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秦卓寒伏在父亲的尸体上撕声剧烈哭泣。李皓贤向着秦旻阳的尸首鞠躬行了一礼,言道:“秦教主,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卓寒她们的!”
李皓贤行完礼,对丹阳教众人喊道:“丹阳教的众位弟兄,秦教主已经逝世,你们已经对他尽了忠心,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们有事,你们就不要再抵抗官军了,缴械投降吧!我相信薛大人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审判的!”
薛仁清见来人肯站在自己这一边,心中不由对李皓贤有些好感,应声附和道:“这位小哥说得对!你们已经尽了该尽的忠心,如今你们教主已经逝世,而你们现在被团团包围,走投无路,本官可以对你们承诺,你们可以得到公正的审判,你们就不要再顽抗下去了,缴械投降吧!”
丹阳教左护法风无极向来是墙头草,如今见丹阳教大势已去,顽抗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率先站出来对众教众说:“各位兄弟,教主已死,我们已经为其尽了忠诚,如今我们再顽抗只有死路一条,为了我们的妻儿老母,我们就投降吧!”说完,把手中长剑扔在地上。其它人见此,也相继跟随抛下了手中兵器,官军于是走上前去将众人绑了起来。
薛仁清看了看秦旻阳的两个女儿,然后吩咐手下官差道:“来人,将这两个匪首之女也捆起来!”
龙啸天见此,连忙求情道:“薛大人,她们俩虽然是秦旻阳的女儿,但是她们从未有做过什么恶事,薛大人何以要将她们也抓起来!”
薛仁清安抚龙啸天道:“龙大侠莫要担心,只要她们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自然会被无罪释放,但是开堂审理之前,我有必要将她们先行关押!”
李皓贤见官兵要押走秦卓寒姐妹,连忙制止道:“且慢!薛大人,我想与她们说几句话!望大人能行个方便!”
薛仁清点头答应。李皓贤走到秦卓寒姐妹面前,秦卓寒和龙俏欣此时脸上都挂满了泪水,像饱受风雨催残的花朵一样,李皓贤安慰秦卓寒道:“卓寒,你不要再哭了!你爹过世了,我也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多加保重!我既然答应了你爹要照顾你,就一定会保你没事!记得我上次走时对你说过,要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如今我已经回来了,你一切都不用怕了!你暂且在牢里委屈几日,过几日我就来救你出去?”
秦卓寒以为李皓贤准备过几日去劫牢,连忙劝道:“皓贤,我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待大人升堂审问过以后,自会放过我们,你不要为了救我们而做傻事!这件事我不想再连累到你了!”
李皓贤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望了望龙俏欣,龙俏欣用哭得沙哑的声音叫道:“李大哥!”
李皓贤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软了下来,柔声道:“龙姑娘,你放心!有我李皓贤在,你们姐妹俩会没事的,你们不要太伤心了!”龙俏欣默默地点点头。
李皓贤掉头问薛仁清道:“薛大人,不知你准备何时审理丹阳教一案?我届时想来听判!”
薛仁清想了想,然后答道:“本官还需要点时间收集一些证据!大概五日之后开审吧!届时官府会贴出通告的,你留意一下便是了!”
说完,薛仁清就命令官军带着众犯人回许昌城了。
李皓贤目送走了秦卓寒和龙俏欣,正想与两位同伴一起离开。众江湖人士马上将他们围了起来。李皓贤蔑了一眼这些人,问:“你们想干什么?”
苍城派的白掌门抢先喝道:“李皓贤,你还不乖乖的将手上的玄相神功秘笈交出来!”
李皓贤望了望众人,冷笑道:“交出来,你们这么多人,我交给谁好,不如你们先商量妥当,每个人分多少页,我再交给你们如何?”
白掌门斥责道:“姓李的,你少耍滑头,我们怎么分是我们的事情,你先老老实实的将秘笈交出来再说!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龙啸天见众人欲逼李皓贤交出秘笈,连忙为其保驾道:“诸位,且听我说!玄相秘笈是属于少林的,我和贺大侠曾经答应过少林方丈,找到李皓贤之后就把他带上少林,让秘笈完璧归赵,所以望众位不要为难他!”
贺鼎之此时也附和道:“没错,我们的确与少林方丈大师有约在先!”
白掌门冷笑道:“哼!你们玄天剑派和贺家想独吞秘笈,我们坚决不答应!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被他一鼓动,都嚷嚷道:“没错!休想独吞秘笈!”
李皓贤蔑视道:“我李皓贤向来独来独往,谁我也不跟!龙大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对身边的剑客道:“冷影兄,那带头叫嚷的嘴太臭,麻烦你让他闭上嘴!”
冷影笑道:“这可有些难,天下间也只有死人会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刚说完这番话,冷影整个人突然向前急速窜动,白掌门大吃一惊,连忙向退避,谁知脚都还未拔动,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剑痕,冷影一击得手,很快就退回原地,这一来一会竟是惊人的迅速,当时在白掌门旁边还有四五个同伴,可是他们待白掌门中剑之后,仍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冷影取白掌门性命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动作快得令人吃惊。
原来李皓贤这次带来的两个杀手一个名叫冷影,一个名叫狼牙,是庞太师手下的两大杀手。景阳郡主这次派李皓贤帮庞太师摆平丹阳教一案,庞太师特意派出手下的两大杀手助李皓贤一臂之力。
冷影一出手就取了一派掌门的性命,众人为之一惊。苍城派十几人见掌门遇害,纷纷拔剑出鞘,喝道:“姓李的,纳命来!”
狼牙此时兴奋道:“这回该我出手了!”
李皓贤却说:“还是三人一起上吧!”说完三人齐动。李皓贤这三人的武功又高,招式又狠,一阵功夫,就将苍城派十几人全部屠杀。龙啸天和贺鼎之见李皓贤如今变得这么凶残,心里好生失望,不由叹息起来。
众人见李皓贤多了两个这么厉害的帮手,三人联手真是实力惊人,一时不敢上前。李皓贤将苍城派众人结果之后,冷笑道:“哼!真是不自量力!这样的武功也想取玄相秘笈!”停了一会,又对众人喊道:“挡我者死!今天我没功夫陪你们玩!”说完对两位同伴道:“我们不要在此浪费时间,我们三人联手冲杀出去吧!”
冷影和狼牙点头示意。于是李皓贤等三人合力向包围圈发起冲锋。那班人见李皓贤说干就干,又见识过他们的厉害,不敢全力相拼,被三人猛冲一阵包围圈就露出一个大缺口,李皓贤三人得以冲出包围,扬长而去。
…………
三日之后,许昌大牢之内,秦卓寒和龙俏欣被单独囚禁在一间囚室。龙啸天得知龙俏欣这几日伤心过度,茶饭不思,特来探望。龙俏欣与姐姐被囚了三日,笼中鸟的感觉自然不会好受,再加上一天之内就丧失了生父和养父这两个最亲的人,内心的悲痛可想而知。秦卓寒虽然心里也很痛,但是她比龙俏欣坚强得多,再加上有李皓贤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精神上有个依托。
龙啸天见到龙俏欣之时,龙俏欣面色苍白,憔悴不堪。龙啸天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心酸起来,问:“欣儿,我听说你在这里不愿进食,是不是这里的饭菜太差了?”
龙俏欣乏力地摇摇头道:“不是,爷爷!是我不想吃而已!”
龙啸天心痛地叹口气,劝道:“欣儿,爷爷知道你很难过!爷爷何尝不是呢?但是死者已亦,而我们还要继续活着!你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爷爷已经没了儿子,要是连你也有什么差池,你让爷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龙俏欣听后伤心地留下了眼泪。龙啸天将饭菜从木盒中取出,然后柔声道:“来,爷爷亲自喂你吃!”
就这样龙啸天一口一口的喂孙女进食。龙俏欣一边吃一边泪珠滚滚而下,不知是感动还是伤心。在一旁的秦卓寒默默地看着,一眼不发。
龙啸天喂龙俏欣吃了一碗饭,外面牢卒赶过来道:“龙老爷子,时间已经到了!你下次再来吧!”
龙啸天致谢道:“好!我再叮嘱两句就走,麻烦小哥了!”然后转头对龙俏欣道:“欣儿,你一定要自己保重啊!还有两天薛大人就开堂审理此案了,届时你们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说完,又对秦卓寒托付道:“秦姑娘,在牢里就摆脱你照看一下你妹妹了!”
秦卓寒点头应允道:“龙老爷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龙啸天这才收拾好东西离开。
入夜之后,许昌大牢之内突然飘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整个大牢里的人闻到这股香气,都变得昏昏欲睡起来,不一会,就倒下一大片人。一个蒙面黑衣人趁众人昏睡之时,悄悄潜入牢中,那人首先拿钥匙打开了关押丹阳教左护法风无极的牢房,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塞入风无极口中,药力很快奏效,风无极一会便苏醒过来,睁开眼睛见一蒙面人背对着站在自己面前,而牢内关押众人全都昏睡过去,不由大吃一惊,问:“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来取下蒙面的面巾,笑道:“我是你的救星!”
风无极看清了那人的脸,惊异道:“怎么是你……”
…………
秦卓寒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竟然见到李皓贤穿着一身黑衣来到自己面前。秦卓寒闭目定了定神,再睁眼一看,真的是李皓贤,不由诧异道:“皓贤,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了?”
李皓贤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秦卓寒神智越来越清醒,见李皓贤一身黑衣打扮,以为他是来劫狱的,不由责备道:“你真的来劫狱啊?你真傻,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要干这种傻事吗?”
李皓贤微微笑道:“你放心!我才不会干那种傻事!你现在清醒了吗?我有几句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秦卓寒点点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皓贤嘱咐道:“过两天薛仁清审理你们时,若是他问起谁在后面指使左宾臣刺杀朝廷大员,你可照实回答,但是我接手此案后,风无极说什么你就跟着他说什么!记住了吗?”
秦卓寒听得云里雾里,问:“你说什么?在说一便!”
李皓贤又重复一次:“过两天薛仁清审理你们时,若是他问起谁在后面指使左宾臣刺杀朝廷大员,你可照实回答,但是我接手此案后,风无极说什么你就跟着他说什么!记住了吗?”
秦卓寒满腹疑问,但是还是点头道:“记住了!但是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李皓贤道:“你记住就行了!到时你就明白了!好了,我要走了!你歇息吧!”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管,对着秦卓寒一吹,顿时从竹管中喷出一股香气,秦卓寒正想问李皓贤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一闻到那股香气,整个人又天旋地转,晕眩过去。
两天过后,许昌知府薛仁清张贴告示,公开审理此案。丹阳教在许昌一带独霸一方,干了不少欺民扰民的事,所以这此开审,引得了不少人来听审,当然也包括李皓贤。李皓贤又带着那两个同伴匆匆来到许昌知府衙门,只是跟着他们后面又跑进来十几个拿着刀剑的人。薛仁清见此,大皱眉头道:“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李皓贤笑着答道:“禀大人!我们三个是来听审的!至于这帮人我就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了!”说着指了指后面那班拿着刀剑凶神恶刹的人。
那群人中一人出来拱手对薛仁清道:“禀大人!这李皓贤拿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是找他索要的!”原来这帮人又是图谋李皓贤手上的那本玄相秘笈,猜到李皓贤今天必来听审,特地守在衙门前的路口,刚才李皓贤他们强行经过,所以这班人就追了进来。
李皓贤听完冷笑道:“你们还真是无耻啊!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们的东西!只怕是你们这班匪人要谋夺我的东西吧!”
薛仁清拍案大怒道:“这里是知府衙门,不是竞技场,你们若是来听审,就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听着,若是来捣乱,休怪本府将你们轰出去!”
李皓贤拱手道:“禀大人,我们三人可是真心实意来听审的!”
那群人中一人发言道:“各位,这里是知府衙门,我们不便动手抓人!但是我就不信这小子一辈子都呆在这里,等他出了这个门,我们再与他计较!”于是,这班人总算安分了一些,不过个个都盯着李皓贤,生怕让他溜了。而李皓贤则丝毫没有畏惧,脸上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