人打斗时都要戴上一对皮手套,很多人不明就里,以为这只是他的一个特殊的癖好,其实那手套上大有奥妙,原来那一副手套上每个都镶着一块光滑的小铁片,不过这块小铁片可不是用来增强防御用的,而是另有‘妙用’。
只见柴峻达打斗中突然后退少许,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然后抬起右手不知道在弄些什么,秦母一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得小心戒备。
突然,秦母觉得眼前被强光一刺,只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回事,心想大事不妙!原来柴峻达那手套上的铁片竟然是用来当镜子用的,趁对手被反射的太阳光照至目眩而闭眼之机,柴峻达猛然出拳,秦母防备不及,被一拳打中腹部,整个人被震开,摔落地上口吐鲜血,秦卓寒见母亲受伤,慌忙过去看其伤势。
柴峻达一招得逞,得意忘形,笑道:“哈哈哈!臭婆娘,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与本舵主相比还逊色的很!”
秦母由秦卓寒扶起,看上去伤势不轻的样子,愤怒的指着柴峻达骂道:“你……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招式!”
柴峻达道:“江湖打斗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争斗,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怎么样,你还是跟我回去见教主,看他如何发落你吧!”说完走到她面前。秦卓寒见强敌毕竟,慌忙全力戒备,准备一战。
柴峻达未将秦卓寒这等小丫头放在眼里,得意洋洋的来到秦母面前,谁知背靠秦卓寒的秦母突然借力跃起,猛然一掌击向柴峻达,原来秦母知道此战如果败了自己和女儿的性命都将不保,所以拼死全力一击,以求反败为胜,柴峻达对她这样拼死相搏一时措手不及,虽然向后退回避却避无可避,胸部中了秦母一掌,但是柴峻达也以牙还牙,回敬秦母一拳,击中秦母的右肩,秦母本来已经身受重伤如今又受重击,倒地之后一动不动。
秦卓寒见母亲又受重击,万分担心,急忙上前将母亲扶起,口中关切的唤道:“娘!娘!娘!你怎么样了!”秦母吃力的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道:“娘没…没…事,你…不用……担心!”
秦卓寒见母亲受重伤至此,悲愤交加,轻轻的放下母亲,然后‘呀’的大喊一声,执剑冲上前向柴峻达猛然刺去,柴峻达刚才被秦母奋力一击伤势也很重,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抗击之力了。但是柴峻达毕竟是老江湖,面对这种情况仍然临危不惧,看准秦卓寒那剑的来势用左手贴住其握剑的右手顺势一带,将攻势化开,然后右手紧握猛然朝秦卓寒的右肩猛击一拳,‘嘣’的一声一拳将秦卓寒震开。这拳劲力很大,秦卓寒左肩被震至重伤,摔落地上时还口吐鲜血,可见伤得不轻。
柴峻达虽然将秦卓寒击伤,但是刚才那一拳他自己也耗费了不少气力。秦母刚才的那奋力一击已将他打成重伤,如今还要奋力伤敌,其气力消耗甚大,虽然伤了秦卓寒,但是自己也几乎气力耗尽,此时已经再也发起不了进攻。
不过既然对手都已经伤了,柴峻达心想也不必自己出手了,吩咐手下将她们拿下就行了。于是柴峻达对那班定在那里看的小喽罗喝道:“现在她们都受了伤,你们还不上去给我将其捉拿,难道还要本舵主亲自动手吗?”
那班人被柴峻达一喝,回过神来,执剑就想上前,千钧一发之际,李皓贤突然大声喝住他们:“慢着!你们伤了我娘,我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反倒还要过来送死是吧?”说完,冲到秦母面前,假装关切问道:“娘,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秦母已受重伤,神志已没这么清醒,无法回答他的提问。李皓贤见此,恶言对那班小喽罗骂道:“你们这班混蛋!竟然把我娘伤成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几个小喽罗突然听李皓贤说他是这中年妇女的儿子,一时摸不清他的武功有多强,心里害怕而又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下手。
李皓贤心里明白,自己已经与秦卓寒两母女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如今秦母和秦卓寒都负伤没有还手之力,而那柴峻达看来也身受重伤,如今就看这几个喽罗的动态了,如果他们觉察到秦母与秦卓寒此时都再无力气打斗,壮起胆来上前拼命,那她们母女俩都难保性命,而且连他李皓贤也不能幸免,因为不管他之前是否与此事有关,此时他都已经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
此时,李皓贤只得演戏以求自救,希望自己能以言语吓住这班人,然后趁机脱身。所以他又转过头来对秦卓寒说:“姐,这班人竟然将娘伤成这样,我本来想将这班人杀个干净,但是现在看来娘的伤势不清,急需治疗,我们赶快将娘带去疗伤,以后再跟他们如何?”
秦卓寒突然见李皓贤这样说话,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大致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假装表示赞同。
李皓贤转身对柴峻达那班人喝道:“你们听着,今天你们伤了我娘和我姐,这笔帐他人我自会向你们讨还!”说完扶起秦母,并向秦卓寒使个眼色,然后准备离开。
听到李皓贤信誓旦旦的说要对他们以牙还牙,那班小喽罗还真是以为李皓贤的武功不弱,如果不是为了要替他娘疗伤,自己这班人必定性命难保,心里都在暗自庆幸,哪还有胆上前拼杀?眼看李皓贤就要计谋得逞,求得脱身了,谁知那老江湖柴峻达却不为所惑,喝住他们道:“慢着!臭小子,你随便说两句就想溜,你想得真美!”说完对旁边的小喽罗说:“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将他们拿下!”
那班人被喝了一顿,又围了上来,李皓贤无奈只好手握长剑继续演戏道:“好,既然你们想来送死,那就一起上吧!”
总之,李皓贤表面上是摆得要多冷傲有多冷傲,但是其实内心紧张得要命,心想:“老天啊!千万别让这班人真的杀过来啊,否则我定要被大解八块!”
以李皓贤的这点武功,对付一两个还勉强行,要对付这么多人,无非只有死路一条。好在李皓贤武功虽差,演戏的伎俩到是很高超,在那班小喽罗面前,他算是成功的塑造了一个傲视群雄的侠客形象,那班人刚才领教过秦卓寒两母女的厉害,现在见李皓贤说他是秦母的儿子,又显得那么有自信的样子,料想此人的武功也不弱,一时间没人敢上来冒险。
柴峻达见那班手下竟然这么没用,被气得要死,骂道:“你们怕什么,这小子要有本事,早就出手了,我看他只有嘴上功夫而已,你们马上动手把他宰了!”
李皓贤哪容柴峻达把这些人那微小的胆量给鼓动起来,喝道:“柴峻达,既然你这么本事,你自己为什么不出手,你自己怕死,却要手下先卖命,你可真会盘算啊!”
说完对那班喽罗道:“不想死的就让开,让我领教一下柴舵主的武功!”
那班人见李皓贤指名要挑战柴峻达,那自然最好,反正让他们两个去厮杀去吧,于是乖乖的让开一条路。
有这么不争气的手下,柴峻达真是气得快呕血了,骂道:“你们这班废物,竟然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成这样,丹阳教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那班人并不在乎他怎么骂,反正保命要紧。李皓贤见这班人真的被自己吓住,心中窃窃欢喜,不过那柴峻达好像知道自己并无什么本事似的,不肯罢休,有他在这继续发号施令的话,那班人迟早会壮起胆来,看来眼下之计只有把他结果了方能安全脱险。
一个未受伤的柴峻达就算给十二个胆给李皓贤也不敢做打败他的美梦,但是现在柴峻达受了秦母全力一击,看来伤势不轻,否则也不会靠他那班怕死的手下去为他抓人。
李皓贤料想柴峻达必是受了重伤,否则他自己出手就可以将他们三人毙了,既然是重伤,那打败他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不过李皓贤也拿捏不准柴峻达的伤到底有多重,是毫无还击之力还是仍然可以勉强应敌,所以自己挑战他也是一种冒险,不过没有办法,谁叫这家伙老是不肯罢休。
柴峻达见倚仗那班没用的手下是没指望了,看来只有自己出手了,好在经过一阵休息气力恢复了一些,于是道:“好,臭小子,本来我不想再出手了,不过现在看来非得我亲手毙了你不可了,你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手上的功夫有没你嘴上的功夫高!”
李皓贤反驳道:“谁毙了谁还说不准呢!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李皓贤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自己也明白这完全是硬着头皮死撑着,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眼下之计,李皓贤觉得必须看准机会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在这班人面前露了底就麻烦了。
李皓贤心里在算计:“等下我冲上前去就一阵乱砍,我就不信他招招都躲得过,只要把这家伙给结果了,那班怕死鬼必然会溜之大吉,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了!”
想好之后,李皓贤缓步提剑而上,走了几步正想发力向前猛冲,突然一个人纵身跳入他和柴峻达中间,只听那人发言制止到:“住手!”
李皓贤定眼一看,来人也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一副青年侠客的打扮,双手翘起,怀中抱着一把长剑,一副冷傲的样子。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李皓贤暂时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回该不会给我遇到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了吧,看来我有救了!”
谁之柴峻达一发话,把李皓贤吓得半死。只听他道:“萧旭鸣,你不好好的呆在秦教主身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皓贤心想:“惨了!原来他们是一路的,这回铁定被宰了,都怪自己任性,偷偷跑出家门,现在连京城都没去成,就要成为这些江湖匪类的刀下亡魂了!”
只听那萧旭鸣说道:“义父差我到安阳分舵办点事情,谁知在半路就见到柴舵主大显神威大败劲敌,故而停下来观赏一下!柴舵主,既然她们这一老两少已经为你所败,那又何必苦苦相逼,非要致人死地不可,不如放她们走吧?”
柴峻达道:“这三人伤我丹阳教数人,怎能说放就放?”
萧旭鸣道:“江湖上是非打斗多得很,难道什么事都要追究到底?也许是我们得罪她们在前也说不定。侥幸取胜还要欺负老弱病残,难道今天我们丹阳教的脸还没丢够吗?”
萧旭鸣这样说,是人都听得出话中有刺,那柴峻达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得出。果然柴峻达听完之后怒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在耻笑本舵主!”
萧旭鸣笑着说:“我可没这样说过,如果我的话让柴舵主觉得带有这种意思,那我也没办法!”
柴峻达听完喝道:“姓萧的,别以为你是秦教主的义子就可以翘起你的狗尾对我无礼,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若不是看在秦教主的面上,我早就出手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给毙了!”
李皓贤本来知道萧旭鸣与柴峻达是一路的之后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听完他们这几段对话之后心中反而窃喜起来,心想:“哦,原来这两个家伙平日里就互相看不顺眼,眼下看来如果他们再这样斗嘴的话,只怕还没收拾我他两人自己就先打起来了!哼哼!打吧打吧,要是斗到同归于尽那就最好了!”
萧旭鸣听柴峻达这样说,也不动怒,还是微笑着说:“也难怪柴舵主看不起在下的,论到以‘智’退敌,晚辈真的要好好的向柴舵主多多学习!”
柴峻达一听,真是火冒三丈,怒道:“黄毛小儿,你算是哪根葱,竟敢取笑我!今天不刹刹你的气焰,你以后更加肆无忌惮了!”
萧旭鸣不屑道:“来就来,难道我会怕你不成,我是看你负伤,不想乘人之危而已!”
柴峻达道:“哼,笑话,对付你这种黄毛小儿我难道还需全力不成,你不怕死的话就来吧,否则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范围!”柴峻达虽然嘴硬,但是心里清楚此时自己负伤,断然不是与萧旭鸣交手的好时机,他本来也不想与萧旭鸣一般见识,可是那小子实在太过嚣张,让他气愤不过,故而才出此言。
萧旭鸣自然也不会不战而逃,既然他柴峻达开口说要教训自己,那他只有应战。于是他拔出长剑,指向柴峻达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皓贤见这两个本应是“同道中人”的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巴不得他们早点打起来。而丹阳教那班小混混可不想看到两位头头内斗,出言劝阻道:“两位舵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动刀动枪的?”
两人早已剑拔弩张,哪会听下属的劝告,只听柴峻达喝道:“闭嘴,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是他自己要找死而已!”
萧旭鸣回敬他道:“谁找死斗过方知,你看好了!”说完人到剑到,萧旭鸣是丹阳教教主秦旻阳的义子,自然也得到秦旻阳的真传,他的烈风剑法威力不可小看,柴峻达也知道萧旭鸣之所以敢这么猖狂也的确是有些实力的,故也不敢怠慢,提剑迎敌。
接了几招,柴峻达就知道自己受伤之时与萧旭鸣交战实在是大大的不妙,因为受伤的关系,柴峻达的出招慢了许多,而萧旭鸣的烈风剑法顾名思义就是又快又猛,如烈风一般。要是平时,柴峻达倒也不惧他的剑招,但是如今自己的动作明显慢半拍,这样自己就十分被动,打着打着,竟然只有守势无攻势了。
柴峻达心知这样斗下去难免会败于萧旭鸣之手,心里渐生罢战的打算,然而刚刚是自己大嚷着要教训人,如今自己又突然说不打了,岂不是脸面尽失。萧旭鸣也看出柴峻达此时力不从心,停住攻势道:“看你伤得不轻的样子,今天就算胜了你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改日再战吧?”
萧旭鸣是在找个台阶给柴峻达下,让大家有个理由停止争斗。无奈柴峻达平生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如果此时他罢战只怕在下属面前要丢脸,所以他不愿领情。此时柴峻达心中正在盘算:“今天给萧旭鸣这黄毛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不教训一下他的话只怕今后我在丹阳教威信无存!不行,今天非要他向我道歉不可,否则我咬着牙也要战上一战!”
柴峻达还存着这样一种想法,就是自己毕竟是本教的前辈,萧旭鸣这小子再猖狂也不至于胆大到打伤自己,估计他也是逞逞口舌之利,想乘自己受伤占点便宜,只要自己死不让步,他最后也奈自己不何,肯定会找个借口溜之大吉,鉴于如此,所以柴峻达仍然嘴硬道:“小子,你打不过我就明说,我会给你‘滚’的机会的!”
萧旭鸣一听恼怒起来,心想:“我见你受伤不宜打斗,故而给你个台阶下,谁之你非要跟我决一胜负不可,真是自寻死路,如果今天我连个受伤的人也打不赢,那今后我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
想好以后,萧旭鸣道:“既然你非要分出个高下,那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又攻了过来。
柴峻达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又过了数招,柴峻达越来越招架不住,而那萧旭鸣似乎也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柴峻达心中暗想:“这死小子,不是想跟我玩真的吧?难道他真的敢伤我这个本教前辈!这姓萧的真是个混帐东西!”
又过了数招,萧旭鸣提剑直刺柴峻达胸口,这招来势又快又狠,柴峻达势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出杀招,一时遂不提防竟然躲避不及,被一剑穿胸。柴峻达临死仍然睁大眼睛盯着萧旭鸣,不肯相信这萧旭鸣真的会对他下杀手。“你……”柴峻达只吭了一声便断气而死。
萧旭鸣见到这样的结果也大吃一惊,他本意之想教训一下柴峻达,省得他整天自恃是与教主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狗眼看人低,孰料自己过分全力以付,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柴峻达身受重伤,武功已大打折扣,刚才那一剑要是平时可能他柴峻达不会避不过,可是如今他重伤之下心有余而力不足,结果自己真的失手杀了他。
萧旭鸣愣在那一动不动,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真的杀了柴峻达这个事实。不仅他如此,在场的众人也没人料到他真的会杀了柴峻达,大家都以为他们两只是斗斗嘴皮子,出手相斗也只是为了在下属面前能下得了台,谁知萧旭鸣竟然来真的,连李皓贤都为这意外的结果而在心里暗自偷笑。
萧旭鸣愣了一会,清醒了一些,心想:“事以至此,再怎样人也不会活过来了,为今之计只有不让这件事传出去,否则义父追究起来我也难逃一死!”想好之后,萧旭鸣拔出仍插在柴峻达尸体上的长剑,猛然向那些仍呆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喽罗们砍去,那班人对萧旭鸣的进攻始料不及,被萧旭鸣像切菜似的一个个结果掉。
萧旭鸣结果完丹阳教众人,然后转身执剑走近李皓贤他们。李皓贤刚才见萧旭鸣斩杀在场的下属,就已隐约猜到他想干什么了,眼下见他提剑逼进,心知他要杀掉在场的所有人以掩盖他杀害柴峻达一事,紧张得连忙执剑戒备,心想:“真是前门拒虎后门入狼,看来今天免不了一死了!唉,我近来怎么老是这么倒霉啊?”
谁知萧旭鸣走到他们面前就停了下来,连正眼也不望一下李皓贤,只是拱手对秦卓寒道:“姑娘,你的伤没大碍吧?在下萧旭鸣,希望他日还有机会见到姑娘,后悔有期!”说完运起轻功飞奔而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树林之中。
这场危机竟然这样戏剧性的结束,李皓贤真是大感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他萧旭鸣只要杀了那些丹阳教的小混混就已经不会有人告密了,也犯不着连他们一起杀,如今这样还可以卖卖人情泡泡妞,真是一举多得。
想起刚才那种惊险,李皓贤真是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如今已脱险,李皓贤忍不住多嘴多舌起来,只听李皓贤对着萧旭鸣的背影出言讽刺道:“呵,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风流剑客啊?真是不知羞耻!”
骂完之后,李皓贤走过去扶起秦母问:“前辈,你的伤没大碍吧?”
秦母此时几乎已经无力说话,一字一句都要慢慢吐出:“没事,快去看看……看看卓寒伤…得怎样了!”
李皓贤听后连忙过去看秦卓寒的伤势,秦卓寒被柴峻达伤了肩部,整个肩都痛得要命,左手整个都动不了了,看来这轰雷拳果真厉害。不仅如此,她的心肺也被震伤,现在呼吸都很困难,全身也无力的样子,爬都很难爬起来。
李皓贤想扶她起来,但是她不肯。秦母见如此,勉强提起一口气大声道:“卓寒,别…别耍性子了,快点过来……娘这,娘有话对你说!”然后又对李皓贤道:“小子,快……快扶我女儿过来!”
李皓贤见秦母此时气息孱弱,猜想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有可能支持不住了,怕是要对她的女儿交代遗言了,于是照她的话做,扶秦卓寒起来。秦卓寒也发觉此时母亲的处境已经很不妙,于是不再说什么,让李皓贤扶着到秦母身边。不过秦卓寒的左肩一碰就疼痛异常,所以李皓贤只得扶她的右肩。
李皓贤扶着秦卓寒到了秦母面前。秦卓寒万分关切地问:“娘!你的伤势如何?”
秦母首先盯了盯李皓贤,然后道:“唉!跟你说…实话吧!娘与那姓柴的一……一战,被他打……打伤了经脉,恐怕…命…不久已了,现在娘是强……强…提一口气方能与你说话!”
秦卓寒一听,自是泪流满面,伤心道:“不会的,娘!这不是真的!”
秦母继续道:“卓寒,娘没几…口气了,现在只有把后事托……托付给你了!你先不要…伤心,听娘把话……说完!”
秦卓寒泪眼汪汪地点头道:“娘,你说吧!”
秦母缓缓道:“娘一心想的就是……报仇,可是天意弄人,我还没等到与…与…秦旻阳一战,就这样撒手…而去了,老天对我真是…不公…不公!如今,娘的这个心愿…只有靠你…靠你来完成了!娘知道…知道要完成它…对你来说…来说很…艰难,但是无论…无论多么艰难…都好,你一定…一定要亲手…手刃…手刃秦旻阳,否则…否则娘…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秦卓寒道:“娘,我会的,你放心吧!”
秦母仍不敢放心,道:“不是娘不……相信你,但是……但是,娘要听到你…确定…确定的回答……,你在我面前…发誓……发誓吧!”
秦卓寒于是向天起誓,势要手刃仇人秦旻阳,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皓贤一直在一旁看着,觉得秦母临死还要报仇真是太过执着了。
秦卓寒发誓以后,秦母总算满意了,问:“你…你伤势…怎样了?跟娘说……说实话!”
秦卓寒道:“娘,我的左肩全都麻木了,而且心肺都很痛,看来伤的不轻,不过娘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母吃力地点了点头,突然对李皓贤道:“小子!你…现在看到……看到我们母女……都身负…重伤,心里…一定……一定很…得意吧?”
李皓贤道:“前辈这是哪的话,我是这种幸灾乐祸的人吗?”
秦母道:“你少…少……装蒜了,你别以为……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在打卓寒…卓寒的……主意了吧?你看到……看到我现在……奄奄一息,而卓寒……身负……重伤,你一定……一定很欢喜……是吧?等我死…死……死了以后,你准备对……对卓寒干……干什么?”
李皓贤真是苦笑不得,没想到他会这样想自己,连忙辩解道:“前辈,你想哪去了,我哪是这种人,我不会起坏心的,你放心吧!”
秦母哪会相信他,继续道:“不打……自招!也罢……罢,我知道…你…你一早就看上……看上…卓寒了,只是没……没…机会下手,如今……如今…终于有…有了机会!卓寒……命…命苦,注定是……是……你的…人…人,我干脆……干脆……将她许…许配给你,你…你…一定……一定…好好待她!”
这样的“艳遇”倒真是让李皓贤苦笑不得,无所适从。他本来就没打什么歪主意,可秦母偏偏认定他就是这样的人,弄得他尴尬万分,连忙推脱道:“前辈,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