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教许昌总坛,又来了一班‘不速之客’。他们就是李玉凌夫妇,贺鼎仪和他的夫君程长风,还有就是龙俏欣。守门的丹阳教徒不肯让他们入内,纷纷执械戒备,李玉凌不想与他们动手,还是客气道:“请你们向你们教主通报一下,就说李玉凌求见!”
那班人不为所动,仍然敌视他们,执械防备。突然,一人跑了出来,喝道:“大胆,这些是教主的客人,你们不得无礼!”来人是萧旭鸣。
一守门的门卫对萧旭鸣道:“萧堂主!风护法吩咐过我丹阳教不招待外人!”
萧旭鸣斥责道:“放肆!这位龙姑娘是教主的亲妹妹,难道她也是外人不成?”
“这……可是风……”
“丹阳教到底谁是教主,秦教主的命令你要不要听,你们想造反不成?”萧旭鸣骂道。
那班人被萧旭鸣一骂,不敢再说什么,为李玉凌等人放行。萧旭鸣拱手对李玉凌等人道:“列位客人请随我来!”
李玉凌等人刚要进门,突然又有一人喊道:“慢着!”
众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左护法风无极。风无极沉着脸来到李玉凌等人面前,毫不客气道:“丹阳教刚经历一场大难,现在正在休养生息,不接待外人,诸位请回吧!”
萧旭鸣冷笑道:“风护法,现在丹阳教好像还不是你当教主吧?这些是教主要见的人,你也敢阻拦!”
风无极毫不退让,冷眼道:“我这也是为教主着想,这些人来者不善,我要为教主的安危负责!”
萧旭鸣驳斥道:“这些人中有教主的亲妹妹,难道妹妹会带人来害姐姐不成?”
风无极依然坚持道:“那就难说了,还是小心为上!”
萧旭鸣怒道:“风无极,我看你根本没把教主放在眼里!”说完拔剑就要动手。
风无极毫不示弱,喝道:“你少动不动就搬教主来压我!我干的每件事情都是为教主好!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又一把声音制止道:“住手!”这回是秦卓寒亲自出马。
风无极和萧旭鸣见教主亲自出来,只得收回兵器,拱手行礼。秦卓寒对风无极道:“风护法,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些人中,不但有我的亲妹妹,还有李大人的双亲,你得罪了他们,恐怕两边都难以讨好吧?”
风无极被问得无言以对:“这……”
秦卓寒对李玉凌等人道:“客人们请随我来吧!”
有秦卓寒亲自出面,风无极不敢阻拦,只是死死地跟着李玉凌他们来到大厅。秦卓寒见风无极紧跟不放,大皱眉头道:“风护法,我想与客人单独谈谈,你就不用在这侍侯了!”
风无极不肯离去,纠缠道:“可是小人想在教主身边保护教主!”
秦卓寒发怒道:“够了!难道我妹妹会带人来对我不利吗?这里不需要你了,你下去吧!”
风无极无奈,只得退下。
贺鼎仪见此,笑道:“哼!秦教主果然威风凛凛啊!怪不得现今江湖上的人都惧你三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秦卓寒见风无极走了,没人再监视他们了,苦笑道:“哼!贺姑娘你这是在耻笑我么?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我这个教主只是徒有虚名而已,这帮人根本就不听我的!”
贺鼎仪疑惑道:“不会吧!秦教主化身‘丹凤’带领丹阳教众兼并各帮派之时,你那些教众可是惟命是从的!”
秦卓寒再次苦笑道:“我也希望那个与皓贤一起并肩作战的丹凤是我,要是真的话,我就算背上女魔头之名也值了,不过我可以坦白告诉你们,我自从做了这个教主,就从未踏出丹阳教总坛半步!”
贺鼎仪听后惊异道:“难道那个现在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丹凤’不是你?”
秦卓寒摇头道:“不是!”
这一回答令李玉凌等人大感吃惊。龙俏欣问道:“姐姐,那个‘丹凤’到底是谁?”
秦卓寒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恐怕只有去问皓贤了!”
贺鼎仪又问:“秦姑娘说你只是个挂名的教主,那如今丹阳教的实权掌握在何人手里?是那个风无极吗?”
“他也只是个听人使唤的角色而已,如今丹阳教的真正教主,应该是皓贤才对!”
龙俏欣诧异道:“姐姐你说什么?丹阳教如今掌握在李大哥手里!”
秦卓寒略微哀伤地点点头:“他把我扶作傀儡!然后背后暗自由他自己操纵着整个丹阳教!”
李玉凌听到儿子如此胡作非为,气得肺都要炸了:“逆子!竟然顽虐至此!秦姑娘,那逆子现在在何处?你马上叫他出来见我!”
秦卓寒劝慰道:“李伯父不必如此动怒!皓贤他并不再丹阳教总坛,事实上,我也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自从接任教主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李玉凌等人没有想到事情竟是这个样子,秦卓寒原来并不是‘丹凤’,而丹阳教实际上是操控在李皓贤手上。众人沉默了一阵,萧旭鸣突然言道:“各位!你们今天来到丹阳教,估计也是为了近来丹阳教吞并武林各帮派一事吧!既然如今你们已经知道实情,我在此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诸位不要推迟!”
贺鼎仪道:“萧公子有话请讲!”
萧旭鸣突然对着李玉凌等人下跪道:“希望各位能助秦教主一臂之力,铲除李皓贤这个祸害!我们保证,事成之后,丹阳教永不再生事端!”
众人见此大吃一惊,李玉凌连忙扶起萧旭鸣道:“萧公子莫要如此,逆子作恶,我这个做父亲的责无旁贷,你起身,我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说完,将萧旭鸣扶起。
贺鼎仪进言道:“萧公子这个提议不错,看来一切的事情都必须从李师侄那下手!”
秦卓寒听完却并不赞同道:“不行!我不可以出卖皓贤,毕竟我这个教主之位是他一手扶持的,就算他真的要做丹阳教的教主,我也没有怨言!怎可对他下手呢?”
萧旭鸣苦心劝道:“教主,那姓李的当初立你为教主时,就不安好心,为的是让你做他的傀儡,他对你有何情意可言,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要向着他?”
秦卓寒倔强道:“你不用多说了!做个傀儡就傀儡吧!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做这个教主!”
贺鼎仪仔细观察了一下秦卓寒的表情,然后言道:“秦教主!我能否与你单独谈谈!是有关你和李皓贤之间的事!”
秦卓寒疑惑地望了望贺鼎仪,见她脸上诚恳的表情,点头应允:“那贺姑娘跟我来吧!”
…………
秦卓寒带着贺鼎仪来到里屋,关上房门,然后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贺鼎仪问:“我只是有些好奇,秦姑娘既然被人当作傀儡,为何不一走了之,反而还要留在这里受人挟制呢?以秦姑娘的本事,要离开这里也并非难事!”
秦卓寒苦笑道:“走?我还能够去哪里?天下之大,难有我容身之处!再说……”秦卓寒不愿再说下去。
贺鼎仪猜测她的意思道:“再说,你也心甘情愿受皓贤的挟制!甚至就算他不派人盯着你,你也不会离开!我说得对么,秦姑娘!”
秦卓寒默默地点点头。贺鼎仪微笑道:“其实我们都可以看出你对皓贤师侄是有情意的!正因为如此,你才不愿对他下手,是么?”
秦卓寒又微微地点头道:“没错,我不想伤害他!”
贺鼎仪反驳道:“秦姑娘,正因为如此,你这样做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在害他!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爹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如今皓贤正在走你爹的老路,虽然他一时势不可挡,但是终有一天难逃悲惨的结局,你难道愿意看到他这样么?”
秦卓寒被贺鼎仪的言辞所动,犹豫道:“这……”
贺鼎仪继续劝道:“正因为秦姑娘你对皓贤有情深一片,你就更应该想办法帮他摆脱心魔,让他重会正道!李伯父他们是皓贤的父母,而我们都是皓贤的朋友,难道我们会害他不成,我们要捉拿他,正是为了让他重回正途,今后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难道秦姑娘不愿意这样么?”
秦卓寒立场松动,言道:“你先让我仔细想一想!”说完坐在床边静静思索。经过一阵的内心挣扎之后,秦卓寒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条!”
“秦姑娘请说!”
“你们要答应我,你们擒住他之后,不得伤害他!”
贺鼎仪笑道:“秦姑娘请放心,就算我们想伤害他,他的父母还不乐意呢!当然了,师兄师姐他们可能一时气愤,教训他一下,不过你放心,他顶多受点皮肉伤而已!待事成之后,我会告诉师兄师姐秦姑娘你对皓贤的深情,皆是请他们做主撮合你们!秦姑娘觉得如何?”
秦卓寒听后,脸颊泛红,微微笑道:“那一切就有劳贺姐姐了!”
…………
风无极被秦卓寒轰出大厅之后,一直坐立不安,不知道秦卓寒与李玉凌他们到底商量些什么,正在烦恼之时,突然萧旭鸣过来对他说:“风护法,教主有请!”
风无极听说秦卓寒要见他,不知何事,只得跟着萧旭鸣来到大厅,入厅一看,李玉凌等人黑口黑脸地对着他,风无极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警惕起来。
“参见教主,教主叫风某来不知有何事?”
秦卓寒冷冷道:“风无极,你可知罪?”
风无极心里一怔,惊惶道:“属下不知身犯何罪?请教主明示!”
萧旭鸣厉声道:“哼!你还说不知何罪?你勾结李皓贤,暗中操控丹阳教,架空教主,借教主的名义干尽坏事,今天我等就要将你正法!”
风无极一惊,辩驳道:“教主,属下与李大人见教主新立,难以承受烦杂的教务,故为教主分忧,教主怎可听信他人的挑拨之言,曲解我和李大人的好意?”
秦卓寒毫不为动,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伯父伯母,麻烦你们帮我将这个小人拿下!”
李玉凌夫妇应声而动,拔剑向风无极攻来。一个李玉凌已经很难对付了,更何况是他们夫妻一起联手,风无极虽然拼力抵抗,但是还是不敌,挡了数十招之后就被制住。
贺鼎仪问秦卓寒道:“秦教主,这个人应当如何处理?”
秦卓寒道:“先把他关押起来再说,我还要亲自审问他皓贤的下落!”