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景王府,李皓贤正在等着景阳郡主的召见。婢女通报以后,李皓贤被带到郡主别院的花园,景阳郡主正坐在凉亭内,手中握着一副画在看。见李皓贤来了之后,景阳郡主吩咐下人:“你们都退下吧!”
众侍女领命而退。李皓贤正要开口向景阳郡主报告情况,景阳郡主突然诡秘地笑笑,放下画卷,向李皓贤猛然出手,李皓贤慌忙招架。景阳郡主身法迅捷飘逸,出掌时如风似电,时沉猛强韧,正是少林的绝学千手如来掌。一时间,李皓贤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击之力。但是顶住一轮进攻之后,李皓贤的态势趋稳,无论景阳郡主再怎么攻,都占不了上风,但是李皓贤并无反攻的打算,只是见招拆招。景阳郡主打着打着,突然发起牢骚,停下手来,像个小孩子似的嘟起嘴来不满道:“不打了,你们总是在让着我,不拿出真本事。这样我哪知道自己的武功去到哪里了呢,真是无趣!”
李皓贤陪着笑脸哄道:“郡主是千金之体,我们这些下人不敢伤你也是情理之中,就算郡主说不怪罪在下,我等也不敢乱来!”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说,红芍她们让着我,我已经很不快了,本来想着你李皓贤不是那种只会讨好别人的人,与你比试可以试出真功夫,可是你也与她们一样,故意让着我!”
“郡主莫要动怒,其实郡主如今的武功已经进步很多了,我都没有想到郡主这么快就练成了第七套心法,看来郡主学武的天分极高啊!”
“是吗?又是吹捧之词吧?你练功练得如何了?还没有参透第九套心法吗?”
“其实在下已经参透了第九套心法的奥妙,只是现在仍然无法修练!”
“为什么?练第九套心法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因为这套心法是需要两人一起修练方成!只有将两人的内力合在一起,方能打通最后九个穴道!”
“那好办!等我练成了第八套心法,就与你一起合练第九套心法!”景阳郡主甜甜地笑道。
“可是,如果我们俩一起练第九套心法的话,相互传送内功之时必须要有肌肤之亲,在下恐怕会亵渎了郡主的圣体啊!”
“那怎么办?不练第九套,我就摆脱不了这功法的邪气,难道你想看着我走火入魔吗?”
“当初郡主要学此功法之时我就劝告过郡主,此功法威力虽强,但是会使人走火入魔,可是郡主就是不听,以为我吝啬不肯相授,执意要练,才导致如此!如今之计,只能希望红芍她们快点练成这套心法,然后与郡主一起练第九套!”
“不成不成,红芍她们练得太慢了!我都练成第七套了她们才练到第三套,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等到她们与我一起练第九套?”
“这……”
景阳郡主突然羞红着脸,轻轻地说:“算了算了,反正……反正你也不是没碰过我,肌肤之亲就肌肤之亲吧!我们秘密修练,不让任何人知道就成了,除非你想别人都知道此事!”
“当然不会!只是在下认为郡主还是与红芍她们修练为好!”
“好了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你不要再多言!我过几天就会练成第八套了!你做好准备吧!对了,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这……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李皓贤为难道。
景阳郡主听了,欢喜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我丹阳教正要兼并一些小帮派以壮大势力,并打通贩卖私盐的道路,这就需要有人去拼杀,那些帮派我们都是生死相博,一定使出真功夫。郡主若是能化身为我们丹阳教众,就可以参与此事,一试身手了。只不过,一来郡主的安全难以保障,二来即使郡主要如此,也要换个身份才行,不能用真实身份行事!”
“这个主意不错!安全的事你不用担心,届时我带上红芍她们保护,定无大碍!至于说换身份嘛,我要取个在江湖行走的名字才行,取什么名字好呢?看来我要仔细想想!”
景阳郡主又打开了刚才那幅画卷,然后对李皓贤说:“你过来看看,这是一位才子送给我的画卷,上面画的是一只凤凰!这些人为了讨好我让我保荐其做官,真是花样百出!”
李皓贤走近仔细一看,上面画的是一只伴着彩霞的凤凰,画工到也不俗,看来天下学子无不想走上仕途的,只可惜要讨郡主得一笑方有机会,不知这是可喜还是可悲,李皓贤不由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若是与景阳郡主有那特殊奇缘,自己恐怕现在也失意的一名学子。
李皓贤看完凤凰图,赞道:“此画的确不错!”
景阳郡主乐道:“此话好是好,只是缺了个题词,你说,我应该在上面提什么字为好?”
李皓贤仔细思索一阵,言道:“‘丹凤艳朝霞’如何?”
景阳郡主想了想,满意道:“不错!就叫丹凤艳朝霞吧!诶,对了!不如我在江湖上行走,就用‘丹凤’做外号吧?”景阳郡主突发奇想。
“不错,郡主本来就是凤凰,用这个名字也挺相称!”
“那么,就这样定了!”
李皓贤急于问有关刺杀一案在大理寺审理的安排:“郡主,关于大理寺审理丹阳教刺杀一案……”
景阳郡主止住他道:“这你不用担心,庞吉那老家伙比我们还紧张这件事,大理寺那边他自然会打理好的,根本不需我们操心!”
…………
秦旻阳死后,江湖众人以为这下有太平日子过了,谁知新的魔头又出现了,大家听说他们是一男一女,据他们自称是丹阳教的青龙使和丹凤使,他们领着丹阳教众到处兼并大小帮派,据说他们行事的时候都蒙着面,手段凶残,不肯归顺的帮派一律被灭门,虽然蒙着面,但是还是有人认出那男的就是李皓贤,至于女的,没人能确定她的身份,不过江湖人士经过猜测,断定这女的必然是秦旻阳之女秦卓寒。朝廷围剿丹阳教时,有不少门派参与了此事,如今秦旻阳之女再起风浪,那些与丹阳教结怨的人,皆人人自危,当心秦卓寒为了其父会找他们报仇。
龙啸天得知武林进来依然不太平,写信请亲家贺允之来商量此事。自从丹阳教一役之后,玄天剑派弟子就与贺鼎仪成了亲,本来贺允之觉得龙立钧刚逝世,玄天剑派不应该在此时办喜事,打算将婚事往后推一推,然而龙啸天看得很开,坚持不能因为他儿子的事情影响到这些青年男女,力主速办婚事,所以程长风和贺鼎仪终成眷属。
然而,充斥着是非恩怨的江湖并没有送给这对新婚小夫妻一个平静的天下,龙啸天和贺允之正在为新的江湖风波而发愁。虽然龙啸天此次只邀请了贺允之,但是也有不请自来者,这就是李玉凌夫妇。李玉凌夫妇知道儿子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深感焦虑,主动赶上玄天剑派与龙啸天商量此事。
龙俏欣听说姐姐在江湖上到处杀人,也深感不安,一直站在爷爷的身边听他们议事。
李玉凌抢先发言道:“唉!龙老英雄,我生出这样一个逆子,实在是没有面目再见人。只怪我教子无方,致使逆子如今胆大妄为至此,我真恨不得马上毙了他!”
龙啸天和贺允之听完,默默不语。龙俏欣开口替其姐辩解道:“爷爷,我想李大哥和姐姐一定是一时糊涂,才会干这样的错事!我想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劝劝他们,一定能让他们迷途知返的!”
贺鼎仪插嘴道:“对呀!龙老英雄,我看李师侄和秦姑娘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恐怕他们是一时想歪了,才会胡作非为!这个时候最主要的是有人能劝劝他们,让他们幡然省悟!”
龙啸天点头道:“我也认为这两个孩子并没到十恶不赦的程度,趁他们现今刚走上斜路,只要迷途知返,还可以救药!我的意思也是对他们以规劝为主,只是我的话恐怕他们现在听不进去,玉凌来了正好,你们毕竟是李皓贤的父母,比较容易劝其改过!至于那秦丫头,看来只有欣儿去劝她才听得进去了!”
李玉凌叹气道:“我也想管教一下那逆子,可是我们至今没有他的行踪!我和沁妹都很是着急!”
贺鼎仪安慰道:“师兄师姐莫要着急,既然李皓贤现在与秦姑娘在一起,只要去丹阳教一趟必能打探到他的下落!”
龙俏欣插嘴道:“贺姐姐说的是,我愿意与伯父伯母一起同行,有我在相信姐姐不会为难伯父伯母的!”
贺鼎仪也自告奋勇道:“我也与师兄师姐去,此事关系着我七星剑派在江湖中的声誉,我身为本派的一员,责无旁贷!”
贺允之想了想,言道:“也好!那鼎仪和龙姑娘就随李贤弟他们去吧!有他们夫妇在,你们的安全也不需担忧了!我和龙大哥就不随行了,一切就劳烦李贤弟了!”
李玉凌拱手道:“在下责无旁贷!诸位请放心,我一定将那逆子擒来让各位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