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贤下令摘了玄天剑派的牌匾,大有报复龙俏欣拒绝之意。但是一届平民,难与官府对抗,龙啸天只有忍气吞声,接受这一判罚。李皓贤审了龙啸天之后,起身走下案台,走到刚才一直死死追着他们的那班江湖人士身边,冷笑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本官拿了你们的东西吗?现在你们可以向本官索要了!”
那班人怎么也没料到李皓贤如今成了朝廷命官,谁敢再得罪他,都不作声了。李皓贤呵斥道:“你们都变哑巴了吗?”
那班人中有几人陪礼道:“大人,刚才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李皓贤又是一阵冷笑过后,命令道:“来人,将这班叼民给我拿下!”
很快一队官兵就将这些人包围起来。那班人见李皓贤不肯放过自己,纷纷拔剑道:“姓李的,你别欺人太甚,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跟你拼了!”
李皓贤不屑地吩咐道:“冷影、狼牙,将这班人给我拿下!”
冷影和狼牙接到命令,领着众官兵冲入那班人中,一会就将十数人击倒擒拿。李皓贤重新回到案台上,喝道:“将这些叼民押上来!”
众官兵将这十数人押到公堂上。龙啸天见此,求情道:“大人,这些人有眼无珠固然可恶,但是请大人念在他们是无心之失,从轻判罚!”
李皓贤回复道:“本官自有主张!”说完,判罚道:澳忝钦庑┑鹈瘢竟俜钍ド现鞑榈ぱ艚桃话福宦飞夏忝侨春峒幼枘樱招┗盗宋业拇笫拢裉觳桓忝且坏憬萄担漳愕纫膊换崦靼缀挝俸挝瘢≈谘靡郏颐咳烁鞔蛉蟀澹缓蠛涑鎏猛猓 ?br />
于是,衙役将众人拉出去行刑。很快杖击声和惨叫声响彻公堂,李皓贤又问丹阳教的左右两护法:“风无极、雷烈如,你们丹阳教经此一难,今后有何打算?”
风无极答道:“回大人,我等将就此解散丹阳教,从此做个顺民!”
李皓贤皱皱眉头道:“朝廷并没有说非要你们丹阳教从此消失,圣上也没有这样的意思!圣上的意思,只是要你们丹阳教从此不再生叛逆之心,老老实实的做个尊崇天子教化的子民而已,你们也不需因为此事就解散丹阳教。眼下你们的教主虽然已经亡故,但是他不是有两个女儿吗,我看,你们丹阳教就尊你们的大小姐秦卓寒为新教主,重新整顿教务!你们觉得如何?”
风无极道:“父业女承,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一切就尊崇大人的意思!”
李皓贤微笑着点头道:“好!我即刻发文至各州府,释放丹阳教其它分舵被关押的教众,然后本官自当向朝廷上表,保你丹阳教无事!”
风无极拜谢道:“大人圣明!”
…………
退堂之后,李皓贤正在衙门书写发往各州各府的公文,一衙差进来禀报道:“禀大人,丹阳教的秦大小姐求见!”
李皓贤放下手中的文案,吩咐道:“有请!”
衙役很快带着秦卓寒来到内堂,李皓贤吩咐道:“你等先下去吧!我与秦大小姐单独谈谈!”众衙役退去。
李皓贤微笑道:“卓寒,这几天让你受苦了,你还好吧?”
哪知秦卓寒并不回答李皓贤的问题,只是冷冰冰行礼道:“小女子见过李大人!”
李皓贤诧异地问:“卓寒,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有没有其它人,你何必要如此呢?”
秦卓寒依旧沉着脸道:“李大人如今已经是朝廷大员,小女子见到你哪能不行礼呢?”
李皓贤见她如此,心里已经猜到几分,这冷美人的脾气很怪,稍有不顺就会把她惹怒,然后她就会对你阴阳怪气的,李皓贤明白,她无非是见自己突然成了朝廷大员,气自己什么都隐瞒她,事先不给她透露半点。
李皓贤抚慰道:“卓寒,我知道你是怪我不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是但是我与你在丹阳教分别之时,朝廷还没有正式封我的官职啊,否则我当时就可以帮你们了!”
秦卓寒依然发脾气道:“小女子怎么敢怪大人,像小女子这等贱民,自然是不配知道朝廷大事,大人不是责骂龙啸天叫他以后少管朝廷的事吗,这些话小女子同样受用,日后小女子自当谨记这些话!”
李皓贤哭笑不得:“卓寒,你何必这样呢?我向你赔罪行不?”
秦卓寒依旧不为所动,冷冷道:“小女子受不起!如果大人没有别的事,那小女子告辞了!”说完就要离去。
李皓贤连忙抓着秦卓寒的手,不让其离开,秦卓寒见此,喝道:“李大人,请你自重!”
李皓贤嘻笑道:“我就不信你秦大小姐来这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话!卓寒,你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
秦卓寒气道:“我已经说了,大人的赔罪我受不起!”
李皓贤故意激她道:“那好,我就把你关几天,等到你秦大小姐什么时候受的起了,那我就什么时候放人好了!”
秦卓寒果然被李皓贤激怒,气道:“李大人如今是大官,要欺压我这些草民我也无话可说!”
李皓贤无奈,只得跪下道:“好了好了!我这样行了吧?”
秦卓寒见他如此,连忙紧张道:“你……你这成何体统!你现在是朝廷命官,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李皓贤笑道:“那你说我该怎样才好?”
秦卓寒命令道:“马上给我起来!我不怨你就是了!”
李皓贤这才笑着起身,秦卓寒见他这样嬉皮笑脸,想到他一直以来对自己就没句真话,又气起来,转身背对着他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成为朝廷大官的?”
李皓贤答道:“朝廷上有人向圣上举荐我,所以我才当了这官!”
“你怎么会认识朝廷中的人?举荐你的是不是庞太师?”
“不是,不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外公当年可是朝廷的大官,官至宰相,为官这么多年来,出自他门下大小官吏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那些人看在我外公的面上,举荐我当官又有何奇?”
秦卓寒听完狐疑道:“你外公这么厉害?你不会骗我吧!如果你外公真是宰相的话,那你父母还用得着在江湖上行走吗?”
李皓贤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爹当年可是朝廷的一名副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爹后来不愿再当官,辞官不干了!我外公当时气得半死,但是爹当时执意如此,我娘也坚定地站在爹的一边,外公盛怒之下,与我娘断绝了父女关系,不过外公还算心软,特地造了凌芸山庄给我们居住,否则我们都不知何处栖身了!只是外公仍然不肯认回我娘,所以现在虽然他老人家还在世上,我们一家也不敢去探他!”
秦卓寒这才将信将疑,点点头。秦卓寒思索了一阵,然后又说:“你真的要拆去玄天剑派的牌匾么?你这是秉公执法还是公保私仇啊?”
李皓贤问:“卓寒,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秦卓寒道:“你不会是怨恨我妹妹当众拒绝你,所以趁此机会公报私仇吧?”
李皓贤听完,脸上略微发红,但是还是否认道:“没有这样的事,我这是秉公办理!”
“那,你可不可以更改判决,不要拆了他们的牌匾?”
“这怎么成,我当众这样判,现在哪能又更改判决?卓寒,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难道是妹妹要你来求情?”
“是又怎样?如果我妹妹亲自来求你,你会不会改判决?”
李皓贤坚定地答道:“不可能,我身为朝廷命官,言出必行,哪能说改就改?”
秦卓寒变脸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女子告辞了!”
李皓贤又拉住她道:“卓寒,你不要动不动就这样,你要为我想想,我身为朝廷命官,顺便更改判决,这样会引来其他官员的非议,到时要是有人参我一本,那就不妙了!”
秦卓寒这才顺顺气,言道:“既然你真的有难处,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对了,你真的打算将薛大人送到京城候审啊?”
李皓贤点点头道:“没错!”
秦卓寒道:“薛大人可是好官啊!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他?你心里很清楚,指使左宾臣的是庞太师才是!”
李皓贤冷笑道:“哼!什么好官!丹阳教扰民已久,可是他做知府已经十年了,却对丹阳教的行为听之任之,他算什么好官!说到底,他是胆小怕事,苟且偷安,他只知道施些小恩小惠给百姓,却不为百姓解决大祸患,空有清廉之名,却无利民之实,就是有太多像他这样的官吏,才导致整个朝廷昏暮无为,被外邦欺凌!”
秦卓寒担忧道:“可是,在背后指使左宾臣的是庞太师啊,如今你们非要咬定是那个夏大人,万一薛大人到京城后大理寺的人为他翻了案,那你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李皓贤不惧道:“你放心,大理寺那边自有人会打点!薛仁清要想翻案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此事基本是板上定钉了!退一步说,若是真的给薛仁清翻了案,那恐怕天下要大乱了!”李皓贤说的断然不是危言耸听,这次景阳郡主派李皓贤为庞太师出头,若是最后庞太师还是难逃罪责的话,那么不仅景阳郡主会受到牵连,就连襄阳王也会有兔死狐悲之感。一旦把他们逼急了,这些人狗急跳墙,合心合力谋反,那早已谋划已久的他们必定将朝廷打个措手不及。
秦卓寒自然不明白这个中的厉害,奇怪地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李皓贤回避道:“这件事情太复杂,我一时与你说不清楚,反正你们丹阳教的劫难已经过去了,你就不必再担心那么多了!”
秦卓寒气道:“我这是为你担忧,伴君如伴虎,我不知道你的后台有多硬,不过我看得出来刺杀一案背后牵扯到朝臣之间的明争暗斗,你卷入其中,我怕你将来难以脱身。我爹当年在江湖上也是横行霸道,不可一世,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你也见到了!我不希望你再步我爹的后尘!”
李皓贤听完不悦道:“我是我,你爹是你爹!你想得实在太多了!好了,这些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秦卓寒见李皓贤把自己的关心不当回事,愤恨道:“好!李大人的事我不管便是了!”说完掉头离去,这回李皓贤再也没有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